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3 Chapter 9 考核(一) Trial Part.1

作者：okiseji

Blacktri酒店豪華套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清晨六點，鬧鐘還沒響，Hexia就已經睜開了眼睛。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賴床，而是迅速起身，動作利落得像是一名即將奔赴前線的指揮官。

Botir跪在地毯上，一夜未眠。 經過前兩天那種地獄般的“擴容”與“抗壓”訓練，他的身體處於一種奇怪的亢奮與虛脫並存的狀態。胃部因為昨晚的過度撐大而感到隱隱作痛，但喉嚨卻乾渴得冒煙——為了保證考核時作為“容器”的純淨度，從昨晚十點開始，Hexia就下達了絕對禁水令。 現在的他，是一個被排空了所有廢料，只為了裝載特定液體而存在的乾淨皮囊。

「起來，去洗澡。」Hexia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記住，要把裡裡外外都洗乾淨。特別是口腔和喉嚨，我不希望考核官聞到除了牙膏味以外的任何異味。」

Botir機械地站起身，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有些僵硬。他走向浴室，Ayaka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衣服——不是什麼體面的西裝，而是一件特製的、只有在考核時才允許男性穿著的白色拘束服。 這件衣服的設計極其羞恥，它由高彈力的白色布料製成，緊緊包裹著軀幹，但襠部和臀部卻是鏤空的，方便隨時接受檢查或懲罰。而最關鍵的是，它的領口處連著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

「穿上它。」Ayaka的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緊張，也有一絲掌控生死的興奮。這三天裡，她看著Botir在浴缸裡掙扎、吞嚥，那種將一個男人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的快感，已經讓她從一個羞澀的旁觀者，蛻變成了真正的參與者。

Botir默默地接過衣服，走進浴室。 冷水沖刷著他的身體，帶走了皮膚上的溫度，卻澆不滅內心的恐懼。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因為連續的撐胃訓練，他的小腹即使在空腹狀態下也顯得有些鬆弛。 這就是“資源”的樣子。 他穿上那件恥辱的拘束服，扣上項圈。金屬冰涼的觸感緊貼著喉結，讓他每一次吞嚥口水都變得異常艱難。

走出浴室時，Hexia和Ayaka已經整裝待畢。 Hexia穿著一套深黑色的高定正裝裙，剪裁極其犀利，腰部收緊，裙襬開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了那雙包裹著極薄黑絲的長腿。腳下是一雙高達12釐米的尖頭紅底高跟鞋，鞋跟如釘子般銳利，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Ayaka則穿著一套白色的絲綢襯衫搭配深藍色包臀裙，腿上是肉色的珠光絲襪，腳踩一雙裸色的漆皮高跟鞋。比起Hexia的霸氣，她更多了一份冷豔的知性。 一黑一白，一紅一裸。這兩位即將在考場上掌握他命運的女神，美得令人窒息，也冷得讓人戰慄。

「出發。」Hexia沒有多餘的廢話，手裡拿著那是象徵著生死的准考證，率先走出了房門。 Ayaka牽起了連接在Botir項圈上的鏈子，輕輕一拉：「走吧，Botir。別讓我們失望。」

Botir低下頭，像條狗一樣跟在身後，走出了這個也許再也回不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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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sideDown的市政中心，地表部分是光鮮亮麗的行政大樓，

而真正的考核場，位於地下三十米深處的“基石層”。 電梯緩緩下降，數字從1跳動到-1，-2，最後停在了-3。 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薰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的冷氣撲面而來。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頭頂慘白的魔石燈光。走廊寬闊得可以容納兩輛坦克並排通過，牆壁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上面刻滿了複雜的魔法符文，用以壓制和穩定這裡極其活躍的魔力波動。 走廊兩側，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女性守衛，她們面無表情，手持電擊長矛，眼神如同看著垃圾一樣掃視著路過的男性。

「如果是家畜級考核，是在左邊的普通區。中等公民考核，在右邊的精英區。」Hexia輕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Botir感覺到Ayaka握著鏈子的手心微微出汗，顯然，這裡的氣氛讓這位新晉公民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們路過了一個巨大的玻璃房間，那是“失敗者處理中心”。 Botir下意識地往裡面瞟了一眼，那一幕讓他差點當場跪下。 房間裡，幾十個赤身裸體的男性像牲口一樣被關在籠子裡。他們有的在哭嚎，有的目光呆滯。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給他們身上蓋戳——那是紅色的、冒著熱氣的烙鐵，直接印在臀部或背上。 『LIVESTOCK』 (家畜)。 那個鮮紅的單詞像詛咒一樣刻在他們的皮膚上，伴隨著皮肉焦糊的煙味。 「那是昨天的失敗者。」Hexia冷冷地解釋道，甚至沒有停下腳步，「他們沒能喝下主人的恩賜，或者在縮小後因為恐懼而失禁。現在，他們是屬於市政廳的公共財產，等待被分配到下城區的苦力營或者處理廠。」 「Botir，」Hexia突然停下，轉過身，那雙深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你不想變成那樣，對吧？」

