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阿米婭的懲罰!因塔露拉被劫獄而遭到癢刑懲罰?

【約稿】阿米婭的懲罰!因塔露拉被劫獄而遭到癢刑懲罰?

作者:永遠的塔塔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在荒野中,昏暗的天空下,明亮的火光映亮了四周的黃沙,彷彿是流淌著的琥珀。巨大的灰色陸行艦上四散開的建築碎片上還沾染著源石炸彈的灼痕,整艘船體發出著可怖的哀嚎,在烈火的熔融下,這顆巨大當量的源石炸彈直接擊穿了三層的甲板,若不是因為處於夜間,要是在日常恐怕這一擊就會導致數十人的傷亡。

“爆炸了!爆炸了!”

原本寧靜的羅德島在爆炸的巨響後變得躁動起來,首先響應的是技術幹員,他們來不及顧及那麼多,姑且只能將這樣的爆炸歸結於設備的故障,抄起手邊的工具便奔向爆炸的中心,要阻止燃燒造成更多損傷,同時他們也在廣播中嘶吼著播報險情發生。只是,當首批技術幹員奔向爆炸中心時,他們才發現,迎接他們的不只是火焰和爆炸,還有刀劍與弩箭。

“發生什麼事了?!”

作為臨時領導者,只是爆炸發生的剎那間,原本還處於睡夢中的阿米婭便立即做出響應,她的身邊跟隨者臨時組織的預備幹員小隊,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抵達了災難現場。但她總歸還是來晚了一步,在震驚之中,她看見了那些正被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技術幹員們,以及在他們身後那一排熟悉的身影:整合運動!

“開火!”

交火幾乎就在一瞬,整合運動那邊的術師和弩箭手開始將自己的法術或弩箭向著阿米婭的方向傾瀉,關鍵時刻,正在側方的重裝幹員立刻向前頂住,用自己的身軀使身後的阿米婭和其餘幹員免受傷害。

“不要攻擊!不要開火!”

阿米婭還處於懵懵的狀態中,代替她發號施令的是一旁的先鋒幹員,他已經先一步瞭解了戰場的局勢,對面的整合運動劫持了羅德島的幹員,讓他們當做肉盾在面前頂著,貿然發動進攻必然會導致不必要的死傷。阿米婭被先鋒幹員扯著帶去了更後的位置,尋找掩體暫時作為遮蔽。

“我們,我們得去救他們啊!”阿米婭雖然不及有博士那樣出色的指揮才能,但作為羅德島名義領導人的她,即使年幼,但同樣具有相當的指揮能力,她很快冷靜下來,憑藉對羅德島結構的認知與剛剛那處損害的位置判斷,擊穿了三層甲板後,羅德島的第三層便正是用於臨時關押犯人的囚室。阿米婭忽然想到了什麼,她一把扯過了一旁先鋒幹員的對講機,對著其中的反應部隊吼道:“快去封鎖第三層的囚室!特種小隊立刻前往此處,敵人是整合運動都餘部,他們的目標是塔露拉!”

......

“嗯...?”

這震天動地的巨響讓整艘羅德島都劇烈地搖晃起來,身居在羅德島內部的塔露拉僅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這股劇烈的震感。她疑惑地坐起身,感受著自己的頭頂上似乎十分嘈雜,羅德島什麼東西炸了?她疑惑地走上前,關押她的鐵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最終停在了她的牢房門口,隨著“咔噠”一聲,關押著她的牢門被打開,衝進房內的,則是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特種幹員。

“塔露拉女士,請快和我們走,羅德島發現了緊急事件,我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門外還站著三名特種幹員,他們組成一個小隊,前來護送塔露拉去往更加安的地方,只是不過剎那,只見不遠

處火光飛濺,熾熱而狂暴的火光幾乎映亮了整個走廊,在所有特種幹員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道紅黑色的身影拖著詭譎的殘影衝來,沖天的火光帶著刀光劍影,不過剎那,門外原本三人的特種幹員便被盡數擊飛出去,而在門內與塔露拉交涉的幹員立刻反應過來,舉刀想要回擊,可只是下一刻,灼熱的火光打在他的臉上,一把赤紅色的長刀與他的刀刃碰撞,一瞬間便融化了他的刀刃,而後側身一擊,用刀背將那特種幹員擊暈過去。

“紅刀...?!”

塔露拉震驚地看著這一切,她意識到了這是整合運動餘部對她的劫獄,但是...為什麼呢?

被叫做紅刀的男人並未收刀,那柄燃燒著灼熱烈焰的長刀扔散發著難以忍受的高溫,可話語卻顯得冷靜無比,“九要找你,速度快些,我們現在鬧出的動靜已經夠大了...”紅刀忽然止住了聲,作為戰士,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來自和他一樣強大的戰士!他沒有多言,直接扯住塔露拉,把她“丟”出了牢房。而作為整合運動餘部現在領導人的九,已經在不遠處了。

紅刀在下一刻衝出了牢房,他下意識地舉刀,用燃燒的刀刃擋住了一記勢大力沉的斬擊,他看向眼前的敵人,眼前那帶著墨鏡的男人;那冷冽的目光即便隔著墨鏡也同樣讓人膽寒。來者正是羅德島的精英幹員,“sharp”。

“紅刀...對吧?你那柄刀實在太有標誌性了。”

sharp打趣道,手腕翻轉,刀鋒快速向前衝去,想要直接繞開紅刀,直取不遠處的塔露拉。而紅刀怎會給他這個機會,不依不饒地繼續糾纏著他,sharp意識到不解決掉紅刀是不行的,二人頓時打在一起,刀影錯亂,一時間難捨難分。

“塔露拉!”

