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公共玩物吳荻》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秋風瑟瑟的夜晚,最後一盞教室的燈在高三教學樓熄滅。吳荻抱著厚厚一疊數學作業本走出辦公室,高跟鞋在空曠的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二十八歲的吳荻是這所重點高中的數學教師,也是公認的“校花老師”。163釐米的身材在女生中算中等,但在53公斤的勻稱體重和傲人曲線下,尤其那D杯的胸圍,讓她無論穿什麼職業裝都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有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然而,與美麗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吳荻那出了名的壞脾氣。她對學生的要求近乎苛刻,任何一點小錯誤都會招來她尖銳的批評。尤其是對那些成績不佳的學生,她從不吝嗇諷刺與羞辱,認為他們拖了班級的後腿。
“一群廢物。”她常常這樣評價那些在她看來不夠努力的學生。
吳荻抱著作業走向停車場,完全沒有注意到陰影處有幾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她。那是她班上的三個學生——張浩、李強和王磊。他們是班級裡有名的“問題學生”,成績墊底,經常惹是生非,也是吳荻批評最多、最難聽的對象。
“她出來了。”張浩壓低聲音說。
“按計劃行動。”李強握緊了手中的麻醉劑手帕。
王磊則檢查了一下手中的繩索:“教室那邊準備好了嗎?”
“放心,劉明他們在那邊佈置好了。”
三人悄悄跟上了吳荻。
吳荻走到自己的白色轎車旁,正要從包裡掏出車鑰匙,突然,一隻手臂從後面勒住了她的脖子,同時一塊刺鼻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她驚恐地掙扎,但僅僅幾秒鐘,意識就開始模糊,手中的作業本散落一地。
失去意識前,她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你平時那麼囂張,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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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荻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坐在她熟悉的教室——高三(7)班的教室裡。但此刻的處境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她被牢牢綁在教師椅上,雙手反綁在椅背,雙腳分別被固定在椅子兩個前腿上。她試圖掙扎,卻發現繩索捆得非常專業,越是掙扎勒得越緊。
“醒了?”一個輕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吳荻抬起頭,驚愕地看到了張浩、李強和王磊,還有另外兩個班上她印象不深的學生,劉明和陳東。五個人圍在她面前,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這是犯法的!”吳荻試圖保持鎮定,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恐懼。
“犯法?”張浩笑了起來,“吳老師,您平時侮辱我們,罵我們是廢物、垃圾的時候,想過那叫什麼嗎?那叫語言暴力,那也是犯法的。”
李強走到她面前,俯身盯著她:“你知道嗎,因為你,我爸媽被叫到學校五次了。每次你都在辦公室當著其他老師的面,說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敗類。”
“那是因為你們確實不爭氣!”吳荻本能地反駁,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放開我,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不然...”
“不然怎麼樣?”王磊拿出手機,“不然您就像以前一樣,讓我們請家長?還是用更難聽的話羞辱我們?”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吳荻的聲音裡終於透出恐懼。
劉明從講臺下面拿出一個工具箱,打開後,裡面是各種羽毛、軟刷、電動牙刷
等奇怪的工具。陳東則架起一臺攝像機,調整角度對準了吳荻。
“吳老師,您知道嗎,我們發現您有個特點。”張浩慢條斯理地說,“您特別怕癢。每次有學生不小心碰到您的手或者脖子,您都會像觸電一樣跳開。”
吳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要...”
