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陳妍
作者:zxj631
清晨的陽光從A區走廊的拱形窗戶灑進來,刺得李澤宇的眼睛生疼。他迷糊地眨了眨眼,試圖從昨晚的疲憊中甦醒過來。舌頭還殘留著泥土和灰塵的苦澀味,喉嚨幹得像吞了沙子。他記得自己昨晚舔完那條几乎沒人走的專屬通道後,就直接趴在地上睡著了。東區的夜風冷冽,石板地面硬得像鐵板,凍得他全身僵硬。現在,他的膝蓋和手掌都磨出了血絲,灰色校服上沾滿了塵土,看起來像個乞丐。
突然,一陣劇痛從肩膀傳來。李澤宇悶哼一聲,睜開眼,只見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正踩在他身上。鞋跟尖銳,像釘子一樣扎進他的肉裡。他抬頭望去,一個身穿華麗紅色校服的女生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長髮及腰,妝容精緻,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她的校服領口的編號是A-8,這意味著她是頂層中的頂層。
“喲,醒了?東區的小蟲子,怎麼跑到我們A區通道上睡大覺了?”女生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叫陳妍,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女王”,據說家庭背景是某個商業帝國的繼承人。她的紅色校服在晨光下閃耀,裙襬下露出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
李澤宇趕緊跪直身體,頭低得幾乎貼地。“對不起,小姐……我、我昨晚在做任務,舔……舔乾淨通道,就累得睡著了。”
陳妍咯咯笑起來,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臉。“任務?哦,對了,你們這些灰色的就是靠這個活命的吧。看起來你挺勤快的,舌頭都腫了。來,給我看看。”她抬起一隻腳,鞋底朝上,對準他的嘴。
李澤宇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拒絕意味著扣積分,甚至更糟的懲罰。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她的鞋底。鞋底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露水和塵土,他強忍著噁心,開始舔舐。陳妍滿意地哼了一聲,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像踩凳子一樣站穩。
“不錯,舔得挺賣力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日結50積分,怎麼樣?籤專屬契約,不準接別人的任務。”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一個電子契約彈到李澤宇的積分APP上。他猶豫了一下,但想到昨晚那點積分怕是幹到死都攢不夠下學期學費,還是咬牙籤了。
“很好。現在,當我的馬。帶我去教室。”陳妍命令道。她跨坐在他的背上,雙腿夾緊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扎進他的肋骨。李澤宇四肢著地,膝蓋在石板上摩擦,每爬一步都像火燒。陳妍的體重不算重,但鞋跟的刺痛讓他眼前發黑。他咬牙堅持,爬向教學樓的方向。沿途,其他灰色校服的男生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沒人敢幫忙。
到了教室門口,陳妍從他背上下來,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跪在這裡,當我的門狗。鏈子拴好。”她從包裡取出一條銀色的鏈子,一端扣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系在門把上。李澤宇跪直,鏈子勒得他喘不過氣。陳妍脫下一隻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含著,好好品味我的味道。順便把我的鞋舔乾淨,一會兒回來檢查。”
李澤宇的嘴被襪子塞滿,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混雜,讓他幾乎窒息。他低頭,開始舔她的高跟鞋。鞋面光滑,鞋底卻沾滿了灰塵。他舔得仔細,生怕遺漏一處。教室外人來人往,有人投來嘲
