瑤池新主東瀛女,小小玉足鎮仙女
作者:sdb
(作者是一隻下水道里的臭鼠鼠,心理扭曲變態才會喜歡寫這種媚r女女題材的,吱吱——本文內容全屬虛構,沒有任何仙女仙子受到傷害,請放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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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哼,這還差不多。”慧似乎稍微滿意了一些,但她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我。“光是舔襪子,好像還不夠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命令道:“把衣服脫了,全部。”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脫…脫衣服?在這院子裡?雖然夜深,但…
“怎麼?不願意?”慧挑眉,“還是說,你覺得你這具被主人玩爛了的身體,還有什麼值得遮掩的?脫!”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顫抖著手,開始解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麻布衣服。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費了好大勁才將衣物褪下,然後是同樣破舊的褲子…最後,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月光下,夜風拂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慄。曾經的九天玄女,如今卻像最卑賤的奴隸一樣,毫無尊嚴地裸露在另一個女人面前。
慧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掃過,從毀容的臉,到佈滿舊傷痕和汙漬的身體,最後停留在我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腿上。
“爬過來。”她命令道,自己則走到廊下,在一塊乾淨的石階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我四肢著地,像真正的狗一樣,爬到她面前。
“土下座。”慧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我立刻將身體伏得更低,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雙臂向前伸直,掌心向上,擺出東瀛最卑微的謝罪姿勢——土下座。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腳下,瑟瑟發抖。
“抬起頭。”慧又說。
我依言微微抬起上半身,但額頭依舊抵著地面,目光只能看到她穿著白襪的腳和小腿。
“月,”慧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帶著一種主宰者的威嚴,“你曾經是瑤池之主,是我們的玄女姐姐。但現在,你是什麼?”
“月…月是賤狗…是叛徒…是最下賤的清潔工…”我哽咽著回答。
“不對。”慧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再想。”
我茫然了,不知道她想要什麼答案。
慧的腳向前伸了伸,直接踩在了我伏低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下壓。我的臉被迫更緊地貼向地面,鼻尖能聞到石板縫隙裡泥土的味道。
“聽著,月。”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從你背叛我們,將我們誘入陷阱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再做我們的‘姐姐’了。從你一次次無能、諂媚、搖尾乞憐,連主人都不再正眼看你的時候起,你連做一條有用的‘狗’都不配了。”
她的腳底在我後腦勺上碾了碾,白襪的布料摩擦著我的頭皮。
“現在的你,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蟲。一條連狗都不如,只能靠舔食我們腳底汙垢存活的蛆蟲。明白嗎?”
她的話語比任何毆打都更讓我痛徹心扉,但也奇異地將我最後一絲虛幻的尊嚴徹底碾碎。是啊…我還有什麼資格自稱“姐妹”?還有什麼資格幻想“地位”?我只是一條蟲…一條蛆…
“明…明白了…”我泣不成聲,“月是蟲…是慧主子腳下的蛆蟲…”
“主子?”慧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意外,隨即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呵…你倒是會順杆
爬。不過,既然你叫了…”
她將腳從我後腦勺移開,伸到我面前,腳背向上。
“舔我的腳背,然後再說一遍。說得讓我滿意了,或許我以後心情好的時候,會賞你一點不那麼髒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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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月,看看這個。”她將絹帛展開,扔在我面前的破毯子上。
我連忙爬過去,只見絹帛上寫滿了名字,都是瑤池仙子的名號,後面還標註著她們被捕獲的時間、獻祭的優先級以及預計能提供的“仙格質量”。名單很長,幾乎囊括了所有我已知道和不知道的、落入此地的姐妹。而在名單的最上方,用硃砂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東瀛女王飛昇祭品名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慧用腳尖點了點名單上的幾個名字:“花、樂、明…這些跟我還算‘熟識’的,不在此列。主人飛昇後,她們或許還能繼續當寵物,或許會有別的安排,但至少…不會被‘用掉’。”
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如何處理一批不再需要的工具。
然後,她的腳尖移到了名單末尾,那裡有一片空白,只畫著一個詭異的、彷彿要吞噬一切的漩渦圖案,旁邊用小字標註著:“最終祭品——承載全部仙格反噬與因果,奠定無上仙基之核心。”
“至於你…”慧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臉上,她眯起眼睛,那眼神中的輕蔑和厭惡幾乎要溢出來。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用一種混合著施捨和極度鄙夷的語氣說道:
“念在…呵,念在昔日那點早就被你踐踏得一文不值的情分上。我給你一個選擇。”
她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玉筆,扔在我手邊。
“簽在這裡,”她用指尖點了點那個漩渦圖案的中央,“自願成為這‘最終祭品’,將你的神格、你殘餘的仙力、你的一切,作為主人飛昇的最後一塊墊腳石,助她成就史無前例的‘東瀛仙女’,徹底與過去斬斷因果。”
“或者,”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碰觸我和那支筆都髒了她的手,“就像現在這樣,繼續活下去。當一條最下賤的蛆蟲,舔著我們的腳汗和汙穢,在主人的恩賜和我的‘照顧’下,苟延殘喘。”
她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我想,你大概會選後者吧?畢竟,你現在不是已經很‘享受’這種生活了嗎?每天舔著主人的臭襪子都能興奮得發抖,被我們踩在腳下反而覺得安心…像你這種早就爛到骨子裡的賤貨,怎麼可能有勇氣選擇毀滅?”
