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物語——遇到調皮小學生怎麼辦,當然是讓美女老師送人頭給獎勵啦!

新都物語——遇到調皮小學生怎麼辦,當然是讓美女老師送人頭給獎勵啦!

作者:大型收割機

2025年6月11日,成都新都區,下午3點。

天上下著的雨雖然不大,但剛好夠能把人淋成落湯雞。

趙雅淇拎著一把被風吹翻了傘骨的透明傘,腳上踩著一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高跟鞋真礙事,早知道今天就該穿平底鞋了”,趙雅淇一邊嘀咕一邊低頭用手撥一撥被雨水浸溼的頭髮。她穿過馬路,邁過一家又一家街邊店,在街道上留下一道美麗的倩影。

今天學校停電,學生提前兩小時放學,難得下班時間早,趙雅淇滿腦子都在幻想,自己上班額時候,男友朱大長會在家裡幹什麼。

他或許在電腦前碼字幹活吧?又或者在家裡做飯,看看電視?想到這裡,趙雅淇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到了租住的小區門口。

她徑直衝向單元樓,坐上電梯。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停住,十九樓到了。

趙雅淇放輕腳步,掏出鑰匙,慢慢把門旋開一條縫,又一條縫……

客廳靜悄悄的,電腦沒開,顯示器黑著,客廳的餐桌上上放著一些水果,沒有看到朱大長的身影。

趙雅淇有點失望,又有點竊喜,朱大長沒在客廳,那大概率是在臥室裡睡覺,還是?

此時,臥室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先是有男人的聲音在發笑,沒錯,是朱大長。

然後是一個女人有點用有點嬌媚的音色說“你輕點,大長哥”。

朱大長的聲音急切了起來:“小仙女,你剛才用嘴差點把我的小命都吸走了……”

“少來,你每次都這麼說”,女人的聲音說道。

“來,再幫我含一下雀兒好不好,乖,我的小仙女”,朱大長說道。

很快,女人用嬌滴滴的聲音答道:“好呀,最喜歡吃哥哥的肉棒啦”。

很快,吮吸的聲音,伴隨著男人壓抑的喘息,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趙雅淇的腦海裡,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朱大長居然劈腿了!”,趙雅淇下一秒甚至沒來得及脫鞋,便踩著高跟涼鞋衝向臥室的門。

很快,砰的一聲,臥室門被她一把推開。

床上的朱大長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慌忙扯過薄被子,胡亂擋在自己的胯下,而被子下面卻隆起了一個可疑的弧度。

趙雅淇氣得紅溫了:“朱大長,你,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朱大長的眼神飄忽不定:“沒,沒有啊,我自己在……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你他媽自言自語還叫別人給你口,舔你雞巴?”,趙雅淇說道。

朱大長有些急了:“雅淇你聽我解釋”。

趙雅淇的目落在了那團被子上,被子在輕微地,有節奏地起伏,她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你藏了什麼在被子裡。”

“沒,什麼都沒有”

“掀開”

“雅淇,別掀!你聽我說……”

趙雅淇已經紅了眼,一把揪住被子角,往上一掀!

然後,她感覺時間彷彿凝固了。

被子裡沒有女人,沒有赤裸的身體,沒有第三者,只有一顆非常漂亮的美女人頭。那顆美人頭看起來不過十八歲的少女模樣,烏黑的長髮柔順地鋪在床單上,皮膚白皙,睫毛長而濃密,唇色是自然的櫻桃紅。

這顆美女的人頭還與趙雅淇對視了一下,而且還微微一笑。

趙雅淇一時感覺大腦過載,她瞳孔驟縮,下一秒,她的視線迅速變黑,膝蓋一軟,倒在了床上。

“雅淇”,朱大長趕緊撲過來

,呼喊她的名字。

而那顆美豔絕倫的人頭,歪了歪眼睛,朱大長說:“大長哥,姐姐好像被我嚇到了呢”。

兩個小時後,趙雅淇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頭還有點暈,後腦勺隱隱作痛。她一睜開眼,就看見朱大長端著一杯溫水盯著她。

“雅淇,你醒啦?嚇死我了”,朱大長說道。

趙雅淇條件反射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雙手抱胸,眼神警惕了起來。

“你別過來!”,趙雅淇警告道。

朱大長一愣:“怎麼了雅琪?”

趙雅淇深吸了一口氣:“朱大長,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劈腿了而已,沒想到你還是個變態殺人犯!”

朱大長一臉懵逼:“哈?殺人犯?”

“你說!”趙雅淇指著他繼續說道:“那顆女人的人頭是怎麼回事?你把人殺了,還把她的人頭帶回家,你,你變態啊!”

朱大長趕緊擺手:“雅淇你先別激動,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殺人犯,那顆人頭她沒死,真的!”

趙雅淇冷笑道:“沒死?人頭沒身體還能活,你當我三歲小孩啊?”

朱大長轉身往客廳走,沒一會兒,手端著一個盤子回來了,盤子上放的,正是趙雅淇先前看到的那顆美女人頭。長髮被他仔細梳理過,披散在托盤邊緣,容貌依然精美絕倫。

朱大長把這顆美人頭提起來,說:“梓芯,來,跟我家雅淇打個招呼”。

那顆美女人頭眨了眨眼,對趙雅淇露出一個有點害羞的笑容,然後開口說道:“雅淇姐,你好呀,終於見到你本人啦”。

趙雅淇不知道說什麼,她下意識往後仰。

但下一秒,那顆美人頭又眨巴著大眼睛:“姐姐不要怕嘛,我真的沒死,就是隻有頭而已”。

趙雅淇盯著她的人頭看了足足十秒,勉強擠出一句:“你,你真會說話?”

“會呀”,丁梓芯笑得眼睛彎彎,“我還能用這顆腦袋唱歌跳舞呢,就是跳舞的時候得有人幫我的頭顱轉圈圈,不然會暈”。

朱大長在旁邊插話:“行了行了,別嚇雅淇了。”

他拍拍趙雅淇的肩膀:“雅淇,你先跟梓芯聊聊,我去廚房忙活一下”。

說完,他溜了。

客廳裡只剩下趙雅淇和那顆美人頭,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砍頭?”趙雅淇問道。

丁梓芯的人頭回複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姐姐你可能不大相信。

她稍微停頓,組織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我們都是九江的啦,大長哥哥之前去江西玩遇到我們,我們都喜歡他,就跟他一起走了”。

趙雅淇的腦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九江?”

“對呀”,丁梓芯點頭,頭髮跟著輕輕晃:“姐姐知道的吧,大長哥哥寫的那本暢銷小說《柴桑遊記》,講一個旅行者在九江旅遊期間,在當地英雄救美的故事……”

趙雅淇聲音都在抖:“你別告訴我,那故事是真的?”

丁梓芯眨眨眼,很認真地點頭:“真的呀,大長哥哥就是那個男主角本尊,他在我們那兒待了好幾個月準備回來的時候,我們都捨不得他走嘛。”

她說到這兒,語氣軟軟的,帶了點撒嬌的意思:“於是我就跟馨怡姐姐,也就是胡馨怡商量了一下,自願獻出人頭,讓他帶我們回來,這樣我們就能一直陪著他啦,還給大長哥哥準備了一份禮物帶回來,至於禮物是啥,雅淇姐你回頭可以去問他哦”。

趙雅淇整個人都傻

了,她看看那顆笑眯眯的美人頭,又看看空蕩蕩的客廳,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你們為了讓他帶你們回來,就把自己的頭砍下來?”,趙雅淇有些震驚。

“嗯,其實砍頭不疼的啦,砍頭之後只要靈魂還在,人頭就能獨立存活,還能長久保持美美噠狀態”,趙雅淇說道。

她還故意把眼睛瞪大,說:“姐姐你看,我現在是不是還很漂亮對不對?”

趙雅淇:“是挺漂亮的”。

“那姐姐以後可以幫我梳頭,陪我玩哦”,丁梓芯立刻得寸進尺:“姐姐你平時都用什麼護膚品?我感覺你皮膚好好,我也想試試”。

趙雅淇盯著丁梓芯的首級看了半天,有些無語:“那你們,以後打算怎麼辦,你們的人頭都放哪兒?冰箱裡嗎?”

“不用,我可不喜歡待在冰箱裡,~其實我和馨怡姐已經商量好了,我倆的人頭輪流出來陪大長哥哥”,丁梓芯說道。

趙雅淇低頭看著那顆笑得甜甜的人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那你以後別再嚇我了行嗎?”

“沒問題,以後我和馨怡姐會注意的”丁梓芯說道。

丁梓芯這麼一說,趙雅淇剛才還覺得這事兒荒誕點可愛,現在一聽“胡馨怡的頭也會注意的”這句,火氣又一下就竄上來了。

她強壓著沒立刻發作這股氣,畢竟現在客廳裡就她和丁梓芯的人頭,朱大長還在廚房裡裝乖呢。她決定先把賬記小本本上,回頭再一起算。

“梓芯,我再問你個事兒”,趙雅淇問道。

“姐姐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趙雅淇壓低了聲音問道:“剛才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在臥室裡聊什麼‘含雀兒’,那到底是在幹什麼?”

趙雅淇本來以為丁梓芯會扭捏,會害羞,會找藉口搪塞,畢竟正常女孩被問到這種話題多少得紅個臉吧?

沒想到丁梓芯一點不含糊,甚至還有點驕傲地,直接向她攤牌了:“哦,那個呀,我在給大長哥哥口交嘛”。

趙雅淇“唰”的一下臉紅了:“你說什麼?口……口交?”

“對呀,我剛才就是在用嘴巴幫他,含著他的雀兒呀,大長哥哥說我的舌頭特別靈活,捲起他的雞巴特別舒服”,丁梓芯說道。

趙雅淇她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你們的人頭,還能做這個?”

“當然能呀,其實只有頭反而更方便呢,不用擔心姿勢累,隨時隨地想含就含,而且我現在嘴巴超級敏感,稍微一碰就能讓大長哥哥硬起來”,丁梓芯說道。

趙雅淇感覺自己三觀已經完全崩爛了,她繼續問道:“那,朱大長每天都拿你們的人頭幹些什麼?”

丁梓芯想了想,說:“當然是玩呀,大長哥哥每天寫完稿子最喜歡放鬆的方式就是拿我們的人頭來玩”。

丁梓芯轉了轉眼珠子,繼續說道:“有時候是讓我和馨怡姐姐輪流給他口交,含著含著他就就射了,射完他還會比較我們‘今天誰更會吸’,有時候則是把我們兩個的腦袋並排放一起,讓他一邊看一邊自己動手解決,還有時候他心情特別好,會把我們的人頭放在枕頭兩邊,讓我們給他講睡前的色色小故事”。

趙雅淇聽著聽著,突然想起,前前後後這幾年,朱大長確實不止一次摟著她,在她耳邊說:“雅淇,幫我含一下”之類的話。

可每次她都嫌棄地推開朱大長,說他的雀兒髒,受不

了嘴巴里含著他的雞巴,而朱大長也只能一臉委屈地嘆氣。趙雅淇當時還覺得自己拒絕得很有原則,現在回想起來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說,他因為我一直不肯給他口,所以就……拿你們的人頭當飛機杯用?”,趙雅淇說道。

丁梓芯眨了眨眼,點了點頭:“其實也不完全是飛機杯啦,畢竟我們是有感情的嘛,我們都超喜歡大長哥哥的雀兒的味道”。

丁梓芯說到這兒,還故意舔了舔嘴唇:“而且他每次完事兒都會給我們擦嘴巴,給我們喂水,可溫柔了”

“你們不覺得含他的屌很噁心嗎?”

丁梓芯搖搖頭:“一點都不噁心呀,在我們那兒,愛一個人就是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嘛,再說了,大長哥哥對我們真的特別好,他每次都說‘你們是最棒的小寶貝’,還給我們買了好多漂亮的髮夾、口紅……我們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腦袋啦”。

趙雅淇說道:“我算是明白了,朱大長背地裡根本就是個……超級色鬼。”

丁梓芯勸趙雅淇也體驗一下:“姐姐,其實你也可以試試大長哥的雞巴,真的超舒服的,要不我教你技巧?我最拿手的就是舌尖畫圈圈加深喉,你要是學會這個,保證大長哥哥三分鐘就射!”

