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迦奧特曼:淫墮的光與暗 第62章·光之殘骸(續)

迪迦奧特曼:淫墮的光與暗 第62章·光之殘骸(續)

作者:黃玉

迪迦奧特曼:淫墮的光與暗 第62章·光之殘骸

【第三部分·居間惠篇·攝魂之眼·你只能自己弄出來】 ———

(接第二部分結尾)

鏡面牆壁裡,無數個大古的倒影都在劇烈顫抖。

他的臉已經被趙雯靜的黑色連褲絲襪反覆摩擦到通紅,鼻腔和口腔裡全是她腳汗酸臭+淫液混合的味道,

舌頭因為剛才被迫瘋狂舔鞋底而痠麻發抖,

下體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被趙雯靜的高跟鞋跟反覆碾壓到邊緣,卻一次都射不出來,

馬眼不斷湧出透明黏液,像哭泣一樣一滴一滴往下淌,在恥骨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麗娜已經退到一旁,溫柔地笑著,像個看戲的鄰家姐姐,

睡裙肩帶還掛在手臂上,左乳完全裸露,乳尖上還沾著大古剛才留下的口水。

而此刻,最恐怖的存在——居間惠隊長,

緩緩走到了大古正上方。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時那套幹練的隊長制服,

而是一套極度貼身的黑色乳膠緊身衣,

從脖子到腳踝包裹得嚴絲合縫,卻在肚臍位置開了個直徑足有八釐米的圓形鏤空。

那顆著名的“攝魂之眼”此刻被黑暗力量侵染,周圍環繞著一圈不斷蠕動的紫黑色光暈,

每一次收縮,都像一隻真正的豎瞳在凝視靈魂。

居間惠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大古,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穿透力。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她蹲下身,把鏤空的肚臍對準大古的眉心,

距離不過五釐米。

大古本能地想偏頭,卻發現脖子像被無形的鐵箍鎖死,

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全部焦點都被那顆詭異的肚臍吸走。

“很好……現在,開始第一階段同步。”

居間惠的聲音突然變得極低、極慢,像深夜裡有人貼著你耳根唸咒。

“你現在……只能聽到我的聲音……

其他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想法……都會慢慢……變淡……變模糊……

你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服從……”

大古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沉重,

卻又被一股力量強行撐開,

視線死死釘在那顆不斷收縮的肚臍上。

“你現在……感覺到了……

有一條細細的、冰冷的線……

從我的肚臍……鑽進了你的眉心……

它正在……一點一點……纏繞你的大腦……

纏繞你的脊髓……

纏繞你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下賤肉棒……”

大古發出短促的喘息,

肉棒猛地又跳了一下,馬眼湧出更多液體。

“很好……你已經開始……同步了……

現在……請你把手……伸向你的胯下……

用你最習慣的方式……握住它……

慢慢地……擼動……

但記住……

射精的權利……永遠……不在你手裡……”

大古的手顫抖著抬起,

鎖鏈發出嘩啦聲響,

他像被提線木偶操控一樣,

右手緩緩伸向自己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

隔著溼透的內褲,笨拙地握住。

“對……就是這樣……

現在,開始……上下……慢慢地……

像個最下賤的偷窺狂……

像個躲在廁所裡對著前輩照片打飛機的變態……

像個……只敢對著女人絲襪自慰的……沒用廢物……”

大古的喉嚨裡發出嗚咽,

卻無法停止手上的動作,

速度被居間惠的聲音死死控制在“剛好到邊緣,卻永遠射不出來”的恐怖節

奏。

“你現在……腦海裡……正在浮現……

你第一次見到趙雯靜的時候……

她彎腰撿文件……

包臀裙繃緊……

黑絲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蕾絲邊……

你當時……就在桌子下面……偷偷硬了對不對?”

大古猛地搖頭,眼淚狂飆。

“不……不是……我沒有……”

“撒謊。”

居間惠的肚臍突然劇烈收縮,紫黑光暈瞬間暴漲,

大古的瞳孔被強行拉成豎線,

記憶像被粗暴翻開。

“你不僅硬了……

你還偷偷跑去廁所……

對著她留在茶水間的那雙備用平底鞋……

瘋狂地聞……瘋狂地射……

對不對?”

