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阿米婭

第一章:阿米婭

作者:xnyyz

礦石病消失了,就像奇蹟一樣。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史詩般的勝利,而是某天清晨,感染者們醒來時發現皮膚上的源石結晶正在緩慢消融,像露水在陽光下蒸發。沒有爆炸,沒有犧牲,甚至沒有預兆——它就這麼走了,彷彿上帝終於決定擦掉泰拉大地上最醜陋的那道疤痕。

整合運動剛建好就解散了。

塔露拉站在切爾諾伯格廢墟上宣佈這個消息時,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梅菲斯特愣了半天,最後小聲嘀咕:“那我們之前折騰什麼勁?”浮士德拍了拍他的肩,什麼也沒說。愛國者倒是點了點頭,彷彿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最神奇的是阿麗娜——她甚至沒“死”過,一直活得好好的,現在在烏薩斯某個小鎮教書,偶爾給塔露拉寄明信片。

特雷西婭也沒有死過。

她一直在卡茲戴爾工作,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文書。有時候凱爾希會去看她,兩人喝著茶,聊著過去那些荒唐事,然後一起笑出聲。戰爭結束了,但生活還得繼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泰拉迎來了真正的“大和平時代”。

各國把曾經傾注在武器研發與戰場上的資源、熱血與天才,全部轉向了同一個地方:擂臺。

踢拳成為全球第一運動,規則簡單粗暴:只允許拳、腿、膝,不許肘、摔、關節技,赤腳上臺,KO或讀秒10為勝。每一座移動城市都設有官方競技場,羅德島則被改造成全球最大的“中立擂臺艦”,常年巡遊在各國之間,承辦最高級別的賽事與訓練營。

而我們的博士——小天,成了這艘船上最特殊的存在。

深夜的羅德島C層訓練室,燈光昏暗。

小天博士踏著熟悉的路徑走進來,空氣中消毒水和舊皮革混合的味道讓他微微放鬆。他從包裡拿出那對用了三年的藍色拳套,皮革已經磨得發亮,指關節位置微微凹陷——那是無數次擊打留下的印記。

他穩穩地戴上拳套,帶子照舊繞三圈。

不是兩圈,也不是四圈,必須是三圈——這是他的怪癖,或者說,儀式。第一圈代表“開始”,第二圈代表“過程”,第三圈代表……好吧,其實沒什麼特殊含義,只是習慣了。

脫下鞋子,光腳踩上墊子。橡膠的微涼從腳底傳來,然後是熟悉的、略帶彈性的觸感。小天站到沙袋旁,輕聲說道:

“今天也請多指教。”

“啪。”

左刺拳輕得像試水溫。

拳頭接觸沙袋的瞬間,皮革與皮革摩擦發出短促的悶響。沙袋幾乎沒動,只是表面盪開一圈細微的漣漪。他喜歡這種感覺——力量被完全吸收,沒有反彈,沒有抗拒,就像把石子丟進深潭。

接著是一些簡單的左右直拳,勾拳。沙袋隨他的動作開始晃動,發出讓人安心的“啪啪”聲。每一次擊打,拳套裡的填充物都會微微變形,包裹住指關節;每一次收回,手臂的肌肉都會短暫繃緊,然後放鬆。

“喝!哈!”

他低聲呼喝,不是為了壯膽,而是為了讓呼吸跟上節奏。吸氣,蓄力;呼氣,出拳。汗水開始從額頭滲出,沿著太陽穴滑下,滴在鎖骨上。背心很快溼了一小片,緊貼在胸前。

但小天還是繼續著這舒適的熱身運動,等待著她的到來。

門開了。

小天沒有回頭,但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來——輕盈,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那是長期訓練形成的習慣。然後是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洗髮水的淡香和一點點……巧克力味?她又偷吃零食了。

“博士。”

阿米婭輕聲開口,走了過來。小天聞聲停下動作,轉過身看向她。

阿米婭穿著普通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深藍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馬尾,兔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閃著某種他熟悉的光——那是戰意,混合著一點惡作劇般的期待。

“看來我已經讓博士等了一會兒了呢。”阿米婭勾起嘴角,“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博士~今晚我可不會輕易放水哦~”

小天收回即將打出的拳頭,把還在晃動的沙袋扶穩,笑了笑。

“你來了啊,阿米婭。”他摸了摸後腦勺,那裡已經有點汗溼了,“你需要熱個身嗎?還是說我們直接去換衣服?”

小天友好地看著阿米婭。真的是“友好”——至少在表面上。

阿米婭抿著嘴,低頭笑了笑,耳尖微微發紅。這個動作她從小就有,害羞或者撒謊的時候就會這樣。但現在,小天知道那多半是裝的。

“我們直接去換衣服吧,博士~”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我等著和博士私下訓練很久了呢~”

“私下訓練”。

她說這個詞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微妙的停頓。小天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不是公開的對抗賽,不是戰術演練,而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可以放開手腳的“交流”。凱爾希大概知道,煌大概會嚷嚷著要圍觀,但阿米婭總是有辦法把時間安排在深夜,把地點定在C層這個最偏僻的訓練室。

“好的,那我們走吧。”

更衣室分男女,但中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隔板。

小天光著上身,把換下來的背心塞進儲物櫃。鏡子裡的身體線條分明——70公斤的標準身材,8塊腹肌因為剛才的熱身微微隆起,胸口和手臂上有幾道舊傷疤,那是早年實戰留下的紀念。他換上那條鮮紅色的格鬥短褲,側邊用金線繡著“DOCTOR”,布料很薄,彈性很好。

赤腳踩在地磚上,有點涼。

“阿米婭,我先上擂臺了啊!”他朝隔壁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小天笑了笑,推開訓練室的門,走向中央的擂臺。

羅德島的擂臺是按照國際標準建造的——7.3米見方,離地1米,四角立柱上裝著減震墊,圍繩是藍色的,繃得很緊。小天單手撐住檯面,利落地翻過圍繩,腳底接觸到帆布表面的瞬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他把藍色護齒放進口中,橡膠味在舌頭上化開。

然後他等待。

大約三分鐘後,阿米婭出來了。

她換上了深藍色的高叉運動背心——真的很“高叉”,側面的開口幾乎到了腰際,露出大片的皮膚。下面是超短的黑色熱褲,以及……黑色絲襪。不是那種薄薄的、裝飾性的絲襪,而是有一定厚度的、帶著細微光澤的訓練用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

阿米婭輕盈地翻過圍繩,動作流暢得像只貓。護齒已經含在嘴裡,臉頰因此微微鼓起。她看著小天,笑了。

說實話,看到阿米婭的樣子,小天下面已經開始不自覺微微挺起。

阿米婭身高166公分,只比他矮半個頭,但身材比例極好——64公斤的體重裡有相當一部分是肌肉,6塊腹肌在背心下隱約可見,大腿因為長期

訓練而結實有力,線條優美。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訓練室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小天走到阿米婭面前,友好地伸出右拳。

“老規矩,”他微笑著說,“有什麼想說的呢?”

阿米婭也伸出拳套,輕輕碰了碰小天的拳套。碰撞的瞬間,皮革發出沉悶的“噗”聲。

“哼哼,博士~”她抿起嘴笑,眼睛彎成月牙,“雖說是訓練,可不要指望我會手下留情哦~可別被我打趴下哦~”

“真是一如既往地囂張啊。”

小天收回拳頭,自信地笑了起來。這不是裝的——他真的有進步,這三個月他每天訓練四小時,出拳速度提升了0.2秒。他有信心。

“別以為你現在很強,阿米婭,”小天一邊走向自己的角落,一邊說,“我也訓練了很久了,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敗北的滋味吧!”

他走到藍角,背靠角柱。帆布貼著小天的背,有點粗糙。他深呼吸,感受肺部的擴張,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阿米婭也走向紅角,碰了碰拳套,笑著看著他。

“哼哼,那就看看博士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如何吧!”她擺出抱架,重心微微下沉,“來吧博士!”

“那我上了!”

小天猛地衝向阿米婭。

不是全速,但足夠快——三步就跨過了擂臺中央的距離。左刺拳試探性地打向她的臉,拳套撕裂空氣,發出短促的呼嘯。

阿米婭一個側身躲開。

動作幅度很小,幾乎只是頭部微微偏移,但足夠讓小天的拳頭擦著她的臉頰滑過。他能感覺到拳套邊緣掠過阿米婭汗溼的皮膚,那種觸感讓他的脊椎一陣發麻。

“博士這段時間確實有勤加練習,速度很快呢…”她說著,身體已經完成旋轉,右拳像鞭子一樣抽向小天的腹部,“不過還不夠呢!”

