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罰舞校(1)
作者:HW5
《體罰舞校:初次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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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空氣裡瀰漫著地板蠟和汗水混合的氣味。寬大的落地鏡映出五個年輕的身影,他們一字排開,面向鏡子站立,雙手背後,雙腿併攏,腳尖呈標準的一位外開。
惠老師踩著三英寸的黑色高跟鞋,緩慢地踱步在他們身後。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音規律而清脆,每一聲都像敲在五個學生的心上。
“今天,”惠老師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是你們入學以來的第一次評估,也是第一次紀律測試。”
五個學生身體繃得更直了。
惠老師走到鏡子前,轉過身面對他們。她今年二十七歲,有著舞蹈演員特有的修長身姿,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成髮髻,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部。她的面容精緻,眼神銳利,嘴角微微上揚,卻不是微笑,而是一種審視的弧度。
“小櫻,”惠老師點名,“解釋一下我們的著裝規定。”
最左邊的小櫻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回、回老師,統一著學校發放的緊身體操服,白色大襪和純白棉襪必須隨時在身,除洗澡時間外。純白色三角內褲,純白內衣只有在老師允許時可以穿著,但一般不允許。”
“很好。”惠老師點頭,“鬆鬆,性管理規定。”
唯一的男生鬆鬆喉結滾動了一下:“男生沒有特殊允許必須戴貞操鎖。洗澡時有老師監督,清洗後擦乾必須立刻上鎖,期間不允許勃起,否則抽打陰部三十下。男女生都不允許自慰,發現抽陰三十下。每週有集體釋放日,寸止三次加強制高潮七次。”
“欣怡,襪子規定。”
“大襪每兩天一換,棉襪四天一換。平常除了腳上的棉襪,不論集體還是單人受罰,都有可能直接用襪子堵嘴。”
“沫沫,洗澡規定。”
“五個學生一起洗,惠老師會在旁監督。捱打時自覺暴露,受罰時頭不允許超過惠老師臀部的高度。”
“欣媛,補充一條。”
最右邊的欣媛臉色微微發白:“所有規定必須無條件遵守,不得質疑老師的任何決定。”
惠老師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們都記住了規則。但記住和遵守,是兩回事。”
她繞到五人背後:“現在,向前一步,雙手扶把杆,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下彎九十度,臀部翹起。”
五個學生順從地執行命令。緊身體操服勾勒出每個人的身體曲線,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線條,在白色大襪的包裹下更加明顯。
惠老師從牆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長約六十釐米的藤條,輕輕在空中揮了揮,發出令人心悸的呼嘯聲。
“今天早上,我在這間舞蹈室的地板上發現了兩樣東西。”惠老師的聲音冷了下來,“一樣是這個。”
她舉起一枚小小的銀色鑰匙。鬆鬆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貞操鎖的鑰匙,鬆鬆。”惠老師走到鬆鬆身後,“解釋一下,它為什麼會在地板上?”
“我、我不知道,老師。”鬆鬆的聲音顫抖,“我發誓,我洗完澡就立刻上鎖了,鑰匙交給了監督的助教老師。”
“助教老師今天請假了。”惠老師平靜地說,“而我發現鑰匙時,它就在把杆下面,上面還有新鮮的汗漬。”
“老師,我真的——”
“第二個東西,”惠老師打斷他,舉起一小塊白色的布料,“一條純
白色的內褲。而今天早上檢查時,沫沫,你的抽屜裡少了一條內褲。”
沫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洗、洗了,老師,可能晾在陽臺被風吹走了。”沫沫急忙解釋。
“所有晾衣區都有防護網,沫沫。”惠老師的聲音像冰一樣冷,“況且,這塊布料上有明顯的不只是洗滌劑的香味。”
舞蹈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
“還有你們三個,”惠老師轉向小櫻、欣怡和欣媛,“今早集體遲到了三分鐘。理由是‘互相等待’。在體罰舞校,沒有‘互相等待’,只有準時到達。”
惠老師走到五人正前方,藤條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掌心。
“所以,今天我們將進行第一次集體懲戒。這不僅是對違規者的懲罰,也是對所有人的警示:在這裡,一個人違規,所有人受罰;一個人隱瞞,所有人承擔。”
她用藤條尖端輕輕點了點每個人的臀部:“現在,自己把體操服捲到腰部,內褲褪到膝蓋。動作要整齊,我不喜歡看到參差不齊的表現。”
五個學生猶豫了一瞬,然後同時動作。體操服被捲到腰間,露出被白色大襪包裹的臀部和背部。純白色三角內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臀部下半部分。
“很好。”惠老師點頭,“現在,保持這個姿勢,我們先來處理遲到的問題。”
她從架子上又取來四根稍短的藤條,遞給除了鬆鬆外的四個女生。
“互相執行。小櫻打欣怡,欣怡打欣媛,欣媛打沫沫,沫沫打小櫻。每人十下,要求力度均勻,痕跡明顯。誰手下留情,就由我親自補上雙倍。”
四個女生顫抖著接過藤條。小櫻走到欣怡身後,舉起藤條,卻遲遲不敢落下。
“三。”惠老師開始倒數。
小櫻閉上眼睛,藤條揮下。
“啪!”
