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香消玉殞的黑絲女友
作者:羽衣甘藍
2024年2月9日
大影 盛寧州 奉天郡
某處小閣樓
樓外,大雪紛飛,像是要把所有建築壓塌。
噹啷~~
“寶,新春快樂~”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性舉起了酒杯。
“嗯,新春快樂,寶寶。”一個顯然是精心打理過,但仍能看出臉上的風塵滄桑的三十歲左右男子回應著女性的熱情。
“嗯…這個年,你確定就這樣過了?就咱們兩個人?”女性抿了一口酒,臉上紅暈更添幾分,“我的意思是…那個…嗯…不去見一下爸媽嗎?咱們之間,就差個名分了。”
“我知道你很急,我何嘗不是這樣呢?最近寒原關的封鎖又上了好幾個等級,就算是我,多說一句話,就得吃槍子,根本回不去。”男子低下了頭,握杯子的手有些顫抖。
“你可是少校,連你都沒有辦法嗎?我們來這裡,已經好久了,這裡的冬天好冷,好乾,皮膚都受不了了。”女性放下了杯子,聲音變得更軟了,“再不回去,我就變老變醜了,你希望你的新婚妻子是個眼角已經有皺紋的老女人嗎?”
“哪能呢,小呂,你越來越好看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女人就像美酒,越放越醇厚…”男子抬起頭,指尖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聲音裡盡是溫柔。
“呵呵,就你會說。”呂佳低頭輕笑,而後補充道,“會說也別想矇混過關,那麼多年了,你得補償我~”
“行啊,只要我能做到,什麼都可以。”男子見女友被哄回來了,也是鬆了口氣。
“今晚,就在這裡,做些該做的事情吧~”呂佳似是有些猶豫,又灌了一大杯酒,才略微暈乎乎地把話說了出來。
“什麼?”男子撓撓頭。
“常松,還想逃嗎?我…我可一直給你留著呢…”呂佳將拖鞋往邊上一甩,而後用她那包裹著黑絲的玉足靈巧地點著常松的小腿,“這下明白了嗎?今晚,特地為你穿的~”
“明天,我還有…”常松有些緊張。
相戀多年,他們相愛,但還沒做過…
咣噹~
“那和今天有什麼關係~你說呢~”呂佳站起身來,臉頰通紅,媚眼如絲,一臉笑容地看著常松,“趁我現在還清醒著,享用我吧,你不答應,等會我喝的不省人事了,體驗就沒那麼好了~”
“好…我答應你!”猶豫了一會,常松終於還是同意了。
“什麼啊,弄的和你吃虧了一樣,真是討厭~”又是一杯酒下肚,呂佳的俏臉已如紅霞,眼睛也微微失焦,迷迷糊糊的了。
轟隆~
外面炸起巨響,不知道是煙花還是重炮。
“已經能在離城市這麼近的地方練習了嗎…”常松心中一緊。
咣啷~
酒杯傾倒,酒水灑出。
“還不來嗎~”呂佳盯著常松,眼中滿是期待與渴望。
“這就來。”常松離開座位,轉到呂佳那一側。
唔嗯~
常松剛剛抱住呂佳發燙而柔軟的身體,呂佳便迎了上來,與他緊緊吻在了一起。
吱拉~
座椅被推開,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但兩人都沒有理會。
乾柴烈火,碰撞到了一起。
撲通~
呂佳向前傾倒,將常松慢慢壓到了地板上。
地暖火力充足,常松甚至感到後背有些發烙。
“哈~哈~”呂佳坐在常松身上,面色漲紅,香汗蒸騰,氣吐如蘭,“我現在怎麼樣?”
