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千屍屋彭思思篇(AI)

(致敬)千屍屋彭思思篇(AI)

作者:k

### 第一章:落幕的“天鵝”

**第一階段:大禮堂的謝幕**

北江大學的大禮堂裡,綵帶和乾冰的餘味還沒完全散去。作為校學生會宣傳部的“成功人士”,我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後臺。

我的目光穿過忙碌的演職人員,死死鎖在了化妝鏡前的彭思思身上。

她是今晚絕對的主角,播音主持學院的臺柱子,剛剛拿了“金話筒”獎。此刻她正坐在那兒,對著鏡子小心地拆卸頭上的水晶發冠。她那張標準的鵝蛋臉在濃重的舞臺妝勾勒下,精緻得像個櫥窗裡的瓷娃娃。大地色的眼影還沒卸,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長得過分的睫毛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透著一股主持完後的疲憊美感。

我最著迷的是她的脖子。為了搭配那件香檳色的抹胸禮服,她把栗色的大波浪長髮盤得很高,露出了整段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天鵝項鍊正閃爍著冷光,墜子剛好懸在深凹的鎖骨窩裡。隨著她吞嚥唾液的動作,頸側那一顆淺褐色的小痣也跟著輕微起伏。

“辛苦了,思思。今晚的主持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我走過去,順手把一瓶已經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遞到她手邊。

“哎呀,是你呀,謝謝!”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職業性的甜美笑容,那對抹了草莓色唇釉的豐潤嘴唇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接過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我盯著她滾動的喉嚨,心裡已經勾勒出那道脖頸被勒緊時的弧度。她喝完水,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紅色印記。

“回宿舍嗎?我開車來的,送你吧。”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得體,“你這8釐米的高跟鞋,走那段碎石路回宿舍,腳得受罪死。”

她低頭看了看那雙銀色水鑽細跟鞋,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疲憊終於戰勝了矜持。

“那……那就麻煩你啦。”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副精緻的舞臺面具下,完全沒察覺到我眼神底部的灼熱。

她隨手套上了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和牛仔短褲,原本華麗的禮服被塞進了提包,但那雙肉色加厚連褲絲襪和銀色高跟鞋還沒換。她走起路來,鞋跟在後臺的水泥地上發出“蹬蹬”的清脆聲響,那雙被絲襪包裹得筆直修長的腿,在我面前有節奏地晃動著。

我帶她走向那輛黑哥給我的奔馳S500。上車時,她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絲襪在大腿根部摩擦著皮質座椅,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隻“天鵝”,已經飛進我的籠子裡了。

**第二階段:髮帶下的絕唱**

車子平穩地駛出校園,沒有開向宿舍區,而是直接上了環城路。

車內開著暖風,混合著她身上濃烈的定型噴霧香味和草莓唇釉的甜膩味。彭思思靠在副駕駛椅背上,放鬆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她顯然累極了,甚至沒注意到我已經打開了手機信號屏蔽器。

“誒?這不是回寢室的路吧?”大約十分鐘後,她猛然睜開眼,看著窗外逐漸荒涼的夜色,聲音裡透出一絲慌亂。

“抄個近道,那邊在修路。”我盯著前方,手心裡已經滲出了汗。

“停車!我要下去!”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伸手就去拉車門,但在安全鎖的作用下,車門紋絲不動。她急了,轉過身想來抓我的方向盤。

就在這一瞬間,我動手了。

我左手迅速從懷裡掏出那條準備多時的**深紅色絲絨髮帶**。那是從陳彥琳的遺物裡挑出來的,質地極其柔韌,而且不會像鋼絲那樣直接勒斷脖子,能留下一道完美的、帶有紋理的紫紅色印記。

我猛地一個側身,左手髮帶精準地套住了她的脖子,右手順勢接住髮帶的另一頭,交錯,用力向後一勒!

“呃——!”

彭思思的聲音瞬間斷在了嗓子裡。她的頭被髮帶巨大的拉力猛地拽向後座,整段脖頸被迫向後仰起。

掙扎比我想象中要劇烈。她的雙手瘋狂地向上亂抓,十指死死摳住頸間的髮帶,那塊DW玫瑰金錶的錶盤在黑暗中瘋狂亂晃。她的指甲在拼命掙扎中劃破了絲絨髮帶,也順帶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我的後背緊貼著座椅,雙臂青筋暴起,感受著髮帶那端傳來的瘋狂脈動。

“咚!砰!”