欣怡的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粉紅色的痕跡。
“一。”惠老師平靜地報數。
小櫻深吸一口氣,繼續揮動藤條。舞蹈室裡響起有節奏的擊打聲和壓抑的抽泣聲。當四人都完成了互相懲罰後,每個人的臀部都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痕跡。
“現在,”惠老師說,“輪到我們的兩位主要違規者了。”
她走到鬆鬆身後:“貞操鎖鑰匙丟失,無論原因是什麼,都是嚴重的疏忽。按照規矩,我會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但在那之前,我們先來處理另一個問題。”
抽陰這是為了幫助你們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慾望。
她從架子上取來一個小巧的貞操鎖,與鬆鬆佩戴的型號不同,這個更加緊小。
“在調查清楚鑰匙丟失的真相前,你需要換一個更嚴格的鎖具。但在那之前——”
惠老師突然揮動藤條,不是打向臀部,而是精準地擊打在鬆鬆兩腿之間的部位。
“啊!”鬆鬆慘叫一聲,身體向前撲去,但雙手死死抓住把杆,勉強維持著姿勢。
“我說過,保持姿勢。”惠老師冷冷地說,“剛才那下不算在懲罰之內,只是提醒。現在,陰部懲罰三十下,為可能發生的違規行為提前懲戒。”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舞蹈室迴盪著藤條擊打皮肉的聲音和鬆鬆壓抑不住的慘叫。當懲罰結束時,他兩腿之間的部位已經紅腫不堪,汗水浸溼了他的體操服和大襪。
“現在,換鎖。”惠老師命令。
鬆鬆顫抖著直起身,在惠老師的注視下取下原來的貞操鎖,換上
那個更加緊小的型號。鎖具閉合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惠老師親自檢查確認鎖好,然後將鑰匙掛在自己頸間的項鍊上。
“接下來,沫沫。”惠老師轉向第四個女生,“丟失內褲,並且撒謊。按照規矩,抽陰三十下,但因為這是初犯,且內褲用途尚不明確,我決定給予部分寬恕。”
沫沫鬆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惠老師接下來的話讓她再次緊張起來。
“二十下陰部懲罰,外加特殊體罰一項。”惠老師說,“現在,把體操服完全脫下,只保留大襪和棉襪。”
沫沫顫抖著執行命令,體操服被完全脫下後,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惠老師沒有使用藤條,而是從架子上取來一根細長的教鞭。
“彎下腰,雙手抓住腳踝,腿伸直。”惠老師命令。
沫沫照做,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毫無遮蔽。
教鞭不像藤條那樣沉重,但更加精準。二十下全部集中在沫沫最脆弱的部位,每一下都讓她發出尖銳的抽氣聲。懲罰結束時,她已經淚流滿面,幾乎無法維持姿勢。
“現在,特殊體罰。”惠老師說,“你們所有人都過來,圍成一圈。”
五個學生忍著疼痛和羞恥,按照惠老師的要求圍成一個圓圈,面對面跪在地板上。
“在這裡,羞恥心和服從性是需要反覆訓練的品質。”惠老師說,“今天,你們將學習第一課:在同伴面前完全暴露,並服務他人。”
她走到舞蹈室角落,拿來五個小盒子和一個托盤。托盤上整齊擺放著五雙純白色的棉襪,顯然是剛從每個人腳上脫下來的。
“首先,襪子堵嘴。”惠老師平靜地說,“作為對今早集體遲到的小小提醒,也是為了讓你們在接下來的懲罰中保持安靜。”
她依次將每個學生自己的棉襪捲成團,塞進他們嘴裡。襪子帶著體溫和輕微的汗味,這種用自己的物品堵嘴的羞辱感讓五個學生都漲紅了臉。
“現在,打開你們面前的盒子。”惠老師命令。
每個學生面前的小盒子裡,都放著一件物品:女生面前是細長的姜條,已經削好皮;鬆鬆面前是一個小巧的肛塞,表面光滑,尺寸適中但不容忽視。
“自己放入。”惠老師簡潔地命令,“女生薑罰,男生肛塞。這是對私處違規的標準懲戒之一。”
舞蹈室裡響起壓抑的嗚咽聲和不適的呻吟聲。四個女生顫抖著將姜條插入自己的身體,火辣辣的灼燒感立刻傳來。鬆鬆則艱難地將肛塞推入體內,異物感讓他額頭冒汗。
