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癢初體驗
作者:拾樂
夏晚拖著最後一隻行李箱蹭過玄關,鞋底在光潔的實木地板上劃出輕響。她直起身,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後腰,視線掃過空曠的客廳——沙發扶手上還搭著媽媽臨走前塞給她的薄毯,茶几上壓著一張便籤,字跡娟秀利落,是屬於那個四十歲依舊明豔幹練的女人的風格:晚飯在冰箱第二層,周阿姨住隔壁302,有事隨時敲門。
夏晚踢掉拖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慢悠悠晃到冰箱前。拉開門,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餐盒還帶著餘溫,旁邊擱著一盒草莓,顆顆飽滿鮮紅。她捏起一顆塞進嘴裡,甜香瞬間漫過舌尖,正嚼著,門鈴響了。
她趿著拖鞋跑去開門,門鏈剛解開,一張帶著笑意的臉就撞進視野裡。
站在門外的女人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菸灰色的直筒褲,長髮鬆鬆挽成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鬢角,襯得那張臉溫婉又柔和。她手裡拎著一個玻璃飯盒,眉眼彎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漾出淡淡的笑紋,卻絲毫不顯老,反倒添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潤。
“晚晚吧?”女人的聲音也像她的人一樣,軟乎乎的,帶著點江南口音的糯,“我是隔壁的周阿姨,你媽媽出國前特意囑咐我多照看你兩眼。”
夏晚愣了愣,連忙側身讓她進來:“周阿姨好,快請進。”
周阿姨踩著淺口的米色單鞋走進來,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笑著點頭:“你媽媽把家裡收拾得真乾淨。我剛烤了些蔓越莓餅乾,想著你一個人在家,說不定嘴饞,就送過來了。”
她把玻璃飯盒放在茶几上,掀開蓋子,一股甜絲絲的奶香味立刻飄了出來。餅乾烤得金黃,邊緣微微焦脆,上面嵌著暗紅的蔓越莓幹。
夏晚的眼睛亮了亮:“謝謝周阿姨,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的。”周阿姨擺擺手,順勢坐在沙發上,側過頭打量她,“剛畢業吧?看著還跟個高中生似的,嫩得很。”
夏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阿姨您才顯年輕呢,我還以為您三十出頭。”
這話逗得周阿姨笑出了聲,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夏晚的手背。她的掌心帶著點溫熱的觸感,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塗著一層淡淡的裸色指甲油。“你這孩子,嘴真甜。”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夏晚知道了周阿姨和媽媽同歲,也是四十歲,在一家設計公司做軟裝顧問,平時時間相對自由。周阿姨說話的時候語速不快,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聊起天來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正說著,夏晚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震,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閨蜜發來的消息,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逛夜市。
她剛想回復,周阿姨就站起身:“你忙著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拿起搭在手臂上的開衫,又叮囑了一句,“晚上別熬夜,冰箱裡的菜記得熱透了再吃,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夏晚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轉身走進隔壁的樓道,才關上門,轉身撲回沙發上,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
酥鬆的口感混著奶香在嘴裡化開,她嚼著餅乾,看著窗外漸漸沉下來的暮色,忽然覺得,一個人在家的日子,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熬。
夏晚把自己窩在沙發最軟和的角落裡,膝蓋上攤著平板,屏幕亮著招聘軟件的界面,底下壓著半袋沒吃完的薯片。外賣盒在茶几上堆
了小半摞,空調風帶著點涼,吹得她裹緊了身上的毛毯。
三天時間,她幾乎沒踏出過房門半步。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追劇追到劇荒,連窗外的天是晴是陰都沒心思去看。
門鈴就是這個時候響起來的,清脆的聲響驚得她手一抖,薯片渣簌簌往下掉。
她趿著拖鞋蹭到門口,透過貓眼看過去,周阿姨站在門外,穿著一身藕粉色的瑜伽服,頭髮紮成清爽的高馬尾,手裡還拎著個印著卡通圖案的瑜伽墊,眉眼彎彎的,透著一股子活力。
夏晚連忙開門,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退,讓周阿姨看見客廳裡狼藉的模樣,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周阿姨……”
“我猜你這三天就沒怎麼動過。”周阿姨熟門熟路地走進來,視線掃過茶几上的外賣盒,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媽媽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盯著你別總宅著,你倒好,直接把自己焊在沙發上了?”
