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騎乘之術

第三章 騎乘之術

作者:黑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葉玲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便看到白鳶正趴在地上,專注地舔舐著自己的鞋子。那神情虔誠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銀白長髮散落一地,在晨光中泛著柔光。

葉玲抬起腳,輕輕踩了踩白鳶的頭:“白馬,別舔了,給我把鞋子穿好。”

白鳶身體一頓,雙手捧起葉玲伸出的腳,仔細地為她穿好鞋。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葉玲下床,走到白鳶身側,拍了拍她的臀部。

白鳶立刻雙臂撐直,背部放平,腰部下彎,臀部翹高,形成一個穩固的座椅形狀。葉玲毫不客氣,屁股一沉,穩穩坐在白鳶腰上。

“差不多該是晨練的師姐妹們經過的時辰了。”葉玲掐算著時間,耳朵微微一動。

果然,沒過多久,房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腳步聲和女孩們的談笑聲——師姐妹們正前往演武場進行晨練。

葉玲突然提高音量:“師父,這怎麼可以,弟子不敢!”

被坐在身下的白鳶愣了一瞬,隨即領會,也提高聲音回應:“有何不敢?這都是為了大家的修行,你還敢違抗師命不成?”

“弟子不敢...”

“那還不趕快做好準備?已經快到晨練的時辰了,若是耽誤師姐們修行,為師拿你是問!”

“是,弟子領命!”

這段刻意而為的對話,清晰地傳出門外。葉玲敏銳地捕捉到門外師妹們的低語:

“可能是葉玲師姐又惹師父生氣了,正在受訓吧...”

“師父說的修行是什麼?難道要教授新的課程了嗎?”

“聽起來好嚴厲啊...”

葉玲唇角微揚,計劃成功了。她伸手摸了摸白鳶的頭:“白馬,表現不錯,反應很快。”

隨後她起身,從櫃中取出那套白色馬具。白鳶保持著跪趴姿勢,任由葉玲將馬鞍綁在自己背上,皮帶從胸前、腹下穿過,緊緊束住腰身。

葉玲拿起馬嚼遞到白鳶嘴邊,白鳶順從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這一次葉玲沒有給她戴項圈,只是拿起馬鞭握在手中,並未立即使用。

葉玲腳踩馬鐙,抬腿一跨——輕盈地騎到白鳶背上。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馬韁一抖,雙腿一夾:“駕!”

白鳶馱著她,步伐平穩地向演武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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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數十名弟子已列隊整齊。當她們看到師父被葉玲像騎馬一樣騎出來時,全場陷入一片寂靜。

蘇言捂住了嘴,眼睛睜得老大。沈玉則眉頭緊鎖,昨天心中的疑惑解了大半,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不解與...憤怒。

她惡狠狠地瞪著葉玲——這個把自己敬愛的師父當馬騎的師妹。那眼神銳利如劍,幾乎要將葉玲刺穿。

葉玲感受到了大師姐銳利的目光和那難藏的殺氣,她裝作無辜地扭過頭,聲音帶著猶豫:“師...師父,還是不要了吧...這麼多人都在看...”

白鳶此時將口中的銜鐵摘下,聲音嚴厲:“住口!今早為師和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她轉向臺下眾弟子,聲音沉穩有力:“昨日我與玲兒下山,遇見一位隱世高人。這騎乘之術,便是那位高人傳授給為師的。玲兒也是聽從我的吩咐,將我視為馬匹騎乘。”

演武場上一片譁然。

白鳶抬手,示意安靜:“這騎乘之術益處頗多。擔任馬匹之人,可以強身健體,提高體力與耐力;擔任騎手之人,可提升平衡能力,調節陰

陽,增進內力。”

她環視眾人,繼續道:“自今日起,下午的修煉時間改為修習騎乘之術。當然,為師並不強求各位參加。若有弟子羞於此術,可在下午冥想打坐,同樣可以提升內力。”