“保持。”惠老師說,“現在,相互舔腳環節。在這裡,腳和襪子有著特殊的意義。它們既是舞蹈的基石,也是懲罰的工具,更是服從的象徵。”
她走到圓圈中央:“現在,順時針移動,為你面前的人清潔腳部。用舌頭,徹底地清潔。這是對今早‘互相等待’導致集體遲到的懲罰,也是培養你們服務精神的開始。”
五個學生僵住了。這個要求甚至比剛才的所有懲罰都更讓他們難以接受。
“三。”惠老師又開始倒數。
小櫻第一個動了。她爬到欣怡面前,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欣怡被白色大襪包裹的腳。有了開頭,其他人也陸續開始行動。舞蹈室裡只剩下舔舐的聲音和壓抑的呼吸聲。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每個人都服務了
別人,也接受了別人的服務。當惠老師終於喊停時,五個學生的臉上都混合著淚水、汗水和屈辱的表情。
“可以取出姜條和肛塞了。”惠老師說。
五個學生如獲大赦,迅速取出體內的異物。姜罰帶來的灼燒感還在持續,但至少最難受的部分過去了。
“現在,最後一項。”惠老師走到架子邊,取來五條皮帶,“相互打臀,每人二十下,用皮帶。這次,我要看到真實的懲罰,不是剛才那種敷衍了事的互相拍打。”
她將皮帶分發下去:“小櫻對欣怡,欣怡對欣媛,欣媛對沫沫,沫沫對鬆鬆,鬆鬆對小櫻。開始。”
皮帶比藤條更寬,擊打面積更大,帶來的疼痛也更加擴散。舞蹈室裡響起了比之前更加響亮的擊打聲和哭喊聲。當最後一下落下時,五個學生的臀部都已經紅腫發燙,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紫紅色的淤痕。
惠老師走到鏡子前,看著五個跪在地上喘氣的學生。
“今天的集體懲戒到此結束。”她的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靜,“記住這種疼痛,記住這種羞恥,記住這種完全服從的感覺。這是體罰舞校給你們上的第一課。”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懲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在這裡,所有的規則和懲罰都是為了一個目標:將你們塑造成完美的舞者。疼痛訓練你們的耐力,羞恥磨滅你們的自我,服從培養你們的紀律。而這一切,最終都會體現在你們的舞蹈中。”
五個學生低著頭,默默聽著。
“現在,去洗澡。”惠老師說,“我會親自監督。洗完後,鬆鬆立刻上鎖,所有人檢查有無違規痕跡。然後,休息一小時,下午繼續訓練。”
惠老師轉身走向門口,又停了下來:“順便說一句,內褲事件我已經查清楚了。沫沫的那條內褲是被風吹到了樓下花壇,被園丁撿到交還。上面確實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但是——”
她回頭看了沫沫一眼:“撒謊的懲罰已經執行,不會撤銷。在這裡,誠實比犯錯更重要。記住這一點。”
惠老師離開了舞蹈室,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五個學生終於放鬆下來,癱倒在地板上。疼痛、羞恥、疲憊混合在一起,但奇怪的是,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第一次懲戒結束了,他們活下來了。
“我們……還能站起來嗎?”欣怡小聲問,嘴裡的襪子已經被取出,但口中的異味還在。
“必須站起來。”鬆鬆咬牙說,“惠老師說了,一小時後繼續訓練。”
他們互相攙扶著,艱難地站起來。體操服重新穿好,雖然摩擦到傷痕時帶來陣陣刺痛。五人排成一列,緩慢地走向浴室。
浴室是公用的,沒有任何隔斷,只有一排淋浴頭和中間的長凳。他們進去時,惠老師已經等在那裡,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記錄冊。
“脫衣,開始清洗。”惠老師頭也不抬地說。
五個學生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暴露,但每次在惠老師面前赤裸,還是會感到一陣羞恥。他們迅速脫掉體操服和大襪,只留下腳上的棉襪——根據規定,洗澡時也必須穿著棉襪。