小天快速抬起右臂,用小臂外側擋住攻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力量比想象中更大,他的手臂一陣發麻,整個人後退了兩步。帆布在腳下摩擦,發出“吱”的聲音。

“不愧是阿米婭你啊,速度還真是快呢!”

小天擺出防禦抱架,同時觀察她的重心——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典型的正架。他假裝要出左拳,肩膀剛動,阿米婭卻沒反應。

機會。

小天突然一箇中位橫踢踢向阿米婭的側腹。右腿像彈簧刀一樣彈出,腳背瞄準她的肋骨下方——那裡沒有護具,只有薄薄的背心布料。

“看招!”

阿米婭連忙向後躲閃,但太晚了。小天的腳背蹭到了她的身體,雖然只是擦過,但足夠讓她發出一聲悶哼。

“嗚…”

她小聲嗚咽了一下,左手本能地捂住被擊中的位置。她的臉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疼痛和……興奮?小天能看到她眼睛裡的光更亮了。

“果然不可以小看博士呢…”阿米婭咬了咬護齒,重新擺好架勢,“再吃我這招!”

說著,她對著小天的右臉揮出一記勾拳。

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轉胯,送肩,拳頭劃出完美的弧線。拳套在燈光下變成一道模糊的紅色軌跡,直撲小天的下頜。

因為之前的攻擊命中,小天有些驕傲,自大地抬臂,準備擋下她的勾拳,同時左手也朝阿米婭打出後手直拳。

“原來羅德島的明星選手就這啊,阿米婭?”他賤賤地嘲諷著,已經認定阿米婭定要吃自己一擊。

阿米婭故作生氣,嘟起了嘴。

“

博士…你又這樣了呢~”

她側身,動作輕盈得像片葉子。小天的後手直拳從她胸前掠過,只打到了空氣。與此同時,阿米婭的身體已經完成了蓄力——

“這麼囂張可不好哦~”

她的拳頭改變了軌跡。

不是勾拳,而是上勾拳——從下往上,像撬棍一樣撬向小天的下巴。拳套自下而上撕裂空氣,他能看到填充物因為擠壓而變形,能看到她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能看到她咬緊護齒時臉頰的凹陷。

“要好好教訓博士一下呢!哈!”

“好險!”

小天急忙後仰,頸椎發出輕微的“咔”聲。阿米婭的上勾拳從他面前飛過,拳套邊緣擦過他白色的髮絲,帶起的風讓他的睫毛顫動。

“還不夠快哦…”

話音未落,小天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腹部現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阿米婭看著他的腹部,露出一抹和善又危險的笑容。

“博士~嘲諷我之前記得先做好防禦哦~”她說著,身體已經完成旋轉,右拳像重錘一樣砸向小天的腹部,“可能會有點疼哦博士~哈啊!”

小天試圖收緊腹肌,但太晚了。

“唔啊!”

拳頭深深陷進他的腹肌。

不是表面的擊打,而是穿透性的——力量穿過皮膚、脂肪、肌肉,直抵內臟。他的身子猛地弓成煮熟的蝦米,口水從護齒兩側噴出,呈霧狀散開。胃部劇烈抽搐,酸液湧上喉嚨。

小天左手捂著肚子,猛地後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得擂臺“咚咚”作響。他喘了幾口氣,喉嚨裡發出拉風箱般的聲音,然後強撐著擺出抱架。

“果然不能小看你呢,”小天咬著牙說,汗水從下巴滴落,“再,再來!”

小天眼神認真起來,仔細觀察著阿米婭下一步的行動。

阿米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聲。

“嘻嘻…抱歉呢博士~”她說著,卻又邁步上前,“可別分心哦博士~”

話音未落,阿米婭猛地抬腿——高掃踢。右腿像戰斧一樣劈向他的頭部,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背繃直,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

“這麼明顯的攻擊,阿米婭你也太自大了吧!”

小天快速低頭,準備躲過她的攻擊,同時猛地上前,打算用右勾拳狠狠擊打她的腹部來報仇。

這是他的計劃。

但阿米婭的計劃更好。

“哼哼,博士,不可以這麼大意呢~”

她的腿在半空中改變了軌跡。

直直白白的高掃踢,原來只是個虛招——她根本沒有全力踢出,只是做了個假動作。在小天低頭的瞬間,她的腿已經收回,身體重心轉移到左腳,右拳像毒蛇一樣竄出。

“接好呢博士,可能會有點疼哦!”

右勾拳結結實實地轟在小天的左臉上。

“嘶!”

世界變成一片黑白。

小天能感覺到拳套擠壓他的臉頰,感覺到顴骨在壓力下微微變形,感覺到口水從嘴角噴濺而出,混合著護齒的橡膠味。他的頭猛地偏向右側,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然後他飛了出去。

不是比喻——小天真的雙腳離地,向後飛出大概一米,然後重重摔在圍繩上。藍色的圍繩深深陷進他的後背,減震器發出“嘎吱”的聲響。他順著圍繩緩緩滑落,癱坐在擂臺上,頭暈目眩。

護齒掉了。

它從小天嘴裡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啪嗒”一聲落在阿米婭腳邊。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

在燈光下反著光。

阿米婭走過來,低頭看著狼狽的他。

“哎呀~博士,怎麼這就倒下了?”

阿米婭說著,彎下腰,用黑絲包裹的腳趾夾起那個沾滿口水的護齒。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直起身,走到小天面前,蹲下。

“來,博士~還不可以休息哦~請快站起來哦~”

阿米婭把護齒塞回小天嘴裡,不是用手——是用腳。黑絲包裹的腳趾夾著護齒,粗暴地抵進他的嘴唇。小天能感覺到絲襪的細膩紋理,感覺到她腳趾的溫度,感覺到護齒上沾著的、他自己的口水的鹹味。

然後阿米婭抬起腳,輕輕踩在他的臉上,不是用力踩,只是把腳底貼在他的臉頰上。黑絲因為汗水而微微溼潤,緊貼著小天的皮膚。小天能聞到一種混合的氣味——運動後的汗味,絲襪的化學纖維味,還有一點點……她特有的、類似巧克力的體香。

“一…二…”

阿米婭開始計數,聲音輕柔,但不容置疑。

小天的大腦一片混亂。

疼痛還在左臉蔓延,胃部還在抽搐,但更強烈的是另一種感覺——屈辱。被踩在腳下,被用腳塞回護齒,被居高臨下地俯視。但奇怪的是,這種屈辱並沒有讓他憤怒,反而讓他的下體迅速充血,在紅色短褲下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小天有抖M傾向。

他知道,阿米婭也知道。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他喜歡被壓制,喜歡被支配,喜歡在絕對的力量差下感受那種……安心感。作為曾經揹負一切的博士,在和平時代,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徹底放鬆的方式。

“嗯,我...我還能打!”

理智還是戰勝了色慾。在她數到9的時候,小天顫顫巍巍地拉著圍繩站起。手臂在發抖,腿在發抖,但他還是擺出了一個狼狽的抱架,努力觀察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阿米婭看著他掙扎起身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意。那雙亮藍色的眼睛裡,映著燈光,也映著小天此刻的倔強——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即使身體都在顫抖,他依然咬著牙站起來了。

就是這樣,博士。

不要輕易倒下,不要輕易認輸。

我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你——

明明被打得很慘,卻依然不肯放棄的眼神。

明明渾身都在發抖,卻依然固執地擺出抱架的姿勢。

這才是我想要打倒的博士,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鬥志,這才是我……

阿米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悸動,讓笑意更深了一些。

然後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他下體鼓起的小帳篷上。阿米婭略帶驚訝,又故作嫌棄地挑了挑眉。

“嘿嘿,看來博士的訓練還是有些成效的…無論是哪個方面呢~”她面色潮紅,呼吸略微急促,“讓我們繼續吧!來吧博士~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呢~”

她伸出拳套對他勾了勾,隨後擺出抱架。

“廢話少說,看招!”

小天試探性地上前一步。不能再被阿米婭牽著鼻子走了,他必須主動出擊。但他在邊角,位置不利。

他決定冒險。

假裝右刺拳打向她的胸部——拳頭剛出一半,瞬間收拳。與此同時,小天猛地抬腿,全力踢向阿米婭的頭部。

變線踢。

從拳法轉為腿法,軌跡從直線變為弧線。小天的右腳像鞭子一樣抽向阿米婭的太陽穴,腳背繃直,大腿肌肉繃緊到極限。

“哈啊!”

阿

米婭沉浸在剛剛擊倒他的快感中,疏忽了。

她試圖格擋,抬起手臂,但太晚了。小天的腳背結結實實地踢中她的左臉。

“噗…”

口水從她的護齒邊飛濺出去,呈扇狀散開。她的頭猛地偏向右側,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一步,兩步,三步——勉強在擂臺邊緣站穩。

阿米婭晃了晃頭,眼神有些渙散。

“咕…可惡…”她咬著護齒,聲音含糊,“博士的力量還真是不可小覷…不過可別想這麼容易從邊角出來呢,接招!”