“選擇修行騎乘之術的弟子,可自由兩兩結組。一人擔任坐騎三日,一人擔任騎手三日,三日之期一到,二人交換身份,如此往復。”

白鳶頓了頓:“至於葉玲,將由我親自指導,助我教授各位修行。教授期間我儘可能不說話,全程由玲兒指導。若玲兒有說錯之處,我才會開口指正——這也是對玲兒的修行。”

白鳶最後宣佈:“今日晨練時間改為自由結組。結組後便可自由行動,下午修行時間一到,便開始教授騎乘之術。”

這番話說完,場下弟子們紛紛釋然。蘇言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原來如此...嚇我一跳。”

沈玉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但仍帶著疑慮:“原來還有如此修行之法...師父果真深不可測。”

但她看向葉玲的眼神,依舊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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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鳶重新咬住馬嚼,馱著葉玲回到房內。門一關,葉玲便拍了拍白鳶的臀部,笑道:“白馬說得不錯。這下可以整日騎著你了。”

她翻身下馬,坐到床上。白鳶回答:“謝主人誇獎。能被主人整日騎乘,白馬也很開心。”

葉玲伸出腳,壞笑著:“還是那麼嘴甜,來吧,獎勵。”

白鳶沒有卸下背上的馬鞍,只是摘下馬嚼,將馬韁掛在脖子上,爬到葉玲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小腳,開始舔舐鞋底。

時間悄然流逝,太陽漸漸升高。到了下午修行時辰,葉玲收回腳。

白鳶會意,正準備咬住馬嚼,卻被葉玲打斷:“先別急,我給師父一個好東西。”

白鳶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她。

葉玲脫下一隻鞋,又褪下一隻襪底微微泛黃的白色羅襪。她光著腳穿回鞋子,然後向白鳶招了招手。

白鳶爬到葉玲面前。

“張嘴。”

白鳶順從地張開嘴。葉玲將那隻還帶著體溫和足汗的襪子,輕輕塞進白鳶口中。

襪子上的味道瞬間充斥在口腔,緩緩向鼻腔中瀰漫——那是混合了少女體香、汗液和一點點酸臭的複雜氣息。白鳶閉上眼睛,喉頭微動,讓唾液混合著足汗慢慢流下。

她竟發出滿足的輕哼。

葉玲拿起馬嚼,遞到白鳶嘴邊。白鳶咬住銜鐵,將羅襪緊緊含在口中,從外面看不出一絲痕跡。

葉玲俯身,湊到白鳶耳邊,聲音輕柔如呢喃:“希望弟子這羅襪可以讓師父滿意。不過師父可要閉緊嘴巴哦,不然被師姐妹們發現可就不好了。”

她抬腿跨上馬背,左手扯動韁繩調轉馬頭,右手馬鞭重重的抽在白鳶臀側。

“駕!”

白鳶馱著她,向演武場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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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弟子們已按上午結好的組別,兩兩並肩。二師姐蘇言與幾個師妹站在臺下,但葉玲注意到——大師姐沈玉不在。

她壓下心中疑惑,騎在白鳶背上,俯瞰眾人:“諸位師姐妹們,我受師父之命,向諸位傳授這騎乘之法。”

她的聲音清亮,傳遍全場:“師父在午間囑咐我,為了協助師父更高效的修行,在騎乘期間,只允許我把師父當馬畜一般對待,絕不允許產生一絲惻隱。師父還特意讓我為她戴上馬具,助她修行。”

葉玲頓了頓,繼續傳達“師父的意思”:

“師父還說,把同門的手足姐妹當做馬畜,有些過於殘忍。只希望各位師姐妹們以此術法修身養性,並不希望諸位效仿師父這般刻苦。”

這番話讓臺下弟子們更加感動。

“師父真是用心良苦...”

“為了我們修行,師父竟做到如此地步...”