在見到塔露拉的一瞬,九便立刻奔跑起來,整合運動這次可算是整了個大的,在羅德島全艦的力量聚集之前,他們必須爭分奪秒。九直接上前,拉住了塔露拉的手,而身後正在與紅刀纏鬥的sharp見狀,直接橫起一腿將紅刀擊退,而後立刻向前衝來。而九則是立刻施展源石技藝,升起一堵火牆將sharp暫時攔截。

“我們還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塔露拉,但當務之急,我們需要先離開羅德島。”

循著夜色,在一支隱形弩手小隊的秘密護送下,九和塔露拉跳下了上百米高的羅德島艦船,在下方,充氣墊早已等候多時,在背後的一片混亂和沖天的火光之中,九帶著塔露拉乘坐著懸浮飛行器飛速逃離。

......

“什麼?!”

此時此刻,遠在千里的博士正與凱爾希在玻利瓦爾的旅館中。他們到此本是與當地藥局商談銷售羅德島新型防曬霜與精油的事宜,雖然具有時差,但玻利瓦爾此時也已是傍晚時分。但雖然說此次出行的目的是商談商業活動,但是此刻旅館內都情景卻十分凌亂,甚至是淫亂了。

“什...什麼事情...?”

凱爾希仰躺在床上,此刻這自稱“無所不能”的老猞猁雙目有些無神,身上帶著繩索捆綁的紅痕,她的腳腕和手腕均被緊縛住,赤裸的嬌軀上佈滿香汗,向外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味。若是仔細看去,凱爾希的一雙嬌足和腋窩比身體更加潮溼,更是帶著些誘人的油量和紅潤。細看下去,

還能隱約看見腳掌上佈滿了細密的紅痕。而就在她躺著的床上,還散落著許多諸如刷子,擼貓手套,潤滑油之類的工具,顯然是二人翻雲覆雨後的結果。但是,在看見博士如此震驚到幾乎要跳起來的模樣時,凱爾希也顧不上自己尚且疲憊的身體,連忙問道。

博士一邊加緊給凱爾希解綁,一邊又有些無奈地說著,“唉...是塔露拉的事情,她被整合運動劫走了。天知道這幫人會來的這麼快...”博士再解開了凱爾希的右手後,將終端遞給了凱爾希。“羅德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還有人員因此受傷,看來我們得快些趕回去了。”

“...該死的...偏偏趕上我們不在麼?阿米婭...阿米婭她怎麼樣?”聽聞這樣的消息,凱爾希原本還有些無神的眼眸頓時恢復光亮,分明剛剛還被撓的喵喵叫此刻缺彷彿立馬迴歸了“女勳爵”的氣場,不等博士接著慢吞吞底給她鬆綁,她就一把把自己身上的繩子扯開,緊接著立刻跳下床去,將一旁散落的衣服快速穿好,雖然雙腳還被撓的有些發軟,但此刻已經是刻不容緩了。“別再等了博士,現在我就去把壞傢伙號開過來...我們現在就回去。”

“啊...啊?我剛想說阿米婭沒啥事的...真的現在就回去嗎?我覺得也沒有那麼緊急.....”

博士撓著頭,但是看到凱爾希朝自己撇來的凌厲眼神,他本想說出的話立刻堵了回去,便只好乖乖收起了那些道具,跟在凱爾希屁股後面來到樓頂,乘坐飛行器立刻趕回羅德島。

......

“他們是怎麼搞到這麼大當量的源石炸彈的?!為什麼一開始的通訊沒有告訴我,羅德島被破壞炸穿了三層甲板,一個副發動機也被破壞了?!”

剛趕回羅德島,博士一下飛行器,便聽見可露希爾那震耳欲聾的罵聲,他無奈地聳聳肩,看來羅德島損壞的確實比較嚴重。他看著眼前的幹員們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修繕,凱爾希卻是直接把他扯去了中央控制室。

“啊,父親母親,你們終於來了!啊......”

一進入中央控制室,阿米婭早已在其中焦頭爛額。因為這樣的事故,她一整晚都沒有睡好,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掛著疲憊,黑眼圈更是濃重無比。而當看到博士和凱爾希終於回來時,原本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她剛想要衝上去擁抱住兩人,可是卻忽然想到什麼地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阿米婭...不,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責任,沒有人傷亡就好。”

凱爾希先一步上前,她摟住了阿米婭的肩膀,對她進行著安慰,她知道這一夜阿米婭承受了作為一個孩子而言堪稱不可思議的壓力。雖然羅德島被破壞,但是沒有人員死亡已經是阿米婭指揮所能達到的最好結果了。而之所以阿米婭管她和博士稱作為“父親母親”,則要追溯到特蕾西婭遇刺的那時,在切城之戰擊潰了整合運動後,重新回憶起記憶的博士意識到自己曾做的事情無可挽回,阿米婭本應該擁有一個家才對,而他不願再讓特蕾西婭的遺憾再度重演。於是,他便選擇在切城之戰後不久取凱爾希為妻子,並將阿米婭作為義女,這過程雖然曲折,但總歸阿米婭有了一個家。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就不要再過多的回望過去了。

阿米婭,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再找你的。”

博士目睹著這溫情時刻,但他還是不合時宜底將這一切打斷。他先是安撫了阿米婭的情緒,而後將她支走,只留下他和凱爾希仍在指揮室。

“你又在想什麼?”

凱爾希意識到博士的一些想法,她雙手抱胸,微皺著眉盯著眼前在面罩下笑嘻嘻的博士。

“哎喲,別這麼說嘛,我們在酒店裡的事情還沒辦完就被弄回來了呢。”博士伸出手輕輕捏了一把凱爾希的腰肢,頓時就讓凱爾希那張嚴肅的撲克臉變了相,一聲嬌嗔後,便就剩下一臉的羞怒。博士沒有再繼續下去,啟齒說道:“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人員傷亡已經是萬幸。塔露拉是留不住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凱爾希沉默了,等到臉上的紅暈褪去後,她依然帶著審視的目光去盯著眼前的博士,她當然知道這傢伙絕對還有別的想法。

“你不覺得這是一場絕佳的,增進親子關係的機會麼?凱爾希,雖然阿米婭已經是我們名義下的孩子,但是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相隔太遠麼。”

凱爾希的單邊眉毛微微挑起,“你是什麼意思...?”

