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君臨
作者:星火
正文 第四幕
伏龍堂內外死屍處處,二百餘精銳近衛已盡數被殲滅,屍體冰冷的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暗紅的血液匯成粘稠的小溪,在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堂內只剩十幾名年輕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被圈禁在堂中央,供星月湖的幫眾洩慾。
霍狂焰就坐在這片淫亂與血腥的中央,他已經連續姦淫兩名女子。腳下,那名不幸的女子已昏死過去,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腿心處更是一片紅腫,殷紅的血與乳白的液體混合著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彷彿一幅悽慘而淫蕩的畫。。
霍狂焰身修異功,強行用藥提升實力更是讓體內焚心蝕骨,唯有與大量女子交合洩慾,才能稍稍平息逆流氣血,否則便會氣入逆脈,導致修為受阻。而被他姦淫過的兩名女子,此刻一個昏死,一個被丟在角落裡,只剩下虛弱的哀鳴。剩下的女子們看著同伴的慘狀,只嚇得噤若寒蟬。
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寶藏的消息,擒下她們只是為了姦淫取樂。霍狂焰赤著身子坐在堂中,佈滿血絲的眼睛一一掃過眼前的肉體,大手一揮,指向一名身段曼妙的女子,然後勾了勾手指,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惡鬼的邀約,瞬間擊潰了女孩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呀——”的一聲尖叫,女人們紛紛驚叫著四散奔逃,卻又如何逃得出這人牆與刀槍組成的牢籠。幫眾們刀槍並舉,毫不留情地將她們重新驅趕回中央,一時間,哭喊聲、喝罵聲、女子的悲鳴與男人的淫笑交織在一起,讓這伏龍堂變回了人間煉獄。
「媽的!」
霍狂焰一聲暴喝,聲如炸雷。他被這哭鬧攪得心煩意亂,猛地從座位上跳起,幾步便衝入人群,隨意一抓,便精準地抓住了一個女孩白嫩的胳膊。那女孩尖叫一聲,感覺自己的臂骨彷彿要被捏碎,嚇得渾身亂抖,雙腿發軟,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大手。
霍狂焰此時已滿頭大汗,他拋下長刀,赤手扼住了那名女子的咽喉,布帛撕裂的「刺啦」聲不絕於耳,女子身上那件上好的絲質長裙在他蠻橫的力道下,瞬間化為紛飛的蝴蝶,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少女發育良好的身軀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驚恐顫抖的嬌俏乳房,平坦光潔的小腹,以及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香豔而殘暴的一幕,讓周圍的星月湖幫眾呼吸都變得粗重,眼中閃爍著貪婪與興奮的兇光。
霍狂焰一把抓住其中一隻飽滿的乳房,五指用力,掌心的軟肉瞬間被他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痕。他腳下,漫不經心地踩住了剛剛被他姦淫至昏死的那具裸女的背脊,彷彿那只是一塊柔軟的腳墊。他欣賞著懷中獵物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俏臉,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探下,握住女子顫抖的玉腿猛然向兩側掰開!猙獰的巨物從女子雙腿敞開的門戶間,生生鑿入了那從未經歷過人事的緊窄秘地!
「啊——!」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劃破了堂內的喧囂。霍狂焰卻絲毫未聞,他低頭伸出猩紅的舌頭,在那因為痛苦而揚起的雪白脖頸上重重一舔,便開始了瘋狂而不知疲倦的姦淫。
「這恐怕是最後一次快活了……
」
此時的霍狂焰看上去狀如瘋魔,然而心裡卻忐忑不安。汗水順著他猙獰的面孔滑落,滴在女子冰涼的肌膚上,分不清是淫慾的汗水,還是恐懼的冷汗。
自己原本只是一個有點修煉天賦的普通宗門外門弟子,因修煉殘篇功法《焰焚決》,而需要靠女人洩慾、被正道追殺如喪家之犬的“淫魔”、“火鬼”。機緣巧合加入了星月湖,又在兩月前,星月湖火、土兩堂的前任長老只因一些小事,被宮主立威見誅,隨即提拔自己和和屠懷沉上位,又賜下改良功法、輔佐秘藥、五行神兵、天香樓任他採補的女人……
而如今,他剛接手的第一個重任,就搞砸了!