“很美,很火熱…”常松由衷讚歎道,身下
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小帳篷。
今晚的呂佳,畫了精緻的妝容,本就姿色不俗,眼下更加嫵媚動人。
上身一件黑色加厚針織包臀連衣裙,下身一條腳尖加固的黑色連褲絲襪,將她的優美身形完全體現了出來。
衣著並不暴露,卻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度,服飾並不放浪,卻讓人看的血脈賁張。
沙~沙~
常松將手放到了呂佳的腰肢上,而後慢慢向下撫摸,最後停在了包臀裙的最下端。
“呀~”呂佳嬌呼一聲,屁股微微向上一抬。
“怎麼了?覺得還是太難為情了嗎?”常松笑笑。
“沒有,我是第一次,你輕一點…”呂佳的臉已經紅成了柿子,她略一準備,又坐了下去,還稍微挪了挪,主動將屁股瓣靠在了常松的手心。
“我會的。”常松點點頭,他心中的火焰被徹底點燃了。
噗~
唔~
常松略一用力,將呈坐姿的呂佳拉的趴下,對準嬌嫩的紅唇,深深一吻。
唇齒間,有酒精的迷醉,有懷中女友的馨香與溫軟,亦有唾液的交融。
常松雙腿交叉,盤住呂佳的黑絲美腿,擁的更緊了些,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身體。
“嗯…唔…呃…嗯啊…”呂佳閉上了雙眼,伸出舌頭,向常松索取著,“更多…唔…嗯……啊…啊…”
呂佳感覺自己整具身體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心臟跳的很快,頭腦也發脹,但是好高興,好愉悅…
呼啦~
常松翻過身來,局勢逆轉,現在他在上面,呂佳被壓在了下面,身如軟泥,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啵啾~
常松抬起頭,雙臂撐地,自上而下俯視著大口喘氣的呂佳。
未斷的粘稠唾絲拉的很長,在燈光的作用下,綻開晶瑩的光亮,模糊了些許視線。
“繼…繼續吧…”呂佳恢復了些許體力,張開雙手,就像個求抱抱的嬰兒。
“啊~”話音未落,呂佳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常松沒有說話,他猛地低頭,將臉埋進呂佳脖頸間,舔咬起來。
“啊~啊~~”呂佳踢蹬一番,對常松沒有造成一點損傷,甚至沒能讓他動一動。
對於一個常年在冰雪中訓練的軍人來說,呂佳的掙扎,真正詮釋了什麼叫“歹徒興奮拳”。
“啊唔~”過溢的快感總要有個發洩的缺口,呂佳見拳腿沒有一點用,也學著常松的樣子,照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常松毫無防備地被女友咬了一口,略微驚怒,但隨之而來的強烈興奮感與征服欲,快速沖垮了這份驚怒。
“敢咬我!看來得家法伺候了!”常松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眼睛死死盯著呂佳的俏臉。
“啊…呃…對不起…”呂佳舌頭微吐,一點也沒有好好道歉的樣子。
啪~
常鬆起身,將呂佳的包臀連衣裙推到腰上,抬起手,朝著她的圓臀狠狠打了下去。
“啊…好痛…”呂佳叫喚著,眼中已經快冒出“小愛心”了。
陰部已經一片溼潤,黑絲與內褲都被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
“你都溼了,根據學習資料,可以開了。”常松想起了他和呂佳共同學習的“知識”。
“來吧…哈…啊…哈……都是…都是……啊~給你準備的,來啊~~”呂佳幾乎動不了了,她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常松。
常松也沒讓她失望,將連褲絲襪扯開,內褲同樣扯斷,而後脫下褲子,露出了已經滿是前列腺液的肉棒。
咕嚕~
“好
…好大…上來就這種尺寸…”呂佳模糊間看到了男友的肉棒,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絲害怕。
真的不會有事嗎?自己的那個地方好像大小不太夠啊…
“啊~”思緒被下身的痛感打斷,呂佳只感到一個又粗又大還發燙的的棒狀物體強行塞了進來。
“啊…”常松出了一口氣,他覺得他突破了一層桎梏,而後被一個內部凹凸不平的肉囊緊緊包住了自己的肉棒,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暢快。
裡面,在顫抖,在蠕動,還越來越熱。
“啊~”呂佳又大聲叫了起來,緊接著便是肉穴一縮。
嗤拉~
質量很是不錯的衣服被常松撕爛,胸罩甚至都沒讓常松上手,僅是撕衣服的劇烈扯動,就讓其四散解體。