“阿米婭定然心存愧疚,雖然這明明不是她的責任,但作為名義上的領導者,她身上揹負的擔子,很重很重。”博士靠在一旁的辦公桌上,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羽毛筆在手心中玩弄。“她是不會輕易放下的孩子,羅德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會在心中自我壓力。我想,我們應該對她進行一些‘懲罰’,來消除她心中的自責。同時也能夠推進我們與阿米婭之間的親子關係,這個想法不錯吧?”

凱爾希盯著博士手上的那支羽毛筆,臉頰忽然微微紅潤了起來,“混賬...其實是你想要...”

“除了這個,你還有更好的懲罰方式麼?凱爾希~”博士走上前,用羽毛筆輕輕劃了一下凱爾希的脖頸。

“找死!算了...等到明天再說好了。”

次日

“那個...凱爾希女士...?”

阿米婭輕輕推開了凱爾希的辦公室,怯生生的語氣,還有眼眶周圍淡淡的黑眼圈,顯然她昨晚是沒有休息好。而之所以來到凱爾希的辦公室,自然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阿米婭,你來了啊。把門關上直接進來就行,我現在還算空閒...”

凱爾希推出了一旁的椅子,示意阿米婭坐上來,羅德島的修繕工作交給了可露希爾,因而此刻她和博士還算賦閒。隨著阿米婭小心翼翼地落座在了凱爾希的旁邊,凱爾希抽出抽屜在裡面拿出了兩張打印紙。

“抱歉阿米婭...其實我是想要向你重申,塔露拉被劫走的事情不是你的過錯。你尚且年輕,在我和博士不在的時候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但出於安全考慮,我想我們需要重新確認一下監護人職責,所以請你在上面籤個字,往後你依然可以叫我母親。”

阿米婭應了一聲,接過那張確認監護與被監護職責的打印紙,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嗯,就是...”凱爾希有點支支吾吾,將那張剛簽好的打印紙收回後,她輕輕握住了阿米婭的手背,“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阿米婭,你是個責任心很強的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其實...或許你會歸結到你的指揮能力欠佳的原因,所以..

.”

“所以,我和凱爾希決定要對你進行一些小小的教育和懲戒。”忽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旁的櫥櫃裡傳出,伴隨著的是櫥櫃門被推開的響聲,博士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櫥櫃裡鑽了出來,把阿米婭都嚇得忍不住驚叫一聲。“咳咳...反正事情就是這樣。當然,我們大家都知道這並非是阿米婭的過錯。所以,你可以選擇是否接受懲罰,阿米婭。”

阿米婭低下了頭,手指輕輕搓捻著自己的裙襬,她的內心糾結,可卻實在不想讓這樣的事故重演。如果當時,自己能夠再多成熟一點,或許就能阻止這一切...

“我接受...”阿米婭輕聲道,“我接受...爸爸媽媽的懲罰。”

“嘛~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實際上知道這回事的也只有我們三人...阿米婭...”博士見氣氛沉重,於是撓著頭跳出來打圓場,然而這不合時宜的起跳卻引來一旁凱爾希的注視,博士只好乖乖退去一邊。

“好的,我很欣慰,阿米婭,你的確有作為羅德島領袖的責任心。放輕鬆,我們現在先去洗個澡吧,至於懲戒,在那之後再說。”

浴室中;

阿米婭雙腿合攏,不安地輕輕搓著自己的腳趾,此刻她只裹著浴巾,除此以外不著片縷。在熱氣氤氳的浴室中面紅耳赤。眼前的凱爾希同樣幾乎脫光了衣物,讓優美的曲線完全暴露在外。阿米婭不習慣這樣,因為從小因為意外失去親生父母的經歷,阿米婭一直是一個獨立的孩子,洗澡這種私密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而今卻“不得不”和凱爾希一起洗澡...

“不用拘束,阿米婭,說起來,從我真的成為你的母親以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吧。”

凱爾希自然知曉阿米婭的拘謹,她向前輕輕摟住了阿米婭的肩膀,和阿米婭一起進入了熱氣氤氳的浴池中,兩人擠在一起,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模糊了兩人的身姿。

“真的很對不起...母親...”似乎是被熱水的溫暖所軟化了一直裝作堅韌的心,坐在凱爾希懷中的阿米婭率先開口,“母親”這個詞語讓凱爾希心中一陣抽動,但她依然等著阿米婭接著睡了下去,“我...我失職了...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作為羅德島領導者...我導致了那麼多人的受傷,我...”阿米婭向凱爾希互訴衷腸的聲音哽住了,凱爾希則是將懷中的小兔子摟緊在懷裡,她果然還是憐愛著阿米婭,這也更讓她堅定了當初那個想要收養阿米婭的決心。

“都過去了,醫療部那邊都說了,大家沒受到什麼傷害,我們...將塔露拉一直滯留在羅德島上本就是不可靠的行為。硬要說,我和博士也有責任才對。抱歉,阿米婭...你本不該承擔這樣的重擔。”凱爾希撫摸著阿米婭淚眼婆娑的小臉,用手指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從一旁擠出了洗髮液,揉搓在了阿米婭的腦袋上,“先別說那些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安心洗澡吧。”

“嗯...”阿米婭輕聲回應,將心中的思緒全部傾訴後,她那顆惴惴不安的心也輕鬆了不少。一雙兔耳朵重新豎了起來,享受著凱爾希這像是按摩一樣都洗頭服務,二人的距離似乎也在這樣的互動中慢慢拉近著。

“呀!”阿米婭忽然驚叫一聲,全身像是被電了一

樣地震顫了一下,她用帶著紅潤的小臉回頭望著依然無悲無喜的凱爾希,但她分明感受到,凱爾希在水下的手指在剛剛揉捏了一下她的腰。“母親...我,很怕癢的啦...”

