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就是賺到。鬣狗TV之,如若我舔腳就能獲取閣下的一個特質,你又該如何應付

舔到就是賺到。鬣狗TV之,如若我舔腳就能獲取閣下的一個特質,你又該如何應付

作者:阿櫟啊櫟AYuE

雷州——這個詞出現在所有人腦海裡的時候,我都希望大家想到的是雷州半島的那個雷州,而不是有一隻逆天的鬣狗叫做雷州。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我既然在你這裡這麼強調了一次,你多半短時間內聽見雷州都會想到這隻斑鬣狗了。總之,廢話說了太多,我的名字叫雷州,無論取名的典故是如何,我是個鬣狗,讀高二……彎的。

我挺喜歡舔腳的。

怎麼了,傷了你的小心臟?不過沒有上下文突然就說“我挺喜歡舔腳”,好像確實顯得我有點越界了。

上文,我挺喜歡舔腳,下文。好了,這下聽清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玩意兒又不犯法,頂多算是小眾性癖,就像有人喜歡聞汽油味,有人喜歡啃指甲——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定義這個小眾,究竟多少人喜歡叫大眾呢?這大概很難說,就和哲學的命題我是誰我要幹啥去是差不多的,總之很難回答。

今晚我窩在路虎的宿舍裡,打算和往常一樣吃他兩口。路虎是我炮友,一隻花豹,校籃球隊的主力得分後衛。我說我們這地方真的是人傑地靈,先是我叫“雷州”,接著又是一隻豹子居然叫路虎,他爹媽起名的時候大概是喝多了,或者可能就騎著吧,總之都無所謂,我後來瞭解到原來他爸爸是修車的……也行吧。反正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傢伙今晚室友回家了,我們可以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不會有人來管我們。

“你能不能快點?”賢者模式的路虎躺在床上刷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得他那張豹臉陰晴不定,他顯然已經在射完精以後思考過了宇宙的意義,如今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理性。“明天早鍛鍊我們還是要早訓,教練說遲到一分鐘跑十圈,我不想跑死。”

腦子裡面根本沒有想他跑死的樣子,想的都是一個豹子抓美女的廣告。

嗯啊,為什麼要追我——

沒有暗廣的意思,不繼續往下想了。

“急什麼。”我跪在床尾,雙手虔誠地捧著他的右腳,像個朝聖的信徒。“天天都追求快,做愛也像閃電戰似的,幾分鐘就完事兒……”

“你他媽才幾分鐘就完事!”路虎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老子上次明明堅持了......算了不跟你說這個。”

你看又急,你看又跳。

路虎的腳掌很大,感覺是49碼巨足來的,並在一起都比我的臉還大一圈了。我湊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操。

這味道怎麼形容呢?那種布料悶出來的氣味……就像是,呃,有人把陳年老醋發酵臭豆腐臭豆腐榴蓮之類的東西全部混在一起了,然後用吹風機對著你臉吹。

好吧,沒這麼豐富,真是難形容,反正換做正常人可能已經當場去世了。

但我不一樣,我是雷州,我是男同腳界的饕餮,無論腳臭還是腳香我都是美食家。可舔之腳必有可臭之處,這味道對我來說,就像是米其林三星大廚端上來的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回味無窮。

先別管米其林三星做不做臭豆腐了!你這人咋這較真呢!

“你那表情能不能正常點?”路虎探頭看了我一眼。“跟便秘三天突然通了似的。”

“陶醉中,勿擾。”

我伸出舌頭,從他的腳後跟開始,緩緩往上舔。花豹的腳底板比我想象中梗粗糙,手感舌感都能感受到那厚繭子厚得像是能

防彈,有一小部分地方舔上去跟舔砂紙似的,舌頭間就差和他的腳擦出愛情的火花了。

反正我樂在其中。

所有人自動播放一下舌尖上的中國bgm,再自動幫我慢動作一下,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

我的舌頭掃過他的足弓,然後慢慢摩挲往下,找到那些藏了一天積攢下來的汗漬……鹹鹹的。然後舔到腳掌心,細細滋潤,路虎的肉墊被我的口水浸溼之後,變得滑溜溜的。

“嘶——癢癢癢癢癢!”路虎的腳趾瘋狂蜷縮,顯然於他而言這有點像tk了,但我其實已經不咋用勁了。

“專業的,別動。”