大古全身痙攣,

手上的動作突然加快,

卻在即將爆發的前0.1秒,被無形的力量死死掐住。

“啊啊啊啊——!不……不要說了……!”

“繼續擼。”

居間惠的聲音像冰錐一樣扎進大腦。

“現在……回想……

麗娜第一次給你乳交的時候……

你明明射在她胸口……

卻在高潮的那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的……

不是麗娜的臉……

而是……趙雯靜穿著高跟鞋踩你臉的畫面……

對不對?”

大古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手卻像著魔一樣越擼越快。

“再回想……

昨天晚上……

你躲在宿舍……

把趙雯靜前天穿過、還沒洗的連褲絲襪……

套在肉棒上……

一邊聞著腳尖的酸臭……

一邊叫著‘雯靜大人……請踩死我……’……

然後射了三次……

對不對?”

“我……我……我……”

大古的聲音已經破碎到不成人形。

“說出來。”

居間惠的肚臍貼得更近,幾乎要碰到大古的額頭。

“你是什麼?”

“我……我是……”

“說——完整。”

“我是……只配對著女人臭絲襪……

自己擼管的……下賤足控……賤狗……!”

“很好……現在……進入第二階段……

身份重寫。”

居間惠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更加緩慢,像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靈魂裡。

“從現在開始……

你不再是TPC的隊員……

不再是迪迦的適配者……

你只是……

一個名字叫太古的……

只配跪在女人腳下……

被臭腳踩臉才能勃起的……

精液垃圾桶……

明白了嗎?”

大古的瞳孔徹底失焦,

嘴角流下口水,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反而變得更加狂亂、更加卑賤。

“明白……我明白……我……太古……只配……被女王們……踩……”

“很好……現在……第三階段……

強制高潮倒計時……

但記住……

你只能……在說出……最下賤的那句話後……

才能被允許……射出來……”

居間惠的肚臍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

每一次收縮,大古的肉棒就瘋狂跳動一次,

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樣大股大股往外湧。

“十……”

大古的手速已經快到模糊。

“九……”

他的眼淚、鼻涕、口水全部糊在臉上。

“八……”

記憶裡所有身為“英雄”的片段,都被紫黑色觸手粗暴撕碎。

“七……”

麗娜溫柔的笑、宗方的敬佩、隊員們的信任……全部變成嘲笑。

“六……”

他看見自己跪在趙雯靜腳下,舌頭舔著她鞋底的灰塵。

“五……”

他看見自己被居間惠的皮靴踩著頭,精液噴在地板上。

“四……”

他看見麗娜

穿著絲襪,把腳趾塞進他嘴裡,溫柔地說:“前輩……你終於承認了呢……”

“三……”

“我……我……”

“二……”

“我是……最下賤的……”

“一……”

大古突然全身繃緊,

聲嘶力竭地吼出最後一句:

“我是隻配被女王們用臭腳踩臉才能射精的……

骯髒的……足控……賤狗……太古!!求求你們……讓我射……讓我射死吧——!!!”

剎那間——

居間惠肚臍的光暈猛地炸開,

紫黑色的能量像無數觸手鑽進大古眉心。

他的肉棒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

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

在完全由自己手淫、自己承認、自己崩潰的情況下,

以前所未有的量、以前所未有的衝擊力、

噴射出來。

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破內褲布料,

噴得老高,又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自己臉上、胸口、頭髮上。

射精持續了整整四十七秒,

每一秒都在伴隨著大古絕望的嗚咽。

居間惠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用靴底在大古還在抽搐的肉棒上輕輕碾了一下。

“射完了?”

“是……是的……女王大人……”

“很好……現在……輪到我們三個……一起……

把你……徹底……玩成……我們的太古了。”

她轉頭,看向已經重新走回來的趙雯靜和麗娜。

三雙眼睛,同時閃過最深、最暗、最淫靡的光。

【第四部分·三女王聯合·終極獻祭狂宴·第一階段】 ———

鏡面牆壁裡,無數個大古(現在已經不能再叫他大古了)的倒影都在瘋狂痙攣。

他的臉上、胸口、頭髮、腹部,全都被自己剛才那發史詩級自擼射精噴得一片狼藉,

濃稠的白濁精液像融化的奶油一樣往下淌,混著淚水、汗水、鼻涕,形成最屈辱的“恥辱面膜”。

肉棒還在高潮餘韻中一抽一抽地跳動,馬眼不斷往外擠出殘餘的精液,像壞掉的水龍頭。

居間惠已經退到一旁,黑色乳膠緊身衣反射著冷光,肚臍處的攝魂之眼依舊在緩慢收縮,像在回味剛才吞噬掉的那一大塊人類意志。

麗娜溫柔地笑著,睡裙已經完全滑落到腰間,上半身赤裸,兩團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上還掛著晶亮的口水絲。

