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沈玉的疑慮
作者:黑
就在白鳶跪在床邊,享受著她那特殊的“晚宴”時,沈玉敲響了蘇言的房門。
“蘇師妹,睡了嗎?”
蘇言揉著眼睛打開門,打了個哈欠:“師姐,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事想問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蘇言側身讓開:“進來說吧。”
二人進到房中,蘇言搬了把椅子請沈玉坐下,自己則坐在床上。
沈玉直入主題:“今日下午的修行,你有沒有感到什麼異樣?就比如師父的狀態,或者葉師妹對師父的態度。”
蘇言把手指抵在下巴上,回憶著:“沒有吧...師父和師妹都很認真地在教導我們啊。師父雖然擔任馬匹,但看上去...挺開心的。”
“師父就沒有一點被師妹強迫的感覺嗎?”沈玉追問。
蘇言覺得有些好笑:“誰?葉師妹?強迫師父?師姐別逗了,師父那麼高的武功,誰敢強迫她啊?”
沈玉低下頭,似乎在思考。片刻後,她抬起頭:“師妹說得有道理。師父武功高強,收拾葉玲綽綽有餘。”
但她隨即又皺眉:“可是師父那身打扮...那可是給馬畜戴的東西。師父就這麼穿在身上,這肯定不正常。”
蘇言解釋道:“師姐多慮了。這是師父的意思,師父說這樣可以加強修行的效果。”
“師父當真是這麼說的?”
“師父整個下午都沒有說話,這是葉師妹轉達的意思。”
“葉師妹說的嗎...”沈玉的眼神變得銳利,“事情可能有些蹊蹺。蘇師妹,明天能不能和我搭檔?我想親眼確認,師父是不是被強迫的。”
蘇言有些為難:“可我正在和張師妹搭檔。若是答應師姐,那張師妹怎麼辦啊?師姐就不能找其他師妹幫忙嗎?”
“其他師妹都已經結組了。冥想修行的師妹都不願意參與騎乘修行。”沈玉看著她,“況且,若真有情況,蘇師妹也好和我配合。至於張師妹,先讓她去冥想一天吧。”
蘇言輕嘆一口氣:“師姐真是雷厲風行。那我明早去問問張師妹的意思,若是她不同意,師姐可別怪罪。”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師姐,這三日是我擔任騎手,不知師姐...”
沈玉猶豫了一下:“無妨。明日我來擔任蘇師妹的馬匹。不過,蘇師妹可要幫我創造接近葉玲的機會。”
“我盡力。”蘇言點頭。
沈玉站起身:“你也早些休息,我就先回房了。”
蘇言送沈玉到門口,目送她離開後,才回到床上繼續休息。
清晨的第一縷光透過窗欞,灑在白鳶的臥房中。
葉玲在柔軟的被褥間醒來,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她首先看到的,是跪在床邊的白鳶——這位白馬觀觀主正恭敬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雙白色羅襪。
昨日被白鳶含在口中的那隻潔白如新,散發著淡淡的皂角清香,顯然是剛剛洗淨晾乾的。而另一隻...則微微泛黃,還保留著昨日穿過的痕跡。
看見葉玲醒來,白鳶低下頭,輕聲說道:“主人早安。”
葉玲坐起身,看了看自己昨夜被白鳶舔得乾乾淨淨的雙腳,又看了看那雙襪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白馬真是嘴饞,還故意留下一隻不洗。”
白鳶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更低了些:“主人罵的是。”
“罷了。”葉玲伸了個懶腰,將雙腳懸在床邊,“給我穿鞋。”
白鳶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為葉
玲穿上鞋襪。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葉玲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尚暗,晨光熹微,遠處的山巒還籠罩在薄霧中。
“這個時辰,師姐妹們應該還沒起床。”葉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這前往演武場的路,就由師父替我代步吧。”
白鳶沒有猶豫,立刻趴在地上。這一次,葉玲沒有給她佩戴馬具,只是走到她身側,像坐椅子一樣側坐在她的腰上。
葉玲伸手,在白鳶臀部輕輕一拍。
白鳶便開始馱著她,緩緩爬行起來。
清晨的白馬觀一片寧靜。鳥鳴清脆,晨風微涼,帶著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葉玲坐在白鳶柔軟的腰肢上,感受著身下有節奏的起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們穿過庭院,繞過迴廊,向演武場而去。偶爾有早起的雜役遠遠看見,也只當是師父在教導弟子某種新的修行法門,不敢多看,匆匆低頭離去。
到達演武場時,那裡空無一人。
葉玲在白鳶身上又坐了一會兒,才慢慢站起身。白鳶也隨即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衫,隨即腳尖輕點地面,身形輕盈地飄上高臺。
她站在高臺上,雙手負於身後,銀髮在晨風中輕揚,宛如謫仙下凡,靜靜地等待著弟子們的到來。
彷彿剛才那個跪爬在地、為人代步的母馬,只不過是一場幻覺。
葉玲在臺下拿起劍,開始練習昨日學過的劍法。她的動作流暢自然,劍光如雪,在晨光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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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的弟子們陸續到場。
沈玉走進演武場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高臺上的師父。白鳶神色平靜,目光如常地掃過每一個弟子,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早上的劍術修行一切如常。白鳶的指導精準而嚴厲,偶爾會親自下場示範。她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次出劍都帶著破空之聲,讓弟子們看得如痴如醉。
葉玲也練得認真,只是偶爾,她會偷偷看向高臺上的白鳶,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晨練結束,弟子們散去,進入自由活動時間。
葉玲跟隨白鳶回到房間。白鳶先一步進門,葉玲跟在後面,恭恭敬敬地關好房門。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那一瞬間,某種無形的開關似乎被觸動了。
白鳶立刻轉身,跪在葉玲面前,臉湊到她的腳邊,開始急切地親吻她的鞋子。
葉玲輕輕踢了踢白鳶的臉,語氣中帶著戲謔:“那麼心急?就讓主人站著?”
