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登心愛被綁架了!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蓄著淺棕色短髮,佩戴可愛的花朵頭飾,長相乖巧的保登心愛和往常一樣在放學後朝寄宿的Rabbit House走去,她會和往常一樣經過那個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路燈,和往常一樣經過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招牌,和往常一樣經過一條安安靜靜的石板路,或許還會和往常一樣不小心走錯那麼一小段路...但今天,心愛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準時到達Rabbit House。
“唔!嗚嗚...呃...”在一個小巷子的深處,在一個一臉緊張的男人懷中,心愛的小臉上被蓋上了塗著不知道是什麼藥的手帕,逐漸沉沉睡去,不再掙扎。
“抓...抓到了...抓到小心愛了...”男人看起來約莫三十歲,除了短短的鬍鬚略顯拉碴,明顯的黑眼圈中帶著幾分和善感的眼睛略帶血絲外再無特點,就和大街上其他為生計奔波的打工人一樣平凡,誰看了都無法第一眼就記住。然而,毫無疑問,保登心愛現在被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男人綁架了!
“該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小心愛還要打工,如果太晚送她回去也不太好...”男人一邊自言自語著莫名其妙,完全不像是一個綁架犯還有的話語,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心愛抱起,塞進了一輛租來的廉價麵包車上。
“呃...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到心愛再次甦醒時,她第一眼看見的是陌生的,漆黑的天花板,整個環境也顯得黑漆漆灰濛濛的,也不知道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還是這個地方燈光不好,窗戶也被遮住。
心愛一下子驚醒,有些慌亂地想要從自己躺著的地方坐起,結果又跌了回去:“哇!誒...軟,軟軟的...?”
她費力地轉起腦袋,環顧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陌生而狹窄的,只夠一個人住的小型公寓。自己正躺在一張軟墊上,而自己的雙手則被綁在了身後,腳也一樣被繩子纏得緊緊的,無論怎麼扭動和試著掙扎,那些繩子依然頑固地待在自己身上。
(這!這...這是被綁架了嗎?果然是被綁架了吧!)略有些天然呆的心愛再怎麼天真也已經意識到現在問題的嚴重性,她慌亂地費勁弓身,勉強立起了身子。但是還不等她再一次努力把腳夠到地面,玄關處就傳來了輕微的“咔噠”聲,這在安靜而狹窄的公寓內顯得非常刺耳。
(那個劫匪先生要回來了!)心愛嚇了一跳,她的第一反應是趕緊回去裝睡。於是心愛“乖巧”地躺回了軟墊,隨後把眼睛撐開了一條縫,無比緊張地觀察起玄關處的動靜。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突出特點的男人,他面目不算兇狠,甚至有些親和,手上提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裡面似乎裝著一瓶牛奶,一個餐盒和一塊麵包,看起來像是他今天的晚餐。
(劫匪先生食量挺大呢...)非常緊張,害怕對方發現自己是在裝睡的心愛忍不住開始想些有的沒的分散起注意力。直到男人走近她,把塑料袋放到了桌面上,心愛才勉強借助昏暗的環境下微弱的光線看清楚男人外貌更多的細節。
他看起來非常的疲憊,還很緊張,雙手時而鬆開時而握起,這差點讓心愛產生“對方不是劫匪,也是被綁架過來的人”的幻覺。
但不管怎麼樣,足夠的樂觀和堅強,以及劫匪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凶神惡煞都讓心愛逐漸不再那麼緊張...直到對方開始近距離觀察起自己來。
男人湊近了心愛,也不知道是在打量抑或是在欣賞,心愛幾乎可以透過眯起的眼睛看清楚對方的鬍子了!再加上對方的視線讓自己感到一絲令人不快的發寒,眼看心愛再也沒法假裝下去。
“小心愛?”男人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再也無法偽裝下去的心愛“呀”的一聲彈了起來,她帶著難以忍耐和平復的緊張和恐懼扭動身子朝男人的反方向退去,卻發現自己沒幾下後背就撞到了牆壁——她躺著的軟墊被安置在牆角。
“不、不要過來!我...我可是很厲害的哦!我姐姐可是很有名哦...!如果她們發現找不到我的話...”心愛語無倫次地扭動著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儘管這個動作只能讓她原本就重心不穩的身體在軟墊上更顯狼狽。她試圖擺出平時在店裡那種大姐姐的架勢來掩飾自己的緊張與不安,但顫抖的聲線和眼角泛起的淚花徹底出賣了她。她身上那件粉紅色高中制服,此刻也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有些凌亂,領口的紅色領結都歪到了一邊。
“抱歉...小心愛。我真的...不想傷害你。”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異常乾澀,像是很久沒有喝水了一樣。他慢慢地跪坐在軟墊旁,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渴望,“我每天都在加班,每天都被上司罵,哪怕回到家也只有冷冰冰的寂靜...今天看到你在路上那麼開心地笑著,像個小太陽一樣...我一時慾望上來就...”