她把瑜伽墊放在玄關,彎腰換了雙柔軟的居家襪,走到夏晚身邊,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的臉頰:“再這麼待下去,骨頭都要生鏽了。走,跟阿姨做會兒瑜伽,活動活動筋骨。”
夏晚耷拉著肩膀,有點不情願,但看著周阿姨眼裡的笑意,又不忍心拒絕,只好慢吞吞地把毯子掀開:“我……我沒做過瑜伽,會不會很笨啊?”
“怕什麼。”周阿姨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暖暖的,帶著點薄繭,卻很舒服,“阿姨教你最基礎的動作,慢慢來,不著急。”
她把茶几上的外賣盒一股腦收拾到廚房垃圾桶裡,又打開窗戶通了通風,清新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點草木的味道,驅散了客廳裡沉悶的氣息。
等夏晚換好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出來時,周阿姨已經把瑜伽墊鋪在了客廳中央的空地上,正彎腰調整著墊子的位置。藕粉色的瑜伽服勾勒出她勻稱的身段,四十歲的年紀,腰肢依舊纖細,背影瞧著竟比不少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還要挺拔。
“過來。”周阿姨朝她招招手,聲音溫柔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先從最簡單的拉伸開始,跟著我做就好。”
夏晚慢吞吞地走過去,在瑜伽墊上站定,看著周阿姨抬手、彎腰、屈膝,動作舒展又優雅,像株迎著風舒展的柳。她學著周阿姨的樣子抬手,卻只覺得胳膊酸得厲害,腰也硬邦邦的,才彎了一點點,就疼得齜牙咧嘴。
“別繃那麼緊。”周阿姨繞到她身後,輕輕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放鬆,吸氣,呼氣,跟著我的節奏來。”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似的拂過耳畔,夏晚緊繃的身體,竟真的一點點鬆弛下來。
夏晚跟著周阿姨的指令往下壓腿,膝蓋繃得筆直,指尖勉強夠到腳踝,腰腹卻已經酸得發緊。她下意識地垂眸,視線恰好落在周阿姨站在瑜伽墊上的雙腳。
那雙腳生得極秀氣,腳背線條流暢柔和,皮膚是透著光的白,像剛剝殼的熟雞蛋,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粗糙的紋路,完全沒有被歲月磋磨過的痕跡。腳趾圓潤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裸粉色甲油,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潤。明明是四十歲的年紀,這雙腳卻兼具著少女的細膩與成熟女性的溫婉韻味,饒是同為女孩子,夏晚也忍不住看得微微出神。
“腰再往下沉一點,別聳肩。”周阿姨
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笑意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胛骨。
夏晚猛地回神,臉頰微微發燙,連忙收斂心神,跟著周阿姨的指引調整姿勢,只是餘光卻還是忍不住往那雙漂亮的腳上飄。
下一個動作是一字馬壓腿,周阿姨沒絲毫猶豫,雙腿緩緩向兩側打開,穩穩貼住瑜伽墊,上半身跟著慢慢往下沉,腰背依舊挺得筆直。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處投出一小片淺影,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完全沉浸在拉伸的舒展裡,絲毫沒留意到自己的雙腳正毫無遮掩地露在夏晚眼前。
夏晚的目光這下沒了顧忌,直直落在那雙腳上。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透著淡淡的粉,腳踝纖細卻不顯單薄,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柔和線條。腳趾微微蜷了蜷,又舒展開,像初生的嫩芽般嬌俏。她看得有些入神,連自己壓腿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心裡只暗暗驚歎,原來一雙腳也能生得這般精緻耐看。
夏晚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鬼使神差地伸過去,用指腹輕輕撓了一下她光滑的腳背。
那觸感細膩得驚人,指尖剛落下,就聽見周阿姨“唔”地一聲嬌笑,身子微微一顫,原本繃直的腳背瞬間蜷了起來。她睜開眼,帶著點未盡的笑意轉過頭,正好對上夏晚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那雙眼睛還傻乎乎地盯著自己的腳丫子,一副做壞事被抓包的窘迫模樣。
周阿姨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眉眼彎成了月牙,倒像是自己故意逗弄了小孩,把人欺負得手足無措似的。她抬起手,輕輕颳了下夏晚的鼻尖,聲音裡帶著點戲謔的軟:“你這小丫頭,膽子倒不小。”
曖昧的氣息在客廳裡漫開,像被陽光曬得發暖的棉花,軟乎乎地裹住兩人。
周阿姨哪會看不出這小丫頭的心思?她閱人無數,多少明裡暗裡的打量都接得住,更別說夏晚這般直白又窘迫的模樣。她噙著笑,非但沒把腳收回去,反而微微抬了抬,腳背繃出更流暢的弧度。腳趾輕輕舒張開來,先是往左緩緩動了動,又往右輕輕晃了晃,白皙的肌膚隨著動作泛起淺淺的光澤。
夏晚的目光果然像被黏住了似的,跟著那雙腳的移動轉來轉去,臉頰紅得快要滴出水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周阿姨看得忍俊不禁,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戲謔的溫柔:“你這丫頭,偏偏喜歡盯著腳丫子看幹嘛?”
