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純情搭檔的我,在深夜論壇發現了系花的秘密
作者:(^ω^)瀾啊
第一章:暖陽下的黑帶系花與陰影裡的注視者
南華大學的午後,空氣中總瀰漫著一種被烈日烘烤出的草木香氣。蟬鳴聲層層疊疊,像是永無止境的潮汐,拍打著旅遊學院跆拳道館那寬大而明亮的落地窗。陽光透過樹冠細碎地灑下,將平整的藍色地墊映照得有些刺眼,連空氣中細小的塵埃都在光柱裡隨風旋舞。
此時的道館內,除了偶爾響起的換氣聲,擊打聲和赤足擦過地墊的刺啦聲,便只有林清梔一個人的身影在躍動。
“喝!”
隨著一聲清脆而有力的低喝,林清梔凌空躍起。那一瞬間,她修長的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像是一道破空而出的白色閃電。她那紮成高馬尾的長髮在腦後甩出一道凌厲的弧度,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黏在白皙的頸側。旋風踢的動作行雲流水,力道在足尖爆發,精準地抽擊在假人的頭部位置。
作為旅遊學院人文系的系花,林清梔在南華大學的名氣極大,但這種名氣並非僅僅源於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她的美,帶著一種極強的生命張力。那是一種古韻與現代感交織的奇妙氣質——靜若處子時,她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的溫婉少女,宜古宜今;而當她換上這一身雪白的道服,挺拔的脊樑與凌厲的眼神又讓她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169公分的身高,讓她在女生群體中顯得格外高挑修長,而長期的武道訓練並沒有讓她變得魁梧,反而賦予了她一種絕妙的比例。110斤的體重勻稱地分配在那具充滿柔韌性的軀殼上。此時,那身略顯寬大的道服因為汗水的浸潤,已經變得有些半透明,沉甸甸地、略顯黏稠地貼在她的背脊上。隨著她深長的呼吸,道服勾勒出她背部那優美的蝴蝶骨,以及內裡若隱若現的內衣輪廓。那是一種充滿自然感卻又被禮儀包裹的矛盾美。
她落回地面,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晶瑩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經過挺直的鼻樑,最後匯聚在尖尖的下巴處,滴落在道服的領口。她有些隨意地抬起右手,纖長的手指將幾縷被汗溼的鬢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不經意間帶起了一陣青春特有的氣息——那是混合了少女淡淡的體香與激烈運動後特有的汗水氤氳,在陽光的烘烤下,變得格外誘人。
“清梔,先休息一下吧,你已經練了快兩個小時了。”
溫潤如玉的聲音在空曠的道館內響起。蘇承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場邊,手裡拿著一瓶常溫的礦泉水和一條潔白的毛巾。
他生得白淨,臉部線條柔和且知性,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黑框眼鏡,這讓他整個人透著一種建築系優等生特有的理智、剋制與嚴謹。在南華大學的學生眼裡,蘇承安是林清梔最默契的搭檔,是那個永遠會在她需要時準時出現,遞上水和溫度適中毛巾的“謙謙君子”。
“謝謝承安。”
林清梔轉過身,在看到蘇承安的那一刻,她原本凌厲的目光瞬間軟化下來,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純真得如同林間小鹿般的笑容。她對這個男人有著天然的信任,這種信任源於蘇承安長久以來表現出的溫良與分寸感。
她快步走過來,接過水瓶。因為口渴,她微微仰起頭大口吞嚥,纖細的脖頸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透著一種吸引人的脆弱感。
然而,她並不知道,在蘇承
安那副斯文的黑框眼鏡後,那一雙被理智壓抑著的眼眸,正不由自主地向下遊移。
由於剛剛高強度的訓練,林清梔此時正赤著雙腳踩在微涼的地墊上。對於蘇承安而言,那雙時常赤裸卻依舊嬌嫩的足底如同魔藥吸引人。