趙雅淇趕緊擺手:“停停停!你別說了,我現在腦子亂得很”。

隨後,她繼續問道:“梓芯,你剛才說,他每天都拿你們的人頭口交……”

丁梓芯:“對呀,姐姐想聽細節嗎?我可以講得超級詳細哦”。

趙雅淇沉默了兩秒,終於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好奇心:

“那你講吧。越詳細越好,我倒要看看,朱大長到在搞什麼”。

丁梓芯立刻興奮地講了起來:“好呀好呀!那我從最近的一次開始講起,就是上週三晚上,大長哥剛碼完字,腰痠背痛的,他把我們兩顆人頭從書房抱下來,先把我放在他大腿上,馨怡姐姐的人頭放在旁邊枕頭上。”

“他先讓我的人頭熱身,其實就是輕輕含住他的龜頭,用舌尖繞著他的冠狀溝畫圈圈,一圈一圈慢慢轉,然後再用舌面從下往上舔,像舔冰棍那樣,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再把整根含進去,喉嚨放鬆,讓他直接頂到最深處。”

聽著丁梓芯的描述,趙雅淇臉紅了,但眼睛卻離不開丁梓芯那張小嘴,聽得入神。

“他最喜歡我深喉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咕嚕咕嚕’的聲音,說這樣特別有徵服感。我把他的雞巴含得越深,他就越高興,那天他憋得特別久,我含了大概七分鐘,他突然按住我後腦勺,直接射在我喉嚨裡,好燙,好多啊,我把他射出來的白漿都吸乾淨了。”

趙雅淇:“然後呢?”

“然後輪到馨怡姐姐啦,馨怡姐姐的風格跟我完全不一樣。她那天是用側躺的方式,他把她側放在自己大腿根那兒,馨怡姐姐就側著臉含進去,舌頭在那兒來回打轉,時不時還用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彭一下雞巴的根部,含著含著,大長哥哥沒撐到十分鐘就又射了,射得特別猛,直接衝到馨怡姐的喉嚨深處,她還故意吞嚥了好幾下,讓大長哥心滿意足”。

趙雅淇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只覺得臉燙得要燒起來,丁梓芯卻越說越起勁,繼續繪聲繪色的講起來其它事兒:“還有就是上個月週六,他把我們的頭一起抱到沙發上,並排放在他兩邊大腿上,讓我

們比賽誰先讓他射,我先上,舌頭繞著柱身轉三圈,然後猛地一吸,把他吸得雙腿發麻,馨怡姐也不甘示弱,結果那天他被我們兩個輪番進攻,才六分鐘就繳械投降了,射得特別多,先射了我滿嘴,然後拔出來又射了馨怡姐姐一臉”。

丁梓芯說到這兒,還故意做了個“啊”的誇張表情,舌尖輕輕舔了起來,看得趙雅淇有些尷尬:“大長哥午睡醒了也玩我們的頭,晚上碼字間隙也玩,有時候半夜靈感來了,他還會半夢半醒地把我們的人頭抱過去,讓我們含著他的雞巴給他提神,他說我們是最好的靈感源泉和解壓神器。”

趙雅淇忽然苦笑一聲:“我算是服了,我拒絕了他那麼多次,他憋得慌,原來是回家找你們洩火。”

丁梓芯小聲補充:“其實大長哥哥每次完事兒之後,都會跟我們說‘對不起雅淇,我不是故意揹著你’,他說他真的很愛你,只是那方面你一直不願意,他又實在憋不住。”

趙雅淇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他倒是挺會給自己找臺階。”

丁梓芯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姐姐,其實我們都不怪他,我們自願的嘛,而且……我們也真的很喜歡他,只是現在姐姐知道了,以後你會不會也試試看?”

趙雅淇猛地抬頭:“想得美!”

廚房門口,朱大長端著一盤水果,已經聽了不知道多久。

趙雅淇轉頭,看著朱大長:“朱大長,把胡馨怡的人頭交出來。”

朱大長:“雅、雅淇……那個……”

“快點,別讓我再說第三遍!”趙雅淇說道。

朱大長認慫了,他趕緊站起來走進臥室,沒一會兒,雙手捧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那張托盤上,放著一顆美女人頭,和丁梓芯一樣美得過分,但氣質截然不同。如果說丁梓芯是甜美風格,那這顆美人頭就是美豔魅惑的風格。眉眼細長,眼尾上挑,長髮是深栗色的微卷,髮尾自然地搭在托盤邊緣。

朱大長把托盤放在丁梓芯的人頭旁邊,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這顆人頭正對著趙雅淇。

“馨怡,介紹一下,這是我家雅淇”,朱大長說道。

胡馨怡的人頭緩緩睜開,先是懶洋洋地掃了趙雅淇一眼,然後唇角慢慢勾起,說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正宮姐姐啊,長得比照片裡還漂亮呢。”

趙雅淇被她那一聲“正宮姐姐”打動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好”。

胡馨怡眼波流轉:“姐姐別這麼拘謹嘛,我們以後說不定要一起‘伺候’同一個人呢,多親近親近才好。”

趙雅淇臉瞬間爆紅,差點把手裡的抱枕砸了過去。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轉頭看向朱大長:“朱大長,你現在可以開始解釋了。”

朱大長縮著脖子,小聲嘀咕:“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什麼天天拿她們的人頭當飛機杯,解釋你為什麼明知道我嫌髒不願意給你口交,你就揹著我找替身,解釋你為什麼往家裡帶人頭,你他媽是開人頭展覽館還是開後宮啊?”

朱大長被趙雅淇罵得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像條狗一樣聽著。

趙雅淇越說越來氣,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繼續輸出:

“你以前每次求我給你口,我說髒你就不繼續了,我當時還覺得你挺體貼的,結果呢?你回家就抱著人頭使勁兒含你臭屌是吧?我要是早知道你這

麼能耐,我還用拒絕?直接分手得了,省得噁心自己!”

朱大長被罵得滿臉通紅,幾次想開口都被趙雅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終於憋不住,小聲辯解:“雅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雅淇:“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你能天天拿她們的人頭享受口交?”

丁梓芯在旁邊小聲插嘴:“姐姐,其實大長哥哥每次完事兒都會念叨你,說‘要是雅淇願意就好了”

趙雅淇轉頭瞪了她一眼:“你閉嘴,你們倆現在是一夥的!”

胡馨怡:“姐姐,你也別太生氣啦,大長哥哥那方面需求確實挺強的,正常的生理需求,你理解一下嘛,再說,你要是肯試試,我們還可以一起玩啊”。

趙雅淇伸手就想把胡馨怡的人頭丟遠一點:“你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我把你們倆的人頭一起塞冰箱裡凍著!”

胡馨怡不慌不忙地眨眨眼:“冰箱裡也行呀,低溫玩法,嘴裡塞著冰塊給哥哥口交我最拿手了”。

趙雅淇一時無語,盯著胡馨怡看了半天:“你們,真的不覺得噁心?”

胡馨怡輕輕一笑:“不噁心呀,愛一個人,就是願意把最好的都給他”。

丁梓芯也湊熱鬧:“對呀姐姐,我們都覺得……能給大長哥哥含雞巴,是最幸福的事”。

趙雅淇終於嘆了口氣:“行吧,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朱大長見趙雅淇的臉色陰晴不定,知道這時候再多說一句廢話都可能引爆火藥桶,趕緊灰溜溜地溜進衛生間。

沒一會兒,他端著一大盆熱水,放到沙發前面的地板上。

朱大長:“雅淇,你今天淋雨跑回來,又踩著高跟涼鞋走了那麼遠,腳肯定累壞了吧?我給你洗洗腳好不好?”

趙雅淇斜了他一眼,但也沒拒絕,只是把雙腿往前伸了伸,算是默許。

朱大長趕緊捧起趙雅淇的左腳。趙雅淇右腳上那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已經被雨水打溼,微微發皺,鞋面上的水珠還沒幹透。她的腳趾因為長時間蜷在鞋裡,微微泛著粉,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五顆小珍珠。

朱大長:“雅淇,你穿這雙涼鞋真好看,腳這麼白,每次看你穿涼鞋走路,都覺得你美極了”。

趙雅淇:“少來這套甜言蜜語,快點給我洗腳”。

朱大長不敢接茬,低頭專心幹活。他用手抓住涼鞋最外側的那根細帶,慢慢往外一拉,涼鞋的帶子便從腳背滑落,,接著是腳踝上那根細帶也被解開了釦子。

鞋帶全部鬆開後,他雙手托住鞋跟,緩緩往前一抽,整隻涼鞋便順勢脫離了趙雅淇的腳。

涼鞋一脫,趙雅淇溫熱的腳掌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點雨後的潮氣和淡淡的皮革味。腳底因為長時間踩高跟,有些微微發紅,腳心那塊軟軟的肉墊陷下去一個小窩,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朱大長忍不住低頭親了親趙雅淇的腳,被趙雅淇抬腳輕輕踹了下臉。他也不生氣,又捧起右腳,如法炮製地把另一隻涼鞋也脫了下來。

趙雅淇兩隻白嫩嫩的玉足終於解放,十根腳趾微微蜷著,像在害羞。朱大長把她的雙腳輕輕抬起來,慢慢放進那盆熱水裡。

“嘶!”

水溫明顯偏燙,趙雅淇條件反射地縮腳,濺起一片水花,罵道:“朱大長,你想燙死我啊!”

“我的錯,我的錯!”朱大長慌忙跑進廚房,又兌了大半盆冷水,回來重新

試了試溫度,才敢把趙雅淇的雙腳放回盆裡。

這次水溫剛剛好,溫熱的水佔據了趙雅琪的玉足,趙雅淇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在水裡不自覺地張開又合攏。朱大長從旁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皂,然後雙手捧起趙雅淇的左腳,往趙雅淇的腳上抹。

很快香皂起了泡沫,泡沫順著趙雅淇的腳背往下滑,滑過趙雅淇高高的腳弓,纖細的腳踝,再滑到圓潤的腳後跟。朱大長特別仔細,從大拇指開始,一根一根地揉搓著趙雅淇的腳趾,每一根都從根部抹到趾頭上,連腳趾縫裡都沒忘記摳幾下,確保一點灰塵都不剩。

接著,他為趙雅淇洗起了腳心,手指在趙雅淇的腳心上打圈按摩,先是從趙雅淇的腳跟往腳掌中央推,隨後又從腳掌中央往腳趾方向推,像在給腳做最溫柔的推拿。趙雅淇被按得有點癢,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朱大長捉住腳踝,不讓她的玉足逃走。

腳趾縫是最麻煩的地方,朱大長把趙雅淇的腳趾一根根掰開,用沾滿泡沫的手一點點鑽進去搓洗,連最裡面那根小腳趾和旁邊的縫隙都沒放過。泡沫在腳趾間堆積,像一層白白的雪。

不多久,洗完左腳,他又依樣畫葫蘆地把趙雅淇的右腳也伺候得乾乾淨淨。最後,他從旁邊抽出一條柔軟的白色大毛巾,把趙雅淇的雙腳從水裡撈出來,先用毛巾裹住她的腳,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往腳趾方向擦,擦得特別仔細,連腳弓那個小小的弧度都用毛巾角輕輕壓了壓,確保一點水珠都不剩。

擦到最後,朱大長甚至把她的十根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舔了起來。

趙雅淇終於忍不住了,一腳踹在他肩膀上:“朱大長,你夠了!”

朱大長被踹得往後一仰,卻一臉滿足,抱著她的腳不撒手:“雅淇,你別不高興了!”

茶几上,丁梓芯和胡馨怡兩顆人齊刷刷地眨眼。

丁梓芯小聲感嘆:“大長哥哥對姐姐也是超寵的嘛”。

胡馨怡:“看來我們的頭以後得排隊了呢,早知道如此我們也該把腳丫子也帶過來,穿上涼鞋,讓大長哥哥好好把玩一番”。

趙雅淇瞪了朱大長一眼,又低頭看看自己被洗得粉嫩嫩、乾乾淨淨的雙腳,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

她用腳踢了踢朱大長的肩膀,沒好氣地說:“起來,滾去把你那什麼禮物給我老實交代清楚!”

朱大長:“好好好!”

朱大長見趙雅淇的火氣似乎消下去了一點點,立刻抓住機會,又跑進臥室,翻箱倒櫃一陣,捧著一個小盒子出來了,他把盒子往桌子上上一放。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項圈。

乍項圈看起來很挺精緻,細細的銀鏈子,上面還鑲著幾顆小小的暗紅色寶石,但仔細一瞧,項圈邊緣還帶著點鋒利的金屬光澤,怎麼看都有些不正經。

趙雅淇盯著那個項圈,眉頭緊皺:“這是什麼玩意兒?”

朱大長:“這就是她們送的禮物,叫永恆頸環,它只對美女生效,只要往任何一個活著的美女脖子上一戴,就能咔嚓一下,瞬間毫無痛苦地把她的首級取下來”。

“而且”,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丁梓芯和胡馨怡的人頭,繼續說道:“取下來之後,美女的人頭會跟她們倆一樣,還能保持完全活性,能說話,能思考,能正常使用嘴巴的所有功能”。

說到最後一句,他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還忍不住往

趙雅淇的嘴唇上瞟。

趙雅淇瞬間炸毛,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生怕朱大長突然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把她的人頭取了。

“朱大長,你他媽又在想什麼呢?”,趙雅淇說道。

朱大長:“雅淇,你別生氣嘛。我就是口一說,你看,你這麼漂亮,這麼可愛,要是你願意戴上試試……”

他話還沒說完,趙雅淇已經瞪圓了眼睛:“試個屁!休想,我才不想被你砍頭呢!”

