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XP的起源和初嘗試
作者:奈奈呀
和現在的我不太一樣,小時候的我並不安分,像個男孩子一樣有著旺盛的精力,不帶腦子的盡情探索世界併到處闖著小禍。出於極強的探索欲和女生天生早熟一點的潛質,我對性的探索要比我的青春期來的更早,靠著家裡最早的筆記本電腦和一臺淘汰的古老智能機,我偷偷摸摸看了不少裡番漫畫和企鵝裡四處散播的小視頻,再加上那個年代還沒有完全淨網,很多敏感內容可以輕而易舉的在正經軟件或網站上看到,甚至可以堂而皇之的用某度搜索出來。在這種條件下,性啟蒙悄然而至,即便當時只是懵懂,只是覺得又害羞又好奇,但在越來越多的知識積累中,一條彷彿刻在DNA裡的XP浮現了出來——露出。
我對於露出的強烈興趣的起源已經無從回憶,只記得每次看到相關內容時會有比其他種類更強的興奮感,尤其是一個至今都印象深刻的短視頻,全身赤裸身材姣好的女人深夜低頭爬行在無人的馬路邊,脖子上還戴著一個小小的皮革項圈,現在想想是個非常粗糙的片段,但對於那時候小小的老子:一個出生在算是書香門第的小女孩產生的心理上的背德叛逆感的衝擊,令人慾罷不能。邊看邊摸著只是微微開始鼓包的胸口,用指頭撩撥著小小的乳頭,感覺下體癢癢的,夾著腿卻又不知如何止癢,只覺得是一股尿意。
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興奮和刺激以及探索欲,終究是有一天佔據了高地,我決定親自嘗試露出,以尋求更高的刺激。當然,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露出”這種詞彙,只知道更加通俗的“裸奔”。
第一次嘗試露出的場景仍記憶猶新,但時間早已忘卻,大抵是12歲左右的小學時期,(我都忘了自己那時候長啥樣了,翻了很久的照片,小小的一隻,臉和胳膊被曬得有點黑,其他地方倒是捂的白白的,從翻到的各種生活照裡拼湊出了大概,一米四左右,七十來斤,31/32的腳,屬於是中規中矩的小學生。)小學學校的馬路對面是一大片菜市街,橫穿過菜市街便是外婆家,家裡只有外婆一個人,於是小學的每一天,我都是中午去外婆家吃飯午休,下午放學也先回外婆家等待下班的媽媽來接,而老媽每週都會有一天要十點才能下班回來接我,這一晚便是我的天賜良機。
當晚約莫九點過後,外婆在裡屋看著電視,完全沒有在意我在外屋幹什麼,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後門,兩隻手緊緊握住老式的旋轉門把手,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擰動著鎖頭,伴隨著年齡能當我叔的鎖芯和生鏽鐵門的一聲尖銳的“吱呀——”金屬摩擦,心臟狂跳的我快速從門縫裡擠了出去。正值深春初夏的五月,雖然夜晚依然清涼,但我只覺得身體一陣燥熱,還有股要去幹壞事的緊張感。
外婆家是一座上世紀末的筒子老樓,地處居民區的三岔路口。老樓共有五層五戶,外婆家是一層,二三樓住的是兩個看著我長大的婆婆,再往上便不認識了。樓梯是外置的,每半層轉角位置都是一個鏤空欄杆圍起的陽臺,欄杆高度大約到那時的我的胸口,半層陽臺正對著樓前的馬路,欄杆之間縫隙很大,白天的時候我能透過縫隙直接看見路面,下面的人略一抬眼便也看清上面。
我三兩步快速衝到了一層半
的陽臺上,面朝著馬路用力深呼吸,平復著心情。月色下的住宅區一片死寂,遠處泛著昏暗,結構崎嶇的十字路口到處都是黑暗的視野盲區,我身上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及膝的短褲,踩著一雙小拖,雙手死死拽著背心的下襬,四下打量著黑暗的地方,努力做著心理建設。
時間慢慢過去,我不知道到底站了幾分鐘,無邊的死寂撩撥的我心癢,最終一咬牙,如同怕自己後悔一般猛地把小背心給脫掉,短褲和內褲給褪了下來掛在腳踝,霎時間一個光溜溜的少女出現在夜色中,在陽臺上站的筆直彷彿在罰站。夏夜的微風劃過白嫩的胸口,小腹和大腿根,雖然風很溫熱,但我像是被當頭澆了一杯冰水一樣,整個人頓時麻在了原地,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皮膚開始泛紅。下體一癢,一股尿意頓時襲來,雙腿下意識夾緊。我僵硬的抬起手,伸出指頭摸向了小小胸脯上還尚未發育的豆豆,指甲劃過皮膚帶來觸電一般的感受,摸索著捏住了已經迫不及待微微立起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如同抹灰一樣,反覆的磨蹭撥弄著越來越紅的乳頭,雙腿也不由自主開始磨蹭,體溫逐漸升高頭開始有點暈乎。
