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3 Episode 7 壓力 Pressure
作者：okiseji
Blacktri酒店的浴室寬敞得像是一個小型的游泳館。白色的瓷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沐浴露香氣。
「把衣服脫了，進去。」
Hexia站在浴缸邊，手裡拿著那個金屬質感的淋浴噴頭，正在調試水溫。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帶著一絲迴音，顯得格外冷酷。
Botir沒有任何遲疑，迅速脫得精光，邁進了那個巨大的圓形浴缸。浴缸裡並沒有放水，瓷磚的涼意順著腳底傳遍全身。
「跪下。」Hexia命令道，「雙手背在身後。」
Botir順從地跪在浴缸中央，雙手在背後交疊。這種毫無防備的姿勢讓他感到格外的不安，尤其是在兩位衣著整齊的女性面前赤身裸體。
Ayaka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條用來計時的秒錶，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期待。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次特訓的設定——不僅僅是為了買房，更是為了在那個神聖的考核中不丟臉。
「聽著，Botir。」Hexia關掉水龍頭，轉身看著他，「雖然我們不需要把你的胃像氣球一樣撐爆，但你必須明白一個物理常識。」
Hexia舉起手中的淋浴噴頭，就像舉著一把槍：「當你的體型縮小到只有現在的二分之一時，世界對你來說就會變得截然不同。重力、空氣阻力，尤其是液體的表面張力和衝擊力，都會成倍增加。」
「在考核時，我和Ayaka會站在你的兩側，同時進行‘洗禮’。」Hexia的比喻很形象，「對於那時的你來說，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兩道從天而降的高壓水柱。」
「如果你的姿態不夠穩，會被衝倒；如果你的吞嚥節奏不對，會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甚至導致窒息。」Hexia冷冷地說，「那就是所謂的‘姿態不合格’，結局就是被拖去收容所。」
Botir嚥了口唾沫，想象著那種被洪水淹沒的窒息感。
「所以，今天的訓練很簡單。」Hexia重新打開了水龍頭，將水量調到了最大。
「嘩啦啦——！」
強勁的水流從噴頭中噴湧而出，打在浴缸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Hexia並沒有把水調得太燙，但這種力度光是聽著就讓人臉疼。
「抬起頭，張大嘴。」Hexia命令道，「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無論這水流有多急，你都不準閉嘴，不準低頭，更不準倒下。你要學會在這場暴雨中呼吸和吞嚥。」
Botir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努力張大了嘴巴。
「準備好了嗎？Ayaka，計時開始。」
「3，2，1......開始！」Ayaka按下了秒錶。
下一秒，Hexia毫不留情地將噴頭直接對準了Botir的面部。
「唔——！！！」
Botir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水流像無數記重拳砸在他的臉上，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鼻腔，甚至衝擊著他的眼球。他本能地想要閉眼、低頭躲避，但Hexia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頭髮，強迫他保持著仰視的姿態。
「吞下去！別讓水溢出來！」Hexia大聲喊道，聲音穿透了嘩嘩的水聲。
Botir拼命地吞嚥。但這根本不是喝水，這是在對抗洪水。水流的速度遠超他吞嚥的極限，多餘的水從嘴角溢出，
嗆進了氣管。
「咳咳咳！......嘔......」
僅僅堅持了十幾秒，Botir就開始劇烈地咳嗽，整個人向後倒去，摔在浴缸裡，狼狽地咳出一大灘水。
「停。」Hexia關掉水，居高臨下地看著像落湯雞一樣的Botir，「12秒。如果這是在考場上，你已經被淘汰了。」
Botir趴在浴缸底，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火辣辣地疼，鼻子酸得要命。
「太弱了。」Ayaka看著秒錶上的數字，搖了搖頭，「連半分鐘都堅持不到嗎？」
「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是必須做到。」Hexia把噴頭扔給Ayaka，「Ayaka，你來試試。別心軟，想想那9000元，想想我們的新家。」
Ayaka接過噴頭，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她看著腳下那個溼漉漉、在此刻顯得無比脆弱的男人，心中的某種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起來，Botir。」Ayaka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帶著一種新晉主人的威嚴，「我們重新開始。」
Botir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他的眼睛被水衝得通紅，但眼神依然順從。
「再來！」
「譁——！」
這一次，是Ayaka掌控著“刑具”。她似乎比Hexia更有天賦，或者說更沒有分寸。她將噴頭幾乎貼到了Botir的臉上，水流直衝喉嚨深處。
Botir感覺自己快要溺死了。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水霧，耳邊只有轟鳴聲。他無法呼吸，只能在水流的間隙中搶奪那一絲絲氧氣，同時強迫食道瘋狂蠕動，將灌進來的水壓進胃裡。
「堅持住！不許倒！」Ayaka興奮地喊道，她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按住Botir的肩膀，看著他在自己手下掙扎、顫抖，卻依然努力吞嚥的樣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一分鐘......兩分鐘......
Botir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那是被迫吞下大量自來水的結果。雖然不是聖水，但這種物理上的衝擊訓練，正在一點點重塑他的生理機能。他正在學會如何把喉嚨變成一個單純的通道，如何關閉氣管的保護機制，如何徹底淪為一個合格的容器。
「好了，停。」Hexia終於發話了。
Ayaka意猶未盡地關掉水。Botir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浴缸裡，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隨著呼吸，嘴裡不斷湧出一股股清水。
「2分45秒。」Hexia看了一眼秒錶，點了點頭，「勉強及格。但剛才那只是清水，沒有任何味道。真正的考核時，液體的氣味和溫度會讓你更容易反胃。」
Hexia走到浴缸邊，看著半死不活的Botir。
「今天的抗壓訓練到此為止。把你肚子裡的水排空，然後出來。」Hexia頓了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已經適應了清水的衝擊，那麼明晚......我們就來進行一次全流程的‘實戰演練’。」
「實戰？」Ayaka眼睛一亮。
「沒錯。」Hexia指了指Botir，「不用水龍頭，而是用我們。就在這個浴缸裡，讓他提前感受一下真正的‘微縮洗禮’是什麼滋味。」
Botir躺在冰冷的瓷磚上，聽著兩人的對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但
他知道，經過剛才那場窒息般的特訓，他的身體似乎已經記住了那種被強行灌注的感覺，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