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son 3 Chapter 10 考核(二) Trial Part.2

作者：okiseji

「釋放。」

隨著Hexia那聲如同神諭般的命令落下，懸在Botir頭頂那兩座巨大的肉色山峰之間，閘門開啟了。

「嘩啦——！！！」

聲音不再是浴室裡那種清脆的水聲，而在Botir的耳中，這簡直就是大壩崩塌的轟鳴。哪怕他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次，哪怕他接受了三天的特訓，但當真正面對兩倍於正常體型女性排洩量的“聖水”，在微縮狀態下直面這股衝擊時，那種震撼依然足以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金色的瀑布從天而降。 那不是水，那是滾燙的岩漿，是帶著濃烈氨氣味的風暴。

「唔！！！」

Botir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他的嘴巴依然死死地張著，像個絕望的黑洞。 第一波衝擊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舌頭上、喉嚨深處。 痛！ 那是物理層面上的痛覺。巨大的水壓衝擊著脆弱的口腔黏膜，彷彿要把他的舌頭沖斷。 燙！ 體溫在微縮的感官下被放大了。這股液體彷彿能燙傷他的食道。

但最恐怖的，是量。 Hexia和Ayaka為了這一刻，從昨晚開始就積蓄了驚人的水量。此刻，兩股洪流匯聚在一起，瞬間填滿了Botir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溢出，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的鼻孔。

『不能吐！不能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Botir的理智在咆哮。 如果這是在平時，他早就被嗆死了。但三天的“抗壓特訓”救了他的命。他的喉嚨肌肉已經形成了記憶，在窒息的邊緣，他的食道瘋狂地蠕動著，像一臺全功率運轉的泵，將灌進嘴裡的每一滴液體強行壓進胃裡。

「咕嘟！咕嘟！咕嘟！」

巨大的吞嚥聲在Botir的耳道里迴響。 他的肚子——那個經過了極端擴容訓練的胃袋，此刻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 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鼓起，像是一個被急速充氣的氣球。胃壁被撐薄，甚至能感受到液體在肚子裡激盪的每一個波紋。因為體型縮小的緣故，這兩股洪流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條河，而他正在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喝乾這條河。

「做得好......就是這樣......」 頭頂上方，傳來了Ayaka顫抖的聲音。 對於Ayaka來說，這也是第一次在如此巨大的視角下進行排洩。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個渺小的男人，看著他在黃色的瀑布中掙扎、吞嚥，那種絕對的支配感讓她頭皮發麻。 她能看到Botir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看到他鼓脹如球的肚子，看到他像條溺水的狗一樣拼命討好著她的排洩物。 這種快感甚至超過了性。這是神對信徒的恩賜與懲罰。

Hexia則更加冷靜，也更加殘忍。 她精準地控制著流量，既不讓Botir喘息，又不至於真的把他衝死。 「Botir，感受它。」Hexia的聲音穿透了水聲，「這是我們的精華。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它將成為你的血肉。」

一分鐘過去了。 洪流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 Botir已經到了極限。他的胃已經撐到了肋骨，肺部被擠壓得只剩下一點點空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動破舊的風箱。 眼前開始發黑，那是缺氧的徵兆。 鼻腔裡充滿了那種腥臊的味道，他的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色彩，只有這

漫天的金色。

『不行了......要裝不下了......要溢出來了......』 絕望的念頭剛剛升起，腦海中就閃過了市政中心那個刻著“LIVESTOCK”的烙鐵。 如果不喝下去，就會變成家畜。 就會被賣掉。 就會失去Ayaka。失去Hexia。失去那個還沒有買到的家。

「啊啊啊——！！！」 Botir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吶喊。 他猛地挺直了腰桿（儘管在水流衝擊下這很難），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甚至摳進了魔法大理石的縫隙裡。 把胃壁撕裂吧！把內臟擠開吧！ 只要能裝下！

