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國:秦滅義渠
作者:寒月翼
咸陽的甘泉宮巍峨聳立在秦國王宮之中,這裡並非尋常寢宮,而是當今秦王生母、臨朝稱制的秦國實際掌控者宣太后的居所。此刻,這座本該肅穆威儀的宮殿深處,卻正瀰漫著一股與朝政格格不入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淫靡氣息。
大殿中央,那寬大而奢華的玄漆床榻之上,一場白日宣淫的交媾正抵達癲狂的高潮。
妖嬈而美麗的宣太后羋八子,全身只鬆鬆披著一件玄色透光的薄紗。絲綢滑膩,隨著她劇烈的動作,領口早已滑落至肘間,將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暴露在外。她正騎乘在一個精壯男子的身上,腰肢如狂風中搖曳的柳條,又急又野地扭動著。圓潤飽滿的臀瓣一次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砸在男人堅實的胯骨上,撞出響亮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她臉上泛著情動的潮紅,雙眸半闔,長睫顫動,嫣紅的唇角勾著一抹近乎妖異的弧度。薄紗之下,兩顆渾圓肥碩的乳球毫無遮掩地瘋狂晃盪,乳尖早已挺立發硬,沾上了她自己晃出的細密汗珠,在透過紗帳的朦朧光線下閃爍著淫豔的光澤。她似乎無比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局面,享受身下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被自己溼熱緊緻的穴兒層層裹挾、榨取的感覺。
“給本宮……全都給本宮……”她嗓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腰臀旋動的節奏愈發癲狂。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粉豔肉穴,如同活物般緊緊吮吸著男人的陽根,每一次沉身都將其吞沒至最深處,溼漉漉的陰唇向外翻綻,又隨著起身被帶出些許嬌嫩的媚肉,發出“噗嗤”的水聲。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子,只能仰著頭顱,脖頸青筋暴起,喉間發出斷續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喘。他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早已凌亂不堪的錦褥,指節捏得發白。更令人心驚的是,他那原本飽滿鼓脹的胸腹肌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肋骨逐漸凸顯,皮膚也開始失去光澤,泛出一種不祥的枯黃。
“太、太后……饒……饒了卑奴……”他從齒縫間擠出求饒的語句,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快樂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饒?”羋八子俯下身,長髮如瀑掃過男人急劇凹陷下去的臉頰,帶著香汗的氣息噴在他耳畔,聲音卻冰冷帶笑,“方才扒著本宮腿根,猴急索取時,倒是神氣的很呢?既來了這甘泉宮,便好好盡你的本分。”
話音未落,她驟然收緊小腹,穴內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猛地絞緊!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瘋狂擠壓吮吸著冠頭溝壑。男人渾身劇顫,雙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下一刻,他陽具在太后體內劇烈搏動,濃稠滾燙的元陽狂瀉而出,盡數灌入那貪婪無度的肉壺深處。
“射了……呵……這才乖……”羋八子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吟哦,但腰臀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變本加厲,扭動碾磨得更加疾速瘋狂。她雙手撐在男人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將那幾乎只剩皮包骨的觸感壓在掌心,臀肉如磨盤般旋著圈,用力榨取著最後一絲精華。溼漉漉的攪動水聲混雜著精液被反覆擠壓的黏膩響動,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張寬大床榻之下,僅僅數尺之遙,另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此刻,他
死死盯著眼前這幕活色生香的宮廷秘戲,雙目赤紅如血,彷彿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瀕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痛感。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口乾舌燥。那根早已暴脹發紫的陽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液不斷泌出,早已淌了滿手滿腿,黏膩不堪。
他一隻手不受控制地緊攥著自己灼熱的慾望,急速套弄,試圖緩解那股幾乎要將他撐裂的燥熱與脹痛。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死死摳進地磚的縫隙,指甲翻裂、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的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太后那具雪白妖嬈的軀體。看著那豐腴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擊在那人已然乾癟畸形的胯部;看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大陽具在那片溼紅豔麗的泥濘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白沫與濃精的渾濁汁液……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藥,混合著死亡的氣息,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的視線無法控制地掃向大殿四周。光線昏暗的角落、廊柱之下,橫七豎八地躺臥著十幾具赤裸的男性軀體。他們早已失去了生命,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可怖的乾屍狀貌,唯有身上、腿間那些尚未完全乾涸的亮白濁液,昭示著他們不久前也曾是活生生的、被送到這張鳳榻前的“貢品”。這些乾屍的姿態各異,但無一例外,胯間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舊挺翹著,形成一種淫靡又恐怖的景象。
