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溫未退與醫師的治療

餘溫未退與醫師的治療

作者:h

刺眼的白熾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林澈緩緩睜開眼睛,入射的光線讓他感到一陣眩暈。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提醒著他此刻身處何地——“暗夜玫瑰”俱樂部的醫療室。

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雙腿之間傳來的、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鈍痛。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蘇璃赤足踢擊的力道,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著他的神經。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給那個部位一些保護。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那數百雙女性觀眾貪婪的目光,蘇璃騎在他身上時那帶著病態興奮的笑容,以及最後,他的睪丸暴露在空氣中,被所有人注視的極致羞恥,再到最後被當眾虐蛋……這一切都像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醒了?”

一個冷靜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林澈猛地轉過頭,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一身整潔的白大褂,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她的妝容精緻而淡雅,盤起的髮髻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知性、冷靜,甚至有些疏離的氣質。

她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病歷本,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是誰?”林澈的聲音沙啞乾澀。

“你可以叫我白醫生。”女人推了推眼鏡,站起身,走到病床邊,“我是俱樂部的專屬醫師,負責處理選手在比賽中受到的各種……‘創傷’。”

她說話時,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澈雙腿之間時,林澈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與她外表不符的灼熱。

“蘇璃那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白醫生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但林澈卻聽不出任何關心的意味,“特別是針對男性的睪丸,她總是樂此不疲。”

林澈的臉色一僵,下意識地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卵子袋。

白醫生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用緊張,林澈先生。我是個醫生,在我眼裡,只有器官和組織,沒有性別。我的職責是讓你儘快恢復,好迎接下一場……或者下下場比賽。”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剛才說的都是些謊言罷了,明明是因為對睪丸感興趣才學醫的。

她走到床邊,拿起一個金屬託盤,上面擺放著各種醫療器具,針管、紗布、藥水,還有一些林澈叫不出名字的、形狀奇特的器械。

“你現在的狀況,主要是睪丸區域的軟組織挫傷,伴有輕微的充血和水腫。”白醫生的專業術語說得十分流利,“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引起更嚴重的炎症,甚至影響……功能。”

她頓了頓,將托盤放在床頭,從裡面拿起一個裝著淡藍色藥膏的玻璃罐。

“我需要現在為你進行一次緊急消腫和修復治療。”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把你的手拿開,把褲子脫下來。”

林澈的身體僵住了。

“在這裡?”

“不然呢?在觀眾席上嗎?”白醫生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快點,林澈先生,你的時間很寶貴,我的時間也同樣。”

林澈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從了。他能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睪丸現在又脹又痛,如果不治療,他可能連路都走不了。

在白醫生平靜而審視的目光下,他艱難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那

對小肉球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紅腫,無力地垂在那裡,看起來既脆弱又可憐。

白醫生的呼吸似乎微微一滯,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對小肉球,鏡片後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甚至帶著一絲……研究者的狂熱。

她用鑷子夾起一塊棉球,蘸取了一些消毒液,開始為林澈的睪丸周圍進行清潔。

冰冷的液體觸碰到敏感的皮膚,林澈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動。”白醫生的聲音變得有些緊繃,“這裡的皮膚很嬌嫩,如果不小心劃破了,感染會很麻煩。”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動作專業而輕柔。但林澈卻能感覺到,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異樣的試探。

消毒完畢後,白醫生放下了鑷子,拿起那個裝著淡藍色藥膏的玻璃罐。她用食指挑出一些藥膏,那藥膏散發著一股清涼的草本氣息。

“這藥膏是我自己調配的,有很好的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效果。”白醫生解釋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特別是對於睪丸這種脆弱的器官,效果尤為顯著。”

她俯下身,那雙白皙、修長,保養得宜的手,緩緩地、輕輕地,觸碰到了林澈的小肉球。

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讓林澈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嗯……”他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很舒服?”白醫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這才剛剛開始。”

她開始用指腹,輕輕地、緩慢地,將藥膏塗抹在林澈的睪丸上。她的動作非常細緻,每一個褶皺,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林澈起初感到一陣舒爽,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白醫生的手法,似乎不僅僅是“塗抹”那麼簡單。

她的手指,時而會用指腹輕輕地按壓睪丸的表面,時而又會用指尖,像是在彈鋼琴一樣,有節奏地、輕輕地敲擊著睪丸的頂端。

“這是……按摩療法?”林澈忍不住問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哦?你也懂醫術?”白醫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不,這不叫按摩。這叫‘指功點穴’,是中醫裡一種很古老的療法。通過刺激特定的穴位和神經,可以加速血液循環,促進組織修復。”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突然加重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突然併攏,猛地向內一捏!

“唔!”

林澈的下半身猛地一挺,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白醫生的手指看似纖細,力量卻奇大無比。她用指腹精準地捏住了睪丸的最下端,那裡是神經最密集的副睪區域之一。

劇痛伴隨著一種奇異的痠麻感,瞬間傳遍了林澈的全身。

“白……醫生!”林澈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這也算治療?”

“當然。”白醫生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她手裡捏著的不是一個人體最敏感的器官,而是一個需要修理的零件,“疼痛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它能喚醒沉睡的細胞,激發身體的潛能。你看,它現在是不是比剛才更有彈性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像是在把玩一顆核桃一樣,輕輕地把玩著林澈的小肉球。

她的指腹在睪丸的表面緩緩地旋轉、按壓,力道時輕時重。

輕的時候,像是羽毛拂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重的時候,又像是鐵鉗夾住,讓林澈痛得倒吸涼氣。

“這裡,”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睪丸的頂端,“有一個很重要的穴位,叫‘

蛋頂穴’。刺激這裡,可以……嗯,怎麼說呢,可以讓人精神一振。”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一下一下地,輕輕地彈著那個部位。

“咚、咚、咚。”

清脆的彈指聲,在安靜的醫療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澈的臉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的小肉球在白醫生的指功之下,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它時而因為疼痛而緊縮,時而又因為那冰涼的藥膏和奇異的按壓手法而產生一絲不該有的反應。

“白醫生……”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以前……也這樣給其他男性選手治療過嗎?”