朱大長:“好好好,不開玩笑了!”

可他那雙的眼睛還在盯著趙雅淇的脖子,顯然沒完全死心。

趙雅淇盯著那個項圈,心裡一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打我腦袋的主意了?是不是想把我的首級砍下來,跟丁梓芯她們一樣擺在床頭,當你的口交器?”

朱大長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剛才為什麼問我要不要試試?你是不是嫌我老拒絕給你口交,所以就要乾脆把我人頭砍了,讓我沒法拒絕你?”趙雅淇問道。

朱大長:“雅淇,我真沒有,我就是看到這個項圈太神奇了,就想,想讓你也體驗一下那種永葆青春的美感嘛!”

“永葆青春個屁,我要是真把首級給你砍了,我還怎麼上班教學生?我每天頂著個無頭身體到處跑,首級擱在你胯下上給你當擺件嗎?”

朱大長急忙補充:“不是不是,你聽我說完,這個項圈有個超級人性化的設計,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把你的人頭裝回去,裝回去之後,脖子上連一道疤都不會留,身體和腦袋完全恢復原樣,跟沒事兒人一樣!”

丁梓芯在托盤上輕輕晃腦袋,小聲插嘴:“姐姐,其實戴上之後真的不疼哦,就像打了個盹兒,再醒來就只有頭啦”。

胡馨怡也補刀:“超方便的,想親熱的時候拿下來,想上班的時候裝回去,想洗澡的時候也可以拿下來自己泡澡,多自由啊”。

趙雅淇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兩顆美人頭:“你們倆給我閉嘴,幫誰說話呢?!”

兩顆美人頭立刻齊刷刷地吐舌頭閉嘴。

趙雅淇轉頭又瞪著朱大長,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終於一字一頓地說:“朱大長,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含你那根臭屌,我也絕不會戴上這個破項圈,讓你把我首級砍下來,聽明白了嗎?”

朱大長:“明白了明白了,雅淇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再也不提這個了”。

他停了停,又趕緊補上一句,“不過,雅淇你真的別多想啊,萬一哪天你改變了主意,到時候你的人頭也可以正常安裝回身體,恢復如初,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真的!”

趙雅淇抄起抱枕又是一頓砸:“滾!”

朱大長趕緊帶著項圈跟盒子離開,趙雅淇被這一出的鬧劇折騰得精疲力盡。她最後瞪了朱大長一眼,又掃了那兩顆笑眯眯的美人頭:“你們慢慢玩吧,我不管了。”

說完,她光著腳丫子走回臥室,“砰”地一聲關上門,在床上躺了起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朱大長看看臥室門,又看看茶几上的兩顆美人頭。

“姐姐好像真的生氣了耶”,丁梓芯說。

胡馨怡:“大長哥,要不要讓我來幫你哄哄姐姐?”

朱大長一愣:“怎麼哄?”

胡馨怡:“你可以把我這顆頭做一道菜嘛,端到姐姐面前給她當晚飯,反正我們的人頭都有再生能力,就算被切成塊,煮成湯,第二

天照樣能恢復”。

她說到最後,還故意把舌尖在唇上輕輕一卷:“姐姐這麼生氣,肯定是餓了,讓她嚐嚐我這顆小腦袋的味道,說不定她吃完就消氣了”。

朱大長還沒來得及回應,旁邊托盤上丁梓芯的人頭突然把小腦袋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不行,絕對不行!”

她把小臉往前湊:“姐姐要吃也要吃我的人頭呀,馨怡姐姐你比我大,人頭肉質肯定很柴,雅淇姐天天擺那副高冷御姐的架子,臉上的表情肌都練成石頭了,再吃馨怡姐你這顆肉質老的人頭,萬一咬不動怎麼辦?”

胡馨怡聞言,趕緊駁斥起了丁梓芯的說法:“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叫肉質好?我這顆腦袋的膠原蛋白含量爆表,脂肪分佈均勻,做成紅燒獅子頭最好啦,肥而不膩,湯汁濃郁”。

丁梓芯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反擊:“才不是!我這顆腦袋才是最適合做菜的,我年輕,皮膚Q彈,水分超級足,最適合做蒜蓉粉絲蒸頭,把我的小圓臉整個上鍋蒸,澆上一大勺蒜蓉辣椒油和香蔥多好呀”。

胡馨怡:“吃你那種青澀的頭能有什麼滿足感?我的頭可是熟透了的味道。”

丁梓芯:“你才沒長開呢!你那顆人頭那麼老,又柴又硬,大長哥哥每次用我腦袋含雞巴的的時候都說好用,你呢?馨怡姐姐你自己照照鏡子,你嘴巴那麼小,都沒辦法完全含進去,技術再好也沒用!”

胡馨怡毫不示弱:“柴怎麼了,柴才適合做高級的,我的人頭適合做高級菜,把我的人頭丟進砂鍋,慢火煲六個小時,不比你那什麼蒜蓉蒸頭高級多了!”

兩顆美人頭你一言我一語,爭得不可開交,像兩隻爭寵的小妖精打架,朱大長坐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額頭冒汗,完全插不上話。

他看看臥室緊閉的門,終於下定決心,隨後他站起身來,說道:“行了行了,別吵了!我決定了,今晚就用馨怡的首級,煲一鍋清淡的豆腐湯吧”。

胡馨怡聞言,頓時得意洋洋:“就知道大長哥哥還是最喜歡我的,我的頭最適合煲湯啦。”

丁梓芯:“憑什麼,我的頭更好”。

朱大長趕緊安撫起了她:“梓芯乖,明天就輪到你行不?”

丁梓芯委屈地“哼”了一聲,把小腦袋扭到一邊,假裝生氣。

朱大長於是把胡馨怡的人頭提起來,走進廚房放在料切菜的砧板上,又從冰箱裡拿出嫩豆腐和蔥薑蒜。他先洗了手,然後輕輕捧起胡馨怡的人頭。胡馨怡的長髮被他用髮圈簡單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脖頸斷面。

接著,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準備做開顱工作。

胡馨怡最後對他笑了一下:“記得把我的人頭煲久一點哦,讓湯汁都滲進去,那樣才好吃”。

說完,胡馨怡的眼皮輕輕垂下,睫毛不再顫動。朱大長用刀尖沿著胡馨怡首級的顱骨後側縫隙,小心翼翼地切開頭皮,頭皮被完整剝離後,他輕輕掀起,露出一片白色的顱骨。朱大長有用鋸子,沿著顱骨的生理縫合線,一點點鋸開,很快,顱蓋被完整取下,露出了裡面粉嫩的腦組織。

朱大長拿起一隻不鏽鋼小勺,一勺一勺地把胡馨怡的腦漿挖出來,把它單獨裝進一個小碗,打算回頭加進湯裡提鮮。

胡馨怡的顱腔就這麼空了。朱大長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沖洗起了胡馨怡的顱腔,把殘留的腦花

殘渣和黏液全部衝乾淨,隨後開始往胡馨怡的顱腔裡塞料。

胡馨怡的顱腔裡先是迎來了一小把蔥段,接著是幾片老薑,以及提前泡發好的幹香菇。最後撒上一小撮枸杞和幾粒白胡椒粒,點綴其中。

她的整個顱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像一個天然的香料球一般,塞夠了足夠的料,才能保證胡馨怡的人頭能燉得好吃。

朱大長滿意地看了看胡馨怡被塞的滿滿的首級,隨後把顱蓋重新給她的首級蓋回去,用幾根牙籤固定住,確保煲湯時不會散開。

此時此刻,湯鍋裡的清水早已燒開。朱大長把嫩豆腐切成小方塊放進鍋裡,又倒入一點料酒去腥,胡馨怡的人頭也跟著“咕咚”一聲,沉入鍋底,她的長髮在熱水裡緩緩散開,隨著水波輕輕搖曳。

等湯鍋裡的水再次煮開,朱大長調著小火,蓋上鍋蓋,開始慢火煲制。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廚房裡瀰漫著一股鮮香味。

胡馨怡的人頭在不斷燉煮中逐漸“出味”,連作為配菜的豆腐也被泡得飽滿了起來,吸滿了湯汁。

朱大長把胡馨怡的腦漿也倒進鍋裡,融化後讓湯色變得更加濃白。

此後每隔二十分鐘,朱大長都會掀開鍋蓋,觀察烹煮的情況,直到兩個小時後,他才關上了火,把胡馨怡的人頭用漏勺撈了出來。

此刻,胡馨怡的人頭已經被煲得通體透亮,皮膚泛著淡淡的香味,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一層朦朧的妖嬈感。

他把胡馨怡的人頭完整地扣進一個大號白瓷湯碗裡,豆腐塊和香菇點綴在周圍,最後,蓋上蓋子,在蓋子上壓了一片香菜葉做點綴。

他端著湯碗,敲了敲臥室門:“雅淇……我煲了湯,你要不要嚐嚐,很養胃……”

臥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趙雅淇悶悶的聲音:“朱大長,你又在搞什麼鬼?”

朱大長:“雅淇,我做的湯好了,你出來嚐嚐吧?別生氣了”。

趙雅淇:“放那兒吧,我一會兒再吃。”

朱大長沒敢多說,乖乖退回客廳,坐在沙發上跟丁梓芯大眼瞪小眼。

二十分鐘後,臥室門終於開了。

趙雅淇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光著腳走到門口,一看桌子上有個冒著熱氣的湯碗,她狐疑地看了朱大長一眼:“你放了什麼進去,怎麼聞著這麼香?”

朱大長:“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丁梓芯也在一旁推波助瀾:“姐姐快看快看”。

趙雅淇掀開蓋子。

熱氣“呼”地一下湧上來,帶著濃郁的湯香撲面而來。

碗裡是一顆美人頭。正是胡馨怡的人頭。

胡馨怡的首級被煲得白裡透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睛閉著,看起來像睡著了一樣。

她臉頰的肉微微鼓起,嘴唇顏色變得更深,成了熟透的櫻桃,脖子的斷面被湯汁泡得邊緣微微卷起,像一層果凍,切口平整,沒有一絲血絲。

趙雅淇盯著那顆被煮熟的人頭看了足足半分鐘,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胡馨怡的臉。

指尖陷進去一點,肉質Q彈,帶著溫熱的彈性。

趙雅淇忍不住發出驚歎:“還挺好看的。”

她又捏了捏胡馨怡的下巴,那裡被煲得最軟,肉都快化開了,一捏就陷進去一個深深的小窩。沒想到兩個小時前還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如今人頭被煲湯變成了一道菜,真是奇妙。

帶著一

絲報復的快意和隱隱的嫉妒感,趙雅淇轉頭看向朱大長:“你不是很喜歡她的嘴巴嗎,她用嘴給你舔過很多次雞巴是不是?”

朱大長不敢接話。

趙雅淇卻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被湯汁浸透的嫩豆腐,塞進嘴裡。

“好吃。”她點評了一句,又夾起一片香菇。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胡馨怡的臉上。

她將筷子伸過去,夾起一塊臉上的肉,送進嘴裡。

入口的一瞬間,她眼睛猛地睜大。

“好吃,好吃”,趙雅淇笑道。

她看向朱大長:“一起吃啊”。

朱大長愣了一下,兩人一人一筷子,圍著胡馨怡的人頭下手。

趙雅淇先把臉頰兩側的肉全部夾下來,一塊塊喂進嘴裡,朱大長也不甘示弱,夾起胡馨怡的嘴唇,一邊吃一邊小聲嘀咕:“老婆你吃她的臉,我吃馨怡的嘴……公平。”

趙雅淇隨後又直接把胡馨怡的鼻尖夾下來,一口吞下去,接著是耳朵,額頭,眉骨,下巴……一點點蠶食。

四十分鐘後,趙雅淇用筷子把胡馨怡的舌頭整個夾出來,故意在朱大長面前晃了晃,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胡馨怡的整顆人頭被吃得只剩一個光禿禿的顱骨,骨頭表面還沾著一點油光,看起來乾淨又可憐。

趙雅淇把筷子一放,帶著點復仇後的快意:“怎麼樣,你的馨怡妹妹,人頭味道不錯吧?”

