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5華之霧都

末世5華之霧都

作者:666

第一章 新時代

在女媧孕育出東瀛和華國氣運的三年後,瀛日神宮的王座大殿內,伊藤由奈正舒服的坐在大廳唯一的沙發上,現在的她由於成功吸收了東瀛和華夏兩座神界在新時代的所有氣運,一舉登頂成為了兩座神界的全新主宰,但伊藤由奈畢竟是一個東瀛女人,在她的默許和支持下,東瀛神界悍然嚮往日高高在上的華夏神界發起了戰爭,但與其說是戰爭,倒不如說是一邊倒的碾壓,至於原因也十分的簡單,根源便在於伊藤由奈幾乎掌握的華夏全部的氣運,在氣運的加持下,凡是和東瀛女神對戰的華夏女神都會出現或這或那的意外,不是神力的運行會出現問題,就是無論用任何方法都無法打中那些東瀛女神,這讓每個華夏女神都有了種在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感覺,彷彿天道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在幫助東瀛女神戰勝自己。

於是在氣運的幫助下,東瀛神界僅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便戰勝了華夏神界,並且徹底吞併了整個華夏神界,令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華夏女神全都跪在了東瀛女神的腳下,成為了她們腳下的玩物,就如同現在正和女媧跪在一起,舔舐伊藤由奈臭腳的原華夏神界的天帝姬凰天,她的臣服不僅僅寓意著華夏神界的敗亡,更是為東瀛的崛起打開了新的篇章。

華夏神界的敗亡所造成的影響不僅僅侷限於神界,更是影響到了下界那屬於凡人的世界,在這個與神界平行的凡間,原本因華日戰爭失敗後便成為社會底層的東瀛人,也在冥冥中因為神界格局和氣運的改變下獲得了日新月異的變化。她們原本因為華國的鉗制和物資匱乏而矮小的身材變得高挑挺拔,因長期勞作而暗淡發黃的肌膚也變得飽滿緊緻,而華國女人則因為氣運的流失,不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衰敗,致使那些不明所以的美婦和大小姐每天都奔波於各家美容院,妄圖憑藉玻尿酸和各種科技挽救自己那絕無可能挽回的容貌,可能氣運流失帶給華國唯一的好處便是讓華國的整容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這種全社會同時發生的改變讓華國每個人都為之感到疑惑,就像是因為某種神秘力量使得那些處於社會底層的東瀛女人強行把這些華國貴婦和大小姐的美貌容顏給吸收了一般,就如同被神魔詛咒了一般,不由得讓那些華國女人紛紛湧進她們熟悉的神廟內,祈求神明的庇佑,然而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信仰的神明此時正像狗一樣跪在那些東瀛女神的腳下,對著她們搖尾乞憐。

這種改變不僅僅體現在容貌上,更多的體現在氣質上,容貌的變化極大程度的提升了這些東瀛女人的自信心,讓她們在面對華國女人時不在像過去那般卑微,反而呈現出一種分庭抗禮的狀態,不,準確來說在兩國的交鋒中,東瀛女人已經逐漸有了佔據上風的趨勢,最直觀的展現便是越來越多在華國工作的東瀛保姆已經過上了一邊領著華國女僱主工資,一邊享受那些華國女僱主服侍的生活,而那些華國女僱主在面對這種花錢伺候東瀛女人的詭異現象,出奇的沒有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反而全都默默的接受了這種離奇的詭異,並把這當做了生活中的常態。

與此同時的崑崙山巔,隱藏在雲霧中的瀛日神

宮內,伊藤由奈正悠閒的倚靠在沙發上,屁股下坐著的是前華夏神界天帝姬凰天雍容華貴的臉蛋,享受著腳下女媧的口舌服務,現在的女媧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母狗女奴,經過這幾年的調教,女媧的口舌服務已經登至化境,而且由於內心的轉變,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抗拒自己過去爬蟲蛇妖的身份,如同此時的女媧,正用她變為蛇信的長舌纏繞在寄宿著華國一半氣運的肉棒上,那跟隱隱有化龍趨勢的肉棒上青筋隆起,令它看起來格外的粗大,加上肉棒上華國氣運產生的瑩瑩金光,令這根邪惡的肉棒看起來多了一絲神性。就見女媧的長舌如同一隻大手一般纏繞在伊藤由奈的肉棒上,隨著長舌肌肉的有序發力,令長舌在肉棒上快速的上下蠕動,看起來女媧就像是在用自己的長舌給伊藤由奈打飛機一樣,同時她的雙唇也沒有空閒,飽滿的雙唇將龜頭,不,龍頭整個含在口中溫柔而細膩的反覆吮吸,以此帶給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最為極致,最為舒爽的享受。沒一會,伊藤由奈便在女媧這個前華夏人母的口舌服務下達到了自己的高潮,黃濁的精液洶湧的從馬眼中噴出填滿了女媧的口腔,女媧哪裡敢浪費伊藤由奈的精華,連忙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伊藤由奈腥臭的精液。

