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師3—三年之後再次找到了按摩店大姐姐,卻看到了這一幕。
作者:烏龍雪山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自從那個週五的夜晚,我在前臺如遭雷擊般得知晴姐離職的消息後,我的靈魂彷彿就缺了一個角。
這三年裡,我變了。我變得有錢了,像一個在廢墟上建立起王國的暴發戶。辭職之後,我拿著手上攢下的存款去做了生意,讓人出奇意料幸運的是,生意出奇地順利,存摺上的數字呈幾何倍數增長,我換了大房子,開了豪車,甚至在某些社交場合,別人也會客客氣氣地稱呼我一聲“林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內心的那個空洞,正隨著財富的增加而變得愈發猙獰。我流連於各種聲色犬馬的場所,身邊出現過無數漂亮的女孩。她們有的清純如水,有的妖嬈似火,有的甚至比晴姐更年輕、更符合大眾審美。
我染上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怪癖——撓癢。
這個癖好起源於那個被晴姐“考試”的午後,在那之後,它就像一種慢性的精神毒素,滲透進了我的骨髓。我開始瘋狂地在各種風月場所尋找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然後瘋狂找機會撓她們腳心。
我迷戀上了那種掌控感。我撓過很多女孩的腳心,看著她們在我的指尖下求饒、掙扎、尖叫。有的女孩腳心厚實,耐受力極強,但撓起來很有成就感;有的女孩腳心嬌嫩,稍微觸碰便如觸電般蜷縮。
我記得那個叫小雅的大學生,她的腳型極美,足弓高聳,像一件精雕細琢的瓷器。當我把她按在沙發上,用指甲輕輕劃過她嬌嫩的足心時,她笑得眼淚橫流,嬌軀亂顫,那種掌控感讓我享受的無法自拔。我也記得那個叫露露的模特,她的腳趾修長如蔥,在我用特製的羽毛掃過她的腳趾縫時,她發出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碎包廂的玻璃。
只要我真正脫掉了她們的鞋襪,只要那雙赤裸的、毫無遮掩的腳呈現在我面前,只要我真正“得到”了那個撓癢的過程,我內心的火焰就會瞬間熄滅。索然無味,甚至在性愛之後,我會帶著一絲厭惡。
她們會討好我,會為了錢而裝出欲罷不能的樣子,甚至會主動把腳伸到我懷裡。那種廉價的服從,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因為在她們身上,我看不到那種高不可攀的冷冽,看不到那種能將我靈魂踩在腳下的威壓。
對我來說,我當然不是拿著純粹的m,但是,只有拿下那種女人,我才覺得作為一個男人的人生才是成功的,才能讓我滿意我心動的,通俗來說,我是男人中,罕見的慕強的。
在我的內心深處,唯一能讓我動容、產生靈魂戰慄的,始終只有那個從未對我展露過真容的影子。晴姐那雙永遠裹在絲襪裡的、只存在於我腦海弧度裡的玉足,以及她身上那種如女王般不可侵犯的氣質,成了我心中永恆的圖騰。
在墮落的日子裡,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我瘋狂地尋找“代餐”,卻在每一次品嚐後更加瘋狂地懷念那道“正餐”。我腦海裡始終縈繞著晴姐那雙裹在黑絲裡的、從未露出真容的弧線。那層薄薄的織物不僅遮住了她的腳,也遮住了我通往救贖的唯一路徑。
我成了一個心理上的陽痿者,只有在腦海裡反覆咀嚼晴姐的冷漠、她的調戲、她那女王般的俯視時,我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於是我決定出去旅遊一下,讓自己靜一靜。
來到這座北方的邊陲小城,純
粹是一場說走就走的逃離。
這是我三年以來第一次離開大城市,來到全國各地旅遊,這是我經歷過的第三站,前兩站分別去登了泰山,遊了江南,終於來到了這裡。
我的旅遊沒有計劃,隨心所欲的享受,以至於在這裡遭了一下。這裡的風很硬,帶著碎冰渣子,刮在臉上生疼。時間已是十月下旬,才在江南穿著風衣在十幾度的天氣雨後飲茶的我,突然來到這個解決零度的地方,屬實有些難以適應,得虧我穿的衣服倒是厚實。
我跟著一個鬆散的旅行團,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充滿俄式建築風格的街道上。那天傍晚,夕陽把雪地染成了一種淒厲的橘紅色,我因為厭煩了團友們的喧鬧,獨自拐進了一條幽靜的巷子。
然後,我看見了那塊招牌——“晴記私房菜”。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就彷彿是宿命一般,她還是這麼的出現在了我的生活中,扎進了我的生命。
那個“晴”字,用的是娟秀卻不失勁道的行書,像極了當年她在會所簽單時的筆跡。
我推開厚重的防風門簾,一股混合著木香、香料和某種莫名熟悉的幽香撲面而來。