兩個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氣。
啪嘰~
常松沒有客氣,兩隻大手,一手一個,抓住乳房,大力地揉動,不時讓食指拇指併攏,搓搓乳尖小肉粒的側面。
“啊~”呂佳的頭腦已經完全被幸福與愉快佔據了,“怎…怎樣?舒不…舒服…啊~”
“軟,舒服的緊啊。”常松握住呂佳的乳房,下身快速抽插,又是一個低頭,吻了上去。
“唔唔~嗯嗯~嚶哼~”呂佳抓住常松的衣袖,雙眼迷離,全力回應著常松的“攻勢”。
唔~嗯~唔~嗯~
這次不是憋氣式的長吻,是一下又一下的短吻。
剛親上,就分離,對視兩秒,緩口氣,再親上,如此循環。
啪嘰~啪嘰~
呂佳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一片狼藉,常松抽插過程中,撞到那片嫩肉上,不時濺起些許小水珠。
呂佳的肉穴經過多次抽插,已經適應了常松肉棒的形狀,加之各種粘液的潤滑,兩人現在都是隻有快感,而無痛感。
唔啾~
又是一吻,這次呂佳沒有放常松抬頭,她攬住常松的後頸,讓他的嘴唇與自己的唇瓣緊緊貼在一起,交換唾液,舌頭纏綿。
“啊呃~就在裡面吧~啊…今天是安全日…啊…放心的…啊~大膽的…嗯嚶…”呂佳話沒說完,小嘴就被常松咬住,再說不出一個字。
說不出話來,呂佳的腰肢卻是向上彎的越來越越厲害,俏臉憋的紫紅,渾身都顫抖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呂佳感覺自己的兩個乳房搖來搖去,晃的有些發疼,常松感覺身下的軟玉溫香越發滑溜,逐漸難以控制。
噗~
常松全身發力,將肉棒捅進了肉穴的最深處,肉棒尖端直抵滾燙的子宮口。
“唔啊~”呂佳眼睛睜大,短暫的全身性僵硬後,劇烈地抖了兩下。
嘭~
這抖動,帶動著肉穴最深處軟而發燙的嫩肉裹了兩下常松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
這抖動,讓本不能再前進的肉棒又前進了幾分,直接磨蹭著呂佳最柔弱最不設防的敏感點。
咕嘰~呼啦~
大股大股的精華自肉棒頂端炸出,湧向肉穴的每一處縫隙。
“嚶哼…哼…”呂佳也到達了頂點,瞳仁微微上翻,舌頭想要吐出,卻被常松一口裹住,含在嘴裡細細品味,想再收回來也收不回來了。
向上彎起的腰肢也達到了頂點,側面看去,就像起了一座拱橋。
幸福感滿溢,呂佳本就柔軟如泥的嬌軀此刻徹底“崩塌”了,在腰部拱到最高點時,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軟下來,只剩不規則而微弱的抽搐,在表示過載的幸福
感。
人在遇到危險時會蜷縮身體,減少與外界接觸面積,反之,則會盡情舒展身體,恨不得將自己攤開,與周圍融為一體。
呂佳的行為完全印證了後者。
啪啪~
常松的吻沒有結束,他閉著眼睛,繼續享受著頂點的快感與頂點後的餘韻,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這種感覺,比自己獲得晉升時都要愉快一萬倍。
身下的女友此刻是那麼脆弱,那麼任人擺佈,她已經完全變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沒有分開,常松將身體壓到了呂佳身上,貪婪地吻著,不再顧及呂佳的感受。
“嗯嗯~”呂佳發出了微弱的抗議,她用手輕輕拍著常松的後背,提醒他他的女友快讓他壓扁了,稍微抬抬身體。
常松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他沒有正確理解女友的行為,以為她還想要更多。
“真是個小饞貓~”常松笑笑,壓的更厲害了。
“嗯!嗯!”呂佳掙扎的劇烈了些,但無濟於事,她根本弄不動常松,“算了,難受一會,這次就讓讓他~”
嘭~
呂佳手腳亂揮間,打到了椅子腿,一直搭在靠背上的圍巾掉了下來。
“呀,還想玩這種嗎?好,滿足你。”常松看到了落下來的圍巾,心中“瞭然”。
之前的“學習資料”裡,好像有一種通過勒頸或者阻塞呼吸獲得快感的方法。
“今晚上都依你~”常鬆鬆嘴,抓起圍巾,一把蒙在了呂佳臉上。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呂佳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他這是要幹什麼?快停下!”窒息感湧上,呂佳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男友好像“入戲”太深了,“等一下!今晚的‘特殊服務’不包括這個!”