說著,阿米婭對著小天的腹部踢出一記右掃腿。

動作很快,但小天看到了。

他猛地彎腰,用左臂外側格擋。

“砰!”

小腿骨撞上他的手臂,力量大得讓他悶哼一聲。左側腹傳來劇痛,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紅印。

“可惡!”

小天咬牙,決定以傷換傷。

他突然一個右勾拳衝向她的腹部。但阿米婭早有防備,身體微微後仰——

等等。

小天發現自己的拳頭方向好像有點偏。

不是腹部,而是……更下方。

右勾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她的陰部。

“什麼…唔!”

阿米婭的兔耳朵猛地一抖,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張,護齒邊緣滲出口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疼痛的顫抖,而是……別的什麼。

這一擊太突然了。

她本就敏感的下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擊,竟然直接濺出些許愛液。透明的液體透過黑色的熱褲布料,滲了出來,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其中幾滴濺到了小天的拳套上,留下溼潤的痕跡。

“嗚…博士好討厭…竟然……”

她的嘴也和下體一般不停流出口水,整個人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阿米婭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迷離,瞳孔中水霧瀰漫。小天看到她的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身體被最私密處被重擊時,神經末梢傳遞出的、混雜著痛感與奇異快感的複雜信號。

小天的大腦“嗡”的一聲。

畫面太刺激了。阿米婭小麥色的臉頰上浮現出異常的潮紅,汗水沿著太陽穴滑下,滴落在鎖骨上。黑色的高叉運動背心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他能看到她胸口肌膚上細密的汗珠,以及背心邊緣隱約可見的乳溝。她的雙腿——包裹在黑絲裡的、結實有力的雙腿——正在微微打顫。

小天的下體瞬間漲大,幾乎要把那條鮮紅色的短褲撐破。

“啊這...抱歉了!”

話雖這麼說,但小天根本沒有道歉的誠意。相反,一種更加原始的衝動掌控了他。機會難得,在阿米婭意識渙散的這一刻——

小天連忙一個右直拳打向她的胸口。然而因為過於激動,他的動作軌跡再次偏移。拳頭沒有瞄準胸口中央,而是陰差陽錯地打向了阿米婭左側的、豐滿如成熟果實般的乳房。

“嘿啊!”

拳頭整面陷入柔軟的乳肉。

小天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先是被壓縮,然後劇烈反彈。拳套下的觸感溫熱而飽滿,隨著衝擊力,阿米婭的整個左側乳房劇烈晃動起來,乳波盪漾,甚至透過深藍色的運動背心,他都能看到那誘人的顫動弧線。

“哦呀!”

阿米婭直接叫出了聲。

那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某種更加高亢的、帶著顫音的驚呼。她的身體向後弓起,胸脯被迫挺得更高。小天看到阿米婭的乳頭在

背心下清晰地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更多的口水從她半張的嘴唇裡流出,順著下巴滴落。

“唔……討厭……”

阿米婭腳步踉蹌,右手本能地捂住被擊中的乳峰,左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著,試圖找回平衡。她的眼神渙散,兔耳無力地垂在腦後,整個人搖搖欲墜。

就是現在。

“倒下吧!”

小天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看著她這副被擊中敏感部位後失神的模樣,某種陰暗的征服欲混合著澎湃的性慾沖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上前一步,一記上勾拳自下而上揮出。

這一拳的軌跡極其刁鑽。

拳套的頂端緊貼著她右側的豐乳下緣,然後沿著乳房的弧形曲線,一路向上摩擦、擠壓、碾過那柔軟的乳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的重量壓在他的拳面上,感覺到乳頭擦過拳套指關節處粗糙的皮革紋路,感覺到乳肉在衝擊下劇烈變形、又彈回原狀。

最後,拳面重重地轟在了阿米婭的下巴上。

“噗哦!”

上下頜骨撞擊的沉悶聲響。

阿米婭的護齒伴隨著一大口唾液向後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閃著水光的弧線,“啪嗒”一聲落在五六米外的擂臺邊緣。

而阿米婭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被這一拳的力道帶得向後仰倒。她的背部狠狠撞在藍色的圍繩上,圍繩深深勒進她的背部,然後又猛地彈回,讓她整個人像鐘擺一樣搖盪了幾下。

阿米婭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張開,透明的唾液混合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乳白色的液體——那是……她的乳液?——從嘴角源源不斷地流下,在下巴匯聚成一道晶瑩的細流,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她左側的乳頭處,深藍色的背心布料上,一小片溼潤的、顏色略深的痕跡正在慢慢擴散,散發出微甜的奶香。

而下身處更為狼藉。

黑色的超短熱褲已經被徹底浸溼,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水漬般的暗色。透明粘稠的愛液不僅滲透了布料,甚至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黑絲上留下幾道明顯的水痕,最終在她腳下的帆布上匯聚成一灘小小的、閃著光澤的水窪。

阿米婭癱在圍繩上,兩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唔唔”聲。口水還在流,乳汁的痕跡在擴散,愛液滴落的聲音細密而持續。各種液體在她身下混合,形成了一種淫靡而屈辱的景象。

小天喘著粗氣,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1,2,3...”他開始計數,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嘿嘿,認輸嗎?小兔子,認輸我就放過你哦。”

阿米婭沒有反應,只是失神地看著小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小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她沾滿口水的護齒。橡膠表面溼漉漉的,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和淡淡的甜味。他輕輕捏開她的下頜,將護齒塞回她嘴裡。

“咬好哦,”他湊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下次可不會對你這麼溫柔了。”

阿米婭的耳朵敏感地抖了一下。

小天退開兩步,欣賞著她這副全身上下都在流著液體的淫靡畫面。紅色的短褲下,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頂端甚至滲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將布料浸溼了一小塊。

小天只希望阿米婭趕緊投降認輸,然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懲罰”這只不聽話的騷兔子——用

他的方式。

但阿米婭……她遠比想象中倔強。

在小天的計數到“7”的時候,她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她猛地甩了甩頭,唾液和乳液的混合物被她甩得到處都是。然後,她一隻手死死抓住圍繩,另一隻手撐著膝蓋,咬著牙,顫抖著,但堅定地重新站了起來。

“我…才不會認輸呢…”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含著護齒,也因為疲憊,“博士…等著認輸的人可是你哦…”

阿米婭重新擺出抱架,儘管雙腿還在打顫,眼神卻銳利如刀。

小天的心臟猛地一跳。

憤怒?不。是興奮——極致的興奮。他感受到了,這就是他渴望的,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雙方都竭盡全力的戰鬥!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嗎?滿足你!”

被快感與戰意控制,小天徹底拋棄了防守。他毫無顧忌地前壓,左直拳、右勾拳、左擺拳……拳頭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只想用連綿不絕的攻勢徹底摧毀她的防禦,讓她臣服,讓她認識到他們之間絕對的差距!

“嘿!喝!哈!”

小天能感受到體力的飛速流逝,肺像火燒一樣疼,手臂因為過度發力而痠痛。但被優勢矇蔽的他毫不在意,他眼中只有她那副搖搖欲墜卻又不肯倒下的倔強模樣。

阿米婭在狂風暴雨的攻擊中不斷後退、躲閃、格擋。她的步伐已經凌亂,每一次格擋都顯得勉強,身體被他的重拳打得不斷搖晃,汗水、唾液和殘留的乳液隨著每一次打擊飛濺出來。

但她始終沒有倒下。

就在小天打出第十一拳、力道稍有鬆懈的瞬間——

“博士~嘴硬的到底是誰呢~”

她輕笑著,身體如同鬼魅般側滑半步,差之毫釐地躲過了他的一記右勾拳。與此同時,阿米婭的右腿已經抬起。

——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教科書般的低掃變線高掃!

她的右腿先是一個低掃的虛晃,騙得他重心微微下移準備提膝格擋。但在瞬息之間,她的腳踝猛地一擰,整條腿如同鞭子般向上撩起,腳背繃直,帶著旋轉的力道,狠狠掃向他的右臉頰!

“這樣毫無顧忌的進攻可是要吃大虧的哦!接招!”

他甚至來不及抬手格擋。

“哇啊!”