飯店不大,佈置得極有格調,原木色的桌椅,暖黃色的燈光。店裡麵人不多,就一兩桌,算是給清淨的地方添了一絲人氣。
而那個站在櫃檯後,正低頭翻閱著賬本的身影,我抬眼望去後,頓時讓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是她。
三年的時光,竟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哪怕一絲枯萎的痕跡。她依舊是那個歲月不敗的美人,只是當年的那種鋒利如刀的冷傲,如今收斂成了如深潭古井般的沉靜。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馬甲,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鬢角,多了一分居家女人的溫婉,可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能拿捏一切的大氣,卻愈發厚重。
“歡迎光臨,幾位?”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卻又不失溫度的微笑。
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這三年建立起來的所有自尊、財富和地位,都在她那雙深邃的眼眸注視下,瞬間崩塌,碎成了一地齏粉。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看著我,眼神從最初的客套,漸漸變得疑惑,最後化作了一抹帶著驚訝的笑意。
“……小林?”
那兩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地鋸在了我的心尖上。
回來了,都回來了,我內心中唸了一千多天的那個人,就這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但……我還是沒有表露出來我的激動,我能怎麼表露呢?
往前走到店內,繞過櫃檯酒櫃遮擋住的視野,旁邊靠角落裡的牆上,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張合影。
那是她和一個男人的婚紗照。那個可以說,讓我痛恨了三年的男人,那個在無數次睡夢中被我幻想成假想敵的男人,但卻看起來那麼普通,甚至可以說在氣質上完全配不上她,但他笑得卻那麼自信,甚至有種傳統男人的死裝的氣息。照片裡的晴姐,提著婚紗的裙襬,笑得像個終於上岸的旅人。
那個我逃避了三年的事實還是赤裸裸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結婚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毒箭,射穿了我的所有幻想。我有了錢,我以為我終於有了站在她面前的資格,可到頭來,我依然只是那個被她
關在門外的“落榜生”。
“小林……?不認識姐了嗎?”晴姐揮了揮手,眉頭皺起,彷彿在思索是不是認錯了人。
“額……哦哦,晴姐,我……好久不見。”
我叫回了旅行團裡幾個剛認識的“酒友”,或許是因為我一個人在這裡屬實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又或許是在晴姐這裡,我想找回一些面子,我點了一桌子最貴的菜,開了幾瓶好酒。
晴姐一直勸我說沒必要點這麼多,怕喝不了,我擺擺手,表面的鎮定自若似乎裝的那麼完美,時不時還故意秀出袖口上的勞力士,就彷彿可以證明,我和之前,不一樣了。
就在我們點完菜聊天的時候,我正有些心不在焉,就在這時候,旁邊一桌几個喝多了的當地壯漢,開始胡攪蠻纏。
“老闆娘,這魚不新鮮啊!你自己過來嚐嚐,是不是成心糊弄哥幾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拍著桌子,聲音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晃動。旁邊的服務員小姑娘嚇得臉色發白,連聲道歉。
我正滿心的惆悵和忐忑沒處釋放呢,正好有送上門的,瞬間我拳頭就捏緊了,就準備起身英雄救美,卻見晴姐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示意她退後。
那一瞬間,我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晴姐。
她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上依舊帶著笑,但那笑容裡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冽。“大哥,這魚是今天下午剛從江裡撈上來的,活蹦亂跳進的鍋。您說不新鮮,是舌頭出了問題,還是成心想在妹子這兒討個彩頭?”
