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熟母的七夜遊戲(35.第五夜——假作真時真亦假)

絲襪熟母的七夜遊戲(35.第五夜——假作真時真亦假)

作者:沉默之丘

“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耳膜上彷彿還殘留著KTV包廂震耳欲聾的淫靡聲浪。但聽筒裡傳來的,卻是清晰的風聲和遠處汽車駛過柏油馬路的胎噪。

“喂?小旭?”

媽媽熟悉的聲音。

不是被肉棒塞滿嘴巴的嗚咽,不是被快感沖垮理智的嬌喘,也不是墮落母狗般的求歡。

再正常不過的溫柔聲音,只是多了一絲下班後的疲憊。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劇烈顫抖,掌心裡全是剛才在極度亢奮中沁出的汗水,黏黏地粘在屏幕上,留下幾個有些噁心的指印。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帶僵硬,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

“小旭?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信號不好嗎?我剛下出租車,進小區了,馬上就上樓。你晚飯吃了嗎?”

現實的洪流順著無線電波沖刷過來,把我從那個滿是精液和肉慾的虛擬地獄中狠狠拽出。

“媽……”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聽上去有些乾澀沙啞,“你……回來了?”

“是啊,剛到樓下。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燒還沒退嗎?吃沒吃藥?”

“沒,沒什麼……就是……睡著了……剛醒……”我胡亂搪塞著,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處理這大到快讓我精神分裂的信息量。

電話被掛斷了,手機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一張慘白扭曲、滿頭大汗的臉。

我轉過頭,看向電腦屏幕。

桌面已經恢復成了那張枯燥乏味的Windows默認壁紙,剛才幾個小時裡荒淫無度的酒局、被三個男人輪番凌辱的畫面、滿屏幕飛濺的白濁,彷彿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瀰漫的腥味,以及我褲襠裡那溼冷黏膩的觸感,在無聲地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像個瘋子一樣衝出房間,甚至來不及提好褲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玄關口,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每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打著肋骨。

如果遊戲是真的……現在的媽媽應該是衣衫不整、渾身精液、神志不清地被送回來,甚至可能根本回不來。

但如果遊戲是假的……那我剛才經歷的又是什麼?

兩分鐘。

對此時的我而言,這兩分鐘比兩個世紀還要漫長。

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近了。

更近了。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起,金屬摩擦的脆響在萬籟俱寂的家中被無限放大。

“咔噠。”

鎖舌彈開。

剎那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門被緩緩推開,樓道里的感應燈光順著門縫灑了進來,逆光中,一個親切的人影走了進來。

王亞茹——我的媽媽,正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包,另一隻手拎著一把摺疊傘。外面似乎下了點小雨,她的肩頭有幾點溼痕。

我以能看穿上下五千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媽媽,近乎貪婪地在她身上瘋狂掃視。

頭髮,盤得很整齊,髮絲間也沒有乾涸的白色汙漬。

臉龐,妝容精緻,雖然略顯疲態,但白皙乾淨的肌膚上並無紅腫的掌印,更沒有被精液噴射後的狼藉。紅潤的嘴角乾乾淨淨,毫無流涎和被異物撐開過的痕跡。

衣服,依然是早上出門時的那套黑色職業套裙,西裝外套沒有一絲褶皺,平整得像是剛熨燙過。外衣裡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

最上面那顆釦子都好好地繫著,遮擋住了任何試圖窺探胸口的視線。

我的視線顫抖著向下移,掃向她的下半身。

沒有殘破不堪、掛滿精液的開襠黑絲。

也沒有紅腫青紫的膝蓋。

更沒有被過度開發後無法合攏的雙腿。

那雙修長的豐腴美腿上依然是早上那雙超薄肉色連褲襪,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瑩光。完好無損的肉絲緊緊貼合著媽媽的肌膚,連一點勾絲都沒有,透出裡面健康紅潤的膚色,緊緻有力的大腿順延而下是肉感丰韻的小腿以及盈盈一握的腳踝。

和遊戲裡那雙在男廁所裡夾住肉棒滿是精漿的黑絲淫足,簡直是天壤之別。

“小旭?你怎麼站在這兒?”