朱大長連忙點頭:“雅淇吃得開心就好……”

房間裡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今天的不愉快,隨著一顆美人頭下肚煙消雲散。

6月12日,新都區方營學校,上午11點。

天氣很熱,陽光從南邊的窗戶上灑進來,落在講臺前趙雅淇那雙白得晃眼的玉足上。

趙雅淇今天穿的還是那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細細的帶子從腳趾與腳背的連接處橫過,將她的一雙玉足完美分割,鞋跟雖然只有五釐米,卻也能讓她的腿顯得筆直修長。趙雅淇的十根腳趾上塗著櫻桃色的趾甲油,在陽光下亮晶晶的。腳背上皮膚細膩,淡青色血管若隱若現,再加上粉嫩的腳掌和渾圓的腳跟,顯得格外誘人。

趙雅淇照例站在講臺前講解英語時態的語法,她有個小習慣,一講課就忍不住把重心在兩隻腳上來回換,往往先是左腳輕輕踮起,右腳跟落地,過一會兒又換過來,來回轉換之間,腳趾在涼鞋前端蜷起又舒展,像五隻調皮的小白兔在探頭探腦。

偶爾她還會無意識地用左腳背輕輕蹭一下右腳踝,腳趾時而併攏,時而分開,格外誘人,弄得後排幾個男生早就坐不住了。

胖子李浩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雅淇的腳,老師講課的內容倒是一點都沒聽進去,旁邊的同桌王梓軒假裝低頭寫字,視線順著課底下往上瞄,就連平時最老實的瘦子陳思遠,也把課本豎起來當掩護,偷偷盯著趙雅淇那雙在涼鞋裡不安分的玉足。

下課鈴一響,趙雅淇拎著教案“嗒嗒嗒”地踩著高跟涼鞋走了出去。

她一走,這幾個男生便圍成了一個小圈,分享起了趙老師玉足相關的內容。

李浩然第一個開口:“臥槽……趙老師那雙腳真的好美啊!”

王梓軒點頭附和眼:“對,她穿那雙涼鞋真好看,我好想伸手去捏一把!”

陳思遠:“我今天上課全程都在看趙老師的腳趾,她踮腳的時候,腳趾就翹起來,五根小腳趾並在一起,好想把趙老師的腳趾含在

嘴裡舔一舔”。

李浩然:“你們說,趙老師穿這麼騷的涼鞋來上課,是不是故意的?她天天穿涼鞋,腳趾露在外面,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每次她腳動一下,我下面就硬了……”

王梓軒:“肯定是故意的。對了,我昨晚做夢夢見趙老師把涼鞋脫下來,讓我給她洗腳,哎,這夢要是真的就好了”。

李浩然:“對,趙老師要是肯讓我給她洗腳就好了,上個月運動會那天,趙老師穿著一銀色細帶涼鞋負責發獎品,站在領獎臺邊上,我看呆了,趙老師的腳真騷”。

陳思遠眼前一亮,立刻接上:“對,騷得很,我當時就站在最前面一排,她彎腰發獎狀的時候,腳趾全擠在前面,哎,好想舔”。

王梓軒嘆了口氣:“我現在一看到穿涼鞋的美女就想到趙老師,她的腳真的太嫩了,她真的好騷啊,你們說她要是知道我們這麼想她,會不會生氣?不過我寧願她生氣,也想繼續看她穿涼鞋上課。”

趙雅淇其實並沒有走遠。她剛從走廊拐角走過,腳步就慢了下來。教室後排那幾個小男生的聲音雖壓得低,但“趙老師好騷”,“腳好嫩”,“想舔腳”之類的話語卻毫無保留的傳到了她的耳中,趙雅淇的臉色也隨著幾個男生的虎狼之詞陰沉了下來。

起初她只是覺得好笑,一群五年級的小屁孩懂什麼?可聽著聽著,小男生青澀又直白的色慾,扎進了她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一想到自己被一群小男生用這種眼神意淫,她突然覺得一股無名業火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三個男生的桌子旁邊,三人正說得起勁兒,絲毫沒有察覺到老師逼近身旁。

“啪!”

一隻白白嫩嫩的玉足,穿在白色一字帶涼鞋裡,毫無預兆地踩在了李浩然的課桌上。鞋跟“咚”地一聲砸在桌面,震得桌上的鉛筆盒都跳了一下。

三個男生瞬間僵住。

他們一抬頭便看到那雙熟悉的,穿在白色涼鞋裡的雙腳,再往上,是趙雅淇纖細的腳踝和小腿,以及趙雅淇那張漂亮卻帶著慍怒的臉。

她雙手抱胸,微微俯身:“繼續說啊,你們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趙雅淇見他們不說話,於是用翹了翹腳趾,用涼鞋的鞋尖點了點桌面。

趙雅淇:“怎麼,啞巴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她慢慢把腳往前挪了挪,玉足幾乎懟到李浩然鼻子底下。鞋跟懸空,腳心朝下,腳弓那個完美的弧度近得能看見細小的汗毛孔,淡淡的玫瑰香皂味混著少女的腳香,鑽進幾個男生的鼻子裡。

趙雅淇:“你們不是覺得老師我的腳好看嘛,今天老師特意穿了這雙涼鞋,好看嗎?”

李浩然終於憋不住,小聲說:“好……好看……”

趙雅淇“呵呵”笑了一聲:“你們幾個小屁孩,雞雞上毛都沒長齊,就這麼色了?”

“上課盯著老師的腳看,眼睛都直了,下課還湊一塊兒意淫,老師我穿涼鞋,是因為夏天熱,圖個涼快,不是給你們這群小色胚子發福利的!”

幾個男生的臉越來越紅,趙雅淇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軟。

她把腳從桌子上收回來,鄭重宣佈:“下節體育課取消,改上英語。”

全班一下子炸了鍋,顯然,大夥多少有些不樂意。趙雅淇隨後給上體育課的莊畢凡

發了個微信消息,交接了工作。

五分鐘後,上課鈴一響,趙雅淇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放:“翻開書,第45頁,今天我們複習一下形容詞和動詞的用法”。

她的視線慢慢掃過後排那三個男生,聲音忽然放慢:“李浩然、王梓軒、陳思遠,你們三個,站起來。”

三個男生趕緊站了起來,頭埋進了胸口裡。趙雅淇靠在講臺上,動了動腳尖,涼鞋前端的十根腳趾舒展開來,搖來晃去,像在無聲地嘲笑他們。

“今天你們幾個就用‘涼鞋’、‘腳’、‘性感’這三個相關的英語單詞,看看你們學的怎麼樣,誰表現不好,罰抄單詞五十遍!”,趙雅淇說道。

沒人敢回應。

趙雅淇:“李浩然,你先來,用sandal造句”。

李浩然想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 I… I like you… sandal. It is… very… very nice.”

趙雅淇:“Nice?就這?”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一隻腳抬起來,輕輕擱在講臺邊沿上,涼鞋懸空晃了晃,然後又說:“再來一個,sexy”。

李浩然:“I… I think… the sandal is… is sexy.”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趙雅淇笑了一下:“哦?我的涼鞋性感?”

她把腳放下來,又點了王梓軒:“你來,用腳這個詞造句”。

王梓軒頭小聲嘀咕:“Miss Zhao… you foot is… small.”

趙雅淇拔高了所以:“Foot?都跟你說了多少遍,複數要用feet,難道老師只有一隻腳嗎?”

她忽然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伸到王梓軒面前:“好好看清楚,老師的腳是不是複數?”

全班倒吸一口冷氣,王梓軒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所幸趙雅淇沒有再為難他,而是把目光對準了陳思遠,慢慢說道:“陳思遠,你也用腳這個詞造句”。

陳思遠憋了半天,擠出一句:“Teacher… teacher has… beautiful feet.”

趙雅淇眯起眼睛:“哦?你倒是沒啥問題啊”

她忽然往前走兩步,俯下身,用極低的,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的音量說:“這個算你們走運,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意淫老師的腳,你們就等著叫家長吧!”

三個男生徹底蔫了,趙雅淇繼續說道:“好,繼續上課。”

她轉身走回講臺,用一雙漂亮的眼睛掃過後排,嘴上揚起一絲快意的笑意。

下午4點。

客廳沙發上,朱大長手裡捧著胡馨怡的人頭。

昨晚那鍋“人頭豆腐湯”把胡馨怡的首級煲成了美味,如今,她又完好如初的出現在了朱大長面前。

“大長哥哥,昨晚被你和姐姐吃得乾乾淨淨,感覺好爽哦”,胡馨怡說道。

隨後,她舔了舔嘴唇,眼尾一挑:“我想給大長哥哥舔雞巴,好想好想給你口交呀”。

朱大長聽他這麼一說,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昨晚看著趙雅淇一口一口吃掉胡馨怡的人頭,他心裡卻憋了一晚上火。此刻胡馨怡這麼一說,他哪裡還忍得住?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來,三下五除二把內褲脫了,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馨怡,你快來”。

胡馨怡的人頭微微一笑:“急什麼嘛,哥哥先坐好,讓我準備好了

,好好伺候你”。

朱大長趕緊坐回沙發,把胡馨怡的人頭端到自己胯間相對的高度。胡馨怡的長髮被他輕輕撥開,她張開嘴,舌頭先探出來,在空氣裡輕輕舔了一圈,像在預熱,然後慢慢地湊近。

就在胡馨怡的舌尖快要碰到龜頭的那一瞬。

“喂!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吧!”:旁邊丁梓芯的人頭突然打斷了二人的節奏。

丁梓芯把小腦袋猛地往前一湊,眼睛瞪得圓圓的:“大長哥哥,你怎麼能只讓馨怡姐姐舔?我也要,我也想給大長哥哥口交!”

隨後,丁梓芯繼續說道:“我昨晚可是忍了一晚上,你們倆吃馨怡姐姐人頭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好羨慕啊,現在好不容易輪到我,你卻先讓馨怡姐姐上!”

胡馨怡聞言,舌尖停在半空,斜著看了她一眼:“你還吃醋啦?”

胡馨怡故意用舌尖在朱大長的龜頭上輕點了一下,讓朱大長倒吸一口涼氣,又繼續說:“昨晚我的頭被吃了,口交的事兒也沒幹成,現在哥哥想先獎勵我一下,有什麼問題?”

丁梓芯:“我也想把哥哥的雀兒含在嘴裡,我不管,現在哥哥雞巴在我面前,我就要舔!”

丁梓芯的小腦袋奮力往前擠,試圖搶到位置,卻因為人頭還在托盤裡,她的頭顱只能把貼近朱大長的大腿根:“大長哥哥,你說嘛,要誰先給你舔雞巴?要我先用小舌頭給你畫圈圈,還是讓馨怡姐姐用她那張大嘴巴直接深喉?”

朱大長被夾在中間,他一隻手託著胡馨怡的人頭,一隻手又想去扶丁梓芯的人頭:“別,別爭,我再想想”。

胡馨怡沒理他,她的舌尖終於捲上了朱大長說龜頭,慢條斯理地繞了一圈,隨後得意洋洋的對丁梓芯說:“梓芯你小丫頭技術不行,含兩分鐘就累了,還得我來收尾。”

丁梓芯不幹了:“才不是呢,我含得可好了”。

胡馨怡:“我可以把大長哥哥的雀兒全部吞進去,還能用喉嚨夾住,大長哥哥最喜歡我深喉時‘咕嚕咕嚕’的聲音了,你比不了的”。

丁梓芯:“我吞吐的時候節奏把握比你好!”

丁梓芯說到激動處,甚至伸出小舌頭,在空氣裡比劃了一下,來了個現場示範。

朱大長被兩顆人頭爭來爭去,夾在中間不知所措。他看著胡馨怡那雙慵懶又勾人的丹鳳眼,又瞥了眼丁梓芯委屈巴巴的鵝蛋臉,終於咬牙做了決定:“這次馨怡來吧”。

丁梓芯:“大長哥哥!你偏心!”

朱大長趕緊伸手扶住她的人頭:“梓芯乖,下次,下次一定用你的頭好不好?哥哥今天被你們鬧得太急了,先讓馨怡姐姐幫哥哥口一下”。

胡馨怡:“謝謝哥哥,還有你,梓芯你別不高興,等會兒你有的是機會”。

胡馨怡說完,嘴唇慢慢湊近朱大長的雞巴。朱大長的胯部往前一挺,與胡馨怡的嘴接觸的更緊密了。

胡馨怡沒急著含朱大長的雞巴,而是伸出舌尖,從下往上,先慢條斯理地舔朱大長的睪丸。她的舌面溫熱而又柔軟,從左邊那顆開始,輕輕裹住,舌尖在褶皺裡打轉,卷著褶皺,接著換到右邊,她把舌尖壓平,用力往上頂,把這顆睪丸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像在品嚐一顆熟透的草莓。

“唔………”,朱大長被胡馨怡舔蛋舔得很舒服,不禁呻吟了起來。

胡馨怡繼續含著睪丸,舌頭還在裡面靈活地攪動,把睪丸褶

皺裡每一寸皮膚都舔得發亮,過了四五分鐘才慢慢鬆開。接著,她的舌尖往上移動,沿著雞巴的柱身,一路舔到龜頭。隨後在龜頭下方用舌尖輕輕點了幾下。

“馨怡,你輕點”,朱大長說道。

胡馨怡沒有理他,反而故意加重力道,舌尖在那裡快速地來回刮擦,隨後,她張開嘴,把朱大長的雞巴完全含進了嘴裡。此時,胡馨怡放鬆了喉嚨,朱大長的雞巴被她一點點地吞進去,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才收縮喉嚨,用喉肉夾住龜頭,輕輕蠕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種溼熱,緊緻的包裹感,再加上胡馨怡絕美的容貌,讓朱大長感到興奮。

深喉持續了2分鐘,很快就進入了吞吐雞巴的環節。胡馨怡先把他的雞巴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然後又猛地往前一含,嘴唇貼著棒身滑動,如此反覆,她的節奏越來越猛烈。

朱大長終於忍不住了,很快,他雙手按住胡馨怡的後腦,白漿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射進她喉嚨深處。胡馨怡沒有一絲抗拒,反而喉結一動一動,把每一點都吞下去,直到清理完所有的殘留物,胡馨怡才慢慢地把雞巴吐出來,然後抬起額頭,對他眨了眨眼睛:“哥哥,舒服嗎?”