笑的目光,但他只能埋頭苦幹。
沒過多久,一陣喧鬧聲傳來。李澤宇抬起頭,心跳驟停。他看到一頂華麗的轎子緩緩接近。那轎子由八個灰色校服的男生跪爬驅動,他們的膝蓋血肉模糊,汗水混著血水滴在地上。轎廂金碧輝煌,頂上繡著紅色校服的標誌。轎子裡坐著的,正是蘇曉然。
曉然今天穿著一套嶄新的紅色校服,裙子短到膝上,露出的絲襪在陽光下閃著光。她靠在轎廂的軟墊上,身邊兩個男生跪著,一個給她扇風,另一個輕輕按摩她的肩膀。她的表情輕鬆,開朗的笑容像從前一樣燦爛,彷彿這只是個普通的早晨。
轎子停在教室門口。曉然伸出一隻腳,踩在一個跪著的男生背上當腳蹬。那男生悶哼一聲,背部抽搐,但曉然只是優雅地走下轎,另一個男生趕緊爬過來,讓她坐上他的背當鞍。男生的四肢顫抖,血肉模糊的膝蓋在地面上拖行,但曉然似乎沒注意到,只是隨意地調整坐姿,繼續往前。
曉然的目光掃過門口,看到跪著的李澤宇。她頓了頓,認出那是陳妍的奴隸,但沒看清臉。“喲,這麼努力啊?舔鞋舔得這麼認真。”她笑著說,順腳踢了踢他的肩膀。
李澤宇的心如刀絞。他害怕被認出,趕緊把頭埋進陳妍的鞋裡,瘋狂地舔著鞋內。鞋裡的汗味更濃,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和香水味,讓他幾乎作嘔。他強忍著淚水,不敢抬頭,生怕曉然多看一眼就會認出他這個昔日的青梅竹馬。曉然沒多想,只是隨意笑了笑,身邊的鞍奴隸顫抖著膝蓋,勉強支撐她的體重,繼續往前走著。
李澤宇跪在那裡,膝蓋貼著冰冷的石板,嘴裡塞滿陳妍的絲襪。那股混合著汗味、香水和淡淡皮革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喉嚨發緊,幾乎要吐出來。但他不敢吐,只能強迫自己嚥下口水,繼續用舌頭輕輕包裹著襪子,像在“品味”一樣。門外偶爾有其他灰色校服的男生路過,投來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但他低著頭,什麼也做不了。
教室裡隱約傳來講課的聲音,還有女生們偶爾傳出的輕笑。李澤宇知道,陳妍現在坐在前排的專屬軟椅上,腳下可能正踩著跪著的僕人,或者讓奴隸在桌子底下舔腳底。他想象著她和曉然的樣子:翹著腿,絲襪包裹的腳掌隨意擱在一個男生臉上,那男生鼻息粗重地呼吸著她的腳味,而她卻專心聽課,時不時用腳趾夾一下對方的鼻子,咯咯笑著當做消遣。曾經,曉然會在夏天的午後和他談天說地,一起玩耍。而現在,他只能跪在門外,嘴裡含著陳妍的襪子,像垃圾一樣被遺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膝蓋麻木了,舌頭也腫得發木。絲襪的味道越來越濃,鹹澀的汗味滲進舌根,讓他眼眶發熱。他想起小時候曉然拉著他一起跑過操場,她笑得那麼幹淨、那麼明亮。現在那笑容還在,卻只對著奴隸的屈辱綻放。他低聲在心裡默唸:她變了……不,是這個學校把她變成了這樣。可他呢?他連恨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跪在這裡,等著被繼續羞辱。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教室門打開,曉然和陳妍並肩走出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已經像閨蜜一樣熟絡。曉然伸了個懶腰:“這節課好無聊,還不如玩奴隸有趣。幸好認識了你,陳妍,我們以後多交流。”陳妍笑著點頭:
“當然,走吧,回宿舍繼續。”
曉然笑著說:“一起走?我的轎子夠大,我們倆坐著聊聊天。”
“好啊!”陳妍開心的答應。她們兩人一起走向曉然的轎子。那頂轎子華麗無比,金邊鑲嵌,廂體寬敞,能輕鬆容納兩人。轎底由八個灰色校服的男生跪爬驅動,他們的膝蓋早已血肉模糊,汗水和血水混雜在地上留下斑斑痕跡。先是陳妍踩著李澤宇的背當腳蹬上轎,她的高跟鞋鞋跟深深扎進他的肉裡,讓他痛得眼前發黑。接著曉然也跟著踩上去,她的絲襪包裹著的腳掌壓在李澤宇的脊椎上,輕柔卻帶著無情的重量。李澤宇的背被高跟鞋扎得生疼,骨頭彷彿要裂開,但他只能咬牙承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轎廂很大很重,她們坐進去後,看不到下面的奴隸。曉然和陳妍靠在柔軟的絲絨墊子上,轎廂內還有兩個專屬的僕人跪著服侍。一個男生跪在曉然腳邊,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絲襪腳底,溫暖的溼熱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哎呀,這傢伙舔得真不錯,腳底的痠麻都舔沒了。”曉然咯咯笑著說,順手用腳尖踢了踢僕人的臉,讓他轉過去舔另一隻腳。陳妍則讓另一個僕人跪得更低,她翹起腿,把腳擱在僕人的臉上當腳墊,感受著那溫熱的鼻息和舌頭的蠕動。“對,就是這樣,坐著舒服多了。大學的日子就是不一樣,隨便玩玩這些奴隸,就能放鬆身心。”她笑著對曉然說,兩人聊起學校裡的八卦,笑聲不斷從轎廂裡傳出,開朗而無憂無慮,彷彿這只是個普通的閨蜜閒聊。
