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3 Episode 5 忍耐 Endure
作者：okiseji
「接下來，還有更有趣的東西在等著我們。」 Hexia的話音剛落，走在後面的Botir突然腳步一頓，整個人猛地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走廊的牆壁。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氛圍。Botir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從身體內部爆發出來。剛才恢復身高時的拉扯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每一個細胞深處滲出來的、彷彿要將整個人烤乾的焦灼。
那種感覺遠比普通的口渴要猛烈得多，就像是剛才那短短的一小時裡，縮小的魔法陣不僅壓縮了他的體積，還將他體內的水分像擰海綿一樣徹底榨乾了。
「怎麼了？變回來的感覺不好嗎？」Ayaka停下腳步回過頭。雖然Botir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身高，甚至比她還要高，但在她現在的眼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個可以隨意擺弄的“小東西”的影子。她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神裡竟然沒有太多的擔憂，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水......我好渴......」Botir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狠狠打磨過一樣刺痛，「Hexia......我覺得我要脫水了......」
Hexia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反而雙手抱胸，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目光上下打量著Botir，彷彿這也是“更有趣的東西”的一部分。
「這就對了。」Hexia淡淡地說道，語氣裡透著一股早就知情的從容，「這是E級縮小魔法常見的副作用——『魔力脫水』。強制壓縮肉體體積，會導致細胞層面的代謝紊亂，你的身體現在正在向大腦發送虛假的、但極度強烈的缺水信號。」
Botir此時已經聽不進這些複雜的理論了，他的本能驅使著他尋找水源。他的目光瘋狂地掃視著四周，終於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一臺自動販賣機，裡面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冰鎮飲料。
那就是綠洲。是救命稻草。
Botir顧不得什麼禮節和尊卑，他跌跌撞撞地想要衝向那臺販賣機，此時此刻，哪怕是讓他跪著舔販賣機的出水口他也願意。
「站住。」
Hexia的聲音並不大，也沒有大喊大叫，但卻像是一道無形的牆，硬生生地讓Botir的腳步停在了半路。長期以來建立的服從本能，讓他即便在生理極限下，身體也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Botir僵硬地轉過頭，眼神中充滿了懇求，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Hexia大人......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Hexia踩著高跟涼鞋，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她伸出一根手指，嫌棄地隔著空氣點了點Botir，彷彿他身上帶著什麼病毒。
「誰允許你私自喝那些東西了？」Hexia冷冷地說道，「你現在的身體充滿了不穩定的魔法殘留。普通的礦泉水或者飲料，不僅不能解渴，反而會與你體內的魔力發生衝突，導致更嚴重的副作用——比如，你的身體可能會因為排斥反應而產生劇痛，甚至讓你永遠變不回來。」
「永......永遠變不回來？」Botir嚇得臉色慘白。那個可怕的念頭瞬間壓過了口渴
的慾望。雖然理智告訴他這聽起來很荒謬，但在UpsideDown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裡，Hexia的話對他來說就是絕對的真理。
「那......那我該怎麼辦？」Botir顫抖著問，因為極度缺水，他甚至連吞嚥口水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既然是魔法造成的脫水，就需要特殊的液體來中和。」Hexia從包裡拿出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彷彿在準備一場神聖的手術，「在你的身體機能完全穩定之前，你攝入的任何液體，都必須經過我和Ayaka的『處理』和『批准』。否則，後果自負。」
Ayaka在一旁聽著，起初還有些疑惑。但當她聽到“特殊的液體”和“處理”這兩個詞時，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地閃過了之前清晨的畫面——那杯混合了兩人尿液的、帶著體溫的液體。