他一邊說著讓心愛難以理解,摸不著頭腦的理由,一邊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心愛下意識地想要把身體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嗚伊——”的悲鳴。男人的手緩緩的落在了她制服外套的扣子上。
“誒?誒誒誒?你要做什麼?這、這個是!不能,不能脫!!”心愛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男人沒有理會心愛的求饒,他有些笨拙地解開了外套的扣子。由於心愛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外套無法完全脫下,只能尷尬地卡在她的手肘處,就這樣半掛不掛地堆疊在身後,讓她原本還能勉強活動的雙臂徹底失去了自由。現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和淡粉色的毛背心。
“這件背心...看起來有些礙事呢。”男人的手指觸碰到了毛背心的邊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男人的指尖有些冰涼。這股冰涼透過單薄的衣服傳來,讓心愛猛地打了個哆嗦。
(嗚...,好可怕...我..我難道要...)心愛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預想中的疼痛或者惡意的下流行為並沒有到來,到來的是癢意——男人粗糙的大手忽然從襯衫下襬鑽了進去,直直地探向了她的側腰。
“呀啊啊啊——!!”心愛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驚呼,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軟墊上劇烈彈跳了一下。
“那裡!那裡不行!哇哈哈...不、不要!我有...哈哈哈!我很...怕癢...!”心愛哈哈笑著求饒,但是男人的手指並沒有停止,彷彿是在確認某種手感一般,他的手指在心愛毫無防備的側腹軟肉上快速遊走
。這輕柔的撫摸對於一般的女孩來說可能只是稍微有點癢,但是對於敏感度極高的心愛來說,這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原來...小心愛這麼怕癢嗎?”男人似乎從心愛劇烈的反應中獲得了一種扭曲的快感。他那張原本僵硬的臉龐,竟然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紅暈,“你的皮膚...好軟...這就是年輕學生的肌膚嗎...”
“不要感嘆這種奇怪的事情啊!哈哈哈——救、救命!智乃醬!理世醬!千夜!紗路!誰都好...快來救救...嗚嗚嗚...哈哈哈哈!”心愛一邊大笑一邊流出了眼淚。她的身體在本能地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那雙作惡的大手。但是被反綁的雙手和卡住的外套讓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這種掙扎反而讓她更加貼近了男人雙手的掌控。
男人開始不滿足於只刺激那嬌嫩的側腹。他利用心愛掙扎出的空隙,將手掌順著她的肋骨向上滑去,直搗那絕對的禁區,腋窩。
“不、不要!唯獨那裡...那裡絕對...呀啊啊啊啊!!”當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觸到腋下那片嬌嫩敏感的肌膚時,一股強烈的衝擊襲來,讓心愛的理智徹底斷線了那麼一瞬,那種彷彿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僅剩下“癢”這麼一個概念在她小小的腦袋瓜裡肆虐。
“不要...不要撓那裡...那裡壞掉了...要壞掉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心愛拼命地縮起脖子,下巴死死地抵住胸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脆弱的腋下。但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這種防禦顯得如此可笑。男人的手指靈活地在她腋窩深處的凹陷處輕攏慢捻,時而快速搔刮,時而用力按壓。
(這到底是什麼啊!明明是被綁架了,明明還在被撓癢...明明應該很害怕才對...可是...可是為什麼笑得停不下來?)心愛混亂的大腦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隨著那持續高強度的癢意刺激,一種奇怪的生理性反應開始在身體裡蔓延。
笑得太用力導致的缺氧,讓心愛腦變得暈乎乎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掙扎而發熱,汗水讓女孩本就好聞的體香更加濃郁了幾分,大腦的保護機制開始發揮作用,因為發癢帶來的痛苦好像不那麼...難受了?
