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門口的陷阱
作者:yysyqs
平常的某一天,我看見鄰居家門口多了個鞋架,看著很新,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樓裡的一些住戶總是喜歡把各種東西堆放在門口,我很反感這種做法,但也不想去提些什麼意見,雖然我喜歡整潔的環境,但也沒有強迫別人改變的念頭。
之前的鄰居是個有禮貌的中年人,我們偶爾碰面會互相點頭示意,他搬走的時候還送了我些水果,祝我生活愉快。
想來應該是有是新租戶搬來了吧。
我期待麼,並沒有,這座城市總是來來往往,連帶著生活在裡面的人。
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穩定的工作和收入,以及我最珍惜的自由時光。
我喜歡在週末來到公園,看著天空,或晴或陰,天空總是在那裡,耳邊有孩子們嬉鬧的聲音,讓我也有些活力。
我每天下班都會在電腦前坐一會,可能玩些遊戲,也可能看看視頻,也可能只是開著電腦玩手機,就在那裡坐一會。
我很珍惜這種生活,平凡而滿足。
也不容易被打破。
又是一天下班後,我正在品嚐美味的肯德基,卻聽到敲門聲傳來。
“您好,我是新搬來的這裡的!就住在您對面,過來跟您打個招呼~”
她的聲音很有活力,可愛的臉上露出笑容,眼睛彎成一道彎。
看來新鄰居是位年輕的女性,我不是很適應這種熱情的打招呼方式,但還是禮貌的回覆。
“您好,您好,不用這麼客氣,以後都是鄰居了。”
她微微晃了晃身子,頭髮跟隨著擺動,髮質很好的樣子。
“鄰居先生太客氣啦,以後有什麼問題還要您多多關照哦。”
“一定一定,有事隨時找我。”
“阿~那我們加一下微信吧。”
她將手機擺在胸口,做出了一副將二維碼奉上的姿態,奶茶色的毛衣將胸部襯托的豐滿。
我將手機拿出,掃了後卻發現添加失敗。
“阿,不好意思,好友好像滿了,等我一下哦……嗯……這樣就好了,再掃一下吧~”
“沒事,不過你好友這麼多麼,我都不知道好友會滿。”
“因為我的工作需要總是加別人微信啦,這樣就好啦,我以後有事會聯繫鄰居先生的。”
她向我揮了揮手,微微彎腰向我告別,我合上門,回到餐桌前坐下,繼續享用稍微有些涼了的原味雞。
感覺是個有點戲多的女孩子。
我咬下炸雞,繼續我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下班回來時,我看到對門已經貼上了些可愛的裝飾,地上鋪了腳墊,只是鞋架還是空著。
好在她沒有擺很多東西,希望以後不要變成樓裡的老人家那樣。
在我拿出鑰匙開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開門聲。
“阿~鄰居先生,你下班了嗎,真是辛苦了,歡迎回來。”
我是沒想到會有人對我說“辛苦了歡迎回家”,但還是產生一些喜悅的心情。
“嗯,我基本每天都是這個點下班。”
“誒,真好阿——我的工作時間和大家基本反過來呢,都是半夜才開始工作。”
“半夜麼,什麼工作需要半夜上班,夜班護士?”
我提出了猜測,她走到我身邊,打量著我的門鎖和鑰匙。
“誒,鄰居先生還在用傳統鎖阿,不換成智能鎖嗎。”
“習慣了,但等鎖壞了應該會換吧。”
“鄰居先生很傳統嘛~哦對了,關於我的工作,我在推理館打工哦,是劇本殺的dm,鄰居先生
知道劇本殺嗎?”
劇本殺,我和原來的大學同學玩過一次,體驗不是很好,可能是我喜歡跑團的原因,對劇本殺有種排斥感,就好像打dota的看英雄聯盟一樣。
“知道,但是為什麼會在夜裡上班。”
“嘿嘿,夜裡上班提成高嘛。”
她露出虎牙,有些造作的扭著身子,但可愛的女孩子總是有些特權。
“那你也辛苦了,還有什麼事嗎?”
我已經站在門口太久,但也不好直接關門送客,只能尷尬的繼續對話。
“您看到樓道里的那個鞋架了嗎,我的鞋子有些多,所以想擺到樓道里一些,不會影響您吧~”
我看向對面的架子,搖了搖頭:“沒事,不影響。”
“哈哈那就好,就是想跟您說一聲,避免影響咱們的鄰里關係~”
她擺出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準備上班,看到鞋架上已經擺了些鞋子,我不大認識女鞋的種類,只覺得花裡胡哨的。
但令人在意的是,有一雙制服鞋,不在架子上,就那麼擺在門前的位置,也沒有碼整齊,一隻鞋子甚至橫著躺在地上,就那麼隨意的擱著。
黑黝黝的鞋口對著我,像是某種凝視。
我打了個激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別人的鞋子看,可能是隨意擺放的鞋子勾起了我的強迫症,讓人想要把它擺放整齊,但畢竟是別人的物品,想想還是有些不太禮貌。
為什麼會把鞋子扔在門口呢,是換鞋太匆忙忘記了麼?
我按下電梯,思考著鞋子在那裡的理由,或許是她到家時已經很累了,懶得把鞋子擺好就進屋了。
一雙深褐色的鞋子,精緻而可愛,很符合她的氣質,我不禁想象著她穿著jk制服搭配那雙鞋子的樣子,她會穿什麼樣的襪子?過膝襪?或者是絲襪。
我搖了搖頭,我在想什麼?想著鄰居的鞋子幻想她的樣子,太羞恥了。
隨著電梯到達的聲音,我走出單元,刺眼的陽光讓我有些睜不開眼,也讓我拋開腦海中雜亂的念頭。
中午午休時,我坐在工位上,隨意翻看著手機,正在無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廣告鏈接。
那上邊不是別的什麼內容,正是一款女式制服鞋的廣告,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手指就點了進去。
沒有什麼複雜的宣傳界面,也沒有模特的試穿畫面,空白的底色上就是一雙鞋子的展示畫面。
我對女生的鞋子總是缺少了解,以為都很昂貴,但看到五百多的價格,又感覺很便宜。
我抱著長長見識的心態,點開了店鋪,瀏覽著各式的制服鞋,那種精緻而素雅的感覺讓人感受到不同於日常鞋子的美感,而且價格普遍不高,最貴的也就一千多一點。
我今天早上看到的那雙鞋子,是什麼樣子來著?
我回憶著,卻想不太起來,畢竟只是短暫的注視。
我繼續順著商品推薦翻看,試圖找到那雙鞋相似的款式。
可惜沒能如願。
傍晚,我站在電梯裡,思考回家該吃些什麼,電梯打開,我的目光下意識轉向那邊——
那雙鞋子還在那裡,保持著一模一樣的姿態,隨意的躺著,表面反射著幽暗的光。
也許我可以看一看它是什麼牌子……不對……我為什麼要在意這個?
我正在想著,卻已經走到了鄰居的門口。
我只是想幫她把鞋子擺好,這沒什麼……
我逐漸蹲下,感覺臉有點發
熱,是天氣的原因嗎?還是我的羞恥心在作祟。
手指觸碰到鞋身,冰冷硬質的觸感反饋到大腦,我確實將它拿在了手裡。
我不用尋找它的標籤,因為幾個字母就印在鞋墊上,只是可能因為穿的久了,所以有些磨損。
磨損的字母……是不是會出現歧義?為了準確些,再找找其它位置有沒有標籤吧……
鞋底?是不是會印上品牌?
在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將鞋子舉到面前,盯著冰冷的鞋底。
錯落的紋路上沾著灰塵,在鞋子的拱起處有著品牌名的印記,但是也有些模糊……
真的有那麼模糊嗎?鞋墊上也是,明明是可以看清的吧。
但我卻把把鞋子湊得離臉更近,甚至能聞到皮革的味道。
要不要……看看鞋舌……
顧不得蹲的有些酸的腿,我重新把鞋子翻過來,將手指逐漸伸向那柔軟的鞋子內部,然後我才發現,鞋子裡面不是空的,一隻黑色薄紗材質的襪子塞在裡面。
這……是脫鞋子的時候,直接將襪子塞在裡面了麼……
好隨意的做法,但我在做什麼?為什麼會盯著襪子。
我是要看鞋子的品牌來著……
手指捏住鞋舌,把臉湊近鞋口,否則看不清楚吧……
有些氣味從鼻子吸入,我有些抗拒,但是沒辦法,臉離鞋子這麼近,吸入一些氣味也是難免的吧,從這雙鞋子的磨損程度來看,也穿了很久了,況且還有襪子塞在裡面,味道可能有些重?
