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同人八節選2
作者:夜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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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瑛,我沒有騙你,你應該明白,公司的奴,一部分並不是強迫,而是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這和身份無關。”
“媽,你別說了,讓我靜靜。”
王瑛打斷了閻曼曼的話,她現在腦子幾乎成了漿糊,她怎麼也想不通,甚至感覺剛剛母親的話就是天方夜譚。
過了好一陣,王瑛才開口說道:“媽,到底怎麼回事,你可以詳細和我說說嗎?”
王瑛的心理素質是非常強的,或者說,王木因為母親的寵溺,養的比較廢,王瑛卻因為女兒身,被散養著,不管哪一方面,都比王木強不少。
隨後,閻曼曼就從頭講起了王木當奴的過程,當然,只有她經歷的,被小蘭虐待使用還有改造的內容都沒有說,最後,閻曼曼還說了自己之前的規劃。
聽完閻曼曼的規劃,王瑛的額頭都冒出了黑線,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媽竟然想著將自己的哥哥當做奴隸給自己用,還不讓自己知道。
“我的媽哎,你怎麼想的,就不怕我玩的上頭了,給我哥造成什麼傷害嗎?”
閻曼曼也是才想到這些,心裡也有些擔心。
“這我不是沒想到嗎?當時怕你接受不了,可你哥那人你又知道,不達目的不罷休,當時甚至威脅我說,如果不同意,他就自己私下到我們公司裡,唉,如果他自己來,我真的不敢保證能不能找到他,公司的奴隸都是要改造的,一旦改造完成,家人都不一定認出來。”
王瑛多少知道公司的情況,也知道媽媽是迫不得已,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要給自己當奴隸,王瑛心裡就不是滋味。
“哼,你幹什麼不好,就要當奴”
心裡有怨氣的王瑛腳下也不留情,她沒想過自己腳下就是自己的哥哥,一腳一腳用腳後跟往下砸,砸的王木嘴和鼻子都破了,鮮紅的血液都染紅了王瑛的鞋底。
“行了,行了,既然你能接受,那就先做好心理建設,適應一下,過段時候我安排你哥給你服務,慢慢適應,時機合適的時候就挑明情況,這樣,以後你哥也有一個好歸宿了。”
王瑛停下腳上的動作,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媽,你安排吧,我先回去了。”
王瑛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很顯然,她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
王瑛走後,閻曼曼又坐著按摩了一會兒,才坐回辦公桌後。
“唉,都是冤家,我現在就希望木木能給我生個孫子,不要斷了王家的香火,這我就知足了。”
閻曼曼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道。
“對了,這麼多天了,木木現在怎麼樣了,我看看。”
閻曼曼打開手腕上的終端,點了幾下,就確定了王木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幾乎和她重合了,閻曼曼知道自己坐的椅子裡和辦公桌都是沒有奴的,那就只有……
閻曼曼將椅子往後一挪,蹲下來就看到一張滿是血汙的臉,鼻子裡的血還在流,嘴唇也破了,還沾著不少黑色的東西。
“木……木木,是,是你嗎?”
閻曼曼有些不敢確定,可是看到那額頭的印記,就知道沒有錯。
看到悽慘的王木,閻曼曼眼淚就下來了,她想要好好抱抱王木,卻做不到,只能用手隔著頭套撫摸幾下。
“木木,你等等,我
現在就讓人把你放出來。”
一個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有幾個女人進來,將王木放了出來。
王木這次雖然只工作了半天,但身上的味道已經非常難聞了,汗臭味兒,還有腳臭的味道,幾個放他的女人都暗暗乾嘔了幾次,但閻曼曼卻沒有絲毫嫌棄地將王木抱在懷裡,甚至還親吻了一下王木的額頭。
“木木,你沒事吧,疼不疼?”