一陣冷風吹過,堂中很快只剩最後一名還穿著衣服的女子,她癱軟在地,不住地瑟瑟發抖。霍狂焰慢慢走了過來,赤紅著眼,冷笑一聲,抬腳將女人踢翻,抖手揮出一道掌風。空中一閃,衣衫盡數破碎,雪白的胴體屈辱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天際響起一陣「隆隆」悶響,這是今年第一聲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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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的丹田早已枯竭,甚至就連身下的雙腿都快感受不到存在。她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用尖銳的痛感對抗著席捲全身的疲憊與眩暈。
背上父親的身體,是如此的滾燙,又如此的沉重。此刻父親寬闊的後背已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焦黑,暗紅的血液汩汩滲出,浸透了父親和她自己的衣衫,溫熱粘膩的觸感緊貼著她的後背。
慕容紫玫心如刀絞,為什麼!為什麼自己修煉時不再努力一點!如果,如果自己能再刻苦一些,如果自己能早點結嬰,如果自己能像大師姐一樣強,父親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爹爹!」紫玫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慕容衛的背部被雷火炸碎,傷處深可見骨,如今混元真氣已經漸漸渙散,只剩下一口氣還在勉強護住心脈。
他喘了口氣,說道:「放……我下來……」
紫玫搖了搖頭,流著淚,咬牙堅持說:「爹爹!等到了山下,我們去找大夫。」
「來不及了……快些……」
紫玫擦掉盈滿的眼淚,銀牙一咬,猛地提起丹田內最後一點真氣,騰身而起,沒入山林,最終在一棵樹下,緩緩停住了腳步。
紫玫小心翼翼地將父親從背上放下,扶著慕容衛靠著樹幹。
慕容衛連咳鮮血,他聲音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胸腔的劇烈起伏,喘息著說:「他們……他們是星月湖的妖人。」
「咳……咳咳……」慕容衛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他顧不得擦拭,抓緊生命流逝前的每一息時間,艱難地喘息道:「十六年前……陰宮主率眾……夜襲燕京……我……我拚死救出你們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慕容紫玫的天靈蓋上!
「我……哥哥?」
她的聲音乾澀而茫然,這些事爹爹和孃親從未提起過!她一直以為慕容勝就是她的親哥哥,可現在爹爹卻說……還有一個失落的哥哥?
慕容衛咳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大片衣襟,卻沒有回答她的疑問。他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紫玫的手腕,那雙曾經堅如有力的手,此刻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快回……飄梅峰……找雪峰娘娘,請她出手相助。
」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雙被毒瞎的眼中,忽然湧出兩行渾濁的血淚,順著他滿是塵土和血汙的臉頰滑落,「你母親……她被擄入星月湖,一時……還不會有性命之憂……找到你母親……她會……告訴你所有的事……咳咳……小心……小心那個星月宮主……那妖婦……行事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手下能人異士……極多……單是……五行長老……便不易對付……」
儘管心中有千百個疑問,但看著父親眼中流下的血淚,慕容紫玫不敢打斷他。她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把一字一句都記在心中。
「還有……對你母親說……」慕容衛的聲音變得哽咽,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遺憾,說「慕容衛無能……護主不力……雖死有愧……」
「爹!」紫玫再也忍不住,淒厲地哭喊出聲。
慕容衛似乎用盡了最後一口氣,身子猛地一挺。他的血淚流得更急,枯瘦的手指竭力伸出,在沾滿落葉的泥地上,顫抖著畫出一個似花似雲的圖形,再開口時哽咽的聲音突然變得尖細:「寶庫……在……終南……灣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
話音未落,慕容衛的身體便徹底僵硬,一直勉力支撐的頭顱無力地垂下,生命最後的餘溫,在這山間的寒風裡,迅速消散。
世界,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紫玫抱著父親那逐漸冰冷的屍體,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悲慟如海潮,將她徹底淹沒。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天地間,只剩下她和一具正在失去溫度的屍體。