周阿姨半點扭捏都沒有,坦坦蕩蕩地由著夏晚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眼底的笑意越發濃了。
夏晚早就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偏偏那雙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還是黏在周阿姨的腳底,怎麼都挪不開。周阿姨瞧著她這副口不對心的模樣,只覺得這小丫頭實在有意思得緊,她故意把腳尖輕輕一挑,腳背繃出更玲瓏的弧度,慢悠悠地問道:“好不好看?”
“好看。”
夏晚幾乎是脫口而出,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臉頰“騰”地一下又燒紅了幾分,頭埋得更低了。
夏晚的頭埋得更低,下巴幾乎要貼到鎖骨,明明已經什麼都瞧不見了,耳根卻還燒得發燙。
周阿姨像是沒察覺她的窘迫似的,只覺得這個姿勢拉伸得舒服,便慢條斯理地將兩隻腳輕輕疊在一起,腳背貼著腳背,恰好又把那一雙玉足送進了夏晚垂眸可見的視線裡。
疊在一起的腳更顯精緻,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透著淡淡的粉暈,腳趾蜷著時像顆顆圓潤的珍珠,舒展時又帶著幾分慵懶的嬌俏。再抬眼望過去,周阿姨依舊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腰背挺直,眉眼含笑,那副模樣配上這雙漂亮的腳,竟生出一種又御又迷人的韻味,夏晚只覺得心跳又漏了一拍,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燙。
周阿姨看著她這副窘迫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模樣,笑意更濃,偏要追著問,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故意逗弄的意味:“好看?是不是還想撓啊?”
這話像顆小石子,咚的一聲砸進夏晚亂成一團的心裡。她猛地抬頭,對上週阿姨含笑的眸子,那裡面盛著的戲謔和溫柔,讓她臉頰的熱度又往上竄了竄。撓別人的腳,這事兒怎麼想都透著點奇怪,偏偏剛才指尖觸到那片細膩肌膚的觸感,又清晰得不像話。她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傻乎乎地看著周阿姨,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夏晚梗著脖子,頭卻埋得更低,活脫脫像只受驚的小鵪鶉,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周阿姨瞧著她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越笑越暢快,肩膀都微微顫抖著。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夏晚的頭髮,指尖劃過柔軟的發頂,聲音裡還帶著笑出來的顫音:“你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不經逗啊。”
周阿姨直起身,隨手拍了拍瑜伽服上沾著的薄灰,施施然走到沙發邊坐下,舒舒服服地翹起二郎腿。藕粉色的褲料貼著小腿線條,一雙白皙精緻的腳就那麼晾在空氣裡,她還故意勾了勾腳趾,圓潤的趾尖輕輕晃動,像帶著鉤子似的,勾得夏晚的目光一下就黏了上去。
“真想撓?”周阿姨挑眉看她,聲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夏晚的視線黏在那雙晃悠的腳上,根本挪不開,腦子裡亂糟糟的,也顧不上什麼害臊,下意識就點了點頭,下巴點得又輕又快,像小雞啄米似的。
周阿姨朝沙發努了努下巴,示意夏晚坐過來。
夏晚磨磨蹭蹭地挪過去,挨著沙發另一頭坐下,兩人隔著小半張沙發的距離。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垂著頭不敢看周阿姨,耳尖卻悄悄支稜著,捕捉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那副拘謹又忍不住好奇的樣子,落在周阿姨眼裡,只覺得心都要化了,喜歡得緊。
夏晚的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跳個不停。她偷偷抬眼瞟了瞟周阿姨,又飛快地低下頭,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念頭——周阿姨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會不會把這事兒告訴媽媽?媽媽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罵自己?