那是一雙美得令人窒息的玉足。39碼的尺寸對於普通女生來說或許略顯修長,但放在身高169公分的林清梔身上,卻顯得比例極佳,恰到好處地支撐起她玲瓏挺翹的身姿。或許是因為體質的原因,林清梔的足部極易出汗,此時那雙玉足在午後陽光的直射下,泛著一層晶瑩的、溼潤的微光,彷彿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上好羊脂玉。
蘇承安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但他掩飾得極好。他的視線貪婪地掃過她修長的腳趾。那些腳趾因為長期的發力訓練而顯得格外有力,卻又不失圓潤,此時因為疲勞而微微蜷縮著,抓著地墊。腳趾蓋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人工裝飾,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瑩潤的淡粉色。
而最讓他感到喉嚨發緊的,是林清梔那極高的足弓。此刻因為運動後的充血,那完美的弧度上隱隱透著一層誘人的微紅,在汗水的浸潤下,折射出一種令人瘋狂的色澤,蘇承安想象著如果將它們握在掌心,那會是怎樣一種驚人的觸感。
在蘇承安那嚴於律己、優秀學生的外殼下,隱藏著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性癖怪物。
他是一個資深的足控。這個秘密如同深淵一般,被他深埋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在無數個孤獨的深夜,在他的幻想世界裡,這雙腳不應當在地墊上奔跑踢擊,而應當被牢牢地扣在冰冷的桌案上,或者被絲綢緊緊縛住,任由他用指尖和舌尖去探尋每一處敏感的凹陷,去品嚐那被汗水浸透後的微鹹味道。
他更知道一個關於林清梔的、幾乎無人知曉的秘密——她全身都相當敏感。
這種敏感是病態的,也是誘人的。除了提前告知讓她做好準備,否則平時哪怕只是不經意的觸碰,或者開玩笑時的指尖劃過,都會讓這位在外人面前堅韌勇敢的黑帶系花像受驚的小貓一樣縮起脖子,耳尖瞬間紅得滴血,甚至連腳趾都會因為緊張而死死扣住。
這種極度敏感的生理特質,配上她那純潔不諳世事、甚至有些天然呆的性格,對蘇承安而言,簡直是這世間最讓他上癮的誘惑。
“怎麼了,承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林清梔放下了水瓶,看到蘇承安有些出神,疑惑地歪了歪頭。
“哦,沒什麼。”蘇承安瞬間收斂了眼神中的闇火,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完美無缺的溫和笑容,“我在想,你剛才那個迴旋踢的落地趔趄了一下,怕有安全隱患。”
“嘿嘿,我還以為我裝做拉伸能騙過你呢”林清梔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眼底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別人可不會這麼用心地陪練,還是你觀察得仔細,承安。”
聽著她這種發自內心的讚美,蘇承安的心裡泛起一陣細密的、如同針扎般的快感與愧疚。他太在乎林清梔了,這種在乎近乎於一種偏執的守護。他小心翼翼地維繫著兩人之間這種純潔的搭檔關係,生怕自己哪怕一丁點逾矩的行為,或者一個猥褻的眼神,會驚嚇到這位清純的系花,從而毀掉他能靠近她的唯一機會。
他寧願在每一個夜晚面對著林清梔的照片
進行自我折磨,在理智與慾望的邊緣瘋狂徘徊,也要在白天做一個完美無暇、值得託付的護花使者。
這種極致的剋制,反而讓他的慾望在陰影裡野蠻生長。
“好了,既然練完了,我送你回宿舍吧。明天要開始人文系的校外實踐課了,你得好好休息。”蘇承安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空水瓶,語氣平穩,彷彿剛才那些瘋狂的念頭從未出現過。
“好呀!不過你怎麼記得比我還清楚呀?”林清梔毫無察覺地應道。
“教授讓我去做領隊哦——我想著可以順便照顧你就答應了。”蘇承安摸了摸鼻子。
林清梔正準備去換衣服,赤足踩在地墊上發出輕快的響聲,“承安,你真好。”
蘇承安看著她輕盈離去的背影,看著那雙如雪般晶瑩的足跟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眼神逐漸變得幽暗。他站在原地,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度,心中卻是一片冰涼的暗湧。