與此同時,李澤宇被命令加入轎底的奴隸隊伍。他和其他八個男生一起扛起轎底,開始爬行前進。膝蓋的血肉磨得更碎,每一步都像在地獄裡爬行。石板地面粗糙,膝蓋上的傷口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鮮血順著腿流下,混著汗水黏膩不堪。轎子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肩膀和手掌都快支撐不住了。他能聽到上方轎廂裡曉然和陳妍的笑聲,那聲音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遙遠——她們在上面享受著舔腳的舒適,玩弄著僕人的屈辱,而他卻在下面,像一頭牲畜般卑微地爬行,承受著所有重量和痛苦。
終於到了陳妍的宿舍門口。陳妍先下來,又一次踩著李澤宇的背。“曉然,我到了,就先回去了。”曉然點點頭,指揮轎子繼續前進。
陳妍騎上李澤宇的背,命令他爬回她的房間。
終於到了陳妍的宿舍門口。陳妍懶洋洋地從李澤宇背上下來,高跟鞋鞋跟又一次重重踩進他脊背的舊傷口,鮮血立刻滲出,染紅了灰色校服。她甚至沒看他一眼,只是隨手拽了拽鏈子,像牽狗散步一樣把他拖進門。
宿舍門一關上,空氣裡立刻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房間奢華得像公主寢宮:巨大的圓形絲絨床、落地鏡、牆邊一整排高跟鞋和絲襪架,地毯厚軟得能陷進去腳踝。陳妍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哎呀,憋了一整天,總算能透透氣了。”
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澤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過來。”
李澤宇四肢著地爬過去,鏈子叮噹作響。陳妍一屁股坐到床邊,把雙腳直接擱在他臉上。腳底還帶著一天上課、轎子騎行、走來走去的悶熱和汗味,濃烈的皮革+汗酸+淡淡體香直衝鼻腔。她用腳掌
完全覆蓋住他的口鼻,只留出一點縫隙讓他呼吸。
“吹氣。”她命令道,聲音懶散,像在指揮空氣,“腳悶死了,給我吹涼快點。”
李澤宇的鼻子被腳心壓得變形,只能張嘴對著她的腳底拼命吹氣。溫熱的溼氣從他肺裡呼出,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腳掌上。陳妍舒服地眯起眼,腳趾隨意夾了夾他的鼻尖:“嗯……就這樣,繼續吹。力度再大點,不然我可不挪開。”
她一邊享受,一邊隨手拿起手機刷著朋友圈,時不時用腳趾在他唇上劃拉,像在抹掉什麼髒東西。“你說你們這些男生怎麼這麼適合當腳墊呢?熱乎乎的,吹出來的氣還帶著點顫,挺解乏的。”她咯咯笑起來,腳掌往下壓得更重,幾乎讓他窒息,“再吹十下,數著,一、二……”
吹到第八下時,李澤宇的肺已經快炸了,臉憋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混著她腳底的汗水滴到地毯上。陳妍終於滿意地挪開腳,腳尖在他臉上蹭了蹭,把汗漬全抹在他唇上:“行了,涼快多了。接下來,給我舔乾淨。”
她把腳底直接踩在他伸出的舌頭上,慢慢碾動。舌頭被踩得發麻,鹹澀的汗味、死皮碎屑、灰塵一起往喉嚨裡灌。李澤宇強忍著反胃,一寸一寸舔過去,從腳心到腳跟,再到趾縫。陳妍舒服地哼了一聲,另一隻腳隨意踩在他額頭上,當成扶手:“舌頭再伸長點,趾縫裡還有灰呢。你們男生不是最喜歡舔嗎?認真點。”
舔完一隻腳,她換了姿勢,躺到床上,命令李澤宇仰面躺下。她掀起絲綢睡裙,直接坐到他臉上。臀部完全覆蓋住他的口鼻,柔軟卻沉重的重量讓他瞬間缺氧。陳妍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的鼻子正好卡在最私密的位置,溫熱的體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一起湧進來。
“別動,就這樣給我當坐墊。”她拿起平板開始看劇,偶爾扭動臀部,增加他的窒息感,“呼吸我的味道才能活下去哦。憋不住就拍我大腿兩下,我心情好就抬抬屁股讓你喘口氣。”
李澤宇的雙手被鏈子綁在身後,只能用臉承受全部重量。每次她坐得太沉,他就只能拼命用舌頭“按摩”來求饒。陳妍看得入迷,時不時往下壓一下,笑著自言自語:“哎呀,這個位置坐著真舒服,比沙發還帶彈性。”