“尤其是您的腳。”李強蹲下身,手指輕輕劃過吳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踝,“您夏天從來不穿露趾鞋,即使再熱也是包得嚴嚴實實。我們猜,您的腳一定特別敏感。”
“別碰我!你們這群小混蛋!”吳荻拼命想把腳縮回去,但繩索牢牢固定著她的腳踝。
“40碼的腳,對於您這樣的身高來說不算小呢。”王磊已經脫掉了吳荻的高跟鞋,露出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
吳荻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懼。她的確有一雙敏感的腳,從小到大都特別怕癢,這也是為什麼她總是穿包裹嚴實的鞋,避免任何可能的觸碰。現在,這個秘密竟然被這些她最看不起的學生髮現了。
“我們準備了一份禮物給您,吳老師。”張浩拿起一根柔軟的白色羽毛,“讓我們看看,您能堅持多久不笑。”
羽毛輕輕掃過吳荻的腳心,隔著絲襪,那輕微的觸感卻像電流一樣穿透她的全身。
“啊!”她尖叫一聲,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還挺能忍。”李強換了一把軟毛刷,開始有節奏地刷動她的腳心。
吳荻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一種混合著癢感和羞恥的情緒席捲了她。她想保持教師的威嚴,想用嚴厲的眼神震懾這些學生,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越來越難以維持鎮定。
“你們...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她試圖用命令的口吻,但聲音已經斷斷續續。
“命令?”王磊笑了,“吳老師,您現在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
刷子的動作變得更加密集和有技巧,時而輕掃,時而旋轉,時而快速刷過整個腳掌。吳荻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她的臉憋得通紅,眼角滲出淚水,卻仍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看來得加大力度。”張浩說著,拿出一瓶液體和一把剪刀。
“不要!不要!”吳荻驚恐地看著剪刀靠近她的腳,但張浩只是剪開了她腳上的絲襪,露出了白皙的雙腳。
接著,他將一種清涼的液體倒在她的腳心上。
“這是薄荷油,會讓皮膚更加敏感。”他解釋道,然後重新拿起羽毛。
這一次,當羽毛接觸到沒有絲襪阻隔的皮膚時,吳荻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下...求你們...”她失控地大笑起來,身體在椅子上瘋狂扭動,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五個學生看著她這副模樣,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平日裡高傲嚴厲、對他們百般羞辱的女教師,此刻竟然如此狼狽不堪,這種反差讓他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這才剛開始呢,吳老師。”李強拿起一支電動牙刷,打開開關,將震動的刷頭輕輕按在吳荻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吳荻瘋狂地搖頭,長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職業裝的上衣因為掙扎而凌亂,釦子鬆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邊緣。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極度的癢感讓她
的大腦幾乎停止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大笑和求饒。
“求你們...停下...我道歉...我為以前的事道歉...”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因大笑而破碎。
“道歉?”張浩停下手中的動作,“您想為什麼事道歉?”
吳荻喘著氣,汗水浸溼了她的額髮:“為我...罵你們的那些話...我不該那樣說...”
“太籠統了。”李強搖頭,“我們要具體的道歉。比如,上週二,您對我說了什麼?”
吳荻回憶著,臉上閃過羞愧:“我說...說你是班級的恥辱,說你不配在這個學校...”
“還有呢?”王磊追問。
“我說...你這樣的廢物將來只能去撿垃圾...”
學生們沉默了片刻,教室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
“所以,在您眼中,我們就是廢物,是垃圾,是嗎?”張浩的聲音低沉下來。
“不是...我...”吳荻不知該如何回答。
“繼續。”李強重新打開電動牙刷,這一次不是輕觸,而是用力按壓在她的腳心上,同時快速移動。
“啊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吳荻再次失控地大笑,身體劇烈扭動,椅子幾乎要翻倒。
折磨持續了將近半小時,吳荻已經笑得聲音嘶啞,幾乎喘不過氣來,全身都被汗水溼透。她的職業裝襯衫完全敞開了,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裙子也因為掙扎而捲到大腿根部,肉色絲襪被剪得破爛不堪。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時,折磨突然停止了。
“第一輪結束。”張浩宣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但我們還沒玩夠呢,吳老師。”
吳荻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被自己的學生如此羞辱折磨。
“接下來,我們要玩點更刺激的。”李強說著,開始解開綁住吳荻雙手的繩索。
吳荻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但很快這希望就破滅了。他們並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的雙手綁到了椅子前方,然後用繩索將她的身體固定在椅子上,使她無法大幅度移動。
“你們...還想做什麼?”吳荻虛弱地問。
張浩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開始解她襯衫剩餘的扣子。
“不要!住手!”吳荻驚恐地掙扎,但身體被固定得太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襯衫被完全敞開。
“吳老師身材真不錯。”王磊吹了聲口哨。
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吳荻,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學生們盯著她胸部的目光。但閉上眼睛後,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銳——她能感受到空氣中微冷的溫度,能聽到攝像機運轉的細微聲音,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
“睜開眼睛,吳老師。”張浩命令道,“不然我們就繼續撓腳心了。”
吳荻顫抖著睜開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
“現在,我們要您自己說。”李強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一行行字,“念出來。”
吳荻看向筆記本,上面寫滿了她曾經對學生說過的刻薄話:
“我就是個以貌取人的膚淺女人...”