朱大長:“舒服,太他媽舒服了!”

丁梓芯:“大長哥哥,輪到我了吧?看著馨怡姐姐把你舔得那麼舒服,我也要!”

朱大長趕緊把胡馨怡的人頭放到一邊,把丁梓芯的人頭提到自己胯前:“梓芯乖,哥哥的雞巴還是硬的,全給你”。

丁梓芯眼睛瞬間亮了,歡快地把小腦袋往前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地從朱大長的雞巴根部開始舔弄起來。

不同於胡馨怡的口活,丁梓芯的舌頭更加柔軟,就像一片棉花糖掠過一樣。她故意放慢速度,從龜頭往雞巴的根部舔了整整三遍,每一遍都把剛才胡馨怡留下的痕跡消除得乾乾淨淨,像在宣示主權一樣。

“大長哥哥,你剛才被馨怡姐姐弄得這麼髒,我先給你清理乾淨哦”,丁梓芯說道。

朱大長無奈地給出了一個微笑,所幸胡馨怡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他得以繼續享受丁梓芯的口活侍奉。

看到朱大長的臉色正常,丁梓芯滿意地笑了笑,舌頭終於再次移到了龜頭。她先在馬眼上點了幾下,試探地嗅聞,隨後張開小嘴,把龜頭含進嘴裡。雖然丁梓芯的嘴巴比胡馨怡小一些,但嘴巴卻緊得驚人。像個柔軟的橡膠圈一樣緊緊箍住冠狀溝,口腔裡還帶著溫熱溼潤的感覺,舌頭還在不停的繞圈。

“梓芯,你口活真好”。

丁梓芯含糊地“嗯”了一聲,腮幫子鼓鼓的,她開始做起了嗦雞巴的工作。

因為嘴巴小,丁梓芯沒法像胡馨怡那樣一次深喉到底,但她有她的辦法。她把頭往前頂到極限,讓龜頭頂到喉嚨口,然後喉嚨用力一夾,把整根雞巴吸得發麻,然後小腦袋前後擺動,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舌頭在裡面一刻不停,一會兒用力吸吮龜頭,一會兒舌尖頂著馬眼,然後又吐出,再吞入,如此反覆,不知重複了多少次。

“梓芯,我要射了”,朱大長警告道。

聽朱大長這麼說,丁梓芯非但沒退,反而把嘴裡的雞巴含得更緊了。

很快,朱大長再也無法忍受,他的白漿射在了丁梓芯的嘴裡。

和胡馨怡一樣,丁梓芯也將他的白漿舔的一乾二淨

。

享受完人頭飛機杯的口交,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丁梓芯的首級還貼在他大腿上,眨巴眨巴大眼睛:“大長哥哥,剛才舒服嗎?”

朱大長:“舒服,太舒服了,梓芯的小嘴,簡直是人間極品”。

丁梓芯:“哥哥,昨天雅淇姐已經把馨怡姐姐的人頭都吃掉啦,今天應該輪到我的人頭了吧?”

朱大長一愣,眼神複雜地看了看旁邊的胡馨怡,又看了看眼前的丁梓芯。朱大長被她這股直白又天真的勁頭弄得哭笑不得:“好吧,今天就拿你的人頭做道菜”。

丁梓芯頓時歡呼了一聲。

胡馨怡:“梓芯你別開心得太早了,被吃可不是光有熱情就行,你可得想個更美味的吃法才行。”

丁梓芯想了想,隨後說道:“我要做香辣滷頭!”

朱大長聽到這兒,內心已經浮現出那畫面:一顆被滷得紅彤彤,油亮亮的小臉,放在白瓷盤裡,旁邊配著幾片黃瓜絲和香菜……

他說:“好,就這麼辦。香辣滷頭,一聽就好吃”。

胡馨怡:“小丫頭,口味越來越重了嘛,不過,滷頭確實香”。

朱大長隨即站起來,捧著丁梓芯的人頭一起去了廚房。

廚房裡,朱大長先把丁梓芯的人頭放在砧板上,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沖洗丁梓芯的首級。水流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下來,滑過睫毛,滑過鼻樑,滑過粉嫩的嘴唇,最後順著脖子的斷面流進縫隙裡,丁梓芯閉上眼睛,像在享受一場溫柔的沐浴。

“好舒服,哥哥的手法好溫柔”,丁梓芯說道。

將丁梓芯的人頭沖洗乾淨後,朱大長拿起廚刀,準備開顱。

丁梓芯對他眨了眨眼:“大長哥哥,我先睡啦,明天見”。

話音剛落,她的眼睛緩緩閉上,小腦袋失去了意識。

朱大長深吸一口氣,沿著顱骨後側的縫隙,切開頭皮,展開了開顱工作。沒過多久,丁梓芯的顱蓋被完整取下,露出裡面的腦花。朱大長用不鏽鋼小勺,一勺一勺地挖。將它盛進旁邊的小碗裡。

最後,丁梓芯的腦子被挖得乾乾淨淨,顱腔空空如也,內壁平滑。

此刻,丁梓芯的人頭現在只剩一個空殼,安靜地躺在砧板上,長髮散開。

朱大長看著她:“梓芯,睡個好覺。”

與此同時,鍋裡的滷水已經開始預熱,辣椒、八角、花椒的香氣慢慢飄散開來,很快便冒泡起泡泡。朱大長見狀,趕緊把丁梓芯的人頭放進已經沸騰的滷水裡。

“咕咚”一聲,丁梓芯的人頭沉下去的那一瞬,滷水迅速湧上來,瞬間把她的人頭淹沒。紅亮的湯汁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滑,滑過鼻樑,最後灌進她微張的嘴唇裡。黑長直的頭髮在湯汁裡散開,隨著沸騰的泡泡輕輕搖曳。

幹辣椒,八角,桂皮的香味慢慢把丁梓芯的人頭裹在一起,變成一種又辣又甜、又麻又香的致命誘惑。

朱大長用湯勺按住丁梓芯的頭,不讓她浮起來。湯汁一次次漫過她的臉頰,把她說臉染成誘人的粉紅色。她的皮膚在高溫下微微收縮,表皮變得更緊緻,泛起一層細密的油光。

大約十分鐘後,丁梓芯人頭的上色工作完成了。丁梓芯的人頭已經徹底變成了誘人的醬紅色,肉被滷水浸得飽滿發亮,已經初具滷肉的形態。

到這一步,朱大長把火調小,蓋上鍋蓋,開始慢火滷製。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每隔二十分鐘,朱大長都會掀開鍋蓋,

用勺子舀起一勺滷水,均勻地澆在丁梓芯的人頭上。丁梓芯臉上的肉在慢火下一點點變軟,表皮開始微微起皺,卻又因為冰糖的加入而變得晶瑩剔透,像塗了一層糖衣。

滷了一個小時後,朱大長用筷子戳了戳她的臉頰,結果筷子尖輕易陷進去半寸,還帶著彈性。

隨後,他把火調到最小,只讓湯汁微微冒泡。

又過了半個小時,朱大長關火。用漏勺把丁梓芯的人頭撈了出來,把她放在提前準備好的白瓷盤裡。盤底鋪了一層生黃瓜絲和香菜葉,旁邊放了幾片蒜泥和一小碟辣椒油,與丁梓芯的人頭搭配在一起,顯得秀色可餐。

朱大長看著她的人頭,說:“梓芯,你現在真的好香”。

胡馨怡的人頭也跟著附和:“梓芯的首級滷得真香,我也想吃了”。

“別急,還有腦花菜呢”,朱大長說道。

朱大長回到廚房,把丁梓芯的那碗腦漿端到一邊,決定做一道下飯的韭菜炒腦花。

他切了一些韭菜和小米椒,將鍋燒熱至六成,把小米椒和蔥薑蒜倒進去炒至爆香,激發出配菜的鍋氣,隨後再將丁梓芯的腦花下鍋。丁梓芯的腦漿一接觸熱油,立刻發出“滋滋”的響聲,表面瞬間凝固成一層薄薄的膜,卻又在裡面保持著柔軟,滲出一點點乳白色的汁水,和小米椒的香氣混在一起,非常誘人。

朱大長他用鍋鏟翻動了幾下,丁梓芯的腦花很快便從紅色變成乳黃色,此時,他立即切好的韭菜段倒進去。翠綠的韭菜和腦花碰撞在一起,炒鍋裡“滋啦滋啦”響成一片,他再加一勺生抽提鮮,一把雞精,鹽和白胡椒粉翻炒均勻。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便大功告成,一盤“韭菜炒美人腦”就這麼出鍋了。他把腦花端到餐桌上上,旁邊擺著丁梓芯那顆香辣滷頭,為了讓氣氛神秘一點,他還給這兩道菜加了蓋子。

“六點多了,雅淇快回來了”,朱大長說道。

下午6點15分,趙雅淇踩著高跟涼鞋,推開門。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踢掉一隻涼鞋,光著左腳丫子直接踩進客廳,右腳卻還穿著鞋,鞋子歪歪斜斜地掛在腳上,隨時要掉下來。

“朱大長!”:她回家第一聲就喊得很大,帶著一股子憋了很久的怨氣。

朱大長:“雅淇你回來啦”。

趙雅淇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腳上的另一隻涼鞋也甩掉,雙腳往沙發上一擱,說:“你們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連小孩也是,從小就那麼色,我今天上課遇到的那些男生真是太特麼無語了!”

朱大長一愣:“怎麼了,誰惹雅淇老師生氣了?”

趙雅淇:“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小學生怎麼都這麼色,才五年級啊!我今天上午,上完一節課,剛出教室,就聽見有幾個男生擠一塊兒議論,說什麼我的腳好白好嫩,想玩我的腳丫子”。

她說到這兒,自己都覺得臉熱,又繼續說道:“還有更過分的!居然說我穿涼鞋很騷,我操,他們一群小孩,雞巴毛都沒長齊,就這麼色,嚇死我了!”

朱大長聽著聽著,表情有點微妙:“這群小兔崽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雅淇你當時沒收拾他們?”

趙雅淇:“收拾了啊,我直接折回去,把一隻腳踩他們課桌上,嚇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還讓他們第二節課出盡了洋相。”

她說到這兒,忽然停住,眯起眼睛盯著朱大長:“不過,說

起來,你們男人,都喜歡美女的腳啊?”

朱大長一愣,乾笑兩聲:“哪,哪有,也不是都喜歡……”

趙雅淇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把雙腳伸進他懷裡,往朱大長的胸口戳了戳,試探性的問:“那你說,我這雙腳好看嗎?”

朱大長伸手懷裡的玉足,忍不住從腳趾順著腳弓的弧度往下滑:“雅淇的腳,當然好看了,特別性感。”

趙雅淇被揉得腳趾蜷了蜷,忍不住“咯咯”笑出聲,卻還是裝作生氣:“少來!”。

她安靜下來,盯著朱大長那雙捧著她腳的手,眼神漸漸複雜。

她仔細想了想,朱大長確實挺奇怪的。

從兩人剛談戀愛那會兒,他就三天兩頭給她買涼鞋,甚至她每次出門都只讓她穿涼。

好多次她一回家,他第一件事就是給她脫鞋洗腳。

想到這兒,趙雅淇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腦海裡朱大長那些可疑的戀足往事。

兩年前的夏天,他們剛同居沒多久,趙雅淇本來打算穿著小白鞋去超市買冰棍解暑,結果朱大長死活不同意,一個勁的讓她穿涼鞋出去,他從鞋櫃裡翻出一雙銀色的纏繞式高跟涼鞋,說“今天天氣這麼好,你穿這個出去吧。”

趙雅淇當時還笑他:“我就去超市買個東西而已,幹嘛要穿高跟鞋?”

