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壓制等級的勇者,在十名修女的長腿高跟鞋森林中被無限寸止
作者:浪羽
第二章
莫莉絲
在某個邊境的地牢裡,空氣潮溼,燈光昏暗,在四周的牆壁上,由帝國首席宮廷法師親手刻下的禁咒咒文,正散發著令人心神不寧的幽幽紫光,像無數只詭異的眼睛,注視著格倫一絲不掛的健壯身體。
這些該死的符文,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他的力量,將他的實力進一步控制在區區120級。七天了,整整七天,他像一頭被拔了牙、剪了爪的雄獅,被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牢籠裡,每天都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該死,又來了。感知敏銳的格倫心裡暗罵一句。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然後緩緩打開。一線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擠了進來,驅散了些許紫色的幽光,同時帶來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格倫眯起眼睛,費力地抬起頭。幾個模糊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他看不清她們的臉,但那熟悉的、令人厭惡的聖潔氣息,讓他瞬間鎖定了為首之人的身份。
嗒、嗒、嗒……
清脆的鞋跟聲在空曠的石室裡迴響,不疾不徐,如同優雅而從容的韻律。隨著身影的走近,那張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臉,終於在昏黃與紫光的交織中清晰起來。
聖女——莫莉絲。那張被譽為“神明最完美傑作”的臉龐上,依舊掛著聖母般慈悲柔和的微笑,一頭如融化黃金般的長髮瀑布般垂至腰際,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高叉長袍,在長袍下襬處露出的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包裹在質地細膩的白色長筒絲襪之中,絲襪在搖曳的燈火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和光澤,完美地貼合著她勻稱的小腿和圓潤的膝蓋,而那股讓格倫心神不寧的、混合著花香與微酸的獨特氣味,正是從這雙被聖潔絲襪包裹的美腿上散發出來的。那似乎是她長時間行走或是經歷過某種儀式後,汗水浸潤了絲襪,與她獨特的體香混合發酵後產生的味道。這味道本該讓人不適,此刻卻像最強效的催情藥,讓格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
他看著那雙穿著精緻白色高跟鞋的腳,一步步向自己走來,最終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能看清絲襪那細密的紋理,以及因為緊繃而微微透出的、白皙如玉的肌膚顏色。
“媽的,別過來啊。”格倫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試圖用憤怒來壓制小腹處那股不合時宜的燥熱與心中的恐懼。他想移開視線,想表現出不屑一顧,但他的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從那雙白絲美腿上挪開分毫。
但就在莫莉絲那隻穿著純白高跟鞋的腳,踏入禁咒石室門檻的一瞬間,異變陡生。彷彿是為了歡迎一位至高無上的貴客,原本只是幽幽散發著紫光的牆壁,霎時間光芒大作。
上百道禁咒符文被同時激活,瘋狂地閃爍起來,發出“嗡嗡”的低鳴。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猛地從格倫的喉嚨發出。他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瞬間蜷縮成一團。他的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在冰冷的石板上劇烈地翻滾、抽搐。
疼!太他媽的疼了!這不僅是皮肉之苦,更是針對靈魂與精神的酷刑。每一次咒文的閃爍,都像有一根燒紅的鋼針扎入大腦,然後狠狠地攪動。不,不是一根,是成百上千根!