聽著閻曼曼關心的話,王木內心滿是酸楚,如果不是自己堅持,不是自己穿越過來,只想做個奴隸,也不用受這樣的罪,只是,聞著閻曼曼身上的馨香,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王木感覺自己雖然苦,但並不是不快樂。
閻曼曼看著王木點頭又搖頭,心裡難受又哀嘆不已,如果……只是這世上根本沒有如果,閻曼曼不後悔自己將王木帶到公司改造,因為當時如果不帶他到公司,王木很可能就自己找人調教了,只是閻曼曼畢竟不是奴隸,不明白奴隸的改造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木木,變成這個樣子,你有沒有後悔過。”
王木想了想自己的經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最後感覺自己表達不清楚,拿過閻曼曼桌上的紙筆,寫下一行字:“後悔過,但也不後悔,可能我已經沒法適應正常的生活了,在公司裡,我痛苦過,也感到過滿足和快樂。”
閻曼曼沒有再說話,只是流著淚,緊緊抱住了王木,這個擁抱,不是重逢,而是別離。
“唉,我知道了,木木,等會兒讓她們帶你去洗個澡,好好打理一下,嗯,還有改造一下,以後,你就只能是奴了。”
閻曼曼說完就鬆開了王木,不等王木反應,就讓人將王木拉了出去。
離開了閻曼曼,兩名女性就沒有像辦公室裡一樣,那麼專注和恭敬了,對王木不管不顧,走在前面。
進入黑月公司,王木不是第一次站著走路,昨天在配電房裡,王木就站著走過,但那是和奴隸在一起,現在,王木跟在兩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後面,感覺自己怎麼走怎麼彆扭。
“嗯,怎麼了?”
“抱歉,按理來說,應該稱呼你為少爺,可是……抱歉,看到你這樣的妝容,我實在叫不出那兩個字。”
前面一個女人注意到王木越走越慢,轉身停了下來。
“哈”
王木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搖頭呼氣。
“要說話嗎?用這個吧”
那個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形的東西,直接安裝在了王木的項圈上。
“現在試試,就正常說話。”
王木試著說道:“說,說話”
陌生的電子音從項圈中傳了出來。
“這是震動發聲器,可以根據喉嚨的震動,來實現說話,公司的奴隸進來就要被挑斷聲帶,普通的傢俱奴當然無所謂,但也有一些人喜歡極個別的奴隸,讓其成為家僕,為了方便交流,就發明了這個發聲器。”
似乎是看出了王木的疑惑,女人開口解釋道。
“你剛剛怎麼了,要說話嗎?要說什麼?”
許久沒有說話,王木有些驚奇地摸著自己的項圈,聽到女人問話後,才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我,我要說的是,不用,不用叫少爺,實在不行,就叫我木奴吧。”
說完這句話,王木突然就感覺非常羞恥。
“哈哈哈,是嗎?你看起來很乖哦,不過我突然感覺,叫你少爺也挺不錯呢,你說呢,是不是比那個木奴更加刺激,更加
羞恥啊!”
王木連頭都不敢抬,說實話,不同剛剛,現在這個少爺叫出來,確實要更加羞恥一些。
“那少爺,怎麼回事,怎麼走那麼彆扭,那麼慢?”
“就是”
王木感覺這個發聲器也並不是多好,自己不管想多麼小聲說話,最後都會被放大,被所有人聽到。
“就是感覺走著不合適。”
既然沒法控制,王木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掩飾了,直接就說了出來。
兩個女人都是見過世面的,王木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兩人都猜到了怎麼一回事,不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明說,多少要逗一逗王木。
“走著不合適,那少爺要怎麼走吧,要不我們姐妹把你抬著怎麼樣,或者找個椅子,推著也行,畢竟你可是公司的唯一少爺,我們怎麼樣都不過分。”
王木這段時間聽了太多的反話了,聽著兩個女人有些陰陽怪氣的話,立馬就不敢再隱瞞絲毫內心的想法了。
“不是,不是的,我,我就是想要跪著爬著走。”
“嘻嘻,看來被訓的很乖啦。你等一下”
一個女人說完,就走了,留下王木和另一個女人。
“站不住就跪著吧,沒事。”
剛剛說話的都是跑掉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更加活潑一些,而這個,卻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清冷的感覺。
王木聽到女人的話,很乖巧地跪了下來,視線之內看不到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包臀裙的下襬,一雙白皙的玉腿,和兩隻黑色的高跟鞋。這樣的視線,讓王木更加安心,沒有了剛剛的侷促。
“雙手撐地,趴著。”
女人突然走到王木身邊,一股淡淡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被王木聞到了。