他這種病態的平衡維持了很久,直到那個深夜。
那個深夜,南華大學的宿舍早已熄燈。蘇承安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的微光映照著他那張略顯疲憊卻依舊清秀的臉。他在那個只有資深同好才知道的、隱秘而充滿禁忌的論壇裡,像往常一樣尋找著新的慰藉。
然後,他點開了那個被置頂的、標題充滿了暗示意味的視頻。
那一刻,他的理智防線,開始出現了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縫。
第二章:被撕碎的聖潔影像
那是戶外實踐寫生前的最後一個深夜。南華大學的男生宿舍樓早已陷入了沉寂,走廊裡的感應燈偶爾因為遠處的一聲咳嗽而驚起,又迅速歸於黑暗。在402宿舍裡,唯有靠窗的那個床位還透著幽幽的、冷色調的藍光。
蘇承安坐得筆直,背影在牆上投射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剪影。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後,雙眼佈滿了細微的紅血絲。鼠標的滾輪在指尖無聲地滑動,他在那個隱秘的、名為“戀物閣”的深網論壇裡漫無目的地穿行。這裡是他釋放內心陰暗荒原的唯一出口,每一個被加密的帖子,每一段充滿禁忌的文字,都是他在白日裡維持“建築系優等生”形象的養料。
就在他準備合上電腦休息時,一個新加精的視頻貼躍入了他的視線。
視頻的標題顯得生澀且帶著幾分實驗性質——《感官閾值探索:針對高敏感體質的初次癢刑測試》。標題中沒有任何關於受試者身份的信息,看起來只是這個圈子裡最常見的匿名素材。
蘇承安點開了它。
那是一個略顯空曠、帶有工業冷淡風的房間,畫面中央是一張特製的實驗椅。鏡頭並沒有給到被綁者的臉部,而是採用了一個側後方的視角,重點聚焦在身體的中下部。
畫面裡的女孩被強行安置在椅子上,雙手被輕柔地用絲絨材質的束縛帶固定。雖然看不見臉,但從她不安晃動的雙肩,以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慄的鎖骨中,蘇承安讀到了一種令人心碎的、不知所措的純真。這種氣質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隨後,鏡頭緩緩下移,對準了那雙被固定在踏板上的赤足。
那一刻,蘇承安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凝固了。
那是一雙美得令人屏息的腳,足踝處套著包裹軟墊的皮環。為了徹底暴露那嬌嫩的足心,視頻裡的“實驗員”用幾根透明的細絲線勾住了她的十根腳趾。由於原本呈現
自然蜷縮狀態的腳趾被向後拉扯,那原本就極高的足弓此時緊繃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承安的手在顫抖。視頻的特寫鏡頭緩緩推進,彷彿在巡視領地。在那個女孩左腳那高聳的足弓內側,靠近腳心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塊極小的、顏色極淺的淺褐色胎記,形狀像是一顆微微歪斜的心。
那是他曾在一次道館訓練的意外中,在林清梔因為腳踝扭傷而脫下道襪的瞬間,深深鐫刻在腦海裡的印記。
真的是她。
原本應該在圖書館查資料,或者在宿舍裡安穩入睡的女神,此時竟然像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玩偶,被固定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裡。
視頻裡的聲音是經過處理的,只有微弱的底噪。而那個始終沒有露臉的“實驗員”,正戴著一副透明的、極薄的乳膠手套。那雙手不急不緩地在鏡頭前展示著道具。
最初是一根潔白的鴕鳥羽毛。
當羽尖第一次輕輕劃過林清梔那極度敏感的腳心時,畫面裡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蘇承安聽到了那種因為極度怕癢而發出的、清脆的笑聲。那是林清梔的聲音,即便經過變調處理,那種銀鈴般的、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顫抖頻率,他絕不會認錯。
“唔……不……哈哈……”
