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奇怪戰國時代的少年
作者:卡羅納爾多
“喂喂喂喂……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李智抱著大樹,自從三天前來到這個世界,他已經沒吃過一點東西了。
幸好李智在學校搶飯次次輸已經餓習慣了,三天不吃飯對他來說也是可承受範圍,只要靠喝泉水就可以過活。
不過人畢竟是人,再這麼下去李智再耐餓也要餓死了。他不斷地朝山下走去。
“呸!我就不應該信什麼算命先生的屁話。說我必有大福,這是什麼狗屁大福!”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李智恰好發現了一具屍體。好消息——這個地方確實有人類。壞消息——這裡絕對不簡單。
李智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發現這個屍體上穿的怎麼那麼像……戰國時代的足輕。
“哎喲,完了。我好像穿越到日本的戰國時代去了”
李智扒下足輕那可有可無的脆甲,又檢查屍體的傷口,這個人是死於弓箭而不是刀砍。
“對不住了兄弟,反正你死了也不需要這套脆甲了吧,可我需要”
李智把脆甲套在自己身上,雖然就這種甲估計兩刀下去就劈爛了。但有總勝過沒有。
至於這屍體……李智當然沒有餓到吃人的地步,他拿一些葉子蓋在屍體上,也算是盡點力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李智終於聽到人群的叫喊聲,他興奮地衝了過去。有人群肯定就有吃的,到時候也不管什麼有錢沒錢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喂!把你們村裡的口糧都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大……大人,我們村裡的口糧都已經交給官府了,已經沒有多餘的口糧……啊啊啊啊啊!”
兇惡的土匪頭子一腳把年邁的村長踹倒,他身後十幾個蝦兵蟹將拔出自己的武器威嚇村民。
“等↗等↗”
大家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李智衝了過來。他拿著殘缺的太刀,身上披著脆甲,每跑五步就要喘一下氣。
“我……我……我……”
李智跑到土匪和村民們面前,他彎腰喘氣,似乎想說些什麼。
“叭——!”
下一秒,李智直接倒在地上。大家沉默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大,他是誰啊?”
“不知道”
“要不要殺了他?”
“殺他幹嘛?這個窮酸足輕能值幾個錢?”
“你們這個都給我住手!”
“這次又是誰!?”
一個氣宇軒昂,但聲音明顯是女人的人走了過來。
“我乃牛若丸,如果你們再敢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牛若丸扛著把太刀,步伐輕快。她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草莖在唇邊微微顫動。臉龐線條剛毅如男人般俊美,卻又透著女人的柔美,左臉一道刀疤,似是戰鬥留下的獨特勳章。
她身著一襲紅色和服,色彩明豔,雖無繁複裝飾,卻簡潔中盡顯大方,不顯寒酸。腳上蹬著白色足袋,套著草鞋,顯得隨性灑脫。一頭烏髮束起,幾縷碎髮垂落。眼神凌厲,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一切,卻無半分殺氣,透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沉穩與從容。
“你這傢伙又是誰啊!”
“不想死就給老子趕緊滾!”
十幾個土匪包圍了牛若丸,他們的眼神裡透露著無窮的殺氣——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可不會憐香惜玉。
“該說這句話的是我。不想死的跟村民們道歉後馬上給我滾……”
牛若丸放下手臂,那刀鞘隨之掉在地上。太陽光照射在刀面上,她
的臉上卻看不出有任何憤怒。
“哼哼哼哼,小妮子你就繼續裝吧~到時候我要把你壓在身下好好爽一爽~”
一個土匪舉著斧頭衝了過去。可下一秒,這個土匪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就看到自己拿著斧頭的左手被切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切掉左手的土匪跪地慘叫。這不僅僅驚呆了土匪,也驚呆了村民——牛若丸的速度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她是怎麼出手的。
“這是最後的警告了。如果還不離開……”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土匪頭子高吼著為自己壯膽,舉著太刀就衝了過去。
牛若丸不閃不避,只是一道白光閃過,土匪頭子的雙臂與頭都被切了下來。
“老大!”
小弟們驚恐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他們已經知道牛若丸恐怖的戰鬥力,連收拾老大的屍體都顧不上就作鳥獸散了。
牛若丸走到那個被切掉左手的土匪面前,蹲下去給他處理好創口,但是朝他臉上啐了一口痰。
“不要再讓我看見你,知道沒有”
“感謝大人饒命!”
“那麼這個人是……”
牛若丸用腳輕輕踢了下躺在地上的李智,但李智毫無反應。
“他是你們村裡的人嗎?”