“嘿,你這娘們怎麼說話呢?”男人作勢要站起來。
晴姐紋絲不動,眼神微微一眯,那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掌控全場的頂級技師,那種女王般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飯店。
“大哥,出門在外求個財色兼收,在我這兒,您求個痛快,我求個和氣。這盤菜,我給您撤了,酒錢免一半,算我請哥幾個喝個結交酒。但如果您非要在這兒砸我的招牌……”她語氣一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這北方的雪大,路滑,哥幾個喝多了,走不穩當可就不好了。”
那幾個壯漢對視了一眼,似乎被晴姐那種泰然自若的狠勁兒給鎮住了。帶頭的男人嘟囔了幾句,竟然真的坐下繼續喝酒了。
我有些呆住了。
按理來說,看見晴姐依舊厲害,自己喜歡的人相安無事,本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我好像依舊不能在這個地方,成為那個“保護女人的男人”,我拼了命的想證明我是個“男人”,我表現得像個揮金如土的大款,大聲說笑,拼命喝酒,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我內心的卑微和慌亂。可她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表現,她只是在做自己,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她。
時間彷彿並沒有給予我什麼幫助,這麼多年,我費盡心思去努力去成長,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我原本以為我已經成功了,已經不一樣了,已經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大男人”。
可就在剛剛,我看完晴姐那兩下之後,彷彿心裡有一塊石頭再次碎了一地。
即便我已經努力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證明,我在她面前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但,她只需要做她自己,那股氣場彷彿就能瞬間碾壓我,搞得我,還是像那個小男生一般。
在飯桌上後半段酒局,我幾乎默不作聲,只
是不斷的給自己往杯裡倒著酒,只可惜,這三年的商務宴會,讓我的酒量早已磨練的登峰造極,這種程度的酒,怎麼也喝不醉,又或許是我內心有心事,怎麼也靜不下來。
晴姐偶爾會過來敬杯酒,動作大方得體,性格變得比以前溫柔了許多,甚至能和那些粗魯的遊客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我看得出來,那種溫柔並不像是對歲月的妥協,而是一種看透世俗後的遊刃有餘。她依舊是這間店的女王,每一個服務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敬畏。
深夜,酒友們陸陸續續離去。我趴在桌子上,藉著酒勁裝死。我不想走,我怕這一走,又是三年的荒蕪。
“行了,別裝了,那幾瓶酒雖然度數高,但不至於讓你醉成這樣。”
晴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心微熱,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讓我渾身一個激靈。
“他們都走了,你怎麼安排?回酒店?”她問。
“回不去……酒店遠……”我嘟囔著,聲音裡帶著連我自己都唾棄的撒嬌感。
晴姐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算了,誰讓你是我帶過的‘學生’呢。老吳今晚去鄰市拉貨了,不在家。你上樓去沙發上湊合一宿吧,別死在我店裡。”
我被她半扶半拉地帶到了樓上的住家。
這是一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空間,溫馨卻簡潔。屋裡暖氣很足。我被她扔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腦子裡亂成一團麻,晴姐把我安頓在沙發上之後,又去廚房給我倒了一杯熱蜂蜜水。
我偷偷睜開眼,視線像雷達一樣搜索著。
“你說你,三年不見,怎麼還是這副德行?在外面賺了錢,就學會酗酒了?”晴姐帶有責備的問道。
我沒搭話,只是假裝很暈,起來一口一口偷偷的喝著蜂蜜水。
晴姐看我這樣,也就沒在管我,先坐在我對面的矮板凳上,開始脫掉那雙沾了雪水的皮靴。
我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靴子褪去,露出的是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纖細腳踝。我的心跳加速到極限,那種乾涸了三年的渴望在這一刻瘋狂叫囂——終於,我要看到了嗎?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從未示人的玉足……
然而,下一秒,我的心墜入了深淵。
晴姐從旁邊拿過一雙厚實的、純白色的棉襪,慢條斯理地套在了黑絲之外。
那是雙層的屏障。
白色的棉襪完全遮蓋了黑絲的誘惑,也遮蓋了足部的所有細節,只剩下一個圓潤卻模糊的輪廓。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好不容易翻過了千山萬水來到神廟門前,神明卻又在我面前降下了一道更厚重的帷幕。
悲傷,一種近乎絕望的悲傷湧上心頭。
“盯著我的腳看什麼?三年不見,壞毛病一點沒改。”
晴姐坐在矮板凳上,因為板凳實在太低,她不得不微微曲著腿,身體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在俯瞰一個匍匐在她腳下的信徒。
“晴姐……我……”我坐起身,酒氣上湧,聲音哽咽,“我知道那個秘密了。”
“哦?什麼秘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當年的全身按摩……其實是要脫鞋上床的,對吧?你當年……是故意在玩我。”
晴姐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笑得花枝亂顫,連眼角都擠出了淚花。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卻也格外刺耳。
“小林啊小林,你居然記了三年。”她
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虛點了一下,一點點說出了那個天大的秘密,“是啊,我當年就是故意的。誰讓你那時候慫得像只小狗,我稍微逗你一下,你就臉紅到脖子根。我當時就在想,如果你再勇敢一點,我讓你撓癢那次,如果你敢直接伸手來撓我的腳心,說不定我就真的認輸了。”
她頓了下,語氣變得幽深:“可惜啊,你最後還是慫了。你沒通過考試,小林。”
我如遭雷擊,悔恨的情緒頓時傳遍了問道大腦,晴姐的這句話直接赤裸裸的暴露了那個問題,她不是不怕癢!而是腳怕癢!