坐了二十多分鐘,她才懶洋洋起身,走到床上躺下,命令李澤宇跪在床尾。“舔到我叫你停為止。輕點,別吵醒我。”陳妍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卻不容置疑。
她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房間的燈光調得很暗,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灑下昏黃的光暈,映在她微微蜷起的腳趾上。李澤宇跪在床邊,鏈子勒著脖子,膝蓋早已麻木得像兩塊石頭。他瞬間明白了她真正的意思——“舔到我叫你停為止”不是一個可以自行結束的指令,而是“一直舔,直到我明確開口說停下”。
她睡著了,可她沒有叫停。
李澤宇的舌頭繼續貼著她的腳底,一寸一寸地滑動。從腳心開始,沿著腳弓的弧度往上,再慢慢舔到腳跟,然後回到趾縫。動作一開始還帶著節奏,後來就越來越機械,像一臺被設定為無限循環的機器。汗味、皮革殘留、體香混合成的味道早已浸透了他的味蕾,現在只剩下一種單一的、令人作嘔的鹹澀。
時間在黑暗中拉
得極長。
他的眼皮像被鉛塊壓著,一次次往下墜,又一次次被強迫睜開。舌頭已經腫得發紫,每一次伸展都像在撕裂肌肉,舌根酸脹得發抖,口腔裡全是黏膩的口水和汗漬混合物。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火辣辣地疼。他想吐,卻不敢吐——吐了就髒了她的腳,髒了她的床,那後果他不敢想。
膝蓋跪得太久,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經結痂又裂開,新鮮血絲順著小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脊背上陳妍高跟鞋留下的印子還在隱隱作痛,像有火在燒。肩膀扛轎子時磨出的血泡現在一碰就裂,疼得他眼前發黑。可他不能停。停下,就等於違抗,而違抗的代價他已經不敢想象。
陳妍在睡夢中偶爾動一下腳,腳趾無意識地蜷起,夾住他的舌尖,拉扯一下,又鬆開。每次她動,他的心就猛地一跳,以為她醒了,以為要開口說“停”,但她只是翻個身,繼續睡得香甜。她的腳掌就這樣一直壓在他舌頭上,像一個永不鬆開的枷鎖。
睏意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他眼前開始出現重影,視野邊緣發黑,頭一點一點往下垂,卻被鏈子猛地拽住,脖子生疼地拉回來。舌頭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剩下一團麻木的肉在機械地滑動。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她的腳底往下滴,滴在她腳跟的弧度上,又被他下一輪的舌頭捲走。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三小時,也許更長。夜燈的昏黃光影拉得老長,房間裡只有他的喘息和舌頭摩擦皮膚的細微溼響。意識開始模糊,像被一層厚厚的霧裹住。他想停,想倒下,想哪怕昏過去也好。可只要一停,腦海裡就浮現陳妍醒來後的冷笑,浮現她把腳踩在他臉上碾壓的樣子,浮現她懶洋洋地睜開眼,說一句“怎麼不舔了?繼續啊”,然後一切從頭開始。
更可怕的是,腦海裡還反覆閃現曉然的臉——她今天笑著踩奴隸背、咯咯笑著坐進轎廂的畫面。如果她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連一絲憐憫都沒有?會不會只是隨意瞥一眼,說一句“原來你這麼適合當腳墊”?
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陳妍的腳底上,混進她殘留的汗漬裡。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擦,只能繼續舔。舌頭一次比一次無力,動作越來越像抽搐。睏意終於壓垮了最後的防線,他的視野徹底模糊,頭重重往前栽倒,臉砸在她的腳掌上。
舌頭還貼著她的腳心,最後一次無力地舔了一下。
然後,他昏了過去。
黑暗吞沒了一切。嘴裡還含著那團白天塞進去的絲襪,鼻腔裡全是她腳底的味道,舌頭腫脹得像一根陌生的肉條,動彈不得。身體癱軟在地毯上,像一條被玩壞的玩具狗。
陳妍在睡夢中動了動腳,無意識地把腳掌往他臉上蹭了蹭,彷彿在確認這個“腳墊”還在。然後,她翻了個身,繼續睡得香甜。
而李澤宇,就這樣帶著滿嘴的屈辱、無盡的疲憊和未完成的命令,陷入了短暫的、沒有尊嚴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