【衰弱】【遲緩】【破甲】【疲倦】【精神擾亂】【靈魂灼燒】……
幾十種減益魔
法,由上百道咒文以每秒數次的頻率,瘋狂地傾瀉在他的身上。即使是他那被女神祝福過的強悍軀體和堅韌意志,在這樣堪稱奢侈的魔法轟炸下,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莫莉絲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般聖潔、慈悲。她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優雅且緩慢地走向在地上痛苦打滾的格倫。她欣賞著他扭曲的面容,聆聽著他嘶啞的慘叫,這就是她引以為傲的“巧思”,一個能讓帝國最強勇者瞬間意識到此時身份差距的精巧設計。
痛苦的開關是她的到來,而唯一的解藥,便是她紆尊降貴的“赦免”。
在這地獄般的折磨中,格倫殘存的理智逐漸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他知道,他知道怎樣才能讓這痛苦停下!這幾天的“調教”已經讓他摸清了規律。他停止了無意義的翻滾,強忍著那足以讓普通人瞬間瘋癲的劇痛,用盡全身力氣,向著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挪動。
他的膝蓋和手肘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磨破了皮膚也毫不在意,他在爬,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更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卑微地爬著。
快點……求求你……快點過來啊……格倫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他甚至已經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重複著這個卑微的乞求。快點踩到我頭上……快點結束這一切……求求你…… 他的驕傲、他的尊嚴,在足以撕裂靈魂的痛苦面前,被碾得粉碎。
就在他距離莫莉絲只剩下幾步之遙時,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從他脖子上的項圈傳來,將他死死地拽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是【囚犯項圈】,那個看似裝飾,實則能劃定無形囚籠的惡毒道具。格倫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他趴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抽搐,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雙越來越近的白色高跟鞋。他拼命地把頭向前伸,脖子被項圈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此刻,在他的腦海中,莫莉絲的形象已經徹底改變了。那個惡毒偽善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能夠終結他痛苦的聖母。他渴望著,瘋狂地渴望著那雙聖足,渴望著她快點抬起腳,為自己消除這煉獄般的痛楚。
出乎格倫的意料,今天的莫莉絲既沒有像往常一樣,在他面前不遠處坐下,悠閒地欣賞他求饒的醜態,也沒有在他爬到腳邊後,一邊用言語極盡羞辱,一邊享受著勇者不斷用頭蹭著自己鞋身的表演,直到滿意了才重重踩下。
她只是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十分痛快地抬起腳,溫柔地踩在了他拼命伸出的頭頂上。
嗡——!牆壁上狂閃的咒文瞬間平息,恢復了幽幽的微光。那深入骨髓的劇痛,也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戛然而止。
巨大的反差讓格倫的身體猛地一鬆,他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冷汗早已浸透了他身下的石板,那隻踩在他頭頂的、穿著精緻白色高跟鞋的腳,此刻彷彿是世界上最溫柔的慰藉。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為什麼今天的“赦免”來得如此之快。
過了許久,當格倫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他才發現,莫莉絲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十位身姿婀娜的修女,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們都穿著經過改裝的半透明白色修女服,聖潔的款式下,是若隱若現的、充滿肉感的曼妙曲線,每一個都美豔得
不可方物。她們的腿上,或穿著純潔的白絲,或套著禁慾的黑絲,她們的腳上都統一穿著紅底的黑色高跟鞋。空氣中那股原本只是若有若無的香氣,瞬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聖潔的花香、溫熱的體香、絲襪包裹著腳掌的甜膩汗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微酸,無數種複雜的女性氣息交織在一起。
莫莉絲微微示意,那十位修女便邁著優雅而整齊的步伐,將趴在地上的格倫圍在中央。她們低聲竊笑著,眼神裡都露出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莫莉絲俯視著他,冷冷說道:“勇者格倫,你對抗教會,背叛帝國,不忠於神,不忠於君,我代表神與君給予你懲罰。”
趴在地上的格倫被這十雙修長的美腿組成的圓圈包圍,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在牆壁上那些影響意志的符文作用下,他心中那點可憐的驕傲被迅速瓦解,只剩下一種如同螻蟻被神明俯視的卑微感。
“【感官解放】【嗅覺盛宴】”莫莉絲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為接下來的儀式祝禱。
下一秒,暴風驟雨般的踩踏開始了。十位修女彷彿有了某種默契,她們同時抬起腳,然後毫不留情地踏下。尖銳的鞋跟,堅硬的鞋底,如同密集的鼓點,瘋狂地落在格倫的背部、臀部、大腿、小腿……
“呃啊……!”殘存的意志讓格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體,想要翻身反抗。然而,每一次他試圖撐起上半身,都會有數只高跟鞋更重、更狠地踩在他的脊背上,將他死死地壓回地面。
透過交錯踩踏的修長美腿的“森林”,格倫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四目相對,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端坐在不遠處石凳上的人——莫莉絲。她正優雅地端著一杯紅茶,慢條斯理地品嚐著,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令人作嘔的聖母表情,這讓格倫心中的怒火更盛。
該死……一群……一群螻蟻!我是勇者!是帝國最強!你們……怎麼……嗚……敢這樣對我!我要殺了你們!殺光你們啊啊啊啊!