這看似只是洗澡中的小小插曲,阿米婭不會知道這份癢的背後那非同一般的情感。

隨著洗澡環節的結束,從浴室中走出的阿米婭,內心又開始有些惴惴不安起來,她只著內衣,外面裹著大大的浴巾,在凱爾希的牽引下走出浴室,她的臉更加通紅了,以這樣衣衫不整的狀態來到室外,要是被人看見了該怎麼辦?“母...母親,我能問一下...懲戒的內容是什麼呢?”

“嗯,這也是我要向你確認的...阿米婭,你確定要接受懲罰麼?”

“我接受...因為,錯了就是錯了。”

“那好吧,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用穿別的衣服了,這樣子更加方便。”

在徹底確定了阿米婭低下心意後,凱爾希拉著阿米婭的手,穿過羅德島艦內如管道般縱橫交錯的走廊後,凱爾希推開了那扇位於羅德島側弦處的暗門,而博士早已在其中等候。

“來了啊,阿米婭,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麼說明你已經確認要接受懲罰了。別緊張,這所謂的懲罰不會是你心裡所想的任何一種。你不會受到皮肉之苦,你甚至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種親子游戲......”博士正要接著往下說,一旁站著的凱爾希用一個眼神就立馬讓博士換了話頭,“額...總之,阿米婭,你先躺上來吧,衣服也要脫光。”

這間房間看得出來是空置的病房,但是在中央卻不同一般地擺放著一張柔軟的床鋪,並且看上去明顯上面有睡過人的痕跡。事實上,這其實是博士和凱爾希的“秘密基地”,早在阿米婭到來之前,他們二人就已經會在其中翻雲覆雨,而這張床正是博士對凱爾希進行play的刑床。而阿米婭自然渾然不知,她雖然害羞於在博士和凱爾希面前完全袒露自己的裸體,但還是順從地脫光了全身僅剩的那些衣物,赤裸地躺了上去。

“接下來,阿米婭,把你的手穿過頭頂的那對圓環裡。”

阿米婭向上看去,自己的頭頂的確有一對圓環,看上去就像是一對鐐銬一樣,她嚥了口口水,但還是把手放了進去,而後啟齒說道:“是...是需要把我綁起來麼?”

“是這樣的。”凱爾希回應道,她握住阿米婭的一雙腳丫,向兩側打開,直到腳腕接觸到床側面的欄杆,而後再用繩索將阿米婭的雙腳拘束,同時,阿米婭的手腕被頂端的那兩個電子鐐銬“咬合”,原本孔隙很大的圓孔一下子收縮,將阿米婭的雙手都拘束了起來。此刻的阿米婭雙手高舉,兩腿張開,呈現出倒“Y”字母的模樣被拘束住,全身的私密處都被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由心而生的羞恥讓她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

“那麼...懲罰就從現在開始哦。”

隨著博士啟齒說道,他按下了計時器的開關,“咔噠”一聲,讓阿米婭的神經更加緊繃了起來,他走到了阿米婭的頭頂,看著阿米婭此刻惴惴不安的模樣,他微笑著抬起手,將自己的雙手捏向了阿米婭因高舉而袒露著的腋窩。

“呀啊!噫嘻哈哈哈~這,這是?!”僅僅只是博士的手指頭接觸到阿米婭腋窩的一剎那,比剛才洗澡

時還要尖銳的尖叫頓時從從阿米婭的嘴中傳出,緊隨其後是因為受癢而帶來的陣陣歡笑,阿米婭的惶恐不安一瞬間轉為了驚奇和羞恥,果真如博士所說,對她的所謂“懲戒”真的不是阿米婭所想的任何一種...撓癢癢?這真的是對自己的懲罰麼?

“呼...阿米婭確實很怕癢,不用驚訝,這確實是我和博士,相互商討過才決定的對你的懲罰。”

凱爾希說著,一邊用食指輕輕劃過阿米婭的腳心,白嫩赤裸的小腳丫被這一劃一下子便因受癢而蜷縮起來,但這是沒有用的,沒有任何布料來做阻擋的小腳丫即便擠出褶皺來也根本沒法阻擋癢的侵襲,凱爾希留長的尖指甲一下下地劃在阿米婭的腳心,腳掌,嬌嫩可愛的小腳丫在指尖的舞動下花枝亂顫著,像是出水的鱗兒那樣搖擺掙扎。

“嘻哈哈哈~嗯嘿嘿~呼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兩個人....一,一起撓呀啊嘿嘿哈哈哈~”

阿米婭高聲歡笑著,這是懲罰?她的心中起初還存在著這樣的困惑,然而當博士的雙手一齊揉進她高舉的腋窩時,一切的情況便不一樣了,這樣的搔癢實在太難受,光是博士那高超的撓癢技法就已經讓阿米婭吃不消了,一雙特地留長了指甲的手劃撓在阿米婭的腋窩中,光是劃撓也就罷了,從柔軟的腋肉到向下的側肋,貼合著肋骨的按揉更是讓癢都要滲入骨髓裡一樣,癢得阿米婭眼淚都滲出來了。高舉著的小手無助地搖擺著,但要論無助還得數那隻被凱爾希所掌握的可憐小腳丫,凱爾希一改方才對女兒的憐惜,一手握住阿米婭的腳丫,用手指掰直了阿米婭的五根腳趾頭,而後用同樣留長的指甲,一下一下,刷刷地劃撓著。這還只是最普通的指甲劃撓而已,然而阿米婭是何其怕癢,被凱爾希抓住了腳趾無法動彈分毫的小腳只能展開了任由其折騰玩弄,尖銳的癢感一股接一股地從白嫩的小腳丫上傳入大腦,而凱爾希似乎也是在博士的撓癢中“久病成良醫”般地,多少也學會了些撓癢的手法,於是乎便像現在這樣,用著自己的五指一齊鑽進阿米婭柔軟的腳掌上,在那白裡透著粉的柔軟足肉上用力摳撓著前腳掌和拇指球,便讓阿米婭像是被刀紮了一樣地哀嚎著狂笑。