「咕嘟！咕嘟！」 最後的衝刺。 他甚至不再試圖呼吸，而是將所有的生理機能全部用於吞嚥。他感覺自己的肚子皮都要炸開了，每一寸皮膚都在悲鳴，但他依然在吞。

終於，水流變小了。 原本狂暴的瀑布變成了涓涓細流，那是最後的殘餘。 Hexia抖動了一下身體，灑下最後幾滴恩賜。 Ayaka也隨之結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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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Hexia的聲音響起。 所有的水聲消失了。

Botir跪在地上，渾身溼透，像是一個剛剛從深海里撈出來的溺屍。 他的肚子巨大得不成比例，像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皮膚被撐得透明發亮，彷彿稍微碰一下就會爆炸。他的嘴巴還張著，嘴角殘留著金色的液體，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肚子裡液體的晃動聲。 但他沒有倒下。 沒有嘔吐。 他像一座豐碑，承載了兩位女神所有的汙穢與恩典。

「......」 全場死寂。 坐在高臺上的主考官推了推眼鏡，目光聚焦在Botir那個巨大的肚子上。 旁邊的執事迅速操作著魔法儀器，掃描著Botir的身體狀態。儀器上的光芒從紅色轉為綠色，那是“完全容納”的標誌。

主考官站起身，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在這個追求極致支配的城市裡，能把一個男人訓練成這樣完美的容器，證明了這兩位女性擁有卓越的調教能力。

「編號17，Hexia團隊。」 主考官的聲音在競技場內迴盪。 「判定結果——」

Botir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那遙遠的審判席。Hexia和Ayaka也屏住了呼吸，Ayaka的手甚至下意識地抓住了Hexia的衣角。

「通過。」

主考官嚴肅的面容變成了真心的笑容，就像初級考核的那種寬慰一樣。 「Ayaka女士，Hexia女士，Botir，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三人正式共同成為Tianer的中級公民。」

「嗡——」 隨著宣判結束，場地中央的縮小魔法陣緩緩熄滅。 那股壓制著Botir的維度力量消失了，他的身體開始迅速拉伸、變大，恢復到原本的體型。

但這並不是解脫，而是另一種折磨的開始。 當身體變回原狀時，那一肚子剛剛喝下去的液體並沒有消失，而是隨著胃袋一起“變大”了。那種沉重的下墜感瞬間增強了數倍。 「呃......」Botir發出一聲悶哼，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現在肚子裡裝著接近2升的液體，外加之前的胃液，整個腹部像是一個裝滿水的

熱水袋，沉甸甸地墜在兩腿之間。

Hexia和Ayaka快步走上前。 Hexia伸出手，沒有嫌棄Botir滿臉的尿漬，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幹得好，Botir。你是我們的功臣。」 Ayaka則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Botir那恢復原狀後依然高高隆起的肚子。 「咕嚕......」 裡面傳來了清晰的水聲。 「真厲害......全都裝進去了。」Ayaka的眼神裡充滿了佔有慾，「這可是我和Hexia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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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市政中心大廳。

三人的手心顯示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框投影——那是中等公民的身份標識。而在賬戶餘額那一欄，3人手心的面板金額都各自增加了3000。加上之前結餘的款項，這筆錢終於讓她們有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底氣。

Hexia沒有任何猶豫，帶著兩人徑直走向了大廳另一側的“不動產交易中心”。 這裡展示著UpsideDown各個區域的房產信息，從市中心的豪華公寓到邊緣地帶的廉租房應有盡有。

Ayaka原本想看那些帶有落地窗的高級公寓，但Hexia直接將篩選範圍拉到了“郊區/邊緣地帶”。 「我們在表世界還要上學，不能把所有錢都砸在首付上導致生活拮据。」Hexia冷靜地分析道，「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完全屬於我們、私密性極高、且性價比合適的‘基地’。」

