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千屍屋 姜玥篇

(致敬)千屍屋 姜玥篇

作者:k

北江市的秋夜來得早,圖書館閉館的鈴聲響起時,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姜玥像過去三年一樣,是最後幾個離開的學生之一。她揹著那個印著“READING IS SEXY”的帆布書包,透明的文件袋裡塞滿了勾畫得密密麻麻的考研資料,左手拎著保溫杯——裡面是她母親叮囑一定要喝的枸杞紅棗茶。

她沿著圖書館後側的小路往宿舍區走,這是條近道,但路燈壞了兩盞,靠近在建的實驗樓那段尤其昏暗。白天這裡機器轟鳴,晚上卻靜得只剩她樂福鞋踩在碎石上的“嗒嗒”聲。她習慣性地將滑落到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另一隻手捏了捏痠痛的頸椎——連續十二小時伏案,連A4紙邊緣都在她指尖留下了淺淺的壓痕。

就在這時,車燈的光柱刺破了黑暗,一輛黑色的奔馳S500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側停下。副駕駛的車窗降下,露出那張她熟悉的臉。

“姜玥?”我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這麼晚了,一個人走這條黑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宿舍吧?”

姜玥停下腳步,扶了扶鼻樑上的銀絲眼鏡。鏡片後的丹鳳眼因疲憊而顯得水潤,她遲疑了一下:“不用了,就幾步路……”

“順路的。”我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同時遞出一個淺藍色的保溫杯——和她手裡的一模一樣,“你把這個忘在座位上了。我看你筆記記得那麼投入,沒好意思打擾。”

姜玥一愣,下意識地接過杯子。指尖相觸的瞬間,我注意到她指甲修剪得極其整齊,橢圓形的甲面泛著健康的淡粉色,邊緣沒有一點倒刺。一股清冽的檸檬味飄來——是她常用的洗手液味道,混著紙張和墨水的淡香。這個細節讓我下腹一緊。

就是這隻手,每天在文獻上寫下工整的批註。現在,它離我的獵物只有一杯之遙。

“啊……謝謝。”姜玥確實有些恍惚,高強度學習後大腦遲鈍,她甚至沒去細想自己是否真的帶了兩個杯子。沉重的疲憊感和對“書友”三年累積的信任佔了上風。更何況,她的華為手機屏幕剛剛暗下去——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了。

“那……麻煩你了。”她終於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車內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類似松木的香氣,皮革座椅柔軟而冰涼。她將書包放在腳邊,文件袋擱在腿上,然後長長舒了口氣,摘下眼鏡,用食指和拇指揉捏著鼻樑兩側。這個動作讓她的鵝蛋臉完全暴露在頂燈下,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鼻尖那顆淡褐色的小痣顯得格外清晰。

“今天簡直要把自己看瞎了。”她閉著眼,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倦意,“王教授推薦的那套《古籍考辨叢刊》,影印本字小得像螞蟻……”

我微笑著發動了車子,目光卻像手術刀一樣刮過她的身體:淺藍色條紋襯衫的袖口規整地捲到肘部,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臂;深藍色牛仔褲緊繃地包裹著腿型,在大腿根部勒出輕微的褶皺;米白色短襪邊緣,卡通貓咪的刺繡圖案正好卡在腳踝突出的骨頭上。她整個人陷在座椅裡,有種不設防的鬆弛感。

就是現在。

我單手從扶手箱裡取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自然地擰開,遞過去。“喝點水緩緩。考研也別太拼了。”

姜玥道了聲謝,接過瓶子。她確實口乾舌燥,仰頭便喝了幾口。水流過她微微仰

起的脖頸,側面那顆小紅痣隨著吞嚥動作輕輕上下移動。我的目光鎖在那裡,心裡默數:一秒、兩秒、三秒……

五秒。

姜玥的動作頓住了。她握著水瓶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渙散開來,彷彿聚焦不上焦。那總是透著理性冷靜光芒的丹鳳眼,此刻蒙上了一層茫然的霧氣。

“嗯……”她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空著的手抬起來,無意識地扯開了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好熱……你空調是不是開太高了?”