但是想要看清楚鞋舌上面的標籤,所以只能這樣子。
我努力讓眼睛看向鞋舌,可是那隻塞在深處的襪子蜷縮著,匍匐在那裡,那是鄰居小姐穿過的襪子,隨意丟在這裡的襪子。
對襪子來說,我是入侵它領地的客人,我如此沒有禮貌,竟然一直注視著它,我應該更尊重些,更放低些姿態,獲得它的允許,才能窺探它神秘的居所。
我打了個寒顫,我在想什麼?我在做什麼?不知不覺間,我發麻得腿已經半跪在地上,我就這麼舉著鄰居的鞋子,半跪在鄰居的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和上面的貓眼,我的臉開始發燙。
我慌張的站起身,發麻的腳還有些不穩,鞋子還拿在我的手裡,我想把它放回原處,於是又彎下腰去。
就在這時,面前的門開了。
我預想到這個結果,這是大概率發生的情況,可又有什麼辦法,時間無法倒流。
“鄰居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我放下鞋子,站直身子,努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些,但我臉上的溫度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又顯得沒那麼驚訝,看著我的眼睛也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神色。
“阿,哈哈,我看你這雙鞋子掉在門口,以為是從鞋架上掉下來的,想幫你撿起來。”
“這樣嘛,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下班好累,到門口就有點偷懶了~沒有把鞋子擺好,讓您見笑了呀~”
她好像接受了我的說辭,露出笑容,倚靠在門框上和我繼續對話。
“也是,工作到那麼晚,肯定想趕緊回床上躺著吧。”
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努力平復著心情。
“誒呀,其實還好啦,我的作息已經習慣了,平時起床就已經下午了哈哈。”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腳上踩著棉拖。
“你這是要下樓嗎?那你快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想盡快結束對話,回到自己
近在咫尺的安全屋裡,也許這能讓我劇烈跳動的心臟好受一些。
“嘿嘿,其實就是想扔趟垃圾啦,要不……麻煩鄰居先生您幫我帶下去吧,我就不用再下趟樓了~”
“我嗎……也不是不行吧……”
是因為心虛嗎,我下意識的答應了。
“太好了!鄰居先生您真是個好人阿,又幫我擺鞋子,又幫我扔垃圾,不知道該怎麼謝謝您好~”
她走出門框的範圍來到樓道,將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我。
我接過塑料袋,擺了擺手,“小事,別客氣。”
我走向電梯,按下按鍵開始等待,卻聽見那邊傳來她自言自語的聲音。
“嘿咻,鞋子好多……都沒地方了,誒!襪子忘記拿出來了,嗚哇!好……噁心,乾脆不要了吧。”
不要了?所以她會……
她小跑著過來,手裡還捏著一雙襪子,那雙黑色薄紗材質的襪子,那雙我挪不開視線的襪子。
“啊先生,這雙襪子我也不要了,麻煩您幫我扔一下吧~”
我應該怎麼做,打開塑料袋讓她扔進去?讓那雙無用的,被熏製到主人都嫌棄的襪子,去到它該去的地方?
我沒有打開塑料袋,我的手已經接過襪子。
她沒有在意,是因為我的動作很自然嗎?還是因為這是理所當然。
我甚至不知道她還和我說了什麼,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手上的襪子傳來奇妙的觸感,滑膩的,略帶摩擦感的絲質材質。
我該是什麼反應,將它扔進垃圾袋嗎?還是就這麼捧在手心裡?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封閉的空間,襪子依然在我手上,電梯緩緩下降,我盯著金屬門上映出的模糊輪廓,那是我的影子在狹小的鏡像裡扭曲、晃動,指尖不自覺摩挲著那抹柔軟。
那影子抬起了手,他要做什麼?為什麼將襪子放在臉前?他的手指仍停留在襪子的褶皺間,鼻尖觸碰到絲料的瞬間,一股氣息穿透纖維,混雜著汗水和皮革發酵後的氣味直衝腦海,我猛地閉上眼,呼吸停滯了一瞬。
我在做什麼?如果此時有人走進電梯,我該怎麼辦?電梯裡的監控有沒有拍下我的行為。
電梯到達了一樓,門緩緩打開,我走出樓門走向垃圾桶的路上,感覺腳步比上班還要沉重。
將垃圾袋投入桶中,我卻遲遲未鬆開那雙襪子,夕陽西下,餘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彷彿脫離了身體的控制,斜斜地鋪在地面。
關上房門,我如釋重負,但重負於我,究竟是什麼?我的羞恥還是迫不及待的渴望。
我原本要做什麼來著,襪子……鞋子……晚飯……我要吃什麼?
手伸進兜裡,摸到的不是手機。
而是襪子。
那沒有溫度,只有主人使用過的痕跡與氣味,被丟棄的無用的廢品。
我將它緩緩展開,捧在面前,褶皺已經無法捋平,半透明的質地像是精緻的補網。
不對,我要用手機點外賣的,但是我把它捧在手裡,已經空不開手了,肚子好餓,聞一聞香氣?品嚐一下?
終於,它豪無遮蔽,毫無阻攔的覆蓋在了我的臉上,我能聞到那股味道被擠壓著,鑽進我的鼻腔,沾染在我的嘴上,我開始用力吸氣,品嚐那被踩踏一天後的味道,在那雙鞋子裡放置一天的味道。
美味,不,美味是用來形容食物的,我還沒有吃飯,卻在這裡享用襪子?美味的襪子?
我試圖控制自己停下,可是舌頭卻對鼻子
的獨享感到不滿,開始沾染更多的美味到舌尖。
我的晚飯吃的是什麼,我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非常美味。
第二天,我帶著黑眼圈醒來,洗漱,出門。
正對面的,是一扇在普通不過的門,普通的墊子,路通的鞋架。
地上沒有隨意擺放的鞋子,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是我最滿意的樣子。
可我的心卻沉寂下來,出門時有些忐忑的心情變得失望。
沒有鞋子需要我去擺放,沒有。
缺少睡眠的夜晚讓白天也變得暗淡,我昏昏沉沉的坐在辦公桌前,麻木的打著字,可是思路卻被凝固的血液堵住,蹦不出半個字符。
下一個階段的目標是……她明天會不會隨手把鞋子扔在門口呢……這是在工作……現在在寫工作總結……昨天鞋子和襪子的味道。
那精緻的皮革,內部柔軟的觸感,襪子的褶皺,絲質的順滑,還有最重要的,屬於她的氣味,我在晚飯時間被她的氣味填滿,我覺得噁心的味道,濃郁的味道。
味道,味道,字符在文檔上顯現,我卻按不下刪除鍵,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但我卻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刺激。
這是錯誤的,工作時間,要專心致志的想……
她的鞋子和襪子。
“不能再這樣洗去了。”回家的路上,我楠楠自語,覺得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我得做些什麼。
電梯門開起,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場景,我每天都會經歷的場景,卻讓我緊張起來,我的視線飄香對門,而不是自己家的方向。
如果我想讓自己不再惦記那雙鞋子,我該做什麼?
如果能見到它,我是不是就不會再想它了?
腳步踟躕著,但卻向期待的方向走去,鞋架,那裡一定會有鞋子,只要到那裡,就可以不用再幻想,就能觸摸到她的鞋子了。
木質的鞋架上,一雙雙鞋子並沒有被整齊擺放,高跟鞋旁邊可能是運動鞋,然後又是一雙涼鞋。
可是我卻一眼就找到了昨天那雙鞋子,它深色而泛著光澤的表面好像在指引我,將我的視線從其它琳琅滿目的鞋子上奪走。
僅僅是看到怎能滿足,我蹲下身子,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它,顧不上這是樓道里,是別人家門口,也不去想被人發現了會怎麼樣。
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我的思緒已經被它填滿,只想把臉貼進鞋口深處,努力吸取可能已經消散的氣味,襪子的味道或許更直接和濃郁,但卻沒有這雙鞋子帶給自己的感覺強烈。
它不柔軟,不舒適,也不是用來蓋在人臉上的,所以它才更令我渴望。
我的理智好像被從日常中剝離,只想滿足短暫的慾望。
我的意識好像浮上高空,看著跪在樓道里的自己,那真的是我嗎?在一鞋架的鞋子面前,抱著一雙小皮鞋忘情的嗅聞著。
嘴巴里口乾舌燥,好像水分都被鞋子的氣味驅趕了,所以只好更加大口的吸回來。
跪在那裡的我注意不到,門已經悄悄的打開了,少女似乎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出門,她好像被我嚇了一跳,但又很快恢復平靜,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
我知道應該趕緊停下,想出藉口,向她解釋,但我動不了,因為鞋子還扣在臉上,讓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鄰居先生~我的鞋子好聞麼?”
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些溫熱的氣息和嘲笑的語氣。
我似乎想要將手放下,卻被一股力輕
輕的捂住。
“沒關係的,請繼續吧,我沒有打擾您的意思哦,昨天的時候我其實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先生您這麼不堪一擊,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僅僅是在門口扔了雙鞋子,您就變成這樣子了。”
她的語氣和第一次敲開我房門時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更貼近我的耳邊,彷彿我現在的行為是很正常的。
不行,這怎麼可能是正常的?我應該抗拒,她應該厭惡,但我卻感覺鞋子上傳來一股壓力,讓臉和鞋子間的空隙被積壓的更小。
鼻子和嘴唇幾乎觸碰到鞋墊,像是在和愛人接吻,彼此摩挲著,感受對方的氣息。
“先生的表情很可愛哦~能和它親吻很開心吧。”
她似乎站在我身後,用手指輕輕壓著我臉上的鞋子。
“這樣仰著頭,會不會有些累,辛苦工作了一天的您,這樣待著會不會有點辛苦,要不要把鞋子放在地上,然後趴著去聞呢?”