“啊哈……再深些……吃透你……把你的骨髓都給本宮榨出來……”羋八子驟然拔高的浪叫打斷了年輕男人的驚懼凝視。只見太后突然整個身子向後仰倒,腰肢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手反撐著凌亂的床褥,僅憑腰臀和腿部的力量,依然在瘋狂地上下套弄、吞吐。
這個放蕩至極的姿勢,將兩人最私密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男人乾癟如骷髏的小腹上,那根青黑暴起的陽具,被太后那溼紅腫脹、豔光四溢的肉穴完全吞沒、裹緊。每一次她抬起豐臀,那嬌嫩媚肉便被帶出些許;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瀕臨瓦解的男性軀殼便隨之劇顫,發出細微的、彷彿骨骼摩擦的咯咯聲。
床下的男人眼睜睜看著,當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擠壓射出時,其四肢猛地繃直,劇烈抽搐,隨後就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抽空了所有生氣與精華,徹底癱軟下去。眼眶深深凹陷,猶如兩個黑洞,皮膚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光澤與彈性,變成了蒙著一層枯黃人皮的嶙峋骷髏。唯獨那根陽具,竟還在太后溼熱的體內微弱地跳動了兩下,旋即被那依舊貪婪蠕動收縮的肉穴,榨出了最後幾滴渾濁的殘精。
“嗯……”
羋八子終於停了下來,發出一聲饜足至極的悠長嘆息。她緩緩抬起渾圓的臀。
“啵——”
一聲清晰的、帶著黏連水響的脫離聲。那根依舊挺立不倒、沾滿渾濁白精與透明愛液的陽具,從她微微紅腫、外翻的豔紅穴口滑出,在半空中無力地顫了顫,滴滴答答落下混雜的液體。
羋八子慵懶地側臥在凌亂的錦褥上,玄色薄紗半褪,一條玉腿曲起,沾著汗珠與濁液的陰阜在腿根陰影中若隱若現。指尖還漫不經心撥弄著自己溼淋淋的牝戶,目光卻已如鉤子般,牢牢釘在床下那個幾乎快要被慾火燒穿的男人臉上。
“義渠君,”她開口,嗓音帶著情
事後的沙啞慵懶,卻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這般久,腿不麻麼?”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義渠王。這個在草原上叱吒風雲、令秦軍北境數年不敢妄動的強壯王者,此刻卻像條最馴服的獵犬,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陽具漲得發亮,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溼跡。
聽到太后喚他,義渠王渾身一顫,喉結劇烈滾動,嘶聲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麼?”羋八子輕笑,伸出沾著淫液的指尖,對著他勾了勾,“爬過來些,讓本宮瞧瞧。”
義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腳並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幾步,直到額頭幾乎抵上床沿。他仰起臉,眼中血絲密佈,目光貪婪地吞噬著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體,那對隨著呼吸微微晃盪的豐乳,乳尖挺立嫣紅;那平坦小腹下溼漉漉的萋萋芳草;還有那流淌著白濁的豔紅穴口。
羋八子欣賞著他這副飢渴難耐的醜態,慢條斯理地將一條腿從床沿垂下。玉足纖巧,足趾如貝,趾甲染著鮮紅的蔻丹,腳背上還沾著幾點方才交媾時濺上的濁液。
“瞧你這模樣,”她足尖一晃,輕輕點在他緊繃的下頜,“多年前在你的王帳中,你可不是這般呢。那時你多威風啊……本宮不過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為秦國軟弱可欺,縱兵南下,燒殺搶掠,好不囂張。”
義渠王呼吸一窒,回憶如潮水湧來。
是了,數十年前。那時他剛繼位不久,年輕氣盛,視秦國為肥羊。直到那個夜晚,秦國使者送來密信,邀他至邊境密會。他本以為是一場談判,卻在那座精心佈置的營帳中,見到了這位當時剛剛成為秦國太后的女人。
她披著一身赤紅紗衣,在燭火下美得驚心動魄。沒有多餘言語,她當著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豐腴的肉體,堵住了他所有質問與威嚇。他至今記得自己是如何像發情的公獸般撲上去,將她壓在羊絨毯上,粗魯地進入那具火熱的身體。而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嬌吟浪叫,用溼滑緊緻的肉穴,絞得他丟盔卸甲,將精元一洩如注。
那一夜後,他便沉淪了。什麼雄圖霸業,什麼草原雄鷹,都在這個女人妖嬈的腰肢與甜蜜的穴兒裡化成了齏粉。他成了她最忠實的入幕之賓,一次次應召潛入咸陽,一次次在這甘泉宮的鳳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極樂中折磨得形銷骨立。
“想起往事啦?”羋八子見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順著他的下頜滑下,掠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輕輕點在他緊繃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幾寸,便是那根怒脹到極致的陽具,“那時你多勇猛啊,壓著本宮,恨不得將本宮搗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宮腳邊,像條渴水的狗。”
“太后……”義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無的觸碰撩撥得渾身發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湧出一股前精。他再也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隻玉足,低頭便要將那沾著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什麼?”羋八子卻倏然收腳,足底抵住他滾燙的額頭,將他推開些許,“本宮今日興致好,不想立刻讓你進我的身體。”
她說著,緩緩將雙腿都垂下床沿,一雙玉足併攏,足心相對,然後往前一探,竟是精準地用兩隻腳的足心,一上一下夾住了
義渠王那根紫黑粗壯的陽具!
那雙玉足柔若無骨,足心溫軟滑膩,卻又帶著妖女特有的柔韌力道。甫一夾住那根滾燙堅硬的陽具,義渠王便從喉間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吼。
“呃啊——!”
足心細膩的紋理,恰到好處地摩擦著肉棒上暴凸的青筋。羋八子並未立刻動作,只是維持著夾緊的姿勢,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輕輕搔颳著冠狀溝下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如何?”她歪著頭,長髮滑落肩頭,眼中滿是戲謔,“本宮的腳,可比你那草原上的女人強些?”