溫水沖刷著身體,也刺激著傷痕,帶來混合著疼痛和舒緩的複雜感覺。五人默默地清洗著自己,偶爾偷瞄一眼惠老師,但她始終專注於手中的記錄冊,只在鬆鬆清洗私處時抬頭看了一眼,確認他沒有違規勃
起。
洗完後,五人用毛巾擦乾身體。鬆鬆在惠老師的注視下,重新戴上貞操鎖,鑰匙被惠老師收回。然後所有人穿上乾淨的體操服和大襪——根據規定,每天午休後必須更換一次大襪。
“休息室在一樓,你們有一小時。”惠老師終於合上記錄冊,“記住,躺下時面朝下,以免壓迫傷痕影響下午的訓練。一小時後,我會來檢查你們的休息情況。”
五人點頭,排成一列離開浴室,走向休息室。那裡並排放著五張窄床,沒有枕頭,只有薄薄的墊子——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培養在任何條件下都能休息的能力。
面朝下躺下時,臀部接觸到床墊的瞬間,五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傷痕被壓迫的疼痛讓他們幾乎無法放鬆。
“我們會習慣嗎?”沫沫小聲問,臉埋在臂彎裡。
“必須習慣。”鬆鬆回答,聲音同樣低沉,“這才第一天。”
“其實……”小櫻猶豫了一下,“當惠老師說,這一切都是為了舞蹈時,我突然覺得……好像能理解一點了。”
“理解什麼?”欣媛問。
“那種完全放棄自我,把自己交給某種更高規則的感覺。”小櫻說,“就像跳舞時,把自己完全交給音樂和動作。”
休息室陷入沉默。五個人都在思考小櫻的話。
“但是疼痛……”欣怡輕聲說。
“疼痛讓我們記住。”鬆鬆說,“記住規則,記住錯誤,記住服從。也許……也許這真的是訓練的一部分。”
“你被打得最重,還這麼說?”沫沫驚訝地問。
鬆鬆苦笑:“正因為被打得最重,我才必須找到接受的理由。否則……否則我會瘋掉的。”
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在疼痛和思考中緩慢流逝。當惠老師準時推門進來時,五個人都迅速起身站好,儘管動作因為疼痛而有些僵硬。
“下午的訓練內容是基礎體位和柔韌性。”惠老師說,“疼痛會影響表現,但必須克服。在舞臺上,你不會因為傷痛而停止舞蹈。在這裡也一樣。”
五人跟著惠老師回到舞蹈室。下午的訓練果然如她所說,嚴苛而漫長。每一個拉伸,每一個體位,都要在疼痛中保持完美。汗水不斷浸溼體操服和大襪,但沒有人敢抱怨或請求休息。
訓練持續到晚上六點。當惠老師終於宣佈結束時,五個人幾乎癱倒在地。
“晚餐後是自由時間,但不得離開宿舍區域。”惠老師說,“明天早上五點半,準時在這裡集合晨練。遲到者,你們知道後果。”
五人點頭,排成一列離開舞蹈室。走向食堂的路上,他們沉默著,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晚餐是簡單的營養餐,高蛋白,低脂肪,適量碳水。吃完後,五人回到宿舍——一個寬敞的房間,五張簡單的床鋪,每人一個儲物櫃,沒有多餘的個人物品。
“我想洗個腳。”沫沫突然說,“棉襪已經穿了一整天了。”
根據規定,棉襪四天一換,但腳可以在每晚清潔。五人輪流在宿舍的小衛生間裡洗腳,然後換上同一款式的新棉襪——儲物櫃裡有整整一排同樣的純白色棉襪。
“你們說,”欣媛躺在床上,面朝下以保護臀部,“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沒有人回答。每個人都想知道答案,但沒有人知道。
夜深了,宿舍的燈準時在九點熄滅。五個人在黑暗中躺著,臀部的傷痕隱隱作痛,嘴裡的襪子味道
似乎還殘留著,姜罰的灼燒感和肛塞的異物感彷彿還在持續。
但奇怪的是,在這種疼痛和羞恥的記憶中,他們竟然逐漸沉入了睡眠。也許是因為極度的疲憊,也許是因為知道反抗無用,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已經開始接受這個新世界的規則。
在睡夢中,小櫻夢見了自己在舞臺上跳舞,聚光燈下,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觀眾席一片黑暗,但她能感覺到惠老師在那裡,看著她,點著頭。
而宿舍門外,惠老師輕輕走過,聽著裡面均勻的呼吸聲,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微笑。