“我的胸部大隻是為了吸引男人注意...”
“我喜歡被男人盯著看...”
“我對學生嚴厲是因為我性生活不滿足...”
每一句都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和屈辱。
“念!”張浩喝道。
“我...我就是個以貌取人
的膚淺女人...”吳荻小聲念道。
“大聲點!讓攝像機錄清楚!”王磊推了她一把。
吳荻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遍,然後繼續往下念。每念一句,她的心就沉下一分。這些話雖然是她被迫念出的謊言,但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卻像是對自己的一種公開羞辱。
當她唸到關於自己胸部和性生活的內容時,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求你們...不要讓我念這些...”
“繼續念,或者我們再撓半小時腳心,您選。”李強冷酷地說。
吳荻抽泣著,繼續唸完了所有內容。整個過程都被攝像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很好。”張浩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最後一步。”
他拿出一個奇怪的裝置,看起來像是某種按摩器,但形狀更加特殊。
“這是什麼?”吳荻恐懼地問。
“讓您體驗極致快樂的東西。”張浩不懷好意地笑道,“您不是總說我們一無是處嗎?讓我們證明一下,我們至少能讓您達到高潮。”
吳荻瞪大了眼睛:“不!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強姦!”
“這不是強姦。”李強糾正道,“我們不會碰您,只是用工具。而且,我們會全程錄像,看看我們高傲的吳老師是如何在學生們面前高潮的。”
“不要...求求你們...”吳荻的哀求已經變得虛弱無力。
但學生們不為所動。他們固定住她的腿,將那個裝置放在她的敏感部位,然後重新開始撓她的腳心。
雙重的刺激讓吳荻幾乎要瘋掉。一方面是腳心難以忍受的癢感,另一方面是下身逐漸積累的快感。她拼命想抵抗,想保持理智,但身體卻背叛了她,開始產生本能的反應。
“看看,吳老師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王磊嘲諷道。
吳荻感到一陣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混合著極度的羞恥和屈辱。她想忍住,想控制自己,但最終,在持續的刺激下,她的身體達到了高潮。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然後無力地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吳荻是在一種奇怪的感覺中甦醒的。
頭很重,像是灌了鉛。眼皮沉得睜不開,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痠痛無力,尤其是腳踝和手腕處,有一種被束縛過的輕微刺痛感。她躺在一個堅硬的平面上,背部的觸感告訴她,這是辦公室那張破舊的皮質沙發。
她掙扎著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日光燈管,光線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側過頭,是她那張堆滿作業本和試卷的辦公桌,桌角放著她那杯已經冷掉的咖啡。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窗外一片漆黑,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吳荻喃喃自語,撐起沉重的身體坐起來。
頭痛欲裂,像是宿醉後的感覺,但她明明沒有喝酒。她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發生了什麼。
對了,她批改完作業,離開辦公室,去停車場...然後呢?
記憶在這裡變得模糊不清。她只記得抱著作業本走向自己的車,接下來的事情就像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樣,一片空白。
“太累了嗎?”吳荻自言自語,看了看手錶——凌晨三點十五分。
她居然在辦公室睡著了?還睡了這麼久?