聲音變得軟糯,帶著陌生的嬌嗔。藥效來了。我瞥了一眼車載空調出風口——那裡什麼也沒吹出來,但我悄悄按下了中控臺一個隱蔽的按鈕。無色無味的神經毒劑開始混合著“松木香薰”釋放出來,迅速充盈密閉的車廂。

“馬上就好。”我平靜地回答,同時左手穩穩地把住方向盤,右手悄然按下了車門鎖。輕微的“咔嗒”聲被引擎的低鳴掩蓋。

姜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努力眨了幾下眼睛,試圖看清前方,但瞳孔已經無法正常收縮。理性思考的本能還在做最後掙扎,她側過頭,用渙散的目光看向我,嘴唇翕動:“我……頭好暈……開門……”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猛地繃直,求生本能壓倒了藥物的致幻效果。她左手突然伸出,用力去摳車門把手!指甲狠狠刮在真皮門板上,發出細微的“刺啦”聲。一下,兩下——我看到她修剪整齊的食指指甲前端,在用力下竟崩裂了一小塊。

幾乎是同時,她的雙腿也開始踢蹬,腳上那雙棕色樂福鞋重重踢在前擋板下方,“砰”地一聲悶響後,左腳鞋子竟然脫落,掉在座位下。穿著卡通貓襪子的腳丫暴露出來,腳背弓起,腳趾緊張地蜷縮著。

她想喊,但喉嚨肌肉已經開始麻痺,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另一隻手則向前伸,似乎想去按方向盤中間的車喇叭求助。我早有預料,右手迅捷地探出,一把攥住她伸來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將其拉回、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我感受著那隻手腕的纖細,以及腕骨上那條粗糙的紅繩的摩擦感。就是這條她本命年求來的“辟邪”紅繩,現在什麼也闢不了。

掙扎在迅速減弱。姜玥的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逐漸清晰的恐懼,以及最後一絲屬於學霸的、試圖分析現狀的茫然。眼鏡因為汗水和劇烈的動作,從她鼻樑滑落,歪掛在一邊臉頰。束得一絲不苟的低馬尾也散開了一縷,黑亮的髮絲黏在她滲出冷汗的額角和脖頸上。

她張著嘴,粉薄的嘴唇無法合攏,透明的唾液混著剛才喝下的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打溼了淺藍色襯衫的領口。那領口因為掙扎和第二顆紐扣的繃開,露出一小片白色的蕾絲胸罩邊緣。

最終,她全身的力氣像被瞬間抽空。緊繃的脊背軟塌下去,重重靠回椅背。頭失去支撐,無力地歪向車窗玻璃,發出輕微的“咚”聲。瞪大的眼睛依舊睜著,但瞳孔已經徹底擴散,倒映著車內頂燈冰冷的光點,再無任何神采。只有喉嚨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極輕微的、拉風箱般的“嗬……”聲,但這也很快平息下去。

車廂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微弱氣流聲,和我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我看了一

眼儀表盤上的時間。

從上車的寒暄,到她徹底停止動彈,剛好八分鐘。

我探過身,用手指按壓她頸側的動脈。皮膚溫熱,但指尖下毫無跳動。我又掰開她的眼瞼,用手電照了照——瞳孔對強光沒有任何反應。

確認了。

我緩緩坐回駕駛座,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讓尼古丁壓下腎上腺素帶來的輕微顫抖,也壓下那股迅速升騰起來的、灼熱的慾望。

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那具剛剛失去生命的軀體上。姜玥以一種扭曲卻依然能看出原本姣好輪廓的姿勢癱在那裡。襯衫凌亂,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罩肩帶;牛仔褲因掙扎而滑低了些,露出一小截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一隻腳穿著襪子和鞋,另一隻腳只有襪子,蜷曲的腳趾透著無助。

眼鏡還歪掛著,鏡片上蒙了一層她呼出的最後水汽。

我伸出手,輕輕摘下了那副銀絲眼鏡。鏡腿還有點溫熱。我抽出襯衫下襬,仔細地擦拭著鏡片,直到它們恢復清明透亮。然後,我將眼鏡小心地對摺好,放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

那裡,將是我為“書友”保留的第一個紀念品。

黑色奔馳像一頭沉默的野獸,在夜色中穿行。我沒有開往任何主幹道,而是熟練地拐進了城郊工業區。這裡大片廠房廢棄,晚上漆黑一片,只有遠處高速路橋上的燈光提供些許昏暗的照明。

我將車開進一個半坍塌的倉庫,車燈照亮了堆積的廢料和灰塵。這裡是我從黑哥那裡知道的幾個“臨時處理點”之一,絕對隱蔽。

熄火,關燈。黑暗和寂靜瞬間包裹上來。

我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先轉過身,藉著手機屏幕的微光,仔細端詳後座——那裡空蕩蕩的,只有真皮座椅反射著幽暗的光。很好,沒有留下任何屬於上一個獵物的痕跡。黑哥的清潔做得很徹底。