……為什麼舔腳也會舔得這麼一本正經又不正經的,我很神秘。

接下來是重頭戲——腳趾。

我含住他的大腳趾,像嗦螺螄一樣嗦了起來。

不準笑我的比喻。平心而論,螺螄粉好吃,但是聞起來臭。腳聞起來也臭,舔起來好吃。所以吃螺獅粉本質上和舔腳是一樣的。

路虎的腳趾可真是又粗又壯,這一顆統治性的腳趾頭真是不講理地塞滿了我大半個口腔,哪怕如此,我也可以讓舌頭在趾縫間靈活穿梭,把那些藏在縫隙裡的汙垢一點點舔乾淨。那味道就有點更衝了,像放壞了的老醋。

但其實我這麼比喻又不是非常的負責人,我其實沒吃過放壞的老醋。

“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病?正常人誰會喜歡這個啊?”

我從他的腳趾縫裡抬起頭,一本正經地回答:“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喜歡打球,那我喜歡舔腳,都是愛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有!絕對有!你這個愛好絕對賤得多!”

我沒搭理他,繼續埋頭苦幹。一個腳趾接一個腳趾,從大拇指到小拇指,每一個都被我伺候得乾乾淨淨。我甚至把舌頭伸進他的趾縫深處,感受那裡溫熱潮溼的觸感。我的描述沒有特別細膩,但其實等我把兩隻腳都舔完,整整花了四十分鐘。

哇,好一派醃豬蹄在月光下水嫩光滑。

明月幾時有,把腳問青天。高雅人士已完成舔腳。

“行了。”他迫不及待一腳把我踹下床,明明自己看起來也挺爽的。“滾蛋,我要睡了。"

我躺在地上,心滿意足地咂咂嘴:“謝謝款待,你應該說喜歡您來。”

“沒有下次!沒有喜歡!”

————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一大早我就被太陽公公顏射,特別色。

#強制 #精神控制 #顏射 #年上

至於精神控制是哪來的,畢竟是要去上學了。

我頂著兩個熊貓眼晃進學校,昨晚那頓“大餐”讓我興奮得一宿沒睡好,腦子裡全是路虎那兩隻腳的味道,揮之不去,餘韻悠長。路過籃球場的時候,我還看見路虎晨練。那隻花豹在球場上左突右閃,三分球一個接一個往筐裡扔,準得跟開了外掛似的。然後周圍悄悄觀看的女生就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呵,女人……女人,你男神是gay。你男神是gay啊!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撇撇嘴。

然後我看見球場邊上滾著一個沒人要的籃球。

要知道,我雷州的體育成績在全年級是出了名的爛。上次體測,我之前為了找這兄弟一起,昧著良心選的籃球模塊。平時玩一玩還好,期末考投籃,十個球進了零個,體育老師當場問我是不是視力有問題,要不要去醫院開個證明免考。我說老師我眼睛沒毛病,

他說那你手有毛病。

按理來說我應該本質上比較討厭籃球吧!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開自動拾取了,這手,誒喲,忍不住想去抓這球。

媽媽!它勾引我!

我學著路虎的姿勢,把球舉過頭頂。說實話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太過流暢,就像我每天晚上擼管先把皮擼下來一樣自然,我都沒覺得有啥不對。總之,球過了頭頂後,手腕輕巧一抖——

咻——

幾何,美麗絕倫!

空心入網。

這太音霸了,雷州一分,路虎零分。

再來一個,三分線外。

咻——

其實,叫我的名字不用這麼大聲,籃球可不是這樣打的。

這是要幹啥,咋又進了。

我的大腦開始當機,這一刻我知道我大概是某種意義的請神上身了。

於是我開始裝逼。我瘋了一樣地撿球投籃,三分線、罰球線、半場,每個點都試一下,甚至背對籃筐,閉著眼睛,把球往後一扔。

咻——

還是進了。

說話!!