正胡思亂想之際,周阿姨忽然往後一仰,舒舒服服地平躺在沙發上,還順勢將那雙白皙精緻的腳抬起來,輕輕擱在了夏晚的腿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運動褲傳過來,夏晚的身子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周阿姨的腳趾還在輕輕一勾一勾的,蹭得她的腿微微發癢。她側過臉,目光落在夏晚緊繃的側臉上,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點挑逗又像撒嬌的意味:“那可要輕一點哦,夏晚寶寶。阿姨……最怕癢了。”
夏晚的指尖懸在半空,猶豫了好半天,才終於輕輕落下去,觸到周阿姨那片細膩的腳背。
她的動作輕得不像話,像是
在撫摸什麼易碎的寶物,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摩挲著腳背光滑的皮膚,又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圓潤的腳趾,指尖順著趾縫輕輕劃過,末了還輕輕揉了揉纖細的腳踝。
這些動作不算重,卻帶著一種細碎又綿長的癢意,絲絲縷縷地鑽進周阿姨的骨頭縫裡。不像實打實的撓癢那樣能痛痛快快笑出聲,而是細密的、鑽心的,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滲出來的酥麻。周阿姨原本還覺得自己能拿捏得住局面,嘴角噙著從容的笑,可這會兒,那笑意早就在臉上僵住了。她的後背繃得緊緊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連腰腹都忍不住微微發顫,偏偏就是一聲沒吭。
夏晚的目光落在她輕晃的發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不是不癢,是這種癢鑽心撓肺,根本沒處紓解,連笑都笑不出來。
她眼底閃過一點狡黠的光,指尖終於停下了漫無目的的摩挲,不再東摸西碰。只把掌心貼在周阿姨圓潤的腳跟處,用指腹輕輕打著圈,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帶著溫溫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專往那片細膩的肌膚上碾。
那股鈍鈍的、鑽心的癢意瞬間被放大了數倍,像溫水漫過皮膚,又像小蟲鑽進骨頭縫裡,撓不著抓不到,只能眼睜睜受著。
夏晚的指尖順著腳背往下滑,最後停在了腳跟處。這裡的肌膚竟和腳背一樣細膩,沒有半點粗糙的繭子,圓潤得像塊打磨過的暖玉,摸起來手感好得讓她捨不得撒手。
她怕周阿姨的腳亂動,乾脆伸出一隻手,輕輕扳住那幾根圓潤的腳趾,指尖扣著柔軟的趾腹,將那雙腳穩穩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則反覆揉搓著腳跟,指尖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熨帖得恰到好處。
這種觸感帶來的癢意太磨人了,不是那種能讓人放聲大笑的癢,而是細密的、鑽心的,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滲出來的酥麻。周阿姨原本還覺得自己能拿捏得住局面,嘴角噙著從容的笑,可這會兒,那笑意早就在臉上僵住了。她的後背繃得緊緊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連腰腹都忍不住微微發顫,偏偏就是笑不出聲,那股子癢意憋在心裡,簡直快要把她逼瘋了。
周阿姨再怎麼強撐,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後背繃得像張拉緊的弓,細密的顫意從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連帶著擱在夏晚腿上的腳都在微微發顫。她的頭忍不住輕輕晃著,長髮散落在沙發上,隨著動作蹭出細碎的癢,嘴角咬出了淺淺的牙印,偏偏就是一聲沒吭。
夏晚很快就摸清了節奏,指尖打圈的速度不快不慢,力道卻控制得剛好,每一下都碾在周阿姨最敏感的地方。
周阿姨只覺得那股鈍癢像是生了根,順著腳跟鑽進四肢百骸,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酥又麻。她早就沒了之前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意識都快被這磨人的癢意攪散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掌控局面,整個人都成了夏晚掌心裡任人拿捏的模樣。
夏晚看著她微微繃緊的側臉,嘴角悄悄勾起一點弧度,一邊加重指尖的力道,一邊慢悠悠地開口問:“阿姨,癢不癢啊?癢的話要跟我說哦。”
話音落的瞬間,她打圈的力度又重了幾分,掌心貼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碾出一圈又一圈灼人的癢意。
夏晚的追問沒打算停下來,指尖的力道跟著她的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阿姨怎麼不說話
呀?是不癢嗎?”
