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也不敢踏足的小區

第六章 再也不敢踏足的小區

作者:奈奈呀

在被嚇到失禁的那一晚過後,我雖然時常會在露出癮發作或者自嗨上頭的時候,懊悔著某個小慫貨的計劃只進行了一半就結束了,還自己把自己整的狼狽不堪,實在是沒點出息。但終究是沒有再次進行這般囂張的冒險,縈繞的恐懼暫時鎮住了找更大刺激的想法,而且逐漸天冷到不行,最多隻能跑到樓道口罰罰站摳一摳,發洩一下慾望,就兔子似的快速蹦回了家中。然而這樣子總歸是隔靴搔癢,躲在被窩裡自慰時經常還是會感到遺憾,且當回憶起那一瞬間的極度恐懼時,竟然還會有點興奮。

這種狀況幾乎一直持續了半年,沒辦法,雖然我露出成癮,但身體卻是有些廢物,莫名其妙的感冒是常有的事,偶爾還會在每個月那麼幾天痛到翻滾,所以絕對不可能在寒冬臘月的折磨自己,隨著愈發天寒地凍,最後連走到樓下的能力都沒有了。只得是在家裡沒事自己排遣一下慾望,這一等就等到了春暖花開時節。

寒冷來的晚走的快,四月中下旬的晴天,最高溫便已有二十七八度,隨著溫度的逐漸升高,初春的裝束行走在外依然有些熱了,終於是到了可以收起秋褲毛衣的時候,再加上雖然進展緩慢,但我總歸是還有所發育,胸口的起伏更清晰了,摸起來軟軟的,屁股上的肉肉愈發圓潤,身高再一次狠狠地長了三釐米………*1很多去年穿起來剛剛好的衣服已經會顯得有些短,褲子的臀部也是緊緊的,藉此機會,我開心的纏著父母和爺爺奶奶買了一堆一堆的新衣服,甚至是提前買了夏裝和新鞋。不過春寒料峭,還遠沒到可以肆意貪涼的時候,每天出門基本上還是裹得還算嚴實。

隨著年級的升高,即使我已經努力裝乖乖女少闖禍多看書,但我經常短路的腦子不支持我繼續維持成績,在家長老師要把我發配中專的恐嚇中,我開始了每週六被迫起床垮著個臉去補課的日子。補課的地方離發小家很近,離我家也不過七八百米,沿著馬路走到底,左拐再走一截便是了,不過為了偷懶,我經常會從路口的小區直接橫穿過去,擠兩個欄杆便能少走二百米。由於經常橫穿,而且週六下午下課以後不想直接回家,所以經常會在這個小區裡逗留,曬曬太陽或者窩在某個椅子上看小說,反正天黑之前都不會有家裡人找我。而隨著對這個小區越發的熟悉,我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絕佳的場地。

這小區並不是個方正的老式小區,一直陸陸續續的建設,樓也不是一家蓋的,因此整個小區面積不大卻很鬆散,而最裡面有三棟緊挨在一起的大高層,印象裡應該至少二十層往上,這三棟樓互相間隔了幾十米,朝向都不一致,從地圖上看能連成一個弧線。三棟樓背後不遠處是小區的圍牆欄杆,欄杆外是河道,這三座樓體和圍牆共同圈出來了一大片D字型的綠化區。然而說是綠化區,實際上根本沒有可以進去的路,可能也並沒有人去養護,裡面整個一個綠野仙蹤,樹木凌亂灌木叢生,連雜草都能長到大腿高。在看到這塊地方以後,我的露出雷達頓時響了,這地方太棒了,即不會有人活動,更不可能會有車,露天卻又隱蔽,簡直是城市裡的原始森林。於是在一個天氣晴朗又溫暖的下午,我避開小區保安的路線,從最左

