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合歡宗宗主今天也在為解開爐鼎的鎖而冒名頂替無口小師妹被下克上
作者:莉蕾,莉蕾
眼皮沉得像石頭,明明聽見鬧鐘的輕響和微弱的震動,身子卻像釘在床上,或許又沒聽到一樣,漸漸地清醒,但知道自己沒有醒過來。
耳朵裡嗡嗡響,隔著一層水似的,聲音就從水底浮上來,又軟又黏,貼著耳廓往裡鑽,在腦袋裡面迴響。
“開始吧,小爐鼎。”
尾音拖得長長的,熱氣噴在耳垂上,眼皮顫著想睜,又被那聲音壓回去。
“別急,會讓你舒服的。”
感覺來了。
沉實的壓力覆上大腿根,然後蔓延到胯下。我感受不到是手或者嘴巴,就是股壓力貼著胯下,碾和蹭,雞巴像被浸溼的柔韌厚棉一層層裹住,裹緊了之後倒有顆顆光滑但壓實的肉粒般的感受,再往兩頭絞。
快感讓我喘不上氣,我想抬腰,腰像斷了般,使不上半點力氣。
感受到我的反應,包裹感驟然變了性質,像是溼滑滾燙的甬道吞沒了我的雞巴。內裡是無數細密有彈性的肉芽與層層疊疊的軟褶,帶著貪婪的吸吮力道,精準地碾壓過最敏感的冠狀溝,繫帶。
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尾椎,我幾乎叫出來,可喉嚨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那蜜穴開始規律地收縮,放鬆,再收縮,每一次收緊都像要把我絞斷榨乾一樣,熱流被瘋狂地從深處抽取上來,匯聚到飽脹的馬眼口。
精液很輕易被抽出去。
不是射,是流。一股一股往外淌,淌得又慢又長,小腹跟著一陣陣發空。我清楚感覺到每滴流出去的感受,馬眼在縮動,往外沁流出精汁。
那蜜穴並未因接納而鬆懈,反而在我洩身的顫抖中絞得更急,嘬著馬眼,將每一滴汁水都用力吸走。
一滴,兩滴,從囊袋抽上來,會陰發熱,沿著莖身往外滲。床單應該溼了,但連手指都動不了。
就在我以為這酷刑般的榨取終於要結束時,身上的重壓與緊裹感忽然一變。溼熱如蜜穴般的感覺抽離開來,帶起空虛的涼意,但胯下的壓力並未消失,它轉化了形態。
夢裡有女人影子,看不清臉,只知道絕對是絕色,但細看就只能看見腳。腳後跟貼著我的大腿踩,腳趾碾著卵蛋。踩一下,流一股,像被踩癟的漿果。
腳心微微的汗溼,黏膩地蹭過敏感的肉棒,窸窸窣窣的,從根部和囊袋上劃過,帶來羞辱與快感交織的刺激。
足弓拱起,用足掌最有力的弧線處來回搓弄著飽受摧殘的柱身,時輕時重,偶爾腳趾一勾,刮搔過鈴口,便引得絕望的抽搐和更多黏液的滲出。
感覺好像又有什麼在響,或許是耳鳴,胯下那陣抽絞還沒停,反而更急。咬住自己舌頭想醒,但也沒有這個力氣了,我只嚐到鐵鏽味。
最後是一陣深沉的榨,抽得脊柱發麻,像有根管子插進尾椎骨往裡吸髓般。
腰眼以下全空了一樣,精囊抽縮著吐不出東西,只乾嘔似的抖。那吸吮仍未停止,貪婪地擠壓著已然空癟的囊袋和疲軟的莖身,帶來接近痛苦的痙攣,我的眼珠控制不住往上翻,什麼也看不見,但天在轉一樣。
我像塊被擰到極致的溼布,最後一點水分和生氣都被榨了出來,剩下皺縮粗糙的皮。
快死的感覺是胸口發緊,吸不進空氣。手指和腳尖麻得沒知覺,就剩胯下那處還在被嘬,精汁不該變得黏膩,或許嘬的都是血水了,心跳聲急促且大,像打鼓,然後越來越慢,沉寂下去。
我不
知道自己是慢慢甦醒過來,還是忽然醒了,但還是有些頭暈,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寢宮。
我是在夢裡被榨死要到地府了嘛?
但地府應該不會這樣香,也不會有這麼美。
目之所及,是不曾見過的柔靡與奢華。
寢宮的屋頂高遠,垂落著深淺不一的粉白紗帳,如雲靄,如呼吸,輕輕拂過散發暖光的明珠。空氣裡浸透了奇異的甜香,絲絲縷縷。
再低頭看,地面並非磚石,發暖而且不硌不冰,其上鋪陳著鬆軟的地毯,毯上卻繡著絢爛妖異的花,花瓣層疊舒展,顏色濃烈得彷彿能踩出汁液。零散的女性傢俱擱置著,隱隱構成引人沉溺的陣勢。
最顯眼的,是殿中的雲床。床架似由整塊玉雕刻成,縈繞著淡淡的靈氣光暈,紗帳隔著,露出一個三角,可以看到,其上堆積的錦褥有很多層。
床邊一張矮櫃上,琉璃盞中盛著琥珀色的漿液,幾滴濃稠液體正沿著壺口緩緩滑落,滲進下方一朵毛絨的花中,花竟似活物般微微顫動,有香氣從花蕊噴灑開來。
紗帳被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撥開。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淺綠,像是早春最嫩的芽。穿著寬鬆碧色紗裙的少女探出身來,黑髮如瀑,只用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著,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頰邊。
她的臉不大,眼睛不小,黑白分明,瞳孔清亮,此刻正含著毫不掩飾的好奇,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人,也並無尋常少女應有的羞赧或侷促,純粹像是在觀察一隻偶然落在窗臺上的鳥兒。
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肌膚勝雪,唇不點而朱,嘴角自然上揚,好像在嬌憨的笑,單看樣貌,有一種不諳世事的靈動之美。
任誰第一眼看去,都會覺得這是哪個修仙大派被呵護備至的小師妹,天真浪漫。
不過,我總感覺事情不想我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她悠長地吐息,極其清甜的氣息凝成白白的霧,寢宮倒沒有那麼冷,不該呵氣成霜,有這種水汽才是。
總之,她的氣息彷彿百花初綻般瀰漫開,絲絲縷縷鑽入我的口鼻。
這香氣甜得醉人,幾乎在吸入的瞬間,心神便無端鬆懈,提防似乎被溫水化開,對著眼前的少女生出沒來由的鬆弛與親近之感。
我在想蜘蛛是不是也是這樣誘捕獵物,還是好看的翠色黑寡婦。
然而,香氣如遇到了無形的壁障,悄然滯了一滯,便消散了,但但方才一瞬的接觸與阻滯,提醒著我絕對不是好現象。
這畫面以及她臉上帶的殺氣,都指向一個事實——
我穿越了。
而且,直接掉進了虎穴。
少女——或者說,這位擁有少女外表的恐怖存在——正赤著雙足,小腿搭在床邊,腳趾輕盈地勾在地面上踩住,她的紗裙下襬伴隨著走步而飄搖,露出半截大腿,我看著她,目不轉睛。
她歪了歪頭,聲音依舊軟糯:
“你是從哪裡來的呀?是青天賜予我的心魔嘛?”