我猛地捶了一下沙發,話語幾乎脫口而出:“為什麼啊!為什麼真相真的是這個!我後悔啊!晴姐!我這三年每天都在幻想啊!”
“後悔有什麼用?”晴姐搖了搖頭,故作無奈的看著我,像是大姐姐逗小男生子。
“晴姐,你知道嗎。”我低聲說道,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病態的渴望,“被你撓過之後,我染上了撓癢癢。這三年,我找過很多女孩撓癢,可她們……都不是你。我發現我好像有個怪癖……一旦我真的撓到了她們的腳心,我反而覺得噁心。只有你,只有你讓我覺得,即便只是被你戲弄,也是一種榮幸。”
再往後的話,我不敢說,在晴姐這裡,我就像那個在領導面前的下屬一樣,我覺得只要我提出撓她腳心,這都是一種需要勇氣的冒犯,只能逐漸試探。
不過,能被晴姐撓,也是種榮幸了,算是圓夢了。
我覺得她應該會懂,因為我這句話裡的暗示已經明顯到了極致。
不過,一切,好像都不出我的意料,晴姐的情商,彷彿一下讀懂了什麼,她看著我搖了搖頭,眼神裡的溫柔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光芒。
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把板凳挪到了我的身邊,坐過來之後,身體微微後仰,靠在那個低矮的板凳背上。由於板凳實在太矮,她不得不曲著那雙長腿,這個姿勢讓她的膝蓋幾乎頂到了我的沙發邊緣。
“哦?看來我這個‘學生’,在外面學壞了,現在專門跑回來找老師‘補課’了?”
她的語速慢了下來,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那種原本屬於“老闆娘”的溫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年前那個在會所裡讓我感受到恐懼,讓我懲罰認主的御姐。
“小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現在可是結了婚的人,你讓我這個當姐姐的,再像當年那樣‘調教’你?”
“姐,求你了。”我幾乎是哀求著,整個人像只卑微的小狗一樣蜷縮在沙發上,仰視著她。
晴姐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迷人的弧度。
“行啊。既然你這麼懷念當年的感覺,既然你覺得外面的女孩都‘戳不中’你的內心,那今晚,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考試’。”
“來,小狗,把腳伸過來。”
她輕啟朱唇,語氣冷冽得不帶一絲溫度,那種女王的氣場,在這一刻,徹底迴歸。
晴姐坐在那個極矮的木凳上。
這個高度非常微妙,它迫使她必須微微蜷縮起那雙傲人的長腿,膝蓋自然地向兩側分開,而那雙裹著厚實白棉襪的腳,就那樣大大方方地踩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因為高度差,我躺在沙發上,只能看到小腿。
這讓我無比難受。
“盯著看什麼?想看
呀~沒門!這雙腳,你三年前看不到,三年後,你依然看不到。”
晴姐的聲音變了。原本那種招待客人的和氣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居高臨下般的冷漠,還有一絲戲謔。她隨手從茶几下的抽屜裡翻出一根細長的羽毛,那是她平時用來清理古董擺件的,此刻卻成了她手中的權杖。
“姐……我……”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
“叫老師。”她打斷我,眼神凌厲如刀,“既然是補考,就要有補考的樣子。把鞋襪脫了,自覺點。”
“老師……”我乖巧的答應,像一隻小狗一般。
“讓老師猜猜……這三年,你撓過不少女孩的腳心吧?是不是每次撓完,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是不是覺得她們的求饒太廉價,她們的腳太俗氣?”
