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馬初成

第二章 白馬初成

作者:黑

夜幕低垂,白馬觀再度歸於寧靜。

白鳶的臥室內,燭光搖曳。這位白日裡威嚴的觀主,此刻正躺在床上,姿態卻與平日大相徑庭。。

她雙腿微曲,形成一個自然的弧度。葉玲坐在她的腹部,以那雙微曲的腿為靠背,舒舒服服地倚著。更令人吃驚的是,葉玲赤裸的雙腳,正毫不客氣地踩在白鳶的臉上。

白鳶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用臉頰承託著那雙腳,貪婪地嗅聞著足底的氣息——那是練習一天武功後特有的味道,並不好聞,卻讓白鳶深深著迷。

偶爾,她會伸出舌頭,輕舔葉玲的腳趾縫;或是將那隻小巧的腳趾含入口中,溫柔吮吸。

葉玲對此毫不在意,她正專注地翻看著一本《馬術秘籍》,這是白天從藏書閣借來的。書中圖文並茂,詳細講解了如何馴馬、騎馬、養馬。

“白馬,”葉玲忽然開口,腳下用力踩了踩白鳶的臉,“雖然你的腰背柔軟,騎乘起來很舒適,但終歸不適合長時間代步。你知道你差在哪裡了嗎?”

白鳶被踩得呼吸一滯,卻從中感到一種奇異的舒爽。她含糊地答道:“白馬不知,請主人明示。”

葉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幾乎將整個腳掌都按在白鳶臉上:“是馬具。長時間騎乘需要馬具。沒有鞍轡的馬,再好騎也會累人累己。”

白鳶被踩得嚶嚀一聲,那聲音中竟帶著一絲愉悅:“主人說的是...明日便隨主人去購置馬具。”

葉玲滿意地點點頭,又在白鳶腹部坐了一會兒,才伸個懶腰站起身:“白馬。”

兩個字,一個稱呼,卻讓白鳶立刻會意。她迅速從床上爬起,跪趴在地,叼起葉玲的鞋襪,等候指令。

葉玲抬腿跨騎上去,雙手抓起白鳶的銀髮:“回房。”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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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演武場上。

白鳶一襲白衣,銀髮高束,神色如常地站在眾弟子面前。她的目光掃過臺下,在葉玲身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開。

“玉兒,言兒,”白鳶開口道,“今日為師要下山看看,你們二人便照看諸位師妹練功吧。”

沈玉和蘇言躬身抱拳:“弟子遵命。”

白鳶又轉向葉玲:“玲兒,這山下的事情數你最清楚,你就隨為師下山吧。”

葉玲學著師姐們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行禮:“弟子遵命。”

沈玉微微蹙眉,瞥了葉玲一眼,但沒說什麼。蘇言則溫柔地笑了笑,朝葉玲點點頭。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山門。白鳶步履輕盈,衣袂飄飄,依舊是那位出塵絕世的白馬仙人。葉玲跟在她身後三步處,規矩守禮,全然是個乖巧弟子。

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這平靜表象下湧動著怎樣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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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城鎮熱鬧非凡,叫賣聲不絕於耳。白鳶和葉玲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一家老字號皮具店前。

“這不是白鳶師父嗎?”掌櫃的是個圓臉中年人,一見白鳶便笑臉相迎,“您可是稀客!快請進,想買些什麼直接和我說就行。”

白鳶微微頷首:“掌櫃的,這裡可有馬具?”

“有有有,大的小的一應俱全!”掌櫃的邊說邊引她們到裡間,“白鳶師父最近有了騎馬的雅興?”

“倒不是我,”白鳶淡淡道,“是我這弟子想要騎馬,我這才陪她來挑選。”

掌櫃的這才看向葉玲,熱情地問:“小妹妹,這些馬具可有稱心的?”

葉玲的目光在琳

琅滿目的馬具間逡巡。忽然,她的眼睛一亮——牆角掛著一套小巧精緻的白色馬具。

那是一個做工精細的白色皮鞍,鞍面柔軟,邊緣鑲著銀色紋路。皮鞍兩側掛著銀白色的鐵製馬鐙,在透過窗欞的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連接鞍轡的是白色皮質馬韁,末端連著精緻的金屬馬嚼。旁邊還掛著一根白色短鞭,鞭柄雕刻著流雲紋。

葉玲心中一動:白色的馬具,正好配我的白馬。

她指向那套馬具:“掌櫃的,就要這套了。”

“小妹妹真是好眼力!”掌櫃的取下馬具,讚不絕口,“這等小巧精緻的馬具,正適合你這樣美麗的女孩使用。這鞍子用的是上等小牛皮,柔軟又耐磨;這馬鐙是精鐵打造,外面鍍了銀...”