她說著,聲音與我在夢裡聽到的別無二致,我感覺後背發涼,想跑卻又順從地留在原地,不知為什麼保留了跪姿。
她到我面前了,伸出腳,白皙紅潤的拇趾,好奇地朝我胸口戳了戳。小腳冰涼,白皙可人,觸碰的瞬間,我卻感到有清晰的電流竄過全身,不算微弱,也並非疼痛,而有著不好描述的連接感,若要形容,那便是好像把我和她連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少女
微微一顫,那雙清泉般的眸子裡,閃過驚詫和被冒犯似的不悅。
她收回腳,趾尖無意識在地毯上摩擦一下,天真好奇淡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揣摩的神情。她輕聲道,聲音低了幾分。
“本座的花間醉和繞指柔,竟對你一點用都沒有呀。你身上有種很奇怪的東西在保護你呢。”
她嬌憨的笑意並未褪去,像糖霜下凝著寒冰,或甜或冷,她忽然又湊近了些,和我對視。
“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歪著頭的她,不說這種話還是很可愛的,語句天真且真實,把我當做物件一般,她那隻素白纖柔的手再次伸出,但這次不再是輕戳,而是直接搭在了我衣服邊緣。
她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帶著點懶散,但我周身氣機都被她的勢場鎖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指尖勾住布料,輕輕一扯。
細微的撕裂聲在寢殿中格外清晰,空氣觸碰到皮膚,帶來涼意。而更讓我頭腦充血的是,隨著衣衫敞開,身體暴露在她目光下,興奮不受控制地竄起。
這興奮源於她的靠近,像是隻母豹子湊在脖頸邊,但我的雙手卻被縛住一樣,她確實好看,但危險得我覺得我能咬開我的脖頸,本能的性衝動和畏懼相互矛盾。
我無法抵擋她,但身體的反應卻異常誠實。
“哦?”
她的眉梢挑動了一下,顯然她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但緊接著,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發緊,這讓她神情有些愕然,隨即是更深的惱怒。
我後來才知道,她剝離我衣衫時,被手指按壓的觸感,布料滑過皮膚的感覺,冷空氣帶來的戰慄,以及那份本能地興奮與悸動,都真汁原味地單向傳遞給了她。
她正親手施加於我的感官,同步給她自己體會著。
這讓她動作有了些僵硬,但被冒犯激起的征服欲和破壞慾更加強烈。她嬌憨的笑意消失了,專注得看著我。
“小冤家,在作弄些什麼呀,讓本座好生瞧瞧。”
她不再滿足於這些,碧影一晃,不容反抗的力量將我按倒在地面上。她俯身下來,重量不重,地毯也很軟,但壓得我動不了。
她柔軟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胸膛,帶來些癢意,她也悶哼一聲。
隨即,我身上傳來溼潤的觸感——她竟真的低下頭,伸出舌尖,舔過我的脖頸,從鎖骨蜿蜒而下。觸感極其清晰,柔膩潤滑,雖然親暱的很,卻並非是挑逗,更像是在我的身上留下她的印子。
她對著我微微呼氣,對她的花間醉還有一些小期待,帶著屬於她的溫度與微甜香氣很好聞,我蹭了蹭身子,她以為有作用了,眼睛向上眯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她的手指也沒閒著,捻住了我胸前的敏感乳首,揉捏撥弄,不怎麼愛惜,卻恰到好處。
我幾乎沒被開發過這裡,在我的視線下,她的手下有些充血的乳頭被她手指捏著,紅白分明,有特別的美感。
她應該不會被我看毛才是,或者她就想不讓我適應下去,指尖沿著我的肋骨下滑,停在腰側,然後忽然收攏,掐了一把。
不疼,但足夠讓我繃緊身體。
她低下頭,呼吸噴在我的肩頸,接著是溼軟的觸感——她又開始舔我,從肩膀到胸口,舌尖掃過皮膚,留下看不到水跡。
“你在怕我嘛,別抖,很快的,很快就好了。”
她這句話說得輕柔,甚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像
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但話音落下,她並未等待我的回應——或許在她看來,我這物件的反應本就不值得期待——那點偽裝的耐心早耗盡了。
因為她跪趴在我的身上,她寬鬆的碧色紗裙堆疊在腰間,如同一團揉皺的春水,更襯得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她的腳還壓在我腿根處,倒不像是隨意擱置,帶著明確的意圖——趾尖泛著淡粉的腳掌,正正壓在我大腿內側最敏感柔嫩的皮膚上,足弓微懸。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但壓迫感也很舒服,我忍不住動了動腰,或者,在更可鄙的本能驅使下,我想要那冰涼的足底去蹭蹭更火熱的部位。
她立刻察覺,甚至在我肌肉繃緊的瞬間就已瞭然。
她沒說話,只是膝蓋微微下沉,將更多的重量透過她的美腳傳遞過來,同時腰腹下沉,用她身體的重量和無形的氣機,如同最堅韌的蛛絲,制止了我的動作。
“別亂動。”
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垂眸看我,眼中最後一點偽裝的嬌憨也消失了。
“在本座弄清楚你是什麼,以及你身上那討厭的東西是什麼之前,你最好乖一點。” “
她說得又輕又慢,卻像浸透了冰水的絲線,纏上了我的脖頸。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意圖很分明,身體也一點點後退,足趾劃過我的腿,點在膝蓋上,有點癢。
直到,在我下體上碰到了堅硬的異物。
她抬起頭,眼中的迷濛短暫的清醒。她微微撐起身,視線投向我光裸的私處上,肉棒挺立著但沒什麼作用,金屬的輪廓泛著冷光。
“這是什麼?鎖?你身上還戴這種東西?”
她的聲音壓低了,軟糯裡透出寒意,我的褲子也因她的撕扯而開裂,露出了被鎖著的肉棒,她的手指仔細把玩著冰涼的金屬結構,指尖劃過鎖孔和邊緣。
她的眉頭蹙起,這應該是超出她理解範圍的東西,至少是超出她對於爐鼎和玩物的理解。
方才那些因感官傳遞給她而起的體感,被這意外發現暫時壓下,被阻撓的不悅讓她手指捏在上面,紋絲不動,她的臉上有些發漲,看來用的力氣不小,亦或是也體會到了私處被擠壓的感受。
“解開它。”
她乾脆對我命令命令道,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我渾身一僵。噩夢的殘憶襲來——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冷汗從我後背冒出。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但還是迎著她的目光,堅持著自己的說辭,儘管忤逆會讓她不悅。
“不能解。”
“哦?”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命令被直接拒絕,似乎並未讓她暴怒,反而激起了偏執的好奇心。
這更不妙,但她沒再要求解鎖。
她的手指卻並未離開我的貞操鎖,指尖沿著金屬外殼的邊緣遊走,描摹其形狀般,最終停留在前端包裹不住而露出的些許龜頭肉上,她的指腹按在上面,也虛靠著鎖壁,緩緩地按壓下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貞操鎖的存在強行約束了反應,但被壓迫的敏感和刺激,讓我下意識地繃緊小腹,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幾乎是同時,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喉間溢出,她有些動情地看著我,臉上飛起一抹薄紅。顯然,我此刻所感受到的快感,正一絲不落地傳遞給她。
這認知讓她愈發惱怒,但更多的是執拗。
或許是好勝心?
她的嘴唇動了動,些許
津液潤溼,紅潤得愈發好看了,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總不能是情深欲動要吻我吧?
我沒想到她忽然俯身,竟真的低下頭,張開唇,包住了我被貞操鎖包裹的肉棒。
溫熱潮溼的觸感籠罩上來,柔軟的舌抵著底下堅硬的外殼輪廓反覆舔舐,舌尖從圓潤的金屬縫中鑽磨著龜頭的軟肉,在上面打轉,這刺激比手指更直接綿密,被鎖住的慾望瘋狂躁動,試圖衝破阻礙卻徒勞無功,化作更難耐的酸脹和更劇烈的空虛感,順著脊椎反覆傳遞著,我忍不住喘息,身體不受控地微微發顫。
當馬眼被舌尖分開時,裡面的肉是敏感而刺痛的,我和她同時發出了不適的悲鳴。
“呃……”
她自己也猛地抬起頭,急促喘了口氣,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渙散,胸脯上下起伏著。
從容的她此刻狼狽與氣急敗壞,畢竟,我的感覺疊加在她的感覺上,顯然讓她也極不好受,強烈的苦悶可一點也不令人愉悅。
她盯著我,呼吸不穩,但她卻笑了一下,忽然站起身子,抬起腿來,我的視線跟隨著她的動作,看到她的腳部——腳踝纖細,腳趾圓潤,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她的足弓的弧度優美,躺著的視角看這個,格外合適。
羞恥與渴望的情緒悄然竄起,我慌忙移開視線,喉結滾動。
“你喜歡本座的腳,對嘛?”