“小心愛的笑聲...真好聽。就像風鈴一樣。”男人一邊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讚美,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雙手軟糯溼滑的觸感之中,原先緊繃的神經在心愛甜美的笑聲中逐漸放鬆下來。
“不...不要誇我...這種時候...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笑破了...求求你...大叔...哥哥...劫匪先生...!”心愛努力地喊出求饒的話語,儘管連她自己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喊什麼了。她可愛的臉頰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原本整齊的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這種宛若破碎的萌物一般的模樣反而更加激發了男人內心深處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情感。
“再堅持一下...再讓我...好好享受一下...”男人愈發痴迷的在那變得一片粉紅的嫩肉中盡情抓扒,雙手同時進攻,一邊一個,
粗壯的手指徹底封鎖了心愛的腋下。
“呀啊——!不行!那裡...那裡真的...嗚嗚嗚...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誰來...誰來把這雙手拿開...!”隨著男人手指的用力,心愛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兔子,毫無還手之力。那種癢意開始不止停留在皮膚表面,皮膚經過汗水的潤滑更加敏感了,這股癢意彷彿順著神經鑽進了骨髓裡,讓她渾身發軟,脊背開始傳來一陣陣奇怪的痙攣感。
(好難受...但是...為什麼心裡又有一種...舒服的感覺?他為什麼沒有傷害我?為什麼是撓癢?)在極度的刺激中,心愛的思維開始出現詭異的偏差。作為一個總是樂觀過頭的少女,她竟然在近乎癲狂的大笑中,產生了一絲絲莫名的安心感,畢竟和更加激進的事情比起來,撓癢癢相對之下似乎...並沒有那麼可怕?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取代而之的是新一輪的癢意。“嗚嗚...我不行了...真的沒氣了...齁齁哈...”心愛的聲音夾雜著咳嗽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抽泣般的笑聲。
就在心愛以為自己會這樣笑死過去的時候,心愛幾乎無法發笑的喘息聲才讓男人如夢初醒,看著滿臉通紅、大口喘氣的心愛,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啊...抱、抱歉!我是不是太過分了?”男人慌忙縮回手,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癱軟在軟墊上涕淚橫流的少女,“我看你...你似乎很開心...就沒忍住...”