在完成射精後,女媧短暫的將舌頭恢復成人類的樣子,而後張嘴含住伊藤由奈的龍頭,放鬆自己喉嚨處的肌肉,伊藤由奈剛剛這今後半軟半硬的肉棒整根含進嘴裡,用自己口腔中的溫暖和喉頭間的柔軟為伊藤由奈的肉棒按摩放鬆。少頃,隨著肉棒的吐出,女媧的舌頭再次變成蛇信的狀態,只不過這次相較以往比而言變得更加細長,細長的舌頭抵在伊藤由奈的馬眼上一點點的向尿道內蠕動,直至來到伊藤由奈的膀胱內才停下,此時伊藤由奈的膀胱內已經蓄滿了腥臊的尿液,不過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尿液正隨著舌頭一點點進入女媧的體內。這種新穎的排尿方式正是伊藤由奈某次把肉棒插進女媧喉嚨裡暢快撒尿時突然想到的,那時她看著消失在女媧嘴裡的肉棒突然想到如果讓女媧自己吸吮膀胱內的尿液會是怎樣的感覺?於是在經過一次嘗試後,伊藤由奈便徹底愛上了這種另類的排尿方式。

此時如果來到伊藤由奈的膀胱內,便能看到裝滿尿液的膀胱正散發著瑩瑩的金光,而膀胱下側的尿道內口處伸進了兩根粉嫩的肉芽,而後便看到那兩根肉芽如同給水泵一般,一點一點的吸收著膀胱內的尿液。不要以為這種喝尿方法女媧感受不到尿液的腥騷,可實際上,這種方法感受到的尿騷味更加的濃郁,原因便在於尿液在舌頭內流動的距離太長,使得味道也隨之變得更加濃郁綿長,濃郁的味道使得女媧有了種整個人全都浸泡在尿液中的錯覺。

隨著膀胱內尿液的逐漸減少,一條金色的小龍逐漸從尿液中展現出自己的身影,那隻金色小龍的每隻龍爪上都有著五爪,這代表著這隻小龍是一隻尊貴的五爪金龍,而這隻尊貴的五爪金龍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便在於這隻五爪金龍就是華國的氣運化身,而伊藤由奈的膀胱內便是它現在包括未來永遠的家。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明明華國的天道賦予了它具有翻江倒海之能的龍形,可它卻只能被困

在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的膀胱內,每日與她的尿液為伍,就連它那由華國氣運凝聚成的先天之體,也在與伊藤由奈尿液接觸的這幾年裡,一點一點的被尿液所汙染,代表著華國山河地脈的龍紋逐漸被尿液所剝離,刻印在伊藤由奈膀胱的表面,與五爪金龍一同守護著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的尿液。

直到把膀胱裡的尿液全都吸乾淨後,女媧這才抬起頭,帶著如同寵物般討好的笑容看著沙發上的伊藤由奈,等待著她的命令。伊藤由奈站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腳邊的女媧說道:“把尿吐鼎裡,然後去傳送陣那等我,今天出去玩一玩。”說完便騎著從沙發中拔出頭的姬凰天離開了。

女媧跪在原地一直等著伊藤由奈離開後,才迅速轉頭向沙發後的一個小房間爬去。在這個不大的小房間裡,只有一口四足方鼎靜靜地矗立在房間的正中心,這便是傳說中用來鎮壓華國氣運的九州鼎。原本這座恢宏的九州鼎是用於盛放著由華夏氣運凝聚成的聖水,用來觀測華夏神界內氣運的盈虧,在大劫開始前的那段時間,九州鼎盛的華夏神界所凝聚成的氣運聖水幾乎將九州鼎內的空間全部填滿,可自從華國的氣運被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掠奪後,九州鼎內的氣運聖水的總量便一日不如一日,現如今更是隻有頂底那薄薄的一層,可見華夏衰敗之嚴重。

女媧緩慢地爬到九州鼎前,先對著九州鼎磕了個頭後才扶著鼎站起身,女媧之所以要磕這個頭,並不是因為自己對華夏的愧疚,而是因為現在的九州鼎,不僅僅是用來鎮壓華夏氣運的神器,更是伊藤由奈的尿壺和便器。只見九州鼎內除了鼎底薄薄的一層氣運聖水外,還有一雙骯髒的足袋和那些氣運聖水一同躺在鼎底。女媧看著那雙骯髒的足袋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張開嘴,剛剛喝進體內的尿液在神力的包裹下,緩緩的從女媧的口中飄出,與那些氣運聖水交融在一起,直到再也分不開彼此。

由於鼎內的氣運聖水受到了那雙骯髒的足袋和尿液的汙染,這也使得每個與華夏氣運相連的華國人所呼吸到的空氣中都蘊藏著屬於伊藤由奈腳底的酸臭味和尿騷味,這種事情女媧自然是清楚的,但由於華國消失的氣運全部都在伊藤由奈的體內,準確來說是在她的下體和腳底之中,所以不論是尿液也好,足袋也好,其中都或多或少的殘留著些許從伊藤由奈體內溢出的氣運,而現在的華國之所以沒有徹底的覆滅於東瀛女人的腳下,也正是因為這些尿液和足袋在為華國延續著最後一口氣,倘若有一天伊藤由奈不想把自己的排洩物和穿髒的足袋丟進九州鼎,那麼九州鼎內的氣運聖水很可能會在一個月內徹底乾涸,也就是說現在的華國之所以存在,靠的全部都是伊藤由奈的施捨。在將胃中的尿液全都吐乾淨後,女媧擦了擦嘴,再次對著九州鼎磕了一個頭後,女媧才離開了這個房間。