“...你別弄的那麼用力,阿米婭要喘不上氣了。先停一下吧。”

凱爾希對博士說道,她可不是博士那麼屑的人,對阿米婭的親情和心理健康都是十分關心,不過這份溫柔卻同時被一層堅硬所包裹著。博士只好按停一旁的計時器。

“呼...呼...”阿米婭像是從溺水中重新上岸的人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腳丫上的餘癢還未消去,當凱爾希的手暫時脫離,便因為本能地蜷縮並搓動起來。她像是看著救命稻草般地看向凱爾希,“母...母親...那個,可,可不可以不要兩個一起...咦誒?這...這又是...?”還沒等阿米婭討饒的話說完,來自腳趾的奇怪感覺便立刻讓她警醒了起來,阿米婭正想抬頭去看,然而卻立刻被博士用一根拘束皮帶綁住了額頭,將小腦袋也拘束在了床上。與此同時,阿米婭的雙腳的十根腳趾紛紛被一個個小小的皮質鐐銬束縛住,並且向後拉扯,將十根腳趾都拘束了起來,再也沒辦法肆意的搖晃和蜷縮腳

丫。

看著阿米婭那有些驚恐的小臉,博士伸出食指輕輕劃了一下阿米婭的腋窩,隨即說道:“請求駁回~就是我們對你一起撓癢哦。”言畢,博士有用一根皮帶將阿米婭的手臂也拘束了一圈,讓她的掙扎不會帶動腋窩和胸側的亂動,隨著博士再度按動了一旁的計時器,癢刑重新開始。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噫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慢一點,慢噫啊嘿嘿哈哈~”

此時此刻,經過剛才短暫的休整後,如今卻像是讓博士和凱爾希對阿米婭的撓癢變得更加暢通無阻了。阿米婭的歡笑中已經染上了哭腔,這尖銳的癢感像是一股腦全部鑽進她的腦子裡一樣,博士的十指在自己的腋窩裡不斷抓撓揉捏著,一會兒畫著圓一會兒畫著弧線,尖銳的手指甲不停一刻地抓揉著自己脆弱的腋窩,陣陣沁入心脾的巨癢弄的阿米婭的身體像是小蝦米那樣地從床上蹦跳起來,然而卻被拘束帶給生生拉扯了回去。而那雙已經被拘束得不得動彈的小腳則是毫無保留地接受著凱爾希手指的洗禮,經過方才的撓癢,阿米婭的腳丫上已經生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此刻便像是天然的潤滑液那樣,凱爾希長長的指甲快速劃撓著腳心和腳掌,在一次次的嘗試中發現了阿米婭的敏感處;

“嗯...前腳掌到腳趾縫的交界處麼?阿米婭這裡很怕癢呢。”

正如凱爾希所言,這裡正是阿米婭的雙腳最怕癢的地方。她對阿米婭的撓癢甚至多少沾了些“學術研究”的意思在裡面,雖然單純的十指一齊抓撓著阿米婭的腳心裡便已經足夠讓這隻小兔子笑到喘不過氣,但每當撓過此處時,阿米婭嘴中的尖叫和笑聲便會額外地提升一個三度,於是這裡便成為了凱爾希主要的攻擊目標;四根長長的手指直接鑽進了前腳掌到腳趾縫的交界處,就在這麼一小片的癢癢肉裡面,快速地摳挖搔癢著,沒能參與到的大拇指一樣沒有閒著,同時也在撓癢著阿米婭嬌嫩的腳心。

“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爸爸媽媽!噫呵呵啊啊哈哈~好難受~嗚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啊啊哈哈~”

阿米婭的神經已經開始陷入混亂了,隨著撓癢的持續進行,凌亂的小臉上已經佈滿了惹人憐愛的潮紅,尤其是當博士用自己的手指快速摳撓著她的腋心,凱爾希的手指不斷摳撓著她腳丫的敏感處時,難忍的巨癢中同時卻裹挾著其它的感覺,像是一股股的暖流不斷順著這些怕癢的地方流入她的下身。阿米婭的渾身躁動極了,然而卻連扭動身體緩解這股躁動和癢感的機會都沒有,被死死拘束著的小身體只有受癢的命,就算再癢也只能全盤接受。

“呼...阿米婭的上半身還空著呢。凱爾希,不能浪費呀?”時間已經經過了接近一個小時,博士再度按下了計時器的暫停鍵,撓癢著的雙手也從搔癢變成了對阿米婭腋窩的撫摸,像是想要幫她撫去那些殘餘的癢感一樣,然而卻事與願違地讓已經變得敏感無比的阿米婭又嬌滴滴地呵呵笑起來,博士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一邊說著。

“誰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那預計的兩小時要縮短,阿米婭會受不了的。”

凱爾希眉頭輕挑,但事已至此,看著阿米婭愈發不對勁的神態,她也想要讓“懲罰”快點結

束。

“沒...哈...沒關係的...兩,兩小時...可以的...”可沒想到的是,作為受刑者的阿米婭卻反而不想要對自己“減刑”,凱爾希自然知道這是阿米婭的倔強,她想要啟齒,卻又立刻止住了。“這是我自己的過錯...也是我甘願受罰...沒,沒關係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凱爾希輕輕捏了捏阿米婭的腳掌,在接近一個小時的撓癢下,阿米婭的腳丫已經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條條的紅痕,那是被指甲劃撓所導致的痕跡。而緊接著,從凱爾希的身後卻突然走出了一個人形;它看起來和凱爾希本人極其相似,不論是臉型,膚色,瞳色,甚至於那一雙踩在地板上的裸足都和凱爾希的腳型無比相似。而不同之處,便在於那頭烏黑的長髮,以及頂在腦袋上的像是貓耳朵一樣的一對源石增生晶簇,而這人正是凱爾希身體裡的“M3”。