義渠王哪還說得出話。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手背青筋暴起,整個上身都在顫抖。那根被雙足夾住的陽具硬得發疼,前端馬眼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股接一股地滲出透明的腺液,將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溼亮。
羋八子這才開始動作。
她雙足緩緩併攏、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滾燙的玉杵。足心細膩的肌膚帶來前所未有的觸感。不同於陰道內壁溼熱的包裹,這種包裹更加柔韌、更加多變。她時而用足心壓著龜頭緩緩旋磨,時而將雙足稍稍分開,只用足弓夾著棒身上下捋動。
“哈啊……太、太后……求您……”義渠王額頭抵著床沿,汗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他想往前頂,想將那對玉足頂開、插入太后溼潤的肉穴,可那雙腳彷彿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擠壓,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神經。
羋八子卻忽然停了。她雙足夾緊,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止住了所有動作。
義渠王渾身一僵,射意如潮水般湧上龜頭,卻在即將噴發的瞬間被硬生生截斷。那種懸在懸崖邊的滋味,讓他雙眼翻白,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
“急什麼?”羋八子輕笑,足趾靈活地活動起來。十根染著蔻丹的腳趾,像十條滑膩的小蛇,開始攀上那根紫黑的肉棒。
大腳趾與二腳趾併攏,夾住龜頭下方最脆弱的繫帶,輕輕一扯。
“呃!”義渠王渾身劇顫。
隨即,其餘八根腳趾散開,如同彈琴般在棒身上輪番點按、刮搔。趾腹柔軟,趾甲卻帶著微微的硬度,每次刮過青筋凸起的表面,都帶來一陣又痛又癢的極致刺激。
羋八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反應。這個在草原上號令千軍的男人,此刻在她腳下醜態畢露:雙目赤紅如血,涎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渾身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啞。
她忽然改變了技巧。右足抬起,足心完全貼住龜頭,用力壓著旋磨。左足則向下滑,足弓卡在陰囊下方,用足跟輕輕碾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啊啊——!”義渠王猛地仰頭,脖頸拉出瀕死般的弧度。太刺激了——龜頭被柔軟足心瘋狂摩擦,囊袋又被足跟擠壓,雙重快感如同兩股洪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他能感覺到精關在鬆動,那股滾燙的精液已經衝到了尿道口,只要再一點點刺激——
羋八子又停了。
這一次,她用足趾掐住了馬眼兩側的嫩肉。力道不重,卻足以截斷噴射的衝動。義渠王整個人癱軟下去,胯下肉棒瘋狂跳動,卻一滴也射不出來。那種憋脹到幾乎爆炸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難受?”羋八子俯身,胸前兩團豐乳隨著動作晃盪,乳尖幾乎要蹭到他臉上,“這才剛開始呢,義渠君。”
她收回雙足,在義渠
王絕望的注視下,將沾滿他腺液的腳心在自己另一條腿的小腿內側擦了擦,然後再次夾了上去。
這一次,她換了花樣。
雙足併攏,如同合十的手掌,將整根肉棒夾在中間。然後,她開始用一種詭異而嫻熟的節奏,上下搓動。
不是簡單的捋動,而是足心貼著棒身,施加壓力,如同揉麵般旋轉著向下;到了根部,足趾忽然散開,如同綻放的花,輕輕搔刮過陰囊和會陰;再併攏向上,足跟碾過龜頭,然後再次旋轉著搓下。
“呃……呃啊……太、太后……饒了臣……讓臣射……求您……”義渠王已經語無倫次。他雙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抓太后的腳踝,想自己動手解決這要命的快感,可手剛抬起,就被羋八子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本宮準你碰了?”她聲音含笑,足下動作卻驟然加快。
搓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足心與肉棒摩擦出黏膩的水聲。義渠王渾身汗如雨下,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能感覺到,那些被反覆撩撥、反覆壓制的情慾,正在他體內醞釀成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東西。
又一次瀕臨爆發。
羋八子卻在他即將噴射的前一瞬,雙足猛地一緊,用足弓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時足趾掐進龜頭溝壑。
“啊——!!!”義渠王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那種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讓他整個人蜷縮起來,胯下肉棒漲得發紫,前端滲出絲絲縷縷的稀薄精液。
“瞧,”羋八子抬起一隻腳,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讓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憐又可怖的陽具,“都漏了呢。義渠君這般不經玩,如何配得上本宮的恩寵?”
義渠王雙目失神,嘴唇哆嗦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理智在極樂與痛苦的反覆折磨中逐漸崩解,現在支配他身體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本能。
羋八子卻彷彿玩上了癮,她收回腳,開始用更加刁鑽的方式折磨他。
有時只用一隻腳的足跟,抵著龜頭最敏感的馬眼,緩緩旋壓;有時雙足交叉,像剪刀般夾著棒身來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會忽然將足趾探入他因極度興奮而微微張開的馬眼,趾尖在尿道口輕輕搔刮。
“不……不行……那裡……啊啊啊——!”義渠王渾身痙攣,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尿道深處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幾乎發瘋。
時間在極致的折磨中緩慢流逝。
殿內只剩下肉體摩擦的水聲、男人破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爾發出的、帶著嘲弄的輕笑。窗外日頭漸漸西斜,光線透過紗帳,在糾纏的肢體上投下斑駁的影。
羋八子能感覺到,足下那根肉棒跳動的頻率越來越急,滲出的腺液也變得越來越濃稠、越來越腥羶。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反覆撩撥、反覆壓制而積攢下來的元陽,此刻已經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她能聞到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從那根紫黑的陽具上散發出來,混合著汗水和慾望的味道,刺激著她的鼻腔,也刺激著她體內那永遠無法填滿的渴望。
終於,在義渠王又一次被推至崩潰邊緣、雙眼翻白、渾身抽搐時,羋八子猛地收回了雙足。
足心離開的剎那,已經被羋八子玩弄得數次崩潰的義渠王渾身劇震,那根紫黑怒挺的肉棒驟然暴跳,被壓抑許久的射意如決堤洪水般湧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急湧而出。
就在這一瞬,羋
八子倏然從床沿滑下。玄色薄紗在空中曳出一道流影,整個人俯身低伏,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直朝義渠王胯下迫近,快得來不及看清動作,她便已張口含住了那根顫抖的肉棒。
“呃啊——!”