朱大長卻一臉認真,把涼鞋往她腳邊一放,蹲下來親自給她穿上。還故意在她的腳趾上按了按,像在丈量什麼。

去超市的時候,他一路跟在她後面,眼睛卻總往她腳上瞄。走到冷凍區時,她彎腰去拿冰棍,涼鞋後跟微微翹起,腳心朝後,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朱大長就站在她身後,手已經悄悄伸下來,手指還夾住了她腳後跟上的涼鞋帶子上撫摸了起來。

趙雅淇當時嚇了一跳,轉頭瞪他:“你幹嘛呢?”

朱大長一臉無辜:“你腳上有東西。”

其實那上面什麼也沒有。

還有一次,兩人看電影,影院裡空調很冷,趙雅淇把腳從鞋裡抽出來,擱在座椅上取暖。黑暗中,朱大長卻悄悄伸出手,抓住她的腳丫子,撫摸了起來,他甚至把她的右腳抬起來,擱在自己大腿上,做起了足部按摩。趙雅淇踢了他一腳,小聲說:“這兒是電影院!”

朱大長這才鬆了手。

還有一次,是去年國慶長假,他們去外面吃火鍋。趙雅淇當天穿了一雙黑色一字帶涼鞋,她把腳擱在凳子下,朱大長坐在她對面,卻忽然把腿伸過來勾住她的涼鞋,一點點往外拉,把她的右腳拉到自己椅子底下。

趙雅淇感覺受到了驚嚇:“你瘋了?”

他卻一臉淡定,用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腳心輕輕,雖然周圍都是人,但所幸有桌布隔著,沒人知道桌子底下發生了什麼。

現在回想起這些畫面,趙雅淇頓時感覺明白了什麼,她低頭看著自己擱在朱大長大腿上的雙腳,盤問道:“朱大長,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和我那些學生一樣,從一開始就對我這雙腳有非分之想?”

“是的,雅淇,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的腳”,朱大長說道。

此刻,他的記憶裡,清晰地浮現出兩年前與趙雅淇初遇的場面。

那是2023年7月,朱大長出門散步,在大學城外的巷子裡,看到臺階上坐著一個女孩。

她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最簡約的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當時,她正坐在臺階上低頭玩手機,右

腳隨意地搭在左腳上,涼鞋前端的五根腳趾扭來扭去,一會兒舒展,一會兒蜷縮。看得朱大長不想走了。

他並非沒有見過美女,只是那一刻,她的雙腳在涼鞋裡又純又欲,讓他實在是不想錯過。

女孩好像察覺到目光,抬起頭,他這才注意到她的容貌也非常漂亮,白皙的皮膚上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上還抹著啞光唇釉,看起來有點御姐範。

她衝他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把腳換了個姿勢,雙腳並排擱在臺階上。朱大長不敢再看,與她擦肩而過。他後來才知道,這個女孩叫趙雅淇,是附近方營小學實習的英語老師。那之後,他又在小學門口路過了好多次,這才加到她的微信,慢慢發展成了情侶關係。

思緒從回憶回到當下,聽到朱大長如此直白的表述,趙雅淇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反應。

朱大長見趙雅淇終於消了點氣:“雅淇,吃飯吧,再不吃菜就涼了”。

趙雅淇:“又是你那亂七八糟的菜?”

朱大長也不解釋,走進廚房 端著兩個白瓷碗出來:“來,雅淇,打開看看”。

趙雅淇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掀開了那個大的湯碗蓋子。

熱氣湧出,帶著撲鼻的香味,直衝鼻腔。

湯碗裡靜靜躺著一顆人頭,一看就是丁梓芯的首級。她的人頭被滷得紅亮,像一顆熟透的水果,醬紅色的表皮油光發亮,泛著誘人的光澤,嘴唇深紅欲滴,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辣油珠,頭髮被滷汁染成暗紅色,溼漉漉地貼在臉側。

趙雅淇瞪圓了眼睛:“朱大長,你他媽把丁梓芯的腦袋滷了?”

朱大長的聲音裡帶著點邀功的興奮:“對啊,雅淇你昨天不是把馨怡的人頭吃得乾乾淨淨嘛,今天輪到梓芯的腦袋瓜了,這是她自己提的,說要做香辣滷頭”。

趙雅淇盯著丁梓芯那顆鹵人頭看了小半天,起初她有些震驚,然後又哭笑不得,眼神裡閃過一絲報復性的快意,拿起了筷子,戳了戳丁梓芯的臉,夾起一塊臉肉,嚼了起來。

“還真香”,趙雅淇說道。

她又掀開另一個蓋子。

小盤裡躺著一盤韭菜炒腦花。嫩黃的腦花和翠綠的韭菜段交織在一起,點綴著一些小米辣。

趙雅淇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把她腦花也炒了?”

朱大長:“腦花這麼好的東西,不炒多浪費,吃了還能給你補補腦子”。

“你才補腦子呢”,趙雅淇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滷頭臉頰上的肉,再吃了一口腦花。她感覺丁梓芯的人頭肉,炒腦花要比什麼豬頭肉,豬腦花好吃不知多少倍,一口接一口,胃口大開。

朱大長也拿起筷子陪她一起吃:“梓芯這小丫頭,腦袋滷得真入味,腦花也是”。

兩人你一筷我一筷,吃得熱火朝天,很快,兩道菜已經被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些紅油和零星的韭菜段。

吃完飯,伸了個懶腰,她轉頭看向朱大長:“朱大長……”

朱大長立刻放下碗筷的工作,屁顛屁顛坐到她身邊。

趙雅淇伸出腳丫子,在他大腿上輕輕蹭了蹭,用腳趾在他褲腿上劃出一道曖昧的弧度:“看在你今天對我這麼好的份上,伺候得這麼周到,還做了這麼香的菜,今天就獎勵你一次吧。”

朱大長:“獎勵?什麼獎勵?”

趙雅淇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隨後,她忽然起身,光腳走到玄關,從鞋櫃裡拎出那雙剛脫下來

的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

當著朱大長的面,趙雅淇慢條斯理地把右腳伸進涼鞋裡慢慢穿上。等穿好鞋,她又轉過身,走回沙發,把雙腿伸直,腳擱在朱大長大腿上。

趙雅淇:“今天用腳獎勵你一次”。

朱大長:“雅淇,你是說足交?”

趙雅淇沒回答,只是把右腳往前一送,涼鞋的頂端碰在他的褲襠上,隔著布料蹭了蹭。

朱大長的褲子立刻又鼓了起來。趙雅淇笑了一聲,身子坐在沙發上,雙腳並排擱在他胯間,鞋跟磕著他的大腿內側,像在敲門。

“把褲子脫了。”她命令。

朱大長趕緊脫了內褲,那根雀兒立刻彈了出來,硬挺挺地對著她的涼鞋。

趙雅淇先用右腳的涼鞋頂端輕輕碰了碰龜頭。涼鞋的漆皮有點涼,腳趾和鞋尖一起在他的馬眼上碾了碾,像在逗弄一隻小動物。隨後,她的左腳也加入進來。兩隻涼鞋一左一右,夾住他的雞巴,很快便讓朱大長的雞巴擠進了她一隻玉足與涼鞋的縫隙裡,隨後,她的雙腳慢慢往中間合攏。趙雅淇前後滑動,雙腳並用,在陰莖上來回摩擦。

朱大長感覺趙雅淇的腳掌軟軟的,溫熱又柔嫩。

就這麼摩擦了一會兒,朱大長乾脆脫下趙雅淇的涼鞋,讓她赤著腳慢慢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接觸過他的雞巴。

朱大長:“雅淇,你的腳好軟”

聽到朱大長這麼說,趙雅淇把腳趾蜷起來,用五根腳趾夾住龜頭,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使得朱大長的雞巴在她的趾間滑來滑去。

“喜歡我腳趾夾你嗎?”趙雅淇問。

朱大長:“喜歡,太喜歡了”。

她忽然又把雙腳併攏,讓兩隻腳心相對,把他的雞巴夾在中間,然後雙腳一起發力,腳掌緊緊貼著雞巴再次摩擦了起來。

很快,朱大長把持不住,白漿噴湧而出,射到了她的腳上,

趙雅淇看到自己的腳被射得一塌糊塗,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她把沾滿精液的腳抬起來,在朱大長眼前晃了晃,說:“射這麼多,髒死了。”

朱大長趕緊拿紙巾給她擦乾淨,隨後又抱著她的腳,為她做起了足部按摩。就這麼過了好一會兒,二人去了臥室,呻吟起來。

6月13日,星期五,上午11點。

下課鈴一響,還是那間教室,趙雅淇:“李浩然,王梓軒,陳思遠下課跟我來一下。”

三人跟著趙雅淇到了辦公室,這裡人不多,趙雅淇關上了門,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她今天穿的白色T恤領口低,彎腰時隱約露出一點胸襟,白底的波點裙下還是昨天那雙白色高跟涼鞋。

“馬上就期末考試了,你們三個還調皮搗蛋,不著急嗎?”

李浩然:“急,急啊……”

王梓軒:“趙老師,我們會好好複習的”。

陳思遠:“老師,我們錯了,我們會好好學習的”

趙雅淇呵呵一笑,嘲弄道:“錯了,平時調皮搗蛋,今天就知道裝乖了?”

看著他們這副狼狽又興奮的樣子,趙雅淇忽然彎腰,俯身湊近三人,聲音壓得極低:“既然你們這麼調皮,老師要懲罰一下你們!”

她沒說完,右手忽然伸向李浩然的褲子,一把扯開拉鍊,把他的小雞雞掏了出來。

李浩然的小雞雞被趙雅淇用食指和拇指一捏,瞬間硬了起來。趙雅淇上下捻了捻這根小雞巴,她像在觀察一件玩具那樣。

“這麼小,還沒發育完全呢”,

她點評了一句,聲音帶著點輕蔑,又帶著點玩味:“難怪毛都沒長齊。”

她甚至在腦海裡拿朱大長的雞巴和李浩然的小雞雞比較起了大小,考慮到後者不過是小學生,趙雅淇還是覺得朱大長的雞巴更有吸引力。

李浩然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這麼挑逗過,此刻,他羞得想鑽進地縫,但小弟弟上的快感讓他又爽又軟,不想離開。

趙雅淇握了一會兒,轉向王梓軒,同樣扒開他的褲子,把他的小雞巴掏了出來。王梓軒的雞巴比李浩然粗一點,她用指腹在龜頭上輕輕畫圈,一邊玩弄一邊說:“還知道害臊啊,昨天說老師騷的時候,怎麼不害臊呢?”

最後,陳思遠也難逃魔爪,因為他的褲子比較寬鬆,趙雅淇甚至沒有扒他的褲子,而是直接把手伸進他的褲襠裡,利索的抓住了他的小雞雞,撫摸起了。她握住這根雞巴輕輕擼了兩下,拇指在馬眼處抹了抹,感受著他的形狀大小和溫度,過了好一會兒,才扒開他的褲子,讓他的雞巴也露了出來。

光摸一根還不夠意思,趙雅淇乾脆讓他們三個站近點,把三根小雞巴都握在手裡,像握著三根玩具一樣來回擼動,速度不快,卻帶著節奏,指尖時而捏住龜頭,時而滑到他們的睪丸上。

三個小男生爽得頭皮發麻,腰都弓起來了,嘴裡發出一陣喘息:“老師,我受不了了,別摸了”。

趙雅淇看著他們這副又可憐又興奮的樣子,忽然停下手,坐在辦公椅上,把腳丫子往前一送,把一隻涼鞋抵住了李浩然的龜頭上,慢悠悠地逗弄了起來。

李浩然受不了了,臉漲的很紅。

“才碰一下就抖成這樣,就這還想幹老師的腳丫子?”,趙雅淇嘲笑道。

她的腳繼續往下移,沿著雞巴慢慢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點黏膩的感覺。李浩然的雞巴在她的挑逗下滲出了前列腺液,沾到了趙雅淇的鞋面上,趙雅淇乾脆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鞋跟輕輕磕在王梓軒的雞巴上,腳趾精準地抵住他的龜頭。她雙腳並用,一左一右,像兩隻靈活的小手,在兩根小雞巴上同時滑動。右腳碾著李浩然的,左腳則用鞋面貼著王梓軒,來回摩擦。

二人被弄得欲仙欲死:“老師,好舒服啊!”。

”

趙雅淇:“喜歡老師的腳這樣玩你們嗎?”