吳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白襯衫有些皺,釦子
都扣得好好的,只是最上面那顆不知何時鬆開了。黑色西裝裙平整地覆蓋到膝蓋,肉色絲襪完好無損,甚至高跟鞋都還穿在腳上。
一切都井井有條,除了她本人感覺異常疲憊。
她站起來,雙腿發軟,差點沒站穩。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查看,卻發現皮膚光滑,沒有任何傷痕或勒痕。只是那刺痛感真實存在,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束縛過。
“奇怪...”吳荻嘟囔著,走向辦公桌。
桌上的一切都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左邊堆著未批改的作業,中間是她批改到一半的試卷,右邊是教學參考書和課程表。甚至她離開前隨手放下的紅筆,都還在原來的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機從包裡拿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她記得自己明明把手機放在包裡的。
吳荻拿起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兩條未讀信息。一條是母親發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家;另一條是學校教導處發的通知,關於下週的月考安排。
她回覆了母親的信息,說自己工作晚了就在學校休息了,然後開始整理東西準備離開。
站起身的瞬間,一陣眩暈襲來,她不得不扶住桌子。那種虛弱感不像是普通的疲勞,更像是什麼重體力勞動後的虛脫。但她一整天除了上課就是坐著批改作業,怎麼可能...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吳荻對自己說,強行打起精神。
她拿起包,檢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錢包、鑰匙、化妝品、紙巾...所有東西都在該在的位置。只是當她觸碰到錢包時,手指突然顫抖了一下,一種沒來由的恐慌感掠過心頭。
“神經質。”她搖搖頭,鎖上辦公室的門,走向停車場。
走廊裡空無一人,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吳荻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不知為何,今天這聲音讓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她加快了腳步。
到達停車場時,她的白色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走近一看,駕駛座旁的地面上散落著幾本作業本。吳荻皺眉撿起來,這些確實是她今天批改的作業,怎麼會掉在這裡?
“我真是糊塗了。”她嘆口氣,把作業本放進後座。
坐進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車內一切正常,只是空調出風口處掛著的香水瓶晃動得比平時厲害些,像是有人不久前坐過這輛車。
吳荻搖搖頭,把這些奇怪的念頭趕出腦海。她打開收音機,讓音樂填滿車廂,然後駛出校園。
深夜的街道車輛稀少,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吳荻一邊開車,一邊繼續努力回憶晚上的事情,但記憶始終停留在走向停車場的那一刻,之後就只剩下在辦公室醒來的畫面。
中途有一段記憶碎片突然閃現:她坐在椅子上,有人在她面前,有笑聲...但畫面太模糊,轉瞬即逝,抓不住任何細節。
“可能是做夢了。”她安慰自己。
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四點。吳荻住的是一套高級公寓,月租金不菲,但以她的收入完全可以負擔。這是她兩年前租下的,看中的是安保嚴格和交通便利。
停好車,進入大堂,值夜班的保安小王向她點頭致意:“吳老師,今天這麼晚?”
“嗯,批改作業晚了。”吳荻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您臉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啊。”小王關心地說。
“謝謝,我會的。”
乘電梯上樓
,打開房門,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吳荻踢掉高跟鞋,連燈都沒開就直接癱倒在沙發上。
累,前所未有的累。
不只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一種心理上的倦怠感,彷彿經歷了某種巨大壓力後的虛脫。她想洗個澡,但身體根本不想動,就這樣在沙發上躺了十分鐘,才掙扎著起來。
脫衣服時,她注意到一些不尋常的細節:襯衫背後有一小片汙漬,像是汗漬,但位置很奇怪,在肩胛骨下方;絲襪的腳踝處有輕微的起球,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最奇怪的是,她的內衣搭扣扣錯了,她明明記得早上是仔細扣好的...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吳荻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任何明顯的痕跡或傷痕。她轉過身,從鏡子裡看後背,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那種被觸碰過的感覺如此真實,尤其是腳心,此刻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敏感,彷彿不久前被什麼東西反覆刺激過。
“到底怎麼回事...”吳荻皺眉,打開熱水。
熱水沖刷身體時,她注意到一些更細微的異常:手腕在接觸熱水時有輕微的刺痛感;腳心對水流的觸感異常敏銳;某些私密部位也有一種奇怪的酸脹感。
但這些感覺都很輕微,若隱若現,讓人難以確定是真實存在還是心理作用。
洗完澡,吳荻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護膚,而是直接倒在床上,幾乎在頭碰到枕頭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沉睡。
這一夜,她做了很多夢。
夢裡有教室,有學生,有笑聲和尖叫聲。夢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有什麼東西在撓她的腳心,她大笑不止,直到喘不過氣。夢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說著羞辱的話語。夢到身體產生一種她既渴望又抗拒的反應...
