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曉然
作者:zxj631
我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像有人用鞋釘反覆碾過我的太陽穴。
下體裹著的紗布沉重而潮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傷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滲出。我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被鏈條拴在床腳,脖子上的新項圈勒得生疼,金屬牌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我勉強抬起眼,模糊的視線裡是陌生的奢華:巨大柔軟的床、漂著花瓣的私人浴池、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斑,還有空氣中淡淡的玫瑰精油味——A區的單人間。
我……被轉手了?
記憶像被血水浸泡過的碎片,零散而混亂:草坪上鋪天蓋地的慘叫、鞋釘刺穿貞操鎖的瞬間、曉然憤怒的剁踏、鮮血噴濺在她鞋底的黏膩感……然後是黑暗。陳妍拽著鏈子把我拖到醫務室門口時,我已經半死不活。她說了什麼?好像是“賠本貨”“廢了”“低價處理”……之後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嗡鳴。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把我買走的。
只知道現在,我跪在這裡,像一件被隨意丟棄又撿起的破爛玩具。
腳步聲響起,輕快而熟悉。
她來了。
蘇曉然。
她穿著寬鬆的絲質睡袍,頭髮還帶著水汽,顯然剛洗完澡。腳上隨意套著一雙白色拖鞋,露出的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像一滴滴凝固的血。她手裡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滑動屏幕,目光掃過我,像掃過地板上的一塊汙漬。
她停在我面前。
拖鞋的鞋底輕輕踩上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壓進跪墊。
“醒了啊。”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渾身一顫,勉強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一瞬,心臟像被重錘砸中。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怎麼會把我買下來?
我張了張嘴,想問,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舌頭腫得像塊爛肉,喉嚨裡全是血腥和鹹澀的味道。
曉然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
她的眼神沒有驚訝,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淡淡的、看透一切的淡漠。
“怎麼?不認識我了?”她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還是說……你以為我沒認出你?”
我瞳孔驟縮。
認出……?
她什麼時候……?
曉然鬆開手,直起身,隨手把手機扔到床上。
“放心,我買你的時候,你還昏著呢。”她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陳妍把你拖到醫務室門口,說你廢了,下體爛成一團,貞操鎖都扭曲了,她嫌賠本,低價甩賣。我本來只是路過,隨口問了句‘這傢伙舔鞋認真不認真’,她就笑著說‘挺賣力的,就是現在只能用嘴了’。我就隨手扔了五百積分,把你接過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新項圈。
“後來奴隸們把你拖進房間,用水管衝血汙的時候,我才看清你的臉。”
她彎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沾著乾涸血跡的學生證,晃了晃。
“李澤宇。”
她念出我的名字,像念一件舊物。
“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的心猛地往下墜。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混著血從眼角滑落。
她早就知道。
早在把我沖洗乾淨、給我戴上項圈之前,就已經知道。
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更有“故事”的玩具,隨手買下,隨手拴在床腳。
曉然把學生證扔回櫃子,重新抬起腳。
這次,她直接
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腳踩上我的臉。
腳底溫熱而潮溼,帶著剛洗完澡的淡淡香氣,卻壓得我幾乎窒息。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鼻尖,慢慢收緊,又鬆開,像在玩弄一個玩具。
“別哭啊,澤宇。”她的聲音開朗,像在逗弄一隻寵物,“當初不是說好要一起努力嗎?現在你努力得挺賣力……舔鞋舔得那麼認真,跪得那麼乖。”
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坐到床邊,翹起一條腿,腳掌懸在我面前。
腳底還帶著水汽,皮膚光滑白皙,指甲油鮮紅刺眼。腳趾間隱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泡沫,散發著玫瑰沐浴露的甜香。
“來,先從腳開始。”她命令道,語氣隨意得像在點外賣,“把腳底舔乾淨。別偷懶,我檢查得仔細。”
我顫抖著湊近。
舌頭剛碰到她的腳心,她就“嘖”了一聲。
“太慢了。”她皺眉,腳趾直接夾住我的舌頭往外拉,扯得我嘴角生疼,“用點力。”
我強忍著痛,把舌頭貼上去,從腳跟開始,一寸寸往上舔。
腳底的皮膚溫熱柔軟,卻帶著細微的紋路和殘留的死皮顆粒。舌尖掃過腳弓時,她忽然咯咯笑起來。
“癢。”她抱怨道,腳掌突然往我嘴裡塞深了些,“重來,從腳趾縫開始。”
她把腳趾張開,像扇子一樣在我面前展開。
縫隙裡還殘留著一點泡沫和水珠,混著她腳趾間的體味。我把舌頭伸進去,一根根舔過去,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她一邊看手機,一邊用另一隻腳踩在我後腦上,把我的臉往她腳掌裡按。
“嘖,這裡沒舔乾淨。”她忽然挑刺,腳趾夾住我的舌尖,強迫我反覆在第四根和第五根腳趾間來回刮,“看,灰塵都沒舔掉。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懶了?還是說……被踩爆之後,舌頭也廢了?”
她的話像刀子,一下下扎進我心裡。
我嗚咽著加速,舌頭腫脹得發麻,卻不敢停。腳趾縫裡的味道越來越濃,混著泡沫的甜香和她腳底的鹹澀,我幾乎要吐出來,卻只能嚥下去。
“還行吧。”她終於鬆開腳,懶洋洋地伸直腿,把腳掌直接擱在我臉上,當成腳凳,“不過比起我其他的奴隸還是差遠了。他們舔得又快又幹淨,你呢?慢吞吞的,像在敷衍。”
她用腳跟輕輕碾我的臉頰,鞋釘留下的舊傷隱隱作痛。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墊了。”
她拍了拍我的頭,像拍寵物。
“好好練,練到我滿意為止。不然……我就只好把你報廢了~”
然後她靠在床頭,繼續刷手機,腳掌隨意地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時不時挑刺:
“這裡沒舔到。”
“舌頭再伸深點。”
“嘖,又流口水了,真髒。”
我趴在那裡,舌頭機械地動著,淚水混著她的腳汗滑進嘴裡。
她認出了我。
卻把我踩得更深。
更徹底。
曾經的青梅竹馬,如今只是因為我“舔得不夠乾淨”,就一遍遍挑刺,像在調教一件不合格的玩具。
痛楚、恥辱、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而她,只是笑著,繼續享受這份隨手得來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