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Forever
作者:zxj631
幾個月就這樣過去了,像一場永不醒來的噩夢。
起初,被曉然買下後的一切還帶著一絲扭曲的“新鮮感”。她認出我,卻把我當成一個更有趣的玩具,每天調教得更狠、更隨意。舔腳成了日常:她翹著腿坐在床邊,我跪趴著從腳趾縫開始,一寸寸舔過去,她總愛挑刺,“這裡沒幹淨”“舌頭再深點”,一邊刷手機一邊用腳跟碾我的臉,直到我舌頭腫脹發麻,淚水混著她的腳汗嚥下去。坐臉是她的最愛:她脫掉短褲,直接坐在我臉上,臀部完全封住口鼻,我只能通過她絲襪腳底的縫隙艱難呼吸,她咯咯笑著說“當年你說想一輩子陪我,現在陪得挺好啊”。聞味、踩踏、清洗鞋襪……一切都成了習慣。她甚至把我拴在床腳,當夜間腳墊,睡前讓我舔腳到她入睡,半夜她翻身時一腳踩上我的胸口或下體紗布,痛得我抽搐,卻不敢出聲。
但漸漸地,她的目光開始遊移。
新鮮感褪去,我徹底成了工具——一個會動的腳墊,一個只會用嘴服侍的廢物。她不再叫我的名字“澤宇”,只說“腳墊,過來舔”。積分不再是問題,因為作為她的專屬奴隸,我甚至不需要賺取;她用無限信用卡付了我的學費,只為讓我“專心服侍”。可她越來越少用我。偶爾路過的陳妍會來串門,兩人聊天時把我當空氣,她們翹著腳讓我輪流舔鞋底,笑鬧著分享“奴隸趣事”。
那天,她們又聚在房間裡。
曉然躺在床上,陳妍坐在床邊,兩人吃著零食,腳隨意搭在我背上當腳凳。我跪趴著,舌頭機械地舔曉然的拖鞋內側,鹹澀的汗味混著灰塵嚥下去。
“這個奴隸玩得差不多了。”曉然忽然說,聲音懶洋洋的,“天天舔腳坐臉,也沒新鮮感了。該換個玩法了。”
陳妍咯咯笑起來,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尖,慢慢收緊讓我窒息幾秒,才鬆開。“是啊,你買他時不是因為認出他才有趣嗎?現在呢?下體廢了,只能用嘴,玩膩了吧。扔回東區去,當公共草坪?”
曉然搖頭,腳掌往我臉上蹭了蹭。“扔掉太浪費。他舔得還算認真。聽說學校醫療部有改造項目,能把奴隸改造成永久工具。徹底剝奪人性,只剩服侍功能。做成便器什麼的,挺方便。”
我渾身一僵,舌頭停頓了一瞬。
她感覺到,腳跟重重碾過我的舌尖。“繼續舔。誰讓你停了?”
陳妍興奮地拍手。“好主意!改造便器,固定在廁所裡,打開就能直接用。費用也不貴,用積分就能辦。”
曉然點頭,笑著說:“就這麼定了。讓他變成最完美的腳墊兼便器。澤宇,你聽到了嗎?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便器了呢。”
她的話像冰冷的鞋釘,一下下扎進我心裡。我想尖叫,想求饒,卻只能嗚咽著繼續舔她的腳底。淚水滑落,她卻只是咯咯笑,用腳趾抹掉我的眼淚,然後塞進我嘴裡讓我吸乾淨。
改造來得很快。
第二天,她就把我拖到學校醫療部——一個隱秘的地下設施,專為紅色校服服務。那裡不是醫院,而是屠宰場。醫生們穿著白色大褂,冷漠地檢查我,像檢查一件貨物。
曉然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笑著說:“把他改造成永久便器。舌頭改造為永久舔拭工具,喉嚨改造成排水通道。下體……反正已經廢了,封死吧。心理洗腦
,確保他只剩服侍本能。”
醫生點頭,推我進手術室。
我被綁在冰冷的臺上,四肢固定,嘴巴被撐開器撐大。麻醉沒完全生效,我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藥物注射進靜脈,像火一樣燒遍全身。手術刀切開喉嚨時,我感覺到金屬的冰涼和溫熱的血流。舌頭被拉長、改造,神經被調整成永久伸出狀態,只能機械舔拭,無法收回。喉嚨被擴寬,改造成管道,能吸吮、排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下體紗布被撕開,殘餘血肉被徹底移除,封死成平滑的表面,只剩疼痛的記憶。