我渾身一震,內心的小秘密一瞬間讓全部看透。
“你……你怎麼知道?”我有些吃驚的問到。
“因為你這種男人,骨子裡刻著‘奴性’。”她輕笑一聲,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如慈母般的憐憫,卻又帶著如女王般的殘忍,“你追求的不是那種低級的快感,你追求的是被強者拿捏、被神明審判的救贖。可惜,那些女孩只會跪在你面前,而我……只會讓你跪在我面前。”
晴姐的臺詞就像是一場專業的sm pua一樣,但,即便我全部明白,在此時此刻,還是被她訓的團團轉,因為她太厲害,太專業了。
所以說為什麼真正的sm老師,都是在調教狗呢,因為調教這件事,本身就是讓我相信服從她說的。
我聽從晴姐的話,飛快地踢掉了皮鞋,扯下襪子。我那雙在商場上奔波的腳,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嘖,這雙腳,倒是比三年前粗糙了不少,看來在外面沒少跑路。”
她先是拿出了一根束縛帶,把我的四肢綁在沙發的四角上,然後坐回來伸出手,那雙修長、帶著涼意的手掌,第一次沒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我的腳踝。
“嘶……”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手很涼,像是一塊溫潤的玉,貼在我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別緊張,放鬆點。”
她從盒子裡倒出一點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緩緩地塗抹在我的腳心上。那是一種帶著薄荷味的精油,塗上去涼颼颼的,我是沒想到晴姐上來就塗油,這讓我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
“你的腳心,這三年有沒有別的女人碰過?”
她一邊問,一邊用手指順著我的足弓緩緩推拿。那種力度恰到好處,不算是撓癢和按摩,而是一種帶著試探意味的撫摸。
“沒……沒有……”我聲音顫抖,“只有你……我想的只有你……”
“嘴真甜。”她輕笑一聲,手指突然滑到了我的腳趾根部,“那這裡呢?這裡最敏感了,對吧?”
她的指尖沾著潤滑的精油,猛地插入了我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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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不碰你,我發誓。”我掙扎著坐起來,聲音近乎哀求,“你能不能……脫掉那雙白襪,讓我看看你的腳?就一眼,讓我看一眼就好。”
晴姐停下腳步,轉過頭,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一絲為難:“小林,你魔怔了吧?這大冷天的,脫了襪子多不好意思……再說了,一雙腳有什麼好看的?
”
晴姐此刻已經完全忘掉了三年前曾經在按摩店的那個她,剛才的那些彷彿就像是一瞬間的夢魘一下,她那像一個圈外的普通婦人一樣的口味,讓我痛苦崩潰。
“好看!對我來說那就是最好看的!”我像個賭徒一樣拋出了籌碼,“姐,只要你讓我看一眼!以後你飯店和姐夫的工作,我一定想辦法照顧,還有,我再給你發個大紅包,六萬!五個六,立刻轉賬!”
晴姐愣了一下,顯然是被我這瘋狂的“誠意”驚到了。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我和臥室門之間遊移。
“真的,真的!都不用摸!只需要讓我看一眼就行!我保住!”我此刻痴迷的像一個教徒。
終於,她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這孩子,真是瘋得不輕。為了看眼腳,至於下這麼大血本嗎?”
“至於!只要你答應,甚至不用脫絲襪!脫了白襪就行!真的,只要你答應!我幹什麼都行!”
“行吧,那你先轉吧。”她似乎是被打動了,我立馬聽話,用指紋指導著她,看著她親自輸入五個六,轉賬過去,然後才和我說到:“看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怕你這小狗一會兒看了不該看的,控制不住又撲上來。為了我的安全,你得被綁起來。”
我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綁!隨便綁!只要讓我看,怎麼都行!”
