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垂淚
作者:星火
正文 第六幕
星月湖-大殿
大殿內並未點燈,只在四周的金龍盤柱上鑲嵌著數顆夜明珠,散發出清冷的微光。大殿深處,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寶椅上,端坐著一位面色蒼白的男子。他一身紫錦金絲蟒袍幾乎隱入黑暗,只有那張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龐,在珠光映照下,顯出一種憂鬱的冷寂。
他的目光深邃,沒有一絲溫度,正死死地盯著大殿中央那個癱軟在地的身影。
那是個剛剛被從「石驢」刑具上解下來的、美麗而破碎的女人。
「淫婦,你知罪了嗎?」
冰冷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穿透力。
大殿中央,地磚冰涼徹骨。被稱作「淫婦」的女子正是名震江湖的「百花觀音」——蕭佛奴。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位平日裡端莊聖潔、連稍微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貴婦人,已然完全看不出半點昔日的尊榮。
「嗚……」
穴道解開,百花觀音早已被痛苦的羞辱折磨到昏迷,她甚至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豐盈的酥胸還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她身上穿著一件原本華貴無比的月蘭色銀線長袍,那是她前往洛陽禮佛時精心挑選的,面料是上等的蘇杭雲錦,色澤如月夜下的蘭花般幽雅。然而此刻,這件端莊高貴的華服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那昂貴的綢緞布料此時皺皺巴巴地貼在她豐腴的嬌軀上,上面佈滿了觸目驚心的褶皺和拉痕——那是隻有經過長途跋涉、且在劇烈震顫的刑具上被迫摩擦了無數次才會留下的痕跡。裙襬的下方更是悽慘,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漬在月蘭色的底色上暈染開來,像潑了墨的畫布,散發著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香味。
男人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哪怕相隔甚遠,他依然能看清那個女人的一切。
看著那具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的豐腴嬌軀,看著那即使沾染了些塵土依然白得耀眼的玉頸,看著那裙下依然飽滿高聳的驚人弧線。
即便在那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後,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在雲鬢下露出的一截雪白頸項,幾縷溼透的髮絲貼在香汗淋漓的臉頰上,更顯出一種驚慌失措的凌亂美感;那月蘭色裙袍雖然褶皺不堪,卻因汗溼而緊緊貼合在身上,反而將她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誇張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美乳,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盪漾出令人口乾舌燥的肉浪;還有那個肥碩飽滿的大屁股,在裙下撐起了一個誇張而誘人的弧度,配上收得極細的腰肢,勾勒出如葫蘆般完美到罪惡的曲線。
也許狠毒的女人都長得特別美,或者漂亮的女人總是心腸惡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
而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苦等了十六年,在黑暗的泥沼中掙扎求生,受盡了非人的折磨與改造,為的就是這一天。他興奮得甚至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顫!
男人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那一抹幾欲失控的瘋狂,緩緩站起身。那一襲紫蟒長袍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地,如蛇般蜿蜒遊動。
「噠、噠、噠……」
冰冷的腳步聲在空寂的大殿中迴盪,每一下都彷彿重重踩在蕭佛奴的心頭。
隨著腳步聲逼
近,一股凜冽的寒意撲面而來。蕭佛奴本能地顫抖了一下,想要向後退縮,卻因渾身無力而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男人停在她的面前,靴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一隻修長而冰冷的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蕭佛奴精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呃啊……!」
下顎的痛楚讓蕭佛奴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被迫仰起頭來,將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容顏完全暴露在燈火之下。
原本嬌美柔媚的臉蛋上泛著一抹病態的潮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蒼白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二那雙平日裡充滿了慈悲與溫柔的美眸卻盛滿了驚惶。這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的鐵石心腸瞬間化為滿腹的柔情。