由於雙腳被皮環鎖死,她那雙39碼的修長玉足只能在有限的空間內瘋狂地扭動。腳尖因為那種鑽心的瘙癢而死死地繃直,隨後又在羽毛的反覆挑逗下無力地攤開。羽毛並不暴力,它只是輕柔地、耐心地侵佔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蘇承安盯著屏幕,心臟像被尖銳的指甲一下下抓撓。他看著林清梔那雙原本如雪般晶瑩的足底,在羽毛的掃弄下,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那種紅潤並非受損,而是一種極度敏感後的充血,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微光。
緊接著,“實驗員”換上了一個小巧的電子刷。
當刷頭在林清梔的足心凹陷處以恆定頻率快速轉動時,視頻裡的女孩徹底崩潰了。她那雙修長的腿在椅子上劇烈地彈騰著,腳踝處的皮環被崩得生響。那種由“癢”帶來的、幾乎等同於酷刑的快感,在林清梔這個極度敏感的身體上被放大了無數倍。
蘇承安看著那一幕,眼底泛起了複雜的暗流。他的第一反應是無盡的心疼——他怎麼敢?那個人怎麼敢這樣對待他小心翼翼守護著的、連指尖都不敢輕易觸碰的女神?看著林清梔因為瘙癢而扭曲的身體,看著她那雙被折磨得不斷蜷縮、抓撓的玉足,蘇承安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那種強烈的保護欲讓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屏幕去救下她。
可是在心疼之外,一種名為“嫉妒”的毒液卻在瘋狂蔓延。
他嫉妒那個能握住她腳踝的人,嫉妒那個能肆無忌憚地欣賞她由於生理崩潰而哭喊求饒的人。這種嫉妒是如此骯髒,以至於在他內心深處催生出了一種讓他感到羞恥的顫慄——他看著那雙被折磨得通紅、卻依然完美無瑕的腳,內心那個陰暗的角落竟然在瘋狂叫囂:如果能擁有這一切,即便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也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恩賜。
他原本想剋制,想以一種守護者的姿態去審視這段褻瀆的影像,可身體卻背叛了他。
當那個發出嗡鳴聲的電子刷在林清梔那塊心形胎記周圍快速轉動,讓她由於生理本能而發出崩潰的狂笑聲和求
饒聲時,看著那雙平日裡高傲挺拔的長腿此時因為瘙癢而掙扎、痙攣、踢蹬,看著那雙被折磨得通紅卻依然瑩潤的足底,蘇承安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他顫抖著手,顫巍巍地拉開了睡褲的拉鍊。
“清梔……對不起……對不起……”他嘴裡呢弄著道歉的話,可目光卻死死鎖在屏幕上那雙被絲線拉扯得緊繃的腳趾上。
他隔著薄薄的內層,握住了那根早已滾燙髮硬的物事。此時的他,內心充滿了極度的自我厭惡。他嫉妒那個能近距離接觸這雙腳的人,嫉妒那個能親手製造這種折磨的人。這種“自己的女神正在被他人褻瀆”的認知,像是一劑劇毒的催情藥,讓他體內的慾望以一種病態的速度膨脹開來。
視頻進入了中段。實驗員拿出了一對靜電儀。當微弱的電流接觸到她被抹了一層稀薄精油的腳心時,林清梔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強弓。
她的背部猛地挺起,胸腔劇烈起伏。那雙玉足因為那種微電流帶來的、如同千萬根細針遊走的酥麻感而瘋狂地抓撓著空氣。腳趾痙攣般地張開、合攏,腳心那塊心形的胎記在燈光下劇烈跳動。
“停下……哈哈……求求你……停……”
那細碎的求饒聲像是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入了蘇承安的神經。他看到大顆大顆的淚水從鏡頭邊緣滑落,打溼了她的衣襟。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蘇承安能想象出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此時定然佈滿了不可自控的絕望與迷離。
那種原本高不可攀的、腿法凌厲的系花形象,在這一刻被這種極具羞辱感卻又並無實質傷害的“實驗”徹底粉碎了。
就在那一瞬間,蘇承安甚至還沒來得及進行幾次像樣的擼動,那種由於極度興奮、羞恥與心疼交織而成的巨大沖擊力便瞬間沖垮了他的閘門。
“呃……!”