“哼哼...好不容易讓M3有了人形,不拿出來適應一下怎麼行呢。這不真是一個機會麼?凱爾希~”

“你們倒是問問我的意見啊...唔...”M3有些無語,把自己叫出來就是為了一起撓癢阿米婭。藉助凱爾希的眼睛,她已經目睹了剛剛的全程。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作為凱爾希的“一部分”,在長時間凱爾希被博士撓癢的食髓知味中,M3多少也感受過撓癢這一玩法的奇妙。於是最後她也只是聳聳肩,隨後爬上了床,半坐在了阿米婭的腰胯處。“呼~好吧,我來玩玩也不錯~”M3舔了舔嘴,在阿米婭有些驚詫的目光下,一雙手輕輕爬上了阿米婭的腰身,惹得阿米婭又是一聲嬌嗔。

“M...M3小姐...?”

本來博士和凱爾希的雙人調教就已經讓阿米婭癢得受不了了,而今m3的加入更是江懲罰推向高潮一樣。阿米婭被束縛的小腦袋沒法掙扎晃動,只能看著m3那和凱爾希如出一轍的精緻小臉貼得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這是自己自願的懲罰,她只能弱弱地說著,至少請對方手下留情,然而接下來從腋窩和腳丫上傳來的冰涼又讓她感到一陣心裡發毛。

“腋窩和腳丫都有紅痕呢,不妨來上點潤滑液好了。”博士輕飄飄地說著,清澈透明的潤滑液分別擠在了阿米婭的雙腳與兩腋之上,隨著博士和凱爾希的輕輕揉撫和按摩,將這特殊的潤滑液抹勻在阿米婭的腳丫和腋窩中,隨著阿米婭的腋窩和雙腳肌膚變得滑膩無比,彷彿沒有了阻力一般,阿米婭自己也感覺方才因為指甲的劃撓摳挖而導致的火辣辣的感覺也隨之緩解消退,這正是這特殊潤滑液的治癒效果,將阿米婭腋窩和腳丫皮膚的紅痕損傷都給修復了。

“噫呀~?別,別突然撓呀...”可後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隨著腳丫和腋窩被潤滑液給徹底覆蓋,幾乎像是沒有了阻力的嫩滑腳丫和腋窩徹底淪為了撓癢的天堂,博士只是揮動手指輕輕劃過阿米婭的腋窩,一陣酥癢彷彿直接透過了肌膚那樣直接擊中了阿米婭的心靈一般,同時,似乎也是因為這特殊潤滑液的“附加效果”,隨著凱爾希此刻依然不停地對腳丫的揉捏和按摩,阿米婭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那股暖意更加熾熱了。

“好了,開始最後的一個小時吧~”

博士說道,再度按下了計時器的按鈕,他

的手指在下一瞬便再度埋入了阿米婭的腋肉之中,這一次,博士再也沒有會因為用力過猛弄傷阿米婭的顧及,一雙手快速地摳撓劃弄,盡情地享用阿米婭此刻潤滑而溫潤的腋窩,十指的快速劃撓,對於阿米婭而言卻是無比難忍的巨癢和懲罰。

“噗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噫嘿嘿哈哈哈~媽媽...噫呀哈哈哈~爸爸,慢一點,慢一點啊呀哈哈哈哈~”

阿米婭尖叫著,歡笑著,在這笑聲中似乎又帶著些許的嬌聲淫慾。凱爾希隨著博士的手法一起行動了起來,雙手撓向小兔子的雙腳,先是一陣食指的慢慢劃撓,而後撓癢的頻率和速度愈發增快,加速,一根根向上疊加著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快速抓撓著阿米婭的小嫩腳丫,在這不斷疊加的癢感中,阿米婭的靈魂逐漸感到一陣陣的飄忽,凱爾希的撓癢手法真的和博士不相伯仲,只不過面對自己的義女,凱爾希還是收斂了許多,一會兒輕柔,一會兒又迅捷,縱使只是對阿米婭雙腳無章的搔癢,在潤滑液的加持下也彷彿是讓癢感猛增了數倍一樣。可憐的一雙小腳丫卻偏偏一分一毫都無法掙扎晃動,阿米婭此刻活像一條出水缺氧的鱗,肆意地拱動著自己的身軀,感覺自己的下身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然而這樣程度的掙扎卻又被此刻坐在她身上的M3所死死壓制。

“呼~笑得還挺可愛的,我也要來嘍~咯嘰咯嘰~”

m3的雙手直接戳上了阿米婭的腰身,指腹輕輕揉捏著阿米婭白皙纖細的腰肢,而後便彷彿是觸動了阿米婭身上什麼神奇的按鍵一樣,令這小兔子的笑聲立刻轉變成了尖叫;癢,實在太癢了!長時間的撓腋窩和腳心,就算再怎麼癢阿米婭多少也都能適應一些,然而腰肢和小腹這一完全不同的新奇癢感,彷彿是“枯樹新枝”一樣的新奇,讓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噫呀哈哈哈哈哈~不~嗯呀呀哈哈~m...m3小姐~噫嘿嘿哈哈哈...欺負人啊~呀啊~”

此時此刻,即便是阿米婭也真的有點崩潰了。她纖細的腰肢本就是碰不得的地方,日常裡被煌稍微捏一下都癢的讓她受不了地蹲在地上,此刻被人壓制住一直地揉捏著這裡,猛烈的癢一直向上向下地湧入,似乎是側腰距離下身的距離要更近一些,隨著m3的撓癢,阿米婭逐漸感覺下體的洶湧更加彭拜。

“我可不是欺負你~是你親愛的媽媽叫我來的嘛。那好,我換個地方撓好不好呀?”

m3撇撇嘴,她倒也不是喜歡欺負人的人,既然阿米婭這麼說了,原先撓癢側腰的雙手立刻變換,來到了阿米婭的小腹,像是抓揉麵團那樣地搔癢按摩著,可對於阿米婭而言這癢感雖有所減弱,但似乎是因為m3的雙手總是會時不時地按揉到她的子宮,這一下又一下的按摩讓阿米婭的小嘴不住向外傾吐著更加微妙的喘息。

“看來要去了...”

