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賤與暗騷
作者:同濟高數B
我叫李哲,今年二十一歲,是某重點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大三的學生。在大多數人眼裡,我的人生算得上順風順水——家境小康,成績中上,還有一個溫柔漂亮、感情穩定的女朋友陳玉雯。我們是同年級不同系,她是外國語學院英語系的。我們倆從大二開始交往,到現在快兩年了。
陳玉雯是那種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家教極好,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待人接物大方得體。她長得不是那種驚豔四座的類型,但很清秀耐看,皮膚白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有親和力。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大多很平淡,一起上課,一起去圖書館,週末看看電影,吃點好的。很少有激烈爭吵,也沒什麼波瀾壯闊的浪漫,就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白開水,讓人感覺舒適安穩。
但在這看似完美的表象之下,我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癖好,連我自己都時常感到困惑和羞恥——我是一個戀足癖。
我不知道這個癖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從青春期萌動時,無意中看到某個雜誌上女模特裸露的雙腳開始?抑或是更早,有著某種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理根源?總之,它就像潛藏在我基因裡的某種代碼,隨著年齡增長而愈發強烈。
我對女性玉足的迷戀,超出了正常的審美範疇。它不僅僅是覺得“好看”,而是一種混合了性衝動和崇拜感甚至某種輕微自貶心理的複雜慾望。我會不由自主地被路上女生穿的各式鞋子吸引,涼鞋、高跟鞋、運動鞋、甚至包裹嚴實的靴子,都能讓我產生遐想。我著迷於觀察她們走路時足趾的扭動,白皙的腳背,以及脫下鞋子後,襪子邊緣可能透露出的那一絲肌膚的顏色。
更讓我自己都感到羞愧的是,我尤其迷戀那種……味道。不是香水味,不是護膚品味,而是腳掌在鞋襪裡悶了一天之後,混合了汗水、皮革纖維以及皮膚本身分泌物的,那種獨屬於個人的輕微發酵感的氣息。這種在常人看來或許不太雅觀的味道,於我而言,卻是最強烈的催情劑。光是想象一下,湊近一雙剛脫離鞋襪束縛,還帶著體溫和汗溼氣的玉足,深深吸上一口氣,我就會產生生理反應。
這種隱秘的慾望讓我在現實生活中倍感壓力。我必須極力掩飾,不敢讓任何人看出端倪,包括玉雯。我曾經天真地以為,她是我最親密的人,或許能夠理解,甚至接納我這個“小小的”怪癖。
我也確實嘗試過。在我們關係穩定後,我鼓起勇氣,用盡量輕鬆的語氣對她說:“玉雯,你的腳真好看,白白嫩嫩的。”
她當時正在看書,頭也沒抬,笑了笑說:“是嗎?還好吧。”
後來,在一次親熱過後,氣氛溫馨融洽,我見她心情很好,便試探著伸出手,想去撫摸她搭在床沿的腳。我的指尖剛觸碰到她微涼的腳背,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了腳,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和不解:“哎呀你幹嘛!摸腳做什麼?多髒啊!”
我連忙解釋:“不髒啊,洗得很乾淨,我覺得很性感……”
她皺著眉,拉過被子蓋住腳:“別鬧了,李哲。腳有什麼性感的?整天踩在地上,還有味道,怪怪的。而且我腳心特別怕癢,你別碰。”
看著她臉上毫不作偽的抗拒,我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嚥了回去。我知道,這不是她矯情,她是真
的無法理解,也從心底裡排斥。
此後的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即使在最情動的時候,她允許我親吻她身體的許多部位,也漸漸能接受我以口舌侍奉她的私密處,這在她所受的傳統家庭教育中,已經算是相當開放的舉動了。但她的雙腳,始終是絕對的禁區。她會明確地推開我試圖靠近她腳部的臉,態度堅決。
“李哲,我不喜歡這樣。”她有一次很認真地對我說,“愛一個人,為什麼要去碰那裡呢?我感覺……很不自在。”
看著她清澈又帶著困惑的眼睛,我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和挫敗。我愛她,尊重她,不能也不想強迫她接受她厭惡的事情。於是,我只能將這份日益膨脹的慾望更深地埋藏在心底,像個見不得光的竊賊,在獨處時靠一些網絡上的圖片和幻想來聊以自慰。但幻想終究是虛幻的,那種求而不得的飢渴感,像一團闇火,在我體內悄悄燃燒,灼燒著我的理智。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戴著正常男友的面具,守著這個令人羞恥的秘密,和玉雯步入看似平靜的未來。直到那個下午,一張普通的合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徹底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靜。