“好可惜,這是已經晾了兩天的鞋子,如果能聞到剛剛脫下來的鞋子……”
好可惜,這是已經晾了兩天的鞋子,如果能聞到剛剛脫下來的鞋子……
這是我內心的話語,還是她的指令?我有些不太分得清。
剛脫下來的鞋子,會更加潮溼,帶著溫熱的氣息,還殘留著少女的溫度。
我是在想象?不,我應該停下。
停下讓自己的思維脫離鞋子本身,不去專注於它的味道。
它的味道讓我迷惑,迷惑自己的狀態,究竟浮在空中的是我,還是跪在那裡的是我。
我的手被強迫移動,將一隻鞋子移開,還給我部分的光明,然後貼向我的下體。
我的下體,它早已將褲子撐起,難耐的火熱衝向大腦,錯亂的思維變得更錯亂。
鞋子會令我興奮,鞋子會令我發情,大腦不明白,大腦只記錄。
舌頭鑽出嘴唇,和鼻子爭搶緊貼鞋墊的權利。
明明隔著褲子,我還是用鞋子對著下體激烈的摩擦,以給它小小的慰籍。
她還在我身後站著嗎?她在看著我嗎?她是否會嘲笑我?
這些疑問在內心深處發芽,騷動著薄弱的意志,讓爛泥般的靈魂為之傾倒。
眼睛開始上翻,腰開始顫抖,浮在空中的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為這樣的姿態感到羞愧,可是卻無法阻止,又有什麼理由阻止。
僅僅短暫的時間,我的意識就變得空白,身子劇烈顫抖,視線終於回到體內,看著精緻的鞋尖。
我對著一雙鞋子釋放了,並且被鞋子的主人看著……
嗎?
樓道里靜悄悄的,只回蕩著我輕微的喘息聲,我獨自跪在鞋架前,門沒有打開,少女沒有出來,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自己,沒有誘惑,沒有強迫。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鞋子,感受著褲子裡的狀況。
僅僅是一雙鞋子……
我站起身搖了搖頭,將鞋子擺回原處。
這樣應該就算滿足了吧?以後不會再每時每刻惦記它了。
我長舒一口氣,也許是賢者時間的眷顧,也許是為真的擺脫了困擾感到慶幸。
可是就在這時,門真的開了。
“鄰居先生?”
她的聲音傳來,我有些不敢看向他。
“啊……我對這些鞋子有些好奇,覺得很漂亮,想給女朋友也買一雙。”
她聽了我的回答,似乎相信了,走了出來,但穿的卻不是睡衣,而是一身jk制服。
“謝謝您誇獎,這些鞋子都很漂亮吧,您看哪一雙好看,我把鏈接推給您。”
我忍不住打量著她的樣子,jk制服將青春的少女襯托的更加靚麗,那雙鞋子搭配這身打扮一定很合適。
可是此時她腳上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看著更新,更有光澤。
我指向鞋架上那雙剛剛和我“互動”的鞋子。
“嗯……就是這雙,這種鞋子叫什麼?我不太認識。”
我故作輕鬆,實際上心跳都還沒有平復,跪久了的腿也在微微發顫。
如果她現在將鞋子按在我臉上?我會不會直接跪在她面前?不,為什麼我還在幻想這些?
“啊,這一雙麼?果然昨天就看先生您對這雙鞋很感興趣的樣子,不過我記得這款鞋子已經絕版了,不過好像有類似的款式?”
“已經絕版了麼,這種鞋子還會絕版嗎?”
“哈哈,這裡面的學問可是很多噠,先生要是不懂的話,到時候送錯了,您的女朋友可是會不高興的。”
我想我不存在的“女朋友”應該沒意見。
“要不……你把這雙鞋賣給我?”
她的身子一頓,疑惑的看著我。“賣給您……這雙鞋子嗎?這不好吧,這雙鞋子已經有些舊了,而且我穿過的東西,您要送給您女朋友?”
她的目光有一些玩味,讓我有點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一個藉口總需要更多借口來彌補。
“哈哈,開個玩笑,你是不是還要出門?穿這麼漂亮。”
她笑了笑,沒接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皮鞋,又瞥了一眼我指著的那雙舊鞋。
“您真有意思,感謝您的誇獎,待會約了朋友出去吃飯。”她輕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調侃還是別的什麼。
“那就不打擾你了,快去吧,我先回去了。”我想轉身離開,腳步剛動,卻聽見她輕喚。
“等一下。”她忽然彎腰,指尖輕輕撫過那雙舊鞋的邊緣,動作溫柔,“這雙鞋確實有些舊了,要不就把它送給鄰居先生您吧,您可以拿它給“女朋友”參考參考,看看喜不喜歡這種款式。”
我愣住,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已將鞋子拿到我面前,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雙手下意識接過,甚至擺出了有些謙卑的姿態。
“哈哈,先生不用這麼客氣,一雙鞋子罷了,都是鄰居,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嘍。”
鞋子入手微沉,鞋底粗糙的質感拂過掌心,我剛剛就是這樣捧著它,對它發情,對它傾注了不該有的慾望與幻想,而現在,它的主人將它親手放在我手裡……
我幾乎直接跪在地上,跪倒在她的面前,雙腿顫抖著支撐起身體,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物品,彷彿那不是一雙鞋,而是某種神聖的饋贈。
不應該是這樣的,我迄今為止所堅持的理性與自持,竟在一雙少女的鞋子面前崩解得如此徹底。
她的聲音輕輕飄來:“拿著吧,快回家吧先生,別總站在門口了。”
我沒有勇氣抬頭,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不知道少女在如何看著我,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腳步踉蹌地退回到自己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我背靠在牆上,冷汗浸透了後背。這不過是一雙舊鞋,可我卻像拿著什麼重物,沉重得無法呼吸。
我將它放到一旁的鞋櫃上,不敢去看它,逃避一樣的來到衛生間裡,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裡藏著羞恥與迷亂。
一定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可我分明又覺得,那就是我本來的慾望,是
我自己的想法。
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臉頰,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洗手池裡,濺起細小的水花,我閉上眼,深呼吸,試圖平復胸腔裡翻湧的潮汐。
再睜開眼,已是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我看著天花板,打算開始新一天的生活,我起身洗漱,動作刻意放得緩慢,目光避開鞋櫃的方向。
鞋櫃上的那雙舊鞋依舊安靜地待在那裡,彷彿昨日的一切都未曾發生。我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腳步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看了它一眼,然後出門上班。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正軌,但那雙鞋始終佔據著鞋櫃最顯眼的位置。
我有時會在深夜將它捧起,用手輕輕摩挲著鞋面磨損的痕跡,用舌頭舔舐那熟悉的紋路,舌尖觸碰到皮革的瞬間,一陣戰慄貫穿全身,屈辱感和快感同時湧上,我無法分辨哪一種情緒更佔上風,每次觸碰都像在重演那個黃昏的墮落。
我的臉有時會作為鞋底的延展,承受著無形的碾壓,那種屈從的快感讓我戰慄又羞愧。有時會將鞋口壓在口鼻處,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向那雙鞋子臣服,意識深渴望被它徹底覆蓋、踩踏、吞噬。
我開始夢到自己縮小,蜷縮在鞋內,趴在不知道被踩踏多久的鞋墊上,被黑暗包裹著,唯有皮革和少女的氣息環繞周身,讓人不想醒來。
那雙襪子被我藏在床頭的抽屜最深處,被我……當作某種慰藉使用。
我會在深夜取出,貼近鼻尖輕嗅那殘留的淡淡氣息,心跳隨之紊亂,如果再加上鞋子,我會感覺自己被它們完全包圍,陷入一種近乎窒息的滿足之中。
它們的氣息彷彿有生命般纏繞著我,讓現實與幻想的邊界愈發模糊。我逐漸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呼吸,還是在吞嚥那份禁忌的依戀。
我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這樣很羞恥,而且對健康有害,明明我連菸酒都不嘗試,但卻無法拒絕吸入它們的味道,每一次貼近,都像是一次對自我的放逐,沉淪得毫無抵抗。
我知道有哪裡不對,可是獨居的房間內沒有任何阻止我的人和物,於是我總是甘願沉淪於這隱秘的儀式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一步步墮落的更深。
它終究是一雙舊鞋子,被放置了許久,沒有溫度,氣味也逐漸變得淡薄,開始無法滿足我增長的慾望,只是我脆弱的理智依然在阻止我做出一些更加危險的事。
直到某個週末的傍晚,我原本正計劃著用週末放鬆一下心情,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也想用其他事情沖淡一些對慾望的渴望,比如去公園散步,看場電影,或者約朋友小聚一下。
可是就如同命運書寫好的一般,我的房門被敲響。
“啊,鄰居先生,不好意思這時候打擾您,我想問問您今天晚上有空嗎?”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淺藍色的裙子站在門口,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顯得青春又有活力,臉上依然掛著那抹熟悉的笑容,彷彿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召喚。
自從那次之後,我們很少碰面,在樓道里碰見我也會假裝專注地看著手機,可能是因為羞愧,也可能是害怕她看穿我心底的隱秘。此刻她站在我門前,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而我卻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緊張,彷彿那雙鞋子的秘密已被她察覺。
“我有空,你有什麼事嗎?”
“那真是太
好了,我之前不是和您說過我是劇本殺的dm嗎?咱們也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就想問問您對劇本殺有沒有興趣,想不想來體驗一下?”
她說話時眼神清澈,彷彿真的只是來邀請我參加一場遊戲。
“怎麼?想讓我照顧一下你的生意?”我想用調侃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波動。
“不是啦,我也會當玩家哦,這次是朋友自己寫的本子,想找一個對劇本殺不是特別熟悉的玩家體驗,我就想到您了。”她笑了笑,語氣輕快。
“而且我覺得這個本子很適合您,氛圍很特別,只需要兩個玩家就能玩。”
“兩人本?”我下意識重複,我以為劇本殺大多需要多人參與,帶著疑問的語氣看向她。
她點頭,“是的,雙人演繹本,主持人會引導劇情推進,推理部分不會太難,怎麼樣?您有興趣嗎?”