他在黑暗中發出一聲短促而沉悶的喘息,脊背猛地挺直,隨後整個人癱軟在轉椅上。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交出了所有的防線。
蘇承安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手心全是冷汗。
他的內心被一股扭曲的、黑色的火焰灼燒著。他一直以來視為白蓮、甚至覺得自己連幻想都是犯罪的女孩,竟然在這樣一個骯髒的角落裡,被陌生人用這種方式徹底剝去了尊嚴。這種強烈的衝擊感讓他幾乎要嘔吐,卻又有一種異樣的、病態的興奮感在血液裡流竄。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最後那個畫面:林清梔那雙原本被他視為藝術品的腳,此時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緋紅色,在空氣中無力地、微微地抽搐著。它們沒有依然那樣晶瑩嫩滑,卻被打上了屬於別人的印記。
一種深深的自卑感與臣服欲在蘇承安心中悄然萌芽。他發現自己在射精後竟然生不出對那個施暴者的怨恨,反而開始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如果就在現場,如果自己只是那個跪在椅邊、為她擦拭腳心汗水的僕從……
“對不起……清梔……對不起……”
他低聲呢喃著,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迷茫。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墜落了。他依然深愛著林清梔,依然想做她的守護者,但這種愛已經變了質。它不再是那種純潔的仰望,而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嫉妒、心疼以及一種隱秘的、渴望看到她被更多人蹂躪後的崩壞感的病態執念。
他不僅想守護她,更想成為她這種脆弱、羞恥
狀態下的唯一見證者。哪怕那意味著他要面對最殘忍的真相。
蘇承安推了推眼鏡,將視頻小心翼翼地保存進了一個只有他自己能打開的深度加密盤裡。
明天再見面時,他依然會是那個溫文爾雅、體貼周到的蘇承安。但每當他看向林清梔那雙行走在山路上的腳時,他腦海裡浮現的,都將是今晚這段被撕碎的、泛著紅色微光的影像。
他已經準備好,要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以一種更卑微、更隱秘的方式,去擁抱這個被他發現了“弱點”的搭檔。
第三章:殘破的真相與試探
初秋的南華大學,校外實踐課出發前夕的清晨,校園裡被一層薄薄的乳白色晨霧籠罩。蘇承安行走在通往體育學院的林蔭道上,腳步顯得有些虛浮。
這幾天的生活對他而言,如同一場漫長且光怪陸離的夢魘。他依然維持著建築系優等生的嚴謹與勤勉,依然在社團訓練中扮演著那個溫和、妥帖、永遠在林清梔力竭時適時出現的引路人。然而,每當他在道館的燈光下看到林清梔那雙赤著的、踩在藍色地墊上的玉足時,那個隱秘視頻裡的每一幀畫面就會像是一群飢餓的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那紅潤到幾近滴血的足心,那被細絲線拉扯到變形的腳趾,還有那因為極度瘙癢而不得不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嗚咽聲。
他必須確定。
儘管那枚心形胎記已經定死了真相,但蘇承安內心深處那僅存的一點點、關於聖潔的幻覺,仍在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他多希望那只是一個容貌相似的模特,或者那胎記只是某種特效妝容。
“清梔,等等。”
訓練結束後的更衣室外,走廊的光影有些昏暗。蘇承安叫住了正準備去換衣服的林清梔。他靠在有些冰冷的牆壁上,雙腳交疊,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陽光從高處的排氣窗漏下,將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極長,正好覆蓋在林清梔的腳邊。
“怎麼了,承安?”林清梔轉過頭,正伸手揉著因為剛才的高強度格擋而略顯痠痛的手腕。
她依然是那樣的清純,那一身素白的道服襯托得她如同不染塵埃的雪蓮。只是或許因為連日的訓練,她的臉色透著一種淡淡的潮紅,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疲憊。
蘇承安沉默了片刻,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試探:“我最近聽說……系裡有些人在討論一些校外的心理學兼職。你最近是不是也去參加了類似的……調研實驗?”