黑絲包裹的玉足,帶著汗水溼滑的觸感和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右臉上。

小天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纖維的紋理,感覺到阿米婭腳背骨骼的形狀,感覺到自己的顴骨在重壓下發出的輕微“咯咯”聲。一股劇痛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直衝大腦。

小天的頭被踢得猛地偏向左側,口水混合著胃部湧上來的酸水,像噴泉一樣從護齒兩側狂噴而出!藍色護齒直接從嘴裡飛了出去,“叮噹”一聲滾落在地。

他踉蹌著向後倒退,一步,兩步,三步……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右臉頰火辣辣地疼,一個清晰的、微微凹陷的紅印迅速浮現,與他左臉的拳印形成了可悲的對稱。

更糟糕的是,在這極致的屈辱與疼痛的刺激下,小天的下體猛地抽搐。一大股先走液再也不受控制,瞬間浸透了紅色的短褲,在襠部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漬。

他勉強站穩,視野還在晃動,就看到阿米婭臉上露出了那副他熟悉的、和善但極其危險的微笑。

“博士,怎麼搖搖晃晃的呀~”她一步步向他逼近,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讓阿米

婭來幫你吧~好好躺在擂臺上休息休息吧~”

阿米婭的攻擊開始了。

那不再是有章法的踢拳對抗,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暴虐的處刑。

左直拳砸在小天的鼻樑上,他聽到了軟骨發出的脆響,溫熱的鼻血瞬間湧出。

右擺拳轟在小天的左臉頰,他的頭又一次歪向一邊,更多的口水混合著血沫噴濺。

接著是腹部——左勾拳、右勾拳、左直拳……拳頭像雨點般落在小天的腹肌上。每一次擊打都讓他的腹部向內凹陷,然後劇烈抽搐。胃液和膽汁的味道不斷湧上喉嚨,又混合著唾液被一次次打飛出去。

小天像個人肉沙袋一樣不斷後退,身體在重擊下扭曲變形。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和不斷衝擊著理智的、越來越強的屈辱快感。

“呼,差不多了呢,”阿米婭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運動後的喘息,“晚安啦博士!哈!”

最後的一擊。

阿米婭身體後仰,右腿高高抬起,幾乎超過了頭頂。然後,她嬌喝一聲,右腿如同戰斧般狠狠劈落!

汗溼的黑絲玉足,重重地踐踏在小天的臉上!

小天能感覺到他的五官在她的足底徹底變形——鼻樑被壓塌,嘴唇被擠開,眼睛被迫緊閉。阿米婭腳底的汗水沾滿了小天整張臉,酸澀的汗味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粗暴地灌入他的鼻腔。阿米婭甚至還用力地碾動了一下腳掌,讓黑絲的每一根纖維都深深嵌進小天的皮膚紋理。

然後,阿米婭收回了腿。

小天像一攤爛泥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砰”的一聲砸在帆布擂臺上。眼前一片漆黑,耳鳴不止。身體各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腹部青紫交錯,腹肌痙攣著無法放鬆。鼻血汩汩外流,嘴裡滿是鐵鏽味和胃酸的苦澀。

藍色護齒掉在手邊,上面沾滿了他的血液和唾液。

而小天那不爭氣的肉棒,卻依然在短褲下高高挺立,頂端溼潤,將布料頂出一個屈辱而昂揚的帳篷。

這就是他的結局嗎?又一次被徹底擊敗,像垃圾一樣癱倒在阿米婭腳下……

“博士,又被我擊倒了呢~還不可以休息哦~”

阿米婭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走到他身邊,彎下腰,用那雙沾滿他汗水和血汙的黑絲玉足,夾起了那個骯髒的護齒。

“來,加油站起來哦~”阿米婭重複著之前的戲碼,把護齒粗暴地塞回小天嘴裡。

然後,她的腳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但這次,她的視線落在了他高高支起的下體上。

“誒,博士竟然被我打的不僅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流水呢~”阿米婭故作嫌棄地撇了撇嘴,可眼神裡的興奮和燥熱卻出賣了她。

阿米婭那隻踩完小天臉的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下移動,然後一腳踩在了他那隔著短褲依然挺立的肉棒上!

“唔——!”

極致的刺激讓他渾身劇烈一顫!羞辱、疼痛、還有那被粗暴踐踏性器所帶來的、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他的全身!

阿米婭非但沒有移開,反而用腳底開始用力搓捻、碾壓。

溼透的黑色絲襪緊貼著他的肉棒,粗糙的摩擦感與足底柔軟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小天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在一下下地刻意刮蹭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

“一…二…三…”阿米婭一邊用腳凌辱著小天的下體,一邊開始了讀秒,“行不行呀博

士~感覺博士還沒有下面堅挺呢,快點站起來繼續呀…”

小天的大腦徹底被快感吞噬。理智在尖叫著要投降,但強烈的勝負欲和那深入骨髓的M屬性,卻在拼命反抗。

“可...可惡啊!”小天咬著護齒,發出含糊不清的怒吼。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極為誠實地回應著那黑絲玉足的踩踏。

小天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雙手死死抓住擂臺帆布粗糙的表面,手背青筋暴起。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雙臂上,一點一點,拖著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艱難地將上半身從擂臺上撐起來。他的雙腿顫抖得像暴風雨中的樹葉,幾乎無法支撐他的體重。

汗水、血水、唾液混合著滴落,在帆布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小天抬起頭,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阿米婭,嘶啞著嗓子吼道:“再...再來啊——!”

話音未落。

阿米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平靜。

“好啦,雜魚博士,該乖乖休息了啦。”

她輕聲宣判,右腿如同毒蛇出洞般再次踢出。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側腦上。

“唔!!”

劇痛讓他眼前徹底一黑。護齒和一大口混合著血絲的唾液猛地噴出,飛濺在擂臺的另一側。小天的身體像破麻袋一樣再次側翻倒地,意識在劇痛的深淵邊緣搖搖欲墜。

他勉強轉動眼珠,模糊的視線看到阿米婭正走向他噴飛出去的護齒。

然後,阿米婭抬起腳,對著那個代表小天最後一絲尊嚴的藍色護齒,狠狠地踩了下去。

“這個也不需要了吧~”

“咔嚓”一聲輕響。

護齒在阿米婭腳下碎裂、變形,成為一堆無用的橡膠碎片。

那一刻,小天心中最後一點戰意和僥倖,也隨之徹底粉碎。

世界安靜了。

他釋懷地躺在地上,四肢攤開,像一條擱淺的魚。臉上、身上無處不痛,但更清晰的是那如影隨形的、被徹底征服的屈辱快感。他等待著,等待著阿米婭的最終宣判。

阿米婭走了回來,站在小天身邊,居高臨下。

“噗…抱歉博士~雖然感覺沒什麼必要了,還是給你象徵性的讀一下秒吧~”

阿米婭再次抬起腳,那隻汗溼的、沾滿了他臉上汙穢的黑絲玉足,又一次踩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次,是整隻腳掌完全覆蓋,施加了部分體重。

“1……2……3……”

她開始倒數,聲音不緊不慢,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的輕快。

“起來呀博士~像你的小弟弟一樣立起來呀~”

小天的肉棒在阿米婭話語的刺激下,可恥地又跳動了幾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將紅色短褲的襠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溼潤的痕跡。

阿米婭的笑容更深了。她的腳掌開始在他的臉上緩慢地、帶著侮辱意味地碾動。黑絲纖維摩擦著小天臉上的皮膚,汗水、血水和唾液混合成黏膩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滋滋”的聲響。

“4……5……6……”

阿米婭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卻重重地砸在小天的心上。小天能感覺到阿米婭腳底的溫度,感覺到她微微用力的腳趾,感覺到自己整張臉都在她的掌控下變形、屈服。

“博士的下面,比本人誠實多了呢~”

阿米婭輕笑著,腳下卻毫不留情。小天的鼻樑被壓得生疼,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她腳底的汗味和自己血

液的鐵鏽味。

“7……8……9……”

小天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屈辱、還有那該死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他知道他站不起來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輸了。

但他那該死的身體,他那該死的抖M本能,卻在渴望更多。

“10!”

最後一聲計數落下,如同法官的槌音。

阿米婭的腳終於離開了小天的臉,但她沒有後退,而是向前一步,那隻剛剛踩過他臉的、汗溼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了他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唔——!!”

小天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感覺——無法形容!粗糙溼潤的黑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足底的形狀,重重地碾壓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性器上!疼痛?有。但更多的是……是一種被徹底踐踏、徹底征服的、扭曲的狂喜!

小天的肉棒在阿米婭腳下劇烈地跳動、抽搐,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徒勞地掙扎著。

“哦呀,博士的下面還真是壯觀呢~”阿米婭俯視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玩味和掌控欲,“這可不行,下面也要倒下才行~”

說著,她那隻腳開始用力地搓捻、碾壓!

腳掌前後摩擦,腳趾刻意地刮蹭著冠狀溝和龜頭最敏感的馬眼!溼透的黑絲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摩擦感,每一次刮蹭都讓小天脊椎發麻,大腦空白!