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長腿在狹窄的副駕駛空間裡瘋狂踢蹬,銀色的鞋跟狠狠撞擊著手套箱和車窗玻璃,發出沉悶的巨響。在一次劇烈的抽搐中,她左腳的高跟鞋脫落了,“咚”地一聲砸在地毯上。

我死死盯著後視鏡裡她的臉。那張畫著舞臺妝的精緻面龐此刻已經徹底扭曲,原本漲紅的臉色迅速轉為青紫。草莓色的唇釉被口水暈開,糊滿了下巴。她那雙漂亮的、勾著眼線的大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裡面盛滿了對死亡的極度恐懼和不解。

那條絲絨髮帶深深地陷進她嬌嫩的頸肉裡,把那顆褐色小痣和項鍊的鎖骨鏈一起勒了進去。

“嗬……嗬……”

她的喉嚨裡發出拉風箱般的漏氣聲,舌尖被巨大的壓力頂到了齒間,一點點探了出來。我能感受到她的生命正順著我的雙臂,一點點流進我的身體裡。這種掌控一個“女神”生死的感覺,比任何性愛都要讓我瘋狂。

大約三分鐘後,她踢蹬的雙腿猛地繃直,腳尖在絲襪裡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那雙原本在抓撓我的手,也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滑落,砸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我依然沒鬆手,直到她的身體徹底失去溫度,變得像一灘泥一樣陷在座椅裡。

車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劇烈的喘息聲。

我鬆開髮帶。彭思思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在她的脖子上顯得極其刺目,襯著還沒卸掉的閃粉眼影,有種病態而殘酷的美感。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那已經停止脈動的頸動脈處。那道勒痕凹陷得很深,邊緣滲出了一點細小的血珠。

“思思,今晚的謝幕,我很滿意。”

我盯著她那雙渙散的、再也無法閉合的眼睛,低聲說道。然後我俯下身,撿起那隻掉落的銀色高跟鞋。鞋頭的水鑽在黑暗中閃了一下,冷冰冰的,就像她現在的體溫。

接下來,該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

**第三階段:剝落華麗的“外殼”**

我深深吸了一口殘留著她香水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從剛才那種剝奪生命的亢奮中冷靜下來。我把車緩緩駛進停車場最深處的陰影裡,這裡背靠著一片荒廢的工地,只有遠處的塔吊在夜幕下像個沉默的怪獸。

熄火,落鎖。現在,這臺奔馳S500的後座就是我的私人領地,而彭思思,則是上帝今晚賜予我的、最精緻的禮品。

我拉開

手機的電筒模式,白慘慘的光束打在她臉上。那張畫著舞臺妝的面孔在強光下顯得有些失真,閃粉眼影在眼角反射出細碎的光,像是在嘲笑她此時的寂靜。

我先盯上了她的腳。

那是典型的、為了美感而長期受虐的腳。我彎下腰,撿起地毯上那隻掉落的銀色細跟高跟鞋。8釐米的鋼針跟,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鞋頭鑲嵌的水鑽在燈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托起她那隻還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小心翼翼地把鞋褪了下來。

腳型很美,纖瘦,足弓高高隆起。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擠壓,那雙肉色加厚連褲絲襪的腳尖處被撐得緊緊的,玫紅色的指甲油透過半透明的尼龍材質,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曖昧的暗紅色。腳踝處因為絲襪的壓力,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線。

我把兩隻鞋並排放在儀表臺上,然後開始剝她的絲襪。

這是一種極度解壓的過程。我從她那件灰色衛衣的下襬摸進去,在牛仔短褲的腰際找到了絲襪的邊緣。加厚款的材質手感很實,帶著某種專業舞臺用品的緊緻感。我把手伸進絲襪與她皮膚之間的縫隙,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種尚未完全冷卻的、帶有輕微汗意的溫熱。

“嘶——啦——”

我動作很慢,一點點把絲襪從她的腰部捲動到大腿。隨著襪圈的下移,她那雙被全校男生意淫過無數次的修長美腿,像是在褪去蛇皮一般,一點點暴露在我的視線裡。由於絲襪的緊縛,她大腿內側被摩擦出的紅痕在白皙皮膚上格外扎眼。

當我徹底把這雙絲襪從她精巧的腳趾尖剝離時,它還保持著她雙腿的輪廓,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女性荷爾蒙的芬芳。