對於女人的話,王木乖巧地聽從了,在他趴下後,腰上就一個柔軟的物體壓住了,不是很重,但也壓的王木塌了腰。
“不錯,經歷過騎乘訓練嗎?都知道塌腰,而且這個弧度還很合適。”
騎乘訓練王木並沒有經歷過,但他聽懂了女人的話。
“沒有,沒有經歷過。”
“沒有嗎?那就是自然塌下去了,或者說,被我壓下去了,不管是那種,都挺不錯的,記住這種感覺,以後被騎乘的時候,就保持這種塌腰方式,這樣騎著才舒服。”
女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提點了王木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了,走廊裡現在很安靜,雖然距離閻曼曼的辦公室不遠,但這條走廊好像是通向另一個方向的,辦公人員並不走這條走廊。
塌腰被騎著,王木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被拉伸了一樣,剛開始有些難受,時間一久,就變得酸脹,甚至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長時間用手支撐,胳膊也開始難受,身體跟著開始輕微晃動。
“很難受嗎?忍一忍,最起碼達到一定程度,不說破限,多少也要達到極致。”
從女人的話裡,王木聽出女人好像不僅僅是制服組成員,很可能是一位專業的調教師。而且女人的話似乎有一種魔力,讓王木很願意去聽從,女人的語氣是那種不冰涼卻清涼的感覺,沒有溫柔,卻帶著鼓勵的味道。
王木沒有在說話,就專注地做著凳子的工作,雙臂不斷打擺子,但始終沒有求饒或者撐不住放棄。
“不錯,加油,不要放棄,撐到你的極限,甚至如果可以,可以嘗試著破限,如果實在堅持不住,可以直接趴地上,我不會怪你把我摔下來,把我摔傷的。”
王木聽著前面的
話,內心幾乎要放棄了,但聽到後面的話,又生生忍住了,他內心實在不願意將女人摔下來,特別是摔傷女人,後面幾句話就好像幾根鎖鏈,將王木固定住了,讓他怎麼也不能趴下去。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但沒一會兒就停下消失了,王木聽到了,但並不是很真切,他只以為是去媽媽那裡的,只有坐在王木背上的女人知道,腳步聲是她那個搭檔的,只是她看到自己坐在王木背上,就停下了。
王木臉已經充血發紅,汗水不斷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的還有口水、眼淚。此刻的王木已經完全不在理會周邊的一切,心裡不斷念叨著,一定要堅持,粗重的呼吸成了空間中唯一的聲音。
背上的女人一邊玩手機,一邊關注著王木,距離王木趴著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公司裡同等年紀,同等體型的奴隸,堅持的最高時間是半個小時,但及格時間只有十二分鐘,王木已經過半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數據了,半個小時,那是那些體質特殊的奴隸的記錄,大多數奴隸都是十五分鐘左右,而看王木的情況,再堅持五分鐘還是可以做到的。
時間來到二十分鐘,王木的手臂已經開始大幅度晃動了,似乎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摔下去,看到這種情況,背上的女人站了起來。
“不錯,二十分鐘,已經是很優秀的記錄了,跪起來,休息一會兒,別趴地上。”
女人走到王木面前,說完話之後,就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呀,不錯呀,竟然堅持了二十分鐘。”
剛剛離開的女人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根牽引繩。
“二十分鐘,再訓練一下都可以作為專業的馬奴了,加油哦。”
女人笑盈盈地俯下身,看著王木,和剛剛不同的香氣撲打在了王木的臉上。
“休息幾分鐘,我們待會兒再回去。”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牽引繩拴在了王木的脖子項圈上。
王木的呼吸漸漸平復,剛剛坐王木身上的女人也放在了手機,站到了王木面前,看到這個女人,王木不知為何,就有一種恐懼和害怕的情緒,而這種情緒中還有一些依賴和信任,或者說一種希望得到認可和愛撫的慾望。
“繩子給我”
清冷的聲音讓王木身體都顫抖了一下,然後快速低下頭,將目光放在了女人的鞋子上。
“冷姐,這可是少爺,你,要不還是算了吧,你知道的,你調過的奴隸,都……”
熱情且活潑的女聲這一刻卻有些遲疑和忐忑,王木不知道這個女人遲疑和忐忑什麼,他只記住了兩個字,冷姐,這個女人的名字裡有一個冷字嗎?
“給我”
女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冷清,但卻總有一種溫柔的感覺。
“這,好吧,冷姐,你悠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