那是大三下學期,五月中旬,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我去陳玉雯的宿舍樓下等她,約好一起去新開的書店逛逛。她急匆匆跑下來,面露歉意:“阿哲,不好意思,我手機好像忘在宿舍桌上了,你幫我上去拿一下好嗎?我穿著拖鞋不好再上去了。”
我點點頭,轉身上了樓。她們宿舍門沒鎖,我推門進去,裡面空無一人。陳玉雯的書桌靠窗,收拾得很整潔。她的手機果然放在一摞英語專業書的旁邊。我拿起手機,正準備離開,目光卻被攤在桌面上的一張剛打印出來的大幅照片吸引了。
是外國語學院英語系的年級大合照。幾十個青春洋溢的年輕人穿著各色夏裝,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的目光本能地,像被某種無形力量牽引著,越過了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直接滑向了照片的底部——那裡是女生們穿著各式涼鞋、拖鞋的腳。
然後,我的視線猛地定格了。
在照片中間偏右的位置,站著一個女孩,極其醒目。她個子非常高挑,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比旁邊的女生高出小半個頭,估計有一米七三以上。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短款T恤,下身是淺藍色牛仔熱褲,勾勒出極其誘人的身材曲線。那是一種非常有女人味的豐腴飽滿的梨形身材,臀腿比例驚人,胸部也相當有料,充滿了健康的肉感。
她的面孔同樣引人注目。不是陳玉雯那種東方傳統的清秀美,而是一種混合了野性與陽光的性感,有點像混血兒。皮膚是漂亮的小麥色,彷彿經常進行戶外運動,鼻樑高挺,嘴唇豐滿,一雙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和挑釁。她只是隨意地站著,就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但真正讓我瞬間心跳失速的,是她那雙腳。
她腳上穿著一雙設計非常簡約的黑色高跟細帶涼鞋。幾根纖細的皮帶交錯著,繞過她精緻的腳踝,襯托出那雙腳無與倫比的美麗。她的腳型瘦長,腳踝纖細玲瓏,足弓隆起一道極其優美性感的弧線,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十根腳趾勻稱修長,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雙腳,無論是形狀、膚色還是整體比例,都完全契合、甚至超越了我內心深處對於“完美玉足”的所有幻想。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陳玉雯的書桌前,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雙腳,幾乎能透過冰冷的相紙,感受到它們真實的溫度觸感,以及……想象中它們從鞋裡解脫出來後,可能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皮革、汗水和少女體香的令人迷醉的氣息。一股熱流猛地竄向下腹,我的下身開始發燙。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慌忙在照片邊緣粘貼的姓名列表上尋找。我的手指有些顫抖,終於,在那個女孩對應的位置,我看到了她的名字——張茜婷。
宿舍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笑聲,我猛地回過神,像做賊一樣放下照片,拿著陳玉雯的手機快步離開了。下樓把手機遞給她時,我的掌心全是冷汗。
“怎麼去了這麼久?”陳玉雯接過手機,隨口問道。
“哦,你桌上東西有點多,找了一會兒。”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張茜婷這個名字,和她那雙驚為天人的腳,已經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開始失控。我變得心神不寧,上課走神,和陳玉雯在一起時也常常魂不守舍。我控制不住地去想張茜婷,想她性感的身材,想她野性的面孔,更想她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腳。
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向陳玉雯打聽關於張茜婷的一切。陳玉雯不疑有他,只當是閒聊。從她那裡,我得知張茜婷是她們系的風雲人物,不僅是靠外貌,成績也很優異,尤其是口語非常流利,經常代表學院參加比賽。她性格開朗外向,甚至有點潑辣,是那種在哪兒都能成為焦點的女孩。她還迷戀追星,床頭貼滿了各種男團的海報。
有一次,陳玉雯在抱怨夏天宿舍悶熱時,無意中提了一句:“唉,我們宿舍還好,就是對床茜婷的鞋子味道有點重,她好像汗腳挺厲害的,運動完回來脫了鞋,那個味兒……我們經常開玩笑讓她把鞋放陽臺。” 我沒注意到的是,玉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不知為何有點羞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汗腳挺厲害的”、“味道有點重”……這幾個關鍵詞像魔咒一樣在我耳邊盤旋,與我腦海中那雙完美的玉足形象疊加在一起,那個危險的念頭再也壓抑不住:我要認識張茜婷!我想要近距離地感受那雙腳!