義渠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太后的口腔溼熱緊緻,毫無預兆地裹緊龜頭,舌尖如電,直掃過馬眼最敏感的裂隙。沒有試探,沒有舔舐前戲,她吞得又深又急,彷彿渴極了的人逢見甘泉,喉頭收縮著用力吮吸。
這一下刺激太過猛烈,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撞碎了神智,義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彈起,雙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羋八子的後腦,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激流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衝進羋八子喉嚨深處。
羋八子沒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鬆了喉部肌肉,讓那根粗壯的陽具捅得更深。龜頭直抵咽喉深處,帶來微微的窒息感,卻更刺激了她的慾望。她喉嚨收縮,形成一股強勁的吸力,喉結快速滾動,貪婪地吞嚥著那飽含陽元的濃精。來不及嚥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濺開斑斑點點的溼痕。
義渠王渾身痙攣,仰著頭嘶喘,眼中盡是癲狂的空白,他被這隻能本能地挺腰,將更多精華送進她口中。
羋八子眯著眼,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化作溫熱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她吮吸得愈發用力,舌面緊貼棒身溝壑刮擦,直到他射盡最後一滴,陽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動,漸趨疲軟。
她緩緩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時,眼中漾著迷離的水光,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唇角殘留的濁液,發出一聲綿長而饜足的嘆息。
“哈啊……”
她整個人都泛著一層慵懶的紅暈,眼神迷離,彷彿剛剛飲下最醇的美酒。而義渠王,則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敗的嘶聲。
他的變化肉眼可見,方才還精壯結實的身體,此刻明顯乾癟了一圈。皮膚失去了光澤,眼窩深陷,連頭髮都似乎黯淡了幾分。方才那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彷彿抽走了他十年壽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仍舊死死盯著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那簇慾望的火焰沒有就此消散。
羋八子慢條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紗滑落肩頭,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對渾圓肥碩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天光裡。她媚笑著俯身,紅唇貼近義渠王汗溼的耳廓,呵氣如蘭:“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著情慾的沙啞,字字撩撥,“你這根東西……倒是比那些廢物爭氣些。”說話間,她雪白的身軀已伏貼而上,嫩滑的肌膚緊挨著他枯槁又滾燙的軀體,若有似無地磨蹭。
她靈活的舌尖探出,沿著他凹陷的鎖骨一路輕舔,留下溼亮的水痕,又遊移至他胸前,在早已乾癟的乳尖周圍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細碾。義渠王渾身震顫,喉間擠出破碎的呻吟。羋八子低笑,順勢將他一推,讓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則用那對沉甸甸、雪白肥碩的乳球壓上他的臉龐。
乳肉溫軟滑膩,帶著汗意與先前濺上的濁液,渾圓的兩團將他口鼻半掩。羋八子腰肢輕擺,讓乳尖在他唇邊、臉頰反覆揉蹭,嫣紅的蓓蕾不時掃過他乾裂的唇縫。“舔。”她命令道,一手按著他後腦,將他的臉更深地埋入乳間。義渠王
如蒙敕令,急切地張口含住一顆硬挺的乳首,貪婪吸吮,另一側則用手掌粗暴揉捏,彷彿要將那團軟肉揉進掌心。
羋八子仰頸輕喘,另一隻手卻悄然下探,指尖掠過他再次半勃的陽具,不輕不重地刮搔過冠狀溝,引來他腰腹一陣彈動。她卻不讓他滿足,指尖若即若離,只以乳肉與舌功繼續刺激。溼熱的親吻從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緊繃的腹肌溝壑中游走,時而探入肚臍輕旋。義渠王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褥,仰起的脖頸青筋暴突,喘息粗重如牛。
義渠王被撩撥得雙目赤紅、幾近瘋狂,他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雙臂猛地箍住羋八子的腰肢,翻身將她重重的撲到床沿!
“呵……”羋八子輕笑一聲,雙手順勢向後撐住床褥,腰肢一挺,整個人向後仰倒,將最私密處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將雙腿分得更開些,讓那溼紅泥濘的肉穴像張飢餓的小嘴,對著他微微開合。
“幹我……”羋八子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命令,“像頭真正的草原狼那樣……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宮的淫穴!”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赦令,擊碎了義渠王所有殘存的理智。他甚至來不及調整姿勢,雙手粗暴地抓住羋八子的大腿根部,向兩旁用力掰開,肉棒對準那翕張的穴口狠狠一貫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龜頭直撞宮口,羋八子猝不及防,被頂得向上竄起,修長的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吟叫。穴內嫩肉被驟然撐滿,層層裹緊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義渠王已無暇他顧,慾火徹底焚盡思緒。他雙手死死掐住羋八子柔軟的腰側,腰臀如脫韁野馬般開始瘋狂聳動!粗長的肉棒從泥濘火熱的肉穴中急速抽出,帶出翻卷的媚肉與汩汩汁液,隨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囊袋隨著猛烈撞擊,“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響聲淫靡。
他一邊狠命抽插,一邊俯身啃咬她的脖頸、鎖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對晃盪的豐乳,乳肉從指縫溢出。唇舌吞沒她乳尖,吸吮齧咬,留下溼漉漉的紅痕。
“啊……好粗……頂到了……頂穿本宮了……”羋八子浪叫連連,雙臂如水蛇纏上他汗溼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她扭腰擺臀,看似迎合,實則每一寸收縮旋磨皆在掌控節奏,“用力……義渠君……操爛本宮的騷穴……啊啊……對……就是這般……狠命地幹……”
她的淫聲浪語如同火上澆油。義渠王抽插得愈發狂暴,汗水從額角、胸膛滾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床榻劇烈搖晃,吱呀作響,混雜著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與兩人交雜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內。
“操!操死你這騷太后!”他嘶吼著,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十指幾乎掐進她柔軟的皮肉裡。粗大的肉棒從溼滑的肉穴中快速拔出,帶出翻卷的嫩紅媚肉和大量渾濁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貫入,直抵花心。卵蛋隨著動作“啪啪”地撞擊在她臀瓣上,聲音響亮而淫靡。
羋八子被他幹得渾身發顫,豐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豔的弧線。她不再壓抑聲音,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從紅唇中不斷溢出。
“啊……好粗……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再用力……義渠君……你的大肉棒
……幹得本宮好爽……啊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操穿本宮的淫穴……”