看到這張讓自己魂牽夢縈卻又恨之入骨的美麗臉龐,男人心頭一悸,呼吸不由變得粗重,轉瞬間又化作了徹骨的恨意,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捏得蕭佛奴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泛起青白。
「淫婦……」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在這空曠的大殿中陰森迴響,「你,知罪了嗎?」
又是這句問話,帶著徹骨的寒意。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碎了蕭佛奴腦海中那一層渾渾噩噩的迷霧。
下顎處傳來的劇痛,連同那個侮辱性極強的稱呼,讓她的意識從半昏迷的狀態中被強行拽了出來。
美麗的眸子漸漸聚焦,透過朦朧的淚眼,蕭佛奴看清了眼前這個魔鬼的樣貌——年輕,蒼白,陰鬱,還有那雙眼中彷彿要將她吞噬的恨意。
我不認識他……我從未見過這個人……
巨大的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智,她不想在這裡,她想回家,想回伏龍澗,想見丈夫慕容衛,想見女兒紫玫……
「呃……嗚……」蕭佛奴痛苦地呻吟著,想要掙脫那鐵鉗般的手指,卻只是徒勞,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
「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那樣子……」
「我是伏龍澗慕容衛的妻子……」她眼中的淚水滾滾而下,順著蒼白的面頰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滾燙得灼人「求求你……你是不是認錯了……我從沒做過壞事……真的......也從沒見過你……」
「住口!」
男人猛然暴喝一聲,他猛地甩開手,巨大的力道將虛弱的蕭佛奴甩得身子一歪,再次摔倒在地上。
「啊!!」
一聲嬌弱無力的痛呼從蕭佛奴的唇間溢出。她那平日裡保養得如溫玉般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劇痛讓她眼角再次滲出淚水。那原本就被月蘭色裙袍勒得緊繃的肥臀,在這一摔之下更是顫出了令人心蕩神馳的層層肉浪。
男人重新站定,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剛剛的暴怒並未消散,反而像是火上澆油,將他體內潛藏得更深、更黑的某種東西徹底點燃了。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是那樣美麗,即便是跌落在塵埃中,即便是在哭泣嗚咽,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深入骨髓的柔美依然如毒品般誘惑著男人的靈魂。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瞬間逼近了地上的美婦。
蕭佛奴雖然意識模糊,但作為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逼近。她驚恐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透過模糊的視線,只看到那一襲紫色的蟒袍如同烏雲蓋頂般壓了下來。
「不……不要……」她顫抖著向後縮去
,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前那一抹春光。
但太晚了。男人一把抓住了蕭佛奴胸前那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襟領口,緊接著——
「嘶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之音,在這空曠死寂的大殿中尖銳地炸響!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以一種近乎暴虐的姿態,將那件代表著百花觀音尊嚴與體面的月蘭色長裙,從領口處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撕到底!
「啊————!!!」
蕭佛奴驚恐地尖叫出聲,那聲音裡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那一剎那,時間彷彿凝固。
無數細碎的絲帛碎片如蝴蝶般紛飛,在空中緩緩飄落。
而在那紛飛的碎片之下,那一具保養得比少女還要嬌嫩水潤、卻又豐滿至極的成熟肉體,像是一顆被剝開了果皮的荔枝,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這冰冷的空氣中!
哪怕裡面還殘留著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呈半透的淡紫色繡花肚兜,但那種彷彿被剝皮拆骨般的赤裸感,依然讓蕭佛奴感到一陣快昏過去的絕望。
那一瞬間,原本幽暗的大殿內彷彿亮起了一道炫目的白光。
被暴力撕裂的月蘭色衣裙無力地散落在蕭佛奴身體的兩側,像是被狂風摧殘後的蘭花花瓣。而花瓣中心,那具豐腴白膩到了極致的肉體正毫無防備地橫陳著。
雖然還未全裸,但這般半遮半掩的凌亂景象,卻比全裸更具殺傷力。
只見那一對兒被淡紫色繡花肚兜緊緊包裹的巨乳,因為失去了外衣的束縛,猛地向外一彈,盪漾起層層令人眼暈的乳波。那驚人的尺寸仿若蜜瓜大小,沉甸甸的墜感讓繫著肚兜的細帶都勒進了那細膩豐腴的嫩肉裡,勒出一道深紅的肉痕。雪白的半球從肚兜邊緣擠溢而出,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劇烈顫抖,散發著誘人犯罪的熟婦奶香。
肚兜那輕薄的絲綢已經被香汗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那高聳的乳峰上,變得幾近透明。透過那溼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兩顆足有拇指大小、呈現出玫紅熟透色澤的巨大乳暈,以及那頂端那一粒正因羞恥與寒冷而硬硬挺立、將絲綢頂出兩個突兀凸起的極品熟婦乳頭!