晴姐再次用束縛帶重新把我束縛住,這次另一端還沒從沙發上解開,更方便了。
“準備好了嗎?我的大金主。”
晴姐重新搬來那個矮凳,坐在了我胸口正上方的位置。這個角度,只要她抬起腳,就能佔據我全部的視野。
“看仔細了,這可是你花了六萬買來的‘眼福’。”
晴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她緩緩抬起右腳,懸空在我臉部上方約莫二十釐米的地方。
她的手搭在白襪的襪口,指尖輕輕一勾。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瞳孔放大,死死地盯著那一寸寸褪去的白色棉織物。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我期待著那如玉般溫潤的肌膚,期待著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暴露在燈光下的那一刻。
白襪終於完全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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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晴姐被撓癢癢?!晴姐不是不怕癢嗎?!晴姐清脆的笑聲!
一瞬間,我如同瘋魔了一般屏息凝神的聽著,客廳裡面暗黑無光,窗外今天是陰天,沒有星星,只有少許月光照了進來,唯一的光亮只有晴姐的臥室,那虛掩著的門,透出來的一絲絲微弱的暖色的臥室光,這束光內有著我此生夢寐以求最希望看到的東西,這讓我無比的興奮,無比的想看。
於是我發了瘋的想掙扎,想斷開手腕上的束縛帶,束縛帶比起尼龍繩算是好解開的多,但是我又不敢太用力,因為我怕吵到裡面的人,如果他們聽到聲音,可能就不會再繼續了。
此刻,屋內的景象,像是一塊寶玉一般,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屋內的聲音還在繼續:“許雯晴~有沒有想哥哥啊~嗯?三天沒撓你癢癢了~有沒有想我啊~這柔軟小腰怎麼這麼怕癢啊?嗯?”
許雯晴,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晴姐的名字,我喜歡了她三年,這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多麼好聽的
一個名字啊。
“哼,你有種放開我,把我的被子拿開,一會再撓,君子不乘人之危!”晴姐有些氣喘吁吁的威脅,好像好有些不服。
“嘖嘖,你當我傻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上半身一旦身體涼了就不怕癢了嗎?你這個易寒體質~就得在被窩裡給你捂得熱熱的撓你癢癢,這才能讓你難受呀~喜不喜歡呀~這小肚子,來讓哥哥摸摸~”
這中年老男人的猥瑣腔調屬實讓我有些不適,但激動的心不斷的跳著,幾乎要撞破我的胸腔。
這是什麼聲音?!晴姐被撓癢癢?!那個在會所裡甚至連腳趾都不讓人多看一眼、永遠高高在上的晴姐,竟然在發出這種聲音?!
“哈哈……別……那種事……”
那不是她平日裡冷淡的嘲諷,而是一種我全然陌生的、帶著顫抖尾音的清脆笑聲!
一瞬間,我如同瘋魔了一般屏息凝神的聽著,客廳裡面暗黑無光,窗外今天是陰天,沒有星星,只有少許月光照了進來,死寂般的黑暗包裹著我。唯一的光亮只有晴姐的臥室,那虛掩著的門,透出來的一絲絲微弱的暖色的臥室光,這束光內有著我此生夢寐以求最希望看到的東西,這讓我無比的興奮,無比的想看。
那是禁忌的聖地,正在上演神明墜落的戲碼。
於是我發了瘋的想掙扎,想斷開手腕上的束縛帶。這皮質的束縛帶比起粗糙的尼龍繩算是好解開的多,但我此刻手指全是冷汗,哆哆嗦嗦地根本使不上勁。我又不敢太用力,因為我怕吵到裡面的人,那扇門裡的動靜就像是易碎的泡沫,如果他們聽到聲音,這場夢幻般的“懲罰”可能就會瞬間戛然而止。
“咔嗒。”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伴隨著一聲極輕的脆響,手腕上的束縛鬆脫了。我顧不上手腕上被勒出的紅印,整個人匍匐在地毯上,像是一條剛從陰溝裡爬出來的蛆蟲,懷揣著最骯髒又最虔誠的慾望,一點點挪到了那扇由於疏忽而沒關嚴的門縫前。
透過那條兩指寬的縫隙,我終於看清了。
分割線……————……——…………………………————……………………——……——……——
全文23000字,35,與前兩部一起買便宜五元,90即可拿下這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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