整個球場的人都停下來看我,我頗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雖然睜眼以後發現其實和在商場裡遇到那群打舞萌的一樣,眼神更像是在看一隻突然學會直立行走的猴子。

唉!完全揭示了一個問題,你的硬件過關,你撩個頭發都是年少的心動。像我這種平平無奇的傢伙突然裝逼,人家只會叫我嘉豪的。

路虎倒是直接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子,表情像是見了鬼:“雷州你他媽吃了什麼?!興奮劑?聰明藥?還是你請神上身了?”

我沒回答他,腦袋上冒了冒被誇以後的粉紅泡泡。

被誇了以後冒的不是粉紅泡泡吧!!

總之最後,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閃爍,像是霓虹燈招牌一樣亮得刺眼。消耗兩縷構想後,我解明出的結論大概如下:

昨晚,我舔了他的腳。今天,我會投籃了。

不會吧?

我看著路虎,又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籃筐,最後目光落在了路虎的腳上。

想回購了。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個荒謬到極點、離譜到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的念頭,在我腦海中炸開。

“路虎,會不會是因為我昨晚舔了你的腳?然後我請你上身了?”

球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路虎的面部同時閃過了困惑,震驚,接著是恐懼,並且疑似自動播放了藍色大腦升級gif,大腦升級失敗以後,變成了旋轉的年糕條,可能在思考等會兒打110還是120。

大腦 無響應,是否將其關閉?

“本來剛才覺得你應該看心理醫生的,但好像也應該看看腦科。”

於是乎這一整天,我的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腳。

不是我變態……好吧我確實變態,但這次是有正當理由的變態。我需要驗證一個可能改變我人生軌跡的重大科學發現:舔腳能獲得別人的能力。

聽起來像是精神病院的入院申請書對吧?但那個籃球場上的奇蹟是真實發生的,我雷州,一個連罰球線都投不進的體育廢物,突然變成了投籃大神。這他媽不是科學是什麼?這是玄學!是舔學!是足底神經與宇宙能量的神秘連接!

新開一門學問叫做舔學,我即是目前最學界大頭的存在了。

哈哈哈!我的力量傾瀉而出。

上午的課我反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我那幾個比較好的男同朋友。

先想到的是昆

嶽,畢竟他是學校辯論隊的王牌。這貨是一隻白熊,平日溫文爾雅看著憨厚,其實嘴皮子利索得能把死人說活,在男同裡處熟悉了,就是那種經常翻白眼的mean girl了說是。上次校辯論賽單挑對面三個人,把人家說得當場破防,差點在臺上哭出來。如果我舔了他的腳,是不是就能獲得他那張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嘴?

我趴在課桌上,拿出手機開始編輯消息。

【雷州:阿昆,今晚有空嗎?來我宿舍坐坐?】

發送。

哥釣的不是魚,是寂寞。

好吧,是腳。

沒想到這傢伙看來也沒在好好聽課,消息立馬就回到我這裡了。

【阿昆:?你小子又想幹嘛?上次約我去你宿舍結果給你寫了三篇作文。】

我嘿嘿一笑,計劃通,反正沒啥問題按理來說人家都不會拒絕我的。

但問題來了——我該怎麼開口讓他們把腳伸出來給我舔?雖然大家都知道我岔劈如此,但是唐突的要腳……好奇怪。

嘿兄弟,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超能力,只要舔一舔你的腳就能獲得你的技能,要不要試試?

不行,這話說出去我明天就得被送進精神病院。

我最近在研究足底按摩,需要志願者。

用嘴按嗎?

其實我一直對你有意思,想從腳開始慢慢了解你。

旮旯game也不敢這麼寫啊!

我抓耳撓腮地想了一整天,直到下午最後一節課,我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那就真心話大冒險。對,就是這個古老而經典的遊戲。只要把“舔腳”設置成大冒險的懲罰項目……然後我超不經意輸掉,超不經意抽到這個懲罰牌,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嗚嗚,小女子是被迫舔爸爸的腳的,被迫的被迫的。而且說到底也是為了實驗,沒有想舔的意思……

諾貝爾陰謀獎新一屆得主——雷州。

晚上七點半,昆嶽準時出現在我宿舍門口。

這隻白熊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憨厚的神態,溫和的表情,相對敦實的身子……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會說話的北極熊玩偶。