她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隨即,足底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小腿側面,我咬緊牙關,沒吭聲。
微涼滑膩的觸感像一小簇電流,從接觸點蔓延開。她的腳沒有停留,而是順著我的腿緩緩上移,踩上了我的大腿內側,但她還是緩慢而用力地向上碾磨,直至整隻腳不不重地壓在了鎖具之上。
她的足心溫熱,甚至有些潮溼,微微的汗意貼著貞操鎖,腳尖甚至還惡意地碾了一下。
“唔…!”
我悶哼一聲,視覺與觸覺的雙刺激讓我頭皮發麻。我確實喜歡女孩子漂亮的腳底,更遑論此刻的少女臉蛋和玉足都稱得上絕美。
她腳趾蜷起,用趾腹蹭著鎖具露出的邊緣,在敏感處上時輕時重地揉壓。
我被力量壓制玩弄得屈辱興奮,再加上能親眼看著白皙的美腳在我身上施為,感受著足底的溫度,快感累積,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勃起的慾望在鎖內一點也沒有消退,每一次勃起抖動,都帶來脹痛,而無法釋放這壓抑和渴望,又讓這個過程變得分外折磨。
她同樣不好過。
踩壓揉蹭勾起的快感無比強烈,我身體清晰無誤地反饋,烙在她的感知裡。
她的臉頰潮紅更甚,鼻尖和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咬著下唇才能不在我面前發出更多的聲響,只有喉間斷續細微的悶哼,洩露了她的狀態——她與我共同沉溺於這倍感煎熬中。
她腳下力度加重,碾磨得更急,想借此逼我就範,亦或是單純想打破僵局。快感與痛楚、空虛與飽脹,讓我在喘息間仰頭,視線穿過她曼妙的身材,對上她水光瀲灩的雙眼。
“你,快給本座解開……”
她再次開口,聲音喑啞斷續,不似先前的命令,更像摻雜了痛楚和煩躁的催促。
我閉上眼,噩夢如影隨形,死亡的氣息遠比此刻折磨更可怖。
我搖頭,汗水從額角滑落。
“不,不行。”
“嘴倒是硬。”
她輕哼一聲,不再說話,但施加在我身上的
壓制力卻更大了。足趾隨之緩緩舒展開,然後足弓猛地繃緊,足心最柔軟溫熱的部分,不再滿足於僅僅壓在鎖具上,而是沉沉地貼上了冰冷金屬包裹下的龜頭。
我的視線幾乎本能地黏在了那上面——玉足的腳趾圓潤,趾甲圓潤整齊乾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趾關節微微凸起的弧度精緻得恰到好處,顯得很有層次感,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就好了。。
她微微調整了角度,讓腳掌的弧線能更嚴絲合縫地嵌進鎖具與龜頭的縫隙,然後將我的雞巴狠狠踩在我的小腹上,她好像在用足底的溫度和壓力,去融化穿透那層礙事的金屬殼。
我的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呻吟,即使隔著一層鎖,這樣踩著也痛得很。
但這只是開始。
她並沒有停多久,開始緩慢地碾磨,用足底來回搓動。足底微微的汗溼,但還是細膩的,混合著鎖具的擠壓,共刺激我敏感的神經。向下按壓,橫向碾磨,都越來越快。
“啊,啊……停,求你……”
我的抗拒只是斷續的哀鳴,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彈動。視線卻無法從那隻正在施暴的玉足上移開。看著白皙的腳背隨著動作微微弓起,看著足踝精緻的骨骼時隱時現,看著踩踏我時足背上的肌肉的細微收縮。
她喘息著,顯然這動作對她而言也很難受,且透過該死的感官傳遞,我每一絲被擠壓和摩擦的感受,痛苦的躁動都同樣衝擊著她的感知。
她額角滲出細汗,臉頰泛紅,但眼神卻更加執拗,甚至帶上了一絲狠勁,不榨出點東西來誓不罷休。
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卻讓眼下晃動的玉白更加灼眼。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劇烈,穩住身形的手顫抖著。額頭的汗珠滾落,滴在我的神上,帶來一絲微涼。她臉上那執拗的狠勁,逐漸被挫敗和生理性的強烈不適取代。
踩踏的動作也開始變形,帶著想要儘快結束卻無法如願的狼狽。
急了。
終於,在一次特別用力的足跟狠狠下跺的踩擊後,我和她幾乎同時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我清晰地看到她足背上的幾個筋浮在淡淡的青色血管上,整個玉足直直落下,腳背繃得緊實。
她發出一聲似痛似嗔的抽氣聲,猛地縮回了腳,整個人向後跌坐下去,離開了我的身體。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好像露出了更多,眼神有片刻的渙散和茫然。
她抬手,有些狼狽地抹去鼻尖和上唇亮晶晶的汗珠,又用力擦了擦指尖,那上面或許沾著不知是我還是她的體液。
寢宮內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甜膩的香氣似乎也被這激烈的類似性鬥一樣的舉止攪亂了,顯得有些滯悶。
顯然,這輪更粗暴直接的榨取嘗試,不僅再次徒勞無功,反而讓她自己也筋疲力盡,且充分體驗到了貞操鎖的禁慾感受。
“麻煩,冤家,在這裡等著。”
她低聲啐了一句,似嗔似怨,不知道是在說我,還是在說她自己,話音未落,她已迅速起身,碧色裙襬微微揚起,我還沒看清楚,她就離開了自己的寢宮。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也不再保持什麼矜持的模樣了。
————
花逐期幾乎是狼狽地栽進了黎嵐的洞府。體內那股被沈知予頑固抗拒和感覺傳遞所點燃的慾火來得猛烈,幾乎要焚幹理智。
她需要黎嵐,那個知情識趣又絕對忠誠的元嬰長
老,用最有效的方式幫她平息這該死的煎熬。
黎嵐是為數不多知道她底細的——因為花逐期化神後期突破導致反噬,變成了少女的模樣,而且,關鍵的是黎嵐她手段老道,而且豐腴溫潤,抱著很舒服。
然而,預想中黎嵐那常常帶曖昧笑意迎上來的身影並未出現。洞府內瀰漫著與黎嵐身上雍容花香不同的氣息,更偏向礦石與靈火炙烤後的焦味,還混雜著不曾聞過的胭脂清香?
情急之下,花逐期的神識本就因因體內躁動而有些渙散,並未仔細分辨。她只看到內室那張鋪著柔軟錦緞的熟悉床榻上,隱約側臥著個身影,穿著黎嵐常穿的寬鬆絲袍。
“黎嵐!”
她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急迫地低喚出聲,碧影一閃,便撲了上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了那個身影,滾燙的臉頰埋進對方微涼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能緩解燥熱的涼意,身體慾求不滿地蹭動著。
“幫我……快……”
被她抱住的身影明顯僵住了,花逐期自己也有些僵,總感覺怪怪的。
隨即,帶著遲疑的女聲響起:
“黎、黎師姐?等等……你不是黎!你是誰?”