白鳶立刻停下,給葉玲磕了一個頭:“白馬該死,請主人上座。”
她將臉側貼在地上,雙手放在頭部兩側,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穩固而奇特的“座椅”。
葉玲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坐下,小巧的臀部坐上白鳶那寬大且柔軟的屁股。她將一隻腳踩在白鳶頭上當做腳墊,另一隻腳則踩在白鳶面前的手背上。
“舔乾淨。”她命令道。
白鳶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葉玲的鞋底。她的動作細緻而專注,舌尖滑過每一道紋路,每一處縫隙。
葉玲則翻開那本《馬術秘籍》,繼續研讀。她的腳底時而發力,輕輕碾壓著白鳶的頭部。每一次用力,白鳶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幸福的輕哼。
陽光從窗外灑入,在房間內投下斑駁的光影。時間在安靜的舔舐和翻書聲中,悄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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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臨近修行時辰。
葉玲還坐在白鳶臀上,專
心地看書。白鳶輕輕提醒:“主人...”
葉玲抬起頭,看了看窗外逐漸西斜的太陽,將手中的書本合起,放在桌上。她伸了個懶腰,從白鳶的屁股上站了起來——
但不是站在地上,而是將全部的體重都踩在了白鳶的頭上。
葉玲用鞋底碾了碾白鳶的臉:“白馬,自己帶好馬具。”
“是,主人。”白鳶的聲音有些模糊。
葉玲坐到床上,等待白鳶佩戴馬具。白鳶熟練地背好馬鞍,將馬韁掛在脖子上,並沒有咬住銜鐵,然後爬到葉玲面前。
她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主人...那個...”
葉玲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伸出穿著那隻髒襪子的腳:“老規矩。”
白鳶熟練地用嘴為葉玲脫下鞋子,將脫下的鞋子恭恭敬敬地捧在手中。然後,她用牙齒輕輕咬住那泛黃的襪尖,慢慢地將襪子從葉玲腳上褪下。
最後,白鳶只用唇舌便將那泛黃的羅襪含入口中。襪子的氣味在口中瀰漫——那是混合了足汗味和年輕女子體味的複雜氣息,對白鳶而言,卻是無上美味。
她為葉玲穿好鞋子,咬住馬嚼,趴在地上,等待騎乘。
葉玲騎到她背上,雙腳踩入馬鐙,拾起馬韁向後狠狠一拉,白鳶隨即抬起頭,如同一匹驕傲的母馬。
“駕!”
一鞭落下,抽在白鳶臀側。
白鳶馱著葉玲,向演武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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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修行已經開始。
弟子們兩人一組,一人在下為“馬”,一人在上為“騎手”,場面頗為壯觀。雖然動作生疏,但每個人都認真投入。
蘇言正騎在沈玉背上。沈玉跪趴在地,努力保持著平穩。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並不輕鬆。
當白鳶馱著葉玲出現在演武場時,沈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她看見她那敬愛的師父揹負馬鞍,口中咬著馬嚼,宛若一匹下賤的馬畜,而葉玲則神氣的騎在師父背上。葉玲手中握著馬鞭,不時抽打在師父的臀側或大腿上,不斷催促師父前進,手中緊握的韁繩控制著師父爬行的方向。
每一次鞭子落下,沈玉的心都會跟著一緊。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瞟向那邊。葉玲騎著白鳶在場地間穿行,偶爾停下指導其他師妹的動作,師父隨如馬匹,但姿態從容,全然不似被迫。
沈玉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憤怒,是不解,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
就在這時,沈玉輕輕咳了兩聲。
蘇言低頭看了看胯下的沈玉,輕聲說:“哎呀,差點忘了。”
隨後,蘇言提高聲音,朝葉玲招手:“葉師妹,過來一下!”