而趙雯靜——真正的支配者,此刻重新走到了最中央。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雙全新的、還沒被任何人舔過的漆黑細高跟尖頭踝靴,

靴筒緊緊包裹住修長的小腿,靴尖尖得像兇器,十二釐米細跟在鏡面地板上叩出清脆而殘忍的“噠、噠、噠”。

她手裡拎著三雙剛剛脫下來的絲襪:

她自己的:黑色超薄連褲襪,四十八小時未脫,腳尖腳跟深褐色,散發濃烈酸臭腳汗+淫水混合的窒息氣味

麗娜的:白色護士薄絲襪,帶著淡淡奶香+溫柔體香,卻因為剛才跨坐磨蹭而溼了一大片

居間惠的:黑色超薄吊帶襪,帶著隊長制服常有的皮革金屬味+一絲若有若無的催情蜜液氣味

趙雯靜把三雙絲襪隨手甩在大古臉上,像蓋上一層恥辱的錦緞。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她的聲音冷得像刀鋒,卻又帶著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

“這是三位女王大人賞賜給你的……最後一次……‘人’的待遇。

從今天開始,你就只能用舌頭、用臉、用你那根下賤肉棒……

去記憶這些味道了哦~♡”

她抬腳,

用靴尖精準地挑起大古的下巴,逼他把臉埋進那三團溼漉漉的絲襪裡。

“深呼吸。

把三位女王的腳味……全部吸進你的肺裡……

吸進你的血液裡……

吸進你那已經腐爛的三千萬年黑暗基因裡……”

大古(太古)發出瀕死般的嗚咽,

卻還是像被操控的傀儡一樣,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混合了酸臭、奶香、皮革、蜜液的恐怖氣味。

大腦瞬間像被扔進沸騰的淫慾熔爐。

趙雯靜滿意地笑了,

突然抬腳,十二釐米細跟重重踩在大古額頭上,

靴底紋路在他眉心留下清晰的十字印記。

“現在……三位女王大人……要開始……

真正的……聯合獻祭儀式了~”

她打了個響指。

麗娜和居間惠同時動了起來。

麗娜先是溫柔地跪在大古左側,

雙手捧起自己的一隻赤足,

腳掌貼上大古那根還在滴精的肉棒,

用最溫柔、最緩慢的方式……

腳心包裹住棒身,腳趾夾住龜頭,像在撫摸最珍愛的寵物一樣來回摩挲。

“前輩……你看……

麗娜的腳……是不是比剛才用奶子磨你的時候……

還要讓你更興奮呢?♡”

她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沒關係的……前輩現在可以全部承認了……

你最愛的……從來都不是麗娜的胸……

而是……女人的腳……對不對?”

與此同時,居間惠走到大古右側,

她沒有脫靴,而是直接把黑色細長皮靴的靴底,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大古的臉上。

靴底的防滑紋路像烙鐵一樣印在他臉頰、鼻樑、嘴唇上,

她慢慢施加壓力,直到大古的鼻樑幾乎要被踩變形。

“看著我的靴底。”

居間惠的聲音冰冷而絕對,

“這上面沾著TPC基地走廊的灰塵、會議室的咖啡漬、還有……

剛才你射精時噴到地板上、又被我踩進去的……你的精液。

現在……用你的舌頭……把它全部舔乾淨。

一粒灰塵都不許剩下。

這是……對你身為‘光之巨人’最後的審判。”

大古的舌頭顫抖著伸出來,

在居間惠的靴底上來回舔舐,

灰塵、咖啡漬、乾涸的精液、皮革味……全部被他捲進嘴裡,嚥下去。

而趙雯靜——真正的核心,

此刻已經脫下了那雙漆黑踝靴,

露出了她那雙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完美玉足。

她沒有急著踩臉,而是先把一隻腳抬到大古眼前,

腳趾隔著絲襪靈活地一張一合,像在對他招手。

“來……賤狗……

先親吻女王的腳尖……

用你剛才射精的嘴……

好好感謝……這雙腳……給了你剛才那發……史上最屈辱的高潮。”