清亮的女聲響起,帶著剛被驚醒的茫然和驟然升起的警惕,聽不出來是誰,但絕非黎嵐總是慵懶帶笑的嗓音。
花逐期也被這陌生的聲音激得清醒了一些。不對,觸感不對,氣息不對,聲音也不對!
她勉強抬起情潮暈染的臉,視線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張帶著驚愕的姣好面容。眉形並非時下流行的婉約柳葉,而是略顯英氣的黛眉,斜飛入鬢,倒不陽剛,此刻因困惑而微微蹙起,眼是標準的桃花眼型,眼尾天然上調,本該瀲灩生情,此刻卻因驚詫而睜圓。
她的唇色偏淺色但有光澤,微微張著,看上去有些呆萌。幾縷烏髮搭在臉側,更襯得皮膚是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瓷白,和她身上黎嵐的白袍顏色倒是很相似。
她身上那件屬於黎嵐的袍子顯然過於寬大,再因為此刻躺在床上,在床單上攏了些許,領口鬆垮地斜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瑩潤肩頭。
花逐期看清了懷中人略帶懵逼的熟悉面容——正是楚姣——黎嵐剛帶回來的同性道侶,傳說極其精通煉器和煉丹之道,但天賦不夠異稟,也只是個堪突破元嬰的修仙人。
作為黎嵐公開的同修道侶,她此刻出現在黎嵐床上,合情合理。
個鬼。
誰家好人穿別人的衣服,黎嵐那豐腴的體型該穿多大的衣服,花逐期都知道,她楚姣不知道嘛,除了她高挑些,袖口和褲管露出手和腳外,剩下補位就像是竊了大人衣物樣的頑皮少女。
畢竟和黎嵐相處久了,花逐期還是對黎嵐有點喜歡,黎嵐愛上別的女人,她是有一點點吃味的,所以她幾乎沒怎麼和楚姣見過面。
羞恥感瞬間湧上花逐期心頭,眼中的慾望也清澈了一下。她堂堂合歡宗主,化神後期的大能,竟如此失態地撲錯了人,還是自家元嬰長老的道侶!這要是傳出去。
但體內那洶湧澎湃的空虛與渴求,讓她根本無暇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黎嵐不在,那必然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眼前這個楚姣,雖然路子野了點,但確實是宗門內對修煉器具研究最深的,或許有點說法,能解燃眉之急?
電光石火間,蹩腳但又可能是唯一選擇的藉口,伴隨著她此刻因情動紊
亂氣息,脫口而出。她勉強抬起燒得通紅的臉,眼神迷離水潤,刻意壓低了聲音,帶上了不全是偽裝的顫抖的哭腔。
“楚,楚師叔,是我,鳳之柔……”
花逐期記得黎嵐提過,她收了這麼個內門弟子,但一直閉關歷練,楚姣並未見過,可以冒充一下。
“弟子,弟子剛剛晉升金丹,不慎,不慎走火入魔…燥熱難當,唐突了楚師叔,還望師叔救我。”
她一邊說,一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磨蹭楚姣的身子,情態倒真像極了初經人事又遭功法反噬的年輕弟子。
楚姣原本已經摸向腰間儲物袋的手頓住了,畢竟能潛入元嬰期洞府的不明少女,很恐怖。
她狐疑地打量著懷裡這個陌生的少女,當真絕美地驚人,且對方氣息確實紊亂,再加上這羞憤欲死又情動難耐的模樣,不像是作偽。
而且,黎師姐的洞府禁制沒反應,應該是黎師姐給這愛徒的權限。
不然,就憑這樣一個看上去也就是金丹的小傢伙,怎麼可能進的來。
楚姣此刻也徹底回過神來,她看著面前這張情動難耐到幾乎滴出水來的少女臉龐,眼中是濃濃的興趣。
黎嵐師姐下山前確實提過收了個叫鳳之柔的內門弟子,因為在閉關衝擊金丹,連自己都未曾得見。
她思維開始轉動:這小丫頭走火入魔了?合歡宗功法出岔子,多半與情慾有關。這症狀倒是典型。
況且,黎師姐不在,她的徒弟找上門,於情於理,好像都該幫一把?
而且,這鳳之柔長得真真好看,這情態也是個絕佳的研究和測試機會?畢竟,黎嵐平時可沒有慣著過她,天天讓她欲仙欲死,還不能和別人深度交流。
不過,話又說回來,黎嵐對她這徒弟的讚賞與偏愛,自己並非毫無所覺,此刻這人以這般模樣闖入她和黎嵐的私密空間,一種微妙的醋意悄然滋生。
更遑論,如今這人以這般任人採擷的姿態落入自己手中……
一想到這,楚姣的聲音緩和下來,眸光微動,含著笑意,有些躍躍欲試,語言帶著少有的促狹。
“鳳師侄,你真是走火入魔了?這症狀倒是挺特別,之前黎師姐沒處理過嘛?”
“是,是第一次,師父她沒有過,之柔懇求師叔了。”
花逐期把臉埋進楚姣的胸前,嗯,不如黎嵐的打大,觸感很好。
這是在想什麼呀,羞恥感讓她耳根子發熱,但身體的渴望讓她只能順著這荒唐的戲演下去。那情態,將理智全無且羞窘欲死的晚輩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楚姣沉吟了一下,頃刻做出了決定。她非但沒有推開花逐期,反而就著擁抱的姿勢,一隻手撫上了花逐期的後背,輕輕拍著,另一隻手卻悄然從自己儲物袋裡摸出了一件東西,語氣溫和得像真正關切花逐期的長輩。
“別怕,雖然黎師姐不在,但師叔這兒,有的是法子幫你疏導,靠過來,之柔。”
花逐期又能怎麼辦呢,幾乎身子貼在了楚姣身上,黎嵐的衣服包裹著另一種體香的胴體,真真奇妙的味道。
楚姣拿在手中的是一對小巧玲瓏的乳夾,鑲嵌著細碎靈光寶石,以暖玉為底,造型如含露的花苞,精緻可愛。
即使花逐期貼貼著她,她也手指靈巧地一動,撩開花逐期的衣襟,精準地捏住了一側早已挺立的蓓蕾,不輕不重地一捻。
“啊!”
花逐期猝不及防,痛呼中帶著顫音。這觸碰
沒太多憐惜的意思,她感覺楚姣好似有種莫名的醋意,酸酸的,在空氣中蔓延。
楚姣鬆開那可憐的乳首,撫摸了一兩下,但又將那溫潤的玉夾輕輕合攏,扣在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紅乳首之上。
“此物名豆蔻梢頭,能助你平心靜氣,疏導鬱結的靈火。”
“唔……”
確實燒頭。
花逐期身體一顫。這暖玉剛貼上去,質感微涼,夾扣的力道適中,並不疼痛,卻帶來微微壓迫的異樣感,隨即,花苞內嵌的微型陣法啟動,酥麻的暖流開始持續注入。
“感覺如何?”
楚姣這個小玩意以前都是黎嵐用在她身上的,此刻竟反客為主,輪到她問了,她腦子裡閃過黎嵐說過的好多調教時的話語,不由有些臉紅。
還是循序漸進吧。
她指尖點了點因為花逐期的輕顫而晃動玉夾,乳肉貼在手指上,細膩輕微地摩挲著
“這暖流可還舒適?還能幫你穩一穩心神,要怎麼謝我呢?”