一個偶然的機會,給了我實施這個瘋狂念頭的可能。一天晚上,陳玉雯用我的筆記本電腦登錄微信傳輸她做的PPT,結束後似乎忘了退出。我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微信界面,內心經歷了天人交戰。理智告訴我這是錯的,是對陳玉雯的背叛,是極其危險的行為。但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沖垮了所有道德的堤壩。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陳玉雯的微信聯繫人列表,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我深吸一口氣,在搜索框裡輸入了“張茜婷”。果然,她就在列表裡。我仔細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記下了她的微信號。
然後,我登錄了自己很久以前註冊的一個備用小號。這個號幾乎沒用過,裡面什麼內容也沒有,像個空殼。我懷著一種犯罪的刺激感,向張茜婷發出了好友申請。在驗證信息裡,我斟酌了很久,寫下:“學姐你好,我是經管學院的
大二學生,在一次晚會上見過你,印象深刻,想認識一下,希望能通過。”
發送之後,便是焦灼的等待。那一整晚我都坐立難安,時不時拿起手機查看。我以為她不會通過,或者會直接忽略。沒想到,臨近午夜時分,手機屏幕亮了——好友申請通過了!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看著聊天界面。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了第一條消息:“?”
只有一個問號,高冷又簡潔。
我趕緊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回覆:“學姐晚上好,打擾了。我是經管大二的李明(我胡亂編了個名字),可能你不記得了,上學期末的校級迎新晚會,你是主持人,我那時候就注意到你了,覺得你特別有魅力,一直想認識你,但又不敢……”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內向、害羞、對她充滿仰慕的學弟形象。消息發出去後,又是緊張的等待。
過了幾分鐘,她回覆了:“哦,這樣啊。【笑臉】”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和一個表情,但至少沒有表現出反感。這給了我一點信心。接下來的幾天,我小心翼翼地經營著這個虛擬的身份。我會在她發朋友圈(大多是些吃喝玩樂或者自拍)後,認真地評論,說一些恰到好處的讚美,但不敢太過火。我尤其關注那些她穿了涼鞋或者能隱約看到腳部的照片,我會用看似隨意實則絞盡腦汁的詞語去誇讚,比如“學姐這雙鞋好看,顯得腳特別美”、“哇,這沙灘照,學姐的小腳腳好可愛”[比心]。
讓我意外的是,張茜婷似乎並不討厭這種關注。她回覆評論不算熱情,但也會回個“謝謝”或者表情符號。偶爾在微信上聊天,她雖然話不多,但語氣還算友好。
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我感覺鋪墊得差不多了,便嘗試著將話題引向更“危險”的區域。一次聊到審美,我故意說:“我覺得女生的腳和腳型其實特別能體現女性的美,好看的腳簡直是藝術品。”
發出這句話時,我的手心全是汗,生怕會引起她的反感甚至拉黑。
過了一會兒,她回覆了:“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足控啊?【偷笑】”
“足控”這個詞從她嘴裡(雖然是打字)說出來,帶著一種直白和戲謔,讓我臉頰發燙,但同時也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她猜到了,而且似乎……並不討厭?
我鼓起勇氣,半真半假地承認:“呃……算是吧。學姐你別笑話我,我就是覺得……你的腳特別美。”
“沒什麼好笑話的,個人喜好嘛。【聳肩】”她的回覆輕鬆得讓我難以置信,“不過你倒是挺坦誠的。”
這次對話像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又過了一週左右,我感覺時機似乎成熟了。那種想要親眼見到她,尤其是見到那雙腳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幾乎要破體而出。在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我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在微信上對她發出了邀約:
“茜婷學姐,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我真的很想親眼見見你。”
消息發出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不敢再看,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幾乎能聽到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就在我幾乎要絕望地認為她不會回覆,或者會直接拒絕時,手機屏幕亮了。
我猛地抓過手機,是她發來的消息!