女媧來到傳送陣處等了約莫一個時辰,伊藤由奈才緩緩的走來,此時的她換了一襲極為精緻典雅的和服,宛如從古畫卷中走出的佳人,帶著幾分古典的韻味與優雅。和服的面料柔軟而光滑,呈現出淡淡的櫻花粉,上面繡著精美的櫻花圖案,花瓣在微風中彷彿輕輕顫動,讓30有餘的她多了一份少女的靈

動。頭頂的秀髮挽起一個高高的髮髻,用一根華麗的金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耳畔,又讓她多了一種只有成熟少婦才有的韻味。腳下踩著一雙微微泛黃的足袋,說來也是奇怪,作為華夏人母的女媧和華夏天帝的姬凰天每天都會用自己的舌頭清理伊藤由奈的雙腳,可伊藤由奈的雙腳就像是永遠也洗不乾淨似的,總是會不停的冒出腳汗裹滿她的臭腳。足袋腳下踩著一雙硃紅色的木屐,沒有任何的修飾和雕琢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平無奇,可實際上木屐的鞋底卻另有名堂,如果俯下身仔細去看,便能在伊藤由奈抬起腳的時候看到每隻木屐的鞋底上都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可惜的是,鳳凰華美的雙翼和尾羽全都被骯髒的灰塵所覆蓋,看起來汙穢不堪。其實這兩隻鳳凰和囚禁在伊藤由奈膀胱中的五爪金龍一樣,同為華國氣運的化身,同樣的,這兩隻鳳凰也如同那隻五爪金龍一般受制於伊藤由奈這個東瀛女人,擁有翻江倒海之能的五爪金龍卻被囚禁於膀胱之內,只能用那些骯髒的尿液來施展自己攪動風雲的力量,可充其量卻像是在提醒伊藤由奈該尿尿了,而與伴侶同時降臨於世,擁有著翱翔九天之翼的鳳凰,卻被伊藤由奈無情的踩在了腳下,非但失去了飛翔之能,只能與骯髒的泥土為伍,更重要的是,由於它們分別被鎮壓在伊藤由奈的雙腳腳底,不是變成鳳凰印記刻印在她的腳底,就是變成木屐供她踩踏行走,使得這對天生的伴侶明明相隔不足半米,又時甚至近的不足一釐米,可就是如此短的距離,卻又像是隔著天涯海角,可謂是咫尺天涯,永生不得相見。

伊藤由奈就這樣踩著鳳凰氣運所化成的木屐,扭動著妖嬈的身姿,走進了傳送陣,再從女媧身旁走過時,作為華夏的先天生靈,真正孕育出華夏氣運的女媧,彷彿能聽到了伊藤由奈每次落腳時,她腳底所發出的悽美鳳鳴,可自知無法拯救這對苦命鳳凰的女媧,只能裝出一副聽不到也看不到的樣子,默默的跟在伊藤由奈的身後爬進傳送陣,隨著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伊藤由奈和女媧便回到了闊別三年之久的凡間。

凡間

穿著一身華美和服的伊藤由奈昂首挺胸的的行走在車水馬龍的人群中,她的身後,戴著口罩一身白色旗袍裝束的女媧默默的跟在後面,陪同著伊藤由奈參觀起了這個與大劫前截然不同的華國。行走在街頭的伊藤由奈看著那些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那些像自己一樣身穿和服,有些甚至穿得還是帶著白圍裙女僕款的東瀛女人和跟在她們身後明明衣著更為華麗,卻像一個傭人一樣拎著大包小包的華國女人,伊藤由奈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雖然現在凡界的東瀛女人還不像神界那般可以隨意的羞辱玩弄那些華國女人,但伊藤由奈知道那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罷了,可就算如此,眼前這種畫面換作幾年前的自己,也就只有夢中才會看到,現如今卻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欣喜。

伊藤由奈在行走了許久後,有些無聊的她隨意的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咖啡店,裝飾精良的小店內坐著五六桌客人,伊藤由奈隨意的找了個座位坐下,女媧雙手在身前交疊,如同侍女般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後。伊藤由奈抬起手隨意的對一旁的

侍女勾了勾手指,在確定對方看到自己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原本那名服務員在看到伊藤由奈如此羞辱人的手勢後,本不想對她提供任何的服務,可看著她那身東瀛女人的裝束,她的心底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悸動,拿起身旁的菜單她默默的走到了伊藤由奈的餐桌前,雙手將菜單遞到伊藤由奈的面前,輕聲地詢問道:“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事可以幫您的嗎?”

可讓服務員沒想到的是,伊藤由奈只是隨意的看了她一眼後便說道:“你們這些卑賤的支那女人就這麼服我們東瀛女人的嗎?難道一點規矩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