二人已經一片茫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趙雅淇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很快,兩個小學生便射出了他們人生中第一團黏糊糊的東西。

趙雅淇立刻把腳抽回來,伸向了一旁看著流口水的陳思遠。同樣是雙腳並用,一隻腳心貼住陰莖來回滑動,另一隻腳用腳趾在馬眼上滑動,弄得陳思遠整個人都在抖,褲子前端溼了一大片,顯然,他也射了。

三個小男生被她玩得欲仙欲死,過了好一會兒,趙雅淇玩夠了,才慢慢收腳,擦乾淨腳上的髒東西。

趙雅淇:“今天就到這兒,你們三個表現得還算聽話。”

她繼續補充道:“期末考試不遠了,你們要是英語單科成績能考進班級前十,老師就給你們一點刺激的獎勵”。

“老師,真的,真的可以嗎?”,李浩然問道。

“當然,如果你們考得再好一點”,趙雅淇說道。

三個男生方呼吸停了半拍,然後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興奮,恐懼和極致渴望的神態,走出了辦公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三個男

生互相看了看,不禁期待起了期末考試出成績的那天。

6月27日,星期五,傍晚6點半。

趙雅淇下班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朱大長窩在書房裡狂敲鍵盤,他知道,這是朱大長在忙著寫稿。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還在忙嗎,都六點半了。”

朱大長:“快了快了,這章寫完就休息,編輯說下週要交大綱,我得趕出來。”

這半個月,朱大長几乎天天熬到凌晨兩三點寫稿。她幾次想提醒他28號就是生日了,可每次話到嘴邊,看他那副專注到忘我的樣子,又咽了回去。

看來,他真的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乾二淨了。

趙雅淇:“先別寫了,出去吃飯吧”。

朱大長:“好,雅淇,聽你的”。

一個小時後,吃完飯,她把碗筷一推,起身說:“我去臥室躺會兒,你去洗碗吧”。

朱大長乖乖點頭。趙雅淇關上臥室門,反鎖,然後把胡馨怡和丁梓芯的人頭都拿到了床上。

趙雅淇:“明天就是大長他的生日了。”

胡馨怡:“哦?那姐姐打算送他什麼禮物?”

丁梓芯:“姐姐要不要我們幫你出主意?”

趙雅淇沉默了幾秒,忽然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那個裝著頸環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她盯著項圈看了好一會兒:“你們被砍了腦袋,真的不疼?”

胡馨怡:“不疼的,姐姐,當初我砍頭的時候,感覺就像睡了一覺,醒來就只有頭了”。

丁梓芯:“對呀,姐姐戴上之後,就可以跟我們一樣啦!到時候我們三顆人頭一起陪哥哥,多熱鬧”。

趙雅淇的手指在項圈上摩挲了半天,腦海裡閃過這段時間朱大長的表現。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溫柔。

“他連自己生日都忘了,還天天想著怎麼哄我開心,我要是戴上這個……他會不會嚇死?”趙雅淇說道。

胡馨怡:“嚇死倒不至於,但肯定會覺得驚喜”。

丁梓芯:“姐姐你要不試試吧,到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搶大長哥哥的雞巴吃”。

趙雅淇被她說得臉一紅,伸手在她小臉蛋上捏了一把:“小丫頭,嘴巴怎麼這麼壞?”

可她的眼神卻漸漸堅定起來。她把項圈拿在手裡,銀鏈在指間滑過,冰涼又沉甸甸。

“行吧,就當給他一個生日禮物”,趙雅淇說道。

胡馨怡和丁梓芯同時眼睛一亮。

胡馨怡:“姐姐,戴的時候別緊張。閉上眼,數到三,就結束了。”

趙雅淇沒有再猶豫,她把長髮撥到一邊,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項圈緩緩套上,貼著鎖骨,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起了個激靈,她閉上眼睛,手指摸到項圈上的開關。

默數三聲後,“咔嚓”一下。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後,項圈瞬間收緊。趙雅淇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冰冷的麻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世界翻滾了起來,這是她的人頭離開脖子,在床上翻滾的正常反應。

趙雅淇感覺視野低了很多,眼前是自己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鎖骨上還有一圈紅痕。

而她的人頭,穩穩地落在床單上,黑髮散開,像一團海草。

她眨了眨眼睛:“我,成功了?”

丁梓芯:“姐姐!你和我們一樣,現在變成一顆人頭了”。

胡馨怡:“不,雅淇姐你的人頭現在可以說是一顆首級了,姐姐的脖子真白,斷面也平整,

你的首級玩起來肯定比我們還帶感”。

趙雅淇的首級看著自己無頭的身體,又看看鏡子裡自己的人頭,“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她試著動了動嘴唇,眼珠和耳朵,和活著時一樣能動。

丁梓芯興奮地晃了晃腦袋:“那姐姐以後就可以跟我們一起給哥哥驚喜啦,我們三顆人頭一起給他口交,他肯定會爽的不行”。

趙雅淇臉一紅,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指揮自己的無頭身軀站起來。很快,軀幹聽話地起身,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走到梳妝檯前。

趙雅淇的人頭對身軀繼續發號施令:“過來,給我梳頭。”

無頭身軀轉過身,把她的人頭捧起來,托住下巴和後腦,然後把她的首級放在梳妝檯前的支架上,拿起梳子,從髮尾開始,一縷一縷地梳她的長髮。

趙雅淇:“輕一點,對,就這樣”。

她的頭髮梳順後,身體又熟練地拿起吹風機,很快暖風輕輕拂過髮絲,把剛才被項圈弄得有點凌亂的劉海被吹得服帖。吹完頭髮她又指揮身體幫她化妝。

軀幹接收到命令,打開化妝包,先拿出一瓶妝前乳,用手在她臉上推開。然後是粉底輕輕拍打在她的臉上,從鼻翼開始,一點點往外抹,然後說用化妝筆裝點腮紅,用睫毛膏和眼影為她粉飾眼妝,最後抹上口紅和唇彩,四十分鐘後,趙雅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顆被精心打扮過的美人頭,妝容精緻卻不濃豔,多了幾分只有在臥室裡才會露出的媚態。

她的人頭繼續下令:“差不多了,現在把我的人頭裝起來”。

無頭身軀從衣櫃裡翻出一個禮盒,她把自己的人頭放進了禮盒裡。盒底鋪了一層黑色絲絨,盒蓋內側貼了一張小紙條,用紅筆寫下:“生日快樂”四個大字。

寫完字,她把盒蓋合上,又在蝴蝶結的中央別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

做完這一切,趙雅淇的身軀躲進了衣櫃裡,

禮盒被放在抽屜裡,趙雅淇的人頭在盒中默默忍受著黑暗,只等明日盒子打開,給朱大長來一場驚喜。

6月29日,上午8點。

朱大長從沉睡中醒來,胯下一陣溫熱溼潤的包裹感,熟悉而又舒服。

他低頭一看,是胡馨怡的人頭正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做“早安咬”。她的栗色長髮散在床單上,嘴唇緊緊裹住陰莖,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打轉,讓他的晨勃更增一分動力。

朱大長舒服得叫了一聲,但還是先伸手捧住她的人頭,往外一拔。

“啵”地一聲,雞巴從她嘴裡彈了出來。胡馨怡抬起眼,說道:“大長哥哥早上好呀,剛醒就這麼硬,人家還沒舔夠呢。”

朱大長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雅淇呢,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了?”

胡馨怡和旁邊的丁梓芯對視一眼,兩顆人頭都沒立刻回答。

丁梓芯:“大長哥哥,你先去洗漱吧”。

朱大長狐疑地看了她們倆一眼,但還是聽話地去衛生間洗漱。

不一會兒,洗簌完畢,他回到回臥室“好了,我洗完了,然後呢?”

丁梓芯:“床頭櫃打開看看”。

朱大長走過去,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擺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捧在手上沉甸甸的,像裝了什麼貴重的東西。

他心跳莫名加速,笑著說:“雅淇這丫頭,還挺會包裝。”

他先解開絲帶,掀開盒蓋。

裡面居然是趙雅淇的人頭。

這顆腦袋被精心化妝過,

她睜著眼睛,正對著他笑。

朱大長僵住了,手裡的盒蓋掉在了地上:“雅,雅淇?”

趙雅淇的人頭眨了眨眼:“早上好,大長”。

朱大長盯著趙雅淇的人頭看了半天:“雅淇,你不是說,絕不戴那個項圈嗎,你不是說砍頭太可怕,不幹嗎?!”

趙雅淇的人頭:“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嘛。”

朱大長還是不敢信,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著她的人頭。他先捏了捏她的鼻子,捏起來軟軟的,像捏一塊果凍。

趙雅淇皺了皺鼻子:“別捏鼻子,癢。”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像在揉麵團一樣,趙雅淇被捏得有點不耐煩,哼了一聲:“好了好了,別玩了,再捏我臉,我要腫了。”

朱大長:“雅淇,真是你的人頭啊?”

趙雅淇的人頭嘆了口氣,眼神溫柔了幾分:“看在你這段時間這麼辛苦,連自己生日都忘了的份上,就拿我的人頭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吧”。

隨後,她繼續說道:“對了,還有禮物沒送呢,你趕緊把褲子脫了。”

朱大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把褲子脫了,用雞巴對著她的人頭。趙雅淇的人頭看著那根熟悉的傢伙,唇角彎了彎:“過來,把雞巴塞我嘴裡。”

和趙雅淇談戀愛以來,雖然床上有過很多次經驗,但趙雅淇從來都沒有沒有給他口交過,而且,她前幾天還那麼抗拒。

想到這兒,朱大長試探性的問道:“雅淇,你不是說不會含我的臭屌嗎?你以前每次都嫌髒,說嘴巴里含著那玩意兒噁心”。

趙雅淇沒回答,只是催促他快點:“快點,還想不想讓我給你口?”

“當然想”,朱大長說道。

朱大長抓住趙雅淇的人頭,將她移到自己胯前,趙雅淇的人頭微微仰起。

“別愣著了,把雞巴塞進來”,趙雅淇說道。

既然趙雅淇都這麼說,朱大長也就不客氣了,他的龜頭貼上了她的唇。趙雅淇伸出粉嫩的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他的左側的睪丸。她的舌面溫熱溼潤,從褶皺的最底部開始,輕輕往上舔。舌尖在每一道細小的皮膚紋路里鑽來鑽去,舌面壓平,用力往上頂,把整顆睪丸含進嘴裡,緊緊裹住,慢慢吸吮,給足了朱大長作為征服者的面子。

朱大長抓住她的頭,任由趙雅淇含著他的睪丸,喉嚨裡發出吸吮之音,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把褶皺裡每一寸都舔得發亮。

過了一會兒,舔完睪丸,趙雅淇又從大腿根部一路舔到朱大長的龜頭,舌頭快速來回刮擦,讓朱大長有了欲仙欲死的感覺。

“雅淇,太爽了”,朱大長呻吟道。

趙雅淇沒理他,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速度越來越快,像在給龜頭做按摩一樣。然後,她張開嘴,吞入朱大長的雞巴,做起了深喉活動。

她用嘴唇緊緊裹住雞巴,把它吃到喉嚨裡,又用舌頭和喉嚨上的肉去觸碰朱大長的雞巴。溼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讓朱大長感到美妙至極,他沒想到,平日裡從未給他口交的女友,口活居然這麼好。

就在他還在思考,趙雅淇從未給自己口交,為什麼口活為什麼能這麼熟練?是不是之前被人調教過?是不是在外面劈腿了的時候。

趙雅淇已經結束了深喉,開始把他的雀兒含一下,她越吞越起勁,頭顱還跟著前後擺動,節奏越來越猛烈。

朱大長被趙雅

淇的口舌攻勢搞得欲仙欲死,最終,他噴出一股白漿,落在了趙雅淇的嘴裡和臉上。

她的臉被射得一片狼藉,但沒有生氣,她舔了舔唇角上的白液:“生日快樂,大長”。

朱大長癱坐在床邊,把她的人頭抱進懷裡緊緊摟著,像抱住全世界一樣。

“雅淇,謝謝你”,他說道。

“大長,生日還沒過完呢”,趙雅淇的人頭說道。

她忽然壓低聲音,說:“既然馨怡和梓芯都被我們吃過了,要不……把我的人頭也做成菜吧?”

朱大長:“你說什麼?”

趙雅淇:“就做一道燒烤吧,你不是一直想玩我的頭嗎?現在連頭都可以給你吃哦”。

朱大長:“你認真的?”