追擊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少女的哭聲漸漸消止,慕容紫玫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與血汙,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衫,雙膝跪地,朝著父親冰冷的屍身,「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三叩首罷,慕容紫玫靜靜地站起身,單薄的嬌軀在月光下,挺拔如利劍。她凝望著敵人追來的方向,眼中恨意透心徹骨。
風自伏龍澗深處呼嘯而來,捲起她那襲早已被鮮血染得暗沉的紅衣,獵獵作響。
那一瞬,紅衣狂舞,身影孤絕。
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抹輕雲般的虛影,破風而起,頭也不回地掠入山下無盡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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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星戴月,馬車一路疾馳,不知顛簸了多久,搖晃的車廂終於止住。車廂的門被從外部拉開,一縷朦朧亮的、帶著清晨水汽的天光刺入,讓久處黑暗的百花觀音下意識地眯起了迷離的美眸。
兩名紫衣侍女悄無聲息地進入車廂,一左一右,輕輕架起蕭佛奴柔軟無力的手臂,準備將她帶離這方小小的囚籠。
一路上的折磨早已將這位雍容華貴的美婦人力氣榨乾。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春泥,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兩名侍女將她半拖半抱地向車外移動。當她被抱離那具冰冷而殘酷的石鞍時,不堪受辱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一絲解脫。而在石質鞍座上,已蓄起了一汪淺淺的、晶瑩而粘稠的水窪,在晨光下反射著羞恥而淫靡的光。
百花觀音艱難地睜開那雙因哭泣和驚恐而顯得有些紅腫的美眸,眼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輕紗般的薄霧之後,朦朧而不真切。她努力地眨了眨眼,長而捲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面前輕紗般的薄霧才縷縷散開,竟露出一泓碧藍純潔的
湖水。
東方已然吐白,朦朧的陽光宛若金紗,輕柔地鋪灑在寬闊的水面之上,碎金點點,波光粼粼。這片巨大的湖泊被群峰嵌在其中,宛如一顆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一艘扁舟輕輕搖到岸邊,兩名侍女挽著百花觀音,踏上小船。
莫名其妙地被擄,莫名其妙地被人施以淫刑,如今又莫名其妙地被帶到這陌生的湖邊,百花觀音早已連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是羞恥的抬起一雙玉手,輕輕地、徒勞地遮住胸前因衣衫不整而春光乍洩的雪白肌膚。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灣碧藍的湖泊,湖水中映出一張端莊美麗的仙子臉龐,聖潔中帶著悽婉的苦難。
但在船伕眼裡可沒有什麼聖潔的仙子,他的眼珠子在這個淡雅嬌羞的美熟婦身上滴溜溜亂轉,心裡直髮癢。
娘哎!屠長老這次擄回來的女人,可真是個絕色!
船伕的目光如同一把刀,肆無忌憚地在這個風韻絕美的熟婦身上寸寸刮過。那張粉面桃腮的玉容,一雙美眸帶著一種淡淡的迷濛,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帶著勾人的媚意和些許的委屈哀怨。纖纖秀眉,瓊鼻精巧,面龐白皙,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猶如天成,櫻桃般的小嘴紅潤可人,富有光澤,令人禁不住想要在這美人的小嘴上狠狠咬上一口,嚐嚐這美婦的滋味究竟如何。修長的雪頸有如天鵝,精巧的鎖骨為這豐腴的熟女嬌軀添上一點骨感的美,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肉感豐腴,巨乳柳腰肥臀長腿,宛如一個雪嫩肥美的淫肉葫蘆,卻帶著一種淡雅端莊的高潔氣質。
而順著雪頸滑下,船伕的目光從沒離開蕭佛奴胸前一對肥碩雪白的大白奶子,這對豐乳都快要把那月蘭裙撐得漲開了,真是肥美嫩滑,渾圓飽滿,堅挺緊湊,就跟兩隻掛在枝頭熟透的蜜汁蟠桃一般。若是用力揉捏一把這團軟肉,彷彿都能夠擠出汁水來。而這對蜜瓜般的巨乳微微墜下,更顯得肥碩肉感,乳房上裸露出來的半片皮膚也是如嬰兒般細膩而溫暖,一看便知彈性和韌性十足,似乎充盈著香濃的仙子奶水,叫人恨不得把那奶頭含在嘴裡狠狠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吸出奶來。
目光從那對被衣衫勉強包裹、卻依舊能看出驚人規模的飽滿胸脯上滑下,如同溪流順著山勢而下,最終匯入一片更為壯闊的風景。那是一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彷彿造物主在塑造這具完美身軀時,故意在此處驟然收緊,只為了讓其下的風景顯得愈發雄偉、愈發震撼。
那纖腰之下,便是能讓船伕倒吸一口涼氣的、神蹟般的所在。