花逐期別開臉,咬住下唇,拒絕回答這種羞恥的問題。
楚姣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手中動作卻未停。
除此之外,她又取出一支通體瑩白的細長玉勢,頂端圓潤,但壁身雕琢成玉蘭花苞形狀的,仔細看去,花瓣紋理間隱有光華流轉。
“之柔,你鬱火下行,聚于丹田,也需疏導,黎師姐既然沒有幫過你,那我來。”
她聲音依舊溫和,卻帶點壞,撫摸著花逐期的小腹,意外的緊實,摸起來真舒服,對方也有些矜持了。
秀色可餐,真想啄一口。
這樣想著她吻了過去,內心有些負罪感,不知道鳳之柔有沒有被師姐吃幹抹淨,以及進行到哪一步了呢,她不會告訴黎師姐吧。
想到黎嵐的手段和心思,楚姣動作一停。
管她呢,先吃了再說。
楚姣的膝蓋一頂,手掌在花逐期的大腿肉上一壓,分開花逐期試圖合攏的腿,將冰涼圓潤的頂端抵了上去。
但她哪裡知道,花逐期之前可是佔主導的那個,黎嵐更多的是侍奉的身份。
下屬不可以啵上司的嘴,尤其是小小的鳳之柔對楚姣師叔。
“這初蕊含香,最是溫和,專為你這般初次發,呃,初次經歷功法劇烈反噬的弟子準備。大小也合適,正能探入你這緊澀的小花心,慢慢化開淤塞。”
“不,不!師叔,那裡不行……”
花逐期預感到了什麼,徒勞地扭動身體,夾緊雙腿,她這方面的經驗意外的稀少,讓人大跌眼鏡。
畢竟,雖然貴為宗主,但她的修煉更多是靠天賦,即使不靠合歡宗功法,換個功法修煉,換個宗門修煉,她也不一定會比現在的成就低。
甚至,因為她的作風比較正派,在接手合歡宗之後,合歡宗隱隱向正派宗門靠攏了,一時口碑還算不錯。
只是,有些貧困潦倒了,且也沒想象中那麼淫亂不堪,甚至宗主懂得可能不如她們多,也讓慕名而來的各類女修行者意想不到。
之前花逐期和黎嵐玩的時候,也只是用手指淺嘗輒止,上次被這麼厲害的玩弄,還得看京城的那位女人。
“聽話,師叔是在幫你。”
楚姣的聲音溫柔且媚意,和黎嵐待久了是會這樣的(除了花逐期),她手上略施巧勁,便分開了花逐期的阻礙。冰潤的玉勢頂端抵上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靈珠迫不及待開始嗡嗡輕震。
她的手法些許生澀,但很快就熟練了,擺弄著性玩具和性玩具花
逐期,她臉上一熱,染上的緋紅讓她看著也更美。
這個時候,黎師姐會說些淫語才是,但她倒是沒說過,沒做過,但花逐期看著著實好欺負,說出來也沒那麼難堪。
“別怕,師侄,我看了看,這尺寸嘛,肏之柔你這緊緻的小騷逼,正合適。”
花逐期是不打算回覆的,甚至都不想出聲,但隨著玉勢緩緩推入,內部精巧的壁身旋轉與震動,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壁肉,花逐期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的呻吟。
“啊——!”
太強烈了!
這不同於任何雙修功法帶來的快感,對她久不經人事的蜜穴來說還是太刺激了,尤其是現在這副如縮水般更緊緻的身子,每次震顫都精準地敲在她慾望的弦上,將她推向情迷意亂的邊緣。
楚姣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一邊緩緩推拉著玉勢,調整著靈珠的震動模式,一邊又像變戲法般拿出另一樣東西——一個小鑲嵌著幾塊突出的靈石的金屬環,看上去造型獨特,泛著幽光。
這讓花逐期有些不喜歡,金屬環這東西害她今晚上很久很苦了,她下意識地反抗,但早已酥軟了。
楚姣很輕易地抬起了花逐期的腿,那環便悄無聲息地套上了花逐期的腳踝,微微收緊,傳來一陣酥麻的刺激感。另一側的大腿也被抬起來,再次掛上這環,一瞬間,觸電般的快感襲來,裹挾著羞辱,真如同變成小奴兒一般的感受,往身上湧去。
“這是百觸環,本來是用來馴服小靈獸的,你黎嵐師父就喜歡賣點靈獸賺些靈石。用這個套在你這個小騷貨身上,能幫你感知得更清晰,也能讓你更聽話些。”
楚姣解釋道,語氣正經得像在煉器原理,但後半句的小騷貨打破了這個氛圍,手上的動作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她扶著花逐期讓其趴在床上,花逐期半推半就,羞憤欲絕卻又無法反抗,而楚姣則跨坐上去,騎在她的身上。
花逐期雖然貴為合歡宗主,精擅雙修採補之道,但她的修煉向來是直指本源、向來是以勢壓人,以功法玄妙取勝,何曾見過,更更何曾親身體驗過這等花樣百出的器械輔助開發感官?
更更何曾被一個低自己接近兩個大段位,能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元嬰騎在身上?
楚姣不在乎這些,她也不知道這些,真知道了或許會在乎吧。
“之柔,抬頭,你的脖子看上去真漂亮,要不也在這裡戴一個?戴上之後,做師叔的小靈寵好不好?”
“不,不行,師叔……”
花逐期下意識抗拒這象徵意味極強的進一步羞辱,她堂堂化神強者,一宗之主,被當做小靈寵。
無法接受,無法原諒
她扭動腰肢想,在楚姣身下蠕動著,這讓她渾身的小玩具的作用更強,楚姣也穩穩按住了她。
“噓,別怕,放輕鬆,電得沒那麼疼。”
楚姣柔聲哄著,手上卻堅定地將那柄初蕊含香的玉勢緩緩推入。冰潤的觸感與內部的緊緻溫熱形成鮮明對比,玉勢帶來的刺激,溫柔又狡猾,讓花逐期體內的空虛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將玉勢推送到恰到好處的深度,然後楚姣便停住了。她不再動作,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稍一挪腰,坐在花逐期屁股上,俯身靠近耳邊,喘著氣問著:
“之柔,告訴師叔,酸嘛,漲嘛,癢嗎?戴不戴呢?”
花逐期緊閉著眼,臉頰紅得幾乎滴血,但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出聲。
“不說麼?看來,平時黎師姐還真是太慣著你了呢。”
楚姣的語氣帶上一絲遺憾,她甚至將玉勢微微往外抽離了一點,讓那份充盈感減弱,空虛感驟然放大。
豈止是慣著,簡直是百依百順。一想到這,花逐期難耐地扭動了一下,細微的嗚咽從喉間擠出。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玉勢動起來,填滿空虛,可要她親口描述那種羞恥的感覺,親口讓楚姣戴上項圈般的百觸環,她做不到,至少現在做不到。
“看來之柔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就把我當做你的黎嵐師父就好。。”
楚姣極有耐心,乾脆將玉勢又往外退了些許,只留下一個淺淺的頂端,在穴口攪動著。
“我們不急,等你願意說的時候,我們再繼續。只是這反噬之苦,怕是還要多熬一陣了。”
體內灼燒的慾火與這理智的溫柔停頓形成強烈反差,花逐期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沒有打罵,沒有威逼,楚姣只是用這種善解人意的姿態和精準控制的寸止,將她逼得沒有退路了。
甚至,楚姣現在才只是玩到興起。
“渾身汗津津的了,師叔幫你清清汗,散散熱,好嗎?之柔,你好香呀,皮膚也真好,試試羽翎刷怎麼樣?浸些含春甘露試試?”