“啊…!啊…!”小天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卻又被阿米婭用腳牢牢踩住。

“咦呃,博士…怎麼能被踩成這樣呢~”阿米婭故意露出嫌棄的表情,可腳下的動作卻愈發加快、愈發用力!“雜魚博士,不會要被我踩射了吧~不光人被我的拳頭和腳支配,下面也要被我征服了嘛~”

阿米婭的話語像最強烈的春藥,混合著足底粗暴的刺激,瘋狂地衝擊著小天的理智!

他能感覺到精關在劇烈地顫抖,積蓄的精液在管道里奔騰、衝撞!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滲出,將短褲和她的黑絲足底浸得一片溼滑。

“快點給我射出來!雜魚博士!”

最後通牒般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興奮的顫音。

“啊...啊啊...❤️遵,遵命❤️...阿米婭大人❤️”

小天最後的抵抗徹底崩潰。在那混合著疼痛、羞辱和極致快感的黑絲足交刺激下,他的精關徹底失守!

“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的、色情到極點的噴射聲!

大量白濁滾燙的精液,猛地從他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甚至衝開了阿米婭腳底黑絲的阻擋,直接噴射到半空,然後像雨點般灑落在他自己和她的小腿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瘋狂地湧出,透過短褲的布料,大量沾染在阿米婭踩踏著的黑絲玉足上!潔白的精液與黑色的絲襪形成極其淫靡的對比,順著她的足弓流下,滴落在擂臺的帆布上。

“齁哦哦哦哦哦❤️!射❤️!射了❤️!”

小天像一隻被徹底榨乾的公狗,在阿米婭腳下劇烈地顫抖、痙攣,雙眼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汙,形成一道骯髒的痕跡。每一次抽搐,都有殘餘的精液從依然挺立的肉棒頂端滲出。

小天被征服了。徹徹底底。從肉體到精神,從擂臺上的格鬥到最私密的性器,都臣服在了阿米婭的腳下。

阿米婭看著腳下

狼狽不堪、高潮失神的小天,臉上露出了勝利者滿足而戲謔的笑容。

“呀!變態博士!射了好多喔……”她抬起那隻沾滿他精液的黑絲玉足,在他眼前晃了晃,“把我的絲襪都弄髒了……”

阿米婭的聲音嬌嗔,卻帶著明顯的愉悅。

“哼,博士,給我好好舔乾淨!”

話音剛落,阿米婭再次把那隻溼滑粘膩、沾滿白濁精液的黑絲玉足,重重地踩在了小天的臉上!

精液黏糊糊的觸感瞬間覆蓋了他的口鼻!濃烈的、屬於他自己的腥羶味粗暴地灌入鼻腔和口腔!

“唔……!”

小天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內心深處那股被徹底羞辱、被強迫清理自己精液的變態快感,如同野火般燃燒起來!

阿米婭用力碾動著腳掌,讓精液均勻地塗抹在他的整張臉上,甚至刻意將腳趾塞進他的嘴唇!

“舔啊,雜魚博士~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嗎?♡”

阿米婭的命令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小天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斷了。在極致的屈辱和扭曲的快感驅使下,他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足底和腳趾上沾滿的精液。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像一條最忠實的狗,清理著主人的腳。小天能感覺到她足底肌肉的細微顫動,能聽到她因為興奮而略微加重的呼吸。

看著小天那副淫蕩下賤、舔舐自己精液的模樣,阿米婭再也忍耐不住。她下面早已如同開了閘門一般,透明粘稠的愛液大量湧出,浸透了黑色的熱褲,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的黑絲流下。

“唔,還不夠呢博士~現在還不能休息哦~”

她喘息著,聲音裡充滿了情慾的溼氣。阿米婭直起身,用那雙沾滿混合液體(汗水、他的精液、她的愛液)的手,粗暴地扯下了小天的紅色格鬥短褲!

他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沾滿精液和先走液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阿米婭也迅速脫下了自己那早已溼透的黑色熱褲和內褲。她溼潤粉嫩、不斷翕張著滲出愛液的小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阿米婭俯身,沒有任何前戲,溼潤的小穴對準小天那根狼藉的肉棒,然後猛地坐了下去!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阿米婭的小穴緊緻而溼熱,內壁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瞬間緊緊裹挾、吸吮住小天的肉棒!雖然剛剛射過精,但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他的肉棒竟然又硬了幾分,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

“雜魚博士,還要繼續哦~”

阿米婭臉上泛起高潮般的紅暈,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開始上下劇烈地運動!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用小穴粗暴地套弄、擠壓著他的肉棒!

“哈啊…!博士…好弱~”

阿米婭一邊抽插,一邊用帶著喘息的聲音繼續挑逗、羞辱他。同時,她的右拳再次揮起,有節奏地、毫不留情地砸向小天的臉和腹部!

“砰!砰!砰!”

拳頭落在臉上的悶響,和肉棒在她小穴裡抽插的“噗嘰”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暴力的交響曲!

小天的臉被打得左右搖擺,鼻血再次湧出,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唾液,糊滿了整張臉。腹部被重拳轟擊,胃部劇烈抽搐,酸水不斷湧上喉嚨,又隨著拳擊被打飛出去!

“啊!啊!

齁哦……!”

小天發出不成語調的悲鳴和浪叫。理智什麼的,已經完全清零了。現在的他就是阿米婭用來洩慾的工具,是她的人型按摩棒,是她的洗腳布,也是她的人肉沙袋。

小天被劇烈的疼痛和性刺激徹底征服,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服從她,取悅她,被她玩弄到精盡人亡!

“要去了呢……那就……”

阿米婭的喘息聲達到了頂點,她暫時停止了抽插,將臀部抬高,讓他的龜頭幾乎完全退出她的小穴,只留下一個頭部還在穴口。

然後——

她嬌喝一聲,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重錘般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溼滑緊緻的小穴瞬間將小天的肉棒盡根吞沒,直直頂到子宮口!同時,她的右拳也蓄滿了力量,狠狠砸在小天的腹部正中央!

“咕哇——!!!”

他腹部猛地向內凹陷,一大口混合著胃液、膽汁和血絲的液體,如同噴泉般從他嘴裡狂噴而出!在燈光下形成一片悽慘的霧狀!

而就在這雙重極致刺激(小穴深處的緊箍和腹部的重擊)下,他殘存的、最後一點精液,被徹底榨乾、擠射而出!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射了❤️!”

滾燙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阿米婭小穴的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著子宮口,感覺到小天的肉棒在她體內最後的、無力的跳動。

“齁哦哦哦………!博士的肉棒……好舒服呢……”

阿米婭也達到了高潮,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一陣陣緊縮、痙攣,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精液,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汩汩湧出,滴落在擂臺上,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渾濁的水窪。

小天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和缺氧中,徹底沉入了黑暗。

阿米婭喘息著站起身,汗水沿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滑落,滴在帆布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低頭看著腳下徹底昏迷的小天博士——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紅腫不堪,混雜著汗水、唾液、精液,還有她清晰的足印。

“真是的…博士還是這麼不抗揍呢。”

她輕聲說著,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脫下右手沾滿混合液體的拳套,她彎腰,將右腳那隻早已被汗水、精液浸透的黑絲襪緩緩褪下。

絲襪離開腳踝時發出黏膩的“嘶啦”聲。

阿米婭捏著這隻溼漉漉、沉甸甸的黑絲襪,蹲下身,將它輕輕套在了小天那根雖然射過精、卻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龜頭上。

絲襪的纖維緊貼著敏感的皮膚,殘餘的精液在布料上暈開。

“就當給博士的獎勵吧~”阿米婭歪著頭,兔耳輕輕晃動,“雜魚博士肯定很喜歡的吧~”

她站起身,脫下另一隻同樣汗溼的黑絲襪。熱氣從襪筒裡冒出來,帶著運動後的體溫和她特有的、混合著汗味與淡淡甜香的氣息。她手腕一甩——

“啪。”

那隻溼熱的黑絲襪精準地蓋在了小天的臉上,像一面屈辱的旗幟。

“博士肯定喜歡這種感覺吧,嘻嘻~”阿米婭光腳踩在帆布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小天微微抽搐的下體,“好好記住被我的拳頭支配的感覺,好好記住下體也臣服於我的感覺哦~”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轉身,跨步,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小天的臉上。

臀部柔軟的觸感完全覆蓋了他的口鼻。阿米婭甚至壞心眼地碾動了一下,讓

臀肉更深地陷進他的臉。

“唔…”

昏迷中的小天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刺激下產生了反應——下體又一次微微挺起,稀薄的淫液從龜頭滲出,將套在上面的黑絲襪頂端浸得更溼。

“嘻嘻,不知道凱爾希醫生看到了會怎麼想呢~”

阿米婭笑著,脫下另一隻拳套,從擂臺邊的揹包裡掏出手機。她調整角度,對準自己和身下昏迷的小天。

鏡頭裡——她對著鏡頭比著勝利的V字手勢,臉上是運動後潮紅而無比得意的笑容。而小天,只能看到那具狼狽不堪的身體:青紫交錯的腹部,紅腫變形的臉,被黑絲襪覆蓋的下體,以及……被她坐在臀下的、只能看到一點點白色髮絲的頭頂。

“讓博士在擂臺上好好休息了呢~”

她編輯文字,附上照片,點擊發送。

收件人:凱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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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羅德島醫療部通訊頻道。

凱爾希的通訊請求彈了出來。阿米婭已經換好常服,正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接通了通訊。

“阿米婭。”凱爾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阿米婭能聽出其中一絲無奈的意味,“你發來的照片,我看到了。”

“啊,凱爾希醫生!”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火了?”