大古嗚咽著把嘴唇貼上去,

隔著溼透的絲襪瘋狂親吻趙雯靜的腳尖、腳背、腳心……

舌頭甚至試圖鑽進腳趾縫裡,把殘留的汗液全部卷出來吞掉。

趙雯靜咯咯笑著,突然把另一隻腳……

直接踩在了大古那根被麗娜腳掌溫柔愛撫著的肉棒上。

絲襪腳掌+麗娜的赤足+大古自己的精液潤滑,

形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三重包裹。

“感覺到了嗎?賤狗~”

趙雯靜的聲音甜膩又殘忍,

“現在……你的肉棒……同時被兩位女王的腳……夾在中間……

而第三位女王……正在用靴底……把你的臉……踩成肉泥……

這難道不是……你三千萬年來……最夢寐以求的幸福嗎?”

大古已經說不出

完整的話了,

只能發出含糊的、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

麗娜突然加快了腳掌摩擦的速度,

腳趾夾住冠狀溝,輕輕一擰。

“前輩……你又要射了對不對?”

她溫柔地笑著,眼裡卻全是惡魔的光,

“可是……這次……射精之前……

你得先回答麗娜一個問題哦~”

她俯下身,乳房壓在大古胸口,乳尖蹭著他的鎖骨,

嘴唇貼在他耳邊,用最甜、最毒的聲音問:

“如果……現在讓你選擇……

是回到三年前……和麗娜在夕陽下的河堤邊……

手牽手……說一輩子只愛彼此……

還是……

永遠跪在這裡……

被三位女王的臭腳……踩著臉……踩著雞巴……

踩到靈魂粉碎……

你……選哪一個?”

大古渾身劇烈顫抖,

眼淚像開了閘一樣狂飆。

“我……我……”

居間惠的靴底突然加重壓力,

幾乎要把他的鼻樑踩斷。

“回答。”

趙雯靜的絲襪腳掌也開始瘋狂碾壓肉棒,

麗娜的腳趾則精準地掐住尿道口,寸止到極致。

“我……我選……”

所有鏡面牆壁裡的大古倒影,

同時張大了嘴。

“我選……女王們的腳……

我選……永遠被臭腳踩臉……

我選……做太古……

做三位女王……最下賤的……

腳底精液垃圾桶!!!”

剎那間——

三雙女王之腳,同時施加了最殘忍的終極刺激:

趙雯靜的絲襪腳掌死死踩住棒身上下瘋狂摩擦

麗娜的赤足腳趾夾住龜頭瘋狂旋轉

居間惠的靴底重重碾壓臉部,把精液和淚水一起踩進皮膚裡

大古(太古)發出了撕心裂肺、卻又極度快感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大人!!!

踩死我吧!!!

用腳……踩碎我的光!!!

踩碎我的靈魂!!!

讓我……射成……黑暗的……性奴吧——!!!”

精液再次像火山噴發一樣沖天而起,

這一次……量比剛才自擼時還要多一倍,

噴得最高的一股甚至濺到了天花板的鏡面上,又像暴雨一樣落下來,

澆在大古自己的臉上、嘴裡、鼻子裡……

而就在他高潮到意識模糊、靈魂幾乎要離體的瞬間——

趙雯靜突然停下了腳,

麗娜也溫柔地鬆開了腳趾,

居間惠的靴底也抬了起來。

三女王……同時……退後一步。

大古的肉棒還在瘋狂抽搐,

卻再也射不出一滴。

被強制中斷的高潮痛苦,像千萬根針同時扎進前列腺,

比死還難受一萬倍。

他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哭嚎:

“不要……不要停……

求求你們……

讓我射……

讓我徹底……射成你們的奴隸吧……

我什麼都願意……

我願意把光……把迪迦……全部……獻祭給黑暗……

只求……求你們……

繼續用腳……踩我……玩我……毀我……!!!”

趙雯靜俯下身,紅唇貼在大古耳邊,

用最甜、最毒、最殘忍的聲音低語:

“乖~賤狗……

儀式……才剛剛開始呢♡

接下來……才是……

真正的……三千萬年黑暗獻祭……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把你體內的……最後一點……光之殘渣……

也全部……射在我們三雙女王的臭腳上……嗎?”