這對我來說是個很簡單的問題,是一位年輕女性的邀約,是一次新奇的嘗試,唯獨令我奇怪的是,我們的交際並不深,她為何會想要邀請我?
我遲疑片刻,終究抵不過內心隱秘的悸動,雖然算不上知根知底,但好歹是鄰居,況且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值得她圖謀的,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臉上隨即綻放出明亮的笑容,彷彿我的應允是她期待已久的結果,稍微退後一步,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半個小時後咱們出發可以嗎?”我點頭同意,她便輕盈地轉身離開,裙襬微微晃動,我注視著她的背影,目光卻聚焦在她穿著過膝襪和白色運動鞋的雙腿。
那雙鞋子是什麼味道,什麼觸感,如果我靠近一點,是否能聞到陽光曬過棉布與皮革交織的餘溫?
我猛地關上房門,呼吸隨之急促起來,我不應該想這些事情,她好心邀請我,我卻對著她的鞋襪產生這種幻想。
我不自覺地看向旁邊,鞋櫃裡擺著它,見證著我這段時間卑劣幻想的它。
也許我該以此為契機,徹底擺脫它,連同這些念頭一併埋葬,去和鄰居建立真正的關係,而非困在隱秘的角落裡窺探與臆想。
我深吸一口氣,回房間挑選了一件短袖襯衫,深綠色的工裝褲,對著鏡子整理衣領,讓自己看著清爽些。鏡中的我看起來還算得體,眼神卻仍帶著一絲不安。
我扣上最後一顆紐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靜靜等待著,半小時後,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依舊是那身打扮,讓我想起學生時代嚮往的女生。
她衝我笑了笑,抬手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走吧,店就在附近,我們可以走過去。”
路上,我許久沒有和同齡異性如此近距離地並肩而行,腳步不自覺放慢,想要配合她的步調,思考著找些什麼話題。
“你搬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習慣嗎?”
“嗯,也有一個月了吧,周圍環境不錯,離我工作的地方也近,就是房租有些貴呢,不過能遇到像您這樣友善的鄰居,也是一種幸運呢,之前因為工作時間和作息的原因,總是會被鄰居抱怨,難得有您這樣不介意的,還有在樓道里放我的鞋子,您能體諒真是太好了。”
聽她說到鞋子,我心裡微微一顫,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因為這個小區隔音還算不錯吧,不過聽說房租確實有些貴,你這麼年輕能靠自己承擔房租,也很不容易啊。”
“靠自己嗎……是哦,人
家很辛苦的哦,鄰居先生以後可要多照顧照顧我呢。”她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帶著一絲俏皮,腳步輕巧地躍過地磚的縫隙。
我的目光不自覺又落到她鞋尖上,那抹白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鞋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小腿線條若隱若現,展現出少女的柔軟。
我連忙移開視線,不敢思考她玩笑中隱含的親近,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不,不是這樣的。我能控制。
隨著一些日常的閒聊,氣氛漸漸自然起來。她講起附近好吃的飯店,我們討論起哪個外賣最划算,哪家超市的蔬果更新鮮便宜。
目的地的確很近,就在一座寫字樓裡,倒是沒有什麼顯眼的招牌,推開玻璃門,她輕車熟路地跟店員打著招呼,然後帶著我進了一間包房。
包房燈光微暖,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香,中間是一張矮桌,兩邊是幾個懶人沙發,一位看著很知性的戴眼鏡女生已經坐在了桌子的一側,她則一下坐到了沙發上,動作自然得彷彿我們早已熟稔。
“hello!我們來啦!”
對面的女生看著我們笑了笑,向我點了點頭,我也向她點頭致意,猶豫了一下,還是和鄰居小姐並肩坐下,沙發微微下陷,給人柔然而舒適的感覺。
“既然來了,那我們就直接開始吧,這位先生想必您也聽說了,這份劇本是我自創的,很感謝您能來體驗,希望能給您帶來不錯的體驗,這是您的劇本,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了。”
她將一疊裝訂整齊的紙張輕輕推到我面前,扉頁上寫著《鄰居》。
我扭頭看向鄰居小姐,她也在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與狡黠。
“您太客氣了,能來玩我也挺高興的,咱們開始吧。”
dm小姐開始介紹故事的背景,一間老舊的公寓樓裡,住著獨居的上班族和一位新搬來的年輕女孩。兩人平日並無交集,卻因為一次發生在樓裡的意外事件逐漸產生交集。
整個劇本並不複雜,我們需要調查一連串發生在樓裡的離奇事件,從深夜的腳步聲到牆壁上的詭異痕跡。
“鄰居小姐,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要不要暫時住到我家?”
“啊?住到您家裡,這不太好吧。”
我根據劇本和她對話,不斷告訴自己,只是劇本,別緊張,卻忍不住將視線掃過她交疊在一起的大腿,又迅速移開,但過了一會又看向來回晃動的小腿和鞋子。
她好像沒有注意到,只是微微歪頭,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和我配合著演繹,轉過來的身體朝我傾近了些,晃動的腿不經意間與我的腿幾乎相觸。
呼吸微微一滯,我強作鎮定翻動劇本頁,想要讓她踩我,想要被她的鞋子輕輕碾過,想要跪在她腳邊……不該有這種想法的,我又開始幻想了。
“鄰居先生,您怎麼了,不是您讓我住進來的麼,怎麼現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輕聲問,語氣溫柔但卻帶著一絲挑逗,眼神卻直直地看向我。
我們還在演繹,她已經進入了我的家中,我的安全屋,她會不會發現我藏在床頭櫃裡的襪子?不對,這只是演繹,她不會發現,那些藏匿的秘密都只是劇本外的心跳。
她的鞋尖輕輕點地,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等待回應,我吞嚥著口水,視線再度失控般滑向她的腳踝,她的小腿。
“畢竟,咱們是異性,共處
一室確實有些尷尬。”
“可您剛才還主動邀請的,不要緊張嘛,我其實會一些放鬆按摩的手法,這些天調查您也辛苦了,或許可以幫您緩解一下疲憊和緊張的情緒。”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耳畔呢語,指尖已若即若離地搭上我肩頭,這是演繹,還是真的發生了?
她的身體和我靠的更近,她的腿已經插入我的腿間,溫熱的氣息交錯,她的手劃過我的脖頸,帶著微涼的指尖,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這是演繹,並沒有發生,只是我的想象,我恨我的想象如此豐富,甚至能聽到她的呼吸就在耳側,感到她膝蓋輕輕頂開我的腿,白嫩柔軟的雙腿侵入我的空間。
“您的身體怎麼在顫抖?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很喜歡我這樣在您耳邊輕語嘛?”
劇本上描述著我被按摩的反應,那文字好像進入現實,改變著我的感知邊界,虛構與真實的界限正被悄然瓦解。
“請再放鬆些,您再這麼緊繃的話,我可要……用些別的方法了。”
溫熱的氣息被吹進耳朵,我的腰感覺一陣癱軟,她的舌尖滑過耳廓,深入我的耳朵,帶起一陣戰慄,這當然不可能,我們是鄰居,並不可能做這種親密的行為,可劇本是這麼寫的。
我的手指顫抖著翻過下一頁紙,視線內卻看到令我大腦一片空白的一幕。
或許是走的有些累,也可能是房間裡有些熱,鄰居小姐將一隻鞋子微微脫下,腳踝裸露在空氣中,鞋子就掛在腳上隨著動作搖晃著。
不行,這樣的話,會讓人想貼上去,想為她墊腳,想要把臉埋進鞋子和腳之間的縫隙。
我會嗎?我會的,我很確認,所以我只能用劇本擋住視線,想用紙頁遮住那令我動搖的場景。
“為什麼要閉上眼睛呢?是不敢看我嗎?先生?明明貼的這麼近,不好好看著人家,可是不禮貌的哦。”
我需要……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還是說我可以看著她的那搖晃的鞋子和被過膝襪包裹的足部?
這是禮貌,不看著對話的對方是很失禮的,但是直接注視她的眼睛也會令我膽怯,所以……
我只能看著她的鞋尖,那微微晃動的弧度像在試探我理智的底線,也許它下一秒就會從腳尖滑落,那樣我就能直接看到那隱藏在鞋子裡的足底,或許還有淡淡的粉色腳心。
“來吧先生,請跟著我深呼吸——吸氣——吸入這好聞的氣息~”
吸氣,我順著她的引導,吸入空氣,什麼是好聞的氣息?房間內淡淡的薰香,還是她脫下的鞋子裡飄出的若有若無氣味。
那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我不知道,我只能想象,一定是皮革與體溫交融後的微暖味道,比我家裡的那雙更有溫度,帶著新鮮汗水微鹹的滋味,混合襪子被足底溫度烘烤出的綿軟氣息。
呼氣,我試圖壓下心頭的躁動,可那氣息卻將思緒引向更深的暗處,我沒法停止,因為呼吸是必須的,我們的距離如此之近,我如何可能避免吸入那味道,她在晃動腳底,也許就是想要散去味道,在這封閉的房間裡,氣味無處可逃,只能被我全數吸入。
“舒服嗎?”