那不是凡人應有的臀。那是一對被月蘭色長裙緊緊包裹、卻依舊彷彿要掙脫束縛、破衣而出的豐滿雪峰。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根絲線都在發出無聲的悲鳴,緊繃地勾勒出兩瓣渾圓得近乎完美的弧線。那形狀,不像是蜜桃,更像是兩輪並在一起的、皎潔而飽滿的玉盤圓月,擁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聖潔美感。而蕭佛奴微微前傾的坐姿,讓那被緊繃布料勾勒出的臀縫,形成了一道深邃的、誘人墮落的峽谷。船伕幾乎能想象得到,在那片幽暗的陰影之下,布料是如何被緊緊地夾進肉裡,描摹出每一絲細微的起伏。這要是能扒光了看上一番,該是何等的光景!
當小船因為水波而輕輕晃動時,那兩團豐腴的臀肉也隨
之產生了一陣沉甸甸的顫動。那不是鬆垮垮的抖動,而是一種充滿了紮實質感的肉在波動,彷彿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麵糰,充滿了筋道的韌勁和彈性。那視覺衝擊力是如此之強,讓船伕的下腹瞬間升起一團火,燒得他口乾舌燥。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暗道這等極品的騷屁股,別說肏了,光是能把臉埋進去聞聞味兒,就夠他吹一輩子牛逼了!這要是從後面狠狠來一下,那肉浪翻滾的滋味,怕不是要爽得魂都飛上天!
「騷貨……」
船伕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狂熱。按照宮裡的規矩,這種極品,被長老們玩剩下後,用不了幾天,就能輪到他們這些下人來享用了。一想到這具細皮嫩肉、大奶肥臀的仙子肉體即將承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這粗鄙的身軀狠狠肏幹,他就激動得渾身發燙。
小舟微微一震,隨即平穩地啟動了。
沉默的船伕收回了他那幾乎要將人衣衫洞穿的目光,拿起船槳,開始一下一下地,富有節奏地划動起來。他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擺渡人,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清澈的湖水被船槳盪開,漾起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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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輕輕劃至湖心,湖中是一個月牙形的島嶼,月牙中間的碧波中嵌著一塊巨礁,上面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杆,卻未掛旗號,碧湖礁石兩者遙遙相對,宛如辰星對之皎月。
兩名紫衣侍女上岸,又輕輕扶下百花觀音,島上的道路青石鋪就,每一塊都打磨得平整如鏡,嚴絲合縫,連一絲雜草都看不見。
走了很久,來到島嶼正中,島嶼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佔地面積極廣的宮殿倚山而建,彷彿是從那怪石嶙峋的山體中直接生長出的一般。樓閣高聳、裝飾繁華,一眼望去就是非凡之地。
兩扇高達數丈的硃紅殿門無聲地向內開啟,彷彿一張巨獸的嘴,等待著新的祭品。紫衣侍女沒有片刻停留,引著她跨過了那高高的門檻。
與殿外莊嚴華美的景象截然不同,踏入殿門的瞬間,一股徹骨的陰冷便撲面而來,彷彿從盛夏一步跨入了寒冬。即便是白日,這裡也見不到絲毫陽光,唯有嵌在牆壁上的數十顆碩大的夜明寶珠,投下清幽的光線。
殿內的空間遠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宏大,穹頂高得彷彿沒有盡頭,讓人感覺自己像是被覆扣於青灰的蒼穹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百花觀音緊張的看著四周,在幽光中,那些支撐巨柱上的盤龍雕紋像是活物般隱隱而動。在殿頂的中央,更是有一條巨大的玉雕蟠龍盤踞其間,龍口大張,銜著一顆銀白色的寶珠,四周六顆稍小的明珠環繞流轉,如眾星拱月。龍首與寶珠,正對著殿中央的一頂寶椅。
那寶椅通體鑲金嵌玉,紋飾繁複而古老。寶椅之後,則立著一扇高大的玉製屏風,玉色溫潤,卻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森然。
屏風之前,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坐在其間。
那男子面龐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樑顯露出他與中原人迥異的鮮卑血統,但皮膚彷彿久不見光般呈一股病態的蒼白,一雙眼眸卻冰冷異常,穿著一身紫錦金絲蟒袍,靜靜地看著被牽引而來的百花觀音。
紫衣侍女將蕭佛奴帶到殿中央,垂首跪
下,聲音嬌媚得與這冰冷的大殿格格不入:「稟宮主,百花觀音已經奉命押到。」
那男子隨意的擺了擺手,兩名侍女立刻退至暗處,沉重的殿門緩緩關閉,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將最後一絲外界的光明與聲音徹底隔絕。