“誰...誰笑得開心了啊...”心愛有氣無力地反駁著,聲音因為剛才一番劇烈的大笑和刺激變得略帶沙啞和軟糯。她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麻木了,肋骨兩側和腋下還殘留著那種可怕的痕癢,還會讓敏感的小姑娘時不時渾身抽搐一下。
男人似乎為了掩飾尷尬,轉身拿起了桌上的礦泉水。“那個...要喝水嗎?我...我其實想要的只是這樣而已...先喝口水吧。”
心愛用帶著水光的雙眸警惕地看著他,但喉嚨裡的乾渴確實讓她無法拒絕。男人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湊到她嘴邊。心愛猶豫了一下,還是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冰涼的水流過喉嚨,讓心愛混亂的氣息和高強度大笑後的疲憊稍微緩解了一些。
男人把水瓶放在一邊,他的視線開始向下遊移。心愛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把腿縮回來。但由於腳踝被繩子綁住,這個動作反而讓她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她穿著那雙平時上學穿的黑色制服皮鞋,搭配著黑色過膝襪。經過剛才的掙扎,一隻鞋子已經半脫落,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露出了被黑色棉襪包裹的,曲線透著少女生氣和活潑的腳後跟。
“小心愛的腿...也很漂亮呢。”男人低聲喃喃自語,那聲音讓心愛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恐懼和緊張之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沒有那回事!這只是很普通的腿!而且很短!大家都說我是柯基腿!所以一點都不好看!”隱約把握到男人想做什麼的心愛慌不擇言地自黑起來,試圖打消男人的念頭。
“不...這雙腿,真漂亮啊...就好像充滿了...屬於年輕女孩的美好與活力。”男人彷彿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心愛那隻搖搖欲墜的皮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它脫了下來。
“咚”的一聲輕響,皮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緊接著是另一隻。很快,心愛那雙包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腳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即便是被襪子包裹,那雙小腳的曲線也沒被擋住,黑襪包裹著的腳趾如蠶豆般整齊排列。小腳丫揉起來肉肉的,卻一點都不顯得肥胖,剛剛劇烈運動讓這雙尤物散發著淡淡的溼熱和屬於心愛獨特的體香。
“那個...能不能...別盯著看?”心愛腳趾都扣緊了。對於一名女生來說,被陌生大叔這樣盯著腳看實在是無比羞恥,讓她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男人沒有回答,他一臉痴迷地伸出手,握住了心愛的腳踝。隔著黑色的棉質襪子,心愛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度。那種溫度順著腳踝向上傳導,讓她整個人打了一個冷顫。
“既然上半身已經...放鬆過了,雙腳也要...放鬆一下吧。”或許是為了給自己打氣,又或者是為了給自己綁架和過激的行為尋找合理性,男人說出了一個極其蹩腳的藉口。
“不需要!我的腳一點都不累!我....你別碰我腳!別別別別!哇啊!”話音未落,男人的大拇指忽然按在了心愛軟糯的足心。
“咿呀!!”那種酸爽的感覺讓心愛瞬間繃直了腳背。不同於腋下那種純粹的癢,足底被按壓的感覺帶著一種微妙的快感和酥麻,順著腿部的神經向上攀去,直衝天靈蓋。
“這裡的部位...你好像特別喜歡?看來小心愛平時壓力也很大呢。”男人一邊說著意義不明的話語,一邊開始用指關節在心愛軟乎乎的足底緩緩刮動。
“才、才不是!那裡...那裡只是...咿呀?!嗚嗚...好癢!不要刮那裡!”心愛拼命地想要把腳抽回來,但綁在腳踝上的繩子和男人鐵鉗般的大手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的手指隔著黑色的襪子,在那敏感的足底畫著圈。
襪子的棉質紋理在指腹的摩擦下,產生了一種更加細膩的觸感。這種觸感帶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朦朧感,比直接接觸皮膚還要折磨人。每一次刮動,都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若有若無但又無法忽視的感覺加上手指的按壓讓心愛內心的困惑和不適感越發濃郁,她不清楚為什麼有人會那麼喜歡這樣捉弄自己的小腳,偏偏這種微妙的感覺此刻就像是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哈哈...不、不行...腳底...腳底不行...那裡比腋下還要...哈哈哈!嗚嗚嗚...”心愛的聲音再次染上了軟糯的哭腔。她的腳趾在襪子裡拼命地顫抖,收縮又舒展,雙腳的肌肉不斷抽搐,可愛的小腳彷彿在挑逗著男人的心一般舞動著。
男人發現了這一點,他鬆開一隻手,專門去捉弄那些不安分的腳趾。他捏住那被襪子包裹的小巧腳趾,一個一個地揉捏,然後用指尖輕輕戳刺腳趾縫隙間最嬌嫩的皮膚。
“呀啊啊!那裡!那裡不可以進...不要戳那裡!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心愛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那種從腳趾縫裡傳來的、無法言喻的酥癢感,讓她的背後又一次起了雞皮疙瘩。
“小心愛的
反應...真的很誠實哦。”男人低著頭,雙手卻沒有停下,“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腳趾卻不斷的糾纏著我的手指呢...”