她看向Hexia，發現Hexia正透過Botir的肩膀，對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Ayaka瞬間明白了一切。這哪裡是什麼副作用的治療？這分明就是為了那個傳說中的中級考核而進行的訓練！這就是Hexia所說的“更有趣的東西”——利用謊言，將Botir的生理需求完全掌控在手中。
看著Botir那副對Hexia言聽計從、深信不疑卻又痛苦萬分的模樣，Ayaka心中那股隱秘的支配欲被徹底點燃了。她發現自己竟然很喜歡看Botir這副渴求而不得的樣子。
「Hexia說得對，Botir。」Ayaka很快進入了角色，她的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帶著一絲模仿Hexia的冷酷，「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必須忍耐。現在的你，沒有我們的允許，一滴水也不能碰。」
「是......」Botir垂下頭，喉嚨裡的火還在燒，但他不敢違抗。
三人只好離開了魔法體驗館區域，向外面的街道走去。 外面的空氣有些悶熱，這讓Botir的口渴感更加劇烈。每走一步，他都在試圖吞嚥根本不存在的唾液，每一次呼吸都帶走肺部僅存的溼潤。
路過一家便利店時，Hexia終於停下了腳步。
「Ayaka，去買兩瓶水吧。」Hexia吩咐道，「最大的那種。」
Botir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以為Hexia終於心軟了，哪怕是經過“處理”的水也好，只要能解渴，他什麼都願意做。他滿懷期待地看著Ayaka走進便利店，又看著她抱著兩瓶沉甸甸的、足足有2升裝的純淨水走出來。
那清澈的液體在瓶子裡晃動，折射著誘人的光澤。
但Hexia並沒有讓Ayaka把水給Botir，而是直接說道：「Ayaka，這兩瓶水是給我們喝的。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多喝水。」
「給我們......喝？」Ayaka抱著沉甸甸的水瓶，看著Hexia眼中的暗示，立刻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上揚，「明白了，Hexia。為了給Botir......嗯，為了‘治療’Botir，我們需要充足的原料。」
Hexia轉過頭，看著眼巴巴的Botir，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別急，Botir。回酒店的路上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就好好看著這兩瓶水，好好感受這種乾渴吧。記住這種感覺，它
會讓你明白，以後哪怕是一滴液體，都是多麼珍貴的恩賜。」
「走吧。」Hexia不再理會Botir渴望的眼神，邁步向前。
Ayaka緊跟其後，懷裡抱著那兩瓶巨大的水。Botir跟在最後，看著那兩瓶隨著Ayaka步伐晃動的清澈液體，那本該是解救他的水源，此刻卻變成了兩位女主人的私有物。
他的喉嚨在燃燒，理智告訴他這是為了治療，但在潛意識深處，一種作為低等生物只能乞求主人施捨液體的認知，正在這難熬的乾渴中一點點生根發芽。他開始無比渴望回到酒店，渴望那個“特殊的液體”，哪怕那意味著徹底的墮落。
回程的巴士上依然擁擠。Botir熟練地縮進了Ayaka座位下方的狹小空間。這個位置他已經跪過無數次，但今天卻格外難熬。 車廂裡的空氣渾濁而悶熱，加劇了他的脫水感。最要命的是，Ayaka就坐在他頭頂上方，雙腿間夾著那兩瓶巨大的礦泉水。冰鎮的水瓶外壁凝結出密密麻麻的水珠，那些水珠匯聚成股，緩緩流下，最終滴落在Botir的手背上。
「嘶......」 那一滴冰涼的觸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Botir的神經。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去舔舐那一滴珍貴的水珠。
「不準舔。」Ayaka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威嚴。 她感覺到了腳下這個男人的躁動，也看到了他那副為了這一滴水而喪失理智的醜態。Ayaka微微低下頭，看著跪在陰影中的Botir，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這是不乾淨的水，還沒有經過‘過濾’。」Ayaka用腳尖輕輕踢了踢Botir的臉頰，「忍耐，Botir。只有經過我和Hexia身體淨化的水，才是你能喝的。」
Botir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睜睜地看著手背上的那滴水蒸發殆盡。他必須忍耐。為了解渴，也為了那個可怕的“永遠變不回來”的詛咒。
終於回到了Blacktri酒店。 那間熟悉的豪華套房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刑訊室。Hexia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幾度。 「太冷的話不利於身體循環，也不利於我們製造‘藥水’。」Hexia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冠冕堂皇地解釋道。