第一天結束了。真正的訓練,才剛剛開始。
在體罰舞校,時間有著不同的質感。它不再是被鐘錶切割的均勻片段,而是被規則、訓練和懲戒標記的連續體。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複,卻又在細微處有所不同——疼痛的位置、羞恥的程度、服從的深度。
晨練從五點半開始,在惠老師的注視下,五個學生在舞蹈室裡重複著基礎動作。汗水浸溼體操服,大襪包裹的腿部肌肉微微顫抖,但沒有人敢停下。早餐後是理論課,學習舞蹈史和解剖學,瞭解每一個動作背後的肌肉運作原理。然後又是實踐訓練,直到午餐。
午休後,下午的訓練更加嚴苛。柔韌性訓練時,惠老師會親自按壓他們的身體,強迫達到更大的開度。力量訓練時,額外的負重讓肌肉尖叫抗議。而每天結束前,總會有一項小型懲戒——有時是對當天表現的總結,有時是隨機抽查規則,有時似乎只是為了讓疼痛保持新鮮。
週五下午,惠老師宣佈了第一次“集體釋放日”的安排。
“明天,週六,是你們的第一次釋放日。”惠老師站在五個學生面前,他們正以標準姿勢站立,雙手背後,目視前方。
“按照規矩,寸止三次,強制高潮七次。”惠老師繼續說,“這是為了管理你們的性慾,而不是放縱。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將學習控制與釋放的平衡。”
五個學生的臉上都掠過複雜的表情。期待、恐懼、羞恥、好奇——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難以分辨。
“現在,解散。”惠老師說,“今晚沒有額外訓練,好好休息,為明天做準備。”
五人排成一列離開舞蹈室,但惠老師叫住了鬆鬆。
“你留下。”
其他人離開後,舞蹈室裡只剩下惠老師和鬆鬆。惠老師走到他面前,打量著他。
“貞操鎖已經佩戴一週了,感覺如何?”
“適應了,老師。”鬆鬆回答,聲音平靜。
“說謊。”惠老師輕輕搖頭,“沒有人能完全適應那種束縛。但你在學習忍受,這很好。”
她從頸間取下項鍊,上面掛著貞操鎖的鑰匙。
“明天釋放日前,需要暫時取下鎖具。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檢查一下。”
鬆鬆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褪下體操服下半部分,露出佩戴著貞操鎖的下體。惠老師用鑰匙打開鎖具,仔細檢查了他的皮膚狀況。
“有些輕微紅腫,但無大礙。”惠老師點點頭,“重新鎖上吧。”
鎖具閉合的聲音在空曠的舞蹈室裡格外清晰。
“你可以走了。”惠老師說,“記住,明天釋放日不是獎勵,而是訓練的一部分。控制好自己。”
“是,老師。”
鬆鬆離開後,惠老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
似乎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閃過。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人再次聚集在舞蹈室。今天這裡佈置得有些不同——中央鋪著厚厚的墊子,周圍放著一些他們不認識的器械。
惠老師已經等在那裡,身邊站著一位他們沒見過的女醫生。
“這位是李醫生,負責監督釋放日的醫學安全。”惠老師介紹,“現在,脫去體操服,只保留大襪和棉襪,躺在墊子上。”
五人照做,在墊子上躺成一排。李醫生逐個檢查他們的身體基礎指標——心率、血壓、皮膚狀況。檢查到每個人臀部的傷痕時,她微微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所有人健康狀況良好,可以開始。”李醫生對惠老師說。
“謝謝。”惠老師點頭,然後轉向五個學生,“釋放日分為兩個部分:寸止和強制高潮。寸止時,我會刺激你們,但在即將達到高潮時停止。這個過程重複三次。然後,是七次強制高潮,無論你們是否還有慾望,都必須完成。”
她拿起一個形狀奇特的器械:“這是專門設計的刺激器,可以精確控制刺激強度和時間。現在,從鬆鬆開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五個學生來說既漫長又短暫。寸止的痛苦不在於得不到釋放,而在於在釋放的邊緣被強行拉回。三次寸止後,每個人都處於極度敏感和焦躁的狀態。