葉玲聽到呼喚,看向蘇言,隨即輕扯馬韁調轉馬頭。
“啪!”
又是一鞭落下,白鳶馱著她向這邊走來。
沈玉看著師父被鞭打後依然順從前行的模樣,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咬緊牙關,強壓下想衝過去的念頭。
葉玲騎著白鳶來到她們面前,緊拉馬韁:“籲~”
白鳶應聲停下。
葉玲騎在師父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言:“師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言指了指身下的沈玉:“沈師姐想體驗一下騎乘之術是否適合自己。可是今天是師姐第一次做馬,和我配合得不是很好,所以想請葉師妹親自指導一下師姐。”
葉玲這才注意到,蘇言身下騎的是沈玉。而
沈玉此時正瞪著她,眼神銳利如刀。
葉玲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蘇師姐就別為難玲兒了。玲兒怕大師姐打我,玲兒可不敢騎大師姐。”
沈玉的眼神緩和了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師姐何時打過你?你就像協助師父修行一般指導師姐即可,師姐不會怪罪玲兒的。”
蘇言從沈玉背上下來,站到一邊,示意葉玲騎上去。
葉玲乖巧地看向胯下的白鳶:“師父...”
白鳶點了點頭。
得到了師父的“允許”,葉玲翻身下馬,走到沈玉身邊。她抬腿,跨騎到沈玉背上。
白鳶則像一匹溫馴的母馬,安靜地趴在原地等待主人繼續騎乘自己。
葉玲感受著跨下的沈玉——腰肢比白鳶纖細許多,肌肉緊實,不如白鳶柔軟。騎在上面,遠不如騎白鳶舒適。而且高度也不及白鳶,葉玲的腳尖甚至可以輕輕碰到地面。
她在心中評價:真是匹劣馬。
而沈玉的感受則完全不同。
當葉玲騎上來的瞬間,她感到身上一沉。那重量並沒有蘇言重,但帶來的心理壓力卻如山般沉重。
那個把師父當馬騎的葉玲,現在竟騎在自己身上。
屈辱與憤怒在她心中翻湧。她咬緊牙關,強壓下想將葉玲掀翻在地的衝動。
葉玲拍了拍沈玉的背:“大師姐,爬兩步讓我感受感受。”
沈玉沒有動。
她靜靜地趴著,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葉玲等了片刻,見沈玉依舊不動,心中不快:你這劣馬,竟敢不聽騎手指揮。
她抬手,一鞭抽在沈玉的臀部。
“啊!”沈玉吃痛叫了一聲,再也壓不住怒火,轉頭瞪著身上的葉玲,“你這小蹄子,竟敢打我?”
葉玲縮起雙手,裝作委屈的樣子,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可...可是,師姐不是說要像協助師父一樣嗎?玲兒知錯了,師姐不要打玲兒...”
她的演技精湛,聲音顫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沈玉想起自己剛才確實這麼說過,又看著葉玲眼中打轉的淚水,自覺理虧,怒氣洩了大半。
她長舒一口氣:“是師姐不好,師姐不該罵師妹的。師妹繼續吧,師姐一定好好配合。”
葉玲擦了擦眼淚,怯生生地問:“那...鞭子?”
沈玉咬了咬牙:“請便。”
葉玲立刻收起眼淚,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她抓起沈玉的長髮,當作馬韁,一揮鞭——
“駕!”
沈玉馱著她,開始爬行。
每一步都沉重而艱難。沈玉用上全部的力氣,速度卻依舊緩慢。汗水很快浸溼了她的衣衫,呼吸也變得急促。
葉玲騎在上面,一邊看著這“劣馬”吃力的模樣,一邊溫柔地“教導”:“對,就是這樣,保持節奏,師姐已經很棒了。”
手中的鞭子不時落下,抽在沈玉的臀部或大腿上。
就這樣爬了一會兒,沈玉終於支撐不住,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葉玲看她實在爬不動了,也沒有下馬,而是騎在她身上對蘇言說:“蘇師姐,以後就像這樣配合大師姐或者張師妹就可以了,多加訓練,自會有所提升。”
說完,她才慢悠悠地從沈玉背上下來,走回白鳶身邊。
腳踩馬鐙,翻身上馬。
白鳶立刻起身,馱著葉玲,步伐輕快地繼續去指導其他師妹。
沈玉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臀部和大腿被鞭子抽的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感
。
她抬起頭,看著白鳶輕快地馱著葉玲小跑的背影,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我光是支撐葉玲的體重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師父居然可以如此輕快地馱著她小跑...