依舊是這個問題,我怎麼可能否認,“她”在為我按摩,我當然會回答舒服,劇本也是這麼寫的。
“嗯……很舒服。”我低聲回應,聲音微微發抖。
她的笑意在空氣中漾開,腳尖輕輕一勾,鞋終於
滑落,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我仍盯著那空懸的弧線,彷彿它還承載著重量。她並未收回腳,反而微微抬高,讓過膝襪邊緣的褶皺在視線裡更加清晰。
溫度、溼度、氣味,全都沿著呼吸深入肺腑,她的足弓在襪子下勾勒出柔和曲線,熱意彷彿穿透布料蔓延至我眼底。
我分不清了,這是我的幻想,還是她真的在我眼前這樣做了,我的大腦已將感官盡數交予她足底牽引,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成了我無法抗拒的指令。
可是她只是自顧自的動著,可能只是坐累了換個坐姿,可能她性格就是如此隨意,又或許她不認為會有人對著足底和鞋襪發情,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腳趾輕輕蜷縮,襪尖隨之凹陷,像在捏碎我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腳趾的每一次收攏都像在攥緊我的心臟。
我無法移開視線,那蜷縮的腳趾彷彿操控著某種隱秘的節奏,她依舊輕聲問著“舒服的話,還要繼續嗎?”
我只會點頭,也只能點頭,口中說不出任何抗拒的話語。
“啪!”一聲拍手聲,來自dm小姐,那聲響清脆地劃破曖昧的空氣。
“就在你們在屋內享受愉快的時光時,房間突然停電了,房間裡陷入一片漆黑,你們非常慌亂,在黑暗中靠近彼此。”
房間內的燈真的暗了下來,只留著幾條燈帶發出微弱的幽光。
“怎麼樣先生?是不是很有沉浸感?”她悄然靠近我,對我小聲問道。
“是……”我嗓音沙啞,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的氣息近在咫尺。
她的指尖忽然掠過我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劇本上面寫著,我們在黑暗中要靠的更近一些。”指尖順著我的手腕滑向脈搏,輕輕施壓,彷彿在測量心跳的節奏。
我知道我的心跳的很快,她似乎滿意於這紊亂的節奏,呼吸輕擦過我的耳廓,帶著笑意低語:“心跳這麼快,是在害怕,還是……更期待了?”她的膝蓋抵住我腿側,劇本……需要演繹的這麼真實麼?
我僵坐著,“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不會哦,深度的劇本殺體驗,本就是五感交織的沉浸藝術,我們只是在扮演角色,讓故事鮮活起來,我的工作就是這個哦。”
她的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邊,我的空間被她完全侵入,右腿被她用兩隻腿包圍,一動不敢動,我能看到光潔的大腿和我僅有一拳之隔。
她的呼吸落在頸側,像細小的電流竄過神經,我屏住氣,生怕任何微弱的喘息都會暴露內心的潰不成軍,她的腿輕輕蹭過我的膝蓋和小腿內測,柔軟小巧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和我的掌心交疊在一起。
“您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看著我的腿?”甜膩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還是說,您關注的地方還要再下面一些?”
“抱歉……”
“不需要抱歉哦,您的反應很可愛呢,平時正經的鄰居先生,也會有這樣失態的表情嗎?”
這還是劇本嗎?還是已經越過了某種界限,變成她對我的拷問。
“上次我送給您的鞋子,您並不是用來給女朋友參考的吧?您到底用它做了什麼呢?”她的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腿上,她的體溫和大腿的柔軟穿過褲料清晰的傳來,我曾經覺得有些造作的聲音此時卻顯得那麼蠱惑。
“抱歉……”我只能說出抱歉,大腦一片空白,某種危險的信號尖銳鳴響。
“哦……先生,心跳的這
麼快,是內疚,還是被戳穿秘密的羞恥?我不會因為您的一點小癖好就討厭您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慾望,這並不羞恥。”
她略微退後了一些,身體遠離了我,我感受到了某種失望的感覺,不捨、眷戀,我將目光追隨著她,她還在我旁邊,只是微微俯身撿起了什麼。
比我的理智更早做出反應的,是身體深處湧起的灼熱,她拾起了自己脫下的那隻白色運動鞋,她要做什麼?她會做什麼?數不清的幻想已經先一步將意識填滿。
“怎麼這麼大反應?人家只是把鞋子拿起來?可沒有要做什麼哦。”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展示一樣把鞋子對我舉著。
她又靠近過來,襪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膝蓋上。我渾身一顫,這是真的嗎?不是幻想?而是真實發生的觸感。襪底摩挲著褲料,每一道細微的紋路都像在神經上作畫,她的腳趾輕輕勾動,對我來說是最深的挑弄。
“但是鄰居先生如果想要我做些什麼的話,只要誠實地說出來就好啦,不說出來的話,人家可沒法知道呢。”
我想要什麼,想被做什麼?不是幻想,不是一個人的自我慰藉,而是發生在現實中的行為。dm小姐此時在做什麼?她會怎麼想,她為什麼沒有阻止,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我的生活會發生什麼變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該是這樣的。
一瞬間的種種思緒讓本就轉不過來的大腦徹底陷入混亂,理智想要尋求安全的出口,可視線卻被那隻靠近我的鞋子死死攥住。
“還在思考麼?沒有什麼要思考的吧,我們在扮演角色哦,您只是在扮演,所以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吧,快回答吧,再不回答,鞋子就要離開咯?”她輕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鞋子。
是啊,我只是在扮演,所以不需要被現實中的枷鎖束縛,可以肆意追逐此刻的渴望。
“我想讓您把鞋子按到我的臉上……”我居然真的說出口了,我不敢相信,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卻又夾雜著一種釋放的快感。
沒有任何猶豫,她將鞋子輕輕抵住了我的嘴唇,布料殘留著體溫與淡淡汗味,這是她剛剛脫下來的鞋子,屬於她的氣息混合微汗的暖意,瞬間填滿鼻腔。
“唉呀,鄰居先生真是客氣,居然對人家開始用敬語了呢……不過,只要您開心就好哦。”
她的聲音明明帶著些笑意,卻讓我感覺溫柔和包容。鼻尖陷在鞋面褶皺裡,呼吸間全是鞋子表面的味道。
“但是您表述的還有些不清晰哦,一隻鞋子可是有很多部位的,您更想讓哪一部分接觸您的臉呢?比如……鞋底接觸臉頰,在您的臉上留下些印記。還是鞋頭貼著嘴唇,撬開您的牙齒。或者——把您的口鼻都埋入鞋子內部,接觸那被足底踩踏許久的鞋墊?”她微微歪頭,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引導孩童做出選擇。
先是鞋底,粗糙的紋路緊貼皮膚,硬質的壓迫感讓柔軟的臉頰微微凹陷,輕輕拍打著,每一次輕擊都帶來微妙的刺痛與灼熱,無與倫比的羞辱感湧上心頭。
接著是鞋頭緩緩抵住下唇,下唇被輕輕頂開,我的嘴被迫張開,也可能是我主動迎合,鞋頭順勢探入齒間,口腔被異物侵佔,鞋頭抵住舌面,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和不適,卻讓我無法掙脫般地吸入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體味的氣息,舌頭也
沾染上鞋底的塵埃。
最後是整個鞋身扣下,口鼻完全陷入鞋內,窒息感瞬間襲來,呼吸被徹底封鎖,唯有那濃烈的氣味肆意侵入每一寸感官。鞋墊深處的溫熱包裹著口鼻,潮溼的氣息帶著她足底的印記,令人作嘔卻又上癮。這與我自己在家時的體驗完全不同,剛脫下的鞋子有著更溫暖的感覺,並且此刻我就正被鞋子的主人注視著,恥辱和快感交織成網,讓我忍不住興奮的顫抖。
我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在密閉空間裡迴盪,像是被困在深淵中的嗚咽。鞋墊的褶皺間,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氣息更深地滲入肺腑,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臣服於這雙鞋、這個人,她的溫度、她的味道。
我張開嘴,舌尖無意識舔舐著鞋墊邊緣,鹹澀與暖意交織,竟讓我湧起一陣近乎虔誠的感動。她的足香在鼻腔深處發酵,鞋身微微下壓的弧度恰好貼合我眉心,彷彿被覆上烙印。我顫抖著吞嚥唾液,將鞋墊邊緣的溼痕盡數納入口腔。
意識變得模糊,唯有那股溫熱的氣息持續湧入肺腑,窒息與安寧交織,被鞋子的味道填滿。我知道,我在這一刻已徹底淪陷於她遺留的痕跡之中。
可她卻突然將手移開,鞋子驟然被抽離,正常呼吸的權力被重新賦予,但我卻並不感到解脫,反而像被抽走了支撐靈魂的骨架,我向她投去委屈的目光。
“不要光是聞著鞋子就被弄成這樣嘛,這樣會讓人家更想欺負您了呢。”
她在欺負我嗎?我不知道,如果這是欺負我的話,那麼我正在渴望被欺負,被戲弄。
“但不是現在哦,別忘了,我們還在遊戲中呢?太忘情了可不好,dm小姐也在看著您哦~”
遊離的意識被這句話猛然拽回現實,dm小姐確實在不遠處靜靜注視著,眼神裡帶著審視與玩味。我僵住身體,臉頰滾燙,方才的沉溺瞬間化作羞恥的冷汗。
我怎麼會這樣,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露出這樣的醜態。像是被剝光了示眾,可我又確實的在貪戀剛才的感覺,甚至想不顧場合的再次撲向鄰居小姐的鞋子,撲向她的足底。
喉嚨裡還殘留著淡淡的味道,像是某種無法言說的烙印,標記著我早已淪陷的真相。
好在dm小姐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揚起嘴角,目光掠過我的臉便移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講述著故事的發展。
可我的注意力再也沒法集中到遊戲中,我渴望著剛剛行為的後續,我的慾望完全沒有被滿足,突然的中斷反而讓渴望更加熱切。
我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瞟向旁邊,可鄰居小姐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的繼續翻動著手中的劇本,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她的某種玩笑,還是說……
我想不明白,,看著眼前的劇本,實際上是用餘光看著她的腳踝,看她自然晃動的動作,想著剛剛被鞋墊包裹的感覺,足底的氣味,像是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洗腦。
她的小腿線條模糊在燈光下的陰影裡,可她卻故意將手指插進襪子邊緣,就像別人無聊時玩弄褲子的布料一樣,來回撥弄著襪沿,讓被襪子勒住的軟肉展現其彈性,襪子邊緣一點點下滑,露出一截更白的肌膚,像是無聲的誘惑。
我的視線被黏在那道裸露的肌膚上,她微微側頭,唇角輕揚,卻根本不看向我。
後面的故事發展是很有意思的,
“我”和“鄰居”根據線索抓住了在樓裡遊蕩的“幽靈”,但dm小姐負責扮演的“幽靈”卻對我發出低語,“我為何會徘徊在這座樓裡,你之後會明白的。”
我不記得故事是怎樣結束的,只依稀聽見dm小姐宣佈結束時的聲音。鄰居小姐站起身,裙襬輕晃,用鞋尖踩了踩我的腳背。
“這麼喜歡這個故事嗎,先生?還在回味剛才的情節。”
我不敢說出口,僅僅是被踩著腳背,我的慾望就被徹底點燃,連心跳都彷彿順著她鞋底的節奏共振。我想點頭,又想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停滯在原地,腳背上的觸感如同烙印,蔓延至全身,我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她眼中是否藏著笑意。
“嗯……很有趣的故事,感謝dm小姐……”
“您喜歡就好,這只是我個人的試水作,希望給您帶來了不錯的體驗。”她正在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劇本,就像是一場普通的遊戲結束那樣。
是啊,這就是一場普通的遊戲,遊戲總會結束,短暫的寒暄後,我們離開了店裡,三個小時的遊戲時間不算長,但夜色已深,這座城市的燈火依舊喧囂,我們踏上歸途。
鄰居小姐和來時沒什麼兩樣,依舊走在我的身側,可我的心卻遠比來時更加動盪,我在思考她的所作所為,甚至懷疑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鄰居先生?還在想剛才的事嗎?”她側過臉,話語輕飄飄的,卻像鉤子勾住我的思緒。
“剛才的事情……是指?”