誰會想到這傢伙是辯論賽mvp……

“哎呀媽呀,雷州你這屋咋這麼埋汰呢?”昆嶽一進門就開始嫌棄。“上回來還挺乾淨,這才幾天啊,跟豬窩似嘞。”

“滾蛋,我這叫藝術家的凌亂。”我把他往床邊推。“快坐快坐,今天請你喝好的。”

我從桌上拿起提前買好的啤酒和零食,像餐廳服務生一般殷勤地為他獻上。昆嶽便狐疑地看著我,那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都看不見了:"你小子今天咋這麼熱情呢?有啥事兒吧?上次你這麼對我,讓我幫你寫了作文,還有一次讓我幫你跟老師求情免了處分。說吧,這回又想讓我幹啥?"

“沒有沒有,就是單純想你了嘛,多久沒聚聚了。”我一臉真誠地說著違心的話,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把話題引到真心話大冒險上去。

我們喝了幾罐啤酒,聊了些有的沒的。昆嶽開始吹噓他上週辯論賽的光輝戰績,說他怎麼用三寸不爛之舌把對面辯手說得啞口無言,怎麼在最後陳詞的時候讓評委集體起立鼓掌——雖然我覺得他吹牛的成分佔了百分之八十,但不得不承認,這貨確實有兩把刷子。

“誒。”我趁著他吹完一段的間隙,裝作不經意地提議。“光喝酒多沒意思,咱玩點刺激的唄?”

“登dua郎嗎?”他問。

“

沒有,比登dua郎更刺……不是你這對嗎?”

咋直白成這樣,要是沒在開玩笑,會讓我覺得我先前的預想有種自作多情感!

“玩真心話大冒險,我還恰好有一副牌呢。”

我拿出那些道具牌。昆嶽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雷州,你是不是對我有啥想法?大晚上的,就咱倆,玩這個?”

我差點被啤酒嗆死……

旮旯game裡不是這樣的啊?按照你往常的人設,你應該很mean地說我幾句,或者憨憨地說一個很輕的東西我就能接你的話……總之按照人設來說你今天是不是有點ooc我說!

“就是覺得好玩,你玩不玩吧?”

“玩唄,有啥不敢的。”昆嶽大手一揮。“來,咋整?”

“簡單,咱倆石頭剪刀布唄,就不搞麻煩的。”

並不是說石頭剪刀布很把穩,只是他贏了我不吃虧,他輸了我也不吃虧,那遊戲的形式就無所謂了。

第一輪,我故意略略出慢了一丟丟,光榮落敗。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昆嶽興奮地搓著熊掌,看來是對我的小心思渾然不知。

“真心話。”我得先鋪墊一下,不能上來就衝。

“從你的列表裡面選十個你喜歡的男的。”

“不是,我看起來像是這麼沾花惹草的人嗎?我能喜歡十個這麼多嗎?”

昆嶽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啊啊,好吧!其實選出十個也不難就是了!

有點像鬣狗點評必吃榜top10,還是有點羞恥的。

我掏出手機,從我三十幾個特關裡面選了大概十個,略略過了一下,指給他看。

不準注意到我有三十幾個特關。雖然我要是這麼強調了一下多少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噢,你還喜歡過這個?”昆嶽聽到第四個名字,突然就眼睛閃了閃,湊到我屏幕旁,好像要再確認一下。

“嗯,是有點,咋了。人家對我淡淡的,我後來就不咋喜歡了。”好吧,好像確實有點沾花惹草,因為除了知道這個人的雞巴尺寸,我快忘了他的個人特質了。

“噢……他初中的時候追過我。”

“你什麼意思。”

第二輪,我又輸掉了,運氣蠻好的。

“真心話。”我還在鋪墊。

“第一次打飛機啥時候。”

……說實話記不得了吧!我根本沒有記得過這些!

“記不得了感覺就不好答了,要不換大冒險吧。”也好,就能少鋪墊了。

“那你現場打一個吧。”

“……”

等會兒等會兒我今天只是想舔腳不是想發展成這樣啊!真的要打嗎?真的嗎!

和他人設不太搭調,這真是酒後壯膽了……他一臉無辜地眨巴著他那雙小眼睛,好像剛才說的不是什麼驚天大雷,而是“給我口”一樣稀鬆平常。

不對不對呸呸呸。

“咋的,大冒險不就得刺激點嘛。”昆嶽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自己要換的嘛,怪我?”