博士向著眼前正對自己的凱爾希示意,他注意到了阿米婭的異常,此刻面色潮紅的活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蘋果。此刻正用雙手指甲,像是鷹爪那樣不斷針對著阿米婭腳掌摳撓著的凱爾希也感受到了阿米婭那不同尋常的扭動和震顫,其中不光是受癢的難受,卻還包含了那些,凱爾希自己被博士撓癢時才會有的奇妙感覺。凱爾希的指尖更

加用力地扎入了阿米婭的癢癢肉裡,博士沒有多言,而是取來一塊黑布遮住了阿米婭的眼睛。

“凱爾希,用這個吧~”

博士拉開了一旁的抽屜,裡面擺放的是十幾個樣式各不同的刷子和道具,這本是他和凱爾希玩樂時會使用的工具箱,而今他自然地從其中取出了一對小號氣墊梳遞給了凱爾希,而自己則是拿出來一對小圓刷,這本該是用來洗頭的小刷子,此刻卻被十分方便地被博士套在了手指上,而後將它們放在了阿米婭此刻已經變得白裡透紅的腋肉上。

“...這樣稍微有點過火了,博士。”凱爾希看著那對小刷子,比對阿米婭嬌小的玉足而言,即使是這小刷子稍微擺動就可以覆蓋阿米婭的全部腳底。完全撓癢到阿米婭這雙小腳上的全部癢癢肉。這本是她盒博士的情趣,自己尚且都很難受的了,更何況是年紀尚且十分幼小的阿米婭?“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我覺得...”

“誒~別這樣嘛凱爾希。本來這東西早就該用了,你也不想...對吧?”

博士居然打斷了凱爾希的話語,凱爾希剛想發作,然而看向博士此刻那意味深長的表情,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居然讓這一向強勢的老猞猁臉紅地憋了回去。只能又羞又惱地瞪一眼眼前的博士。

“好吧...看在只剩下二十多分鐘的份上。”

凱爾希最終還是妥協了。但為了不會磨損阿米婭腳底的皮膚,在刷腳心前,她在氣墊梳上擠上了大量的潤滑液,而後將一對氣墊梳交疊著搓了起來。此刻的阿米婭被矇住雙眼,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間斷休息,要不是被矇住眼睛,如果要是看到凱爾希和博士此刻居然要用這麼可怕的“刑具”來對付她的小腳丫和腋窩,恐怕都能被嚇得叫出聲。但此刻,阿米婭忽然感到口乾舌燥,下身的燥熱隨著撓癢的暫時停頓顯得更加不安起來,直到m3調皮地捏了捏她的腰肢,這一股突如而來的癢感才讓這躁動稍微緩和。

“嗚嘻~爸爸...媽媽,你...你們在做什麼...噫呀!”阿米婭的心中陷入了惶恐,陷入黑暗的恐懼讓她的神經緊繃著,要迎接這隨時可能到來的撓癢,作為一個怕癢的孩子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而隨著凱爾希手上的氣墊梳,還有博士套在手指上的小圓刷一齊貼在了阿米婭的腳丫和腋窩上,僅僅一瞬間,這突如其來的刺癢就讓阿米婭尖叫出聲,而隨著凱爾希和博士一齊開始了新一輪的撓癢,阿米婭的尖叫和笑聲便如山洪海嘯般傾瀉而出。

“癢呀哈哈哈哈~噫誒誒誒哈哈哈~怎麼,嚶呀嘻噢噢哈哈哈哈哈~好癢...呼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呀呀哈哈哈啊啊啊~”

此刻阿米婭的叫聲可以堪稱悽慘了,可憐的小兔子嗓子像是都要叫啞了一樣地瘋笑著,氣墊梳那數十成百的尖銳梳齒無情地紮在阿米婭嬌嫩無比的小腳丫上,每一次的划動都會在足底濺起如同海浪一般的漣漪,尖銳的梳齒的每一次震動都像是透過這粉嫩的小腳直接將巨癢輸入進靈魂裡一樣,讓可憐的阿米婭掙扎得把拘束帶都弄的吱呀作響。還有博士針對腋窩的刷撓,這小小的刷子有著和氣墊梳一樣的結構,但因為體積更小的緣故,讓它可以更加靈活地在阿米婭那微微凹陷的腋窩裡打著轉,

讓一根根刷毛都深深陷入阿米婭的皮膚中,哪怕是像是“隔靴搔癢”般地輕輕貼著阿米婭的皮膚慢慢刷洗,這樣的撓癢對於阿米婭此刻已經被癢給灌滿了的神經也是無比難忍的巨癢。而就在這樣的癢刑下,阿米婭的下身卻止不住地開始悸動,痙攣起來,從那看似難受的笑聲中,舒服的喘息聲似乎變得更加濃重。

“哎呀~不妙誒,看起來阿米婭快要和凱爾希一樣了...我是說,被撓癢的時候。”

m3打趣著說道,這讓凱爾希剛剛才退回去的臉上的紅暈重新又紅潤了起來。

“在亂說就讓你上來被撓,m3...”