她的話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得義渠王更加癲狂。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她晃盪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隻乳球,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騷貨……你這吸精的騷貨……”他含糊地罵著,身下撞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床榻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雜著肉體撞擊聲、水聲和男女混雜的喘息呻吟,交織成一首最原始的慾望交響。
羋八子在他身下扭動著腰臀,看似迎合,實則每一次收緊穴肉、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著節奏。她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脈動,感受著它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知道這男人正在被快感推向頂峰。
隱隱地,義渠王覺得此番與以往甘泉宮中的纏綿有所不同。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動?那穴內的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潮層層堆疊,竟讓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暈。但膨脹的慾火灼燒著理智,他無暇細思,只憑本能瘋狂衝刺。
殿門在此時被輕輕推開。
三名身著內侍服飾的年輕男子垂首而入,面容平靜無波,眼神麻木,對鳳榻上激烈的活春宮視若無睹。他們手持麻布與水桶,熟練地走向角落那些赤裸乾屍,沉默地擦拭地上汙漬,將枯槁的軀體以草蓆捲起,拖行而出。動作井然有序,神情漠然,顯是對太后白日宣淫、乃至榻上男子不時化為乾屍的景象早已司空見慣。
羋八子餘光瞥見,卻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從經過時猛地抬高雙腿環住義渠王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發出一聲格外放蕩的尖叫:“啊哈……義渠君……你下面……好會幹……本宮要……要洩了……”
義渠王此刻哪裡還顧得上旁人的存在。極致的快感已經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這具淫蕩妖嬈的肉體,耳中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和鼓勵。他低吼著,抽插得更加兇猛,汗水從他額角、胸膛大顆滾落,滴在羋八子雪白的肌膚上。
侍從們恍若未聞,清理完畢便悄無聲息地退去,掩好殿門。
插曲未斷情慾分毫。義渠王低吼著將羋八子雙腿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似要搗進宮腔深處。羋八子被幹得汁液飛濺,身下錦褥溼透大片,腥羶瀰漫。她臉頰潮紅,雙眸迷離,不斷吐出淫詞助興:“快……再快……本宮裡面癢死了……需要你的大雞巴狠狠撓……用力撓……對……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義渠王被她的話刺激得雙目赤紅,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在草原上縱馬馳騁、征服一切的歲月。他換了個姿勢,雙手抓住羋八子的腳踝,將她雙腿扛上自己肩頭,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幾乎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刮蹭到宮口那圈軟肉的邊緣。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羋八子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幾乎要摳進絲綢裡。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承受著更猛烈的衝擊。
義渠王像是要將這些年的隱忍、這些年的屈從、這些年被慾望操控的憤懣全部發洩出來,他瘋狂地衝刺著,腰臀擺動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汗水從他繃緊的背肌上滾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不知持續了多久
,義渠王動作漸顯凌亂,呼吸破碎急促。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麻癢自尾椎竄起,直衝龜頭。精關鬆動,積蓄的精液即將噴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聲擠出話語,帶著最後的請示與臣服。
羋八子眼中精光驟閃。
她猛地雙臂摟緊他脖頸,用力下壓!同時一直看似承歡的腰臀驟然爆發,雙腿自他肩頭滑下,如鐵箍般死死纏住他腰背,腳踝在他身後緊緊交扣!
兩人胸腹緊貼,下體結合得密不透風。義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沒入,龜頭被一個溫軟溼滑的子宮口的肉環緊緊箍住!
“射!”羋八子貼著他耳朵,命令道,聲音不再慵懶媚惑,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射進本宮的子宮裡!一滴都不準浪費!”
與此同時,她小腹深處猛地收縮!
那不是尋常高潮的痙攣,而是有意識的、活物般的絞殺!陰道內壁嫩肉層層疊疊蠕動、收緊,如無數張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擠壓棒身。更駭人的是,子宮深處那吞沒龜頭的肉壁上,無數細微顆粒狀凸起驟然變得清晰堅硬,開始高頻、瘋狂地摩擦刮蹭龜頭最敏感的頂端與馬眼!
“啊啊啊啊啊——!!!”
義渠王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這種刺激遠遠超過了尋常性交的範疇。極致的快感混合著一種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懼,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他!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劇烈搏動的尿道中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續不斷地激射進羋八子子宮最深處。那衝擊力如此之強,甚至讓她小腹微微鼓脹起來。
“嗬……嗬……”義渠王渾身劇顫,雙目翻白,涎水從大張的嘴角流下。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從那要命的絞殺中掙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子宮肉壁上那些顆粒的摩擦帶來了持續不斷的快感,逼迫著他將更多的生命精華噴射出去。
羋八子緊緊抱著他顫抖的身體,仰頸長吟,發出一聲悠長而迷魂的嘆息。她全身的毛孔彷彿都張開了,貪婪地吸收著那灌入體內的、飽含陽元的濃精。溫暖、充實、力量感……熟悉的愉悅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乾癟下去。緊貼著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顯出來;摟著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縮,皮膚變得鬆弛起皺;就連那根深深插在她體內、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縮小了一圈。
當精關終於合上之時,義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血肉,已經徹底癱軟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敗的空洞。
然而,癱軟只持續了極短的片刻。義渠王的理智終於從慾望的泥潭裡掙扎著探出了頭,帶著遲來的驚恐與醒悟,方才的瘋狂與慾望蕩然無存。
他撐起幾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原本虯結飽滿的胸肌已塌陷成兩片乾癟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緊實的肌肉消失殆盡,皮膚鬆垮地掛在骨頭上,浮現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溝壑不見了,只剩一層皺巴巴、泛著蠟黃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臉。觸手是嶙峋的顴骨、深陷的眼窩、鬆弛下垂的麵皮。手指顫抖著探向鬢邊,竟扯下一縷斑白乾枯的頭髮!