現在,輪到新的了。

我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門的瞬間,姜玥失去支撐的身體軟軟地向外傾斜。我伸手接住,攔腰將她抱了出來。屍體比我想象中還輕,大概只有九十斤左右,抱在手裡感覺不到多少分量,但那種失去生命後的綿軟和微涼,卻透過衣物清晰地傳遞到我的手臂和胸膛。

我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個黑色的大號收納箱,還有一卷乾淨的塑料布。我將姜玥的身體平放在展開的塑料布上,然後回到駕駛座,取來她的帆布書包和那隻掉落的樂福鞋。

準備工作完成。

我站在屍體旁,再次點燃一支菸。煙霧在黑暗的倉庫中繚繞,讓我躁動的心略微平靜。接下來,是儀式開始的時刻——剝離她的外殼,露出裡面珍藏的“內容”。

我蹲下身,開始行動。順序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遍。

第一步:摘眼鏡。 雖然眼鏡已經在我口袋裡,但我還是象徵性地摸了摸她的鼻樑。指尖觸碰到細膩的皮膚和那點微涼的汗意。

第二步:解開襯衫。 我伸出手,從襯衫最下面那顆紐扣開始解。牛津紡的布料質感挺括,紐扣是淺藍色的塑料材質,釦眼有點緊。我一顆一顆向上解,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拆解一份珍貴的禮物包裝。解到胸口附近時,紐扣繃得最緊,我稍微用力,“啪”一聲輕響,第三顆紐扣彈開了,崩飛不知落到哪裡。這讓我想起她掙扎時繃開的那顆。現在,襯衫前襟徹底敞開,

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無鋼圈的設計,邊緣綴著精緻的鏤空小花,在手機微光下泛著柔和的絲光。胸罩包裹下的乳房小巧,弧線柔和。

第三步:剝離襯衫。 我抓住襯衫的兩肩,輕輕向外一拉,整件衣服就從她身下抽了出來。過程中,我感到她單薄的肩胛骨擦過塑料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將襯衫疊好,放在一邊。

第四步:處理牛仔褲。 深藍色的牛仔褲緊繃地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我找到褲頭的金屬紐扣,按住,拉開。拉鍊“嘶啦”一聲向下,但在滑到小腹末端時,卡住了——碰到了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我稍微調整角度,才將拉鍊徹底拉開。然後,我雙手抓住褲腰兩側,用力向下褪。牛仔褲包裹得很緊,褪到大腿中部時需要稍微抬起她的臀部。我一手托起她的腰臀,另一手將褲子繼續向下拉。布料摩擦著她大腿的肌膚,發出曖昧的聲響。褪到膝蓋時,我看到了她腳踝上那雙米白色短襪,以及襪子邊緣那隻翹著尾巴的卡通貓。我握住她的腳踝,將褲子徹底從她腳上剝離。牛仔褲被扔在襯衫旁邊。

第五步:脫鞋襪。 她左腳還穿著襪子和鞋,右腳只有襪子。我先脫掉右腳的襪子。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襪子輕輕卷下來。35碼的腳完全暴露出來,腳型秀氣,足弓線條優美,五顆腳趾修長,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我忍不住用手指從她大腳趾輕輕劃到小趾,觸感冰涼光滑。然後是左腳。我先脫下樂福鞋。鞋子有些舊了,鞋底磨損嚴重。我翻轉過來,藉著光,看到鞋底靠近腳後跟的位置,貼著一張小小的便籤貼,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兩個字:“加油”。我愣了一下,隨即無聲地笑了笑,將鞋放在一邊。然後脫掉襪子,同樣露出精緻的腳丫。

第六步:剝去最後的遮掩。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我先解開胸罩背後的搭扣。搭扣是標準的三排扣,我輕易就解開了。胸罩的肩帶從她肩上滑落,我輕輕將這件小物從她身下抽出來。A罩杯的尺寸,握在手裡輕飄飄的,帶著她的體溫和一絲極淡的體香。然後是內褲。白色的三角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我雙手勾住褲腰兩側,緩慢地向下褪。布料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黑色陰毛、微微隆起又緊緻閉合的陰部、大腿根部那兩道因常年穿牛仔褲而留下的淺紅色摩擦痕,最後從她腳踝褪下。

現在,她徹底赤裸了。

塑料布上,姜玥的裸體在倉庫的昏暗光線中呈現出一種石膏像般的質感。皮膚白皙,在陰影中彷彿泛著微光。身體單薄,肋骨隱約可見,鎖骨深陷,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兩側有兩處淺淺的腰窩。雙腿併攏時筆直修長,大腿根部因失去衣物遮掩,那幾道摩擦紅痕更加明顯。雙腳無意識地微微外八字分開,腳底透著淡淡的肉粉色。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開始進行“驗收”。