聽到“實驗”兩個字,林清梔原本自然揉搓手腕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她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蘇承安,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了頭。她有些侷促地踢了踢腳尖,道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一瞬間的躲閃與心虛,讓蘇承安的心直直沉向了不見底的深淵。
“啊……承安你也聽說了呀?”林清梔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女孩家特有的羞赧,以及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餘悸,“其實……我本想過兩天忙完再告訴你的。”
蘇承安感覺喉嚨裡像是塞進了一團乾澀的棉花,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維持著好搭檔特有的關懷:“是什麼樣的實驗?安全嗎?”
“應該……是安全的吧。”林清梔紅著臉,眼神在走廊的地磚上游移,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來描述那段對她而言極其離奇的經歷,“是在兼職軟件上推送的
,說是某個關於‘人類觸碰感知閾值與壓力生理反應’的課題研究。和我聯絡的人是個大姐姐,名字叫商玫。志願報酬給得特別豐厚,我想著下個月就是你生日了,我想給你買那套你念叨很久的精密模型套件,所以就……”
“她對你做什麼了?”蘇承安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冷硬與壓迫感。
他向前邁出了一小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那個狹窄的空間裡,林清梔能聞到蘇承安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氣,而蘇承安也能嗅到林清梔運動後尚未散去的、那股讓他魂牽夢繞的少女體香。
“其實……我也覺得那個實驗挺奇怪的。”林清梔抿了抿嘴唇,臉頰的紅暈更深了,那是由於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她把我帶到一個很專業的實驗室,讓我坐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然後,為了排除干擾,那些實驗員把我的手和腳都固定住了。承安,你不知道,當時我真的挺緊張的。”
蘇承安藏在袖口裡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昏暗房間裡的鐵架,以及她被絲絨帶吊起的雙手。
“然後呢?”他追問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然後……商姐安慰了我兩句後,就示意他們開始測試觸碰感應。但是……但是他們測試的方式是撓癢癢。”林清梔似乎也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荒謬,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裡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後怕,“承安,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到大最怕癢了。以前我媽哪怕隔著衣服撓我一下,我都能笑得滿地打滾。那天……那舔的實驗員,他拿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羽毛、刷子,還有一些涼涼的、會發抖的小機器,一直在我腳心上劃來劃去。”
她說到這裡,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雙手環抱住胳膊,彷彿那股鑽心的瘙癢感此時正重新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覆蘇。
“我當時真的……我覺得我快要死掉了。我一直在求他們停下來,真的,我連嗓子都喊啞了。可是商姐說,這是為了測量‘極壓下的生理抗性數據’,不能半途而廢。”林清梔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純真與愚鈍,“到後來我整個人都笑得沒力氣了,眼淚止不住地流,肚子也疼得要命……最後,商姐他們好像為了防止我過度換氣影響數據,還讓我咬住了一個軟軟的東西。真的很過分,對吧?”
蘇承安看著她。看著她依然試圖用一種“雖然很倒黴但報酬很高”的兼職趣聞來粉飾那場徹頭徹尾的凌虐。
憤怒、嫉妒、心疼,以及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在他體內瘋狂地交織、衝撞。
她竟然真的以為那只是實驗。她甚至不知道,在那短短的半小時裡,她作為“南華系花”的所有尊嚴、所有聖潔,都已經在那雙乳膠手套的撥弄下被徹底剝離。她更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大姐姐”,或許此時正和一群心理扭曲的同好坐在一起,一邊反覆觀看著她求饒失禁邊緣的錄像,一邊發出卑劣的獰笑。
而最讓蘇承安感到反感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純粹。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他內心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帶她去報警,而是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嫉妒——為什麼在那間屋子裡,握著她腳踝的人不是我?既然連這種惡劣的陌生人都能肆意觸碰她的禁區,為什麼我要如此克
制地扮演一個謙謙君子?