「真是好一副淫賤的身子……」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火熱,但言語卻越發的惡毒。
他的手沒有停下,隨著掌心內勁微微一吐,精美絕倫的肚兜在他掌中化為齏粉,失去了最後束縛的兩隻碩大玉兔,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帶著驚人的彈性瞬間彈跳而出!
兩團巨大、白皙、宛如頂級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極品豪乳,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空氣中,隨著彈跳還在不住地亂顫,激起層層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膩肉浪。在那白玉般的半球頂端,兩顆殷紅如血的櫻桃正因受到驚嚇和寒氣刺激而高高挺立,周圍一圈玫紅色的乳暈如同盛開的桃花,點綴在這片雪原之上,美得讓人窒息,豔得讓人發狂。
「好一對淫奶子……」男人咬牙切齒地罵著,聲音沙啞,卻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那隨著呼吸還在微微起伏的巨乳,眼底翻湧著暴虐與佔有的慾望。
雖然嘴上極盡羞辱之能事,但他的手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指尖輕顫著,緩緩伸向那團散發著成熟乳香的軟肉。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滑膩、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瞬間,兩人身軀同時一震,仿若如遭雷擊。
「呃——!
」
蕭佛奴猛地倒吸一口冷氣,那一瞬間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細嫩的皮膚上,雞皮疙瘩都在一瞬間炸起。原本因為之前的酷刑折磨而癱軟無力的身子,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猛然繃緊!
「不……別碰!」
她發出一聲壓抑而破碎的嗚咽,本能地拼命向後躲著,想要將那對可憐的乳房從魔掌下移開。可是她的嬌軀早已虛弱不堪,此刻只能徒勞地顫抖,根本提不起一絲逃脫的力氣。
男人的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掌握那隻豪乳。他索性狠狠地五指大張,如鷹爪般陷入那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白嫩軟肉中。隨著他的手指用力收縮,那團極品乳肉從他的指縫間被肆意擠壓變形,那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數道觸目驚心的紅指印,這暴虐的痕跡在這完美的玉體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嗚嗚……痛……!」蕭佛奴痛苦地嬌哼出聲,眼淚簌簌落下。
「還想躲?」男人冷笑一聲,另一隻閒著的手也並未停歇,順著撕裂的衣襟繼續向下,帶著摧枯拉朽的蠻橫,極其粗暴地一把撕開了那本就被崩的快要碎裂的裙襬。
這一次,再也沒了任何遮擋。
為了方便騎乘那特製的刑具,蕭佛奴早在出發前就被扒去了褻褲。此時此刻,這位溫婉的貴婦人最為私密羞人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男人眼前。
只見那兩條原本應該渾圓修長、白璧無瑕,肉感豐腴到足以夾死任何男人的大腿內側,此刻卻遍佈著大片觸目驚心、紅腫的磨痕與勒痕。
而在那兩腿之間,那處本該緊閉的神秘桃源,此時卻因為長時間被異物摩擦、侵犯,而悽慘地微微腫脹、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後的紅牡丹。
在那一片修剪整齊、烏黑柔順的芳草地中,兩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早已紅腫充血,如同兩瓣熟透欲滴、輕輕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甚至在空氣中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張合。那粉嫩溼潤的肉縫間,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正混合著透明的媚藥液體,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答、滴答」地在落在地面上,迅速聚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空氣中,那股獨特而濃郁的女性香味瞬間變得濃烈起來。
蕭佛奴羞恥得幾欲昏死。她這輩子哪怕是在閨房之中面對丈夫,也從未以如此羞恥的姿態暴露過。她拼命地扭動著痠軟無力的腰肢,試圖併攏那雙瑟瑟發抖的美腿,想要遮住那羞恥流水的醜態,滿臉淚痕,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哀求:「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男人冷笑著,不僅沒移開視線,反而更是湊近了幾分,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剮過那片泥濘狼藉的芳草地。蒼白修長的手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冰冷的指尖輕輕觸在柔軟細密的陰毛上。
「不要碰我!」
蕭佛奴絕望又驚恐地尖叫起來,掙扎著扭動身體,整個人如同一朵在暴風雨中零落的嬌花。
「哼……」
男人眼中的火熱瞬間冷卻。他猛地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子,臉上那種戲謔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他的聲音冰冷,迴盪在大殿之中:
「你這個賤人,以為我會肏你的賤屄嗎?」
他側過頭,對著大殿陰影深處淡淡地打了個響指。
「呈上來。」
一聲令下,陰影處一陣
輕盈卻死寂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身著紫色紗衣的婢女從陰影中無聲地走了出來。她低垂著眉眼,面無表情,雙手平舉著一個鋪著深紅絲絨的紫檀托盤,步履平穩地走到了兩人身旁,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將托盤高高舉過頭頂。
蕭佛奴透過淚眼朦朧的視線,在那模糊的光影中,看到了那個托盤上靜靜托起的東西。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連呼吸都彷彿停止了。
那是一根通體純金打造、卻造型極為詭異的金龍,足有小兒手臂般粗細,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通體雕刻著精細的龍鱗,每一片鱗片都打磨得栩栩如生,尤其那龍首處,雕刻的更是稜角分明、面目猙獰。龍角崢嶸突起,呈彎鉤狀微微向後翹起,那龍口半張,露出的獠牙更是尖銳而逼真。整根金龍在熒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看一眼便知,若是這般又粗又硬的金屬死物被生生插進女人的柔嫩身子裡,那是何等的酷刑與折磨!