周圍的村民紛紛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傢伙。
“剛剛這小夥子想來幫我們趕走土匪,沒想到直接暈過去了”
牛若丸蹲下來,手伸到李智的鼻子前,確認他並無大礙。
“沒事,他只是體弱氣虛,應該是很久沒有吃東西才暈過去了”
牛若丸直接把李智扛在肩頭上:
“放心,我不會讓這個正義的年輕人白白死去的”
牛若丸不知道,李智只是想找他們要東西吃而已。而這件事的真相直到兩人結婚後李智才敢說出來。
“唔……這是……哪……”
李智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的,只記得自己想找人要東西吃,結果情緒激動時一頭栽在地上,然後就沒有意識了。
“你終於醒啦。你可是昏睡了兩天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牛若丸把肉粥端到李智面前。那撲面而來的肉香讓李智恢復了些許氣色。
“你餓了有三天了,不能直接吃大魚大肉,否則身體無法承受的。所以我啊給你熬了這碗粥,至少先緩一下”
話音剛落,李智就捧起這碗湯,連勺子都不要直接喝了起來。
“這……不至於吧……”
“感謝少俠出手相救”
“我是女的……”
“啊!?”
李智打量著牛若丸的臉——雖然有點兒滄桑,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她的柔美,用現代術語來說就是最標準的“假小子”。
牛若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岔開話題:
“請問您尊姓大名?”
“不好!怎麼開始討論我的名字了,如果我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她肯定會奇怪為什麼我的名字像華夏人。到時候我一定會被抓起來嚴刑拷打,然後砍頭!”
李智瞬間開始了頭腦風暴——如果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會因為華夏名字被懷疑是奸細,到時候肯定是要被殺頭的!他還很年輕,雖然平時有點陰暗的小想法,但是早死晚死絕對不能現在死,尤其是死在這幫日本人手裡!
“我……我的名字叫佐久間善逸……”
“可我記得我們這邊沒有這個姓啊……”
“納尼!不好!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如果我這個時候才說出真名,她絕
對會認為我是奸細的!但是等她逼問的時候再說出來,肯定死得更慘!”
李智仔細想想,還是現在說出來更加穩妥。他顫顫巍巍地說到:
“我叫……李智”
“原來是來做生意的華夏商人啊。不過華夏商人一般都是在沿海城鎮做生意的,你為什麼會在我們內陸小國呢?”
“呼……幸好這個地方有華夏……納尼!原來我是在內陸啊!這下怎麼辦!如果不想出個合理的理由一定會被殺的!”
“其實我啊……是從華夏過來冒險的貴公子。可惜我跟船長鬧了矛盾,又在這兒找不到工作,身在異國他鄉又舉目無親,只能到處流浪了”
牛若丸半懵半懂地點點頭,而李智也長舒了一口氣。
“李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在我們這兒住一住,等你什麼時候想到辦法回國再離開也不遲”
“那太感謝你了……”
此時的李智已顧不得什麼禮儀和謙讓,這個時候他都快餓死了,在外面流浪只會死得更快,還講個屁的禮儀啊。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師父先”
牛若丸走出去找師父了。李智無意間看到牛若丸赤足踩過的榻榻米上有一些汗漬,讓他有一絲性奮的感覺。
“師父,是一個客人需要長住我們這兒,您看……”
牛若丸的師父走了進來,在看到牛若丸的師傅那一刻,李智瞬間就站了起來——這師父好生面熟啊,這不是給他算過命的算命先生嗎。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閣下說笑了。我在這埼玉住了數十年,連京都和江戶都沒去過,怎麼會見過華夏人呢?”
“可……這……”
李智好奇地打量這位師父,他的樣貌、語氣真的跟那位算命先生一模一樣。
“哦對了,我叫武田綱,如果有問題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不過我們這兒不養閒人,閣下有手有腳,也應該找點活幹”
武田綱把斧頭遞給李智,指了指旁邊的柴房:
“過一會兒你去柴房劈點柴過來,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習武之人也是要吃飯的”
“不就是劈柴嗎,我外婆以前天天劈柴,我天天看還學不會?”
這麼尋思的李智拿著斧頭進了柴房,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確實是個手笨的傢伙——第一次直接劈空了,第二次雖然砍中了木柴,但是沒被劈成兩半。第三次沒拿穩斧頭差點飛了出去。
“李公子乃是貴公子,不善幹活也是正常的”
“所以說我要你去陪著李智,教他去幹活和武功”
“啊!?我?”
“師父我年紀大了,還得去睡覺呢。牛若丸,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武田綱拿著小香囊離開了。只剩下牛若丸,還有個為了劈柴拼命擺姿勢的李智。
兩個時辰過去了,李智抱著一堆被劈得歪歪扭扭的柴走進廚房裡。
“這……就算是初學者也不至於劈成這樣吧。算了,待會我來煮飯吧”
劈了兩個時辰的柴,李智感覺身子痠痛,平時看外婆劈柴非常輕鬆,原來劈柴是這麼累的勞動。
李智躺在榻榻米上,他的臉不小心靠在了牛若丸踩過的地方。那些許汗臭味飄入他的鼻子裡。
“牛若丸的腳有點臭呢……”
第二天早上,牛若丸拿著竹刀帶李智到後山去了。她把竹刀遞給李智。
“在這個亂世,沒有一點本領是無法生存下去的。來,我來教你基本的刀法”
“這……這會死人的吧……”
“
放心吧,這是竹刀。而且我會收著力打的”
牛若丸已經揮刀衝了過去,李智只能勉強招架。她的力氣太大了,只是簡單的揮砍就讓李智感到手臂在顫抖。
“以初學者的角度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再接再厲!”