“那是因為...因為癢啊!笨蛋!變態!大叔是笨蛋!”惱羞成怒之下心愛張口大罵起來,只不過她的辱罵沒有一點殺傷力,顫抖又迷糊的聲音反而聽起來更像是撒嬌,讓這句話帶上了絲絲挑逗一般的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足底連綿的癢感逐漸轉變為另外一種相對和緩但是更讓人難以忍耐的感覺。男人的動作變得越來越輕柔,充分掌握心愛嫩足敏感部位的雙手,變成了緩慢的愛摸。大手包裹著小腳,拇指沿著足弓的弧線一遍遍地摩挲。
隨著襪子被大叔趁著心愛的失神悄然剝離,那雙帶著些許溼潤的嬌嫩雙足一邊舞動著宛若奶糖一般的腳趾,一邊顫抖著暴露在了略帶冰冷的空氣之中。
大叔粗糙的手指沿著那微微溼潤的足心弧度不斷摩擦著,心愛的掙扎慢慢弱了下來,這並不是說她覺得舒適,開始放棄掙扎,而是那持續不斷的、溫熱的撫摸讓她莫名有一種無從掙扎的感覺,就像是一拳只能打在棉花上一樣。
“怎麼放棄掙扎了...難道稍微感覺好一點了?”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心愛原本緊繃的肌肉的軟化,他的聲音逐漸變得輕柔。
“才、才沒有...”心愛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雖想反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只是沒有剛才那麼癢了而已...哼...”
“是嗎?”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手指突然再次發力,在足心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重重地颳了一下。
“哇呀!!”心愛像觸電一樣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已經放鬆的腳趾再次死死地扣住了男人撐開她腳趾的手掌。
“看吧,還是很精神嘛。”男人似乎受到了心愛的影響,不再那麼緊張和不安,開始逐漸變得自信。他輕笑著,繼續剛才那種令人抓狂的慢節奏摺磨。一會兒是輕柔的撫摸,讓人忐忑不安;一會兒又是突如其來的戳刺,讓人驚聲尖叫。這種過山車般的體驗讓心愛的神經時刻處於崩潰的邊緣,卻又因為那間歇性的舒適感而無法徹底崩潰。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應該想辦法逃跑...可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好難受...該怎麼辦...)心愛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她衣衫不整,雙頰緋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即便她有心反抗,但是雙腳的動作卻沒有回應主人的意志,掙扎越發變弱。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心愛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不明所以的話,“智乃醬...對不起...姐姐可能要變成奇怪的大人了...”
男人沒有管心愛奇怪的自言自語,自顧自地把手放在了心愛的襪口。隨著那雙黑色的棉質過膝襪被男人如同剝開糖紙般一點點褪去,心愛那一雙一直被包裹著的玉足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之中。
沒有了棉襪的遮掩,男人終於可以一睹那雙尤物的風采,它們像是剛剝殼的荔枝,透著淡淡的粉色。許是因為剛剛隔著襪子的一番抓弄,此時那原本就白裡透紅的足底更是泛著一種誘人的紅潤色澤。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圓潤可愛的指甲蓋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整齊
地排列在精緻如藝術品的腳尖上。
“唔...”心愛羞恥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身下的軟墊裡。對於女孩子來說,腳是極為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示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已經足夠羞恥,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敏感的她能感覺到空氣流動過腳底時帶來的細微涼意,但更多的是那個男人熾熱的視線,這視線彷彿有實質一般在她的腳心、腳背、腳趾縫間來回遊移,讓她那十隻可愛的腳趾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真是一雙...完美的藝術品。”男人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痴迷。他並沒有急著立刻開始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像在鑑賞稀世珍寶一樣,用那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托起了心愛的右腳。