葉玲的心思已不在掌櫃的介紹上。她的目光被櫃檯角落一個白色項圈吸引——那項圈也是皮質,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銀鈴鐺,鈴鐺上刻著細緻的花紋。

“掌櫃的,這是什麼?”葉玲指著項圈問。

掌櫃的看了一眼,笑道:“這個是用來栓狗的項圈,城裡貴婦人養的寵物犬常戴這個。鈴鐺一響,就知道狗跑哪兒去了。”

葉玲眼睛一亮:“這個也要了。”

白鳶聞言,臉色微變:“玲兒,你不會是想給馬兒戴吧?馬兒怎麼能戴狗項圈呢?”

葉玲立刻換上撒嬌的語氣,拉住白鳶的衣袖搖晃:“好師父~我想給馬兒打扮得漂亮一點嘛~你看這項圈多精緻,鈴鐺多可愛~”

白鳶還想說什麼,突然感到臀部被狠狠掐了一把。葉玲的動作極快,藏在寬大衣袖下,掌櫃的完全沒有察覺。

白鳶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改口道:“...罷了。掌櫃的,那個項圈也要了。”

付過銀兩,葉玲抱著那堆馬具,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歡歡喜喜地跟在白鳶身後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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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山後,人煙漸稀。葉玲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馬。”

兩個字,如咒語般讓白鳶身體一僵。她迅速跪在葉玲面前,低聲道:“主人請吩咐。”

葉玲將馬具放在一旁,揉揉手臂:“拿著這麼多的東西走了這麼久,有些累了。來讓我騎一會兒,正好試試這新馬具。”

白鳶臉上泛起紅暈:“主人,這裡離山門不遠,白馬害怕...”

“怕什麼?”葉玲挑眉,“這個時辰,師姐正和師妹們練功呢,誰會來這裡?快點趴下。”

白鳶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趴在地上。

葉玲拿起馬鞍,放在白鳶背上。她仔細調整位置,將皮帶從白鳶胸前、腹下穿過,緊緊綁住。馬鞍的束縛讓白鳶纖細的腰身完全顯現,曲線畢露。

接著是馬嚼。葉玲將金屬馬嚼遞到白鳶嘴邊,白鳶猶豫一瞬,還是張開口,用牙齒輕輕咬住。金屬的涼意和皮革的味道在口中瀰漫。

最後是那個項圈。

葉玲拿起白色項圈,走近白鳶。白鳶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

“嗯?”葉玲只是發出一聲輕哼,聲音中卻充滿威嚴。

白鳶立刻停下,主動爬回葉玲面前,伸長脖子。葉玲將項圈套上,調整鬆緊。銀鈴鐺垂在白鳶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玲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陽光穿過樹梢,灑在趴在地上的白鳶身上。她一身白衣,銀髮如瀑,高挑的身材跪趴著,頭部高高抬起,嘴中咬

著馬嚼,臀部因馬鞍的束縛微微上翹。白色的馬鞍、銀白的馬鐙、頸間的項圈與鈴鐺——此刻的她,宛如一匹等待騎乘的秀美白駒,美麗而馴服。

葉玲感到一陣強烈的支配感湧上心頭。她走到白鳶身側,左腳踩進馬鐙,右腿在空中劃出優美弧度,穩穩跨騎在白鳶背上。右腳隨即也踩進另一側馬鐙。

她拿起搭在白鳶背上的馬韁,並不急於前進,而是原地感受著身下“坐騎”的呼吸。白鳶的呼吸平穩深長,背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葉玲向左輕扯馬韁。白鳶順從地向左轉頭。

向右扯。白鳶轉向右方。

“駕!”

葉玲突然下令,同時手中短鞭重重的落在白鳶臀部,讓白鳶身體一顫。

白鳶開始向前慢跑。

起初的幾步有些踉蹌,但很快,她便找到了節奏。她的奔跑平穩異常,背脊起伏規律,馬鞍上的葉玲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葉玲體會著這種無需言語就能控制方向與速度的支配感,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她向右拉韁,白鳶便跑向右邊的草地;向左拉韁,白鳶便跑回小路。每一鞭落下,白鳶都會加快速度。

山林在兩側後退,風聲在耳邊呼嘯。葉玲騎著白鳶在草地與小路上穿梭,鈴鐺隨著奔跑發出清脆聲響,成為這靜謐山林中唯一的樂章。

葉玲看著身下努力奔跑的白鳶,看著那隨步伐飛揚的銀髮,看著頸間搖晃的鈴鐺。她想到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白馬仙人,如今為了聞自己的鞋襪,被自己像牲口一樣騎在胯下驅使。

這種反差帶來的快感,強烈得讓她幾乎顫慄。

她們就這樣奔跑著,不知不覺已接近白馬觀。

“籲~”

葉玲一拉馬韁,白鳶立刻停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的白衣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銀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頸側,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給山林鍍上一層金色。

葉玲沒有下馬,而是繼續騎在白鳶背上,伸手撫摸她汗溼的頭。動作溫柔,像主人撫摸心愛的坐騎。

“真是一匹好馬。”葉玲輕聲道,“今晚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白鳶還咬著馬嚼,喘著粗氣回答:“謝主人誇獎...能被主人騎乘,是白馬的榮幸。”