可惜,以上思緒只能停留在想法層面,呂佳的頭臉被矇住,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嗯嗯啊啊,只是呂佳在撩撥自己。
身體擺動,只當是呂佳在賣弄風情。
“學習資料”上是這樣演的,實踐起來,好像也真是這麼回事…
常松的獸性已經被呂佳“完全配合”的姿態徹底激發出來了!
咕嚕~咕咚~
略一抬手,將桌子邊緣的酒杯取下,常松磕碎瓶頸,也不顧碎玻璃扎嘴,對著就喝了好幾口。
“不要…不要……”圍巾在這檔口蒙的稍微鬆了些,呂佳能傳出微弱的聲音。
常松被一大口酒灌的上頭,根本沒聽到呂佳的叫停。
“呃…這酒真有勁…嗝~別亂動…”常松醉眼朦朧間,只感受到身下的軟肉在晃來晃去,還“滯留”在肉穴內的肉棒被剮蹭的又起了反應。
“唔唔!”呂佳劇烈掙扎著,不想就這樣被自己男友糊里糊塗地悶死。
“老實點!辦正事呢!”常松握緊拳頭,朝呂佳的小腹來了一拳。
他並沒有用太大力氣,當然,這只是他的主觀感受。
“啊…唔唔…”呂佳被這一拳打的散了勁,只能被常松單方面壓制。
“不要…不要繼續了…我夠了…我夠了…”呂佳的嬌軀快速滲出一層汗液,顯得更加光滑水潤。
噗嘰~噗嘰~
常松按住蓋住呂佳頭臉的圍巾兩段,撐著地面,又開啟了下一輪抽插。
這一次,肉穴就像是為常松量身定做的,出入沒有絲毫阻礙。
呂佳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不時抽搐一下,帶動著肉穴忽地緊縮。
常松只當是女友在用一些新花樣取悅自己。
噗呲~噗呲~
常松空出一隻手,
握住呂佳的翹挺玉兔,以此為著力點,一下比一下兇猛地向肉穴深處頂去。
呂佳的掙扎逐漸變弱了,兩條黑絲美腿由一開始的劇烈快速交替活動變為似有似無地晃動,越來越無力,越來越難以察覺。
“唔…唔……”呂佳的聲音也越來越細,越拉越長,她的舌頭開始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唇,接觸到圍巾表面。
本就有些乾燥的舌尖碰到圍巾,舌尖上殘餘的唾液登時被吸了個精光,很難受,呂佳想吐出來,但她驚恐地發現,她現在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呃…”呂佳的嬌軀突然亂顫起來,就像伸懶腰時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放鬆,舒服地發抖那樣,肉棒還塞在她肉穴裡的常松被這一陣抖動抖得幾乎把持不住。
“寶寶,嗝~你可真…厲害,還會搞偷襲,差點,嗝~就差一點,我就被你繳…繳械了…”常松又打了個酒嗝,握緊了呂佳的乳房,“真軟,以前沒想到會是這種絕妙的感覺…”
顫抖過後,呂佳的四肢開始繃緊,手指張開,用力扒拉著地面,腿打的筆直,微微發抖,腳背幾乎和腿部處在同一平面,腳趾微動,似是想要掙脫這被加固過的襪尖。
撲騰~
呂佳的腰猛地一挺,而後狠狠摔下去,肉穴極大地收緊,牢牢裹住常松的肉棒,似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啊…”常松的肉棒被這麼一裹,氣血上湧,本就發紅的麵皮此刻更是像要炸開一般,“我到頂了~”
呂佳的胸部還在試圖往上頂起,有些放鬆的乳房此刻又挺了起來,就像被團好的但還未發好的高饅頭。
噗呲~
常松再也憋不下去了,向前一頂,傾瀉著最原始的慾望。
“啊……”呂佳的肉穴還在死死裹著常松的肉棒。
常松的“把柄”還在人“手裡”,只能滿負荷,甚至過負荷地“交糧”,將全部精華一股腦塞進了“府庫”。
“寶寶,別吸了,我受不了了…”常鬆開始告饒。
似是在回應常松,呂佳的身體不再亂動了,定在了原地,幾秒後,呂佳的身體像是一臺突然被徹底斷電的機器,一下鬆弛下來。
噗啪~
美妙柔軟的肉體摔回地面,彈起一陣肉浪。
譁~噠~
常松感到身下一熱,而後聽到了液體滴落的聲音,低頭一看,主體為淡黃色的粘稠液體,混雜著乳白與鮮紅,自呂佳陰部緩緩流出,在地面上匯成一灘。
“哎呀~寶寶~太興奮了,連把尿門…的都不好使了嗎?”常松調侃道,旋即覺得說的有些過分,“我不是…不是嘲笑你啊,我也挺興奮的,剛才…剛才…那個詞怎麼說?哎呀嗝~我的腦子不好用了…嗝~哦!對了!就算是調情,對!調情!”