周阿姨咬著牙,剛想扯出一句故作輕鬆的話來應對,偏偏話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滾出來,夏晚的指尖就陡然加重了力道,掌心緊緊貼著她的腳跟,帶著不輕不重的勁兒反覆揉捏。
那股鈍癢瞬間翻了倍,像密密麻麻的小蟲子,順著腳跟鑽進血管裡,竄得她渾身發麻。周阿姨的腰腹猛地繃緊,頭輕輕晃了晃,原本想出口的話,全化作了喉嚨裡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
前後不過三分鐘的光景,對周阿姨來說卻漫長得像過了半個世紀。
那股鈍癢黏在骨頭上,絲絲縷縷地往四肢百骸裡鑽,既沒法放聲大笑紓解,又不能伸手去抓撓,只能硬生生憋著。她的後背早就沁出了一層薄汗,頭髮絲黏在頸側,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到最後,周阿姨甚至生出一種近乎絕望的期待——她盼著夏晚能狠狠加重力道,哪怕是那種癢得人直打滾、笑到岔氣的程度也好,總好過現在這樣,被溫溫軟軟的觸感磨得快要瘋掉。
周阿姨終究是繃不住那副從容的模樣,肩膀微微聳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點哭腔似的軟:“壞……壞夏晚……就知道欺負阿姨……”
夏晚聽得心頭一軟,眼底的狡黠化作笑意,指尖也終於換了路數——不再執著於腳跟處的鈍癢,轉而輕輕撓向腳心,指腹順著趾縫的紋路輕輕劃過,動作帶著點輕快的癢。
周阿姨悶哼一聲,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卻沒捨得把腳抽走,反倒縱容著她這般擺弄。
客廳裡只剩下周阿姨細碎的輕笑聲和夏晚指尖劃過皮膚的輕響,十分鐘的光景,就在這溫軟又旖旎的氛圍裡,悄悄溜走了。
十分鐘的光景一晃而過,周阿姨懶洋洋地窩在床上,隨手扯過薄毯搭在腰側,兩條白皙的腿就那麼隨意地蹺著,一雙精緻的腳晃悠著,趾尖偶爾輕輕點一下空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俏。
夏晚則規規矩矩地跪在床邊的地毯上,仰著頭看她,眼底還帶著點沒褪去的紅暈。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周阿姨的一隻腳,指尖輕輕替她揉捏著腳踝,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伺候什麼稀世珍寶。
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的揉捏帶著舒服的酸脹感,熨帖得周阿姨忍不住喟嘆一聲。夏晚抬眼偷偷瞄了瞄周阿姨的神色,見她眉眼舒展,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更賣力了些,活脫脫一副小狗腿的模樣。
她沒敢說什麼,只盼著周阿姨能看懂自己這點小心思——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這樣,好好把玩這雙讓她心心念唸的美足呢。
周阿姨半眯著眼,瞧著床前小姑娘那副殷勤又帶點忐忑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她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抬起一隻腳,白皙的腳掌帶著剛被揉過的溫熱,輕輕貼在了夏晚的臉頰上。
細膩的肌膚蹭過夏晚泛紅的皮膚,帶著點淺淺的溫度,腳趾還故意輕輕蜷了蜷,蹭得她臉頰微微發癢。夏晚的呼吸猛地一滯,抬眼對上週阿姨的視線——那雙含笑的眸子裡盛著滿滿的戲謔,眉梢眼角都帶著撩人的意味,分明是在故意逗她。
一股熱流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夏晚只覺得血脈賁張,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手裡揉捏腳踝的動作都下意識地停住了。
那股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太過洶湧,夏晚只覺
得眼前一熱,腦子裡嗡的一聲,竟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自己正躺在周阿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帶著淡淡馨香的薄被。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床尾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夏晚撐著身子坐起來,才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純白的信封。
她疑惑地拿過信封,拆開一看,裡面竟是一張空白的信紙,上頭什麼字都沒有,只印著兩個淺淺的腳印——小巧精緻,輪廓分明,正是周阿姨那雙漂亮的腳踩出來的痕跡。
夏晚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捏著那張紙,指尖都在微微發顫,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帶著陽光氣息的馨香漫入鼻腔,和周阿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惹得她心跳又漏了一拍,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那之後的一個月裡,兩人之間的氛圍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周阿姨像是故意的,每次過來,腳上要麼踩著精緻的小皮鞋,要麼套著柔軟的棉襪,將那雙讓夏晚心心念唸的腳遮得嚴嚴實實,半點都不讓她瞧見。
夏晚瞧著那一雙雙款式各異的鞋子襪子,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似的,癢得不行。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開口央求,可話到嘴邊,又被周阿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心裡的念想一日比一日濃重。
之後的一個月,夏晚被那點念想磨得抓心撓肝,卻總也等不到能再觸碰那雙玉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