葉玲笑了,笑聲清脆:“哈哈哈,嘴真甜。現在這個時辰,師姐妹們應該快練完功了,我們也回去吧——師父。”

最後兩個字,她刻意加重,提醒白鳶身份的轉換。

葉玲從白鳶背上跳下,開始解下馬具和項圈。白鳶趴在地上,任由她操作,汗水還在不斷滴落。

當所有馬具都被取下抱在懷中,白鳶才慢慢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調整呼吸。幾分鐘後,她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出塵的白馬觀觀主。

二人以離開時一樣的姿態——一前一後,師徒有序——回到了白馬觀中。

彷彿那一路的奔跑、騎乘、汗水與鈴鐺聲,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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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內,晚課剛結束的師妹們看到葉玲抱著的馬具,紛紛圍了上來。

“葉玲師姐,觀中又沒有馬,為什麼買了馬具啊?”

“這馬具真漂亮,是白色的呢!”

“師姐是要學騎馬嗎?”

葉玲神秘地笑了笑:“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日後這可有大用。”

白鳶回頭看了葉玲一眼,語氣平靜:“玲兒,快點回房休息吧。”

“是,師父。”葉玲

乖巧應道,抱著馬具跑開了。

但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跑向白鳶的臥房。將馬具放好後,她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白鳶的床上。

片刻後,白鳶推門而入。她先確認門外無人,才鎖上房門。轉過身,她已跪在葉玲面前。

“主人,您說的好好獎勵究竟是...”白鳶的聲音帶著期待,眼神不自覺地瞟向葉玲的腳。

葉玲微微一笑,將腳伸到白鳶面前:“脫鞋。但不要脫襪。”

白鳶伸手要去脫,葉玲卻將腳收了回去。

“不許用手。”

白鳶一愣。

葉玲補充道:“用嘴。”

白鳶會意,將雙手背到身後,俯身靠近葉玲的腳。她用牙齒咬住鞋跟,輕輕向後拉扯。鞋子有些緊,她試了幾次才成功脫下一隻。

脫下鞋子的瞬間,一股氣味撲面而來——那是葉玲逛了一天街後,雙腳微微出汗產生的氣味。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有些臭味,但白鳶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她如法炮製,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鞋。

葉玲穿著白色襪子——那襪子因吸收了一天足汗,襪底已微微發黃——直接踩在了白鳶臉上。

更濃烈的氣味充斥鼻腔。白鳶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葉玲的雙腳,將臉深深埋入襪底,貪婪地嗅聞著。

“謝主人賞賜...”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滿足。

葉玲看著師父這副模樣,心中那點惡趣味得到極大滿足。她腳趾動了動,在白鳶臉上輕輕摩擦:“白馬,今天的騎乘讓我很滿意。搞得我想整天都騎在你身上。”

白鳶沒有停止嗅聞,含糊答道:“主人不是說...在外人面前不會暴露這層關係的嗎?”

“又沒說要暴露,”葉玲歪著頭,“只是騎一騎而已。你只需要在教授劍法的同時,多教一門‘馬術’不就是了?就說...是鍛鍊平衡和協調的新方法。”

白鳶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主人說的是。”

“那就這麼定了。從明天開始,馬術課。”葉玲收回腳,躺到床上,“我今晚就睡這兒了。你隨意。”

白鳶看著葉玲穿著襪子就躺到自己床上,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夜深了,葉玲呼吸漸勻,已然入睡。白鳶卻還跪在床邊,捧著葉玲的腳,一遍遍嗅聞。直到襪子上的氣味幾乎被她吸盡,她才戀戀不捨地放下。

她沒有上床,而是趴在地上,將葉玲的鞋子枕在臉下,閉上了眼睛。

鞋內殘留的氣息,讓她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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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清冷。

沈玉的房間還亮著燈。她站在窗前,望著師父臥房的方向,眉頭緊鎖。

今日師父和葉玲下山,回來時,她注意到一個細節——葉玲的鞋底,沾著新鮮的草屑和泥土。而師父的衣襬下緣,也有類似的汙漬。

這山裡,有什麼地方會讓兩個人都沾上草屑?

而且師父回來時,呼吸比平時稍快,臉上有運動後的紅暈——雖然很快褪去,但沈玉注意到了。

還有葉玲買的馬具。觀中沒有馬,她買馬具做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在沈玉心中盤旋。她總覺得,師父和葉玲之間,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

“希望是我想多了...”沈玉低聲自語,吹熄了蠟燭。

黑暗中,她的眼睛卻依然明亮,充滿疑慮。

而此刻,白鳶的房內,葉玲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腳無意中踢到了趴在地上的白鳶。

白鳶沒有躲,反而向那雙腳靠近了些。

鈴鐺靜靜

地躺在枕邊,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明天,它還會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