我先俯身,用手指撐開她的陰唇。裡面是嬌嫩的粉紅色,處女膜完整,洞口緊閉。我用手指探入,極窄,緊緻,指尖感到明顯的阻力和柔軟的彈性。“處女。”我低聲自語,抽回手指,在塑料布上擦了擦。

然後我檢查了口腔。捏開她的下頜,用手電照進去。舌頭癱軟在口腔底部,虎牙小巧,咽喉深處

幽暗。我注意到她上顎靠近喉嚨的地方,有一小塊深紅色的血斑——可能是掙扎時自己咬到的。

接著是其我部位:我翻看她的手掌,指甲斷裂處有細小的血絲;檢查她背部,肩胛骨和脊椎的線條清晰流暢;摸了摸她的小腹,平坦緊實,肚臍小巧內凹。

最後,我舉起手機,開始拍照。

先是全身正面照。屍體平躺,雙腿併攏,雙臂自然放在身側。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她蒼白的肌膚和黑色的陰毛形成刺目的對比。

然後是面部特寫。我用手撥開她臉上散亂的頭髮,讓那張失去生氣的鵝蛋臉完全露出。眼鏡留下的壓痕還淺淺地印在鼻樑兩側。我拍下她半睜的、空洞的眼睛,微張的、流著口水的嘴唇,以及鼻尖那顆小痣。

接著是下體特寫。我用手掰開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肉縫,拍下處女膜的細節。

最後,是腳底特寫。我抬起她的右腳,讓腳底對著鏡頭。足弓的弧度優美,腳掌的紋路清晰,透明的指甲油在閃光燈下反射出一點晶瑩的光。我特意拍了這個。

照片拍完,我收起手機。

塑料布上的女體安靜地躺著,等待著我下一步的“品鑑”。空氣中瀰漫著灰塵、舊廠房鐵鏽的味道,以及一絲越來越明顯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的微腥與淡香混合的氣息。

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我跪倒在塑料布上,跪在了姜玥雙腿之間的空隙裡。

我並沒有急於進入正題。而是先伸出手,像把玩一件新到手的藝術品,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撫摸她的身體。

手掌先是覆蓋在她冰涼的小腹上,感受那平坦肌膚下微微的內凹。然後向上,掠過肋骨,停在左側乳房。A罩杯的乳房在我掌中顯得小巧,但形狀圓潤,像一枚倒扣的小碗。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淺粉色的乳頭,輕輕捻動。乳頭在死後依然保持著一定的彈性,在我指間變硬、凸起。我俯下身,張口含住,用舌尖抵著乳暈打轉,然後牙齒輕輕咬合。乳頭被我整個含進口腔,淡淡的鹹味和一絲極微弱的乳香混合在一起。我吸吮了好一會兒,直到那裡留下一個溼潤的、泛紅的印記。

然後是另一側。同樣的玩弄,但力度稍大,在乳暈邊緣留下了清晰的齒痕。

欣賞完自己的“作品”,我直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張總是透著冷靜和疏離的臉,此刻毫無防備。我伸出手指,撬開她的嘴唇,探進她溫熱的口腔。手指觸碰到她柔軟的舌頭,我勾住它,將它拉出嘴唇外一小截。粉色的舌頭癱軟地垂著,尖端沾著透明的唾液。

“你平時用它背單詞,現在……”我喃喃自語,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釋放出早已腫脹堅硬的生殖器。

我將她的頭稍微托起,讓她的口腔正對著自己的下體。然後,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張到最大,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塞了進去。

龜頭首先頂到了她的上顎,然後推開癱軟的舌頭,一點點向喉嚨深處推進。狹窄的口腔被完全撐開,她的臉頰鼓了起來,嘴唇被迫形成一個圓滿的“O”形。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

我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動。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出,摩擦著牙齦和上顎。沒有舌頭的主動舔

舐,沒有喉嚨的吞嚥配合,這只是一種單方面的、粗暴的侵佔。但正是這種徹底的掌控感和對象身份帶來的禁忌刺激,讓我興奮得微微發抖。

抽插了幾十下後,我停了下來。拔出時,帶出一條黏連的唾液絲線。我讓她繼續保持著頭後仰、嘴巴大張的姿勢,然後轉移了目標。

現在,輪到下面了。

我擠了一大坨凡士林在掌心,搓熱,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她的陰唇內外。手指藉著潤滑,再次探入那個緊窄的洞口,感受到那層薄膜脆弱的存在感。我退出手指,調整自己的位置,跪在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粗大的龜頭抵住了溼滑的入口。我深吸一口氣,腰腹用力,緩緩向前推進。