“不要害羞嘛,我剛才都那麼配合您了,您現在這樣,反而有些無趣呢~”
“抱歉……我……抱歉……”我語無倫次地道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總是很冷靜,無論何時都能找到應對的言辭,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俏皮的一笑,腳步未停,聲音融進夜色裡:“您知道嗎?您這種愛好,其實很常見的,並不算什麼丟人的事哦,只是您得學會發洩慾望,而不要任它在暗處滋長。”
她是在?安慰我嗎……還是在暗示我什麼?
“還是有些害羞嗎?那就聽我說吧。其實您那天站在我門口問我鞋子的時候我就猜到了,我的工作需要我面對很多類型的客人,所以我對這些愛好也略微有些瞭解。”
“而重點不在我,在您,這是您內心的渴望,您的衝動讓您做出了不理智的舉動,想必您也不希望這樣。”
“所以我有一個提議,一個小建議,我可以給您提供一個發洩慾望的渠道,我們相處雖然不久,但我對您也算有了些簡單的瞭解,相信您對我也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
她的提議像是在黑暗中遞來的一把鑰匙,打開我躁動的心門。“你的意思是……”
“您好壞心眼,非要人家說的這麼明白?從剛才的事情可以看出來,我能提供滿足您的……“鞋子”,而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當然會向您收取一些報酬,就當作是各取所需,您看可以嗎?”
明明她是在向我提問,但我卻想不出第二個答案,這和指令有什麼不同,她的聲音並沒有強迫的意思,但在我看來卻比任何命令都更令人無法抗拒。
我沒法拒絕。
電梯門開啟,樓道里的燈光和記憶中沒什麼兩樣,但我卻覺得好像更刺眼些。
她輕輕挽著我的的手,身體似有似無的貼著我,這一路上她都是這樣,從我答應她開始,我們的關係就好像發生
了某種改變,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比普通鄰居更近了一些,行走間不再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她自然的貼近我,但卻沒有越界,彷彿這種親暱剛剛好。
但即使是這種距離,也讓我心猿意馬,這是我的問題,我可以和所有人保持禮貌和客氣,卻唯獨在她面前有些不同,我搞不懂這是為什麼?或許會有人將這種心情誤會為愛戀,但我清楚這不是。
我們走到樓道的岔口,左邊是她的方向,右邊是我的,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把我拽向屬於她的那邊。
我們又一次站在她的房門前,旁邊就是鞋架,這讓我想起第一次站在她房門前,如今已經有什麼不一樣了。
“我想您已經準備好了?不如現在就開始我們的第一次?”
“在這裡……”
雖然樓道里沒有監控,也不會有其他人看到,但這室外的感覺還是讓人產生某種禁忌感。
“您第一次得到我鞋子的時候,不也是在這裡?我想現在和那時的區別並不大,只是您可以在我的注視下完成這場交換,這對您來說,可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吧~”
她的指尖輕點鞋架,小腿前伸,白色的運動鞋輕輕抵住我的鞋尖,像是一種無聲的邀約,我低頭凝視,呼吸不自覺地放輕。
“我要……怎麼做?怎麼開始……”
“還要我教您嗎?不過被我指引著,或許會令您感覺更好?”
被教導,被指引,還是被命令?我希望被命令嗎?
“首先,您需要表示禮貌,請彎下腰,把腿彎曲,膝蓋著地,準備接受人家的鞋子。”她溫柔的引導著我,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給出一點不容拒絕的壓力。
“這是跪下嗎?不是哦,這只是表示尊重的姿態,就像古代的騎士,您說對嗎?”我遲疑了一瞬,一隻膝蓋觸地的瞬間,塵埃在燈光下浮游,她的鞋尖輕抬,踩在了我半跪的膝蓋上。
她甚至替我想好了藉口,讓我相信這不過是種儀式性的尊重,當她的重量落在膝蓋上時,鞋底的紋路透過布料碾過我的皮膚,彷彿在進行烙印。
“接下來就是要把鞋子脫下來,但讓女性自己動手可不紳士,您說是嗎?所以您得主動些,把鞋捧起來,幫我脫下來吧~”
我抬起微微發抖的手,托住鞋底,這是種什麼感覺?把自己放在一個下位者的位置,為人提供服務,但又不是服裝店店員的那種感覺,帶著更深的羞恥,心中產生異物感,被注視著,鄰居小姐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帶著略微嘲弄的笑容。
鞋帶系的並不緊,我將手指插入鞋子和腳踝的縫隙,溫暖,擠壓,柔軟。這種觸碰讓我失神,呼吸變得急促,隨著鞋子一點點褪下,被襪子包裹的少女足部逐漸展現,我開始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和原本被鞋子包裹住的氣息。
最終,我一隻手託著她的足底,一隻手拿著脫下來的鞋子,她的襪尖抵住我掌心的剎那,從腰間的酥麻感像電流傳遍全身,腳趾微微蜷縮,帶起襪子的褶皺輕輕滑過掌心,把我大腦的神經瞬間攪成一片空白。
我幾乎想要把臉直接貼上去,無法遏制的衝動,想用臉頰去感受那被襪子包裹的足底,把口鼻埋進去,深呼吸那溫熱的氣味。
可我卻感受到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頭頂,像是愛撫般輕輕撫摸著,如同對寵物的安撫和掌控。“要乖一點哦,我們說好的就只是給您鞋子,
可沒有別的服務,不要貪心哦~”
被當作寵物一樣對待的馴服感讓我渾身戰慄,意識在屈辱與渴望間搖擺,最終選擇了服從。
“嗯嗯,真乖,接下來可以按您喜歡的方式享受了哦,我會看著您的。”
蜜糖裡裹著毒藥,但卻我甘之如飴,臉貼上鞋面,口鼻埋進鞋內,貪婪地呼吸著殘留的溫熱氣息,那氣息帶著微鹹的溼意,混著皮革與體味交織在一起,令人暈眩,鑽入鼻腔深處,剛剛從腳上脫下的鞋子,僅僅是想到這點就讓人眼睛上翻,舌尖不自覺地伸長,彷彿能嚐到足底留下的味道,殘留的體溫與襪足殘留的痕跡在口腔中化開,味覺也被洗禮。
她的手依然停留在我的腦袋上,玩弄著我的頭髮,偶爾也會迎合我的動作輕輕下壓,順帶撥弄我的耳朵,好像真的在逗弄寵物一樣,這讓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正在別人的注視下做著怎樣羞恥的事情。
理智的弦已經徹底崩斷,我把手伸向下方,卻被那隻襪足搶先一步,抵在了我的胯下,隔著布料傳來輕微的按壓,呼吸驟然一滯,身體瞬間僵住,快感從脊椎竄上後頸。
“嗯——可不能這麼急著就結束哦,還要再忍耐一會兒呢,先把手裡的鞋子放下吧,您剛才不是想要我的襪子來著嗎?可以哦,但是還請先幫我把另一隻鞋子也脫下來吧~”
她順勢坐在了旁邊矮凳上,也是平時換鞋的地方,左腿輕巧地翹起,伸到我面前,右腳在我的大腿內測摩擦著,讓人心癢。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我,卻並沒有能熟練的把鞋子脫下,這樣的行為對我來說依然極具羞恥感,內心的渴望在呼嚎,想要看到她的襪底,想要體驗她的襪足。
終於,鞋子落在我手裡,她也緩緩抬起雙腿,將雙足展現在我眼前,襪尖微微褶皺,足弓繃起的線條牽動著襪子的紋理,略微潮潤的襪底透出一點粉色的足肉,緊貼著足心勾勒出弧線。
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感覺血液沸騰般衝上頭頂,耳膜嗡鳴,視線死死鎖在那對足底。
“不許動哦先生,現在就用眼睛好好記住這個畫面吧,很喜歡吧,會不會想要貼上來?”