“清梔。”蘇承安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那種溫柔中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深沉。
他伸出手,動作緩慢而堅定地撫摸了一下林清梔的頭頂。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落,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由於極度敏感而瞬間變紅的耳尖。
“那樣的兼職,太辛苦了,也太危險了。以後不要再瞞著我去了,好嗎?”他微笑著,鏡片後的雙眼裡,那種原本屬於優等生的理智之光正在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長期壓抑而爆發的、黑洞般的佔有慾。
“嗯!”林清梔仰起臉,再次露出了那種純潔無邪、全然信任的笑容,“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錢很多,但那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不過……”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調皮地眨了眨眼,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承安,商姐當時跟我說,如果可以邀請到男生志願者去參加,數據會更有對比性。他問我要不要推薦你也去試試,說是可以賺雙倍的報酬。你要去嗎?”
聽著這句充滿了諷刺意義的提議,蘇承安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讓他也去?去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作為一個同樣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受試者?或者,是作為那個能夠親手掌控她感官開關的“實驗員”?
“我會考慮的。”蘇承安輕聲說道,眼神深處藏著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瘋狂,“不過,如果有什麼異常,一定要告訴我,畢竟是全拘束,而且你還那麼怕癢,我比較擔心他們的專業性。”
“好呀,承安,你對我最好了。”林清梔歡快地應道,笑容清甜得像是一捧清泉。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隨後輕快地轉身走進了更衣室,只留下一個在空氣中微微搖曳的馬尾背影。
蘇承安站在寂靜的走廊裡,良久沒有動彈。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剛才指尖觸碰到她髮絲的那種輕盈觸感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灼燒。
他的內心早已亂作一團。
他首先感到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心疼。那個所謂的“實驗室”,那個商玫,分明就是利用了清梔的純真與善良,將她騙進那個冰冷的房間,以此來滿足他們那種卑劣扭曲的怪癖。一想到清梔在那些陌生人的注視下,被固定在冷冰冰的器械上,哭喊著、求饒著、卻又因為生理本能而狂笑不止,蘇承安就覺得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疼得幾乎窒息。
他想保護她,想立刻衝過去查清那個工作室的底細,想把那個發佈視頻的雜碎碎屍萬段。
可是在這股正義感的陰影下,另一種讓他羞恥得想要自殘的渴望,卻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他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不自覺地望向更衣室緊閉的大門。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清梔剛才描述那些“實驗細節”時的模樣——她縮起的肩膀、她紅透的耳根,還有她提到被塞住嘴巴時那種無助的羞怯。
既然她覺得那只是個“有點累”的實驗,既然她甚至願意推薦自己也去參與……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那個人換成是他,如果是在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裡,他也可以……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他不僅想要守護她,他更渴望能親手觸碰到那雙在視頻中不斷顫抖、泛紅的玉足。他想親口聽聽那些可
以只屬於他的求饒聲,也想用自己的手去替代那些冰冷的羽毛和刷子。
“清梔……為什麼命運偏偏要這樣……”
蘇承安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由於矛盾的興奮而產生的顫慄。他並未在策劃一場邪惡的狩獵,他只是在那段殘破的真相面前,徹底迷失了方向。他一方面想要幫助林清梔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另一方面卻又不可救藥地想要沉淪在那雙玉足帶給他的、名為“瘙癢”的深淵裡。
走廊裡的感應燈在這一刻因為長久的寂靜而緩緩熄滅。蘇承安站在黑暗中,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知道,明天的寫生之旅,他將再也無法用那種純粹的眼光去注視她。
他會繼續當她的護花使者,小心翼翼地保護她的安全。但與此同時,他也會像個最貪婪的乞丐,等待著一個能讓他捧起那雙玉足、親手觸碰那份禁忌敏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