“我換大冒險是想讓你出點正常的!比如學雞叫、比如倒立、比如出去裸奔一圈——不是,裸奔也不正常,但起碼比你這個正常!”

擼也不是不能擼但是我今晚的主線任務是舔到你的腳!

“那你說咋整,你自己說記不得了不好答。要不你就編一個唄,反正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咋這實誠呢,你這孩子。”

“行行行,我編一個,初二暑假,行了吧?”

我雖然是胡謅,但仔細一想,估計早的多,小學的時候我

家裡幾包紙最後全部都成萬魂幡了。

第三輪,我還是輸了,我想著等我贏了,應該差不多可以了。

“大冒險。”

昆嶽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說:“那你就給我按按腳唄。”

……

這也不對吧,旮旯game裡不是這樣的吧。

啊!但是說來也是好事!主動送上來的腳不吃白不吃噢!但表面上我還得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啊?按腳?這也太……行吧行吧,大冒險嘛,說到做到。”

這太低俗了,事情的發展戲劇性得讓我腦袋疼。

昆嶽二話不說就把他那雙大腳伸到我面前,開始脫鞋。他的腳掌比我想象中還要寬厚,肉墊倒是軟乎乎的。脫下來的瞬間,一股熱氣裹挾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撲面而來。

不好聞,當然不好聞。但也吃了,別問,問就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等等。”我假裝靈機一動。“光用手按多沒意思,我最近學了個新技術。”

“啥技術?”昆嶽好奇地問。

“舌尖推拿。”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

“……幹嘛。”白色貓咪正臉圖,點雞批繼。

“我忘了你的性癖了我說,喝多了。”

“哪能呢,古老的養生秘術,用舌頭按摩足底穴位,效果比手按好十倍,能疏通經絡、活血化瘀、提神醒腦、增強記憶力。”

“你要何出怎樣的意味。”

“這是祖傳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我繼續信口開河。“你想想,舌頭比手指靈活多了,而且溫度更高,刺激穴位的效果更好。你們那邊不是有句話嘛,叫偏方治大病,這就是偏方。”

“可以拍片的方法,叫做片方,你是這意思對吧。”

“你就說讓不讓吧?”

昆嶽猶豫了。我能看出來他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一方面覺得這事兒太他媽離譜了,另一方面又被我那套古老秘術的鬼話忽悠得有點心動……好吧,正常人根本不會心動吧!他完全是知道我xp,只是現在幾罐酒下肚,他的判斷力明顯下降了不少,接受力大概也是。

“你真有種。我都感覺你今天是在做我的局了。”

我可不敢承認,反正你也算是同意了。

我湊近昆嶽的右腳,鼻尖幾乎要貼上那層肉墊。白熊的腳和花豹的腳完全是兩種風格。路虎的腳畢竟是那種運動員的腳,老繭厚實,皮糙肉厚;而昆嶽的腳則要柔軟得多,說實話,作為腳底板來說,這個真的挺軟的。

我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操,這味道。

怎麼說呢,如果路虎的腳是陳年老醋配臭豆腐,那昆嶽的腳就是大醬配酸菜。悶騷味兒裡帶著一絲絲甜膩,聞起來沒有路虎那麼衝,但後勁兒更足,滲透到鼻腔裡。

感覺想到這些比喻家裡也要請高人了,不過可能請來以後把高人看死了。

同性戀好臭!

“你們這性癖最後要講求色香味俱全嗎這。”

“別急,這是舌尖推拿的第一步,叫聞診。”我繼續一本正經地胡扯。“主播可以通過氣味判斷你的身體狀況,然後對症下藥。嗯,根據我的專業判斷,你最近肝火旺盛,需要重點按摩睛明穴。”

“睛明穴在腦殼上。”

我沒再廢話,伸出舌頭,從他的腳後跟開始,往別的方向舔。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細小的絨毛在口腔裡打轉。那種觸感很奇妙,像是在舔一塊會出汗的毛絨玩具。

甘之如飴,綜合評價給到人上

人吧,沒給到夯是沒驚豔到我。一個腳趾接一個腳趾,從大拇指到小拇指,我將每一顆都仔仔細細地伺候了一遍。

等我把兩隻腳都舔完,又過了好一會兒了。

月光落在我窗臺,四周靜悄悄我還在自己嗨,半夜不睡覺進入詩人狀態,我想大概我上輩子是李白。(音符,音符,音符)

把一臉扭曲的昆嶽送走了以後,我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

明天,我會不會突然變得能說會道?