百花觀音剛才還在哭喊掙扎,此刻眼角餘光瞥見那根猙獰可怖的粗大金龍,頓時嚇得俏目圓睜,那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淚珠,整個人都因極度的恐懼而僵住了。
「那是……那是什麼……不……不要!」
男人冷笑,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金龍,那冰冷的金屬質感讓他心情愉悅。他並沒有急著下手,而是用那冰涼的金龍頭,先是輕輕拍了拍蕭佛奴那張因恐懼而變得慘白的臉蛋,然後慢慢下滑,滑過她正在劇烈顫抖的雪白鎖骨,滑過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它滑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滑過顫抖的肚臍,輕輕分開那一叢沾滿了淫液、顯得溼漉漉黑亮亮的雜亂芳草。
直到那猙獰的金屬龍頭,正好觸及那片泥濘不堪、微微瑟縮的桃花源口。
「不……求求你……會死人的……那裡……那裡不行的……」百花觀音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那種作為名門貴婦的矜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哭喊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讓我死個痛快……」
「死?」男人冷冷地看著懷中那個為了貞潔而求死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悲涼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既然你也是個只有身子還能看的爛貨,那就用你這副身子,來贖罪吧!」
說罷,他那隻握著金龍的手向前一頂。
「唔嗯——!!!」
那根佈滿了龍鱗稜角和雕紋浮凸的粗大金龍,毫不留情地直接抵住了蕭佛奴那肥嫩多汁的敏感花唇。那本該緊閉的幽閉肉縫,因為剛剛經歷了刑具的折磨和媚藥的浸染,此刻正處於一種半開半合、紅腫充血的極度敏感狀態。
而冰冷的黃金龍頭霸道地擠壓在那兩瓣如同剝殼荔枝般白裡透紅的大陰唇上,那上面嬌嫩的軟肉被金屬硬生生地擠壓變形、凹陷。
百花觀音痛苦地仰起脖頸,修長的玉頸繃起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她咬緊了下唇,試圖用一絲疼痛來抵禦雙腿間那冰冷冷的侵犯。連日的折磨已經讓她的下體紅腫不堪,脹痛不已。
可就在這時,令她感到無比絕望和恥辱的事情發生了。
這具熟透的身軀彷彿已經不屬於她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塊專門為了迎合姦淫而存在的淫肉。在感受到異物入侵的那一刻,那本就寂寞多年、又經媚藥日夜浸淫的肉穴,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展現出了令人
咋舌的熱情。
「咕嘰……」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安靜的大殿裡卻震耳欲聾的水聲響起。
那深邃幽暗的花房深處,像是決堤的春泉,瞬間分泌出了大股大股香甜粘稠的透明汁液。那些淫水帶著溫熱的體溫,甚至還拉著晶瑩的絲線,爭先恐後地從肉縫裡湧了出來,主動包裹住那根冰冷的金龍,像是殷勤的奴僕在為即將來臨的君王鋪灑鮮花。
屈辱、疼痛與羞恥,在這股淫水的潤滑下,竟然詭異地轉化成了一股直衝腦門的淫蕩酥麻與騷癢!那股癢意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鑽爬,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間點燃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這種感覺一點點擴散到這具柔弱而豐滿的身體裡,讓百花觀音原本緊繃抗拒的四肢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軟、發顫。她本來是在試圖併攏雙腿抗拒,可現在的扭動,怎麼看都像是在欲拒還迎地將自己那兩瓣肥碩的大白屁股往那塊金屬上湊,彷彿是在祈求那東西能快點插進去給她解癢。