“博士的生理數據已經傳到醫療部了。”凱爾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了一份實時監測報告,“肋骨輕微骨裂,面部軟組織挫傷,腹部大面積淤血,睪丸輕微腫脹……以及,神經系統顯示他在昏迷中仍持續產生性興奮反應。”

阿米婭的耳朵垂了下來。

“我知道啦…不過那種情況下我忍不住呢…”她小聲辯解,“博士進步真的很大!我中途也被他擊倒了一次,真的!他那個變線踢很漂亮,還有那記…呃…”

她突然想起小天擊中她胸部和下體的那幾拳,臉微微一紅,沒再說下去。

凱爾希在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理解這是你們‘訓練’的一部分。”她的聲音裡帶著某種看透一切的淡然,“但下次至少確保他戴著護襠。還有,別讓他真的腦震盪。”

“是!我會注意的!”阿米婭連忙點頭,隨即又忍不住露出期待的笑容,“博士這次真的有很大進步!力量、速度、還有那個虛晃的假動作…雖然最後還是輸了,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動腦子打。”

“所以你就用高掃、踩臉、坐臉和絲襪‘獎勵’他?”凱爾希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那是他自己喜歡的嘛…”阿米婭的臉更紅了,兔耳不安地抖動著,“而且…我也…有點喜歡那樣…”

通訊那頭傳來凱爾希輕微的嘆息聲。

“照顧好他。醫療部已經準備好床位了,我馬上過來。”

“嗯!我這就準備送博士過去!”

擂臺邊,阿米婭看著被抬上擔架的小天。

他眼睛緊閉,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唔唔”聲。臉部腫脹,混雜著汗水、唾液、精液,還有她清晰的足印——那是她最後踩在他臉上碾動時留下的。身上和腹部千瘡百孔,到處都是青紫的拳印和腿擊的痕跡,原本分明的八塊腹肌被打得微微凹陷,皮膚下滲著細密的血點。

而他的下體…

那根套著她黑絲襪的肉棒,竟然還在微微挺立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將絲襪浸出更深

的水漬。他的雙腿偶爾抽搐一下,彷彿在昏迷中仍回味著被踩在腳下、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阿米婭輕輕搖頭,伸手替他拉上一條薄毯,蓋住那不堪入目的下身。

“希望下次…你可以發揮更好呢。”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拂過他汗溼的白色短髮,“不用再這樣狼狽了。”

擔架上的小天,在昏迷中,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模糊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幾小時後,羅德島醫療部。

小天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而潔淨的醫療部天花板。身體像是被拆散後重新組裝,每一處關節和肌肉都在發出痠痛的抗議,臉頰和腹部的鈍痛尤為清晰。他嘗試挪動身體,立刻被一陣席捲而來的不適感逼得悶哼一聲。

“博士,你醒了?”

輕柔而帶著關切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小天偏過頭,看到阿米婭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她已經換下了那身凌厲的競技裝束,穿著日常的羅德島制服,棕色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只有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運動後的淡淡紅暈,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生動的氣息。她手裡拿著一罐打開的醫療凝膠,正小心地用棉籤蘸取。

如果不是身體各處傳來的、實實在在的疼痛在提醒他,擂臺上那場近乎一邊倒的激烈對決,以及之後發生的那些……近乎失控的“懲罰”,真的像一場荒誕又真實的夢。

“先別動,博士。”見他醒來想動,阿米婭立刻傾身過來,一隻手輕輕按在他沒受傷的肩頭,阻止了他的動作,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你體力透支,加上一些軟組織挫傷,需要休息。凱爾希醫生檢查過了,沒有大礙,但需要上藥和觀察。”

她的指尖帶著冰涼的凝膠,輕輕點在他臉頰的紅腫處,然後極其細緻地塗抹開來。動作輕柔又專注,與擂臺上那個眼神銳利、攻勢如暴風驟雨的踢拳手判若兩人。她微微抿著唇,長長的睫毛垂下,視線專注在他臉上的傷處,頭頂的兔耳也無意識地微微低垂,透著一種做錯事後的歉疚和小心翼翼。

“對不起,博士……”她一邊上藥,一邊小聲說,聲音比平時軟了許多,“在擂臺上的時候……我好像有點太投入了,沒控制好分寸……我會好好照顧你直到康復的。”

小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擔憂的清澈藍眸,心中情緒複雜翻湧。身體的疼痛和記憶中的些許屈辱感是真實的,但與之交織的,還有一種奇異的、讓他靈魂都為之震顫的滿足與快意。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在她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最終被那記漂亮的右高掃擊中,意識陷入短暫的黑暗——那正是她全力以赴的證明。

“唔…沒關係,阿米婭。”他扯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儘管牽動了傷處讓他嘴角抽了一下,“是我技不如人。你真的很強,我輸得心服口服。”

那些更私密的、發生在讀秒結束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她居高臨下的眼神,帶著汗水和勝利者氣息的觸碰,以及那些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近乎懲罰般的“交流”……他的臉頰驀地發熱,甚至能感覺到耳根在發燙,身體某處似乎也因回憶而產生了些許不該有的反應。他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近在咫尺的臉,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點自嘲和不確定:

“倒是阿米婭…

…我後來那些……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正在為他塗抹腹部淤青的阿米婭動作微微一頓。

她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更深的紅暈,連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停下了動作,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棉籤,目光遊移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沉默了幾秒,她才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輕聲開口:

“不會的……博士。”

她頓了頓,彷彿下了很大決心,才繼續用那細弱蚊蚋的聲音接著說:

“因為……我好像……也有點……喜歡那樣。”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用盡了勇氣,飛快地瞥了小天一眼,然後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這曖昧又坦誠的氣氛,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藥罐和棉籤。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完全出乎小天意料的動作——

她忽然傾身向前,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小天的脖子,然後將自己發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肩窩。這個動作帶著點不由分說的親暱,又充滿了依賴感。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藥膏和自身清爽氣息的味道瞬間將小天包圍。

“…………”

短暫的沉默後,她悶悶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聲音,從小天的肩窩處含糊不清地傳來:

“……今天阿米婭……是不是很厲害呀?”

聲音軟糯,帶著點求表揚的小心翼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少女的羞澀和得意。彷彿剛才那個在擂臺上大殺四方、在“懲罰時間”裡掌控一切的強勢形象只是幻影,此刻抱著他的,又變回了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誇獎就開心好久、軟乎乎的小兔子。

這突如其來的反差讓小天瞬間怔住,隨即,一股混合著疼惜、溫暖和某種更深邃情感的暖流湧上心頭。他忍著身體的痠痛,抬起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有些笨拙地、輕輕地落在了阿米婭柔順的棕發上,揉了揉,指尖無意間碰到了她微微抖動的、柔軟的兔耳根部。

“嗯,”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也變得異常柔和,帶著笑意和肯定,“今天的阿米婭,非常、非常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踢拳手,也是最……特別的阿米婭。”

埋在他肩窩裡的腦袋似乎蹭了蹭,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點。雖然沒有再說話,但那種無聲的、滿足而安心的氛圍,悄然瀰漫在安靜的醫療部裡,將所有的疼痛和尷尬都溫柔地包裹了起來。

醫療部裡只剩下儀器輕柔的滴答聲,填補著兩人之間剛剛經歷過親密擁抱後的安靜。

阿米婭還維持著將臉埋在小天肩窩的姿勢,但肩膀的細微顫動洩露了她的情緒。她先是發出一點極力壓抑的、悶悶的氣音,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小天的頸側。她笑得肩膀輕輕抖動,連帶著頭頂的兔耳也跟著愉快地晃動,那笑聲裡沒有半點之前的強勢或掌控,只有一種卸下所有包袱後、純粹的、帶著點羞澀的開心。