他雙目赤紅,想要將這些詛咒怒吼出來。但每當他喉嚨裡剛剛擠出一個音節,一隻高跟鞋就會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頭上,將他所有的話語都堵回喉嚨深處,只留下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嗚咽”。
“還想反抗?你這隻對抗教會的蟲子。”
“不知好歹,還敢亂動,就把鞋跟塞你喉嚨裡!”
兩位修女一左一右,將他的手掌死死地踩在地面上。尖銳的鞋跟殘忍地刺入他的手背,而且為保持平衡,這兩位修女在抬起另一隻腳踩踏時,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在那隻踩在他手上的腳上,那瞬間暴增的壓力,讓格倫感覺自己的手骨都要被踩碎。
三分鐘後,踩踏終於停了下來。短短的三分鐘,對格倫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此時的他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健壯的身體上佈滿了高跟鞋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
“哼。”激烈的踩踏剛結束不到十秒,一名身材高挑的黑髮修女冷哼一聲,狠狠一腳踹在格倫的側腰,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翻滾過來,從趴姿變成了躺姿。與此同時,莫莉絲手指輕點,一道光圈憑空出現,“唰”地一下將格倫高舉過頭的雙手牢牢束縛。
視野終於
開闊,格倫總算看清了這十位“行刑者”的臉。她們或鄙夷、或嘲弄、或帶著純粹的好奇,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他仰躺在冰冷石地上,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蛛網捕獲的蟲子。
然後,在格倫的視野中,她們動作劃一地脫下了鞋子,然後抬起腿,將那或白皙或健康小麥色的腳底,如同向受刑者展示刑具一般,齊齊朝向自己的臉,十隻還在冒著熱氣的腳掌陰影瞬間將他的臉籠罩其中。
那因三分鐘激烈的全力踩踏,而產生的混合著汗水、皮革和香料的濃烈腳味瞬間撲面而來,這股本該令人不適的氣味,此刻卻像最猛烈的春藥,直衝格倫的大腦,讓他瞬間性慾大起,身體僵直,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站在他頭顱兩側的兩名金髮修女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抬起了她們的纖足,開始不間斷地踩踏格倫的臉。黑白兩色的柔軟腳底交替落下,“啪、啪”的輕響伴隨著屈辱感的同時,也帶來奇異的足臭刺激。
站在他胸膛兩側的兩名修女,則用她們靈活的腳趾玩弄起了他胸前的乳頭,她們的腳趾時而夾捏,時而打圈,時而用腳心反覆摩擦,讓格倫的乳頭很快就又紅又腫,挺立起來,變得異常敏感,每次輕微的觸碰都能讓格倫忍不住發出嗚嗚聲。而站在腹部的兩位修女最為粗暴,她們直接用腳跟狠狠踏在他的小腹上,如同碾菸頭一樣,不斷地轉動、碾壓,而那將痛楚轉化為快感的魔法突然發動,讓格倫的身體一陣陣抽搐,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
最折磨人的,是負責下半身的四名修女。她們兩兩一組,一組中的一人用黑絲腳弓夾住他粗大的肉棒,上下擼動;另一人則用白絲腳趾靈巧地撥弄、刺激著他那已經流出清液的龜頭馬眼。另一組則更為過分,兩人都坐在地上各用一隻腳底壓住他的一個蛋蛋,一人則腳背溫柔地用輕度力度踢打,如同對愛人的愛撫;另一人則腳法凌厲,用腳尖不斷地、快速地重擊著另一個蛋蛋,如同對叛徒的懲戒。十個人,二十隻腳,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將他男性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都玩弄於股掌之間。而莫莉絲,則像一位優雅的觀眾,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端著紅茶,悠然地欣賞著這一切。