而強制高潮則更加嚴苛。七次連續的高潮,從最初的快感到後來的近乎痛苦,身體被推向極限,然後又推向更遠。當最後一次高潮結束時,五個人都癱在墊子上,幾乎無法動彈。
李醫生再次檢查了他們的身體狀況,確認無礙後,對惠老師點點頭,離開了舞蹈室。
惠老師看著五個精疲力盡的學生,緩緩開口。
“今天的釋放日結束了。記住這種感覺——被控制的感覺,被強制的感覺,被推向極限的感覺。在體罰舞校,你們的一切都被管理,包括最私密的慾望。這不是懲罰,而是解放。從自我慾望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舞蹈中。”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沉澱。
“現在,休息一小時。然後,清洗身體,重新著裝。鬆鬆,貞操鎖必須在清洗後立刻重新佩戴。”
五人虛弱地點頭。惠老師離開了舞蹈室,留下他們躺在墊子上,沉浸在剛才經歷的餘波中。
“我感覺……很奇怪。”欣怡終於小聲說,聲音沙啞。
“我也是。”小櫻說,“身體很累,但頭腦……很清醒。”
“像被清空了。”沫沫說,“所有的……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了。”
鬆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剛才的經歷太過強烈,以至於難以立刻消化。
一小時後,他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走向浴室。清洗時,水流衝過身體,帶走汗水和其他體液,但帶不走那種被深刻改變的感覺。
鬆鬆在惠老師的監督下重新戴上貞操鎖。鎖具閉合的瞬間,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不是束縛,而是迴歸正常。在這個世界裡,戴著鎖具才是正常狀態。
那天晚上,宿舍裡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但不同於以往的壓抑沉默,這種安靜中有一種奇怪的平和。
第二週開始時,五人發現自己的訓練狀態有了微妙的變化。疼痛依然存在,羞恥感依然會在某些時刻湧上心頭,但有一種新的專注力出現了
。在練習複雜的舞蹈組合時,他們能更加投入,更加純粹地關注動作本身。
惠老師注意到了這種變化。在週三的訓練後,她罕見地給予了肯定。
“今天的表現有進步。”她說,聲音裡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讚許,“疼痛訓練了你們的耐力,羞恥磨滅了你們的自我意識,釋放日管理了你們的慾望。現在,你們開始接近舞者應有的狀態——純粹的,專注的,為舞蹈而存在的身體。”
五個學生站得筆直,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在體罰舞校,惠老師的肯定是稀有的獎勵,比任何物質獎賞都更加珍貴。
週五下午,又到了每週的懲戒總結時間。五人自覺地擺好姿勢,等待惠老師的評估。
“這一週,總體表現合格。”惠老師說,“但小櫻在週三的柔韌性訓練中有所保留,欣媛在理論課上注意力不集中,沫沫昨晚的襪子沒有按照標準摺疊存放。”
被點名的三人身體一緊。
“所以,今天有小規模懲戒。”惠老師從架子上取下藤條,“小櫻和欣媛,相互臀罰二十下。沫沫,襪子違規,額外加罰。”
沫沫的臉色白了:“老師,我——”
“辯解會讓懲罰加倍。”惠老師平靜地打斷她,“你的加罰是:今晚睡覺時,嘴裡含著你的所有棉襪——五雙,直到明早起床。”
沫沫的眼睛瞪大了,但不敢再說什麼。
相互懲罰結束後,小櫻和欣媛的臀部添了新痕。而沫沫在當晚睡前,真的被要求將五雙棉襪塞進嘴裡。棉襪佔據了整個口腔,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只能通過鼻子艱難地喘氣。那一夜,她在窒息感和襪子氣味中半睡半醒,第二天早上取出襪子時,下巴痠痛,口中異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