她終於捨得抬起頭,眼眶因為剛才埋著的動作和笑意而顯得有些溼潤,碧藍色的眼眸像被水洗過的晴空,亮得驚人。她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眼角,聲音還殘留著一點撒嬌後的軟糯,但更多的是坦率的雀躍:

“博士你知道嗎,”她微微歪著頭,兔耳也隨之傾斜,眼神亮晶晶地鎖住小天,“其實剛才在擂臺上,中途被你抓住破綻、結結

實實打中那幾下的時候……我心裡跳得特別特別快。”

小天微微一怔,肩窩處彷彿還殘留著她臉頰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不是疼的那種,”阿米婭的臉頰又浮起一層薄紅,比剛才更明顯,她無意識地用手指卷著自己的一縷棕色髮尾,聲音漸漸低下去,卻更加清晰,“是覺得……‘博士真的在全力以赴地和我戰鬥’、‘博士有在認真看待我的每一次進攻和防守’的那種……高興。”

她重新抬起眼,目光清澈而直接地望進小天眼裡,那份毫無保留的坦率讓人的心都跟著柔軟下來:

“所以那些……嗯,後來有點過分的‘追擊’,”她用了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含蓄說法,耳尖微微發紅,“一半是真的想贏,想證明我比上次特訓時更強了,能更好地保護……不,是能更好地和博士並肩了。另一半是……”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最終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是那種高興滿得溢出來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結果就……變成那樣了。”

小天看著她,感受著她話語裡那份笨拙卻真摯的喜悅,忽然覺得臉頰和身上那些火辣辣的疼痛,都變得遙遠而模糊,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甜味。

“我也是。”他輕聲說,聲音因為之前的疲憊和此刻的情緒而有些沙啞,但目光溫柔而肯定,“雖然被打得很慘,毫無還手之力……但看到阿米婭毫無保留、傾盡全力的樣子,感受到你那份想要變強、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意……我其實,特別特別開心。”

阿米婭的眼睛瞬間亮得不可思議,彷彿所有的星光都匯聚在了那雙碧藍的眸子裡,她臉上綻開的笑容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忍不住又湊近了些,這次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天臉上已經塗抹了藥膏的紅腫處——那動作珍重得彷彿在觸碰世界上最易碎也最珍貴的寶物。

“那……下次,”她吸了一口氣,帶著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問出了那個對她而言很重要的問題,“博士還願意和我對練嗎?像今天這樣……認真的那種。”

“當然要。”小天毫不猶豫地回答,甚至試圖想坐得更直一些來表達自己的決心,儘管身體立刻發出了抗議的痠痛,“不過下次,我一定會更仔細地研究你的節奏,至少……”他看著她,也彎起了嘴角,“要躲開或者擋住你那記招牌的決勝右高掃才行。”

“嘻,那就說定啦!”阿米婭笑得眉眼彎彎,那份屬於冠軍挑戰者的自信和屬於少女的俏皮同時在她臉上閃耀。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在自己日常制服的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塊包裝簡潔、印著羅德島徽記的特供能量巧克力——這是她訓練時常備的補給。

“給,博士的慰問品,也是……慶祝我們下次對練約定的禮物。”她仔細地拆開包裝,掰下一小塊方正的巧克力,遞到小天嘴邊,眼神裡帶著點小小的期待和狡黠,“這次是正常的巧克力哦,我保證。”

小天順從地張嘴接過。微苦的可可香氣率先在舌尖蔓延,隨即化開成紮實而醇厚的甜,緩緩流淌過味蕾,帶來溫暖而滿足的感覺。

“好吃嗎?”阿米婭湊近了一點,小聲問,兔耳好奇地向前探了探。

“嗯,”小天點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笑意從眼底漾開

,“很甜。”

就像此刻的氣氛,就像他們之間無需言明的默契與理解。兩人相視而笑,空氣中瀰漫著巧克力淡淡的香氣和一種寧靜的溫馨。這一刻,擂臺上那些電光石火的激烈交鋒、力量與技巧的碰撞、以及勝負之間複雜的情感張力,都悄然沉澱,化為了更為深厚的東西。只剩下兩個因共同熱愛的事物而相遇、因彼此認真的態度而靠近的靈魂,分享著這一小塊巧克力帶來的、簡單卻直達心底的甜意,以及那份關於“下一次”的、充滿期待的約定。

過了一會兒,阿米婭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臉上恢復了平時那種開朗的笑容。

“哦對了,博士,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嗯?”

“煌她現在也回羅德島了呢。”

小天眨了眨眼。

煌?那個172公分、76公斤、六塊鐵板腹肌、左黑右白踩腳襪的菲林族大姐姐?那個以“燃燒鏈鋸正蹬”聞名、被整個泰拉格鬥界稱為“行走的野火”的擂臺女王?

阿米婭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容裡帶著一絲他熟悉的、狡黠又期待的光芒——但這次,那光芒裡還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像是…同情?還是幸災樂禍?

“她說…”阿米婭故意拖長了語調,“很久沒和博士‘切磋’了,很想念呢~特別想試試博士最近進步了多少~”

小天感覺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識繃緊了。

和阿米婭打,是技術流的博弈,是冷靜的壓制與反壓制。但和煌打…

那是純粹的、暴力的、烈日般的碾壓。

他記得上一次和煌“切磋”——如果單方面被正蹬踹飛三次、最後癱在擂臺上被她揉著頭髮說“小博士今天也很努力哦”算切磋的話。

“煌姐她…”小天嚥了口口水,“這次準備待多久?”

“聽說至少三個月哦~”阿米婭的笑容更燦爛了,“而且她說,這次要‘好好特訓’博士呢~”

特訓。

小天腦海中瞬間閃過畫面:煌咧著虎牙笑,白色運動bra被汗水浸透,左黑右白的踩腳襪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然後是她標誌性的前搖動作——身體後仰,右腿高高抬起…

“嘭。”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自己被蹬飛時,身體撞在圍繩上的悶響。

“……”

小天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全身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悸動——三分對絕對力量差的恐懼,三分對“又會被怎麼對待”的黑暗期待,還有四分…

是“能被那樣的煌姐認真對待”的、扭曲的榮耀感。

和平時代的擂臺,才剛剛開始。

而他的“訓練”——或者說,被訓練的時光——還遠未結束。

以下是一些人物設定:

小天 設定檔案

外貌特徵

髮色與五官:一頭柔軟的白色短髮,髮尾自然捲翹,碎髮偶爾遮住右眼。亮藍色的眼睛像極夜之後的第一道光,笑的時候眼角會泛紅,帶著少年氣的靦腆;不笑時眼神安靜而專注,像在看很遠的地方。劇烈運動後臉頰和耳尖容易泛紅,汗水順著下頜線滑下時,會讓清秀的五官染上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鋒芒。

身材與肌肉:170cm,70kg,中量級標準體型。上身赤裸,膚色淺麥,肌肉線條幹淨流暢。肩背寬厚,手臂修長;腹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人魚線沒入紅色短褲邊緣,像一道安靜卻危險的引線。

著裝與

細節:

- 下身:鮮紅色格鬥短褲,褲腰白色抽繩,側邊繡著極細的金色古泰拉文「Doctor」

- 拳套:深藍色皮質拳套,是他用第一筆正式獎金在羅德島後勤部定製的

- 足部:赤腳,腳掌有薄繭,腳踝纖細卻穩,站姿微微內八,重心壓得很低,像隨時會隨音樂起舞的人。

標誌性狀態:比賽後坐在擂臺角落慢慢解拳套,藍眼睛低垂,看起來像在想完全無關的事;被重拳擊中時會輕輕“啊”一聲,像是被突然驚到的貓,隨即歪頭笑一下,那笑意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

核心設定

姓名:小天

年齡:20歲

種族:人類

籍貫:炎國出生,現為羅德島製藥公司最高負責人——“博士”

身份:羅德島博士/職業踢拳中量級選手(註冊名“Doctor”)

性格:

表面:安靜、溫和、話不多,被搭話時會認真傾聽,聲音乾淨,尾音帶著炎國口音的柔軟。訓練時永遠比教練要求的多做五組,但不是為了變強,只是“覺得這樣做剛剛好”。休息時喜歡縮在角落用終端看老比賽回放,或者盯著天花板發呆。

隱藏特質:對勝負本身幾乎沒有執著,打比賽只是想“好好玩一場”。但對動作的精確度有近乎偏執的追求——不是為了贏,而是覺得“如果這一腳可以再漂亮一點,就好了”。被壓制時呼吸反而更輕,藍眼睛會微微睜大,像在欣賞對手的拳法。輸了也不會覆盤到半夜,只會小聲說一句“今天也挺開心的”。

背景故事(礦石病終結元年版)

源石病被徹底攻克的那一年,小天19歲。

那一整年,羅德島都在全球巡航,做最後的醫療收尾與技術移交。戰爭結束了,武器被封存,士兵們不知道該把過剩的熱血往哪裡放。

某天深夜,小天在艦內舊訓練室發現一群退役幹員在用沙袋發洩,他站在門口看了很久,忽然問了一句:“你們……想不想把這些力氣用在更亮的地方?”