凌晨時分,吳荻從噩夢中驚醒,全身被冷汗浸透。她坐起來,大口喘氣,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天已微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她看了看床頭鍾:早上六點二十。
再睡是不可能了。吳荻起床,感覺身體比昨晚更糟,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腳踝處,痠痛感更加明顯。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城市的清晨正在甦醒,街道上已經有早起的行人和車輛。
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她卻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像是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或是預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吳荻搖搖頭,試圖將這些負面情緒甩掉。今天有早課,她必須打起精神。
化妝時,她特意用了比平時更多的遮瑕膏來掩蓋黑眼圈,但眼神中的疲憊卻無法掩飾。選衣服時,她鬼使神差地選擇了一套包裹嚴實的長袖襯衫和長褲,而不是她常穿的裙子。
出門前,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最後一次檢查自己。鏡中的女人依然美麗,但眼裡的光芒有些黯淡,嘴角的弧度也有些勉強。
“振作點,吳荻。”她對自己說,然後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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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一節課是高三(7)班的數學課,也就是她擔任班主任的班級。
當吳荻抱著教案走進教室時,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目光中有好奇,有期待,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起立!”班長喊道。
學生們齊刷刷站起來:“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吳荻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們繼續講函數的極限問題,請打開課本第85頁。”
課程照常進行,但吳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張浩、李強、王磊、劉明、陳東——那五個平時要麼睡覺要麼搞小動作的“問題學生”,今天居然異常認真。他們不僅坐得筆直,還認真記筆記,甚至在她提問時舉手回答。
更奇怪的是,每當她的目光掃過他們時,他們都會對她露出一種奇怪的微笑。那不是學生見到老師應有的禮貌微笑,而是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像是知道了什麼秘密。
課間休息時,吳荻在講臺上整理教案,張浩走了過來。
“吳老師,您昨晚休息得不好嗎?看起來有點累。”他的語氣很恭敬,但眼神卻讓吳荻感到不舒服。
“我沒事,謝謝關心。”吳荻冷淡地回答。
“您要保重身體啊,我們都很擔心您。”張浩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回到了座位。
吳荻皺起眉,這種過度的關心讓她感到不安。而且,她注意到班上其他學生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時竊竊私語,然後偷偷看她。
第二節課時,發生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吳荻正在黑板上寫公式,突然聽到下面有輕微的“嗡嗡”聲。那聲音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是什麼。她轉過身,聲音立刻停止了。
“什麼聲音?”她問。
學生們面面相覷,一臉無辜。吳荻搖搖頭,繼續講課。
但幾分鐘後,那聲音又出現了。這次吳荻聽清楚了——是電動牙刷的震動聲。
幾乎是同時,她的腳心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般的癢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輕輕撓她。她本能地縮了一下腳,這個細微的動作引起了前排學生的注意。
“老師,您怎麼了?”學習委員關心地問。
“沒事。”吳荻強裝鎮定,但心跳卻莫名加速。
那嗡嗡聲又響了幾秒,然後消失了。之後的整節課,吳荻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下課鈴響起時,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
回到辦公室,吳荻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那種被窺視、被戲弄的感覺如此強烈,讓她幾乎要崩潰。
“你到底怎麼了,吳荻?”她自言自語,“冷靜下來,可能只是太累了,產生幻覺了。”