Botir站在房間中央，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扔在沙漠裡的魚。他的視野開始有些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Hexia和Ayaka坐在沙發上，將那兩瓶巨大的水擺在茶几正中央。 「好了，現在開始‘製藥’工序。」Hexia擰開了其中一瓶水的瓶蓋。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密封環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接著是液體晃動的聲音，以及Hexia仰頭喝水的吞嚥聲。
「咕嚕......咕嚕......」 Hexia喝得很慢，很優雅。每一次喉嚨的蠕動，都像是在對Botir進行一次精神凌遲。 Botir不僅不敢看，更不敢動。他的喉結上下瘋狂滾動，試圖模仿那個吞嚥的動作來緩解乾渴，但換來的只有更劇烈的刺痛。
「啊......真清爽。」Hexia放下瓶子，故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漬，「Ayaka，你也多喝點
。為了讓Botir能儘快喝上藥，我們要加倍努力才行。」
Ayaka看著Hexia那副享受的樣子，也有些口渴了。她拿起另一瓶水，學著Hexia的樣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清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帶走了暑氣，也讓她的腹部漸漸充盈起來。 「我也喝好了。」Ayaka放下瓶子，大概喝了500毫升。 「不夠。」Hexia搖了搖頭，「這點量還不夠一次‘療程’。繼續喝，直到你覺得自己喝不下了為止。」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Botir人生中最漫長的刑罰。 他看著那兩瓶水的水位線一點點下降，全進了兩位女主人的肚子裡。他看著Ayaka因為喝了太多水而微微鼓起的小腹，聽著她們偶爾因為飽脹而發出的嬌嗔。 所有的水資源，都在他的眼前，轉化為了不可觸碰的“聖物”。
「Hexia大人......我......」Botir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了，他的雙腿開始打顫，那是脫水導致的體力透支。
Hexia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旁邊已經空了一半的水瓶，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Hexia站起身，走到Botir面前。此時的她，因為大量飲水，身上散發著一種溼潤而充滿活力的氣息，與乾枯的Botir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Botir，現在的你，想要喝水嗎？」Hexia輕聲問道。 「想......做夢都想......」Botir跪倒在她腳邊，雙手抓著地毯。 「哪怕是經過我們腸胃過濾，混合了我們體液和雜質的廢棄液體？」 「那是......那是聖水......那是救命的藥......」Botir語無倫次地回答，他的理智防線在生理的折磨下徹底崩塌。現在的他，只要是液體，哪怕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Hexia轉過頭，對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肚子的Ayaka說道：「Ayaka，你也感覺到了吧？肚子裡的水分已經沉澱好了。」 Ayaka紅著臉點了點頭，大量飲水讓她現在的尿意非常強烈，那種飽脹感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那我們就開始第一次治療吧。」Hexia指了指房間角落那個用來喝水的高腳玻璃杯——那是Botir平時絕對沒資格用的杯子。 「不過，既然是特訓，就不能用這麼精緻的容器。」Hexia踢過來一個原本用來裝垃圾的塑料桶，「Botir，把這個拿好。」
Botir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個塑料桶，像捧著聖盃一樣舉過頭頂。 Hexia和Ayaka相視一笑，然後分別站到了Botir的左右兩側。 沒有遮擋，沒有迴避。在UpsideDown，在此時此刻，這是一場神聖的醫療儀式。
「忍耐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Hexia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彷彿是從雲端傳來，「現在，張開嘴，好好接受這唯一的解藥吧。」
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Botir閉上了眼睛，張大了乾裂的嘴巴。他在黑暗中等待著，等待著那場能夠拯救他靈魂與肉體的、溫熱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