接著是那件累贅的衛衣。

彭思思的手臂現在軟得像麵條,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衛衣從她身上剝了下來。頭髮因為靜電的原因炸開了不少,有些亂糟糟地貼在她那張青紫色的臉上。

衛衣之下,這個“金話筒”主持人的秘密終於對我敞開了。

她沒有穿普通的胸罩。為了撐起那件香檳色抹胸禮服,她貼了一對肉色的硅膠隱形胸貼。這種胸貼沒有肩帶,全靠粘性吸附在乳房上。我盯著那對被胸貼託得異常高聳的豐滿,喉嚨不由得一陣幹緊。

我捏住胸貼的一角,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硅膠脫離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異常刺耳。胸貼留下的紅色粘膠印子散佈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而那一對C罩杯的豪乳,在失去束縛後猛地顫動了兩下,乳尖在冷氣的吹拂下迅速變得僵硬、挺拔,像兩顆熟透的紅豆。

最後是那條牛仔短褲。解開紐扣,拉下拉鍊,我用力一拽,露出了最後一道防線——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長的帶子深深地陷入她渾圓翹挺的臀縫裡,在腰際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紅印。

我把她完全剝光,讓她平躺在放倒的副駕駛座椅上。

現在的彭思思,不再是那個在臺上揮灑自如、聲音甜美的女神,而是一具純粹的、被物化到了極致的肉體。

我開始像檢查商品一樣檢視她。

**頸部**:那道深紅色的絲絨勒痕已經開始向紫黑色轉變,髮帶的紋理清晰地印在皮下。施華洛世奇的天鵝吊墜斜斜地卡在鎖骨窩裡,襯得那道傷痕愈發猙獰。

**胸部**:完美的C罩杯,形狀略帶水滴感,乳暈淡粉,乳

頭小巧。胸口處還有禮服刺繡亮片留下的細密壓痕。

**腰腹**:極細。我嘗試用雙手去環抱,幾乎能摸到自己的手指。腰側有禮服拉鍊勒出的長條狀紅紋。

**下體**:陰毛被修剪成了一個精緻的小三角,乾乾淨淨。我試著用手指探了探——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阻力和緊緻感告訴了我答案。**處女。** 誰能想到,這個在社交場上長袖善舞的名嘴,居然把第一次留給了我這個“殺人犯”。

**腿足**:雙腿白得晃眼,膝蓋處有淡淡的粉色。腳丫因為剛才的掙扎,腳趾依然蜷縮著。

我拿出那部三防手機,調高了閃光燈亮度。

“咔嚓!咔嚓!”

閃光燈的白光一次次照亮她那張死不瞑目的、掛著草莓唇釉的臉。我拍下了她脖子上的勒痕特寫,拍下了她那對帶有粘膠印記的乳房,拍下了她緊閉的私處,最後,我拍了一張她腳底的微距照片。

這不僅僅是照片,這是我的功勳章。

我收起手機,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由於窒息而產生的內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和半截紫紅色的舌尖。

“思思,”我跨過扶手箱,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冰涼的胸口上,聽著那裡死寂的空洞,“主持完這一場,你就永遠別想謝幕了。”

我的手握住了她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再次用力。

既然衣服脫完了,那麼接下來的“謝幕儀式”,我們要玩得更久一點。

**第四階段:金話筒的“私密採訪”**

我看著平躺在面前的彭思思,她那張舞臺妝還沒卸乾淨的臉,在電筒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豔麗。頸間那道深紅色的絲絨勒痕,像是一條昂貴的 choker,完美地勾勒出她作為主持人的尊嚴是如何被我一點點抽離的。

我重新跨過扶手箱,跪在副駕駛座的邊緣,身體的重量壓在座椅的皮革上,發出沉悶的擠壓聲。

**1. 頸間的褻瀆**

我伸出手指,反覆摩挲著她脖子上那道腫脹的勒痕。皮膚因為瘀血而微微發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髮帶勒過的紋理。

“思思,你這嗓子平時值不少錢吧?”我低聲笑著,俯下身,舌尖在那道紫紅色的傷痕上緩慢舔舐。一股微腥的血氣混合著汗液的鹹味鑽進鼻腔,那是她生命最後的味道。

我拉起那條施華洛世奇的天鵝項鍊,銀色的鏈子勒進她嬌嫩的皮肉裡。我用力一扯,將那天鵝形的水晶墜子直接塞進了她無法閉合的小嘴裡。鏈子橫勒在她的舌尖上,將那抹草莓色唇釉擠得一片狼藉。