m3只好乖乖閉嘴了,撓癢阿米婭的腰肢和小腹不需要什麼工具,這種地方一雙手就是最好的撓癢工具。m3的雙手一會兒捏捏阿米婭的腰肢,一會兒又用指腹在阿米婭的小腹部劃撓,這樣給阿米婭造成一陣如同痙攣一樣的癢感。在一陣陣的摸索中,m3似乎察覺到了阿米婭身上更多的敏感處,從阿米婭的小腹中央,到大腿根部的鼠蹊部,每一次的按壓,揉捏,似乎都能給阿米婭帶來一種很不同於單純的“癢”的感覺,讓阿米婭嘴中的歡笑多增添一分嬌聲,於是m3便就著這樣的情報持續地撓癢起了阿米婭的大腿根,這臨近私處的敏感處。

“呀嘻哈哈哈~嗚嗚呵呵哈哈~慢一點...父親母...噫呀哈哈~有...有東西要尿出來了...要尿出來了呀嗚嗚哈哈哈哈~”

阿米婭已經被癢瘋了,腋窩,腳丫,腰側,小腹,甚至是大腿根,全身上下所有怕癢的軟肉沒有一處不在被撓癢著。她的腦袋瓜嗡嗡作響,一陣陣的狂癢不斷上湧,混合著奇妙的暖流向下身湧動著,阿米婭微微上翻著白眼,可愛的小臉蛋佈滿了口水和淚水,潮紅的小臉顯得十分崩壞,不如說是更加可愛了。氣墊梳依然不倦地“噗噗”地刷在她的小腳丫上,上下的每一次刷動幾乎都帶出了白色的粘液,這雙小腳已經被撓得拉絲了。與之相對的,是隨著凱爾希的氣墊梳的上下刷洗而不斷玉蚌含羞,不斷開合著流躺著細細淫水的下身,阿米婭早就被撓得有點漏尿,此刻瀕臨崩潰的階段下,彷彿只靠著大腦裡最後的荔枝在繃著這最後的弦。

“m3,去仔細地撓撓阿米婭的小腹,至於凱爾希,讓我們一起讓女兒升上高潮吧~”

博士輕狡黠地說著,癢刑只剩下十多分鐘了,阿米婭能堅持到現在沒有失禁已經十分不易,所以,作為這次懲罰的“隱藏條件”,博士和凱爾希不約而同地卯足了勁地一同去瘋狂而快速地刷著阿米婭的腋窩和小腳丫,讓那本就淫靡的“噗噗”刷洗聲更加響亮地傳遍整個房間。m3收到指令,大概也明白了博士想要的是什麼,於是乎,她的指腹便更加賣力地去揉捏起了阿米婭的小腹,那裡是子宮和膀胱一齊的所在地,而換來的,是尿意與快感都不斷衝擊,混合著難以言喻都極致搔癢,它們融合著,讓阿米婭的掙扎和痙攣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峰,

“嗯呀哈哈哈哈~嗚噢噢啊嘿嘿啊哈哈哈哈哈~要...出來....噫嗯嗯啊啊~”

阿米婭高亢地嬌喘著,在博士不懈的撓癢下,在凱爾希手中氣墊梳的刷洗下,十根可愛的腳趾奮力地因這快感蜷縮起來,甚至真的快要掙脫繩索似的,

湧上下體的暖流不可遏制地一瀉而下,橙黃的尿液混合著清澈的蜜液,一同噴湧而出,阿米婭在失禁的同時高潮了。排洩的快感和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阿米婭的瞳孔逐漸失焦,幾乎要翻到了天上,只剩下了眼白。這猛烈的快感像是讓阿米婭一時間忘了癢一樣而暫停下了瘋笑,而是因高潮的快感而嚎叫著。

“叮鈴鈴鈴......”

高潮後,阿米婭依然被相對“溫柔”地撓癢了一段時間,直到計時器響起了鈴聲,一切才算歸於寧靜,“呼~好了,懲罰結束啦。”博士拍拍雙手,開始給阿米婭鬆綁。直到再度站在地上的那一塊,阿米婭還依然感到一陣飄飄呼呼的不真實,潮噴帶來的快感,加上依然滑溜溜的小腳丫還帶著痕癢,讓她一時間都沒站穩,凱爾希給阿米婭披上了衣服,但阿米婭扭動著腳趾,說著至少想要一雙襪子穿,畢竟長時間的撓癢讓她的腳丫已經變得很敏感,走路也幾乎因此一瘸一拐。“不行哦~作為附加的懲戒,阿米婭就光腳回宿舍睡覺吧。對了,一直維持光腳,直到我通知你可以穿鞋,才能穿鞋,明白麼?m3,把阿米婭帶回去睡覺吧。”博士饒有興致地說著,算是對阿米婭最後一點小小的捉弄。阿米婭也只好嬌羞地嗯了一聲,隨著m3離開。

等到m3和阿米婭都離開,博士卻並沒有將那些道具收起,而是伸手把凱爾希樓進了懷中,“真是的,凱爾希,怎麼不讓我來玩玩阿米婭的小腳丫?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我說了阿米婭很怕癢,本來我打算我來懲罰的,哼...知足吧。”凱爾希沒好氣地說著,她本來也知道,這不過就是博士的惡趣味罷了,不過現在看來,阿米婭似乎也是多少染上了些許食髓知味,或許並非什麼壞事...她正思忖著,博士卻一把捏向了她的腰肢,一陣酥癢讓凱爾希一陣發顫,“你...!”

“怎麼啦?好不容易把女兒送走,作為不讓我撓阿米婭腳心的代價...你準備好了嘛?”博士狡黠地看著凱爾希,看那日裡一向冷峻的白皙臉蛋慢慢染上紅暈。

“...死鬼...”凱爾希嬌嗔道,然而卻是主動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以及全身的衣物,光裸白皙的嬌軀一下子完全暴露在博士的眼前,隨後爬上了那張剛剛還躺過阿米婭的床,將自己那白皙的腳丫展示在博士面前。

“嘿嘿~我不客氣咯~”

博士笑著,握起凱爾希的一隻腳丫,伸出舌頭舔舐在那白裡透紅的腳掌上,肆意品嚐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