無處可逃,無法躲避,每當格倫略有反抗,五組修女都會進行更加嚴厲的折磨,就比如格倫無法忍受乳頭責,想要扭動身體逃避刺激時,頭頂的兩隻腳就會齊齊踩下,腹部的兩隻腳則會猛地跳起,狠狠踩在他的腹部,玩弄肉棒和龜頭的兩隻腳則會同時用全身力氣腳跟狠狠將肉棒和龜頭壓在腹部,然後不斷地轉動著腳跟。欺負蛋蛋的兩隻腳則會同時抬起,然後狠狠踩下。讓格倫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本能,只能將她們的刺激老老實實地照單全收。
時間感已經變得模糊不清。格倫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一艘在慾望風暴中即將傾覆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反覆拋上頂峰,又在即將觸及極樂彼岸的瞬間,被無情地拖回深淵。他的肉棒硬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前端的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的淫水,將腹部的皮膚濡溼一片,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許可。
每一次,當那股決堤般的射精衝動累積到極致,所有玩弄他身體的腳都會瞬間撤離。
緊接著,冰冷而屈辱的懲罰便會降臨。站在他頭顱兩側的
那兩位修女,彷彿心有靈犀的劊子手,會再次同時抬起她們那穿著絲襪的腳。不是踩踏,而是用一種更具侮辱性的方式——扇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石室中迴盪。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掌,帶著勁風,結結實實地扇在他的左臉上。那感覺很奇妙,並不純粹是疼痛。絲襪那細密的網格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腳掌本身的柔軟和彈性又緩衝了大部分力道,使得這一下更像是一種響亮的、極具羞辱意味的警告,而隨著這一巴掌,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少女汗水和皮革悶出來微酸的獨特足臭,如同實質的煙霧般,蠻橫地衝入他的鼻腔,同時由疼痛轉化的微弱快感,似乎要推動他完成射精的最後一步。
“變態!”
十位修女的聲音整齊劃一,如同經過千百次排練的聖詠班,冰冷、空靈,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這聲音彷彿帶著魔力,直接穿透他的耳膜,在他即將被快感淹沒的大腦中炸響,強行將他高漲的慾望壓下去一截。
“啪!”
右臉頰立刻迎來了另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黑絲的觸感比白絲更為光滑,打在臉上時,那種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同樣令人頭暈目眩的足臭。他想扭頭躲開,但光圈束縛著他的雙手,身體被其他修女的腳牢牢固定住,他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
“蟲子!”
聖詠般的辱罵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刻刀,在他的自尊心上劃下深刻的痕跡。他曾經是帝國的勇者,是萬人敬仰的英雄,而現在,他卻像一條最低賤的蟲子,赤裸地躺在這裡,被一群女人用她們最骯髒的腳底抽打著臉頰。
這種強烈的反差所帶來的羞恥感,比任何肉體的痛苦都更加難以忍受。然而,莫莉絲的魔法卻惡毒地扭曲了一切。羞恥、憤怒、不甘……這些本應讓他發狂的情緒,此刻都變成了催發情欲的烈性春藥。
每一次被扇耳光,每一次聽到辱罵,他的雞巴都會不合時宜地、更加興奮地跳動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絲襪腳的反覆抽打下已經變得紅腫、發燙,上面沾滿了修女們腳底的汗漬和不知名的汙垢,散發著一股讓他既噁心又莫名興奮的淫靡氣味。
“啪!”“腳奴!”
“啪!”“足控!”
“啪!”“賤僕!”
“啪!”“雜魚!”
“啪!”“混蛋!”