“行啊。”
短短兩個字,讓我瞬間看到了希望!緊接著,下一條消
息又來了:
“明天下午我沒課。學校後門,漫咖啡旁邊那個賓館,知道吧?302房間。”
看到這條消息,我愣住了。她的直接和大膽超出了我的預料。賓館房間?這似乎意味著她也默認了這次見面可能不只是“聊聊天”那麼簡單。這種直白的邀約方式,反而讓我產生了一絲不安和疑慮,但彼時已經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我,強行壓下了那點不安。巨大的狂喜和期待淹沒了我。
“好!我知道那裡!明天下午兩點,我一定準時到!”我幾乎是秒回,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腦海裡反覆想象著明天見面的場景,想象著張茜婷真人會是什麼樣子,更瘋狂地想象著親吻她玉足的畫面。興奮、緊張、罪惡感、期待……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第二天,我難得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挑了一件自以為最帥氣的T恤和牛仔褲。中午隨便扒了幾口飯,就提前來到了那家賓館。這是一家很普通的快捷賓館,位置相對僻靜。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大堂,用身份證開了鐘點房,拿到302的房卡。
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房間很標準,一張大床,一個衛生間,簡單整潔。我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上跳動的時間,感覺每一分鐘都無比煎熬。心臟一直處於高速跳動狀態,手心溼漉漉的。
終於,快到兩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不輕不重,卻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我猛地從床邊站起來,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然後走過去,擰動了門把手。
門開了。
門外站著的人,正是張茜婷。
她真人比照片上還要性感。小麥色的肌膚在走廊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身高腿長,穿著緊身的黑色吊帶背心和牛仔熱褲,將豐腴誘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臉孔帶著一種野性的美,大眼睛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然而,當她看清我的臉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驚訝,但這絲驚訝很快就被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喲——”她拉長了語調,側身從我旁邊翩然走進房間,隨手將房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她抱著手臂,倚靠在門邊的牆上,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洞察一切的嘲弄。
“我當是誰呢……這麼神神秘秘的。”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不是我們家玉雯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朋友,李哲嗎?怎麼,揹著女朋友,偷偷摸摸約我出來……想偷腥呀?”
她竟然一眼就認出了我!而且直接點破了我和陳玉雯的關係!
一瞬間,我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臉頰滾燙,耳朵裡嗡嗡作響。我僵在原地,像個被當場抓獲的小偷,所有的謊話和偽裝都在她的目光下無所遁形。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羞愧和尷尬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我窘迫得無地自容的樣子,張茜婷似乎覺得非常有趣。她不再靠著牆,而是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床邊,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然後很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那隻穿著透明水晶涼鞋的腳懸空,就在我眼前輕輕晃動著,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怎麼
不說話了?嗯?”她歪著頭,看我就像在看一隻有趣的寵物,“剛才在微信上,不是挺能說的嗎?一口一個學姐叫的可甜了,還說特別喜歡我的……腳?”
她的調戲的話,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打在我脆弱的心防上。事到如今,我知道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而讓我從極度的慌亂中稍稍鎮定下來。我抬起頭,迎上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硬著頭皮,艱難地開口承認:
“是……我承認。我就是……有那個癖好。戀足癖。玉雯她……她完全不能理解,也接受不了。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臉頰燒得厲害,根本不敢與她對視太久。
出乎我的意料,張茜婷聽完我的坦白,非但沒有露出厭惡或鄙夷的神情,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花枝亂顫,飽滿的胸部隨著笑聲起伏,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她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用那種帶著濃濃嘲弄卻又奇異般不讓人反感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我的天!李哲啊李哲,你可真行!放著家裡那麼溫柔體貼、漂亮可人的女朋友不好好珍惜,巴巴地跑出來,就為了這個?就因為你喜歡女人的臭腳丫子?這事兒要是讓玉雯知道了,你猜她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覺得你腦子壞掉了?”
她直白的話語得像刀子,一刀刀剖開我精心維護的偽裝,將我最不堪、最羞恥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我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解脫感也油然而生。終於,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而且……她好像在嘲笑之餘,並沒有徹底否定我?
在這種複雜情緒衝擊下,我幾乎是自暴自棄地附和道:“對……我就是這麼賤……這麼沒出息……”
張茜婷止住了大笑,但臉上那抹壞壞的笑容依舊掛著。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心跳瞬間飆升的動作——
她彎下腰,伸出手輕鬆地解開了涼鞋腳踝處的細帶搭扣。
“喏,”她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讓你魂牽夢繞、不惜背叛女朋友也要見的,就是這個嗎?”