貼上去,貼上去,貼上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大腦裡不斷的重複這三個字。
“不——可——以——現在的指令是不許動哦。”
我為何要聽從指令,壓抑的感覺很難受,可是身體卻在服從,思維混亂,我不住的喘著粗氣,似乎能吸入一些眼前足底的熱氣。
“誒……真的停下了,您不是很想貼上來嗎?我可沒有阻止您的能力,看來您真的很有禮貌呢,這麼讓著人家。”
她輕笑著歪頭,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緩緩探向襪口邊緣,拉扯著襪子,兩條腿上下晃動,帶起一陣陣氣流撲向我的臉上。
為什麼?要這樣挑逗我,卻不讓我觸碰?我甚至忘了我們本來是某種平等的關係,明明渴望的心情難以忍受,卻仍被剝奪觸碰的權利,腦袋像發燒了一樣,灼熱而昏沉,視線模糊。
“求你了……”
“嗯?什麼?”
“求你了……我想……貼上去。”
“哇,這麼可憐,那就如您所願吧——”
沒有等我貼上去,她忽然抬起雙腳,直接按在了我的臉上,足弓的曲線完美貼合在臉上,足底的軟肉和臉部相互擠壓,溫熱的襪底緊貼口鼻,濃郁的氣息裹挾著曖昧的潮氣灌
入呼吸。
呼吸被徹底奪走,世界只剩下鼻腔裡充斥的溫熱潮氣,臉頰被襪底的柔軟擠壓變形,不像她將雙腳按在我臉上,反而像是我的臉陷入了襪子。
大腦停擺,感官在瞬間被徹底吞噬,意識沉入一片沼澤,視線裡是空白的襪子,意識也變得空白,眼睛不住的上翻,一切都無所謂了,快感,羞恥感,慾望都在血液中奔湧,身體也淪陷了,癱軟在她足底的牢籠中。
“現在……可以做您想做的事情了哦,讓自己變得開心吧~”
那算是命令嗎,又或者是許可,不重要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我平時在這裡換鞋的時候,都是直接換上拖鞋的,現在看來在這裡加一張腳墊,好像也不錯,腳墊的厚度要剛好承住足弓的弧度,材質得柔軟些,經得起反覆揉壓,還得吸溼透氣,畢竟總會有出汗的時候呢。嗯……鄰居先生您不會介意的吧~”
我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臉依舊深陷在溫熱的襪底中,蹭著足弓的弧線,意識被綿軟的壓力揉成碎片。
她輕笑著,腳趾微微動作,隔著薄襪摩挲我的大腦,話語輕飄飄落下:“那就這麼定了哦,從明天起,這張腳墊——就由您來當了。”
我感覺我的意識迎來了短暫的缺失,只有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她的話語流入我的腦海,讓我變得更加興奮,明明是不可理喻的要求,卻讓我的反應更加劇烈。
很快我的身體和意志都無法維繫,隨著腰部的顫抖徹底潰散,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彷彿靈魂都被抽離,這快感悠長而延綿不絕,戰慄無法停歇,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席捲全身。
“哈哈,好激烈,好刺激,滿足了嗎,休息一下吧。”
她的腳從我臉上滑落,落在我的膝蓋上,明明已經得到滿足,我卻依然有一絲不捨,一隻手蓋在我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撫鬧騰的寵物,我想此刻,就算她真的讓我做她的寵物,我也會下意識思考和猶豫,而不是當作某種玩笑。
終於,我的呼吸逐漸放緩,眼神逐漸恢復焦距,看向她微笑的面容,暖意湧上臉部,羞恥感又湧了上來。
“休息好了嗎?”她微微歪頭,指尖離開的時候微微撓了撓我的下巴,又讓我心裡一陣瘙癢。
“那麼我們該來算一下我該獲得的報酬了呢?這是我們說好的,沒有問題吧先生?”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開和她的聊天界面,轉賬頁面的光標在金額欄閃爍。
她則直接拿過我的手機,我微微一愣,但還是沒有將手機奪回,從這一刻開始,有什麼事情開始發生變化。
她指尖在我的屏幕上輕點幾下,輸入的數字讓我呼吸一滯,並不是因為那金額太高,正相反,那數字就像是慈善般輕巧,我向她投去疑問的目光。“這樣……就夠嗎?”
“怎麼,鄰居先生您難道是什麼有錢人嗎?還是說您有什麼非得用金錢才能填滿的奇怪癖好?金額只是形式罷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數字就足夠了,更重要的是其它東西。”她將手機還給我。
我不太理解她的意思,我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索取的準備,而現在的金額,顯然更令人喜悅些,如果是平常,我可能會思考她有什麼別所圖,但現在的我卻只想順從地接受這份溫柔。
我點擊了支付,按下指紋,屏幕亮起“轉賬成功”,我抬
頭看向她。
“哈哈,怎麼還呆愣愣的,不要跪在這裡了,會著涼的,還是您真的想當一個腳墊?快起來吧~”
我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還跪在她面前,慌忙站起,雙腿仍有些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伸出手扶了我一把,指尖微涼,卻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灼熱。
“那麼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該重新變回“鄰居”了吧,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她退後幾步,手搭在門把手上,向我擺了擺手。
門合上的聲音消失在樓道里,我還沒有徹底理清思路,剛才的一切都像一場夢,唯有手機屏幕上那筆轉賬記錄和身體的感覺提醒著我它的真實。
該回家了。
從這一天開始,我的生活悄然滑入一種新的節奏,夜晚永遠難以入眠,工作永遠難以集中,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那種感覺,在內心世界反覆重播。
可我卻少有機會再看見她,只能對著家中已經不知回味多少次的鞋襪自我發洩,原本的殘留的一絲厭惡感和羞恥感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
夜晚的休閒時光不再令人安逸,週末的閒暇不再令人期待,因為某個更舒服的經歷深深烙印在心底。
我開始刻意放慢上下班的腳步,只為多看一眼她門前,連鞋架都讓我產生無盡遐想,彷彿那上面每一件物品都沾染著她的氣息。
甚至逐漸自我發洩都開始無法令我滿足,於是在一個夜晚我終於鼓起勇氣,給她發去消息……
這一次,我們依舊將時間定在了週末,她邀請我去到了她家中,我們還一起吃了晚飯,一起看了電影。
除了我一直跪在她腳邊以外,我們就像是一對普通的同居的情侶,我的視線只能停留在和她膝蓋平齊的位置,想要看到她就要將頭抬起,但她總會溫柔的注視我,給我回應,用小腿輕輕蹭我的臉,用足尖在我眼前晃動,這令我異常的羞恥和興奮。
看電影時,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我則躺在沙發下,作為她腳下的寵物,她會隨意的踩踏,將雙腳擺放在任何能踩到的位置,臉上,胸口,大腿……
她並沒有穿襪子,白嫩的裸足帶給我不一樣的體驗,她允許我脫去上衣,以能更好的接觸她的足底。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被放置,但在看電影期間她確實沒有再和我說話,好像我真的只是她腳下的什麼物品,而不再是一個人,當她的腳終於放在我臉上時,我甚至產生了巨大的滿足,好像這樣才能實現我的價值。
最終,她沒有主動做任何事,只是將腳放在那裡,我便不斷的輕微扭動身體,讓自己的意識和思維被碾碎,一點點榨乾自己的全部。
等電影結束,我甚至不想站起來,也沒有力氣,她低頭看向我,手指在我皮膚上滑過,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想她是在溫柔的看著我。
我就這樣又在她腳下依偎了一會,然後直接把手機交給她,甚至沒有看金額,就完成了付款。
我不知道這該被稱作信任還是服從,我最近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正常思考了。
第三次“遊戲”——在一個月後,在這期間,我們的關係也比普通鄰居更近了一些,下班路上我會路過蛋糕房,有時就順手給她帶一些點心和零食。她有時會約我出去逛逛商場或街邊小店,被誤認為情侶時她也不曾否認,只是輕笑著挽住我的手臂。
我享受這種模糊的界限,彷彿在現實與幻想間找到了微妙的平衡,但我不敢去思考這種關係的本質是什麼,其終點又在哪裡。
在這種搖擺中,我們的第三次遊戲開始了,她提議嘗試更徹底的角色轉換——我的雙手被束縛,雙腿被固定,雙眼被一雙絲襪矇住,並不能阻擋視線,但卻遮蔽了大部分光影。