也許這騎乘之法,真的有用。
但是...
穿戴馬具這件事情,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沈玉撐起身體,眼中閃過決然之色:今晚,我一定要去找師父,當面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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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晚,明月高懸。
葉玲正光著腳坐在白鳶床上,白鳶跪在她面前,專注地舔舐著她的腳底。房間裡只有輕微的舔舐聲和兩人的呼吸聲。
突然,敲門聲響起。
白鳶立刻停下動作,以略帶威嚴的聲音問道:“誰啊?”
“師父,是我,沈玉。”門外傳來沈玉的聲音。
白鳶問:“玉兒,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弟子有一事不明,想懇請師父解答。”
房間裡靜了片刻。然後,白鳶對葉玲使了個眼色。
葉玲會意,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門邊。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打開房門。
“嘿嘿嘿,師姐晚上好。”葉玲露出傻笑,光著腳站在地上。
沈玉見到開門的是葉玲,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葉玲嘟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師父說我下午騎她的時候,真氣不足,運氣渙散,罰我在這裡打坐...”
她身後傳來白鳶的聲音:“玲兒,別偷懶了,快回來打坐。”
“是,師父,弟子這就來。”葉玲委屈地應道,轉身回到床邊,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打坐冥想”。
沈玉進門後,將房門關好。她看到白鳶正一隻手撐著頭,半倚在床上,神態慵懶。
她向白鳶行了個禮:“師父。”
白鳶微微點頭:“玉兒要問些什麼?”
沈玉直入主題:“弟子想問,這騎乘之術,當真像師父所說那般神奇嗎?”
“今日下午你也參與了騎乘修行,”白鳶不答反問,“你有什麼感覺?”
“弟子只覺勞累。”
白鳶輕笑一聲:“為師整日被玲兒騎乘,尚不覺得疲憊。你僅做馬片刻便覺得勞累,這騎乘之法,你還覺得無用嗎?”
沈玉沉默了。師父說得有道理,今日下午的體驗雖然痛苦,但確實能感受到對體能的極大考驗。若能堅持下去,對身體素質的提升必然大有裨益。
但她還有另一個疑問。
“師父說得對,這騎乘之法確實有強身健體之能。但...”沈玉猶豫了一下,“師父揹負馬具,是否有些不妥?”
白鳶神色不變,語氣平靜:“這馬具,就像你手中的長劍。沒有這劍,自然也能研習劍法。但若手中執劍,修行的速度便會更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馬具的存在,是為了讓騎手更好地掌控,讓馬匹更清楚地感受指令。修行之道,本就該全力以赴,不拘形式。”
沈玉聽著師父的解釋,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師父說得合情合理,一切都為了修行,為了提升...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弟子明白了。”沈玉躬身行禮,“謝師父解惑。”
白鳶點點頭:“你能有此疑問,說明你在認真思考修行之事。這是好事。”
她看向地上“打坐”的葉玲:“玲兒,送送師姐。
葉玲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光著腳將沈玉送到門口:“師姐慢走。”
目送沈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葉玲才關上門,重新鎖好。
當她轉
過身時,白鳶已經跪在床前等待。
葉玲坐回床上,伸出雙腳:“光著腳走在地上,腳底粘的全是土。白馬,賞你了,快來清理乾淨。”
白鳶雙手捧起葉玲的小腳。那雙剛剛被她舔乾淨的腳,因為赤腳在地上行走,此刻沾滿了塵土。塵土混著腳上未乾的唾液,形成一層薄薄的泥。
白鳶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清理。她的動作細緻而專注,舌尖滑過每一個腳趾縫,每一寸腳底,將葉玲腳上的泥盡數舔入口中,吞進肚裡。
清理乾淨後,她低下頭,在葉玲的腳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而此時的葉玲,已經靠在床頭,沉沉睡去。
白鳶抬起頭,看著葉玲安靜的睡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將葉玲的雙腳放好,蓋好被子,然後站起身。
她走到窗邊,將今日含在口中的那隻襪子洗淨,仔細晾好。然後,她拿起那隻髒襪子,輕輕蓋在口鼻上。
那熟悉的氣味縈繞在鼻尖,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白鳶趴在地上,枕著葉玲的鞋子,閉上了眼睛。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銀髮上,泛著清冷的光澤。
窗外,沈玉的房間還亮著燈。
她坐在窗前,望著師父房間的方向,眉頭微皺。
師父的解釋合情合理,一切似乎都沒有問題。
但不知為何,她心中那一點疑慮,始終沒有完全消散。
也許,還需要更多的觀察。
沈玉吹熄了蠟燭,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