“現在,你的嗓子只歸我管了。”

**2. 喉間的“絕唱”**

我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向我的胯間。她那張總是吐字清晰、字正腔圓的小嘴,此刻只能乖乖地張開。

我捏住她的腮幫子,迫使她的口腔形成一個完美的受納姿勢。當我那根紅腫的肉棒抵進她溫熱的喉管深處時,我緊盯著她脖子上的那道勒痕。隨著我抽插的動作,那道紫色的印記也在微微顫動,彷彿她還在做著無聲的吞嚥。

沒有了拒絕,沒有了嬌嗔。我粗暴地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感受著她潔白的貝齒刮過包皮的快感。當我最終在她喉嚨深處射精時,那股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混合著口水和尚未乾透的唇釉,在那張精緻的臉上劃出一

道汙濁的痕。

**3. 處女地的“開墾”**

我將她翻轉過來,重新平放在座椅上,雙腿由於屍僵尚未開始,被我輕易地搬成了“M”形。

我擠出一坨凡士林,抹在她那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私處。那裡乾淨、粉嫩,緊閉得像個守口如瓶的秘密。

“這是你今晚唯一的‘獨家新聞’。”

我扶住生殖器,緩慢而沉重地突入了進去。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阻力讓我興奮得低吼。就在處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間,彭思思的身體因為神經反射輕微地抽搐了一下,這瞬間的“鮮活”反饋讓我幾乎直接繳械。

我一邊劇烈地抽插,一邊死死盯著她脖子上的勒痕。她頭向後仰,那道紫紅色的印記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你主持時也是這樣仰著頭吧?只不過那時候是為了臺下的觀眾,現在,是為了我。”

**4. 絲襪裡的“後庭”**

我把她翻過身,讓她呈現出跪趴的姿勢。那對C罩杯的乳房在座椅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我撿起那條剛剝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加厚肉色絲襪。我將絲襪纏繞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利用那種略顯粗糙的尼龍質感,對準她緊緻的肛門捅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腰際被禮服勒出的紅印。我一隻手死死扣住她脖子上的勒痕,彷彿在進行第二次勒殺。每一次撞擊,她的臀部都會發出“啪啪”的聲響,丁字褲勒出的深痕在白皙的臀肉間顯得格外刺眼。

我在她的直腸深處再次噴發,拔出來時,原本肉色的絲襪已經沾滿了汙物和精液,變得汙穢不堪。

**5. 舞臺下的“足尖”**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

我捧起那隻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右腳,將那纖細的腳趾一顆顆含入口中。甲油的味道帶著微苦的化學氣息。

我拿起那隻銀色的細跟高跟鞋。8釐米的鋼針鞋跟,被我緩緩抵進了她還殘留著精液的陰道口,模擬著某種冰冷的侵入。

“以後,這雙鞋只能踩在我的心坎上。”

我抓起她的雙腳,讓它們夾住我射精後疲軟的陰莖,用那條弄髒的絲襪將腳踝死死捆綁在一起。我拿出那支口紅,在她的腳底,用深紅色寫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字——**“閉幕”**。

**6. 背部的“印記”**

在她單薄的脊背上,我用殘留的精液畫出了一個麥克風的圖案。肩胛骨處的胸貼壓痕還沒散去,我對著那蝴蝶骨輪廓深深吻了下去,留下了一個紫青色的吻痕。

這一晚的“專訪”結束了。彭思思靜靜地癱在那裡,華麗的耳環還在閃爍,脖子上的髮帶勒痕愈發深沉,而她那傳遍全校的嗓音,永遠消失在了這個漆黑的廢棄停車場裡。

接下來,我要帶我的“金話筒”去她的新家。在那冰冷的冷櫃裡,她將擁有永不落幕的舞臺。

**第五階段:永不謝幕的“藏品”**

我坐在駕駛座上,點燃了一支菸,任由尼古丁在肺部盤旋,試圖平復那股由於過度亢奮而帶來的虛脫感。車廂內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凡士林、精液、舞臺化妝品和死亡的怪異氣味,而彭思思,我今晚最完美的傑作,正赤條條地蜷縮在副駕駛座上。