“這……這是……”他聲音嘶啞破碎,像是砂紙摩擦。
方才射精時那不同尋常的、幾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體內生命力瘋狂流失的恐怖感覺;以及此刻這具瞬間蒼老了十數歲的軀體……
一切線索在腦中串聯,炸開驚雷。
義渠王猛地低頭,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舊雪白豐腴、泛著情動紅暈的胴體。羋八子正慵懶地側臥著,指尖還在漫不經心撥弄自己溼淋淋的陰阜,彷彿在回味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吞吸。
“你……”義渠王喉嚨裡擠出嘶吼,“你竟然對我下手?!”
羋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義渠君這是怎麼了?方才不還爽得嗷嗷叫喚,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麼?”
“少給我裝糊塗!”義渠王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這身體……這衰老……羋八子!你答應過不會動我!”
羋八子任他攥著腕子,也不掙扎,只嗤笑一聲:“答應?義渠君這話說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隻手撫上他凹陷的臉頰,指尖滑過那些新生的皺紋,動作輕柔得像在愛撫,“時移世易,你的用處……到頭了。”
“用處?!”義渠王怒極反笑,“我為你輸送了多少‘補藥’,替你穩住了多少秘密!你說過我們是交易,我給你男人,你給我快活和庇護!可沒說過連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護?”羋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來,“義渠君,你以為這些年,本宮真缺你那點‘進獻’?”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擰,竟將壓在她身上的義渠王輕易掀翻!那具看似柔若無骨的嬌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義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亂的錦褥上。
還不待他掙扎起身,羋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將他牢牢釘在榻上。玄色薄紗早不知甩到何處,她全身赤裸,溼漉漉的陰阜正對著他枯槁的臉,方才射進去的白濁還在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宮圖的,從來不只是那些雜兵的血肉。”羋八子俯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長髮垂落掃過他面頰。她盯著他驚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頓,“你,義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氣運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藥。平日養著你,是讓你心甘情願替我辦事。如今秦國兵鋒已指義渠,你……也就到頭了。”
義渠王瞳孔驟縮。
“你以為本宮為何獨獨留你至今?”羋八子輕笑,伸手握住自己一隻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這身精血元氣,抵得上千百個尋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溼紅的肉穴幾乎貼上他的唇:“如今秦國要滅義渠,你一個敗亡之王,活著已是累贅。不如……把最後這點價值,也給了本宮。”
義渠王渾身發抖,不知是怒是懼。
“秦國是本宮的根基,秦國的男人不能隨意亂動。”羋八子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隻手卻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憤怒和恐懼而半軟下去的肉棒,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可像你這樣凝聚一族氣運的王者,尋常豈能輕易得手?多虧了你自願送上門來,一養便是數十年……”
她的動作帶著某種節奏,指尖刮搔過敏感帶。義渠王悶哼一聲,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所以……”羋八子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本宮一直等著
這天呢。等著你徹底沒用,等著你這身養肥了的精元……歸我所有。”
義渠王呼吸一窒。
“這些年來,你一面享受本宮的身體,一面替本宮蒐羅男人,心裡不也清楚他們的下場?”羋八子輕笑,“你只是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之一。你以為自己會是特殊的那個,是嗎?”
她每說一句,手上的擼動就加快一分。義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猙獰,前端的腺液不斷滲出。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本王……”義渠王雙目赤紅,掙扎著想推開她,可那具看似嬌柔的身軀卻重如千鈞。
“算計?”羋八子挑眉,“說得真難聽。這叫物盡其用。你給本宮男人,本宮給你快活。你幫本宮穩住北境,本宮容你義渠苟延殘喘。很公平,不是麼?”
她忽然腰肢一沉,溼熱的肉穴精準地吞下他挺立的龜頭,緩緩坐下去。
“呃……”義渠王仰頸嘶喘。那緊緻溼滑的包裹感太過熟悉,身體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頂了頂。
羋八子笑了,雙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開始緩緩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讓穴肉刮擦過敏感帶。
“可現在,你沒用了。”她一邊動著腰臀,一邊柔聲說,語氣卻冰冷,“秦國大軍已陳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義渠。到時候,整個義渠國的男人,不論老的少的,壯的弱的,都會成為本宮的食糧,源源不斷地送進甘泉宮。”
她俯身,乳尖蹭過他乾癟的胸膛:“而你,義渠王……一個亡國之君,還有什麼用呢?”
義渠王渾身劇震。
“所以啊,”羋八子臀肉猛地收緊,穴內嫩肉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這甘泉宮,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讓你死在本宮身下,死在這快活裡,也算是……念及舊情了。”
“羋八子——!!!”義渠王爆發出淒厲的怒吼。不是慾望,是徹骨的恨意與絕望,“你這個毒婦!這些年來……這些年來我昧著良心,把那麼多國人送進你這淫窟,任你吸乾榨盡……結果你……你竟連我,連我的國都要吞掉?!”
他瘋狂掙扎起來,枯槁的手臂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竟真的將羋八子掀開些許!
“本王殺了你——!!!”
他翻身將她壓下,雙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頸,十指如鐵箍般收緊。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卻還深深插在她體內,因情緒激動而搏動腫脹。
羋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紅,卻絲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殺我?”她聲音因窒息而沙啞,卻帶著嘲弄,“就憑你這副……被掏空的身子?”
話音未落,她雙腿驟然抬起,如鐵鉗般絞住他腰背!與此同時,小腹深處猛地收縮——
“呃啊——!!!”
義渠王掐她脖頸的手瞬間脫力。那種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從她體內傳來!陰道內壁嫩肉瘋狂蠕動擠壓,子宮口像活物般張開,死死嘬住龜頭,內壁顆粒瘋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彷彿要將他骨髓裡最後一點精華都抽出來!
“放……放開……”義渠王想抽身逃離,可腰臀卻被她雙腿死死鎖住,肉棒被那貪婪的肉穴緊緊咬住,根本拔不出來。
羋八子趁他脫力,雙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擰,再次將他反壓在身下!