阻力很明顯。處女膜的韌性比我想象中強。我加大了力度,身體前壓。

“噗呲——”

一聲輕微的、類似氣泡破裂的聲響。阻力瞬間消失,我的生殖器暢通無阻地滑入了深處,直至根部完全沒入。

溫暖、緊緻、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包裹上來,即使主人已經死亡,這具年輕的身體依然保留著驚人的彈性和擠壓感。我滿足地嘆息一聲,低頭看著自己和她身體結合的部位。黑色的陰毛被擠開,粉嫩的陰唇因擴張而微微外翻,緊緊箍著我的莖身。

我開始抽動。由慢到快,由淺入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在塑料布上微微滑動,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被動地搖晃,小巧的乳房上下顫動,散亂的黑長髮在地上鋪散開來。

我一邊操弄,一邊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另一側乳頭啃咬,手則抓住了她一隻腳踝,將她那條腿抬得更高,幾乎壓到她胸口。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更深,也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這具學霸的屍體裡肆虐。

“姜玥……”我喘著粗氣,對著她無神的眼睛低語,“你的文獻學……考不了啦……現在,你只屬於我的 bibliography(參考文獻目錄)……”

我的動作越來越狂暴,撞擊的力道讓她整個上身都在塑料布上向後滑動。快感如潮水般累積,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但我強行忍住了。

還有別的“部位”沒有使用。還有更特別的“玩法”在等著我。

比如,那對總是蜷縮在樂福鞋裡、認真走著通往圖書館和自習室道路的腳。

比如,那個總是保持清潔和理性、現在卻不得不接納汙穢與暴力的後庭。

我放緩了動作,最後狠狠抽插了幾下,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射進了她子宮深處。噴射的快感讓我眼前發白,我低吼著,身體繃緊,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幾秒鐘後,我喘息著拔出。混合著血絲、愛液(儘管是死後分泌極少)和我濃稠精液的濁白液體,從那個被我強行撐開的洞口緩緩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流到了塑料布上。

我低頭看著那片狼藉,看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一種混合著征服、佔有和褻瀆的快感充斥全身。

但這僅僅是開始。

我挪動身體,將姜玥翻了過來,讓她呈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起。那個小巧的、緊閉的肛門正對著我。

我拿起她書包裡的那支潤唇膏——無色無味,她用來防止嘴唇乾裂的。擰出一大段,塗抹在自己的生殖器和她的肛門口。

新的入口,即將為我打開。

潤唇膏冰涼的膏體在

指間融化,我將其仔細塗抹在自己依舊沾滿前一次征伐痕跡的生殖器上,又將一截膏體抹在姜玥小巧的肛門口。那裡因姿勢而微微張開,露出深褐色的褶皺,在昏暗光線下像一朵緊縮的花。

我調整了下跪姿,雙手抓住她冰涼臀瓣的兩側,向左右掰開。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觸感冰涼滑膩。我將龜頭頂在已然潤滑的入口,腰腹緩緩發力。

與陰道的阻力不同,肛門在潤滑後顯得順從許多。鬆弛的括約肌稍作抵抗,便被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向內部柔軟的直腸深處侵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的緊緻包裹,以及指尖傳來的、腸腔內因氣體和內容物而產生的微妙反饋。

“呃……”我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開始緩慢抽送。進出之間,腸壁摩擦帶來的快感與陰道截然不同,更緊,更澀,帶著一種深入禁忌領域的刺激。屍體被動地承受著衝擊,每一次深入,她的上半身都會向前微微滑動,散亂的黑髮拖曳在塑料布上;每一次拔出,被撐開的肛門口會短暫地維持一個圓洞形狀,幾秒後才緩慢收縮。

十幾分鍾後,我加快了速度。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我俯身,牙齒咬住她後背中央凹陷的脊椎溝,舌尖嚐到皮膚微鹹的汗味和灰塵的味道。同時,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依舊把著她的臀,另一隻手則向前探,摸索到她小腹下方,找到了之前被我射出精液、此刻已開始微微乾涸的陰道口。我用兩根手指再次探入,攪動著裡面混合的體液,感受著手指被溫熱的、失去生命的腔道包裹,而自己的陰莖則在更深處、更骯髒的腸道里馳騁。

這種雙重佔有、前後同時入侵的感覺讓我近乎癲狂。我低吼著,更加用力地衝撞,手指在陰道里粗暴地摳挖,指甲刮過嬌嫩的內壁。

終於,第二波射精的衝動洶湧而來。我拔出陰道里的手指,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窩,臀部肌肉緊繃,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直腸深處。噴射的力道甚至讓她的身體向前猛地一聳。