羽翎刷先是輕輕掃過汗溼的脊背、腰窩,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癢,花逐期身體止不住地輕顫,酥癢讓身體變得更敏感,快感因此更加強烈了。
細密又柔韌的羽尖,蘸著冰涼滑膩的含春露,每一次掃過,都在她滾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微癢。
含春甘露彷彿有生命般,滲入微微張開的毛孔,帶來一絲清涼,隨機又帶來更深的燥熱。
接著,刷子緩緩下移,若有若無地拂過腿根,在膝窩畫兩圈,最後,輕柔地刷上了兩隻微微弓起的足心。
足心本就是極敏感之處,被這沾了秘藥的羽尖一觸,那股混合著癢意的癢意直衝頭腦。
刷夾紮在足心的脈絡,順著摳挖,摩擦得甘露有些變得黏膩,輕輕拔起時,空氣回彈的慢些,發出淫靡的聲響。
楚姣不愧是首屈一指的情趣法寶大師,每一件器具的設計都精準踩在情慾的臨界點上,配合她時而輕柔時而粗暴的手法,以及那看似關心實則充滿惡趣味的詢問,真真讓人難以招架。
花逐期起初還能勉強咬著唇,壓抑住聲音,只從鼻息間發出些細碎嗚咽。但很快,在那些層出不窮的玩具和楚姣熟練的疏導技巧下,她防線盡潰。
即使蜜穴沒被怎麼玩弄,未被徹底滿足,但乳尖的麻癢、腿上百觸環的持續微弱電擊、以及蘸著黏膩的含春甘露的羽翎刷,劃過腰窩和脊揹帶來的留下的冰涼瘙癢,讓她渾身肌膚都變成了敏感帶。
身上每一處好像都更難耐,嬌喘聲再也壓制不住,身體像離水的魚般難耐地扭動,腳踝上的百觸環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反饋著陣陣刺激。
“不…不要了…師叔…”
她帶著哭腔求饒,早已忘了自己是化神期宗主的身份,此刻只是個折磨得六神無主的少女。
“這就受不了了?”
小傢伙是嫩呢,黎嵐這壞傢伙金屋藏嬌,該打,小傢伙也該打。
頗有成就感呀,楚姣玩得興起,繼續拿出一把不知何種妖獸筋鞣製的長鞭,在空中一抖,發出脆響。
“嵐姐平日就是太縱著你們這些小輩了,才讓你修
煉如此冒進,惹出這等禍事,還如此不聽話。走火入魔亂闖長輩洞府,還認錯人撲上來,鳳師侄,你說,該不該罰?”
花逐期聞聽此言,更是羞憤交加,身體卻因各種刺激而軟得無力反抗,只能不滿地拍了一下床鋪。
“啪!”
第一鞭落下,不偏不倚,抽在臀峰最飽滿處。清脆的響聲在寂靜洞府內迴盪。火辣的刺痛瞬間炸開,花逐期身體猛地一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與此同時,或許是感應到佩戴者受到懲戒,腳踝上的百觸環驟然收緊,更強的酥麻電流竄過,與臀上的痛感交織,胸前的豆蔻梢頭也微微發熱,內嵌的陣法運轉加劇,那股持續的暖流變得更為炙熱、甚至帶上了些許針刺般的細微痛癢。
“啊!”
花逐期驚叫一聲,並非全因疼痛,更多是那種混合著羞恥、刺激和異樣快感的衝擊——她堂堂宗主,竟被門下一個元嬰長老,用鞭子抽打屁股!
而且,這鞭子詭異得很,一併帶來的多重的感官衝擊讓花逐期下意識地夾緊身體,臀肉緊張地收縮。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落在稍下的位置,與第一道紅痕平行。楚姣調整著坐姿,一隻腿壓著花逐期的背,將她的臀胯固定得更高,另一隻腿翹著,從黎嵐的寬鬆道袍裡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看上去緊緻而沒有贅肉。
她重新握住了那支插在花逐期體內的初蕊含香玉勢的尾端,指節有意無意地抵著,蹭過對方緊繃的尾椎。
“疼嗎?”
花逐期咬緊牙關,倔強地不肯回答,蜜穴內卻因玉勢被握住尾端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深呼吸的牽動,彷彿都能讓存在感放大許多。
“羞不羞?嗯?不說嘛??”
楚姣也不惱,手腕一翻又一拉,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劃過弧線,發出呼嘯聲。
“啪!啪!”
連續兩下,力道加重,極其精準地抽在臀腿交界格外柔嫩的軟肉上。
“啊!啊——!”
這兩下帶來的痛楚更為尖銳,花逐期終於沒能忍住,叫出了聲,身體痛得向上彈起,又被楚姣穩穩壓住。
隨著鞭子落下,體內的玉勢細微震動模式悄然改變,從均勻的撫慰變成了更強的脈衝刺激,帶來猝不及防的痠麻快感。
痛與快感,羞辱與被迫的生理反應,像兩股亂麻死死糾纏。
“羞嘛?之柔,師叔在問你哦。”
楚姣邊問,邊又落下一記,這次換了位置。
“嗚……羞……”
“疼不疼?”
“疼……”
“爽不爽呢?”
“爽……要爽死了!”
花逐期把眼睛深深閉上,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和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體內那焚身的慾火,在這種高強度的感官調教和羞恥play的雙重衝擊下,竟真的開始如潮水般宣洩著。
她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嬌喘聲也愈發高亢失控,全然沒了平日那純真表象下的冷靜算計,更沒了宗主威儀,只是一個在情慾和玩具攻勢下任人擺佈的鳳師侄。
楚姣似乎很滿意這種教導效果,她不再急於抽打,而是用鞭梢的尖端,沿著那幾道開始泛紅的鞭痕輕輕劃過,同時,她的指尖再次推動了一下玉勢的尾端。
“忘了跟之柔說了,這鞭子是用陰赤練的皮做的,擊打時能有微弱的靈氣波動,每次用來打之柔欠打的屁股,都會讓各個小玩意的強度增強一個檔位。”
楚姣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和得
意。
“所以,方才挨的這幾下,可不是白挨的。感覺是不是更清晰了些?”
她說著,指尖又惡意地撥弄了一下花逐期胸前那對已挺立腫脹蓓蕾,此時豆蔻梢頭已經讓這一處又敏感又充血了。
果然,比先前更強烈的刺麻感瞬間竄開,激得花逐期渾身一顫,喉間發出哀鳴。
越是承受,感官便越是沉淪。
“真乖的聲音。”
楚姣獎勵般地讓玉勢緩緩深入地推進了一小段,抵到更為敏感的軟肉,並讓震動時研磨旋轉著。與此同時,她放下了皮帶,掌心貼上那一片被責打得發燙的臀肉。
那掌心溫熱,甚至帶了些許療愈的靈氣,與方才冰冷的鞭打形成羞人的對比。
“看,師叔還是心疼你的,畢竟你還只是金丹期。打疼了,自然要揉開。不過嘛,揉開了,是為了下次能更好地記住教訓。嗯?”
楚姣低笑。這話語裡的深意,讓花逐期剛因那抹溫柔而稍緩的心絃再次繃緊。
“以後要聽黎師姐的話,也要聽師叔的話。”
手掌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那些紅腫的鞭痕,手法時而像真正的疏導化瘀,時而又帶著曖昧的拍打和撫弄。
“唔——”
花逐期發出模糊的鼻音。手心的溫度與揉按的觸感,比冰冷的皮帶更直接,更親密,也更羞辱。尤其是楚姣偶爾加重力道扇打時,擊打的脆響和隨之而來的痛麻,與她體內玉勢恰到好處的深入抵弄和震動刺激,形成了和諧的同步。
楚姣觀察著身下花逐期的反應,另一隻手則開始有節奏地抽動那根玉勢。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進出,都刻意碾磨過最敏感的深處,配合著手掌落在臀上的節奏——
拍下,推進、抬起,抽出……
花逐期身體隨著楚姣的動作起伏。胸前乳夾的持續刺激,腳踝百觸環的陣陣酥麻,臀上火辣揉按拍打的痛與熱,還有體內那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抽送與震動。
所有感官被激發的或疼痛或刺激,被強行糅合在一起,推向一個失控的頂點。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的空虛與暖流交織著,慾望反覆被疏導與懲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身體不受控制,開始在楚姣的掌控下自行尋求歡愉,腰肢無意識地迎合那抽送的節奏,臀肉在拍打下不再緊繃抗拒,在渴求更多。
“啪!”
