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玲奈子腳下墮落的紗月同學【ooc警告】

於玲奈子腳下墮落的紗月同學【ooc警告】

作者:雨落無聲

午後的陽光逐漸西斜,透過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影,我蜷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邊緣,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紗月之前就是在這裡,跪坐在地板上,臉頰貼著我的腳背,那個畫面反覆在我腦海裡閃回,每一次都讓胃部深處泛起一種既罪惡又滾燙的搔癢感。

她逃跑似的背影,僵直的脊背,匆促的腳步聲,那句含糊的“再說吧”。

真的會“再說”嗎?

我抓起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沒有新消息,真唯倒是例行公事般發來了“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很累,但想到您就能堅持”的彙報,我掃了一眼,沒回,紫陽花同學分享了一張路邊看到的可愛小狗照片,我回了個表情包,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全部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釘在琴紗月身上。

手指懸在通訊錄裡紗月的名字上方,猶豫,收縮,最終還是沒按下去,不能主動,至少現在不能,真唯是主動送上門的祭品,紗月則需要更謹慎的引誘,她在動搖,在掙扎,那層堅硬冰冷的外殼剛剛裂開一道縫隙,逼得太緊,她可能會用理智把縫隙徹底焊死,放任不管,她又可能縮回安全的距離,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必須等她自己回來。

這種等待像一種緩慢的凌遲,接下來的兩天,在學校裡,紗月表現得異常“正常”,她依然和真唯維持著那種微妙緊繃的互動,依然一絲不苟地上課、記筆記、回答老師提問。偶爾目光與我相撞,她會立刻移開,速度快得幾乎不自然,我們沒有單獨說話,連擦肩而過時的眼神交流都刻意避免了。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到,她視線會不定時的影極其短暫地掃過我的腳部,然後像被燙到一樣彈開,這些細微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破綻,像暗夜裡一閃即逝的火星,灼燒著我的期待。

她在想,她一定在反覆地想,圖書館後的質問,我房間裡的地板,襪子上棉織物與淡淡汗液混合的氣味,額頭抵住腳背時那沉重又滾燙的觸感,這些碎片在她冷靜自律的大腦裡翻滾、碰撞,試圖找到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卻只攪起更深的漩渦。

第三天放學,夕陽把走廊染成琥珀色。我故意磨蹭到最後才離開教室,值日生已經打掃完畢,空氣裡漂浮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我剛走出後門,就看見那個高挑纖細的身影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面朝窗外,似乎在看操場上的社團活動,黑色長髮被餘暉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

腳步頓住,心臟在胸腔裡重重撞了一下。

她沒動,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但我知道她聽見了我的腳步聲。

我慢慢走過去,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停下,能聞到她洗髮水的味道,和那天在我房間裡聞到的味道不同,是另一種更清冽的香氣。

“明天,”她開口,聲音平穩,但對著窗玻璃說話的樣子透著一絲僵硬,“明天放學後,你有空嗎?”

來了。

“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還算鎮定。

“老地方?”她終於轉過身,看向我。夕陽的光斜射進她眼睛裡,讓那雙總是過於冷靜的眸子顯得深不見底。她的表情很淡,幾乎看不出情緒,只有抿緊的唇角洩露出一絲緊繃。

“嗯。”我點頭,補充了一句,“我家沒人。”

紗月的睫毛

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朝樓梯口走去,步伐很平穩,背脊挺的筆直,和平時那個完美優等生琴紗月毫無二致。

第二天下午,天氣悶熱,雲層低垂,我提前回到家,衝了個澡,換了乾淨的襯衫和短裙,襪子是新的純白色短襪,沒有刻意準備什麼,但房間裡一塵不染,空調溫度調得偏低,驅散了暑氣,也帶來一種冷冽的儀式感。

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面朝房門,耐心等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規律的節奏掩飾著心跳的紊亂,這一次,她會帶來什麼?是更進一步的沉淪,還是臨陣脫逃的理智?