“不...不要看!變態!有什麼好看的啊!”心愛羞怒中帶著哭腔喊道,試圖把腳抽回來,但腳踝被緊緊握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男人的拇指輕輕在心愛的足弓處摩挲,那是她足底最為柔軟凹陷的地方。指腹粗糙的紋理直接摩擦過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不再有襪子的隔絕,那種酥麻的電流感瞬間放大了數倍。
“這裡...很敏感吧?”男人低聲說著,手指順著足弓的曲線緩緩向下滑動,一直滑到圓潤的腳後跟,然後又重新向上,指尖輕輕刮過那紋理細膩微溼的足心。
“呀啊——!!”毫無防備的心愛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直接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嬌小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
“哈哈...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哇哈哈哈!”僅僅是輕描淡寫地刮弄,心愛的反應就比剛才隔著襪子時激烈得多。直接接觸皮膚的刺激太大了,大到即便預料到不好,有一定心理準備的她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種過載的信號,只能將其轉化為劇烈的笑意。
男人顯然對心愛這激烈的反應感到無比愉悅。他不再猶豫,雙手齊下,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心愛的腳踝,另一隻手的手指開始在她那毫無防備的赤裸足底瘋狂地舞動起來。指甲輕輕搔刮過腳心最敏感的凹陷,指腹用力揉搓著腳趾下方的趾肚,甚至惡作劇般地用指尖快速彈擊著那緊繃的,深色的血管隱隱佈於其上的腳側。
“哈哈哈哈!!停、停下!大叔!歐吉桑!哇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啊!!”心愛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眼淚夾雜著汗水流過少女笑得通紅的臉蛋。她拼命地踢蹬著雙腿,試圖擺脫那雙魔爪,但在堅固的束縛下,這些掙扎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挑逗一般刺激著男人更賣力地用手在上面抓撓。
心愛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又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撓動。那種鑽心的癢意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地向全身擴散,讓她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小心愛笑起來真可愛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進攻。他似乎發現心愛的腳趾特別敏感,於是特意伸出手指,強行擠進那緊緊蜷縮的腳趾縫隙之間。
“咿呀!!不、不要進那裡!那裡不可以!哈哈哈哈!好奇怪!走開!不要把腳趾分開!嗚嗚嗚...哈哈哈哈!”當粗糙的手指強行撐開嬌嫩的腳趾縫,並在那薄薄的皮膚連接處
來回抽插摩擦時,心愛徹底崩潰了。嬌嫩腳趾縫深處傳來無法言喻的酸癢感讓心愛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她張大了嘴巴,發出了像壞掉的風箱一樣急促的喘息聲和笑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滴落在軟墊上。
“哈!...哈...哈哈!!!!”心愛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癢”這唯一的念頭。
然而,這還僅僅是開始。男人似乎玩夠了手指的遊戲,他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心愛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
(結、結束了嗎...?)她顫抖著想道,不過即便是她自己都不抱希望,悲觀地否定了自己的念頭。
果不其然,男人緩緩低下了頭,湊近了心愛那雙因為劇烈掙扎而泛著誘人粉紅色的玉足。
“你、你要幹什——”還沒等心愛反應過來,溫熱溼潤的觸感猛地覆蓋了她的足心。
“呀啊啊啊啊啊——!!!”一聲比剛才都要淒厲的悲鳴響徹了整個房間。心愛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雙腳猛的繃直了腳心,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那是舌頭。那個男人的舌頭。他在舔她的腳!
那條溼漉漉、軟綿綿,又帶著溫熱氣息的舌頭,正像一條貪婪的蛞蝓一樣,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向上,舔過敏感的足弓,舔過柔軟的腳掌,最後纏住了她顫抖的腳趾。
“不...!髒!好髒!為什麼要舔!哇啊啊啊!!”心愛崩潰地大叫起來,那種溼滑粘膩的觸感帶來了比手指更強烈的癢意,讓她整個人都快瘋了,“不要舔!好惡心!嗚嗚嗚...哈哈哈哈!...好癢!舌頭...舔的好癢!!”