話音未落,她輕輕一甩腳,將兩隻精緻的涼鞋隨意地踢到了一邊的地毯上。
剎那間,那雙在我夢中出現了無數次,在照片裡就讓我心神盪漾的玉足,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是照片完全不能比的。她的腳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小麥色的皮膚光滑緊緻,泛著健康的光澤,彷彿上好的綢緞。腳型瘦長勻稱,足弓隆起一道極高極優美的弧線,像雨後初晴的彩虹,充滿了極致的性感。十根腳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筍,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更顯得腳趾瑩潤可愛。跟張茜婷的完美玉足一比,玉雯那雙乾淨白嫩的小腳只能算做“小美”。
然而,比視覺更先抵達我感官的,是一股味道。
首先闖入鼻腔的是一股明顯的酸澀味,是汗液長時間悶在鞋子裡微微發酵後特有的味道,並不清新,甚至有些刺鼻。但這酸澀之餘,又混合著一絲皮革的味道,來自她剛脫下的涼鞋。而最要命的,是縈繞在這兩者之上,一種帶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息的
體味。這味道並不香甜,反而有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侵略性雌臭味,這股味道比我曾經偷聞玉雯的乾淨小白襪不知濃郁了多少倍。
這味道……就是我夢寐以求的!
我的大腦皮層彷彿被這股氣味瞬間激活,口腔裡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唾液,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嚥下了一大口口水。我的眼睛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釘在那雙腳上,從完美的足弓到圓潤的腳踝,再到那十顆如同珍珠般的腳趾,來回掃視,根本無法移開。一股強烈的衝動從下腹部升起,渾身都有些發軟。
“看傻了?”張茜婷顯然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她故意靈活地活動了幾下腳趾,那漂亮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是有生命的小動物,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怎麼樣,沒白讓你惦記這麼久吧?不是我吹,當年評系花,評委裡要是有好這口的,我這雙腳就能直接給我加冕了。不知道有多少男生,…… maybe還有些女生…光是看到,就走不動道了呢~”
她的話語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和赤裸裸的挑逗,像是在炫耀她最得意的武器,尤其說“還有些女生”的時候,我總覺得她表情有點玩味。
我痴痴地看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動。我想碰觸,想親吻,想將這雙腳連同它們散發出的令人迷醉的氣息一同佔為己有。
“璽婷主人…我……我可以……可以舔一下你的玉足嗎?”我的聲音乾澀,充滿了卑微的乞求,不知何時我對她的稱呼居然帶上了“主人”二字。
張茜婷沒有立刻回答,她像是享受夠了我的窘迫和渴望,才慵懶地向後一靠,躺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她抬起那雙散發著濃郁氣息的玉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腳底板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子。
“看你這麼誠心誠意,可憐巴巴的,”她歪著頭,像個施捨恩惠的女王,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本公主就給你個機會好了。讓我瞧瞧,你在我們家玉雯那兒……都學了點什麼伺候人的本事?”
這句話,像一道特赦令,又像一道魔鬼的契約,徹底釋放了我心中囚禁已久的野獸。所有的理智、羞恥、道德約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幾乎是撲跪在床邊,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我沒有絲毫猶豫,像個最虔誠的朝聖者,低下頭,伸出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涼的舌頭,膜拜地舔上了她微熱的玉足。
當我的舌尖真正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一股比空氣中瀰漫的更為濃烈的味道瞬間席捲了我的鼻腔。
那是獨屬於張茜婷個人的帶著強大雌性荷爾蒙印記的體味。這味道霸道地佔據了我的味蕾和鼻腔,濃烈,刺激,甚至有點“髒”,但對我而言,這卻是世間最美妙的滋味。一種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竄遍我的全身,比我以往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強烈百倍。
我閉上眼睛,開始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侍奉”起這雙玉足。我回憶著平時與陳玉雯親熱時,偷偷練習的舌技,努力地想運用到這雙我夢寐以求的玉足上。我的舌頭從她纖細的腳踝開始,像一隻卑微的舔犬,細細地一寸一寸舔舐過去,感受著她皮膚的光滑與彈性,品嚐著那濃郁醉人的味道。