媽媽換好拖鞋,抬起頭,看到像尊雕塑一樣僵在玄關的我,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我……我聽見開門聲……”我語無倫次,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媽媽的肉絲腳。

媽媽彎腰將換下來的黑色亮皮高跟鞋放進鞋櫃,隨著動作,套裙微微上縮,露出了大腿後側更深處的肉絲。我能看到那裡也是一樣的乾淨,沒有任何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指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讓我的大腦宕機。

“發什麼呆呢?幫媽媽拿下包,我去洗個手。”

媽媽直起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將手中沉重的提包遞給我。

我機械地伸出雙手接過包,那一瞬間,她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我下意識地抽動鼻子,貪婪地嗅著媽媽身上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點點室外的潮氣,以及媽媽身體自帶的那種成熟女性的幽香。

“媽……”

我抱著包跟在媽媽身後走進客廳,聲音還在發抖:“你……那個酒局……”

“別提了。”

媽媽嘆了口氣,走到沙發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樣癱坐下來,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眉宇間滿是疲憊。

“本來是說王總和李總都要來的,那個王總,真是沒譜。”媽媽說道,“下午臨時通知說家裡有急事,直接飛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沒來。”

“沒……沒來?”

我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王總沒來?

那個肥頭大耳、在男廁所裡把媽媽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几上奪取了媽媽處女菊穴的王總……根本就沒出現?

“那……那李總呢?”我急切地追問,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

“李總倒是來了,還有行長。”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脫去外套後,白襯衫更加凸顯出她那傲人的上圍,雖然不像遊戲裡誇張的尺寸,那份沉甸甸的豐滿依然讓我感到呼吸一滯。

“就我們三個人,在飯店隨便吃了個便飯,聊了聊項目的事。”媽媽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拽著衣領透風,“本來吃完飯李總還提議要去唱歌,我說家裡有孩子要照顧,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辭先回來了。行長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說什麼。”

“沒……沒去唱歌?”

“去什麼呀,那種場合烏煙瘴氣的,又要喝酒又要賠笑的,我才不愛去呢。”媽媽白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追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說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個人扔家裡不管。”

我僵在原地,大腦亂成了一團,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猛地掏出手機,手指

顫抖著點開通話記錄。

什麼也沒有。

最近的一條通話記錄,是今晚剛回家打的外賣電話。

那個打給媽媽的電話,那個聽筒裡傳來的KTV背景音,那個隨著肉體撞擊聲傳來的嬌喘和水聲……根本就不存在。

難道我瘋了嗎?

是我精神分裂了?還是那個遊戲根本就是一場幻覺?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腦海裡莫名浮現出這句詩,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不,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我猛地轉過身,衝向玄關的鞋架。

那裡擺放著媽媽早上那雙失而復得的白色涼鞋。

如果遊戲是假的,那……那雙涼鞋……

我猛地蹲下身,抓起那隻右腳的鞋子,鼻尖甚至快要觸碰到鞋子的繫帶。那股混合著皮革與熟婦汗臭的潮溼熱氣撲面而來,但我此刻無暇顧及這平日裡最愛的味道。

那塊黃白色的痕跡還在。

“小旭你幹什麼呢?一驚一乍的。”

媽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玄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低頭的我正好能看到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肉絲包裹下的腳踝圓潤精緻,五根飽滿的腳趾在絲襪的足尖處微微張合。

我抬起頭,舉起那隻鞋子,指著鞋墊上那塊白色汙漬,帶上了幾分哭腔:“媽,這鞋上……這個白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媽媽低下頭,看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

那一瞬間,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審判。如果她露出慌亂的神色,如果她支支吾吾……

然而,媽媽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有些好笑的表情。

“哦,你說這個啊?”

她從我手裡接過鞋子,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塊乾涸的白斑,呈片狀的汙垢被輕鬆地剝落下來。

“這不是咱們家那個膠棒嗎?”

“膠……膠棒?”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搖勻了。

“是啊,上週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廳做手工嗎?我看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媽媽回憶著,“後來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一根膠棒掉在門口的腳墊下面了,可能那時候蓋子沒蓋好,化了一點,估計是脫鞋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努力回憶著。

是的,上週是有那麼兩天,我因為無聊在客廳裡擺弄過一些模型,用過膠棒。

媽媽走到電視櫃旁邊的雜物籃裡,彎腰翻找了一下,然後撿起一樣東西扔給我。

“喏,就是這個,我都還沒來得及扔。”

那是一根已經乾癟的、白色的固體膠棒。蓋子不見了,膠體已經乾硬,頂端呈現出一種融化後再凝固的形態。我在那雙涼鞋殘留的汙漬上比對了一下,顏色、質地、甚至乾涸後的碎屑感……完全吻合。

不是代表墮落和凌辱的男性體液。

只是幾塊錢一根的普通文具膠棒。

“咣噹。”

手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我癱坐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眼前這個溫馨正常的家。

媽媽撿起鞋子,放回鞋櫃,然後有些擔憂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臉這麼白,全是汗。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她的手掌溫暖而又柔軟。

“沒……沒有……”

我避開媽媽的目光,不敢看她那雙充滿關懷的眼睛。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負罪感,比在遊戲裡射精時還要強烈一萬倍。

我剛才在幹什麼?