男人的舌苔粗糙不平,每一次掃過足底嬌嫩的紋理,都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刮擦,帶來了比手指更綿密,更無可忍耐的癢。而且經過口水的浸潤,腳底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被無限放大。
“唔唔...呲溜...”男人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嚥聲,他雙手捧著心愛的小腳,像是在品嚐最美味的甜點,極盡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
“不...不要...那裡是...我還沒洗過...哈哈哈哈!別舔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痛...哈哈哈哈!”心愛笑得眼淚鼻涕直流,她不斷的地仰起頭,淚眼模糊的雙眸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我...我是...我很厲害的...這點程度...哇哈哈哈!不行!完全不行!受不了啦!!!”心愛的心理防線土崩瓦解,她開始語無倫次地一邊自我安慰,一邊發出歇斯底里的可愛笑聲。
男人似乎對腳趾縫情有獨鍾,他的舌尖靈活地鑽進帶著些許鹹味的腳趾之間,用力地舔舐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咿咿咿!!那裡...那裡髒...不要吸!好奇怪的感覺!腦子...腦子要融化了...哈哈哈哈!!”心愛渾身劇烈痙攣,腳丫最敏感的部位被幾乎無情地侵犯讓她腳背繃得幾乎要抽筋,那種直達神經深處的刺激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在這狹小的公寓裡,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嘖嘖的水聲,以及少女崩潰求饒的笑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心愛的笑聲漸漸變得
微弱沙啞,原本劇烈掙扎的身體也慢慢停止了動作,只剩下時不時的條件反射般的抽動。她的喉嚨已經喊啞了,眼淚也流乾了,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玩壞的布偶,癱軟在軟墊上。
(好累...就這算了吧...沒力氣了...)心愛的意識開始模糊。雖然她感覺自己的腳底依然傳來陣陣癢意,但身體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極度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呼...哈...”心愛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沉重,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在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刺激中,大腦為了保護主人,徹底切斷了意識的連接。她昏睡了過去。
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他看著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因為肌肉記憶而微微上揚的心愛,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光芒。
“多謝款待...小心愛。”他伸出手,彷彿對待頂級的藝術品一般輕柔地用紙巾擦去了心愛腳上殘留的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幫她穿回了那雙黑色的過膝襪,又幫她穿好了那雙制服皮鞋。整理好她的衣服,扣好外套的扣子,將那個歪掉的紅色領結重新系正。
做完這一切後,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布條,輕輕矇住了心愛的眼睛。
當心愛再次感覺到外界的動靜時,是因為一陣涼爽的晚風。
“嗯...”她迷迷糊糊地發出一聲嚶嚀,意識似乎還停留在那個可怕的公寓裡,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但緊接著,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是提比的聲音,還有木製招牌被風吹動的“嘎吱”聲。
“這裡是...”心愛有些茫然地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石板路,熟悉的路燈,還有那個她每天都要經過無數次的——Rabbit House的大門。此時已經是深夜,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Rabbit House溫暖的燈光還亮著。
“我...回來了?”心愛呆呆地站在門口,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凌亂但還算整齊,又動了動腳,那種鑽心的癢意彷彿還殘留在足底,指縫之間似乎還帶著些許粘稠,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難道...是夢?”心愛疑惑地歪了歪頭。如果是夢的話,那未免也太真實了吧。可是如果不是夢,那個劫匪大叔...就這樣把她放回來了?甚至還貼心地送到了家門口?
“真是...搞不懂啊...”心愛嘆了口氣,身體傳來了疲憊的信號,但回到家的安心感讓她重新打起了精神。她拍了拍臉頰,努力擠出一個元氣滿滿的笑容。
“不管了!只要見到智乃醬,一切就都好了!”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那扇熟悉的大門。
“我回來啦!智乃醬!理世醬!”至於那段關於腳底的羞恥記憶,或許會被她當做一個奇怪的噩夢,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吧...又或者,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智乃不小心撓到她的腳心時,她會產生某種奇怪的既視感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