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e的u絕對大反攻

抖e的u絕對大反攻

作者:是笨魚啊

白小糖和他的初見,是在一場繩縛活動上。他習慣的當個透 明的看客,在本就不大的繩屋,更是儘可能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頭上帶著低低的鴨舌帽,一時間也看不見五官。

白小糖在他飛速的自我介紹中默默的記下了他的名字,以至於後面喊他時,他明顯有一絲錯愕和緊張。

那表情好像在說,誒?她怎麼能記得我?

他偷偷的繞過人群,藏在了白小糖的旁邊,隨後便和少 女玩起了“你問我答,你不說話我絕不回答”的遊戲。

在簡單的瞭解後,白小糖得知他是tk圈的,屬性both偏e一點,那麼第一次見面,tk作為見面禮則是再好不過了~

白小糖時而用手指偷襲下他的兩側肋骨,時而偷偷撓下他的腳心,他每次都像是被嚇了一大跳,身 體猛的顫 抖的同時在帽簷下發出一聲好聽的悶 哼,就像平靜的湖水被討厭的小貓用爪子挑 起幾圈波紋。

之後的活動男生還照常來著,和白小糖及其他朋友的交流也多了許多。沒有活動的時候,兩個有共同愛好的變 態也偶爾給對方發點好看的資源,當然一般都是白小糖主動“索取”,他始終保持著尊重和禮貌。

當然除了這些,他們大部分的聊天內容還是圍繞著彼此的生活展開,久而久之,白小糖早已把他當成了現實的好朋友,只不過這個好朋友,有點弱受和“特殊癖好”罷了。

白小糖每次在繩屋的日常活動就是練習後手3tk,小小的少 女在一個個高大的男生周圍被繩子煩的團團轉,看著活像一個被毛球纏住無 能狂怒的小貓。

而少年在白小糖的不斷push下,也只是勉強學會了本結和收繩。

所以即使白小糖捆的歪歪扭扭張 力也不對,少年還是給予應有的鼓勵,和應有的“獎勵”。

是的,雖說看起來白小糖總是在欺負他,但少年其實是個both,欺負別人和被欺負是讓他覺得同樣開心的事。

時間過得飛快,他們也認識了足夠久,白小糖已經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捆一個勉強剛夠到及格線的後手3tk了。

當然,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少年會在白小糖做結的時候偷偷使壞。雖然只是繞到少女背後用手指尖戳戳腰側或者肋骨,但是白小糖每次還是被癢的一大跳。

等白小糖回頭怒氣衝衝的扭頭找 人算賬時,他要麼壓下自己的鴨舌帽,要麼裝作忙碌的四處張望著,直到她的拳頭落下來,便假裝一臉無辜的眨著眼睛說,不知道呀,誰啊,不是我啊。

前幾次這套操作還勉強有用,但是白小糖又不傻!後面只要一被戳就下意識找少年算賬,少年也莫名其妙的因此背了不少鍋。

少年敏 感度沒有她那麼高,往往被欺負幾下便脫敏了,但還是一邊擋著白小糖的手,一邊嘴裡配合著說“我錯啦,我錯啦”,然後看著少 女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寵溺的笑。

眼見著白小糖的捆綁技術日漸成熟,少年的幹 擾也變得變本加厲起來。從單根手指的偶爾戳弄,時而也加快頻率在白小糖的腰間滑動揉 捏著,甚至有時還以組合技的方式呈現。

白小糖手裡的繩子放又放不得,身上的癢除又除不掉,只能盡力夾 著無法夾 緊的雙臂或是乾脆耍賴躺地上壓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打好一個結去撓他,

他反應卻沒白小糖激烈,氣的少 女只得在語言上張牙舞爪的威脅一番。

明明之前一直都是被白小糖欺負的人,現在怎能攻守之勢異也!

白小糖也喜歡sp,但往往只有她打少年的份兒。對少年來說,比起聽捱打後的慘叫,他更喜歡反覆用誇張的動作來嚇白小糖,看著她一次一次的不斷隨著他的動作變得緊繃的身 子,縮緊的手指,緊閉的雙眼,捉弄人的樂趣好像更對他的胃口。

少年再過幾天就放寒假回家了,白小糖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便把失落寫在了臉上,只好提前預支了兩個月量,欺負他欺負的更狠一點。

白小糖常常沒來由的直接抓 住少年的腳腕,趁他脫敏之前,一頓亂撓,或者努力的在他身上攻擊著,試圖在他回家前找出少年怕癢的死 穴。

不知是不是白小糖欺負少年欺負的太狠,少年的腹黑人格也悄悄上線。

那天,白小糖正全心全意的做著手工,對少年往常的碎碎念依舊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然而由於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的藝術裡,全然忽略了他說了什麼。