“想殺本宮?”她騎在他身上,長髮散亂,
頸間還有他掐出的紅痕,眼中卻盡是輕蔑與得逞的笑意,“就你這被慾望醃入骨的廢物,也配?”
她雙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開始瘋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撥,而是純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義渠王被她幹得渾身亂顫。那具豐腴的肉體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響;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著敏感的神經,帶起滅頂的快感。
可這快感裡,是死亡的陰影。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生命力正隨著精元一起,從胯下那根肉棒裡瘋狂流失,湧入她體內。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起皺,頭髮大把大把脫落,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聲求饒,雙手無力地推搡她的腰,“羋八子……念在……念在這些年……饒了我……”
“饒你?”羋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龜頭直撞宮口,“方才不是還要殺本宮麼?”
她腰臀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姿勢也越來越放蕩。時而雙手撐在他胸前,將豐乳晃到他臉上;時而向後仰倒,雙手反撐著床褥,僅憑腰力瘋狂套弄;時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頸胸膛,留下溼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宮口的吸力就增強一分。每一次抽離,穴肉都像是不捨般死死纏裹。
義渠王的掙扎越來越弱,謾罵變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終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喉嚨裡“嗬嗬”的氣音。
他的眼神漸漸渙散,理智徹底崩解。恐懼、憤怒、恨意……所有情緒都在持續不斷的極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沒。
身體背叛了他。明明知道這是在送死,明明感覺到生命在流逝,可當羋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宮肉壁顆粒刮蹭過龜頭最敏感的那點時,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頂,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射進她貪婪的肉壺深處。
羋八子滿足地長吟,腰臀旋磨著榨取最後幾滴。她能感覺到,這一次射進來的精元格外濃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髏的臉。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此刻空洞無神,只剩一點點渙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羋八子紅唇貼著他乾裂的唇,輕聲呢喃,像情人間最溫柔的低語,“本宮讓你……爽到最後。”
她腰臀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節奏慢了下來,卻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龜頭深陷進子宮口的肉環。穴肉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像在溫柔地按摩。
義渠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他已經沒有力氣射精了,甚至連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種被溫暖溼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適感。
他不再掙扎,不再謾罵,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看著身上那具晃動著的、雪白妖嬈的肉體。視線越來越模糊,羋八子的臉在光影中晃動,時而清晰時而朦朧。
記憶的碎片在腦中閃現。
初次在王帳中見到她時,那襲赤紅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雪膚……
第一次在甘泉宮被她騎在身下時,那雙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觸感……
那些年一次次潛入咸陽,在夜色中翻入宮牆,只為一親芳澤的瘋狂……
還有那些被他親手送進秦國的義渠青壯。他們離開時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們此刻都成了乾屍,躺在甘泉宮的角落。
悔恨嗎?
或許吧。
可當羋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宮口溫柔
地含住他龜頭,輕輕吸吮時,那點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適感淹沒了。
算了。
就這樣吧。
羋八子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徹底放棄了抵抗,生命的氣息正在迅速消散。肉棒在她體內微弱地跳動,但精囊卻早已射空,連殘餘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動作。腰臀起伏得越來越急,穴肉絞緊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這不是為了榨取,而是為了享受。
享受這具曾經強壯、驕傲的軀體在她身下徹底臣服、徹底瓦解的過程。享受那股精純的陽剛之氣最後融入她體內時,帶來的溫暖與充實。
終於,在某個深插到底的瞬間,她感覺到那根肉棒最後一次微弱地搏動,然後徹底軟垂下去。
義渠王的身體,也同時停止了呼吸。
羋八子緩緩停下動作,騎在他身上,感受著那具枯槁軀殼最後的餘溫。她低頭看去——
曾經威震草原的義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徹頭徹尾的乾屍。皮膚緊貼在骨架上,呈現出暗沉的蠟黃色;眼窩深陷如洞,嘴唇乾裂萎縮,露出參差的牙;頭髮幾乎掉光,頭皮上只剩幾縷枯白的髮絲。
唯有胯下那根東西,竟還半軟地插在她體內,保持著交合的姿勢。
羋八子輕嗤一聲,腰臀一抬,肉棒從溼滑的穴口滑出。她毫不在意腿間還在緩緩流淌的精濁混合液,隨手扯過榻邊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隨意踢了踢身旁義渠王乾癟的屍骸,那具枯槁的軀殼如破麻袋般滾落榻下。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嗓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準備好了嗎?”
話音未落,後殿陰影處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魁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來人面容英俊剛毅,劍眉星目,正是當今秦王嬴稷。他身著玄色暗紋常服,腰束玉帶,步履穩健,通身散發著王者威儀。
可當他目光觸及鳳榻上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時,那雙銳利的眼瞳深處,驟然迸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熾熱與渴望。
嬴稷對床榻邊那具新鮮的乾屍視若無睹,而是徑直走到榻前三步處,竟是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俯身叩首!
“兒臣嬴稷,拜見母后。”
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每一個字都透著發自肺腑的敬畏與臣服。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姿態卑微如奴僕。
羋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溼漉漉的陰毛:“起來吧,稷兒。事兒辦得如何了?”
嬴稷這才起身,卻依舊垂首躬身,不敢直視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回母后,”他聲音裡壓抑著某種激動的顫抖,“北境大軍已整裝待發,只待母后一聲令下,便可踏平義渠。兒臣已命人暗中清點義渠各部青壯男子名冊,屆時……整個義渠國的男人,都將成為母后的食糧。”
他說到“食糧”二字時,聲音明顯粗重了幾分,胯下那處竟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將袍服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羋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輕笑:“稷兒倒是有心。”
她緩緩坐直身子,薄紗滑落,那對肥碩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情動而挺立發硬,沾著方才濺上的濁液,在昏黃光線下閃著淫豔的光澤。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渾身一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額頭抵上床沿。他仰起臉,那張英俊威嚴的面
孔此刻漲得通紅,眼中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飢渴,死死盯著母后胸前那對晃盪的豐乳。
羋八子伸手,染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撫過兒子剛毅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愛撫最寵愛的情人。
“這些年,辛苦稷兒了。”她聲音軟膩,“既要幫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蒐羅‘補藥’……母后心裡,都記著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親的手,將臉埋進她溫軟的掌心,貪婪地嗅著她肌膚上混合著汗味、精液與淫水的複雜氣息。
“能為母后效勞,是兒臣的福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只要母后歡喜,兒臣願赴湯蹈火。”
“傻孩子。”羋八子抽回手,轉而撫摸他濃密的黑髮,動作如慈母般溫柔,“母后怎麼捨得讓你赴湯蹈火?”