我喘息著退出,癱坐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生殖器上沾滿了渾濁的液體——有我自己的精液,有從她陰道帶出的血絲和愛液,也有從她肛門帶出的、顏色更深一些的粘稠物和零星的食物殘渣。

我歇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姜玥被擺成跪趴姿勢的軀體上。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與她小腹下方流出的、來自陰道的混合物匯合,在塑料布上暈開一小灘汙漬。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臊、體液和凡士林混合的古怪氣味。

但我並不在意。休息夠了,我站起身,踢了踢旁邊她的襪子——那隻沾了卡通貓的米白色短襪。我彎腰撿起,用還算乾淨的部分,隨意地在她臀縫和腿根處擦了擦,然後將髒汙的襪子扔到一邊。襪子上的卡通貓臉被染汙了一半,咧開的嘴似乎帶著詭異的嘲笑。

“現在,”我喃喃自語,目光在她身體上游移,“輪到‘選修課’了。”

腿足篇:重點描寫的“選修課”

我首先將她翻回仰躺姿勢。然後,目光鎖定在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上。

大腿根部因常年穿牛仔褲留下的淺紅色摩擦痕,在此時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我俯身,用舌尖沿著那幾道紅痕緩慢舔舐

。皮膚微涼,帶著極淡的汗味和布料摩擦後的獨特氣息。我像品嚐一道前菜,從大腿外側一直舔到內側最柔軟的部位,牙齒輕輕啃咬著內側細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淺粉色的印記。

接著,我的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膝蓋。左腿膝蓋窩裡,有一顆小米粒大小的褐色痣。我盯著那顆痣看了幾秒,然後起身,從車裡翻出一個東西——一支香奈兒的口紅,鮮豔的正紅色。這是上次獵殺林敏敏時留下的“紀念品”,一直扔在手套箱裡。

我擰開口紅,用尖端仔細地、一絲不苟地將那顆痣塗成了醒目的紅色。小小的褐色斑點,變成了一顆鮮豔欲滴的“硃砂痣”。

“這樣,你就有標記了。”我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然後,是今晚的主菜——那雙腳。

我盤腿坐下,將她的一隻腳——右腳,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35碼的腳,在我手中顯得小巧玲瓏。腳背白皙,肌膚細膩,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足弓弧度優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五根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手機電筒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五顆小小的貝殼。

我先是用手掌整個包裹住她的腳,感受那份冰涼和細膩。然後,低下頭,從腳踝開始親吻。嘴唇貼著她微涼的肌膚,一路向下,經過足背,來到腳趾。我將她的大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吸吮。鹹味,混著一點點護手霜殘留的淡香,以及屬於皮膚的、最原始的氣息。我用舌頭纏繞著腳趾,用牙齒輕輕啃咬趾肚,感受著那微硬的趾甲邊緣刮過舌面的觸感。

一隻腳品嚐完畢,換另一隻。同樣的流程,細緻而專注,如同一個美食家在品嚐珍饈。

但僅僅是品嚐,遠遠不夠。

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佔有慾。我調整姿勢,讓自己重新勃起的生殖器對準她併攏的雙腳腳底。

我先是用龜頭在她的兩隻腳底來回摩擦。腳底皮膚比腳背略粗糙,觸感獨特。精液、汗水和口水混合的潤滑下,龜頭在兩隻腳底間滑動順暢。然後,我嘗試著,用她的雙腳夾住自己的莖身。

腳趾無力,無法主動夾緊。我需要用手輔助,將她的兩隻腳掌併攏,腳底相對,然後把自己的生殖器塞進那狹窄的縫隙裡。冰涼柔軟的腳底肌膚緊緊夾著滾燙堅硬的肉棒,形成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其刺激的觸感。

我開始抽動。雙腳的夾持雖然被動,但腳底皮膚的摩擦和腳趾偶爾無意識的刮蹭,帶來了全新的快感體驗。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腳踝控制角度,另一隻手則在她的小腿、膝蓋上游走撫摸。

“姜玥……你的腳……”我喘息著,聲音沙啞,“每天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踩著那些知識的階梯……現在,它們踩著的,是我……”

快感再次迅速累積。我知道自己無法堅持太久。我加快了抽動的頻率和力度,雙腳摩擦著我的敏感帶,視覺上看著這對曾被無數雙鞋襪包裹、如今卻被我肆意玩弄的玉足,心理上的征服感達到頂峰。

在爆發的前一刻,我做出了一個更過激的舉動。我猛地拔出,然後迅速將她的左腳整個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小巧的腳掌幾乎填滿我的口腔,腳趾頂到上顎,足弓卡在齒間。我用力吸吮,舌頭舔舐著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品嚐著上面混合的複雜味道。

同

時,我的右手依舊握著她的右腳,將她的腳底對準自己即將噴射的龜頭。

“呃啊——!”