**1. 狼藉的“清理”**

我並不打算把她擦得太乾淨。這種被侵犯後的凌亂美,才是對她這種高傲女神最好的獎賞。

我拿起

她那件灰色的大號衛衣,用柔軟的內襯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汙漬,又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泥濘的腿根處抹了幾把。至於她體內的東西,我決定留著。那是我的印記,是她這具處女之身唯一的“內容物”。

**2. 扭曲的“著裝”**

我開始進行那場獨屬於我的、扭曲的更衣儀式。

我先把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給她穿回去,但我故意穿反了,細細的帶子胡亂地系在她胯骨的一側。那件肉色的胸貼我沒再給她貼,既然已經屬於我了,就沒必要再掩藏那對誘人的乳房。

我給她穿上了那件灰色衛衣,但只套進去了一隻左手,右半邊身體裸露在外,襯著她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絲絨勒痕,有種說不出的詭異美感。那件香檳色的禮服裙被我揉成一團,塞進了她的懷裡。

接著是絲襪。我只給她的左腳穿回了那條肉色絲襪,細緻地拉到大腿中部;而右腳則保持赤裸,露出那塗著玫紅色甲油的腳趾。最後,我把右腳塞進那隻銀色水鑽高跟鞋裡,左腳的鞋則端端正正地擺在她交疊的大腿之間。

我重新戴回了那天鵝項鍊,只是把墜子轉到了她的後頸,壓在那道最深的勒痕上。

**3. 通往地獄的“電梯”**

我發動奔馳S500,在寂靜的北江市街道上穿行。車庫裡的冷氣開得很足,為了防止她的皮膚出現屍斑或產生異味,我必須儘快把她送進“新家”。

回到黑哥的別墅,通過液壓升降平臺,我推著載著彭思思的推車進入了地下二層。

“隆隆”的滾輪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我經過了尹芊潼、林敏敏、陳彥琳,還有姜玥。現在,這個完美的隊列裡將加入一位新的成員。

我選了編號為**2024**的冷櫃。

我將彭思思抱起來,平放在冰冷的金屬抽屜裡。我把她的雙手交疊在腹部,讓她那雙修長而僵硬的手指握住那張金絲帶繫著的**主持手卡**。

她那雙由於窒息而無法完全閉合的眼睛,依然靜靜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等待最後一場盛大的謝幕。我拿來黑哥給的特製冰袋,敷在她脖子的勒痕處。

“得保護好這道印記,這是你最美的勳章。”

**4. 戰利品的“陳列”**

回到休息室,我開始清點今晚的戰利品:

1. **一隻銀色高跟鞋**:鞋跟還沾著我剛才姦屍時的汙跡,我把它放在了褚婷婷那雙運動鞋的旁邊,作為“足控”收藏的一環。

2. **深紅色絲絨髮帶**:這根勒死她的兇器,我把它系在了我的床頭,每次抬頭都能想起它深嵌進她頸肉時的觸感。

3. **主持手卡**:那是她今晚所有的驕傲,現在被我夾進了那本泛黃的《獵殺日記》。

4. **右耳的流蘇耳環**:我把它扔進了陳彥琳的冷櫃裡,讓這些死去的女孩在冥冥中產生某種血腥的聯繫。

**5. 最後的“日記”**

我攤開本子,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記錄下今晚的每一個細節:

> **「目標:彭思思。**

> **方式:勒死(紅色絲絨髮帶)。**

> **特點:21歲,C杯處女。聲甜頸美,皮膚極白。**

> **死狀:舞臺妝定格,頸部紫色勒紋深達3毫米,極具質感。**

> **玩法:項鍊勒口、絲襪潤滑後庭

、高跟鞋入陰、腳底口紅簽名。**

> **收藏:2024號櫃。手持手卡,仰面平躺。**

> **評語:她是今晚當之無愧的Queen。勒死時的掙扎感比林敏敏更細膩。她的喉嚨很緊,像在吞嚥掌聲。腳型瘦長,足弓的弧度配上玫紅甲油,是極品中的極品。**

> **紀念品:髮帶、一隻鞋、手卡。下次帶陳亞薰來陪她。」**

合上日記,我走到冷櫃前,隔著透明的小窗看了一眼那個朦朧的身影。

“晚安,思思。”

我轉過身,熄滅了地下室的燈。在那無邊的黑暗中,只有2024號冷櫃發出的微弱寒氣,伴隨著這個曾經的校園女神,進入了永恆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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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思思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