然後,我的舌頭順著她足弓那道驚心動魄的優美弧線向上滑動,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輪廓和肌腱的張力。接著是腳掌前段微微凸起的肉墊,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最後,是我的終極目標——那十根完美的腳趾。我像品嚐珍饈美味一般,依次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溫柔地包裹、舔舐、吸吮,不放過任何一絲縫隙,恨不得將每一寸肌膚每一分味道都刻進自己的記憶深處。
因為我的嘴巴沒有被堵住,一種混合著快感和羞恥感的衝動,讓我一邊忘我地舔舐,一邊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而淫蕩的囈語:
“嗯……嗯……真好聞……茜婷公主…茜婷主人……你的腳……是世界上最香的東西……啊……”
我還故意模仿著品嚐美食的聲音,發出響亮的“嘖嘖”聲,舌頭與腳部皮膚摩擦產生曖昧的水聲也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拼命地用最卑賤的言語和最下流的動作,表達著我的沉醉與臣服。
我卑微下賤的姿態和淫聲浪語,顯然極大地取悅了張茜婷。她躺在床上,任由我伺候著她的雙足,喉嚨裡發出愉悅的輕哼聲。她的腳趾時而會因為快感而敏感地蜷縮起來,緊緊地夾住我的舌頭,時而又會用溫熱的腳底板,帶著點戲弄的意味,輕輕地摩擦我的臉頰和鼻尖。
“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嘛……”她喘了口氣,點了點頭,“看來陳玉雯把你這張賤嘴調教得不錯麼~”
她在這種時候突然提起陳玉雯的名字,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我一下,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慾望浪潮淹沒了。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用腳趾蹭了蹭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她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問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喂,李哲啊,你說你現在跪在這裡,這麼賣力地舔我的腳……心裡會不會覺得……有點對不起你家玉雯啊?”
這個問題,像一盆稍微摻了點冰水的溫水,兜頭澆下,讓我火熱的頭腦稍微冷卻了一瞬。我舔舐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其實我自己在無數個被慾望煎熬的深夜裡,也曾反覆拷問過自己。我早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答案,一套用以自我開脫,自我安慰的歪理邪說。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嫵媚的眼睛,用帶著喘息的聲音,說出了我那套可恥的邏輯:
“一開始……剛開始偷偷加你微信的時候……確實很愧疚,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我舔了舔嘴唇,繼續道,“但是……但是後來我自己想通了。我覺得……愛和性的需求,也許是兩碼事。我愛玉雯,是真的愛,我想和她有未來,結婚生子那種。可是……可是我這個人,有這個毛病……這個癖好,她給不了我,她也永遠不會理解。”
我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張茜婷的表情,她似乎聽得很有興趣,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繼續。
“所以我就覺得……我在你這裡,滿足一下我這點……見不得人的需求,只是為了……為了能更好地和玉雯在一起。就像……就像給車子做個保養一樣?免得我因為憋得太難受,反而把負面情緒帶給她……這樣想的話,我心裡就……就好受多了。”
張茜婷聽完我這番強詞奪理,自欺欺人的辯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和嘲諷的大笑。
“哈哈哈……哎呀我去!李哲,你他媽真是個天才!”她
笑得在床上直蹬腿,腳差點踹到我臉上,“愛和性分開?出來嫖是為了更好地愛女朋友?你這套理論可真夠無恥的,不過……哈哈哈……我怎麼覺得這麼有道理呢?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種能把歪理說得一本正經的賤樣!不錯不錯!你有資格給我當狗了,我就喜歡你這種賤狗~”
她笑夠了,用手支起上半身,湊近我,那雙大眼睛眯了起來,裡面閃爍著危險而又興奮的光芒,像一隻性感的野貓。她用溼漉漉的腳底板拍了拍我的臉,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蠱惑的語氣說道:
“嘿,既然你這麼‘想得開’,把出軌都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那,咱們來玩個更刺激的……怎麼樣?”
“更……更刺激的?”我心裡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不安預感攫住了我,但與此同時,一種被危險吸引的、病態的好奇心也冒了出來。
張茜婷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如同小惡魔般,帶著幾分邪惡的笑容。她坐直了身體,然後,抬起手,用清脆的聲音,不輕不重地拍了三下手掌。
“啪!啪!啪!”
掌聲在寂靜的賓館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和清晰。
緊接著,發生了讓我終身難忘,足以顛覆我整個世界觀的一幕——
房間內側,那個一直緊閉著,毫不起眼的衛生間門,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突然從裡面被緩緩推開了!