敲門聲響起,兩下,很輕,很清晰。

“進來。”

門被推開,紗月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她今天穿著學校的夏季服,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她看起來和任何一天放學後的優等生沒什麼不同。

我坐在椅子上,沒催她,腳上穿著新換的白襪,很乾淨,什麼味道都沒有。膝蓋併攏,小腿垂著,腳踝輕輕晃了一下,紗月的視線跟著動,然後猛地別開臉。

“今天……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繃得很緊,像快要斷掉的弦。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裡那點陰暗的期待又膨脹了一點。

“什麼都不用做。”我放輕聲音,像在安撫小動物,“過來坐就好。”

她猶豫了幾秒,終於走過來,把書包放在牆角,然後在我腳邊的矮凳上坐下,那凳子很矮,她一坐下去,視線就自然落在我膝蓋以下。她的背挺得很直,雙手放在腿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我沒說話,只是把右腳往前伸了一點,腳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膝蓋。紗月的呼吸頓住了。

“你那天說,”我慢慢開口,“不明白真唯為什麼會想要這些。”

紗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接話。

“其實很簡單。”我繼續說著,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只是累了。一直當‘王冢真唯’,一直完美,一直被人仰望……很累吧,所以在我這裡,她可以不用當任何人,就只是……一個想被踩在腳下的東西。”

紗月的肩膀抖了一下。她低著頭,長髮從肩側滑落,遮住了側臉。

“紗月你呢?”我把腳尖輕輕往前,抵住了她的膝蓋骨,“當‘琴紗月’,累嗎?”

她沒躲,膝蓋傳來的溫度透過襪子,有點燙。

“……不累。”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些強硬,“我習慣了。”

“是嗎。”我腳掌稍稍用力,壓住她的膝蓋,“那為什麼還要來?”

她沉默了,空氣凝固了幾秒,只有空調的風聲,然後,我感覺到她緊繃的膝蓋,一點點、一點點地鬆懈下來,那種細微的變化,像冰川悄然融化了一角。

“我……不知道。”她終於說,聲音裡透出迷茫,“只是……控制不住會想。”

“想什麼?”

她又咬住嘴唇。我看到她下唇被咬得發白,然後鬆開,留下淺淺的齒痕。

“……想那天的事。”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想你的腳……踩在地上的樣子,想襪子的味道,想我額頭貼上去的時候……那種……奇怪的感覺。”

她說得很艱難,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摳出來的。但她說出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什麼感覺?”我不放過她,腳尖順著她膝蓋往下滑,隔著制服裙薄薄的布料,蹭過她

的大腿。

紗月渾身一顫,猛地抓住我的腳踝。她的手心很燙,指尖在發抖,我以為她要推開,但她只是抓著,沒動。

“……很髒。”她閉上眼睛,聲音發顫,“覺得自己很髒……但是……停不下來。”

我任由她抓著我的腳踝,她的指節用力到發白,但力道很矛盾,既像想制止,又像想更緊地握住。

“那現在呢?”我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輕輕踩在她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現在覺得髒嗎?”

紗月睜開眼,眼眶有點紅,她看著我的兩隻腳踩在她腿上,白色的襪子在深色制服裙上格外顯眼,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嗯。”她啞聲說,但手沒鬆開,“髒死了。”

可她的眼神並不厭惡,反而是一種混亂的渴望,像站在懸崖邊的人,明明知道下面是深淵,卻還是忍不住想往下看。

“那你可以推開。”我說,“站起來,走出去,以後再也不用來。”

她沒動。抓著我的腳踝的手,甚至更緊了一點。

我抬起踩著她左腿的腳,輕輕晃了晃,襪尖蹭過她的裙襬,往上,碰到她放在腿上的手背,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沒移開。

“紗月。”我喊她的名字,聲音很輕,“你不想停,對不對?”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在晃,然後,她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那個點頭幾乎看不見。但足夠了。

“那今天,”我把腳收回來,踩回地上,“換你來試試。”

紗月愣住了:“……什麼?”