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臀尖。那片皮肉剛剛被揉的粉紅,又迅速染上更深的紅暈。花逐期身體劇震,蜜穴隨之絞緊,將玉勢死死咬住。
“呃啊!”
玉勢同時深深搗入,抵深纏綿,玉勢上靈珠精準地碾過敏感的壁肉,強力的脈衝震動釋放,將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都震得粉碎。
“啪!”
又一記。
這次落在另一側臀峰,對稱地留下指痕。楚姣的揉弄和拍打彷彿帶著她的韻律,痛楚之後總伴隨著酥麻的撫慰,緊接著又是更刺激的侵入,讓花逐期迷失在她的掌下。
楚姣感覺到了手下身體的劇烈變化和蜜穴內驟然緊縮的絞纏,她唇角笑意更深,最後一次,重重拍下!同時,握著玉勢的手腕猛地一旋,讓那頂端的靈珠以最高的頻率瘋狂震動起來,直抵花心最深處。
這一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花逐期只覺得所有累積的感官刺激爆發了。她尖叫出聲,身體反弓,腳趾死死蜷縮,蜜穴劇烈痙攣收縮,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腿根滑落。腦海
中一片空白。
楚姣緩緩停下所有動作,感受著身下身體的餘顫。她抽出手和玉勢,帶出大股黏膩的水漬,看著癱軟在床褥中眼神渙散的鳳之柔,眼中滿是中意和深意。
洞府內只餘下花逐期高潮後難以平復的劇烈喘息,還時不時地呻吟。
楚姣拿起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和玉勢,目光卻始終流連在花逐期佈滿她傑作的胴體上,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羞憤欲死的花逐期,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在翻騰:等本座恢復定要把這楚姣,還有那個害她至此的冤家,都給,都給……
給什麼呢?
楚姣用起來還挺順手的,留一條命。至於沈知予,殺也殺不得,這詭異的感覺就跟簽了主僕契約似的,但又不完全一致。
看看再說吧。
體內那股因沈知予而起的灼燒慾火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痠軟,刺痛與麻癢。花逐期輕輕動了動手指,感受著腳踝上百觸環傳來的微弱電流,胸前玉夾仍未卸下,隨著呼吸傳來持續的熱麻感。
她撐起身體,楚姣在她高潮後給她蓋上的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有紅痕的肌膚。她低頭瞥見胸前的玉夾,臉又燒了起來,伸手就要去解。
“別動。豆蔻梢頭需佩戴滿三個時辰,才能徹底疏導鬱結。擅自取下,恐有反噬。”
楚姣轉過身,手掌按在她的腿上,在腿肉上捏捏。但臉上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竟把她唬住了。
花逐期的手僵在半空。三個時辰?她要戴著這羞人的玩意兒三個時辰?
“至於初蕊含香,之柔方才的表現,說明這尺寸和頻率都恰到好處。師叔把這個送給你,回去後每晚自行疏導半個時辰,連續七日,方保你走火入魔的情況無虞。”
楚姣晃了晃手中的玉勢,不知何時已經清潔乾淨,此刻在泛著溫潤光澤,花逐期感覺自己耳尖燙得要滴血。她堂堂合歡宗主,竟要每晚用這玩意兒自行疏導七日?
她根本就沒有走火入魔好嗎?用這個才會走火入魔吧!
“百觸環嘛,就留給之柔作個紀念吧。黎師姐的弟子,便是我的弟子,總要有個見面禮。不過,之柔要記得,這環子需每月用我特製的藥液浸泡一次,否則效果不會太好。下月此時,記得來尋我哦。”
“多謝楚師叔……
楚姣眼中別有深意,花逐期讀出了其中的意味,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掙扎著坐起,儘量讓聲音顯得虛弱而順從。
“弟子感覺好多了,不敢再叨擾師叔清修,就此別過。”
“這就急著走?”
不讓師叔爽爽還想走?
楚姣挑眉,俯身靠近,手指挑起花逐期一縷汗溼的髮絲。
“之柔,你今日闖的禍可不小。若非遇著我這心善的師叔,換了旁人,怕是要狠狠罰你一頓了。”
花逐期垂下眼瞼,除了羞憤和惱怒外,還有些若有若無的興奮。她低聲回覆著:
“弟子知錯。待黎嵐師尊回山,弟子定向師尊請罪。”
花逐期在方才的調教中,聽到楚姣左一個黎師姐,右一個你黎嵐師父,大概也知道怎麼制這個高挑纖細的楚姣了,畢竟她還是相信黎嵐那個性感尤物的手段的。
提到黎嵐,楚姣的神色微妙地變了變,那半句不讓師叔爽爽還是沒說出來。
她直起身,退開一步,語氣恢復了先前的溫和,好似提上褲子不認人似的,偷吃了黎嵐的小愛徒兒,要是
敗露了自己可又要爽了。
“去吧,之柔。記得好生調理,七日後若有不適,隨時來尋我。”
花逐期如蒙大赦,匆忙抓起散落一旁的衣物。穿戴時,她能感覺到楚姣雖然看似正經地在一旁的書架,但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尤其是看她胸前那對夾子在衣衫下形成的隱約凸起。
她確實也好看,自己都喜歡自己,也便有些傲氣地整理好儀容——雖然無論怎麼看上去依然有些狼狽就是了。
楚姣也只是輕笑,這小傢伙確實還有些料,而且手感極好,可惜沒吃乾淨。
花逐期還是向楚姣行了一禮,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黎嵐的洞府。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翻騰的心緒,調動靈力。儘管此刻狀態不佳,但化神的她御劍飛行還不成問題。一道流光自她指尖彈出,化作氣息內斂的飛劍。
足尖輕點,踏上劍身,衣袂翻飛間,已化作迅疾的遁光,朝著自己的寢宮疾馳而去。
就在花逐期離去後約莫半個時辰,一個清冷的身影,踏著月色,來到了黎嵐洞府外。
來人正是鳳之柔。
她剛剛結束閉關,成功突破至金丹初期。此刻,一身紫黑漸變的裙裾還沾著閉關室裡的沉香氣息,新生金丹的靈力尚在經脈中奔湧,身體周圍帶著一層尚未內斂的微光。將裙上細碎的銀白紋樣襯得流光溢彩。
境界初穩,她便想來拜見師尊黎嵐。
一則報喜,二則請教金丹期功法要義。黎嵐雖不著調,對座下弟子還是挺好的,於修煉一途上從不藏私,鳳之柔受益良多。
她身著一襲紫黑漸變的清涼裙裝,並非一般的弟子服,深紫色的掛脖抹胸勾勒出曼妙曲線,外搭的淺紫紗衣僅覆肩臂,還半透著肌膚,身後更是大片鏤空,直接露出光潔的肩背,垂下的烏髮半遮著,幾乎垂到抹胸上緣,抹胸下邊再露著緊窄腰,然後就是不甚長的裙了。
而大多數髮絲則梳成多股盤繞的高髻,藍冰色蝴蝶髮夾兩側簪著,腦後垂落的紫色飄帶隨步伐輕晃,與同色系的半透紗衣相呼應。
鳳之柔鼻樑高挺,唇形薄而線條分明,慣常抿著,儘管是玫紅色,但也偏冷,透著疏離感。
最勾人的還是略顯狹長的鳳眼,眉心處細小花鈿在點綴的好,灰藍色調的眼妝很淡,卻反襯得這雙眼更顯冷寂。
她的瞳仁極黑,看人時目光沉靜無波,缺乏溫度,或者說缺乏人情味,也缺乏多數合歡宗弟子眼中流轉的媚意或熱情。
反而有種置身事外的冷寂,彷彿周遭情慾糾纏都與她無關了。
這大概是因為她主修的並非合歡宗尋常直白的挑動情慾的媚術,而是名為《縛情幽典》的秘法。
此法門講究以情為絲,以欲為縛,初期需冷靜自持,於無聲處觀察、牽引、編織他人的情愫慾望,如同耐心的蜘蛛佈網,待時機成熟,再一舉收網,將獵物身心皆縛於無形絲線之下,予取予求。
站在洞府門前,鳳之柔取出令牌,洞府禁制對她也開放。鳳之柔感知到黎嵐的氣息不在府內,卻有一道不算陌生的元嬰氣息盤踞,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濃郁情色氣味。
她神色未動,彷彿只是感知到尋常靈氣變化,抬手輕觸禁制,步入其中。
洞府內,那股氣息更為明顯。
鳳之柔腳步未停,徑直走向內室。所修煉的功法讓她對情緒慾望的痕跡異常敏感,此地不久前花逐期和
楚姣發生的激烈互動,如同印在空氣中的畫卷,雖未親見,卻已能勾勒出大致輪廓。
但這並未引起她絲毫情緒波瀾,她不評判黎嵐師父的性生活。