她抬起那隻沾滿大古精液的絲襪玉足,

在鏡面牆壁裡,

無數只這樣的腳,

同時對準了大古那張已經徹底崩潰的臉——

第四部分

·三女王聯合·終極獻祭狂宴·第二階段】 ———

鏡面牆壁裡,無數只趙雯靜沾滿精液的黑色絲襪玉足,同時懸停在大古(太古)那張已經徹底崩潰、佈滿白濁淚痕的臉上方三釐米處。

他張著嘴,像一條瀕死的魚,舌頭拼命往前伸,卻怎麼也夠不到那滴正在緩慢往下墜落的、混合了他自己精液+趙雯靜腳汗的黏稠液體。

“求求……求求女王……

再踩我一次……

再用腳……碾碎我吧……

我受不了了……

前列腺……要炸了……

光……全部……都給你們……

只求……讓我……再射一次……”

聲音已經不像人類,更像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被無數根腳趾反覆貫穿靈魂的哀嚎。

趙雯靜突然笑了,

那笑聲甜得發膩,卻冷得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寒。

她把那隻玉足,緩緩、極慢地往下壓……

卻不是踩臉。

腳尖精準地、像手術刀一樣,

點在了大古那根還在瘋狂抽搐、卻一滴都射不出來的肉棒馬眼正中央。

絲襪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

像在親吻,又像在嘲弄。

“想射?

可以哦~賤狗♡

但是……這次……

你得用最下賤的方式……

把你體內的最後一點光……

全部……吐出來~”

她突然抬腳,

另一隻沒沾精液的絲襪腳,

直接、毫不留情地……

踩進了大古半張開的嘴裡。

腳趾先塞進去,

然後是腳掌,

再然後是腳跟,

整隻玉足,像塞一根巨型黑色肉棒一樣,

深深地、殘忍地、把大古的口腔撐到極限。

“嗚咕……!嗚嗚嗚……!!”

大古的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嗚咽,

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絲襪腳汗瘋狂往下淌,

卻還是本能地、瘋狂地……

用舌頭去卷、去舔、去吮吸趙雯靜腳底的每一寸紋路。

麗娜溫柔地走過來,

她把自己的白色護士絲襪也脫了下來,

溼漉漉的那一面朝裡,

直接、溫柔卻不容反抗地……

套在了大古的整張臉上。

絲襪腳尖正好對準他的鼻子,

腳跟部分勒住他的後腦勺,

像一個恥辱的頭套。

“前輩……聞聞麗娜的味道吧……

這是……麗娜最後一次……

用這麼溫柔的方式……

陪你一起墮落哦~”

她聲音軟得像在哄嬰兒,

卻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把絲襪往大古鼻孔裡塞得更深。

與此同時,居間惠隊長抬起了她那隻沾滿灰塵、咖啡漬、精液的黑色皮靴。

她沒有脫靴,

而是直接把靴尖……

對準了大古那已經被寸止折磨到發紫發黑的龜頭。

“張嘴。”

大古的嘴已經被趙雯靜的整隻腳塞滿,

卻還是條件反射般發出“嗚”的一聲。

居間惠冷冷一笑,

靴尖突然往前一頂——

靴尖的金屬包頭,

精準地、殘忍地、

頂進了大古的尿道口。

不是很深,

只有一釐米左右,

卻足夠讓大古全身像觸電一樣弓起,

鎖鏈嘩啦作響,

眼珠幾乎要翻白。

“這是……對你身為迪迦最後一點尊嚴的……

終極侮辱。”

居間惠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現在……開始尿道擴張訓練。

每一次你想射……

靴尖就會再深入一毫米。

直到……你把體內最後一絲光之能量……

全部……從馬眼裡逼出來。”

大古已經完全說不出話,

只能用最悽慘的嗚咽回應。

趙雯靜把腳從他嘴裡緩緩抽出來,

帶出一大串銀亮的口水絲,

然後把那隻被舔得溼亮亮的絲襪腳,

直接踩在了他的額頭上。

“現在……輪到你自己說了。”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大古耳垂,

“親口告訴三位女王……

你願意用什麼……

來換取……最後一次射精的權利。”

大古的意識已經支離破碎,

卻還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

用被腳汗、精液、口水徹底浸透的聲音嘶吼:

“我願意……把光之巨人……迪迦……

全部……獻祭給黑暗!!