Botir拼命搖頭，恐懼讓他的牙齒都在打顫：「不......不想......Hexia大人，我一定......一定喝光......」 「那就好。」Hexia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項圈，「記住這份恐懼。它比你的胃更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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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區候考室是一間巨大的環形大廳。 這裡聚集了至少二十組考生。每一組都是“兩女一男”或者是“一女帶隊”的配置。能來參加中等考核的，無一不是UpsideDown的精英預備役。 Botir看到了一些令他震驚的組合。 左前方的一組，那個男性跪在地上，竟然在用舌頭清潔兩位女主人的鞋面，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而那兩位女性正若無其事地看著雜誌。 右邊的一組，男性雖然站著，但雙眼被矇住，嘴裡塞著口球，雙手被反綁，完全是一副刑具架子的模樣。

「那是來自舊城區的貴族家庭。」Hexia順著Botir的目光看去，「那邊的男性從小就是作為家奴培養的，他們的胃早就經過了手術改造，甚至能容納3升以上的液體。那種是專門衝擊高級公民考核的種子選手。」 Hexia的話讓Botir感到絕望。手術改造？而他僅僅特訓了三天。 「別擔心。」Hexia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們不走那種極端路線。Upsi

deDown看重的不僅僅是容積，更是‘羈絆’與‘服從的藝術’。只要你表現出絕對的虔誠，我們就能贏。」

「第17號考生，Hexia團隊，請入場。」 冰冷的廣播聲打斷了Botir的思緒。 Ayaka猛地顫抖了一下，Hexia伸出手，握住了Ayaka的手，傳遞著力量。 「走吧。」Hexia深吸一口氣，昂起頭，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姿態，「去拿回屬於我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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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緩緩打開。 展現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個堪比足球場大小的巨大圓形空間——『真理競技場』。 場地的地面鋪著純白色的魔法大理石，光潔如鏡。四周是階梯狀的觀眾席，但此刻空無一人，只有正前方高聳的審判席上，坐著三位考官。

中間的主考官是一位看起來年過六旬的女性，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穿著紫色的金邊長袍——那是高級公民甚至元老院成員的象徵。她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左邊的副考官是一位年輕的女性，穿著性感的皮衣，手裡把玩著一根教鞭。 右邊的副考官則是一位專門負責記錄數據的男性——是的，男性。但他是這裡唯一穿著衣服、坐著工作的男性。他是那種及其稀有的、通過了最高等級考核並獲得工作的特權階級，被稱作“執事”。但即便如此，他的脖子上依然戴著象徵從屬地位的金項圈。

「考生入場。」主考官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器，震得Botir耳膜生疼。 三人走到場地中央的指定位置。那裡畫著一個直徑五米的複雜魔法陣，散發著淡淡的藍色熒光。

「Hexia，公民編號UP-2991。Ayaka，公民編號UP-3077。男性資源Botir，編號M-9527。」主考官念著名單，「確認無誤？」 「確認無誤。」Hexia微微欠身行禮。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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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主考官的一聲令下，場地四周的魔石柱突然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Hexia鬆開了Botir的鏈子，退後了兩步，和Ayaka並肩站立。 「跪下。」Hexia命令道。 Botir雙膝跪地，正好位於魔法陣的中心。他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正常視角下的兩位女主人。Hexia高傲冷豔，Ayaka緊張中帶著決絕。

「嗡——！！！」 空氣開始震動。一種極其沉重的壓力瞬間籠罩了Botir的全身。 這和體驗館裡那種溫和的娛樂魔法完全不同。如果說體驗館的魔法是輕柔的撫摸，那麼這裡的官方考核魔法就是重錘的轟擊。 Botir感到自己的骨骼在發出哀鳴，肌肉被強行壓縮，內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視野開始劇烈晃動，周圍的一切都在急速拉長、變大。