百花觀音羞澀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破的衣襟,連日來的折磨與屈辱,以及此刻這令人窒息的壓抑,終於讓她鼓起了最後的勇氣。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望著高臺之上那個謎一般的男人,聲音悽婉地顫抖道:「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聞言,卻並未答話。他保持著隨意的坐姿,凝視著她,用那雙冰冷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裡一片死寂,時間彷彿凝固。
過了很久,久到蕭佛奴幾乎要在這目光的重壓下崩潰,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你是蕭佛奴?」
百花觀音一愣,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微末的希望,以為是對方擄錯了人,一切或許只是一場誤會,而此刻得知對方的目標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只是顫抖著輕輕點了點頭。
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張蒼白而俊美的臉上,表情在瞬間變幻莫測。有看到日思夜想之人的狂喜,有被拋棄的怨毒,有復仇的快意,也有那一閃而過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無數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騰、絞殺,最終,都化作了一股冰冷的、足以將人凍結的恨意。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情緒重新壓回心底。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宛如玄冰:
「你知罪嗎?」
知罪?
百花觀音那雙美麗的鳳目中充滿了茫然與不解。自己一生行善,廣濟佈施,究竟何罪之有?她怔怔地、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男子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幽深的眼眸盯著她,滿腔恨意幾欲噴發,胸口的氣息不住起伏。他從寶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緩緩走下臺階,來到百花觀音身邊。
男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蕭佛奴那光潔圓潤、堪稱完美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這張臉……這張十六年來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這張他曾以為永遠也無法再見到的臉……
熟悉,又陌生……
男子死死地看著蕭佛奴,眼中的神色不住變換,蕭佛奴被他那複雜到可怕的眼神盯得又羞又急,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扭過頭,試圖避開這讓她窒息的審視,泣聲道:「你究竟要怎麼樣?」
那男子下頜一收鼓起兩道肌肉,他幾乎是咬碎了牙關,才將喉嚨裡的暴怒重新嚥了回去。他強壓著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知罪嗎?」
「我……我不知道……」
蕭佛奴被他猙獰的神情嚇得魂飛魄散,只能帶著哭腔,本能地回答。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轟然炸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男子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蕭佛奴那嬌美的玉臉被狠狠地打得偏向一側,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力道帶得向後倒去,狼狽地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她白皙的臉頰上,五道鮮紅的指痕迅速地浮現、腫脹,顯得觸目驚心。她驚恐地捂著火辣辣疼痛的臉蛋,身體因為劇痛
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卻嚇得連一絲哭聲都不敢發出。
男人垂下的手指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打在她臉上的那一刻,他感覺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
他怒視著癱倒在地上、梨花帶雨的女人,突然暴喝道:「來人!」
殿角的陰影裡,立刻閃出兩個先前退下的紫衣侍女,垂手躬身,靜待命令。
男子抬起手,指著那個沾著百花觀音淫水的刑具,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怒喝道:「把這賤人架上去!不許停!」
蕭佛奴聞聲,如遭雷擊,痛哭出聲!內心那滔天的屈辱與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無窮的悲憤!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不顧一切地朝著殿中一根粗大的金龍盤柱,狠狠地撞了過去。