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茶水苦澀的味道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優秀教師評選結果公佈的那天,整個學校都沸騰了。
吳荻的名字高懸在公告欄榜首,旁邊還特別標註了“連續五年蟬聯”的金色字樣。校長在全體教職工會議上親自為她頒發獎盃和獎金,攝像機閃光燈不斷閃爍,記錄下她接過獎盃時矜持的微笑。
“吳荻老師不僅教學成績斐然,所帶班級數學平均分連續三年位列全市第一,更重要的是她對學生的高度負責和嚴謹治學的態度...”校長慷慨激昂的讚詞在禮堂迴盪。
臺下,掌聲如雷。但吳荻能分辨出,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敷衍,多少是嫉妒。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群。二十八歲的她站在領獎臺上,身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職業套裝,長髮優雅地盤在腦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妝容。她知道自己看起來完美無瑕——這正是她多年來努力營造的形象。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光環下的裂
縫。自從那個記憶模糊的夜晚後,她再也沒有真正安寧過。失眠、噩夢、莫名的恐慌感如影隨形。而課堂上那些學生意味深長的眼神,尤其是張浩那五人組偶爾投來的、帶著某種隱秘優越感的微笑,更是讓她如芒在背。
但今天,站在聚光燈下,吳荻強迫自己將那些不安壓下去。這是她的時刻,她應得的榮耀。
頒獎儀式結束後,教師辦公室裡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恭喜啊,吳老師。”語文組的林老師第一個開口,臉上堆著笑,但眼神冷淡,“連續五年,真是前無古人呢。”
“運氣好而已。”吳荻淡淡回應,將獎盃小心地放在辦公桌上。
“運氣?”物理組的王老師從教案中抬起頭,“吳老師太謙虛了。能把普通班教成重點班的水平,這可不是運氣能做到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語氣中的酸味幾乎要溢出來。
吳荻沒有接話,她太瞭解這個辦公室裡的生態了。二十四位教師,按學科分組而坐,表面和睦,實則暗流湧動。她所在的數學組有六人,她是其中最年輕也是獲獎最多的,這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要我說啊,吳老師確實有一套。”英語組的趙老師推了推眼鏡,聲音甜得發膩,“對學生那叫一個嚴格,聽說上週又讓三個學生請家長了?這種‘負責任’的精神,我們真該好好學習。”
周圍的幾個老師竊竊私語起來。吳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猜到內容——無非是她如何苛刻,如何不近人情,如何用學生的痛苦換取自己的榮譽。
她抿緊嘴唇,開始整理桌上的試卷。嫉妒者的閒言碎語,她早已習慣。在這個競爭激烈的重點高中,成績就是一切。她帶出的學生考入名校的比例最高,她獲得的榮譽最多,這就是她最有力的反擊。
只是今天,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格外強烈。
吳荻抬起頭,正好撞上對面辦公桌蘇老師的目光。蘇老師是化學組組長,四十二歲,在學校工作近二十年,卻從未獲得過優秀教師稱號。此刻,她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吳荻——那是嫉妒、怨恨,還有某種吳荻讀不懂的算計。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鋒,蘇老師先移開了視線,低下頭假裝批改作業。但吳荻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吳荻心中升起。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吳荻照例留在辦公室批改作業。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其他老師陸續離開,最後只剩下她和蘇老師。
“吳老師還不走?”蘇老師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還有幾本作業要改。”吳荻頭也不抬。
“真是敬業。”蘇老師站起身,走到吳荻桌邊,“不過,有時候太拼命也不是好事,容易招人妒忌。”
吳荻停下筆,抬起頭:“蘇老師有話不妨直說。”
蘇老師笑了笑,那笑容卻沒有到達眼底:“沒什麼,只是作為前輩給你提個醒。樹大招風,你現在風頭太盛,小心惹禍上身。”
“謝謝提醒。”吳荻冷冷地說,“不過我做事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蘇老師重複了一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希望如此。”
說完,她拿起包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吳荻皺起眉,蘇老師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她搖搖