「不要……嗯啊……快拿走……別碰我……求求你……嗚嗚嗚……那裡好癢……」蕭佛奴語無倫次地哭叫著,聲音裡卻莫名地帶上了一絲讓人骨酥肉麻的媚意。
宮主那張冷淡蒼白的臉龐依舊毫無表情,但他那雙變得更加幽暗的眸子卻死死盯著那兩瓣被金龍撬開的肥美蚌肉。
他手上加了把力氣,那佈滿凹凸紋路的金龍龍身如同破冰一般,直接暴力撬開了那兩瓣肥嘟嘟、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豔麗的大陰唇。
那堅硬猙獰的龍頭沒有急著長驅直入,而是帶著一種極度惡劣的戲弄意味。一邊用那龍首處凸起的稜角狠狠剮蹭著蕭佛奴那顆早已充血腫大、如同紅豆般大小的嬌美陰蒂,一邊又在那位熟婦仙子那紅嫩誘人的屄縫之間來回研磨、刮弄。原本黑亮細密的陰毛,此時已被大量溢出的淫水徹底打溼,溼漉漉、亂糟糟地黏在雪白的肌膚上,東倒西歪,略顯雜亂,卻更添一絲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情與墮落感。
「咿呀——!!不要磨那裡……啊!啊!」蕭佛奴被那專門針對敏感點的剮蹭刺激得渾身劇烈一顫,圓潤可愛的腳趾瞬間蜷縮摳緊,口中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
淫靡的刺激像電流一樣一遍遍刷過她空曠多年的身體,讓這位十六年來一直壓抑慾望的貞潔觀音幾乎要隨時崩潰。那種即將失去理智、墮入深淵的恐慌與身體不斷攀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屈辱的高潮絕頂彷彿就在一瞬之間。
男人顯然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就這樣貓戲老鼠般折磨了約盞茶功夫,直到那兩片肥美屄唇充血腫脹,嫩屄更是早已水漫金山,甚至會主動去含吮那金龍的稜角,才終於停止了這種惡作劇般的淺層玩弄。
他轉過手腕,將那根粗長的金龍筆直地立在蕭佛奴的胯下正中央,龍首正對著那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桃花源洞口。
蕭佛奴感覺到那種磨人的折磨停了,剛鬆了一口氣,以為他終於要罷手,委屈得正欲開口辯解兩句。
哪知身後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雙臂一把攬住蕭佛奴柔韌的細腰,甚至連帶著那一對沉甸甸的豪乳都勒在臂彎,猛地發力向上一提!
「呀——!」
蕭佛奴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竟被這股霸道的內勁直接提離了地面。男人竟是抓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
人提了起來,使她的雙腳幾乎離地,懸在那根金龍上方。
接著,他猛地一鬆那雙一直緊緊箍住她腰身的雙臂!
失去了唯一的支撐,蕭佛奴只感到身體猛地一輕,整個人甚至來不及驚呼,那一百一十多斤重、熟透了的豐腴嬌軀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向下重重墜去!
而這一墜……
下方沒有任何緩衝,只有那根昂首挺立、猙獰粗大的金龍!
「噗滋——!!!」
一聲沉悶卻又無比溼潤的聲音響起,那是溼滑的媚肉被尖銳的硬物狠狠插入發出的聲音。
根本沒有任何緩衝和準備,那兩瓣肥碩沉重的雪白肉臀便以此生最羞恥、最劇烈、最殘酷的方式,狠狠地坐了下去!那本就半遮半掩、汁水橫流的桃花源口,就像是一個等待多時的靶心,不偏不倚,正好正正地砸進了那聳立在下方、早就瞄準好了的粗大金龍上!
金龍那稜角分明的龍頭、那佈滿雕紋的龍身、那一圈圈刻意為了增加摩擦力而設計的龍鱗,在這一瞬間,藉著蕭佛奴自身下墜的巨大沖力,毫無保留、粗暴蠻橫地直接「噗呲」一聲捅進了百花觀音那嬌嫩緊緻的肥美嫩屄裡!