不，是他正在急速變小。

地板上的紋路變得像溝壑一樣清晰。原本平視可見的Hexia的膝蓋，瞬間拔高到了頭頂，然後繼續向上衝去。 那種眩暈感讓他想吐，但他不敢，死死咬住牙關忍耐著。

光芒散去。 世界安靜了。 但這種安靜，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Botir喘著粗氣，晃了晃腦袋，試圖適應新的平衡。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掌變得只有原本的一半大小，那件拘束服依然緊緊

貼合著身體——這是魔法的自動適應性。 但他周圍的世界，已經徹底變了。

他抬起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雙巨大的、如同建築般的鞋子。 Hexia那紅底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一艘停泊的紅色巨輪。尖銳的鞋頭閃爍著寒光，那個細長的鞋跟彷彿是一根定海神針，高聳入雲。 而Ayaka的裸色高跟鞋則顯得更加圓潤，透過鞋口，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腳背肌膚上的紋理和血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肉感。

順著鞋子向上看，是兩對通天徹地的肉色立柱——那是她們的小腿。 在這個視角下，腿部線條的每一個起伏都變成了連綿的山巒。黑色的絲襪包裹著Hexia的小腿，如同黑色的夜幕籠罩大地；而Ayaka光滑的小腿則像是由白玉雕刻而成的神柱。

再往上，是令人眩暈的高度。 她們的膝蓋像是懸在半空的巨大岩石。裙襬遮住了更加神秘的上方，但在那個黑暗的深淵裡，蘊藏著即將毀滅他的洪水。 而她們的臉......太高了。Botir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幾乎要折斷頸椎，才能勉強看到那兩個如同雲端神明般的面孔。 她們正低著頭，俯視著腳下這個微不足道的蟲子。那眼神中的冷漠與戲謔，被放大了無數倍，化作實質性的精神風暴，摧毀著Botir僅存的理智。

「多麼渺小......」 Hexia的聲音傳了下來。那聲音不再是平時的音量，而是如同雷鳴般的轟響，在大廳裡迴盪，震得Botir的耳膜嗡嗡作響。 「Ayaka，看啊。現在的他，連你的鞋跟高都沒有。」

一隻巨大的手掌降了下來。 那是Hexia的手。但在現在的Botir眼裡，那就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 兩根手指——僅僅是拇指和食指，就像兩根巨大的肉柱，輕易地捏住了Botir的身體。 「啊！」Botir驚呼一聲，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提到了半空中。 Hexia並沒有把他提得太高，只是把他像個玩偶一樣放在了Ayaka的鞋面上。

「站穩了，小東西。」Hexia的巨臉湊近了，那隻深紅色的眼睛簡直像是一個巨大的血湖，倒映著Botir恐懼的臉，「考核開始了。現在的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張開嘴，以此生最虔誠的姿態，迎接我們的恩賜。」

Botir戰戰兢兢地抱著Ayaka那如牆壁般巨大的腳踝，腳下是光滑且帶有坡度的鞋面。他能感受到Ayaka腳背傳來的體溫，那是滾燙的，如同岩漿一般。 Ayaka似乎也感受到了腳背上那個小東西的顫抖，她輕輕晃動了一下腳尖。 「轟隆——」 對Ayaka來說只是輕微的晃動，對Botir來說卻是一場小型地震。他嚇得死死抱住腳踝，整個人貼在那巨大的皮膚上。

「第一階段，姿態展示合格。」 遠處傳來主考官如天神般的宣判聲。 「進入第二階段：洗禮。」

Hexia和Ayaka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她們緩緩走動，巨大的腳步聲如同戰鼓。 Botir被Hexia重新抓起，放在了魔法陣的中心——那裡現在對他來說像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兩座大山分別在他的左右兩側聳立。

「跪好。」 雷鳴般的命

令落下。 Botir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仰起頭，張大了嘴巴。 在那遙遠的高空，那兩片遮蔽天空的裙襬緩緩掀起。黑暗中，兩輪巨大的滿月顯露出來，那是足以壓碎他一切的臀部。

這不僅僅是視覺的震撼，更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戰慄。 在這絕對的體型差面前，他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雄性。他只是一個渺小的、乾渴的、等待灌溉的孔洞。

「準備好了嗎，Ayaka？」Hexia的聲音在頭頂炸響。 「準備好了，Hexia。」Ayaka的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

Botir看著那兩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自己，看著那黑暗深處即將決堤的閘門。 他閉上了眼睛，卻張大了嘴巴。 來吧。 為了生存，為了家，為了不成為家畜。 讓暴雨降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