頭,試圖集中注意力繼續工作,但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吳荻看了一眼時鐘——晚上七點半。她該走了,但不知為何,身體卻不想移動。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不敢離開這個相對安全的空間。
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小荻,今天不是頒獎嗎?怎麼樣?”母親的聲音溫暖而期待。
“很順利,第五次獲獎了。”吳荻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高興。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女兒最棒!晚上回來吃飯嗎?媽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吳荻猶豫了一下。她確實想回家,想躲進自己熟悉的房間,但那個停車場...那個記憶黑洞般的地方...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可能晚點回去。”她最終說道。
掛斷電話後,吳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她不可能永遠躲在辦公室裡。
收拾好東西,拿起包和獎盃,她走向門口。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一種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走廊裡的燈已經亮起,但不知為何,今天的光線格外昏暗,像是電壓不穩。吳荻的高跟鞋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顯得格外響亮。
走到一半時,她突然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
吳荻猛地回頭,走廊空無一人。
“誰?”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回應。只有遠處安全出口標誌發出的綠光,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電梯間。按下按鈕,電梯從一樓緩緩上升。等待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滲出冷汗。
終於,電梯門開了——
裡面站著三個女人:英語組的趙老師、物理組的王老師,還有化學組的蘇老師。
吳荻愣住了,腳步停在電梯外。
“吳老師,不下樓嗎?”趙老師笑眯眯地問。
“我...我等下一趟。”吳荻下意識地說。
“別啊,擠一擠就是了。”王老師伸手按住開門鍵,“這麼晚了,一個人等電梯多不安全。”
三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目光中有一種讓她不安的期待。吳荻想拒絕,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邁進了電梯。
門緩緩關閉。
狹小的空間裡,四個人沉默地站著。吳荻站在最前面,面對著電梯門,能感覺到背後三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她。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電梯下降時輕微的嗡嗡聲。
突然,電梯猛地一震,停了下來。
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完全熄滅。應急燈亮起,投下慘白的光。
“怎麼回事?”吳荻驚恐地問。
“可能是故障。”蘇老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異常平靜,“別擔心,很快就會修好的。”
但吳荻注意到,她們三人似乎並不驚訝,也沒有按緊急呼叫按鈕。黑暗中,她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能感覺到有人正在靠近她。
“你們...”她轉過身,背靠著電梯壁。
應急燈的光線勉強照亮了三個女人的臉。趙老師仍然在微笑,但那笑容在詭異的光線下顯得扭曲;王老師面無表情,眼神冰冷;蘇老師則用一種近乎慈愛的目光看著她,但那慈愛讓人不寒而慄。
“吳老師,你知道嗎?”蘇老師緩緩開口,“我們有個小聚會,想邀請你參加。”
“什麼聚會?現在?在這裡?”吳荻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
不是這裡。”趙老師輕笑,“我們找了個更...私密的地方。”
“我不去,我要回家。”吳荻伸手去按緊急呼叫按鈕,但手腕被王老師一把抓住。
那手勁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箇中年女教師該有的力量。
“別急著拒絕嘛。”王老師低聲說,“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慶祝儀式。祝賀你第五次獲得優秀教師獎。”
“放開我!”吳荻掙扎著,但另一隻手也被趙老師抓住了。
這時,她聞到了一股甜膩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混合著化學藥品的味道。那氣味從蘇老師手中的一個小瓶子裡散發出來。
“睡一會兒吧,吳老師。”蘇老師柔聲說,“醒來後,我們會讓你體驗到...真正的榮耀。”
手帕捂住了吳荻的口鼻。她拼命掙扎,但三個女人的力量完全壓制了她。那股甜膩的氣味衝進鼻腔,意識迅速模糊。