三個月後,羅德島競技委員會成立。

小天用博士權限把整個C層改造成職業級訓練館,自己卻遲遲沒有報名正式比賽——因為“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直到礦石病終結一週年紀念日當晚,羅德島甲板舉辦首屆“和平紀念擂臺賽”。阿米婭在後臺死活把他推上臺:“博士,你不打,這艘船就沒人敢第一個站上去了。”

於是他穿著臨時借來的紅色短褲、第一次戴上自己定製的藍色拳套,以“Doctor”為註冊名,赤腳走上甲板擂臺。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場正式比賽。

對手是龍門近衛局派來的新人王,三回合後被小天一記乾淨利落的右高掃KO。

裁判讀秒的聲音還沒結束,全艦煙火同時升空,照亮了他微微睜大的藍眼睛。

那一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大家等這一拳,等了這麼久。

格鬥風格

純粹的技術流節奏型。步伐像在散步,刺拳與低掃輕得像在畫線。幾乎從不主動追求KO,卻總能在對手節奏亂掉的瞬間,用最省力的方式命中最疼的地方。教練評價他是“把暴力練成了藝術的那種人”。

最經典的結束方式:對手猛攻時,他會輕輕後撤半步,讓拳風擦過鼻尖,然後在對手重心剛落下的那一刻,側身一記幾乎沒有預擺的高掃,動作輕得像在關燈。燈光晃,

裁判讀秒,全場卻安靜了兩秒——因為實在太漂亮了。

細節標籤

- 習慣動作:上場前會對著拳套小聲說一句“今天也請多指教”,然後才戴上

- 口音特點:標準炎國普通話,語速慢,偶爾會把“嗯”拖得很長,像在認真思考

- 小執念:比賽必須穿紅色短褲(“看起來讓人安心”),拳套帶子永遠系三圈(“多一圈會松,少一圈不穩”)

- 反差萌:擂臺上動作漂亮得像舞蹈,下了臺被拉著合影會瞬間耳尖通紅,低頭小聲說“……我不太會笑”

- 專屬座位:羅德島甲板看臺第一排正中間永遠給他留著,旁邊是阿米婭,另一邊是凱爾希醫生,像什麼都沒變過。

小天就是羅德島甲板上那道最安靜的月光。

白天,他是把和平親手交到所有人手裡的博士;

夜晚,他偶爾赤腳踩上擂臺,藍拳套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阿米婭 設定檔案

**外貌特徵**

**髮色與五官:** 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在擂臺上高高束成高馬尾,髮梢因汗水微微貼在頸側。頭頂那對標誌性的棕黑色兔耳會隨著呼吸輕微顫動,像兩面最靈敏的雷達。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專注時瞳孔會微微收縮,像潔淨的藍寶石。

身材與體型: 166cm,64kg,輕中量級中最“密不透風”的體型。肌肉線條緊實而流暢,六塊腹肌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腰窩深陷,核心力量恐怖。腿部肌肉尤為驚人,大腿圍度幾乎和小天持平,卻絲毫沒有臃腫感,只有爆發與速度的極致結合。

著裝與細節:

- 上身:深藍色高叉運動背心,邊緣鑲著極細的白色羅德島三角徽記,緊緊包裹住胸部與腹肌,露出整片腰腹。

- 下身: 超短黑色熱褲,褲腰極低,幾乎貼著髂骨,側邊是熒藍色的閃電條紋。

- 拳套:嶄新的烈焰紅色職業拳套,皮面光亮如新,內側用極小的銀線繡著——“Amiya”。

- 足部與腿部:嚴格赤腳,雙腿裹著半透明競技黑絲,從腳掌一路連到大腿根部,絲襪頂端有一圈極細的藍色羅德島環紋,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既防滑又完美勾勒腿部線條。黑絲與赤腳的皮膚之間沒有一絲縫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

標誌性狀態:回合間休息時坐在小板凳上,仰頭讓助手澆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背心,黑絲大腿上也沾滿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被重擊時會輕輕“嗚”一聲,兔耳猛地向後一抖,隨即露出一個極輕的笑,像在說“還不夠哦”。

**核心設定**

**姓名:** 阿米婭

**年齡:** 16歲(和平時代成長的擂臺少女)

種族:卡特斯

籍貫: 羅德島移動城邦

身份: 羅德島競技委員會明星選手/輕中量級冠軍挑戰者/賽事形象大使兼解說

性格:

表面:

賽場內外都保持著羅德島代表的禮貌與風度,尊重每一位對手。賽前會與對手行禮,賽後會主動關心被擊敗的對手。

**隱藏特質:** 內心深處對“勝利”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並非為了破壞,而是為了證明“守護”的力量。只有在博士面前,才會在勝利後流露出屬於少女的、如釋重負的微笑,以及一絲需要被肯定的忐忑。

背景故事(礦石病終結元年版)

在源石病

被攻克、世界步入大和平時代後,羅德島轉型為世界頂級的格鬥聖地。阿米婭,這位曾經可能揹負世界命運的女孩,如今將她的決心、天賦與那份特殊的“力量”全部傾注在了擂臺之上。

她是羅德島自己培養的格鬥天才,從青訓營一路打到頂級聯賽。她的戰鬥,被視為“羅德島精神”的體現——並非為了毀滅,而是為了超越與證明。她正在用自己的雙拳,開闢一條新的、屬於和平時代的傳奇之路。

那時還是14歲半的阿米婭,第一個偷偷溜進改建中的訓練館,戴著比她臉還大的拳套,對著沙袋一練就是通宵。

她比任何人都早一步踏上擂臺,比博士還要早整整八個月。

礦石病正式宣告根治的當晚,羅德島舉辦了第一場公開表演賽。

15歲的阿米婭以新人身份出戰,用時59秒一記高掃KO了來自龍門近衛局的種子選手。

全場安靜三秒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那一刻她才第一次回頭,發現博士站在觀眾席第一排,藍眼睛亮得像要把她整個人裝進去。

從那天起,她把每一場比賽都當成對博士的回答:

“看,我已經可以守護你了。”

而博士真正上臺打第一場正式比賽的那天,阿米婭早已是輕中量級的得力戰將。

她坐在場邊第一排,為博士鼓掌,兔耳激動得抖個不停,眼眶卻紅了。

那一晚的煙火下,她終於明白:

守護,從來不是單方面的。

格鬥風格

極致速度·壓迫型踢拳

不以蠻力取勝,而是依靠卡特斯族天生的敏捷、精準的距離感與閃電般的反應速度。步伐靈動如舞步,擅長在對手的攻擊間隙中穿梭,尋找破綻。

核心戰術是高頻的立體打擊:以低掃腿破壞對手重心,用迅捷的刺拳控制距離,最後以出其不意的中段迴旋踢或犀利的右直拳作為終結技。她的連擊如狂風驟雨,讓對手疲於應付。

**最標誌性的終結招式:**

在對手因連續攻擊而露出破綻的瞬間,後撤步蓄力,隨即一記灌注了全部力量與意志的“決勝右高掃”,精準命中對手頭部側方,動作優雅而致命。

細節標籤

- 習慣動作:登場時會輕觸一下自己的紅色拳套,向觀眾席鞠躬;賽前準備時,會閉眼深呼吸,調整兔耳的角度,進入絕對專注狀態。

- 口音特點:聲音清澈,在擂臺上指令清晰簡短。當博士在場邊指導時,她會重重點頭,回應一聲堅定有力的“明白,博士!”

-小執念:只有和博士的私下對練時,她會罕見地徹底放開所有限制,拼盡全力也要把博士KO在地。每次成功讀秒結束後,她會用氣音說一句“今天的懲罰時間到了哦,博士”,然後開始滿足博士那一點點誰也不知道的小小抖M愛好,直到博士徹底敗,她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下一秒,她又會立刻變回軟乎乎的小兔子,抱著博士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撒嬌:“……今天阿米婭是不是很厲害呀?”

- 反差萌: 在擂臺上是冷靜沉著的選手,但當博士在賽後當著眾人的面揉她的頭表示讚許時,會立刻臉紅,兔耳害羞地垂下,試圖把臉藏進毛巾裡。

阿米婭就是羅德島甲板上那團最熾熱的火焰。

她比任何人都早一步用拳頭告訴世界:

“和平時代,

由我先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