心理洗腦是最恐怖的。
他們用電極連接我的大腦,注入藥物和催眠信號。畫面在腦海中反覆播放:曉然的腳、鞋底、臀部……伴著命令“舔”“吸”“清潔”。我的意志被層層剝離,像被鞋底碾碎的血肉。曾經的記憶——兒時踢球、高考鼓勵、錄取通知書的裂痕——都變得模糊,只剩服從的本能。
但意識殘存。
一小部分,藏在最深處,像一根拔不掉的刺。足夠讓我知道自己是誰,卻無力反抗。
不是閉上眼睛的那種黑,而是被完全封閉、密不透風的黑暗。空氣潮溼而悶熱,帶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味道。我想動,卻發現脖子以下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不是被鏈條拴住,而是被固定、被埋葬。頭部被嵌入一個光滑的陶瓷接口裡,像一件嵌入式配件,四周是冰冷的馬桶邊緣,緊緊卡住我的臉頰和額頭,只剩嘴巴和鼻子暴露在“碗底”。舌頭被改造得永久伸出,微微顫動,像一根活的觸鬚,無法收回,也無法閉合。喉嚨被擴寬成管道,吞嚥反射還在,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張著嘴,朝上。
像一個活體馬桶。
意識殘存的那一小部分還在尖叫,卻傳不到任何地方。手術後的麻醉漸漸退去,痛楚像潮水一樣湧來——下體被徹底切除封死的鈍痛、喉嚨被改造的火燒感、舌頭神經被永久拉伸的麻木……但最可怕的是,我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
我成了她的永久便器。
馬桶蓋是關著的。
一片漆黑。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偶爾從管道里傳來的水滴聲。黑暗裡,我反覆回想一切:錄取通知書的裂痕、東區的黴味宿舍、草坪上的鞋釘、曉然憤怒的剁踏……最後是她隨手扔出的五百積分,和她淡漠的笑。
然後,腳步聲來了。
輕快、熟悉。
馬桶蓋被掀開。
光線刺進眼睛,我本能地想眯眼,卻發現眼皮也被固定,只能睜著。
曉然的臉出現在上方。
她穿著寬鬆的睡袍,頭髮隨意扎著,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她低頭看了一眼“馬桶”,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驚訝,沒有猶豫,沒有一句話。
她直接轉過身,掀起睡袍,坐了下去。
臀部完全覆蓋住我的臉。
溫熱、柔軟、帶著沐浴露的淡淡香氣。
緊接著,第一股熱流湧進來。
尿液。
又急又猛,直接衝進我張開的喉嚨。
我本能地想咳、想吐、想閉嘴,卻什麼都做不到。改造後的喉嚨像排水管一樣順暢地吞嚥,尿液帶著鹹腥的溫度滑進食道,嗆得我鼻腔發麻,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她似乎感覺到我的抽搐,輕笑了一聲:“第一次喝?慢慢習慣。”
尿流持續了十幾秒,終於停下。
但還沒完。
她微微調整姿勢,腹部發
力。
然後,屎落了下來。
第一坨軟熱的糞便直接掉進我嘴巴,堵住舌頭,壓在舌根。味道瞬間爆炸——苦澀、腥臭、酸腐,像腐爛的食物混著她的體味。我的胃劇烈收縮,想嘔,卻只能機械地吞嚥。喉嚨管道蠕動著,把汙物一點點往下推。
曉然拉完,輕輕晃了晃臀部。
她沒自己擦。
旁邊站著一個藍色校服的奴隸,立刻跪下來,用舌頭仔細舔乾淨她的屁眼,一寸寸清理,直到光潔為止。
曉然滿意地“嗯”了一聲,起身,拉下睡袍。
馬桶蓋“啪”地合上。
又是一片漆黑。
我被留在黑暗裡,嘴巴里還殘留著她的屎,喉嚨裡是溫熱的餘味。吞嚥反射一次次啟動,我只能慢慢、機械地把汙物嚥下去。噁心、恥辱、絕望,像永不停止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淹沒殘存的意識。