耳光和辱罵如同精準的節拍器,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又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拉回現實。他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之間來回撕扯,漸漸變得模糊。他甚至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渴望射精的釋放,還是更渴望這帶著甜美足臭的耳光。在極致的寸止下,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這場精心設計的馴化儀式中,開始主動迎合那份屈辱。當慾望稍稍退卻,他甚至會在內心深處,產生一絲空虛,一絲……對下一次“懲罰”的病態期待。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改變著。那個狂傲不羈的勇者格倫,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會在女人的腳下、在聖潔的辱罵聲中,可恥地勃起的變態。
當這輪羞辱性的耳光終於停止,瀕臨射精的衝動也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但僅僅過了一分鐘,那些玩弄他身體的腳便再次纏了上來。踩踏他臉頰的腳重新落下,
虐待他腹部,玩弄他乳頭、肉棒和蛋蛋的腳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挑逗。
通往高潮卻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折磨,再次開始。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的寸止輪迴。格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撕碎了。他的意識在快感、羞辱和痛苦的浪潮中沉浮,若不是莫莉絲一直在旁邊悄悄對他施展著回覆魔法,吊著他最後一口氣,他恐怕早已在第一次高潮未遂時就昏死過去。
終於,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時,一直沉默觀賞的莫莉絲對著修女們輕輕點了點頭。踩在他臉上的兩名修女猛然停止踩踏,轉而用她們的腳底,一隻封住他的鼻子,一隻壓住他的嘴,讓他瞬間陷入窒息的恐慌。
“給我狠狠吸,把這些氣味都吸入肺裡。”頭側的修女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視野被徹底剝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柔軟且帶著壓迫感的黑暗。格倫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只能被迫將這兩隻腳上的微酸少女足臭盡數吸入肺腑。這股味道極具侵略性,像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攥住了他的神經中樞。他的大腦一陣眩暈,彷彿要在這帶有羞辱意味的香氛中窒息,但身體深處,卻又有一股奇異的興奮感,正伴隨著每一次艱難的呼吸而愈發高漲。
不遠處,莫莉絲優雅地啜飲了一口溫熱的紅茶,她看著在修女們的腳下微微抽搐、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的格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欣賞夠了這副狼狽的景象,她放下茶杯,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光沒入了格倫的額頭。
【服從】
魔咒生效的瞬間,格倫混沌的意識彷彿被一道驚雷劈開。所有的掙扎、憤怒、不甘,都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徹底抹平。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不容拒絕的指令——服從。
那具因缺氧和羞辱而半昏迷的軀體,彷彿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他不再抗拒,不再掙扎,那雙原本因痛苦而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卻空洞無神,失去了所有屬於“格倫”的光彩。他像一條瀕死的、在沙漠中尋找水源的狗,張大了嘴巴,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那兩隻散發著濃郁汗香的黑白絲腳底,發出了近乎貪婪的、響亮的吸吮聲。
“吸……哈……吸……”
他猛烈地、大口地吸食著那令他羞恥卻又讓他無法抗拒的氣味,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在那被汗水浸得溫熱溼滑的絲襪腳底瘋狂舔舐,試圖將每一絲氣味都捲入口腔,吞入腹中。那副卑微而渴求的模樣,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帝國最強勇者的狂傲與榮光,只剩下一頭被慾望徹底支配的可悲野獸。
“以前還需要使用大量魔力的【高階服從化】,現在只需要最普通的【服從化】就行了。” 莫莉絲心想著,“勇者啊,我已經把足控、M屬性、戀痛癖植入了你的潛意識裡,你最引以為傲的意志,已經快要被我完全摧毀了。”
與此同時,其他修女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猛烈。
“射!乳頭比妓女還敏感的公狗。”位於胸部的兩名修女用腳趾將他紅腫且敏感的乳頭拉扯到最大長度。
“射!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的叛徒。”位於腹部的兩名修女直接整個人站在了他的腹部。
“射!被修女用身體裡地位最下等的髒腳戲弄的垃圾”而位於腿側的四名
修女,兩人用腳掌夾住他的肉棒和龜頭全速摩擦,另外兩人則各用一隻腳用盡全力將他的兩個蛋蛋死死踩在腳底,確保他能將所有的“存貨”都毫無保留地一次性射出來。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了。不,不是一個,而是十個聲音,完美地重疊在一起,不高不低,不疾不徐,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石室中,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刻刀,深深地烙印進格倫的靈魂深處。
“一邊吸著臭腳,一邊射出來,腳奴變態勇者。”
這句如同神諭般的判決,成了壓垮格倫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宣判,一種定義。
將他,格倫,曾經的帝國最強、人類的希望,徹底與“腳奴”、“變態”捆綁在一起。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的堅韌,他的狂傲,他的意志,在這句聖潔而又淫穢的合聲中,瞬間崩塌,碎成了最卑微的塵埃。
“啊啊啊啊——!”