白醫生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透過金邊眼鏡的鏡片,深深地看了林澈一眼。

“你是第一個。”她輕聲說道,“也是這裡唯一的一個。”

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所以,我很珍惜這次機會。”

話音剛落,她的動作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她的手指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按壓和敲擊。她開始用指關節,用力地、反覆地,在林澈的睪丸上進行“滾法”按摩。

“呃啊!”林澈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那對“小肉球”被她用指關節死死地按在床板上,來回地碾磨。堅硬的指關節與脆弱的蛋蛋摩擦,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

但更讓林澈感到羞恥的是,隨著白醫生的“治療”,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開始有了反應,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

白醫生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那根緩緩升起的“棒棒”,以及它下方那對被她蹂躪得微微紅腫的蛋蛋。

“看來,我的治療很有效果。”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感,“身體的反應,往往是最誠實的。”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地、挑逗性地,碰了碰那根已經昂首挺立的肉棒。

“別急,”她輕聲說,像是在對林澈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好戲……還在後頭。”

林澈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外表知性、內心卻彷彿隱藏著一頭野獸的女醫生,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他知道,這所謂的“治療”,恐怕才剛剛開始。

而他,就是那個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醫療室的門被反鎖,白熾燈依舊在頭頂嗡嗡作響,將這方寸之地照得慘白一片。

白醫生直起身,摘下了自己的金邊眼鏡,放在一旁的托盤上。然後,她緩緩地、優雅地,挽起了白大褂的袖子,露出了她那雙保養得宜、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

她重新俯下身,雙手呈爪狀,輕輕地、溫柔地,捧起了林澈的睪丸。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任何掩飾。

她的手指,如同靈活的蛇一般,在那對“小肉球”上穿梭、遊走、揉捏、擠壓。

“現在,我要為你進行最核心的……‘康復訓練’。”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顫抖。

“相信我,”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狂熱表情,“經過我的‘指功’調理,你的睪丸會比以前……更健康,也更……敏感。”

林澈看著她那雙在睪丸遊走的、白皙而有力的手,聽著她那句充滿暗示的話語,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將是一場比昨晚的格鬥,更加漫長、更加屈辱,也更加……難以言

喻的折磨。

而這場折磨的開端,就是那雙看似纖細、實則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手,以及那對在她指掌之間,無助地被揉捏、被玩弄、被“治療”的“小肉球”。

白醫生的指尖,再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彈在附睪上。

“咚、咚、咚。”

那聲音,在寂靜的醫療室裡,如同死亡的鼓點,也像是某種禁忌儀式的前奏。

林澈閉上了眼睛,任由那雙充滿魔力與破壞力的手,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上,奏響一曲獨屬於他的、痛苦與屈辱交織的樂章。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身體,他的尊嚴,甚至他的靈魂,都將在這座名為“暗夜玫瑰”的深淵裡,被這些女人,一點一點地,徹底吞噬。

而這吞噬的開端,就是他雙腿之間,那對被白醫生的指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睪丸。

燈光下,白醫生的臉上,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她的眼神迷離,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這場“治療”,對她而言,也是一場難得的盛宴。

她捧著林澈的睪丸,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指尖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幾分。

“啊……”林澈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一絲莫名快感的呻吟。

醫療室的門,緊緊地閉著,將裡面發生的一切,都隔絕在了這個小小的、充滿消毒水和情慾氣息的空間裡。

醫療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白熾燈管發出的細微電流聲,以及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白醫生的雙手,依舊捧著林澈的睪丸。

她的手指,從最初的試探性敲擊,逐漸過渡到了一種更為複雜、也更具侵略性的指法。

“剛才只是開胃菜。”白醫生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真正的治療,現在才開始。”

她的話音剛落,林澈就感覺到,白醫生的拇指,猛地按在了睪丸下方,那條連接著附睪與睪丸、敏感的筋膜上。

“呃!”

林澈的身體猛地一弓,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劇痛與酥麻感交織在一起,瞬間傳遍了他的下半身。

“放鬆。”白醫生的語氣不容置疑,“越是緊張,肌肉越緊繃,治療的效果就越差。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她的手指沒有停下,而是順著那條筋膜,緩緩地、用力地向上推按。

林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腹的紋路,以及那透過皮膚傳來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蛋蛋在她的掌心中,被迫隨著她手指的推按而變形,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無力。

“你的這裡,肌肉很僵硬。”白醫生一邊推按,一邊用一種近乎學術探討的口吻說道,“這是長期缺乏‘專業護理’的結果。你看,這裡,還有這裡……”她的指尖在蛋蛋的表面輕輕劃過,“都有輕微的結節。如果不及時疏通,以後會很麻煩的。”

她說著,手指突然停在了一個結節上,猛地一壓!

“啊!”林澈忍不住痛呼出聲。

“忍一忍。”白醫生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帶著一絲……快意,“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把這些淤積的‘毒素’排出去,你的身體才會更健康。”

她不再說話,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雙手之上。

她的指法,變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複雜。

時而用指腹進行大面積的按揉,時而用指尖進行精準的點穴,時而又用指關節進

行深層的滾壓。她的雙手,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林澈的蛋蛋上跳動著,演奏著一曲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懂的樂章。

林澈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分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其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居然正在從幾乎破碎的邊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但同時,林澈也不清楚,自己要在醫護室內遭受多久的睪丸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