死寂的夜裡倏忽傳來了一陣異響,遠方黑暗的路盡頭出現一束劃破黑夜的燈光,在我還沒回神的時候,一輛摩托車便轟鳴著向路口方向駛來。正沉浸著磨蹭大腿的我一個激靈,手指用力一捏乳尖,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後心往上直衝頭頂,馬上回過神來,像個受驚的兔子把背心胡亂一套,褲子都沒提起掛在腳踝上,趿拉著拖鞋就往樓上衝去。我跑到了二樓半陽臺,靠在牆邊提起了褲子,伸頭向路上看去,然而摩托車早已不見蹤影,想來是在離我還很遠的地方就已經拐進了衚衕裡。
虛驚一場的我心臟狂跳,彷彿能聽到砰砰的聲音,下體的尿意更甚,卻又明明能感覺小腹空空的。現在想來便是陰蒂豆豆在興奮中,向我發出了愉悅的信號,但年幼的我自然還不太能理解這種感覺,只當是過度緊張產生的肢體幻覺,只是胡亂的撓了撓。我站在樓道的陰影裡,張著嘴無聲的喘著粗氣,努力平復著心跳。
半晌以後,仍未平復下來的我,回憶著剛才的刺激感,暗罵了自己聲小慫包,著實不知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是經常被老師踢到教室門口當保安的緣故,我突然決定給自己一個大大的懲罰:罰站五分鐘!
我輕手輕腳的回到了一層半的陽臺,飛快的再次脫掉了小背心和短褲,疊整齊了放在身後的欄杆扶手上,脫下內褲攥在手裡,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低頭看了看還算乾淨的水泥樓道,猶豫了片刻,將腳上的小拖鞋也脫掉,整齊的擺放在身後,赤著兩隻腳踩在了白日餘溫已經散去的地面上,絲絲涼意從足心傳來,又是一陣小小的哆嗦。
如果此時有人從樓下路過,他一定會發現,月色下有一個不著寸縷的小丫頭突兀的杵在樓道里,雙腿緊緊併攏,身體挺的筆直,雙臂緊貼著身體,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如果忽略掉她手裡因為緊張用力攥著的內褲,死死摳地的腳趾和一直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的話,看上去倒像是在練習站軍姿。
我這時卻是聯想不了那麼多,一邊欣賞著自己光溜溜的白皙身體,一邊眼珠子咕嚕亂轉,到處瞟著
各條路的情況。雖然四下無人,但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無遮無擋的胸脯屁股和小穴,總讓我有一種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盯著的感覺,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像是有人在窺視我,然而都是虛驚一場。
“1,2,3,4…………56,57…………144,145……”我一邊嘟囔著,用只有我自己能聽見的蚊子聲數著時間,一邊無端的開始在腦子裡閃過住在附近的鄰居長輩和同班同學們,雖說因為學區房的緣故附近有不少孩子住在這,但和我同班的鄰家孩子裡,我是唯一的女孩。腦子裡一邊滿無邊際的想著,會不會有相熟的小男生突然冒出來,亦或者有關係親近的鄰家叔伯一眼認出我來,想著想著數拍子的聲音都有點顫抖,是害怕,是害羞,是興奮還是期待,著實無從回憶。
五分鐘在我的胡思亂想中飛逝,壓抑著身體的顫抖,嘴裡一數到300,我立刻用生來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幾乎是跳起來蹦著穿上了褲褲,胡亂的拍了拍有些泛灰的蒼白腳心,趿拉著拖鞋跑回了家中,闖進客廳把外婆的熱茶咕嘟灌了下去,衝進浴室把腳丫沖洗的重新白淨後,壓抑著心情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收拾作業,順便在外婆面前咕蛹了兩圈以證明我沒有亂跑,然後靜靜坐著等待老媽的歸來。
在那一晚過後,每週老媽加班晚來的那一天,我都格外的老實,放學也不亂跑,飛快的回家開始和作業奮戰。往往是八點鐘就把作業全部寫完,以阻止外婆時不時出來監視我做作業。據我多次的觀察,過了八點以後,周圍的門面房鄰居便都要回家了,本就沒有路燈的土路,也會隨著他們的熄燈離去而變的沉寂。出於安全起見,我依舊每次都等到了九點,再悄悄咪咪的溜出去,罰自己在老地方站著軍姿。雖然每次都會心裡激動,不過過了幾周以後,未免還是有些索然無味,刺激感隨著環境的熟悉而消退。
而那時的我一定不會想到,在那之後的一週,會出現此生僅有一次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