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上(明明是學校高高在上的年級主任怎麼會怕來自東瀛小國的外籍女老師)

番外篇>上(明明是學校高高在上的年級主任怎麼會怕來自東瀛小國的外籍女老師)

作者:MMD

疊個甲~ 最近看p站,感覺媚外的內容數據很好,並且,最近總能刷到一些崇洋媚外的學校事件,於是我也想做一做嘗試,確實不是我的xp,不喜勿噴,一切為了數據,內容預計寫上下兩部分。(文章內容的前篇是晴晴的家長會,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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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老師……”林林嚇得聲音都在發抖,雙手背在身後,試圖掩蓋什麼。

以前,蘇婉遇到這種情況,頂多是沒收口紅,批評兩句,或者通知家長來處理這種“早熟”行為。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塗著紅嘴唇、一臉驚恐的小女孩,蘇婉心裡那種扭曲的支配欲又冒了出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走進教室,反手關上了門,並且“咔噠”一聲落了鎖。

這清脆的落鎖聲,讓林林的心臟猛地縮緊了。

“知道小學生塗口紅、帶化妝品來學校違反了第幾條校規嗎?”蘇婉一步步逼近,那雙紅底的尖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林的心尖上。

林林縮在牆角,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別告訴我媽媽,她會打死我的……”

蘇婉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她冷笑一聲,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支斷掉的口紅上。

“不叫家長也可以。”蘇婉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卻透著一股寒意,“但是,你剛才把口紅弄斷了,弄髒了美術教室的地板,這可怎麼辦呀?~”

說著,蘇婉故意抬起一隻腳,那尖銳的鞋跟準確無誤地踩在了那截斷掉的紅色口紅膏體上。

“滋……”

鮮紅的口紅在黑色的鞋跟底部和木地板之間被碾碎,化作一灘紅色的泥濘,緊緊地粘在蘇婉那昂貴的高跟鞋鞋跟底部和紅色鞋底的邊緣。

“哎呀,你看。”蘇婉故作驚訝地皺起眉,指了指自己那隻被口紅“汙染”的鞋底,“這可是老師新買的鞋,被你帶來的東西弄髒了。這該怎麼辦呢?”

林林看著那隻沾滿紅色膏體的高跟鞋,不知所措:“老…老師…對不起…我……我賠您……”

“賠?你拿什麼賠?就你媽媽送的那些廉價禮物嗎?”蘇婉不屑地打斷了她,隨後,她極其自然地將那隻沾著口紅泥的腳抬了起來,踩在了林林身旁的小板凳上,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踝,透出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壓迫感。

“既然是你弄髒的,又是你嘴上用的東西……”蘇婉伸出手指,戲謔地抹了一下林林嘴角溢出的口紅,然後順手擦在了林林的校服領子上,“那就用你的嘴,把它清理乾淨吧。反正這口紅本來就是塗在嘴上的,不是嗎?”

林林被老師剛才伸手的動作嚇得抽泣起來,她雖然可能還不明白舔鞋這種羞辱的含義,但她看著蘇老師那張冷豔的臉,又看了看那隻沾滿紅色膏體、甚至還粘著地板灰塵的高跟鞋,內心的驚恐更加劇烈。

“怎麼了?林林,是不願意嗎?”蘇婉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撥號,“那我只好給你媽媽打電話了,告訴她你不僅偷東西,還弄壞了老師的鞋……”

“別!別打!老師…嗚嗚…我……我會弄乾淨的…嗚嗚”,林

林已經完全被蘇婉嚇到了,抽泣著說到。

對於小學生來說,家長的威懾力是絕對的。林林為了逃避媽媽的責罰,選擇了乖乖聽話。

她顫顫巍巍地蹲下身,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蘇婉的兩腿之間。她看著那根細長的、沾著暗紅色膏體和灰塵的鞋跟,默默的低下了頭。

林林猶豫了幾秒,閉上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顫抖著湊了上去。

“滋溜……”

舌尖觸碰到了冰冷的鞋跟和黏膩的口紅膏體。那口紅帶著的香精味,混合著鞋底的皮革和灰塵的土腥味,瞬間充斥了小女孩的口腔。

“唔……”林林發出一聲屈辱的嗚咽,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蘇婉的鞋面上。

然而,每當蘇婉面對那些外籍教師時,她那高高在上,那種支配慾望卻脆弱的消失了。例如那位之前罵她zhi na的東瀛女外教,她叫千代,每當千代出現時,蘇婉總會不由自主地避讓,或者恭恭敬敬地給她讓路。

千代作為外籍老師,無論是上課對待學生,還是日常對待華國地教師,總是帶著一種輕蔑和藐視,在她看來如果不是這個學校高層領導開高薪求她來這裡教學,她根本就不會來到這樣讓她覺得厭惡地地方。

千代的長相非常漂亮,她留著黑長直的頭髮,總是穿著自己國家的傳統服飾,腳上的足袋並不是純白色,在她的足袋袋口,有兩條小小的龍的圖案,但是兩條龍看上去很髒,足袋看上去也很久沒洗了。

千代眼神陰冷而傲慢,經過她幾次對蘇婉的試探,她似乎看穿了蘇婉那層虛偽的畫皮,每次路過,都會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掃視蘇婉,或者用日語低聲嘲諷,她想看看這個看上去自大,傲慢,讓學生們聞風喪膽的女教師,她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

“嘿,zhi na 豬。“

千代又一次的在過道遇見了蘇婉,於是她用著蹩腳地華國語言面帶譏諷地說到,果不其然,蘇婉還是和之前一樣,她不僅不敢反駁,反而會低著頭慢慢的退到牆邊,甚至會微微彎腰,做出一個卑微的鞠躬姿態,臉上還要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您好,千代老師……”