她頓了頓,指尖滑到他耳後,輕輕搔刮:“倒是你……這般辛苦,母后該賞你些什麼才好?”
嬴稷渾身劇顫,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兒臣……兒臣只求母后垂憐!”
他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哀求,胯下那處鼓脹得愈發厲害,前端的溼痕已透過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羋八子笑了。那笑容妖冶而慈愛,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臉上糅合成一種詭異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凌亂的錦褥上,將雙腿大大分開。
溼紅泥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那片萋萋芳草被愛液浸得溼亮,兩片肥厚豔紅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深處粉嫩濡溼的媚肉。方才義渠王射進去的白濁還在緩緩從穴口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溼跡。
“母后今日累了,”羋八子嗓音沙啞,帶著命令,“稷兒自己來取賞賜吧。”
嬴稷雙目赤紅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亂扯開腰帶後便撲上了床榻,動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風度。
很快,甘泉宮內便再次響起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母子二人混雜的喘息與淫叫。
……
六個時辰後。
嬴稷在熟悉的龍榻上緩緩睜開眼。
窗外天色已暗,宮燈初上,昏黃的光線透過紗帳,在寢殿內投下搖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宮被母后榨盡最後一絲精力,在極樂與虛脫的交織中徹底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已回到這熟悉的床帷之間。窗外天色深暗,宮燈暈開昏黃的光,他撐起上身,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不得不閉目緩息。
身體是空的。經脈間殘留著被掠奪後的痠軟與寒冷,心跳緩重,呼吸淺促,連抬手的動作都顯得吃力。鏡中映出一張蒼白倦怠的臉,眼底陰影深重,唇色淡白,是精氣過度耗損的痕跡。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這就是每次“承歡”後的代價。
但當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銅鏡深處時,那層虛弱的皮囊之下,某種更深邃的東西正在甦醒。
屏風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客卿范雎悄然入內,深藍官袍拂過地面無聲。他環顧四周,確認殿內再無旁人後,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後,他抬眼瞥見嬴稷的模樣,目光微微一凝,卻並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簡:“王上,北境軍報。”
“講。”
“大軍進展順利,已連破義渠三處要塞。義渠王失蹤,其部族群龍無首,潰敗在即。最遲半月,義渠可定。”范雎語速極快,眼中閃著精光,“王上無須憂
慮北境之事。”
嬴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彷彿這消息無關緊要。
范雎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眼下更緊要的是咸陽城內。魏冉、羋戎等‘四貴’的權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們安插在軍中的親信,近日接連因‘過失’被調離要職;朝中黨羽,也多有‘意外’獲罪。”
嬴稷接過竹簡,並未展閱,只將其擱在榻邊。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涼地磚,身形微微一晃,隨即站穩。那片刻的虛弱並未折損他脊背挺直的姿態,反而襯得那雙漸漸清明的眼睛,愈發沉靜銳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關心義渠俘虜何時押回咸陽,餘者未察。”
“讓她繼續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鋒,他緩緩說道,“她要多少男人,就送多少。挑強壯的,挑能讓她忘乎所以的。讓她在男人堆裡徹底爛掉!”
范雎沉默片刻,終是低聲道:“王上每次親赴甘泉宮,與太后……臣恐王上損傷身體。”
“無妨。”嬴稷擺了擺手,“寡人既已忍了這麼多年,扮了這麼多年孝子,在那些汙濁的床笫間獻媚承歡,也不差這一時。暈幾次,醒幾次,這副身子還能撐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著甘泉宮的方向。燈火如星,淫靡之氣彷彿能隔空飄來。
“義渠國滅,她會更縱慾,更荒政。”嬴稷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鐵,“而寡人會一點一點,把本該屬於秦王的權柄,全部拿回來。”
他轉過身,燈火將他的側影拉得孤長。雖然面色仍蒼白,氣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宮中那個諂媚承歡的兒子,眉宇間蘊著不怒自威的王者氣度,眼神深邃如寒潭,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是秦王,是蟄伏於暗處,一步步收網的獵人。
范雎深深一揖:“臣明白。”
夜風穿過殿閣,嬴稷獨自立於殿中,范雎已悄然退下。
身體的虛弱仍如影隨形,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隱的空乏。但他緩緩握緊手掌,指尖陷入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甘泉宮內——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正騎在某個陌生的男寵身上,放浪地扭動腰臀,享受著新一輪的榨取與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貴”——魏冉、羋戎那些人,在朝堂上趾高氣揚,將秦國的軍政大權視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煙四起的中原,虎視眈眈的六國,還有這片廣袤土地上,無數蠢蠢欲動的野心。
憤怒、不甘、隱忍、算計……種種情緒在他眼底深處交織、翻湧,最終化為熊熊燃燒的野火。
他知道,這場漫長的煎熬,就快走到盡頭。
甘泉宮的淫靡未曾休止,咸陽的夜卻越來越深。權力在這座宮殿的暗處緩緩流轉,從妖豔的胴體轉向沉默的君王。慾望餵養著野心,而野心,終將吞噬慾望。
秦國的天命,終將掙脫豔紅色的纏繞,歸於大秦真正的主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