我對著電腦屏幕,意淫著自己的母親被男人輪姦,甚至自己也參與了那場精神上的綠母大戲,最後還把精液射在了屏幕裡酷似媽媽的女主角臉上。

而媽媽,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應酬完酒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還要關心我有沒有吃飯。

我真該死啊。

“快去洗個臉,清醒一下。”媽媽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浴室的門關上了,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嘩嘩水聲。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裡,手裡還攥著那根乾癟的固體膠棒。冰冷的塑料棒此刻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

真的……只是膠水嗎?

那雙白色的涼鞋靜靜地躺在鞋櫃裡,上面的白斑在我的視網膜上灼燒出淫靡的幻象。現在,汙漬被解釋為膠水,一切似乎都嚴絲合縫,邏輯閉環。

可是,那股味道呢?

早上我湊近媽媽時,聞到的那一絲極淡的腥臊氣味。

那是我的幻覺嗎?

就像那個不存在的電話?

我行屍走肉般地挪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潑在臉上,試圖澆滅我腦海中瘋狂燃燒的火焰。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爬滿眼球。

冰冷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洗手池裡濺起微小的水花。

理智告訴我,媽媽的解釋合情合理。家裡確實有那根該死的固體膠,而且位置性狀都對得上。更重要的是,媽媽回來時的狀態——那副從容整潔的樣子,絕不像是一個剛經歷過地獄般性愛派對的女人。

那個不存在的電話,那場只發生在屏幕裡的淫亂酒局,終究只是逼真的幻覺……嗎?

不過這麼細想,這遊戲的逼真程度確實令人咋舌。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用毛巾狠狠擦乾了臉,巨大的慶幸還是壓倒了一切雜念。

無論如何,媽媽還是那個只屬於我的溫柔母親,沒有被肥豬行長和那兩個噁心的客戶玷汙,沒有在男廁所裡跪著像條母狗一樣吞吐肉棒。

這就夠了。

我走出衛生間時,正好撞見媽媽洗完澡出來。

浴室門打開,一團雲遮霧繞的白色水汽湧了出來,伴隨著沐浴露淡雅的茉莉花香,媽媽身上裹著一件淡紫色的浴袍走出來,溼漉漉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洗完了?”媽媽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小旭,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早點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睡。”

我低下頭,不敢多看那具剛剛還在我腦海中被各種姿勢凌辱的豐滿嬌軀,生怕自己眼中的慾火會再次冒出來,褻瀆了這份難得的平靜。

隨著媽媽轉身走進了主臥,輕輕關上了房門,客廳重歸寂靜。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關掉了電腦,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週一的夜晚終於安靜下來了,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聲在提醒我城市的喧囂。

身體很累,那是連續幾天高強度手淫和精神緊繃帶來的透支感。但我卻並沒有多少睡意,腦子裡依然亂哄哄的。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我甚至對那個該死的遊戲產生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雖然它讓我擔驚受怕了一整晚,雖然它用最惡毒的方式褻瀆了我的母親,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帶給我的那種背德的快感和遊走

在倫理邊緣的刺激,是任何其他黃油都無法比擬的。

我想起了遊戲界面上那個血紅色的“7”字圖標。

今天是第五夜。

也就是說,還剩下兩個晚上。

第六夜,還有最終的第七夜,又會是什麼樣的內容呢?

剛剛在衛生間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隨著我對後續劇情的聯想,似乎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主角,穿著各種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蕩服飾,在不同的場景裡被各種男人和怪物肆意玩弄。

雖然現實中的媽媽是絕對不能被侵犯的,但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裡……那個酷似媽媽的女人,是不是可以替現實中端莊的母親,去承受那些骯髒卻又極致快樂的慾望呢?

這種把現實和虛擬割裂開來的想法,讓我心中的負罪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興奮的隱秘期待。

“明天……”

我喃喃自語著,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期待著明天未知且充滿肉慾的第六夜降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