一聲夾雜著絕望與解脫的嘶吼從他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積攢已久的濃白精液,如同失控的小噴泉一般,盡數噴射而出。粘稠的液體劃過空氣,濺在了每一位修女穿著絲襪的纖細腳背和小腿上,引來了修女們不滿的“嘖嘖”聲。
射精帶來的並不是極致的快感,而是巨大的虛無。格倫的身體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失去了焦點,只是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些閃爍著紫光的禁咒符文。世界彷彿被抽離了聲音和色彩,只剩下黑與白。
修女們靜靜地看著他,緩緩抬起沾滿了他精液的腳,任由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滑落,滴在他的臉、胸膛、腹部和疲倦的肉棒上。
而格倫早已無力對此做出反應,此時的他意識恍惚,徹底癱軟在地上,眼睛翻白,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手上的光圈束縛仍未消失。
莫莉絲緩緩站起身,走近,看著他這副慘狀,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她拿起茶杯,優雅地往裡面吐了一口晶瑩的唾沫,然後將杯中剩下的小半杯紅茶,盡數澆在了格倫的臉上。
“勇者大人,醒醒。”溫熱的液體和其中蘊含的侮辱性意味,讓格倫的意識回來些許。
“醒了嗎?還有懲罰等著你,不許逃避。”莫莉絲冷笑著,不等格倫有任何反應,十位修女已將她們腳上那被汗水和精液浸溼的絲襪盡數脫下,毫不留情地丟在了格倫的頭上。
【附著術】【精力強化】【體能恢復】
莫莉絲冰冷的詠唱聲響起,那堆積在格倫頭上的絲襪瞬間像是活了過來,蠕動著,將他的整個頭部包裹起來,那股混合了汗、精液、香料的濃烈氣味,通過魔法強制灌入他的呼吸。同時,格倫感到之前身體和精神上的極致疲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不安的亢奮。
惡毒!莫莉絲你這個毒婦!
格倫想這樣嘶吼,但一條滑膩的絲襪已經從他張開的嘴中鑽了進去,粗暴地塞滿了他的口腔,同時將他的口鼻死死捂住,迫使他只能通過絲襪那細密的網格,呼吸到些許汙濁的空氣。他下意識想用手掙脫,但手上的光環紋絲不動。他只能像一條可悲的毛毛蟲,在地上無助地扭動著,而他那剛剛射空的雞巴,在這股強制恢復的精力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絕望地挺立起來。但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觸碰,他將永遠被懸掛在慾望
的頂峰,直到下一次莫莉絲的降臨。
他想求饒,卻只能從被塞滿的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不成調的悲鳴。莫莉絲俯下身,欣賞著格倫的慘狀,那雙美麗的眼眸裡滿是愉悅和冰冷的算計。她捂著嘴,發出一聲銀鈴般的輕笑。
“勇者大人,我向你保證,明天開始這種每日一次的折磨將終止。”
格倫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在他心中燃起。
“但,”莫莉絲的話鋒一轉,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覺得你會懷念這幾天的日子,因為那些人……可不像我一樣溫柔。”
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最後的光明。幽暗的石室裡,只剩下格倫赤裸著身體,在地上徒勞地扭動,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那根挺立的肉棒,在紫光的映照下,正悲哀地一滴一滴地流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