呂佳沒有回應。
常鬆鬆開了按著圍巾的手。
“還生氣嗎?別這樣…要不我再努努力,以你為主導,我們再來一把?”常松搓手笑笑。
今晚,氣氛到了,加之喝了不少酒,他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反正明天的事情在明天,今晚隨便放肆,想怎樣就怎樣了。
呂佳依然沒有回應。
“寶寶?寶寶?寶寶?!”常松迷瞪的雙眼逐漸清明,冷汗逐漸滲出。
從剛才開始,呂佳似乎一直沒有動,哪怕一絲也不曾!
圍巾那裡也沒有一點起伏!
呼~
常鬆一下掀開圍巾。
噗~咔~
常松被驚的一個沒坐穩,坐到了呂佳的膝蓋處,酒也醒了一大半。
“這…這…這這這…”常松瞪大了眼睛,“這…怎麼…怎麼就…就這麼…死…死了?”
失去了圍巾的遮擋與固定,呂佳的頭有些僵直地歪向一側,她原本柔順長黑頭髮此刻十分雜亂,亂糟糟的蓋住臉頰,散在地上,粘在嘴上。
面色紅中發紫,還有些白,十分瘮人,不久前還滿含風情的媚眼半睜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瞳仁已經完全翻上去了,側面印證著她死亡前的痛苦。
嘴唇發紫,嘴巴微張,舌頭吐出,上面還糾纏著亂如麻的髮絲,彷彿是在嚐嚐自己的頭髮是個什麼味道。
挺立的雙乳由於呂佳的死亡慢慢軟了下去,比正常狀態還軟,已經耷拉到兩邊去了,再也不會挺立起來,再也不會紅潤如初。
“等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都幹了些什麼啊…”常松不是沒動過槍,沒見過血的“少爺兵”,他殺過不少人,有富人大戶,有反叛的武裝人員,也有平民百姓,但他從未殺過如此親近的人。
“就這樣…死了?”常松愣怔著,“悶了兩下就死了…怎麼會這麼脆弱…”
不是呂佳脆弱,是常松身體強度太高了。
他爬到呂佳屍身近前,看著了無生氣的女友,喃喃自語道:“你陪了我多久了?八年?九年?還是十年?我只記得,你還是個半大姑娘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常松撫摸著呂佳的臉,攥緊了拳頭。
啪~
酒瓶破碎,鮮血自常松的腦袋緩緩流下。
“媽的,你貪那兩口苦水乾什麼!”常松想要再砸一次,卻發現酒瓶長度已經不夠了。
啪啦~
最後的一點碎玻璃,被常松扔到一邊,摔得稀碎。
似是想要彌補,常松照著呂佳微張的嘴唇親了上去,也不管嘴上的亂髮和嘴邊的唾液了。
即便有地暖,呂佳的身體還是在慢慢變冷…
陪伴了自己好久好久,一直支持著自己的女友,就要變得冰冷,腐壞,崩解,最後消失不見。
常松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表述並不準確,應該說,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不會接受的。
盛寧州的冬天,在整個大影都是排的上號的冷,今夜,卻不及常松的內心半分。
他坐在呂佳的屍身面前,一直待到天明…
在寒原關外,往後過年,就只有他一個人了,這還是他還能有過年的機會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