內室的門未完全合攏,光暈和女子帶著顫音的壓抑呻吟隱約透出。鳳之柔在門前停下,未立刻進入,也未出聲,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透過門縫,她看見楚姣半倚在黎嵐常坐的那張鋪著絨毯的寬大椅中,衣衫半解,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白皙胸膛。
她一手探入自己腿間,急促地動作著,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蜷縮,張開的雙腿像是不閉合的菱形。
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中含糊地念著:
“嵐姐……哈啊……你、你這徒弟……可真要命……嗯……”
顯然,楚姣尚未從方才與花逐期一番治療的餘韻中平復下來,自身情潮也被勾起,正藉著黎嵐的名義自行紓解。
她的話含糊不清,但黎師姐和徒弟幾個字卻格外清晰。
鳳之柔看了幾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驚訝,也無羞赧,甚至連一絲好奇也無,如同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默劇。
她甚至微微偏頭,更仔細地觀察楚姣此刻的情態和氣息波動——這對她這樣的修煉者而言,不失為《縛情幽典》秘法更為直觀的樣本。
或許是她目光的存在感太強,又或許是楚姣元嬰期的靈覺終究起了作用。楚姣的動作猛地一僵,迷離的眼神驟然轉向門口,與鳳之柔那雙沉靜漆黑的眸子對了個正著!
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轉而浮現出驚愕與尷尬。她的動作僵住,探入衣襟的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她飛快地拉攏鬆脫的衣襟,坐直身體,試圖端出長輩的儀態,但眉眼間的春情水意和凌亂的髮絲卻顯得欲蓋彌彰了。
“誰?”
楚姣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她故作鎮定,目光掃過鳳之柔陌生的面容,她很輕易就察覺到鳳之柔金丹初期的修為,心中稍定,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鳳之柔這才緩步走進室內,步履依舊很輕。她在距離楚姣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聲音清冷平直。
“弟子鳳之柔,方才破關而出,特來拜見師尊黎嵐。不知師叔在此,打擾了。”
鳳之柔。
楚姣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但面上已迅速調整過來,恢復了慣常的溫和笑意,只是這笑意裡帶上了尷尬。
“原來是之柔師侄。恭喜突破金丹。你黎嵐師尊前幾日外出任務了,歸期不定。我……我來替她照看下洞府,方才……方才正在調息,有些岔了氣。”
這個藉口拙劣得連楚姣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尤其空氣中未散的氣息和她此刻的模樣。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目光反覆打量著眼前真正的鳳之柔。
沒錯,這氣質,這修為,這才是黎嵐口中那個心思沉靜,修煉刻苦,且於《縛情幽典》上頗有天賦的弟子。
和剛才那個一隻簡直不像是同一個物種!
而且,她也真好看,和先前那一隻嬌豔明媚的鳳之柔各有千秋。
“既師尊不在,晚輩便不叨擾了。”
鳳之柔頷首,準備退去。
“且慢,之柔,暫坐。”
楚姣叫住她,小心思又開始活躍。
即使撞破自己這般模樣,這真正的鳳之柔卻如此反應冷淡有趣。而且,剛
才那個假貨頂著鳳之柔的名頭在自己這裡雲雨一番。
是被正主知曉——
楚姣眼底閃過微妙的光芒,不如趁機試探,也好拉近些關係,免得這冷冰冰的師侄出去亂說,雖然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會多話。
“你師尊不在,我代她考校一下你的功課也無妨。觀你氣息,已至金丹,可是遇到了關隘?”
鳳之柔略一遲疑,依言在稍遠的凳子上坐下,身姿挺拔,她直言不諱,目光卻並未看楚姣,而是落在自己交疊置於膝上的雙手,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看見。
“確有不明之處,關乎心絲的凝練與外慾的平衡。”
楚姣聽她談起功法,神色也認真了些,略作思忖,便指出了幾個關鍵。她雖不主修此法,但見識廣博,又精於煉器煉丹,對靈力和神識的掌控與調和頗有心得,所提建議竟也切中要害。
鳳之柔靜靜聽著,偶爾點頭,或提出更深的疑問。兩人一問一答,洞府內竟暫時有種學術探討的嚴肅氣氛,與片刻前的淫靡旖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交談片刻,鳳之柔受益良多,起身鄭重行禮。
“多謝師叔指點,晚輩受教。”
她說完,又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或好奇。
“呃,之柔……”
楚姣忍不住開口叫住她,待鳳之柔停步回望,那雙淺灰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她時,楚姣反倒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只得乾巴巴地補充。
“好生穩固境界,切勿急於求成,致使走火入魔。”
“是。”
鳳之柔應了一聲,徑直離開,黑髮在身後盪開一道漠然的弧線,步伐依舊平穩,紫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洞府外的夜色中。
直到那清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外,楚姣才長長吁了口氣,有些脫力地靠回榻邊。
她臉上火辣辣的,半是殘留的情潮,半是窘迫。被一個晚輩,還是以這種冷眼旁觀的方式,撞破如此私密且涉及對其尊敬的師父妄念的情景,饒是楚姣素來隨性,也感到不自在。
但很快,那點不自在就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
“鳳之柔……”
楚姣摩挲著指尖,摸著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回味著方才少女那冰冷無波的眼神和氣息:
“這才是正主。冷得像塊冰,有意思。”
那麼,之前那個熱情似火——雖然是被迫的——自稱鳳之柔,還被她用百觸環和豆蔻梢頭好好調理了一番的絕色女子,究竟是誰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有些凌亂的衣襟,又看了看手中攥著黎嵐的袍袖,已經有些溼了。
黎師姐啊黎嵐姐,你這徒弟,可真是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驚喜呢。
這下,事情更有趣了。
她開始期待,下次鳳之柔(無論是哪個)再來求教時的情景了,她輕聲。
“不管你是誰,下次再見,我可要好好認識認識你了。”
而徑直返回自己住處的鳳之柔,腦海中只是短暫地回想了了楚姣異常的模樣和空氣中甜膩的氣息,眸子裡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師尊不在,有些遺憾。
楚師叔發浪的事,那只是師尊的私事,與她無關。
僅此而已。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剛剛被人借用,經歷了一番怎樣水深火熱的遭遇,更不知道,她已經和那個冒牌貨花逐期有所交集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而已經逃回自己寢宮的花逐期,正對著胸前玉夾和腳踝
圓環羞憤不已,她對真正的鳳之柔出關並已與楚姣見過面之事,仍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