如果一直這樣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乾淨。
然而,就在她的額頭即將觸及那冰冷堅硬的龍柱時,男子只是冷哼一聲,手指隔空一彈。一道無形的指風瞬間破空而至,精準地點中了她的穴道。蕭佛奴那決絕前衝的身體猛地僵在半空,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緩緩踱步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充滿悲憤與絕望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自古淫婦便有木驢之刑,這石驢便是我特意命人打製,就是為了懲罰你這個下賤無恥、水性楊花的淫婦!」
淫婦?!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在蕭佛奴的靈魂深處!她平生貞潔無虧,自從誕下女兒,十幾年來別說與人行苟且之事,便是連男人的手都未曾碰過一次!她怎麼會是一個淫婦?!還要受此等奇恥大辱?!她一生禮佛,廣濟佈施,被無數信眾尊為救苦救難的「百花觀音」,可如今,這究竟是怎麼了?這人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
百花觀音滿心屈苦,悲憤欲絕,她張開嘴,想要申辯,想要質問,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滔天的委屈如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她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說不出,只能任由那滾燙的、絕望的淚水,從她那雙美麗的鳳目中,無聲地、洶湧地滴落下來。
那兩名紫衣侍女面無表情,動作中沒有絲毫的遲疑與憐憫,將她的身體橫抱而起,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驢之上。
「嗡……」
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那頭沉默的石驢刑具活了過來,一股強烈的、高頻率的震動從鑲嵌的暖玉珠上傳來。
看到這一幕,這個痛恨了十六年、思念了十六年的女人終於落到自己手中,男子滿心快意,他猛地仰起頭,張開嘴,發出一陣癲狂而蒼涼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是如此的響亮,充滿了快意,又充滿了悲涼。它在這空曠死寂的大殿中迴盪、碰撞,震得那些巨大的龍柱都在嗡嗡作響,彷彿在為他的復仇而歡呼。
殿內,只有石驢行進時車輪滾動的輕微聲響,以及那低沉的「嗡嗡」震動聲,不絕於耳。兩位面無表情的紫衣侍女,一前一後,輕輕推著石驢,開始沿著大殿那光滑如鏡的地面,緩緩行進。
那位在世人眼中端莊優雅、慈悲為懷的「百花觀音」,此刻卻被下流的固定在一具淫猥的刑具之上。她那雙溫柔嫵媚的動人美眸,此刻早已被痛苦與藥力催生的慾望
浸潤,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玫瑰花瓣般的櫻桃小嘴微微張著,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既像痛苦又像歡愉的悲鳴。
細膩白嫩的天鵝頸痛苦地向後仰著,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其下,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碩大豐乳,白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輕柔的布料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隨著石驢的行進,兩團飽滿的乳肉前後亂甩,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兩瓣被強迫分開、承載著全部重量的碩大臀丘,裙料早已被汗水完全打溼,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裙下雪白的臀肉,正隨著下方刑具的每一次震動,而興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分不清是在快樂地迎合,還是在痛苦地躲避。
這仙子般的美婦,就這樣被這無情的酷刑玩弄得前仰後合,一頭青絲早已散亂,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後背與胸前。在那散亂的髮絲間,那張精緻絕倫的玉容上,神情哀婉悽迷到了極點,像一個溺水之人,在陌生的、滅頂的快感浪潮中沉浮,口中只能發出那愉悅而又痛苦的、不似人聲的哀吟。
男人肆意的笑聲漸漸消散,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傷感,他死死盯著那具成熟美豔的絕色肉體,看著她痛苦又迷亂的表情,眼中漸漸泛起一層朦朧的霧氣。
他看不下去了。
突然,他身影一動,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陰影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那巨大的白玉屏風之後,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