從那天起,幾個月都是如此。
每天幾次,她來用我。
有時是清晨的第一泡尿,帶著隔夜的濃烈;有時是午後的屎,拉得又急又多。
有一次,她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拉稀了。
那天她衝進浴室,掀開蓋子就坐下。
腹瀉像洪水一樣湧出。
稀薄、酸臭、帶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直接灌進我喉嚨。量太大,管道來不及吞嚥,汙物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進陶瓷底部。她罵了一句“真他媽噁心”,卻沒起身,反而繼續排洩,直到稀屎徹底堵住我的鼻孔和嘴巴。
我窒息了。
肺部像要炸開,意識模糊,卻偏偏還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酸臭。
她拉了足足兩分鐘,才喘著氣起身。
奴隸又上來舔乾淨她的屁眼。
蓋子再次合上。
房間陷入安靜。
只剩黑暗,和我微微顫動的舌頭。
黑暗裡,我被留在滿是稀屎的坐便裡,舌頭機械地舔拭著溢出的汙物,把它們一點點吸回喉嚨。吞嚥、吞嚥、再吞嚥……直到碗底乾淨,直到我再也分不清那是她的屎還是我的淚。
意識越來越淡。
曾經的李澤宇——那個暗戀曉然、幻想一起考大學的少年——已經被徹底碾碎。
現在只剩一個活體便器。
不知過了多久。
時間在這裡早已失去意義。黑暗、吞嚥、等待、使用,再吞嚥……循環往復,像永不停止的潮水。幾個月?幾年?我分不清。改造後的意識越來越淡,只剩本能:舌頭微微顫動,喉嚨管道蠕動,吸吮、清潔、嚥下一切她留下的汙物。尿的鹹腥、屎的苦臭、稀屎的酸腐……都成了日常。偶爾她拉稀時,洪水般的汙物流進喉嚨,嗆得我鼻腔火燒,卻只能機械吞嚥。奴隸們舔乾淨她的屁眼,蓋子合上,又是黑暗。
我早已不是李澤宇。
只是一個活體便器。
張著嘴,朝上。
等著下一次。
那天,腳步聲又來了。
但不同。
馬桶蓋被掀開的時間比平時長。
光線刺進眼睛,我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曉然的臉出現在上方。
她穿著正式的紅色禮服,頭髮盤起,妝容精緻,像要去參加什麼重要典禮。她的表情平靜,帶著一絲成年後的成熟和從容。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沒有笑,也沒有厭惡。
只是淡淡的、看一件舊物的目光。
“澤宇。”
她叫了我的名字。
很久沒聽到了。
聲音輕快,卻帶著一絲告別的意味。
“我畢業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學校推薦我去了頂尖的公司,起點年薪百萬
,無限發展空間。接下來的人生,可光明瞭。出國深造、環球旅行、找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我想澤宇哥哥也一定會真心祝福我的吧~”
她的話像刀子,一字字扎進殘存的意識。
高考失利的那年,我們一起決定報考聖瀾大學。
現在,她的前途無限光明。
而我,早被折磨成她的一個只會吞嚥的便器。
舌頭動了動,似乎在疑惑這次怎麼沒有尿和屎落下。喉嚨空蕩蕩的,等著使用。眼睛呆滯,臉被陶瓷卡死,下體封死的鈍痛早已麻木。連嗚咽都發不出,只剩吞嚥的本能。
她看著我這樣子。
似乎想再說點什麼。
但最終,只是輕輕搖頭。
懶得多說。
她轉身,禮服滑過馬桶邊緣。
蓋子“啪”地合上。
又是一片漆黑。
腳步聲遠去。
門關上。
房間徹底安靜。
黑暗裡,我的眼角——那雙目光呆滯的眼睛——緩緩流下了一滴淚。
混著殘留的汙物,滑進碗底。
被舌頭本能舔拭,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