失去意識前,她最後看到的是蘇老師微笑的臉,和電梯顯示屏上停止的樓層數字——地下二層,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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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荻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頭痛欲裂,嘴裡有股苦澀的味道。她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類似儲藏室的地方。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四周堆放著一些舊桌椅和教學器材,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黴味。
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她低頭檢查自己,心猛地一沉——她被換上了一套完全陌生的衣服:一件過於寬大的白色襯衫,像是男式款式,下身只有一條薄薄的淺灰色運動短褲,長度僅到大腿中部。最讓她驚恐的是,她的雙腳赤裸著,沒有襪子也沒有鞋子。
而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都套著皮革製成的束縛環,環上連接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房間中央的一把椅子上——那是一把特製的椅子,金屬結構,有專門固定四肢的裝置。
“你醒了。”一個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吳荻猛地抬頭,看到蘇老師從一堆舊桌椅後走出來。接著是趙老師、王老師,還有其他幾個熟悉的面孔——數學組的周老師、生物組的李老師,甚至還有教務處那位平時總是笑眯眯的張主任。
總共七個人,全是女性,全是這所學校的教職工。她們圍成一個半圓,站在吳荻面前,臉上帶著各種表情:有好奇,有興奮,有冷漠,也有毫不掩飾的惡意。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吳荻的聲音因恐懼而嘶啞,“這是犯法的!綁架,非法拘禁...”
“別說得那麼難聽。”蘇老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視她的眼睛,“我們只是想和你...玩個遊戲。慶祝你獲獎的遊戲。”
“我不玩!放開我!”吳荻拼命掙扎,但鎖鏈限制著她的活動範圍。
“由不得你選擇。”趙老師冷笑,“你知道嗎,吳荻?這五年來,每次看到你站在領獎臺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們都想這麼做。想把你拉下來,想看看這張漂亮的臉蛋崩潰的樣子。”
“憑什麼?”王老師補充道,聲音裡滿是怨恨,“我在這所學校工作了十五年,帶出過三個省級狀元,卻從來沒拿過優秀教師獎。你才來幾年?就憑你那張臉?憑你會對學生髮狠?”
“不是...”吳荻搖頭,“我靠的是實力,是學生的成績...”
“學生的成績?”周老師,那
位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數學組老教師開口了,聲音裡滿是苦澀,“我的班級上學期平均分只比你班低0.5分,就因為這0.5分,所有的榮譽都是你的。而我呢?三十年教齡,換來什麼?”
“這不公平...”吳荻喃喃道。
“對,不公平!”蘇老師提高聲音,“所以我們要創造一點公平。今晚,在這裡,沒有優秀教師,沒有光環,只有你——吳荻,一個普通的、脆弱的女人。”
兩個較年輕的老師——生物組的李老師和另一位英語組的孫老師——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抓住吳荻的手臂。
“放開我!救命!”吳荻尖叫起來。
但她的嘴很快被一塊布堵住了。她們將她拖到房間中央的特製椅子上,強迫她坐下,然後開始固定她的四肢。
椅子設計得極其專業:手腕被固定在扶手上的皮革環裡,腳踝則被分開固定在椅子前腿的兩個裝置上。最羞辱的是,椅子的座位部分有一個開口,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私密部位幾乎完全暴露。
吳荻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聲,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顯然早有準備。不到五分鐘,她就被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除了頭部和軀幹,其他部位都無法移動。
蘇老師走到她面前,輕輕取下她嘴裡的布。
“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她微笑著說,那笑容讓吳荻渾身發冷。
“求你們...”吳荻的聲音破碎不堪,“我為以前的態度道歉,我不該那麼傲慢...放過我...”
“道歉?”趙老師歪著頭,“不,吳老師,我們不要道歉。我們要的是...平衡。這五年來你從我們這裡奪走的東西——尊重、榮譽、成就感——我們要一點點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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