我願意……讓三千萬年前的太古……

徹底……甦醒!!

我願意……永遠……做三位女王……

最下賤的……

腳底精液容器!!

腳汗飲水機!!

絲襪頭套性奴!!

只求……求求女王們……

用腳……

用靴子……

用臭味……

把我……徹底……玩成……

黑暗的……性奴隸吧——!!!”

話音剛落——

鏡面牆壁突然全部暗了下來。

原本溫暖的橘色燈光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

是深紫色、近乎黑色的詭異光暈,

從四面八方、從地板、從天花板、從大古自己的身體裡……

緩緩滲出。

三女王同時後退一步,

卻沒有離開。

趙雯靜、麗娜、居間惠……

三雙玉足、三雙絲襪腳、三隻靴子,

同時懸停在大古上方。

而就在此刻——

鏡面牆壁裡,

突然浮現出一個模糊、卻又無比妖豔的女性身影。

長髮如瀑,暗紅色瞳孔,嘴角噙著殘忍又寵溺的笑。

卡蜜拉。

她沒有真正現身,

只是虛影,

卻讓整個調教室的空氣瞬間降到冰點。

卡蜜拉的目光穿過無數鏡面,

直直落在已經神志不清的大古(太古)身上。

她輕輕開口,聲音像是從三千萬年前的黑暗深處傳來,

卻又帶著讓人心甘情願沉淪的溫柔:

“太古……我的愛人……

你終於……願意為我……

把最後一點礙事的光……

全部射出來了呢♡”

虛影緩緩伸出一隻手,

指尖穿過鏡面,

虛虛地、卻帶著真實溫度地……

撫摸在大古那張被絲襪、精液、淚水糊滿的臉上。

“來吧……

把你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屈辱……

所有的慾望……

全部……

射在……

我們三人的腳上……

然後……

徹底……

成為我的……

永恆的……

黑暗眷屬吧~”

話音落下——

趙雯靜、麗娜、居間惠……

三女王同時動了。

三雙玉足、絲襪腳、靴底,

以最殘忍、最協調、最淫靡的方式……

同時壓了下來——

趙雯靜的絲襪雙足死死夾住肉棒,像兩片黑色的肉瓣瘋狂絞榨;

麗娜的赤足溫柔地踩住大古的臉,腳趾塞進他嘴裡,讓他含著自己最後的溫柔;

居間惠的靴尖則再次頂進尿道,這次……

深入了兩釐米。

而卡蜜拉的虛影,

則俯下身,

在無數鏡面裡,

同時親吻了大古的額頭、嘴唇、胸口、心臟。

“射吧……我的太古……

把光……

全部……

射成黑暗……

然後……

永遠……

屬於我~♡”

大古(太古)的瞳孔徹底變成了深紫紅色,

額頭浮現出三千萬年前最猙獰的黑暗紋路。

他發出了最後一聲……

既是痛苦、又是極樂、又是絕望、又是臣服的……

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們!!!

卡蜜拉大人!!!

我……獻祭!!!

我全部……獻祭!!!

請……

用腳……

踩碎我吧!!!

讓我……射成……

永恆的……

黑暗性奴——!!!”

剎那——

整個調教室像是被黑暗洪流吞沒。

精液、黑暗能量、光之殘渣、靈魂碎片……

在三雙女王之腳的瘋狂凌辱下,

以人類肉體所能達到的、最極限的量……

噴發、噴發、再噴發……

而就在這無邊無際的高潮即將吞噬一切的瞬間——

卡蜜拉的虛影突然睜大了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極度滿足的笑。

她輕聲呢喃,聲音卻穿透了所有空間:

“還不夠哦……我的太古……

這只是……

獻祭的第一步呢♡

接下來……

才是……

真正的……

肉身容器……

與靈魂徹底融合的……

最淫亂的儀式……”

她抬起手,

指尖輕輕一點——

大古的身體突然僵住,

精液還在噴發,

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三女王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趙雯靜俯身,在他耳邊最後一次低語:

“賤狗……

準備好……

把你的身體……

永遠獻給……

卡蜜拉大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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