一個人影,低著頭,從瀰漫著水汽的衛生間裡,緩緩地爬了出來。
是的,是爬了出來。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的姿勢。
當我看清那個爬行者的臉時,我全身的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凝固了,連呼吸都忘得一乾二淨!
那是陳玉雯!
我那個溫柔嫻靜,連腳都不讓我碰的保守得像一張白紙的女朋友——陳玉雯!!
但此時的她,是我絕對無法想象的徹頭徹尾的陌生模樣!
她身上穿著一套我從未見過的極其暴露淫靡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那單薄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任何關鍵部位,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胸部和臀部的曲線被勒得更加誘人。頭上帶著一對狗耳裝飾,脖子上掛著項圈和細鏈,甚至屁股上還插了一隻毛絨狗尾巴。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充滿了羞恥,卻又透著一股順從的奴性!
最讓我驚訝的是——她的嘴裡,竟然塞著一隻團成一團,看起來有些發黃發硬的白色棉質短襪!襪子的前端甚至還能看到深色的汗漬痕跡!
她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狗,低著頭,姿態卑微地從衛生間爬行而出,光滑的膝蓋摩擦著賓館廉價的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徑直爬到了床邊,然後,在張茜婷的另一隻沒有被我舔舐的腳邊,溫順地匍匐下來,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張茜婷的腳趾,緊接著,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那隻腳的腳背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狗叫呻吟。
“汪嗚……”
這一幕,像一顆核彈在我腦海中爆炸,將我所有的認知、所有的邏輯、所有的世界觀念得粉碎!
“這……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玉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這是……在幹什麼?!”我驚駭得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而變了調,手指顫抖地指著趴在地上的陳玉雯。
張茜婷欣賞著我臉上那如同見鬼一般的表情,發出了銀鈴般清脆的嘲笑。
“哈哈哈……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親愛的‘腳奴先生’?”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飽滿晃的人眼花繚亂,眼淚都笑了出來。
她伸出腳,用腳尖優雅地挑起陳玉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將那張佈滿屈辱紅潮卻又隱含媚態的臉,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來,我的小母狗玉雯,”張茜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抬起頭,好好告訴你這位‘深明大義’、‘為愛出軌’的男朋友……你……是誰的小狗?”
陳玉雯的眼神與我驚恐萬狀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一剎那。那眼神裡充滿了羞恥和慌亂,但奇怪的是,我卻看不到多少掙扎和反抗,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順從。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彷彿不敢與我對視,但嘴唇嚅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用含著襪子而顯得含糊不清的語調,低聲說道:
“我……我是茜婷主人的……小母狗……汪汪……”
“汪汪”兩聲學狗叫,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心臟上!
我徹底僵住了。我一直以為,是我卑鄙地背叛了純潔的女友,在外面尋求骯髒的刺激。我為此內疚,為此編織藉口自我安慰。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現實遠比我的想象更加荒誕!我心中那片唯一的淨土,那個我以為不諳世事、純潔保守的女孩,早在我產生邪念之前,就已經……就已經以這樣一種我連做夢都想不到的方式,被另一個女人徹底征服,深度調教,變成了她腳下一條溫順淫蕩的母狗!
張茜婷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向我揭示這令人震驚的真相。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怎麼樣,傻眼了吧?”她用腳輕輕撫摸著陳玉雯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心愛的寵物,“其實啊,在你像個變態一樣偷偷存我照片,偷偷加我微信之前,你的這位‘純潔’女友,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我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記得大一剛入學軍訓的時候嗎?”張茜婷陷入了回憶,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那時候我們倆分在同一個寢室。九月初的鬼天氣,太陽毒得能曬掉一層皮。我們穿著那種不透氣的膠鞋,在操場上一站就是一天。等到晚上訓練結束,回到寢室,我那雙腳啊,悶在鞋子裡十幾個小時,那是真正的‘風味十足’,又酸又澀,我自己脫鞋的時候都得屏住呼吸。”
她說著,還故意把她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的腳伸到我鼻子前晃了晃,那濃郁的味道讓我一陣眩暈。
“那天晚上我實在受不了了,一回去就把汗溼得能擰出水來的白襪子脫了,也懶得洗,順手就搭在了我床頭的欄杆上晾著。然後我就拿著洗漱用品去水房沖涼了,想著回來再處理。”
“可是,等我洗完澡,神清氣爽地回到寢室的時候,你猜我看到了怎樣一幅奇景?”她看著目瞪口呆的我,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我們寢室另外三個姑娘,包括你身邊這位看起來最老實最文靜的陳玉雯,一個個面泛桃花,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就跟集體喝了春藥一樣!她們全都圍在我的床鋪旁邊,手裡傳遞著……我剛剛脫下來的那雙臭烘烘的白襪子!”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看向了跪伏在地,身體微微發抖的陳玉雯。
“尤其是你家玉雯,”張茜婷用腳尖蹭了蹭陳玉雯發燙的臉頰,語氣帶著幾
分炫耀,“她是其中表現最騷浪的一個!她不只是聞,她居然……居然已經把自己的軍訓外套和T恤都脫掉了,只穿著內衣,拿著我那雙襪子又舔又蹭,身體還不停地扭動,嘴裡發出那種……嗯……就像現在這樣的浪叫聲。那樣子,別提有多騷多浪了!”