低吼聲中,濃稠的精液猛烈射出,大部分噴濺在她右腳的腳底和腳背上。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流淌,有些滴落在塑料布上,有些則積聚在腳趾縫間。

我吐出嘴裡的左腳,喘息著,看著眼前淫靡的景象:一隻腳被我舔得溼漉漉的,泛著水光;另一隻腳則覆蓋著我的精液,黏膩不堪。我伸出手,將右腳腳底的精液用手掌抹開,均勻地塗抹在整個腳掌和腳背上,就像在給一件心愛的器物上油保養。

“這樣……就永遠是我的味道了。”我滿意地低語。

但這還不夠。我想起她手腕上那條粗糙的紅繩。我將其解下。紅繩因為常年佩戴,顏色已經有些暗沉。我分開她的雙腿,用紅繩在她大腿根部緊緊纏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粗糙的繩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勒出深深的凹痕。

接著,是她的髮帶。那條淺藍色的緞面髮帶,之前束著她的低馬尾。我撿起來,想了想,然後用它將她的右腳大腳趾,和我自己尚未完全軟下去的生殖器根部,綁在了一起。髮帶柔軟,綁得不算緊,但那種連接感,那種將她的身體部位與自己直接捆綁的象徵意義,讓我感到一陣顫慄般的滿足。

我再次舉起手機,拍下特寫:被紅繩勒緊的大腿,被髮帶捆綁在一起的腳趾與陰莖,以及腳底那一片狼藉的精液。

收尾與其我部位

快感逐漸退潮,但儀式尚未完成。我解開發帶,鬆開紅繩(但沒取下,留作裝飾),開始進行最後的“整理”。

我先是處理她的手。將她冰涼僵硬的手指掰開,讓她握住自己沾滿各種體液的生殖器,做出“手淫”的姿勢。然後,我咬破自己的指尖,擠出幾滴鮮血,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的指甲上——從大拇指到小指,每個指甲蓋都點上一小滴。暗紅色的血液在透明的指甲油上暈開,像塗了一層詭異的“血紅色指甲油”。

接著是背部。我讓她翻過身,趴著。我俯身,舌尖沿著她清晰的脊椎溝,從尾椎一路舔到頸椎。然後在她的肩胛骨之間,用自己殘留的精液,歪歪扭扭地寫下一個英文單詞:“MINE”。

做完這一切,我累得坐倒在地,背靠著冰冷的倉庫牆壁,點燃了最後一支菸。

煙霧升騰中,我看著塑料布上那具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軀體。曾經的清冷學霸,現在渾身佈滿我的印記:脖頸和胸口的吻痕齒印,乳頭被咬腫,小腹和腿根滿是精液,肛門微微張開流出濁液,腳底被精液覆蓋,指甲塗著血,背上寫著字……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徹底的佔有。

休息夠了,我起身,開始進行最後的步驟:清潔與準備“收藏”。

我從車裡取出一瓶蒸餾水和幾條幹淨的白毛巾。先用蒸餾水仔細沖洗她的下體——陰道和肛門。水流沖走了大部分表面的汙物,但滲入體內的東西無法清除。我並不在意,我要的只是表面整潔。

然後用毛巾擦乾。我擦得很仔細,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趾。毛巾很快被染汙,我換了一條又一條。

擦乾後,我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因為被仔細擦拭過,在微光下再次顯露出原本白皙細膩的質感,只是上面留下的各種印記

再也無法抹去。

現在,該給她“穿衣服”了——以一種我特有的方式。

我沒有給她穿回原來的內衣褲。而是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同樣是白色蕾絲的內衣——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收藏專用裝”。我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胸罩和內褲。內褲我故意穿反了,標籤露在前面。

然後,是那隻米白色卡通貓襪子。我只給她右腳穿了回去,左腳依舊赤裸。

接著是牛仔褲。我費力地將褲子重新套回她腿上,拉上拉鍊,但紐扣沒有扣。褲腰鬆垮地卡在胯骨上。

襯衫也穿了回去,但只胡亂繫了兩三顆釦子,領口大敞,露出胸罩和鎖骨上的痕跡。

最後,是鞋子。我只給她左腳穿上了那隻樂福鞋,右腳依舊光著。

至於眼鏡,我沒有給她戴回去,而是依舊放在自己口袋。

現在,她看起來就像遭遇了一場倉促的、暴力的性侵,然後被隨意丟棄在這裡。但這只是表象。

我將她抱起來,放回奔馳的後座,用安全帶簡單固定。然後,我迅速清理了現場:將用過的塑料布、毛巾、凡士林罐子、潤唇膏等所有可能留下線索的東西,全部裝進一個垃圾袋,塞進了後備箱的一個密封箱裡(黑哥教的方法,統一處理)。