牛若丸正想出招的時候,李智腳打滑跌倒了,而剎不住的牛若丸一腳踩在了李智的襠部上。
牛若丸瞬間臉紅了,她感受到自己踩到的那個東西是硬的。
回家後,牛若丸給李智端來了一盆水讓他把臉洗一洗。
“李公子,你是不是有那種癖好?”
“這……這個……”
“無需感到羞恥,男人有這種癖好是正常的。我以前當護衛的時候見過有男人喜歡讓女人踩他的肉棒,上到大名下到農民都有這樣的男人。重要的是如何控制這種癖好”
牛若丸突然抓住李智的襠部,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要利用你的癖好好好訓練你。從明天開始,你每輸一場我就要用腳踩你的臉還要罵你。不準自慰,你的內褲和衣服都是我洗的,你射沒射精我一清二楚。如果你能打贏我……我的腳任你使用。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第二天早上,李智輸給了牛若丸,他的竹刀被打落在地。
“老老實實跪好!”
牛若丸脫下草鞋,她今天沒有穿足袋,腳抽出草鞋的一瞬間甚至能看到黏液。
她寬厚的腳掌覆蓋在李智的整張臉上,酸臭的臭味直衝李智的腦門。
“剛剛你的姿勢根本不對!就你這樣的吊兒郎當樣連流浪武士都打不過!”
“對不起……”
“這不是道歉的問題!我必須對你的生命負責!”
牛若丸把腳收了回來,把自己的毛巾甩給李智。
“期待你下次的表現能好一點”
牛若丸的語氣變得溫柔,剛剛的責罵只是訓練的一部分。
七天後,李智再一次迎戰牛若丸——戒擼了將近十幾天的他,簡直是無敵的!
李智與牛若丸的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雙方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現在就要看誰先露出破綻了。
在一個轉身時,李智把牛若丸的竹刀打落下來——李智終於贏了。
“終於有進步了啊,李公子……不,小李”
“牛若丸師父,剛剛你是放水了嗎?”
“不,是你進步太快了,僅用七天就掌握了其他人需要半年才能學會的步法。那麼……你想怎麼使用我的腳呢?”
“師父,真……真的可以嗎……”
“君子言而有信,武者亦是如此”
“那麼……請師父用所有招式凌辱我三天三夜!”
“是嘛,那麼……”
牛若丸掏出一本書,上面寫著《拷問男人96式!——櫻花組精選集》。
“上面記載了櫻花組用來拷問男性敵人的榨精忍法,雖然我不喜歡那些女忍者,但我還是買了一本”
牛若丸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第1式:足袋地獄
牛若丸把自己的足袋塞進李智的嘴巴里,另一個套在肉棒上。期間牛若丸用足尖輕點李智立起來的龜頭,等肉棒顫抖的時候又收回去。就這樣不斷重複,直到精液自己流出來。
第2式:電氣按摩
牛若丸抓住李智的雙腳,把兩腿岔開,她的腳踩住肉棒不停踐踏著。最重要的是不能停下來,必須讓肉棒感受到劇烈的刺激,所以就算李智開始哭喊牛若丸也沒有停止。
第3式:寸止地獄
此招非常考驗牛若丸的觀察能力
,她在給李智足交的時候必須控制好節奏,在李智到達射精臨界點前把腳收走,讓李智感受精液倒流的痛苦。
當96式都使用了個遍時,李智和牛若丸全身脫光衣服依偎在一起。
“小李,我還要!”
“牛若丸小姐!”
兩人緊緊擁抱著,牛若丸舔舐著李智身上的精液,李智嘴裡叼著牛若丸的足袋。
“我回來了!我跟你們講啊,我釣上來好大一條……哦喲”
武田綱推開門,就發現牛若丸和李智已經睡著了。如果忽略榻榻米、牆壁上到處都是精液,那確實挺溫馨的。
“年輕就是好啊……不過等他們醒來必須讓他們把屋子整理乾淨,整個房間都是腥臭味”
“結婚的話要找父母……可我是被師父抱養的,根本沒見過我的親生父母”
“我也回不去自己的故鄉了”
三個月後,李智和牛若丸一起劈柴,他已經習慣了沒有網絡、沒有電力的生活。
“那也不一定”
“啊?”
只見武田綱不知從哪掏出一扇門,把門打開後……正在吃飯的李智父母與摟著牛若丸的李智面面相覷。
“兒啊,玩Cosplay再不提前說一生,你已經三天沒打電話了”
“嗯哼,那個……異世界的時間跟你們那邊的時間有點不一樣……”
“算命的!你這個混蛋算計我!”
大家都很開心,除了正在被李智追打的武田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