我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根本無法消化這個信息。我看向陳玉雯,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身體,卻似乎因為這段回憶而產生了更明顯的反應,貼緊張茜婷腳背的臉頰磨蹭得更加急促。
“當時我也嚇了一大跳,”張茜婷繼續說道,“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們不是中了邪,而是……被我的味道給‘燻’醉了。後來我偷偷查過一些資料,問過學醫的朋友,可能因為我天生體質比較特殊,雌性激素水平比一般女性高很多,所以我身材非常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同時,我的汗液裡含有的費洛蒙之類的信息素,濃度也異常的高。這種味道對男人來說,可能只是普通的腳臭,或者稍微有點刺激,但對某些嗅覺敏感的女孩子來說……”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聽得頭皮發麻,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後面的話不用她說我也能猜出來,她腳上那股雌臭味對一些女生來說怕不是和春藥沒什麼區別。
“那天晚上,”張茜婷的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興奮,“我看著這幾個平時一本正經的室友,特別是玉雯那副慾求不滿的騷樣子,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有趣的念頭。我走過去,沒有罵她們,反而像現在這樣,用腳抬起了玉雯的下巴。”
她邊說邊演示,腳尖輕輕用力。
“她當時眼神都已經渙散了,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我問她:‘喜歡我的味道?’她拼命點頭,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又說:‘那你想不想……舔一舔?’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湊上來想親我的腳趾。”
張茜婷笑了起來:“所以說,李哲,真的不是我把她怎麼樣的。是你的好女朋友陳玉雯,她自己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小母狗哦~從那晚起,她就成了我秘密的小寵物。這幾年,在學校裡,她是你的清純女友;但在我面前,她就是一條隨時發情,隨叫隨到的騷浪母狗。怎麼樣,這個真相,夠刺激嗎?”
我癱軟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目光呆滯地在張茜婷那張充滿了征服者快意的臉龐,和陳玉雯那副淫蕩卑微的奴態之間來回移動。我一直活在自以為是的背叛和內疚中,卻不知自己早已是局中人,我視若珍寶的感情和戀人,從最初就是茜婷公主玉足下的一條像婊子一樣騷浪的小母狗!
張茜婷看著我們這對以不同方式跪伏在她腳下的“情侶”,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她像一個完成了完美佈局的獵人,悠閒地欣賞著落入網中的獵物。
“這下可太好了,”她拍手笑道,“你們兩個,一個明著犯賤,一個暗裡發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現在好了,都齊活了。以後,你們就一起,好好伺候本公主吧。”
那天的“賓館見面”是如何結束的,我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和混亂。只記得最後,我和陳玉雯像一對難兄難弟…或者難夫難妻,並排跪在茜婷主人的床前,低著頭,不敢直視彼此,也不敢
直視她。
張茜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她彎下腰,將她今天穿了一整天、已經被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水浸染得味道更加濃烈的那雙白色短棉襪脫了下來。
然後,她像分發戰利品一樣,將一隻襪子,塞進了依然精神恍惚,無法思考的我的手裡。另一隻襪子,則被她揉成一團,塞進了陳玉雯那原本就含著一隻襪子因而鼓囊囊的胸衣深處,緊貼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
“喏,賞你們的。”她穿好高跟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吩咐僕人,“我的味道,給我牢牢記住。從今天起,你們兩個,都是我的私有物了。隨叫隨到,聽懂沒有?”
說完,她不再看我們一眼,瀟灑地轉身,拉開了賓館房門,涼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陳玉雯,還有我們手中緊握的那對臭棉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