她的手指在地圖的最邊緣停下。 那裡是Blacktri街區與荒野交界的地方，孤零零地立著一個紅點。 『老式獨棟平房（帶地下室）』 『總價：450,000元』 『中等公民特惠首付：15%（約67,500元）』 『月付：4,600元（10年）』

「這套。」Hexia指著地圖上那棟不起眼的小宅，「雖然位置偏了點，裝修也舊了點，但它是獨棟，而且有地下室。最重要的是，首付我們可以分期，加上現在的現金流，完全吃得下。」

「而且，」Hexia轉頭看向Botir，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那裡很安靜，就算Botir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鄰居投訴。」

Ayaka算了一下賬：「我們三個人現在的月補助加起來是9,000，扣掉4,600的房貸，還剩4,350！完全夠花了！」 「沒錯。」Hexia點頭，「我們完全可以分期購入這個作為我們在這個世界的秘密基地。也就是另一個家。」

手續辦理得很快。 當那把沉甸甸的銅鑰匙交到Hexia手裡時，夕陽正好透過大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座大廳染成了金色。 那是希望的顏色，也是Botir肚子裡液體的顏色。

Hexia轉過身，將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看著身後的Ayaka和那個挺著大肚子、走路像鴨子一樣艱難的Botir。

「走吧。」Hexia的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耀眼，「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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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郊區的路並不平坦。 因為為了省錢，也為了體驗新路線，Hexia決定坐那趟通往邊緣地帶的老式巴士。 車上人不多，但這對於Botir來說簡直是一場刑罰。

隨著巴士的每一次顛簸，他肚子裡那兩升多的液體就在胃裡翻江倒

海。 「唔......」 Botir捂著嘴，臉色蒼白。 「忍住。」Hexia坐在他對面，冷冷地命令道，「這可是神聖的洗禮之水，你要是敢吐在車上，我就讓你舔乾淨。」 Ayaka坐在Botir旁邊，一隻手壞心眼地放在他鼓脹的肚子上，隨著車子的震動輕輕按壓。 「Botir，感覺到了嗎？它們在你的肚子裡跳舞呢。」Ayaka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這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正在和你融為一體哦。」

Botir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雙手護著肚子，感受著那種極致的飽脹感和尿意——是的，大量的液體攝入讓他的膀胱也開始報警了，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容器”，沒有主人的允許，他連廁所都不能上。

經過了漫長的四十分鐘車程，巴士終於停在了一個荒涼的站臺。 這裡沒有Blacktri市中心那種絢爛的霓虹燈，只有昏黃的路燈和遠處稀疏的樹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鐵鏽的味道。

「就在前面。」 Hexia拿著地圖，指著不遠處隱藏在樹叢後的一棟二層小樓。 那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磚房，院子的鐵門上爬滿了藤蔓。周圍幾百米內沒有任何其他建築，安靜得甚至有些陰森。

三人走到門前。 Hexia深吸一口氣，將那把銅鑰匙插入了鎖孔。 「咔噠。」 生鏽的鎖芯發出清脆的開啟聲。

門開了。 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撲面而來，但這在三人聞來卻是自由的味道。 客廳空蕩蕩的，只有幾件舊傢俱。但在月光的照耀下，這裡顯得無比寬敞。 沒有攝像探頭，沒有別人的視線，沒有各種規矩。 這裡是只屬於她們的王國。

Botir再也支撐不住，他扶著門框，雙腿一軟，跪在了玄關的地板上。肚子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像個累贅，又像是戰利品。

「歡迎回家，Botir。」 Hexia走進屋子，轉過身，在月光下張開雙臂。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基地。」 「而你，」她指了指Botir的肚子，「先把肚子裡的東西排在廁所裡吧。記得，要作為肥料留著，這可是新家的第一份禮物。」

Botir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兩位賦予他痛苦與歸宿的女神，露出了一個虛弱卻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Hexia大人。Ayaka大人。」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