她拿出準備好的一雙雙襪子,有純白的棉襪,有黑色的短絲襪,過膝長襪,白色蕾絲絲襪……有的是這段時間穿過的,有的是乾淨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女生能有這麼多襪子,每一雙都被放在我面前展示,然後逐一輕輕摩擦我的鼻尖,帶來不同的氣息與觸感,有的殘留著淡淡的汗味,起球的表面帶來粗糙的摩擦感;有的散發著洗衣液的清香,順滑的質地如絲稠般順滑。
到後面我都感覺變得麻木,腦子裡除了襪子什麼都裝不下,只剩感官在被襪子填滿的世界裡遊蕩。
終於,我體驗完每一雙襪子,她將它們裝在一個小置物箱裡,牽著我,配合著我難以移動的步伐,帶我走向房門,我已經猜到我會被帶到哪裡……
果然,隨著房門開啟,微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和房間內舒適的空調冷氣形成鮮明對比,我被帶到鞋架前,鞋架上擺放著她穿過的各種鞋子,顏色不同,款式不同。
她貼心的給我準備了一個軟墊,讓我跪在其上,將小置物箱放在我身側。
我的任務就是為每一雙襪子找到適合與其搭配的鞋子,我的雙手被縛在身後,所以只能用牙齒和嘴叼著襪子,逐一湊近鞋子進行比對。她一開始還站在一旁靜靜注視,偶爾輕聲提示,卻從不代勞。
我感到羞恥又專注,每一絲材質的摩擦、氣味的微妙差異,鞋子的觸感都在刺激著我的感官,唾液不自覺地浸溼了襪口,混合著皮革與布料的氣息在鼻腔瀰漫,但口水逐漸乾涸,體力一點點耗盡,腰背痠痛,大腦被襪子與鞋子構建的世界徹底吞噬,彷彿本來就屬於這個狹小的鞋架空間。
過了一段時間,她直接關上了房門,自己回到了房內,獨留我跪在鞋架前,我無從知曉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她會什麼時候給我解放。
我只能把頭靠在鞋架邊緣,木製的骨架硌著額頭,呼吸間全是陳年皮革與絲絨混雜的沉悶氣味,下體早已膨脹到極限,即使是扭動腰部也得不到足夠的刺激,反而加劇了那種近乎要將我撕裂的渴望。
隨著力氣的流失,意識逐漸模糊,唯有鼻尖殘留的襪子餘味與各種鞋子的氣息仍在交織纏繞,
我記得運動鞋墊上的印記,深淺不一的凹痕承載著足底經年累月的壓力分佈,我叼著白色棉襪用舌頭將它塞入鞋子內,沿著鞋墊的紋路舔舐,試圖用唾液浸潤那些凹陷的痕跡。
我記得高跟鞋內襯的褶皺,細微的裂痕訴說著每一次行走的重量傾斜,尖端包裹著殘留的氣味,我把黑色絲襪輕輕銜起,沿著鞋尖緩緩滑入,舌尖觸及內裡絲絨的瞬間,味道達到頂峰。
我記得帆布鞋內側的磨損,那是腳踝反覆摩挲留下的溫潤痕跡,我叼起淺灰短襪,把自己塞入鞋口,彷彿戴上了面具。
我記得涼鞋釦帶的金屬冷感,鏽跡斑斑的搭扣劃過唇角,舌尖滲出的血腥味與鐵鏽交融,涼鞋內側殘留的汗漬鹹澀發苦。
我記得拖鞋內裡黏膩的殘留,混合著腳汗
與織物纖維的酸腐氣息,毛茸茸的內裡沾著細小的皮屑與灰塵。
我記得制服鞋的硬挺皮革,我對這種鞋總有別樣的情感,可能是因為這一切都因它而起,長筒襪的大小讓我難以將它完全銜起,只能用牙齒咬住襪口反覆拉扯,而這雙襪子好像十分“新鮮”,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將我的意識也拉向崩潰的邊緣。
我的體力幾近枯竭,只有下體依舊腫脹,我已分不清痛苦和快感,我的頭最終抵到了地板上,好像我在對鞋架表示臣服,行使最為屈辱的禮儀。
意識在昏沉中浮沉,耳邊嗡鳴漸起,鼻腔裡的氣息卻愈發清晰,每一道鞋墊的痕跡、每一絲襪子的味道都像刻進腦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終於打開,她輕輕抱住我將我從冰冷的地板上扶起,她的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一件易碎品,我幾乎發出嗚咽,她的指尖拂過我汗溼的額頭,輕聲說“乖”的那一刻,我什麼都說不出,內心不知名的感覺快要溢出來。
她將我帶至床邊,讓我坐在床上,卻沒有解開束縛,房間內是好聞的氣味,她摸了摸我的耳朵,輕輕在耳邊吹氣,溫熱的氣息纏繞耳廓,激起一陣戰慄,低語灌入腦海。
“乖,忍得很辛苦了吧?給你獎勵哦~”
我從模糊的視野裡看到她脫下腳上的粉色短襪,捂住了我的口鼻,濃郁的氣息瞬間將我淹沒,那是一種溫熱、微鹹且帶著淡淡酸澀的味道,順著鼻腔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意識在剎那間被徹底點燃。
同時她還把手指點在了我的下體上,就那麼輕輕按壓,彷彿在彈奏某種隱秘的音符。
我的意識變成了一片空白,感官在瞬間被撕裂又重組,呼吸被襪子的織物與氣味徹底封鎖,窒息感反而令快感更加深刻。
在一切都結束後,她緩緩抽走襪子,我大口喘息,她為我解開束縛,陪我躺在床上休息。
我們在幾個月間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遊戲,每一次都以不同的方式重複著相似的目的,但我卻不斷沉淪,逐漸產生了不該產生的情感。
我認為我愛上了她,並渴望得到她的回應,同時認為她應該會回應我。
我不是很懂浪漫,只能儘可能的選了我認為正式的衣服,在一個不是很特別的日子裡請她吃飯。我盯著桌面不敢抬頭,話語在喉嚨裡輾轉反覆,終於鼓起勇氣表達了心意,聲音好像不是自己發出的一樣,等待她的回應。
我不太記得她是怎樣回覆我的,但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從那之後,她將房子退了租,搬來和我同住,房間裡多了她的氣息,衣物、香水、拖鞋散落在熟悉的位置,像一場溫柔的入侵,原本的書房成為我的臥室,她則住在主臥。
我配合著她的步調做出了許多改變,她因為工作的原因作息極不規律,我勸她不要這樣透支身體,可以減少些工作。
“雖然您幫我省下了住房的花費,但減少工作就意味著人家的收入減少了,那樣很多想買的東西就買不了了呢,比如新鞋子啦,新襪子啦——”她歪著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那樣的話,人家就沒法為您準備驚喜了呢~”
她還是喜歡用“您”稱呼我,這在我們的關係中帶著某種異樣的反差感,尤其是當我叫她“主人”時,她總是會輕笑出聲。
最終我選擇將工資卡交給她保管,
每月僅留少量零花錢,她同意減少些工作,多在家陪陪我。
而更多的相處時間,就意味著我們更多的“遊戲”。我不知道她從哪裡知道這麼多玩法,但我們的每一次遊戲都讓我更深入地臣服於她,我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掌控,而是完全為她而存在,每一個顫抖、每一次喘息都由她的意志所支配。
她開始制定規則,將日常行為與獎懲掛鉤,遲到回家需接受懲罰,完成她設定的任務則能得到撫摸或短暫的自由。我逐漸喪失了對時間的掌控感,生活圍繞她的喜怒哀樂運轉,沒有周末的閒暇時光,沒有一個人享受的夜晚。即便如此,我在服從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彷彿唯有在被支配的夾縫裡,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她偶爾會問我是否後悔,帶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神色,但我總是搖頭,因為每一次低頭都是心甘情願的墜落。
我認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了?”
“我”看著眼前的女生,她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您喜歡happy enging嗎?”
“作為一個特殊題材的情感本,我覺得故事到這裡結束就不錯。”
“但是人家覺得——真實的生活怎麼會有明確的結局,每一次結束都是不過是新故事的起點。”
“你要給我講人生哲理嗎?”
“並不是,我只是在訴說這個故事的結局,一位主人公認為自己到達了幸福的終點,但對於另一位女主角來說,這不過是又一次結束,意味著下一個故事即將開始。”她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翹起的腿悠閒的晃動著。
“呃……你說的推理要素原來是以這種方式呈現嗎?一個雙人劇本把女主設計成壞人?”
她放下茶杯,稍微歪頭,“壞人?並不能這樣說吧,主人公可是一直心甘情願的,從一開始的嘗試,到最後交出自己的一切,可都是為了“愛”哦,只是女主角在攻略完成後,當然會去攻略下一個角色啦~”
“不要牛頭人。”
“正常的分手,體面的結束,雖然其中一方可能再也忘不掉那段時光,並且人生可能都被改變,但這可並不是什麼牛頭人故事,現實就是這樣吧,有些人註定是過客,卻在你身上留下永恆的印記。”
“我不在乎你的戀愛哲學,反正是多結局故事,你就告訴我好結局是什麼。”
“好結局啊……可能是女主角在過程中真的對主人公產生了感情,於是決定和他幸福一生這樣子?”
她撐著下巴看著我,眼裡帶著戲謔的神色,手指捏著長柄的勺子攪弄著茶杯裡的液體,露出早已準備好的笑容。
“但是無論如何,這份劇本的結局已經註定,畢竟故事的標題就告訴你了,這是個陷阱”
“是《擺在門口的陷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