「咿咿咿咿咿咿呀呀❤️❤️❤️???!!!」
那一瞬間,一聲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倒像是瀕死的白天鵝一般的淒厲慘叫,猛地從百花觀音那溫婉優雅的喉嚨深處迸射出來。緊接著,那慘叫聲就被一陣陣無法控制、高亢入雲的嬌吟所取代!
那聲音悽豔、淫亂、痛苦又摻雜著些許歡愉,就好似一個被封印了數十年的蕩婦,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將她半輩子積攢的慾望像洪水決堤一般傾瀉而出。
太深了……太粗了……也太硬了!
那根足足有十八釐米長、雕工精細且粗大的純金陽具,在一瞬間便勢不可擋地破開了層層軟肉的阻礙,一直頂到了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花房最深處!
蕭佛奴雙腿間那原本緊緻肥美、只有丈夫才曾進入的如饅嫩屄,此刻已經完全無法閉合,那一圈圈原本充滿了彈性和褶皺的粉嫩屄肉被那根冷硬無比的金屬柱子無情地撐到了極限,甚至變得都有些透明。可以清楚看到,那兩瓣被撐得根本無法合攏的嬌美花唇正無助地向著兩側分開,翻卷出裡面鮮紅欲滴的內壁媚肉,正緊緊地包裹吸附著金色的龍身,只剩下那一截用於手持的黃金底座,還孤零零地立在地面。
「砰!」
隨著蕭佛奴這重重的一坐到底,她那肥滿緊實的雪白臀瓣也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蕭佛奴整個人瞬間就崩潰了。她那豐滿誘人的極品身軀因為這一記勢大力沉、直搗黃龍的撞擊而陷入了瘋狂的戰慄之中。
百花觀音平坦光潔的小腹都在不間斷地劇烈抽搐,彷彿繃緊後斷開的琴絃。而那一對之前還在亂晃的大奶子,此刻也因為主人身體的極度痙攣而繃緊,隨後盪出陣陣細密而誘人的餘波。
她再也維持不住任何的儀態,原本高貴不可侵犯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著,脖頸青筋畢露。那張端莊美麗的臉上早已被巨大的刺激扭曲得一塌糊塗,根本無法看清她的臉部全貌,只能看見她那精緻的下顎還在隨著腦袋的晃動而不自然地瘋狂顫抖。
一縷晶瑩的口水,因為嘴巴無法閉合而順著她紅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拉出一道淫靡
的銀絲。誰也無法想象,那位總是溫婉動人、慈悲高雅、令江湖豪傑盡折腰的聖潔觀音,此時的表情竟然會下賤浪蕩到如此令人咋舌的模樣……
「賤婦!!」
看著蕭佛奴這副被一根假屌插得幾乎要昇天的淫賤模樣,男人眼中的血絲更紅了,他心中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暴虐被徹底點燃。
他猛地一用力,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將還在痙攣的蕭佛奴從地上強行提了起來,一把將她那綿軟無力的身子死死箍回自己懷裡。一隻手像鐵鉗一樣重新扣住了蕭佛奴那纖細柔軟的柳腰,而另一隻手則惡狠狠地把住了那還露在體外的金龍底座。
這屄實在是緊窄的很!即便只是握著金龍,男人彷彿也能感受到那口嬌媚的嫩屄裡面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此刻正瘋狂地吮吸、絞纏著這根貿然的入侵者,彷彿要把金龍吸碎一般,連拔出都費上不少力氣。
「既然這麼想吃……本宮就餵飽你!」
男人的手再次殘忍的動了起來。以那根恐怖的金龍為操縱桿,手上驟然發力,竟開始瘋狂地上下抽插起來!