我會不會獲得昆嶽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我會不會成為辯論界的新星?

帶著這些期待,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裡,我站在辯論賽的舞臺上,舌燦蓮花,把對面辯手說得啞口無言,評委集體起立鼓掌,觀眾席上歡呼聲雷動……

主播也馬上能變成舌戰群儒高手了。

……不是那個舌戰群儒!不是!這次真的不是!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進我的眼睛,像是老天爺在提醒我:起床了,該去驗證你那離譜的超能力了。

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一路小跑衝進教室。今天的第一節是語文課,但我根本沒心思聽什麼《滕王閣序》,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我得找個人驗證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獲得了昆嶽的辯論技能。

我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前排的陳財身上。阿財是隻土狗,人如其名,特別財迷,但勝在嘴巴不饒人,平時最喜歡跟人抬槓。

等下這句式好像不對吧。

啊啊總之用他來測試再合適不過了。

“阿財。”上課的時候,我湊過去,壓低聲音,“罵我一句。”

阿財轉過頭,眼裡閃過的神情疑似差點撥打了120。

“哥,你還有當m的癖好?”

“別廢話,就罵我一句,隨便罵,我想測試個東西。”

阿財猶豫了一下,大概是覺得我今天確實有點不對勁,但還是試探性地開口:“你……你讓我罵的啊,僅供參考。”

“快點。”

“你……你是大傻逼?你媽死了?”

我第一次聽這些話以疑問句的方式出現,居然是如此的哽脖子。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用我新獲得的辯論技能給他來一段精彩的反擊。我要像昆嶽一樣,舌燦蓮花,把他說得啞口無言,讓他當場跪地求饒——

“你才是傻逼呢……你全家都是傻逼。你你你你這個癟犢子玩意兒,整天就知道算計那仨瓜倆棗的,摳摳搜搜的,瞅你那德行,埋了汰的,跟個貔貅似的光進不出!”

哇根本沒有一點邏輯,要用這些來辨認一個辯論的超能力好像不太對吧。

誒等下,等下,等下。

阿財尬在了那裡。

我眨了眨眼,腦子大概轉悠了一下,並想通了一些關節,我開始試探性自言自語起來。

“八……八百標兵奔……八百標兵奔北pe。”

……

“八百標兵奔北pe。奔……呃呃呃,奔北……奔北……po!嗨呀媽呀好險啊差點就拿到不該有的特質了。”

……

“完全就是拿到了吧!!”

“bro去東北進修了嗎。”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麼,但一開口就停不下來:“兄弟我咋知道呢!我也懵逼啊!這玩意兒咋整呢這,唉呀媽呀……咋一張嘴就大碴子味兒……”

……

也可能是昆嶽太有感染力了吧!

但很難不和舔腳這件事放在一起想吧!剛才那些對於髒話的反駁,

沒有邏輯,只有充沛的情感……

“何處春江無月明的上一句是什麼。”阿財問。

“……灩灩隨ber千萬裡。”

“……”

“……你瞅啥。”

昨晚我舔了昆嶽的腳,今天我變成了東北人。前天晚上我舔了路虎的腳,第二天我會投籃了。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超能力是真的存在的!

但問題是——我獲得的不是對方最牛逼的技能,而是對方最明顯的特徵?好像也不對……

完全隨機嗎?!

我蹲在座位上,雙手抱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周圍的同學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竊竊私語著雷州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之類的話。

“雷州。”阿財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務室?”

“沒事兒!”我一拍桌子站起來。“好的很,兄弟。老子好得很!倍兒棒!”

……

再也不舔了!不舔了!

從此以後舔腳界,隕落了一個新星。到時候就說,我舔了很多腳,但是沒有舔到抵抗力很強的特質,在變成一個厲害的人之前,肺部真菌感染死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