趙雅淇:“生日禮物啊,當然要最特別的。”

朱大長想了想,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好,聽你的。”

他把趙雅淇的人頭輕輕放在床上,先讓她“看著”自己,然後走進廚房。

廚房裡,炭火盆已經提前點著,紅彤彤的炭塊冒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木炭的煙燻香。他先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沖洗趙雅淇的人頭,把殘留的精液和口紅一點點洗掉,隨後,用到劃開她的顱骨,

朱大長深吸一口氣,沿著顱骨後側的自然縫隙,刀尖輕輕切開頭皮。刀刃劃過皮膚,發出極輕的“沙”聲,頭皮被完整剝離,像揭開一層薄薄的絲綢,露出下面白得發光的顱骨,取出裡面的腦花,將趙雅淇的腦漿放到一個瓷碗裡。

此刻,趙雅淇的顱腔空空如也,朱大長往裡面灑了一把孜然和辣椒,又塞進蔥薑蒜,最後淋上一大勺生抽,老抽和料酒,再把顱蓋重新蓋回去,用幾根鐵籤固定住,趙雅淇的腦子瞬間變成了一顆秀色可餐的好頭顱。

然後,順著後腦勺,朱大長將一根鐵籤從趙雅淇的後腦穿入,再從嘴巴穿出,就像叉著一條魚那樣,把這顆美人頭架在了炭火上。

滋滋……在炭火的燻烤下,趙雅淇首級的表皮先收緊,顏色變成淡淡的金黃色,接著又迅速焦糖化。炭火舔舐著她的臉頰,趙雅淇臉上的肉漸漸泛起油光。朱大長時不時轉動鐵籤,確保趙雅淇首級的每一面都均勻受熱。孜然和辣椒粉在高溫作用下全部滲進了肉裡,和她這顆人頭本身的體香混在一起入了味。

僅僅二十分鐘,趙雅淇的人頭就變成了一顆焦黃酥脆的燒烤,和烤豬頭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雅淇,你好香啊”,朱大長把趙雅淇的人頭從籤子上拔下來,裝到一個盤子裡,然後他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肉。

這塊肉外焦裡嫩,咬下去表皮“咔嚓”一聲碎裂,接著是裡面軟嫩多汁的肉,讓朱大長味蕾大振。

他一口接一口,吃得停不下來。就像吃豬耳朵,豬舌一樣咀嚼了起來。一個小時後,趙雅淇的人頭便被他吃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個光禿禿的顱骨,他這才放下筷子,打了個嗝。

“雅淇,謝謝你”,看著空空的餐盤,他說道。

他一點也不傷心,因為他知道,明天趙雅淇的人頭還會長回來。

這個生日,註定是他此生最難忘的一天。

7月1日,下午2點。

期末考試的成績單張貼在班級的公告欄上。陳思遠,王梓軒,李浩然三人擠在公告欄前,盯著英語成績那一欄,眼睛越瞪越大。

陳思遠:98分,王梓軒:96分,李浩然:94分。

三個人對視一眼。

李浩然:“臥槽……真的進前十了!”

王梓軒:“我居然前五!”

陳思遠:“趙老師不會真的有獎勵吧?”

三人互相推搡著往教室裡跑,擠在後排角落,李浩然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來自“趙老師”的短信:“成績不錯,快點來我家領取獎勵。地址:方營小區2棟1903,別遲到。”後面還附了一個定位。

三人趕緊上路,往小區而去,因為路程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2棟1903。

趙雅淇家的門鈴旁邊貼著一張卡通貼紙,上面一隻卡通小貓伸出爪子,寫著“歡迎光臨”。三人站在門口,互相推搡,誰也不敢先按鈴。

最後還是李浩然壯著膽子,按了下去。

“叮咚”,鈴聲剛落,門“咔噠”一聲開了。

門口站著一位美麗的女子 她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短褲,腿長得驚人,腳上是一雙她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

這不是趙老師的腳嗎,可又有點不對,這個女人的臉不是趙老師,三人正以為走錯了路,要離開,女孩開口問道:“你們就是來找趙雅淇老師帶的三位同學吧?”

“我叫丁梓芯”,她自我介紹了一下。

她側身讓開一條路:“進來呀,別傻站在門口,熱死了。”

三人面面相覷,卻還是乖乖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丁梓芯把三人領到沙發前,笑著說:“坐坐坐,趙老師說了,你們考得不錯,你們來領獎勵的對吧?”

李浩然:“對”。

王梓軒:“趙老師呢?”

丁梓芯轉身走到茶几旁,拉開抽屜,從裡面捧出一個白色禮盒。她把禮盒放在茶几中央:“獎勵就在這裡哦”。

三人不知所云。

丁梓芯打開盒蓋,三人看清了裡面的東西——是趙雅淇的首級。

這顆腦袋精心打扮,格外美麗。最關鍵的是,她睜著眼睛,正對著他們發笑。

三人倒吸一口冷氣,以為進入了恐怖片裡的世界。趙雅淇的人頭眨了眨眼,開口說道:“怎麼,看到老師的人頭嚇成這樣?別怕,老師還活著呢”。

陳思遠:“老師,你怎麼只剩一顆頭了?”

王梓軒:“老師,你被砍頭了?”

趙雅淇:“坐下,砍頭的事兒,老師以後慢慢跟你們說,先把褲子脫了,獎勵現在開始。”

三人對視你們一眼,慢慢解開了褲子。

趙雅淇的人頭打量著三個已經嚇到腿軟的男生:“老師這次給你們的獎勵就是口交,不過老師今天精力有限,沒辦法一次給你們三個都來完整的口交,那樣老師嘴巴會酸的。”

她的目光掃過三人褲襠裡鼓起的弧度,繼續說道:“所以,老師決定,考得最好的那位,先享受完整的一次口交”。

陳思遠喜滋滋的揚起了嘴角,讓王梓軒和李浩然羨慕不已,卻又不敢吭聲。

趙雅淇的人頭看向陳思遠,說:“陳思遠,過來。”

“98分,很不錯,比上次進步了,老師看在眼裡,今天第一個獎勵,就給你”,趙雅淇說道。

陳思遠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趙雅淇的人頭讓他坐到沙發上,隨後趙雅淇的人頭被丁梓芯捧起,放在陳思遠的胯下。

她伸出舌頭,為陳思遠舔起了睪丸,她的舌頭橫掃睪丸上的褶皺,鑽來鑽去,激發了少年的爽感,隨後又依次把少年的兩個睪丸含在嘴裡吸吮,品味……

陳思遠被趙雅淇這麼一弄,爽飛了。

趙雅淇含完了睪丸,又把香舌碰到了他的龜頭上,從龜頭一路舔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舔回來,反覆了幾次後,又把陳思遠的雞雞完全含進了嘴裡。或許是因為小學生的雞巴還沒有發育完全,沒有那麼大,趙雅淇感覺為陳思遠含雞巴比為朱大長含雞巴更容易。

她放鬆喉嚨,用舌頭和喉頭,將這根小雞巴攪弄得遊刃有餘。陳思遠感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環境中,猶如打開了通向天堂的大門。

隨後,趙雅淇開始吞吐陳思遠的雞巴,前後套弄起來,這根短小的嫩雞讓她感覺口交起來格外容易,不多久,陳思遠便在她的操弄下雞巴硬挺,射出了白漿,直衝到她的喉嚨深處。

趙雅淇慢慢把雞巴吐出來:“陳思遠,你雞巴味道不錯啊”。

享受完趙雅淇的口交,陳思遠癱在沙發上恢復元氣。

趙雅淇的人頭看向剩下兩個男生,說:“陳思遠先領了獎勵,現在輪到王梓軒了。”

“96分,前五,很不錯,可是老師剛才給陳思遠含雞巴,嘴已經酸了,要不換個人給你口交怎麼樣?”,趙雅淇說道。

王梓軒愣了愣,眼神有些期待。

趙雅淇的人頭看向丁梓芯,說道:“梓芯,把馨怡的人頭拿過來。”

丁梓芯歡快地“嗯”了一聲,從另一個抽屜裡捧出一個木托盤,托盤上正是胡馨怡的人頭。她把胡馨怡的人頭提到王梓軒面前:“放心吧,馨怡姐姐的口活超棒的,你一定會滿意的”。

胡馨怡的人頭抬起眼,對王梓軒眨了眨眼睛:“小弟弟,緊張什麼呢,姐姐會很溫柔的。”

王梓軒立即把胡馨怡的人頭捧到胯下,對著自己的小雞雞碰了起來。胡馨怡的人頭有些急不可耐。她將舌頭移到老張的胯下,親了一口王梓軒的蛋蛋,小香舌舔坻著王梓軒的棒身,從蛋蛋一直舔到了龜頭。隨後,她吸住陽具,將王梓軒的雞巴含在了嘴中。

胡馨怡的嘴巴構造好像天生就是為了方便口活而生的,她的口腔溫和,舒適。讓王梓軒的雞巴在產生了一種抑制不住興奮感,他抓住這顆腦袋,很快在她的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巨大的陽具在胡馨怡的口中進進出出居然沒有一點碰到牙齒的痛感。胡馨怡的喉嚨深處有一股吸力,吞噬著他的龜頭,粘著他的小雞雞,又放開,如此反覆。

她用嘴快速吞吐著,舌頭還在這快速的運動中的龜頭中打卷,甚為刺激。

王梓軒看了看現在雙頰紅暈,媚眼微閉的胡馨怡首級,她的頭髮隨著陽具的的抽插翩翩起舞。想不到這樣漂亮的小姐姐,竟然能把自己的小雞雞服侍的這麼舒服。王梓軒再也忍受不住,一發又一發的白色液體射進了胡馨怡的嘴裡。

胡馨怡也一點也不嫌棄白漿腥臭的味道,一點一點舔淨了王梓軒的白漿,這這位少年的百萬精兵送入咽喉之中。

“小弟弟,你白漿量真多,姐姐都快喝不下了”,胡馨怡說道。

王梓軒聽她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享受完口交,他穿好褲子,和陳思遠坐在一起恢復元氣。

胡馨怡的人頭被丁梓芯丟回桌上,一旁的李浩然看到王梓軒和陳思遠都享受了美女姐姐的口活伺候,也不禁心癢難耐。

丁梓芯注意到李浩然還站在原地,她轉了轉身,視線落在他身上:“哎呀,浩然弟弟怎麼還站著呀?看你憋得臉都紫了,好可

憐哦”。

李浩然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我考了94分,也進前十了”。

趙雅淇:“對哦,94分,前十,也達標了,老師差點忘了。”

她看向丁梓芯,聲音懶懶的:“梓芯,浩然的獎勵交給你了。”

丁梓芯頓時眼睛一亮:“好呀好呀,浩然弟弟,姐姐來給你口交哦”。

她走到李浩然面前,身體蹲下來,膝蓋併攏 先把李浩然的小弟弟握在手裡,然後低下頭,舔了一下龜頭。美人白皙的面容和紅唇,與李浩然近乎黑色的性器形成鮮明的色差,很快她便低頭吻在了李浩然的冠狀溝上,就這麼一瞬間,李浩然感到雞巴興奮了起來,熱切的希望將他的肉棒含得更深,舔得更爽。

丁梓芯抬起頭,用嬌媚、淫蕩的目光看著李浩然,隨後又用香舌順著他的棒身,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又吸住李浩然的睪丸,含在嘴中不時用香舌撫弄,惹得李浩然又酥又癢。

見李浩然的雞巴已經因為舔蛋的緣故硬了起來,她看準機會,檀口便從睪丸上退去,轉而一口含住了李浩然的龜頭,然後她的小嘴又向前突進,競一口氣含到了李浩然的雞巴根部。李浩然頓時感到他的肉棒向上了天堂一樣,傳來一陣緊嫩和溫熱的感受,被柔軟口腔包圍的感覺順著龜頭傳遞到了他的全身各處,他只感到感覺無比的滿足和舒爽,迫使慢慢地挪動著身子,讓他的雞雞如同一杆長槍一樣塞進丁梓芯嬌豔的紅唇裡,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或許是插嘴的速度太快,或許是舔雞巴有些費力,丁梓芯的口中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每一次他的龜頭在丁梓芯的喉道深處刮弄,帶出的粘液,都讓丁梓芯的俏臉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在生理和心理作用的雙重推動下,一團白漿乾淨利落的射到了丁梓芯的嘴中。李浩然拔出肉棒,看著丁梓芯用小嘴將他肉棒上殘留的物質清理乾淨,併吞下那團射出去的白漿。

“小弟弟真厲害,這麼小就這麼能幹了”,丁梓芯說道。

李浩然被她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坐在一邊。

趙雅淇見狀,勉勵他們要好好學習,下次考試繼續領取獎勵,三個小毛孩“領取了獎勵”,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趙雅淇的家,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雅淇率先笑出了聲:“哈哈哈,你們看見剛才陳思遠剛才那表情沒有,射完之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我差點沒忍住笑場。”

丁梓芯:“他射得可快了,才含了不到兩分鐘就繳械投降!”

她說到這兒,還故意伸出小舌頭在空氣裡舔了舔,像在回味:“那個李浩然的雞巴,感覺好敏感哦,我舌尖剛碰到他馬眼,他就抖了”。

胡馨怡:“小丫頭,你那是佔了姐姐身子的便宜,要是我親自上,那小子估計很快就得投降”。

她繼續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小毛孩還挺可愛的,咬一口全是水,雞巴吃起來又容易,味道也不錯”。

丁梓芯:“今天這三個小弟弟,算是被我們徹底迷住了吧,估計下學期,他們的英語成績也不會差,到時候姐姐你就再‘獎勵他們一次唄”。

趙雅淇:“行了,今天夠瘋的了。”

她看向窗外改變了位置的太陽,說:“別貧嘴了,大長要回來了,可別讓他發現蛛絲馬跡”。

三位美女的笑聲漸漸低下去,靜靜期待著朱大長回

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