動作越來越猛,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大作,響徹整個死寂的大殿。那是粗大的金龍帶著無數鱗片和倒刺,在那窄小溼滑的花徑裡快速進出摩擦發出的聲響。
每一次向上插入,都是根部盡沒,那金色的龍頭毫不留情地直插花房最深處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每一次拔出,又強行將那根粗物抽出大半,帶出翻卷的紅色媚肉和淋漓的淫汁。
「啊啊啊……不行了……饒了我……太深了……啊啊啊❤️……那個東西……要把子宮頂壞了……嗚嗚嗚……哈啊……」
蕭佛奴被淫玩得雙腿直抖,整個人就像是狂風暴雨中一根無力的小柳枝,只能無助地隨著慕容龍的動作上下癲狂起伏。她那一對白膩如脂的肥乳,更是隨著這劇烈的節奏像兩隻受驚的大白兔般上下劇烈晃動,甚至甩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白色殘影。
粉嫩的陰道口早就被金龍上那些精心雕琢的鱗片刮蹭得腫脹發亮,每一次抽出,凸起的鱗甲就像是鉤子一樣勾出陣陣粉紅色的嫩肉,連帶著裡面那股彷彿無窮無盡的滾燙淫水,「噗滋噗滋」如同噴泉一般,隨著抽插的頻率從那一塌糊塗的股間向外噴射而出,濺得男人那一身紫蟒長袍的下襬全是星星點點的水漬。
不知不覺間,蕭佛奴那原本僅存的一點理智已經被徹底碾碎。她已經深陷在這片由痛苦與極致快感編織而成的慾海之中,難以自拔。
只有腦海深處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性遊絲還在無力地悲鳴,不斷地提醒著百花觀音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淫虐。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讓在絕望慾海中沉淪的百花觀音滿臉淚光,止不住地像個孩子一樣大聲哭泣起來。
「嗚嗚嗚……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淫婦……不要插了……求求你……」
可她哭得越厲害,叫得越悽慘,身後的男人就越是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與快意。
「對!你就是個淫婦!賤貨!只要有東西肏你,就會流水、就會爽的賤貨!」他怒吼著,手中猛地一用力。
那尺許長的金龍突然被他硬生生一下子完全抽出,連個緩衝都沒有,又趁著那穴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瞬間,如雷霆萬鈞般再一次
猛然捅入!
而且這一次,是狠狠地搗在了那最為嬌弱的花心之上!
「啊——————!!!」
百花觀音淒厲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剪斷。
她那張紅豔豔的櫻桃小嘴瞬間僵直在了半空中,張大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
那一瞬間,那根帶著寒氣與粗暴的金龍龍頭,像是要鑽進子宮一樣,狠狠頂開了她陰道底部那坨最最滑嫩、最最敏感的宮頸花芯軟肉!
那種滅頂的觸感瞬間席捲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彷彿有一道閃電直接劈進了她的天靈蓋。
百花觀音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原本微蹙的眉頭猛地向上死死皺起,兩條本已發軟無力的白玉長腿竟在這一刻蹬得筆直,那是極度緊繃到了極限的表現!她那染著丹蔻的晶瑩足尖死死扣緊,足背弓起,和小腿繃成了一條完美的直線,甚至能看到肌膚下青筋在瘋狂跳動。
「不……啊啊❤️???……不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
伴隨著這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失去了語言能力的母豬般的高亢尖叫,她全身突然一陣篩糠般的劇烈顫抖,緊接著猛地一僵。
那受虐的小穴內,一圈圈原本就已經痙攣的蜜肉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死命地收縮、夾緊、痙攣,拼命地想要絞住那個還在往裡鑽的冰冷的入侵者。那深處嬌羞的花蕊更是哆嗦著,不受控制地瘋狂吮吻著那冰涼的龍頭。
「噗呲——!!!」
下一秒,在蕭佛奴蜜屄的最深處,一股透明、滾燙、量大得驚人的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從金龍與媚肉交合的縫隙狂射而出!那力道之強勁,直直越過金龍的阻擋,直接向外噴射出數米之遠,灑在大殿那漆黑的地面上,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在這極樂昇天的瞬間,百花觀音臉上紅唇大開,眼神徹底渙散。那一向挺得筆直的纖腰如同斷了弦的弓一般向後反張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那顆絕美的腦袋軟軟地往後仰去,一頭青絲在空中亂舞。
她那雙平日裡柔情似水的美眸此刻竟直接翻到了眼眶之中,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微微顫動。殷紅的小舌無力地從櫻唇中吐出半截,掛著晶瑩的涎水,整個人呈現出一副淫蕩且極度下流的「高潮阿黑顏」。
被抱在男人懷裡那具淫熟豐腴的嬌軀先是像是石頭一樣一僵,直到維持了盞茶功夫的極限高潮痙攣後,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變得軟綿綿如同一灘爛泥。
四肢無力地垂下,隨著慣性晃動。螓首也歪歪扭扭地朝著一邊倒去,在那餘韻的抽搐中,她竟是直接爽得昏死了過去。
男人那陰鬱的眼中倒映著這一幕。他看著懷裡那兩瓣還在翻卷、微微顫抖的粉紅嫩肉,鼻間貪婪地嗅著她頸窩髮際散發出的、濃郁的如蘭體香。
此刻,這間原本陰暗的大殿裡,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那股令人發昏的淫液芳香和極品美婦的香汗味道。那種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藥,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孔。
男人只覺得心中那一股壓抑了十幾年的慾火與恨意糾纏在一起,像火上澆油一般越燒越旺。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硬得發痛,他幾乎忍不住想要立刻扔掉手裡那根沒有溫度的金龍,扯開褲子,把自己那根滾燙火熱、更為猙獰巨大的真傢伙狠狠肏進那個溫軟滑膩、剛才咬得那麼緊的
肉穴裡!