以至於在少年隨機拷 問談話內容時,白小糖只能無辜的眨著大眼,呲著小牙,妄圖矇混過關。少年表面不慍不喜,實則不聲不響的繞在她的身後,手指再次搗亂起來。

只不過這次下手比之前的還要狠,強度也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還要大。

手裡的手工瞬間變得炙手可熱,白小糖一邊大喊著喂,等一下,妄圖如之前一般先行緩兵之計。可少年這次卻很堅決,快準狠的欺負著少 女的每一處弱點。

眼見抵 抗無效,只得主動出擊。白小糖用一隻手的手指死命按住那個未完成的結,另一隻手開則開啟攻擊模式。幾下未成,少年巋然不動,反而自己被人擒住了手腕,一側的弱點暴 露無疑。

白小糖此時如一隻被 迫露 出肚皮的貓咪,只不過等來的不是溫柔的摸 摸,而是令人痛苦的折 磨。

一旦白小糖用力掙扎,少年便用同等大小的力氣順勢壓 制住,既不至於弄傷少 女,又大大挫了她的銳氣,掐滅了她求生的希望。

幾次以卵擊石的結果,便只能聽天由命。

混亂之中,白小糖早就從開始的盤腿坐變成被少年按在地上,一側的身 體被人肆無忌憚的連戳帶撓加揉 著,另一隻手依舊倔強的捏著手工奮力抵 抗著,整個人癢的在地上縮成一團。

好 癢,好 癢,真的好 癢!!

白小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件事,腰間被捏的好 癢,肋骨被揉的好 癢,腋下被撓的好 癢!渾身的各處都好 癢好 癢!!

所有的癢感不斷的疊加在一起,腦子已經徹底混亂,逼著白小糖不住的笑著,求饒著,喘息著,亂滾著。

手裡的手工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接了過去,只記得自己徒勞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說了好多他愛聽的話才被他放過。

結束之後,少年的手指明明不再對她造成任何威脅,但癢感卻如跗骨之蛆依舊在身上游走著,白小糖依舊下意識的縮成一團,整個人軟趴趴的癱在榻榻米上喘著粗氣。

一整個大敗北啊簡直是!!

太丟人了!!!!

明明我才是er,他才是ee的!!

明明,只有我欺負他的份啊!!

不行,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

想法冒出,則立即行動。歇了一陣

後,白小糖緩緩的撐起了身 子,幽怨的眼神如利劍般射 向了身旁的少年。

少年若無其事的玩著掌機,顯得分外悠閒。再看看白小糖,頭髮亂 了,衣服皺了,細看去臉上還掛著剛被人欺負完的疲憊神色。

簡直不可原諒!!!

見他沒有哄自己的任何意思,白小糖便也賭氣般的爬到一旁,若有若無的刷著手 機。

恰好看見一篇對胃口的tk文,白小糖於是忘我的看了起來。

“誒,看什麼呢~”

少年不知什麼時候把腦袋湊了過來,饒有興致的問著。

“tk文。”

白小糖態度略顯冷淡,目光依舊落在手 機屏幕上,連頭都沒抬一下。

“誒,你說,一邊看tk文一邊被tk會不會更癢~”

少年在少 女的耳邊悠悠的冒出這樣一句話,白小糖的神 經卻因此瞬間緊繃了起來。

剛剛少年的手段,她已經深深領教,沒等她拒絕,另一條指令便接踵而來。

“一定要認真看哦,一會結束了我要考你文裡的情節~”

兩條指令的連續下達,簡直沒給白小糖留下 任何可供選擇和思考的餘地。

白小糖平時就愛像小青蛙一樣窩在地上看東西,這個姿 勢能最大程度的伸展胯部和後背,是白小糖最愛放鬆的姿 勢之一。

只不過就現在的處境來說,情況就不太妙了。上身的攻擊勉強還能擋住,可腳心的弱點卻暴 露無遺。

腦子裡不斷迴響著少年的聲音,手 機裡的文 字還沒等往腦子裡進,一隻腳心就受了一擊。

白小糖知道這是遊戲開始的信號,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精神集中起來。

少年也不急,慢悠悠的用一根手指在白小糖的腳上來回滑 動著,看似仁慈,實則在找白小糖的敏 感 部 位。

白小糖嚴重懷疑他偷偷看過自己寫的tk攻略,怎麼能每個部位都撓的這麼癢。除了腳心前腳掌腳趾縫,連鮮為人知的腳後跟和腳背也被他照顧的妥妥當當,就連手法也是一比一復刻。