葉玲見狀,宣佈:“請師姐妹們上馬,開始下午的修行!”

一時間,演武場上半數弟子趴伏在地,另一半則小心翼翼地跨騎上去。有人動作生疏,有人面露羞怯,但都在嘗試。

葉玲一抖韁繩,馬鞭輕揚。

“駕!”

白鳶馱著她從高臺上一躍而下,輕盈落地。葉玲騎著白鳶,開始為眾人示範。

她腳踩馬鐙,手握韁繩,身體隨著白鳶小跑的節奏上下起伏。微風吹過,她的馬尾和衣袂輕輕飄揚,在陽光下竟有幾分仙姿。

轉彎時,她輕扯韁繩,白鳶便順從轉向。偶爾,葉玲手中的鞭子會輕抽在白鳶大腿或臀側,提醒保持速度。

“擔任馬匹的姐妹,要像師父這般,腰背平穩,四肢協調地小跑。”葉玲一邊騎乘,一邊講解,“這樣才能更好地鍛鍊體能,提高身體控制能力。”

“而擔任騎手的姐妹,也要時刻注意臀下姐妹的狀況,運行內力,保持平衡,與臀下的姐妹保持一致的節奏。長此運功,內力必有提升。”

一圈示範結束,葉玲將韁繩向後一拉:“籲~”

白鳶穩穩停下,氣息平穩如常,彷彿剛才的奔跑不過是閒庭信步。

演武場上的弟子們看著葉玲騎乘師父的英姿,眼中滿是欽佩。在她們眼中,葉玲就像一位美麗的仙子,騎著一匹俊美的白馬。

她們不知道的是,那匹“白馬”口中正含著葉玲的羅襪。每一次呼吸,襪子上的氣息都隨著空氣進入鼻腔,滿足著白鳶內心最深處的隱秘渴望。

示範結束後,弟子們開始練習。葉玲騎著白鳶在人群中穿梭,不時停下指導:

“李師妹,你的背要再平一些。”

“蘇師姐,坐的再直些,體會身下坐騎的呼吸。”

“對,就是這樣...保持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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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冥想室內。

沈玉和幾個羞於騎乘的師妹正在打坐。但沈玉始終無法入定。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個畫面:敬愛的師父身穿馬具趴在地上,而囂張的葉玲師妹正壞笑著騎在師父身上,把師父當做牲畜一樣驅使,用手中的鞭子不斷抽打著師父,不管師父如何求饒都不減緩手中鞭打的動作。

“不...”沈玉低聲自語,搖了搖頭。

但她心中的疑慮卻如藤蔓般瘋長。那些細節——師父衣襬的草屑、葉玲鞋底的泥土、今天師父被騎出來時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明天,”沈玉睜開眼,目光堅定,“我一定要去查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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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晚霞染紅天際。

修行結束的弟子們陸續回到房中。葉玲騎著白鳶,慢慢走回師父的臥房。

進房後,葉玲下馬,白鳶這才卸下馬鞍,摘下馬嚼。得到葉玲的允許後,她從口中取出那隻已被唾液浸溼的羅襪,小心地放在一旁,此時的羅襪猶如剛被清洗乾淨般白潔,襪子上的足臭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佈滿羅襪的唾液。

“今天表現得很好。”葉玲坐到床邊,脫下鞋子,“作為獎勵...”

她將那雙在鞋中悶了一天的腳伸到白鳶面前。

白鳶的眼睛立刻亮了。她跪在

葉玲面前,捧起那雙如玉般溫潤的腳,深深吸氣,然後開始溫柔地舔舐。

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趾縫,每一寸都不放過。足汗與塵土混合的味道,在白鳶口中卻如珍饈美味。

葉玲靠在床上,感受著足底傳來的溫熱溼潤的觸感,閉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白馬觀的夜晚,看起來與往日一般沉靜。

但在某些房間,某些人的心中,波瀾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