“像真唯那樣。”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湧上來,她在掙扎,我看得清清楚楚,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逃跑,但慾望已經伸出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踝。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層。她終於動了,從矮凳上滑下來,跪坐在地板上。

她的動作很慢,但跪得很直,背依舊挺著,頭卻低了下去,黑色長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平舉在身前。一個無聲的、臣服的姿態。

我沒有立刻把腳放上去,我只是看著她。看著那個總是冷靜高傲的琴紗月,跪在我腳邊,雙手奉上自己,空氣裡有什麼東西變了質,發酵出濃稠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氣味。

終於,我抬起右腳,輕輕放在她攤開的掌心上。

紗月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得像風中的蝶翅,她的手很穩,穩穩地託著我的腳,像捧著什麼易碎又珍貴的貢品。

我腳掌稍稍用力,往下壓,她的手腕沉了沉,但依舊託著。

“……重嗎?”我問。

她搖頭,眼睛還是閉著。

“說話。”

“……不重。”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腳在她掌心蹭了蹭,襪底柔軟的棉布摩擦著她掌心的肌膚,紗月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蜷起,輕輕握住了我的腳踝。

我沒有阻止她,任由她握著,左腳也抬起來,腳尖點了點她的肩膀。

“這裡。”我說。

紗月睜開眼,眼神迷濛地看著我,然後,她慢慢側過臉,把臉頰貼在我左腳腳尖上。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她的,我的,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她臉頰的溫度透過薄襪傳來,滾燙,她的嘴唇無意識地擦過我的腳背,留下潮溼的痕跡。

我看著她,看她閉著眼,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看她咬著下唇,卻抑制不住喉

嚨裡溢出的細微嗚咽,她看著跪得筆直,但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

那個畫面很美,像是在純潔的花瓣染上汙泥,反而散發出更誘人的香氣。

我腳尖動了動,蹭過她的臉頰,她立刻追著那點觸感,用臉更緊地貼上來,像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心裡那個陰暗的角落,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生長。

不知過了多久,紗月的呼吸漸漸平復,她慢慢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眼睛裡水光瀲灩,混雜著未褪的迷亂和深重的羞恥。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也沒想到的動作,她低下頭,極輕、極快地,用嘴唇碰了碰我踩在她掌心的右腳腳背。

一個吻,隔著襪子,幾乎感覺不到的吻,卻比什麼都清晰。

她做完這個動作,自己都愣住了,隨即,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猛地收回手,我的腳落回地上。她踉蹌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後退,直到脊背撞上牆壁。

她喘著氣,看著我,眼神裡顯出恐慌,自我厭惡,還有一種沉迷。

“我……”她聲音很破碎,“我該走了……”

她沒等我回應,抓起書包就衝了出去,門被摔上,腳步聲凌亂遠去。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腳背上還殘留著她嘴唇一觸即離的溫熱,房間裡還充斥著她留下的、混亂而甜膩的氣息。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緩緩把腳從矮凳上放下,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我看著門口的方向,許久,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連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弧度。

“下週……”我輕聲重複她未說完的話。

紗月,那個高傲的琴紗月,正在以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速度,滑向真唯所在的深淵,而我,站在懸崖邊,看著她們墜落,同時感到一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房間裡忽然亮起,是紫陽花同學發來的消息。

『小玲奈!這週末有空嗎?我媽媽說想請你來家裡吃晚飯,她說要謝謝你平時照顧我~可以嗎?(>ω<)』

暖色的文字,可愛的顏表情,來自那個像陽光一樣溫暖純粹的女孩,和這個房間裡剛剛發生的一切,和我此刻心中翻騰的陰暗情緒,格格不入得刺眼。

我盯著那條消息,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回復,紗月這邊,正在飛速生根發芽,真唯那邊,是早已沉淪的了,而現在,紫陽花同學……她像一束光,突然照進這片越來越深的泥沼。

我該把她也拉進來嗎?還是……讓她永遠停留在光的那一邊?

手指,終於落下。

『好呀,我很期待!謝謝紫陽花同學和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