最後,我環顧了一下寂靜黑暗的倉庫,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我的明顯痕跡,轉身上車,駛離。

目的地:千屍屋地下室。

奔馳悄無聲息地駛入那個偏僻院落,開進車庫,通過液壓升降平臺進入地下。

冰冷的白熾燈光照亮了甬道。我將姜玥從車裡抱出,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推車上。推車軲轆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一路向前,經過一排排緊閉的冷櫃門,上面貼著不同的名字和標籤:尹芋潼、林敏敏、陳彥琳……

最終,停在一扇新的、空著的冷櫃門前。編號:2023。旁邊貼著空白標籤。

我打開櫃門,裡面冷氣氤氳。我將姜玥抱起來,小心地放進冷櫃內部。櫃子經過特殊設計,內部有符合人體工學的凹槽。我調整著她的姿勢,最終擺成了一個側臥蜷縮的樣子——就像她平時在圖書館趴在桌子上小憩時那樣。

我從推車下層拿出那本厚厚的《文獻學概論》,翻到她之前看到的那一頁,將她冰涼僵硬的手指彎曲,讓她“拿”著書,書頁攤開放在她胸前。

接著,我拿出她的卡西歐電子錶。屏幕還在跳動,顯示著考研倒計時。我長按按鍵,將時間調整停在一個數字:99:99。

然後,我將這隻表,放在了冷櫃門外的一個小擱架上。

“這樣,”我對著冰冷的、彷彿沉睡的女體輕聲說,“你就永遠在‘準備’了。準備當我永遠的書友,永遠在等我……來翻閱你。”

我退出冷櫃,關上門。拿起筆,在標籤上工整地寫下:

「姜玥 - 22 - 圖書館書友 - 處女 - 腳型完美 - 2023.10.27 收」

寫完,我退後兩步,靜靜地看著這扇新加入的冷櫃門。門上的小窗凝結著冰霜,隱約能看到裡面側臥的輪廓。

儀式,完成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副銀絲眼鏡,走到尹芋潼的冷櫃前,打開門,將眼鏡輕輕放在了尹芋潼交疊的雙手旁邊。接著,我又拿起姜玥的那隻左腳樂福鞋,走到褚婷婷的冷櫃前,將鞋子放在了褚婷婷那雙運動鞋的

旁邊。

最後,我回到自己臨時的休息室,攤開那本厚重的“獵殺日記”。翻到新的一頁,我寫下日期,然後開始記錄:

「目標:姜玥。

時間:2023年10月27日,22:15誘捕,22:23確認死亡。

特徵:163cm/45kg,A杯,處女,35碼腳(足弓優美,透明甲油)。鼻尖有淡痣,脖頸右側有小紅痣。左膝窩有痣(已用口紅標記)。

衣著:淺藍條紋襯衫,深藍牛仔褲,白色蕾絲內衣(已更換為收藏裝),米白貓襪(僅穿右腳),棕色樂福鞋(僅穿左腳)。

備註:性格清冷,理性。死亡過程有短暫掙扎,指甲斷裂。口腔敏感,陰道緊緻(處女膜完整),肛門易入。腳部反應極佳,足底射精留存。

收藏狀態:側臥蜷縮,手持《文獻學概論》P234。倒計時錶調至99:99置於門外。

評語:最安靜的一個。死時眼神仍像在解題。下體像她的筆記一樣工整嚴密。腳的味道,像圖書館舊書頁混著檸檬洗手液。值得反覆‘查閱’。

紀念品:眼鏡(轉存尹芋潼處),左腳鞋(配褚婷婷),一縷頭髮(夾本頁)。」

寫完,我合上日記本。從保溫杯裡倒出姜玥留下的、已經冷掉的枸杞紅棗茶,喝了一大口。微甜,帶著棗香,流過喉嚨。

我走到2023號冷櫃前,看著裡面朦朧的身影,低聲說:

“晚安,書友。明天……我會再來‘借閱’的。”

地下室的燈光依次熄滅,只剩下冷櫃運轉的低沉嗡鳴,以及那跳動在99:99的電子錶屏幕發出的微弱綠光,永恆地凝固在“準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