說完,她不再看我,彷彿多看一眼都會汙了她的眼睛,轉身徑直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在空氣中迴盪:
“籤不籤,籤哪裡,都隨你。反正…不影響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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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飛昇之日,終於到來。
小林奈緒的宅院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開始匯聚七彩霞光,雲層翻湧,隱隱有仙樂縹緲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天地威壓緩緩降臨,讓院子裡所有的“寵物”都感到心悸,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小林奈緒站在院子中央,仰頭望天,小臉上滿是興奮與期待。她體內積蓄的龐大仙力與掌握的諸多仙寶,此刻正與天地產生共鳴。慧恭敬地跪在她腳邊,低聲解釋著飛昇的步驟。
“主人,天梯即將
顯現。”慧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您需徒步登上天梯,以自身實力與意志,接受天地考驗,方能褪去凡胎,鑄就仙體,飛昇上界。”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霞光驟然凝聚,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由純淨靈光構成的階梯,從雲端筆直垂落,末端正好懸在宅院上空。階梯共九十九級,每一級都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法則波動。
“這就是…天梯!”小林奈緒眼中光芒大盛,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嗡——!
當她玉足落下的瞬間,整個天梯微微一震,一股龐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小林奈緒身體一晃,但很快穩住了。她體內仙力自動流轉,抵消了部分壓力。
她繼續向上。第二級,第三級…每上一級,壓力便倍增。走到第十級時,她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腳步也開始變得沉重。
“主人,請用‘祭品’。”慧在下方高聲提醒,聲音冰冷而清晰。
小林奈緒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耐煩這緩慢的速度。她心念一動。
跪在院子最前排的一名仙子——那是曾經的“司藥仙子”,如今早已被磨去所有稜角,變得麻木而順從——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飛起,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小林奈緒腳下的第十一級臺階上。
“啊——!”司藥仙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身體便迅速變得透明、固化,與天梯的靈光融為一體,形成了一級略低於其他臺階、卻更加凝實的“墊腳石”。她畢生的修為、純淨的仙格、乃至靈魂本源,都在這一刻燃燒、轉化,化作一股精純溫和的助力,透過小林奈緒的腳底,湧入她的身體。
小林奈緒頓時感到腳下一輕,那股壓力驟減。她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將司藥仙子所化臺階徹底踏在腳下,繼續向上。
司藥仙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一級微微發光、帶著她最後氣息的臺階,成為了天梯的一部分,也成為了小林奈緒飛昇路上第一塊被消耗的“基石”。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巡天仙子”化作第十二級臺階,她曾巡守瑤池四方,如今卻只能仰望主人的腳底。
“司織仙子”化作第十五級臺階,她曾織就霓裳羽衣,如今卻成了主人登天的踏腳布。
“掌律仙子”化作第二十級臺階…
每踏上一級由仙子化作的臺階,小林奈緒的速度就加快一分,身上的氣勢也暴漲一截。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華夏仙女,此刻卻像最廉價的燃料,為了主人的“偉業”,心甘情願地獻祭自己的一切,化作她腳下微不足道的一級階梯,助她攀登。
她們的犧牲並非無聲。每一次轉化,都伴隨著靈魂被撕裂、仙格被剝離的痛苦哀鳴,以及最終融入天梯時那一聲解脫般的嘆息。但這些聲音,都被天梯的轟鳴和小林奈緒越來越強的氣勢所掩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