男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他的手已經在顫抖,似乎下一秒就要付諸行動。
但就在最後一刻,他的目光觸及了蕭佛奴眼角那未乾的一滴淚痕。
動作猛地一頓。
「他媽的,肏這個人盡可夫的爛婊子,汙了自己的雞巴!」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又決絕的神色。兩手並未去解自己的腰帶,而是猛地握住蕭佛奴那軟綿綿的膝彎向外一分,雙手用力一撐!
居然藉著一股蠻力,一把將昏迷中的百花觀音端起老高!
「啵!」
一聲如同拔瓶塞般的清脆聲響。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金龍終於從蕭佛奴那肥潤緊實、還處於高潮痙攣中的淫穴裡脫了出來。失去了支撐的金龍搖晃了一下,「鐺」的一聲,重重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滾動了幾圈。在那被大量透明淫水沖刷得亮晶晶的金龍表面,那些複雜的凸起紋路上還掛著幾縷銀色的絲線。
而被拔去異物的百花觀音,那兩片被暴力淫虐到得紅腫外翻、暫時完全無法合攏的饅頭嫩屄之間,那個紅潤的肉穴口依舊半張著。
「嘩啦啦……」
早已失去意識控制的身體徹底失守。從那個微張的肉洞旁,那個一直被壓迫著的小巧尿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著之前未排盡的潮吹淫液,直接激射而出!
像是一道絕望的噴泉,大股大股的水柱肆無忌憚地流淌而出,淅淅瀝瀝地淋在那根掉落的金龍上,又滴落在漆黑的地面,聚成一灘令人面紅耳赤的水窪。
頓時,房內那股子獨屬於這位極品美婦的熟媚淫香變得更加濃郁,更加上了一絲異香,淫靡到了極點。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男人喘著粗氣,把這具已經被淫玩到昏迷、渾身汗溼、如同一灘爛肉般的百花觀音,有些粗魯卻又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中央的寶椅上。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這張朝思暮想了十六年的面頰。
即便髮絲凌亂,即便滿臉淚痕,即便嘴角還掛著口水,甚至身下還在狼狽地漏著尿,但百花觀音那沉魚落雁的面容上,眉頭微蹙,雙目緊閉,仍舊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我見猶憐的柔美。彷彿剛才那個淫叫浪蕩的賤婦不是她,她依然是那個聖潔的受難觀音。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伸了出去,想要去幫她擦掉眼角的淚。
可就在手指即將碰到那張悽美的臉頰時,他的手僵住了。
那一瞬間,無盡的痛苦和屈辱,十六年來的每一個日日夜夜的絕望與仇恨,再次像毒蛇一樣纏上了他的心臟。!
他仰起頭,看著那黑沉沉、彷彿壓在他心頭的殿頂,喉結上下劇烈地微動著,眼角微微溼潤,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絕情。
那個陰冷的星月湖宮主又回來了。他慢慢直起腰,收回了那隻想要溫柔撫摸的手,反手一掌,「啪』的一聲脆響,毫不留情地打在百花觀音那美玉般的俏臉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五指紅痕。
昏昏沉沉中,在劇痛的刺激下,百花觀音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耳邊只聽到那個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冷冷迴盪,像是從地獄傳來的判詞:
「你也只配用這種死物了……別急,好戲還在後頭。我還特意給你這個淫婦準備了一匹上好的玉馬。等你醒了,就去嚐嚐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