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對外籍老師的媚態,連她自己都感到奇怪,但她就是無法控制。

直到千代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後,她才慢慢的緩過神來,然後簡單的對著窗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拍了拍臉,又回到那個眼神裡滿是高傲的眼神。

“蘇……蘇老師,我,我能……站起……”跪在地上的小周似乎察覺到了異樣或者是有些撐不住了,聲音顫抖的開口道。

這一聲呼喚像是一記耳光,讓蘇婉猛地清醒了一瞬,但隨即又被千代那戲謔的眼神淹沒。

就在蘇婉的再次選擇跪下的那一刻——

千代突然收回了腳。

“呵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從千代紅唇間溢出。她似乎看穿了蘇婉所有的內心戲,看穿了她在尊嚴與奴性之間的掙扎。對於千代來說,看著這個平日裡在學校高高在上的華國女主任在自己面前自我崩潰,遠比讓她在這給她清理鞋子要有趣的多。

千代沒有說話,而是突然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貼到了蘇婉身上。

蘇婉嚇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千代伸出一隻手,輕輕勾住了蘇婉的脖子,那動作曖昧得就像是一對正在調情的情侶。她慢慢地湊近,那張精

致美豔的臉在蘇婉眼前放大,近到蘇婉能看清她瞳孔裡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

“親愛地~zhi Na 老師……”千代的聲音低沉而帶著魅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婉的唇瓣上。

蘇婉的心臟狂跳不止,她不知道千代要幹什麼。是要吻她嗎?還是說其他?但此時的自己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只想沉淪在這個東瀛女人的腳下。

由於角度的關係,跪在地上的小周只能看到千代老師突然抱住了蘇婉老師,似乎兩人的臉貼得極近,甚至是有姿態親密的舉動。小周強撐著身體,不敢多想。

就在蘇婉看著千代那性感的紅唇,正想要吻上去的時候,千代卻在距離她嘴唇只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張嘴,親愛地~”

千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蘇婉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嘴。

下一秒,千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呸。”

一口溫熱的唾液,混合著些許濃痰,直接吐進了蘇婉微張的口中。

透過那條細窄的門縫,蘇婉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畫面,是能讓她靈魂深處那股骯髒慾望瘋狂滋長的畫面。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料理臺。千代和那幾個東瀛女教師正圍在桌邊,她們先是拿出了一小袋印著精美東瀛文的高級壽司米。其中一個年輕的女教師戴上了一次性的手套,神情專注而神聖,像是在對待藝術品一樣,在一個水晶盆裡輕輕淘洗著那袋壽司米,嘴上還說著“這些是給我們自己,還有那幾個西洋人吃的。”千代用日語懶洋洋地說道,手裡搖晃著一把摺扇,“至於剩下的嘛……”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那裡堆著幾大袋廉價的散裝大米,旁邊放著幾個看起來像是用來裝廚餘垃圾廢料的髒兮兮的大木桶,桶壁上甚至還掛著不明的黑色汙垢。

“我們說說華國語言吧,尊重一下這些zhi na吧,來,我們一起把那些餵豬的飼料都倒進去吧。”千代輕蔑地用華國語言說了一句,然後無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那個沒關緊的們,彷彿是故意說給空氣中的某個“幽靈”聽的。

幾個女教師嬉笑著,將那幾大袋米粗暴地倒進了髒木桶裡,激起一陣灰塵。接著,她們提起水桶,也不管水溫和水質,直接把自來水管裡的冷水嘩啦啦地衝進木桶裡。

緊接著的畫面,蘇婉內心的那種下賤的衝動被慢慢激發出來了。

千代和那幾個女教師竟然當場解開了腰間的束帶,撩起浴衣的下襬,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脫掉了腳上的木屐和白色的足袋,赤著腳,扶著彼此的肩膀,一隻腳接著一隻腳,踩進了那幾個裝滿米和水的髒木桶裡!

“噗嗤……噗嗤……”

原本白皙的腳丫瞬間陷入了米堆裡。她們像是在踩葡萄釀酒一樣,在那幾個髒桶裡肆意地踩踏著。腳底板與米粒摩擦,發出粘稠而渾濁的聲響。

“哈哈,千代前輩,這水好涼啊。”一個女教師嬌笑著,腳趾在米粒間靈活地蠕動,將腳底的死皮和汗垢盡情地混合進米飯裡。

“涼才好啊,這樣才能把我們大東瀛帝國的‘精華’都揉進這些Zhi Na豬的食物裡。”千代一邊踩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一口,然後將菸灰隨手彈進了腳下的木桶

裡,“反正那群低賤的生物,味蕾早就退化了,只要是我們隨便給他們扔點食物,哪怕是屎他們也會覺得香。”

“說得對呢,看著他們吃我們洗腳水做成的飯,還要感恩戴德的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蘇婉看著那原本清澈的水在她們的踩踏下迅速變得渾濁、發灰,看著她們那雙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玉足在米漿裡攪拌,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踩踏了一會兒後,她們似乎覺得差不多了。那個戴手套的女教師將水晶盆裡那一些洗得乾乾淨淨的米,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一個嶄新的進口電飯煲裡,倒入山莊的礦泉水,按下了煮飯鍵。

而那些木桶裡被無數只腳踩過、混合了菸灰、腳皮和灰塵的“髒米”,則被她們連水帶米,直接嘩啦一聲倒進了一個早已生鏽、甚至還沒刷乾淨的大鐵鍋裡。

“等等,還差點調味料。”

千代突然壞笑一聲,她站在大鐵鍋的灶臺邊,竟然直接撩起了浴衣的前擺,岔開雙腿跨在鐵鍋上方。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