這些tk攻略都是白小糖身經百戰後所得出的結論,然而能把這些東西全部奉還給作者,她還是頭一次碰見。

遇見如此用心學習且努力實踐的小學員,白小糖一時之間不知的開心還是悲傷。

如果實踐對象不是自己就好了,TAT

果然不出所料,手 機裡的文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但腳上手指的數量卻不顧人死活的悄悄增加,雖不如直接揉肋骨撓腋下那般逼的人直接尖 叫爆笑,倒也讓人苦 不 堪 言。

白小糖能做的只能是盡力的縮緊自己,徒勞的用一隻腳擋著另一隻腳,以及努力的全神貫注的看著手 機裡的文,祈禱一會考自己的內容別太難。

少女從未發現前情提要會這麼長,僅剩的一點精力也迅速被消耗殆盡。

她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少年本就對自己記住文裡的內容不報希望,而其真正的目的則是集中自己的精神,在神 經高度緊張和大腦極度活躍時,清 醒的承受著少年的撓癢。

誰能想到,1000減7的招數最後用在了自己身上。

想起之前的那幾次tk,白小糖都可以閉著眼睛,時間久了之後身 體便會啟動保護機制,思緒則會漂到身 體之外。雖然也會覺得的癢,但微醺之後神 經的敏 感度也會下降一些。

然而這次情況則與之前比大大不同,清 醒時候被撓癢

,感受無疑是成倍攀升的。

“等……等一下啊!!還沒看到tk的部分啊!!”白小糖妄圖結束這場荒謬的實驗,然而身後的少年卻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和少 女的兩隻腳腳玩起了明牌版的躲貓貓遊戲。

兩隻小腳如孿生姐妹般努力護著對方,但這就意味著,如果有一隻免於攻擊,那另一隻將受到雙倍的痛苦。

沒過多時,白小糖已然精疲力盡,再也控 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把手 機丟 了出去。頭深深的埋在了地上,笑聲也變成了小聲的嚶嚀,手伸到腿後努力護住兩隻辛苦的腳腳,一副徹底敗北的樣子。

“我認輸我認輸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撓了……”

少年見狀也適時收手,摸了摸白小糖的頭以表示遊戲結束,隨後便再次坐在她身邊等著她的拳頭。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

白小糖還是一動不動,只見其後背均勻的起伏著,仔細去聽,彷彿還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這是?少年無奈的笑笑,真是,虧我還等那麼久。

手指再次搭上白小糖的腳心,只長長的一劃,本還癱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少 女便猛的驚醒,熟悉的癢感再次席捲而來。只威懾性的一下,便喚 醒了白小糖的整個神 經。

白小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悶 哼了一聲,可身 體各處卻好像有千斤重,無法挪動萬分。

少女此時腦子已經清 醒了大半,但身 體對於大腦發出的指令卻無 動 於 衷,腦子裡彷彿有個小人在搖旗吶喊著:快起來啊!快起來啊白小糖!!不起來你就死定了!!!可四肢卻拒收了這信號,沒有一點幹勁。

少年看起來溫柔純良,手段卻不似長相般友善。他見少 女整個人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那就別怪他變本加厲下猛料。

少年的手慢慢的抓 住了白小糖的腳腕,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一定是一場極其兇 殘的腥風血雨。

危急之際,大腦終於將離著少年近的那一邊的手指喚 醒,白小糖輕輕拽著少年的衣角晃著,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什麼。

照少年來看,這已是倔強的少女能做到最大限度的求饒了。

就這架勢,再冷酷的人也不忍心再欺負,雖然現在的戰損版欺負起來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少年幫她拿了毯子和墊子,讓白小糖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睡了香香的一覺。儘管偶爾會被人惡作劇般劃腳底劃醒一下,但也睡的異常香甜。

白小糖以為自己睡了很久,其實也不過半個小時,期間少年一直陪在身側。

當然等白小糖醒後,少年自覺把手舉在頭頂,任由白小糖欺負了一陣才罷休。

睡了一覺的白小糖精力非凡,愣是拉著少年聊天聊到半夜。

聽著少年侃侃而談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以及自己對於各種事物的看法,白小糖想著,自己是什麼時候和他成為朋友的呢。

是他第一次被自己鬧著摘掉鴨舌帽的那刻,還是自己用手摸 著他頭的那刻,是兩個人半夜互相開解彼此的那刻,還是每次活動結束少年默默幫她收拾的那刻,是每次吃飯時少年主動照顧大家那刻,還是每次自己欺負他時寵溺的笑的那刻。

白小糖始終相信,不管是哪刻,少年都會一直讓自己欺負。

也不管是哪刻,所幸,我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