邊的那棟樓旁的樹叢縫隙裡,擠進了這片小天地裡。

樹枝被我的板鞋踩得嘎吱作響,我沿著勉強算是路的一條小道往深處走著,進來以後我才發現,這裡並不是百分百的隱蔽,至少所有一樓住戶的廚房,都是藏在這裡面的,雖然從進來開始我就已經有點急切了,衣服貼在身上都彷彿有刺一樣,但是總不能直接在別人家的窗戶前脫,更何況地上也並不完全乾淨,我捨不得把我的包包和新衣服就這麼放地上。最後,一路走進了小叢林的中心位置,這時我才發現,這片區域並不是完全平整的,從中心位置往後面的圍牆走去,竟是落差一米多高的一個緩坡,還有幾個肉眼可見的坑窪,大抵是建設的時候胡亂翻了翻土便完工了。斜坡半腰位置有一顆歪著的小樹,樹幹不過我大腿粗。就是這裡了。我的經驗快速讓我認定,這便是我此次的根據地,於是我抓著樹幹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樹下的小塊空地上,四處一打量依然沒有發現什麼乾淨的位置,只好把包掛在了樹幹上,像個晴天娃娃一樣垂在那裡。

去掉了礙事的東西,我馬上迫不及待的開始解衣服,先扯掉身上薄薄的外套搭放在樹枝上,隨後絲滑的扯下來裡面的襯衫,同時雙腿摩擦褪著褲子。然而春天畢竟還是沒夏天方便,腳上的板鞋十分礙事,長褲又比較緊身,我只好先脫掉鞋子踩在鞋面上,把牛仔褲和內部一起扒拉了下來,還順手脫掉了襪子抓在手裡,此時叢林裡的我已經是幾乎全裸,全身只剩下了頭上扎馬尾用的皮筋和一件少兒抹胸(那會很不喜歡文胸,感覺肩膀勒個東西怪怪的),下半身一絲不掛地踩在自己的鞋面上。我看著樹枝上越掛越多的衣服,樹枝好像已經不堪重負,只好全部取下來疊整齊,努力地往書包裡塞,好在書包還算大,除了拉不上拉鍊以外,倒是勉強都裝進去了,我把已經腫成球的書包掛在了最粗的樹杈上,伸手扯下了最後的抹胸,和襪子一起鋪在了書包上。

看著我被陽光照耀下白的反光的裸體,心裡壓抑已久的慾望噴薄而出,明明只是站在這裡就已經心跳加速,興奮不已。我欣賞著被剝得精光的自己,像是一隻小白豬闖進了森林,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這大半年來我的乳頭進一步變大了一些,挺立起來的時候用手一捏像是一顆小豌豆,慢慢擴張的乳暈也變成了淡褐色,下身的毛毛則是不受控制的增長,雖然尚且稀疏短軟,但看起來十分礙眼,我依舊保持著每週偷偷刮掉的習慣,而唇瓣則是已經有點肥嘟嘟的,顏色也貌似有點變深,讓我感覺很不爽但沒有辦法。,我站在原地揉搓著硬邦邦的乳頭,捏著乳暈掐住乳頭根部擠壓,這種擠奶一樣的刺激法是我在被窩裡自己摸索出來的技巧,兩邊小豌豆傳遞來的神經酥酥麻麻的癢感和被手指捏住的刺痛感讓我直接喘出了聲,不過隨即意識到不行馬上閉緊小嘴巴。雙手在上面忙碌的時候,兩條腿也緊緊夾在一起來回磨蹭,先緩解緩解慾望。

在胸口被我捏的紅紅的了以後,我還是清醒了一點,這麼好的場地可不能就這麼在這裡自慰,於是我光腳踩在地上,把鞋子擺放在樹下,一邊摸著自己屁股一邊準備往坡上走,此時的我早就在越發熟練的露出經歷中給自己刻下了一

條規矩,露出就得是完全全裸,任何地方都不要遮掩,而且平時不見天日的乾淨腳掌在露出時被腳下的東西刺激的感覺,也令我非常著迷。不過這一次畢竟不是在平整的水泥路上,我並不知道鞋子為我擋下了多少東西,就在我剛走出去兩步,還沒來及感受腳下落葉和石子帶來的刺撓感時,一腳便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嗖的一下擦著我的腳心竄進了草叢裡,大概率是個蟲子。我瞬間把腳抽了回來,根本不顧這是什麼地方,觸電一樣發出了一聲尖叫,退後兩步扶著樹幹狂甩腳丫,草木石子和泥土我都不怕,這個我是真受不了,下體的興奮感都消退了幾分,我趕忙摸索出包裡的溼巾擦了三五遍腳,擦到腳心泛紅才停手,直接光腳穿上了鞋。

剛才那一聲尖叫動靜並不小,我本以為就要這麼結束了,但半晌都沒有別的動靜發生,連陣風都沒有,只有熱乎的陽光安靜地看著我。

我靜心等待了半天確認無事以後,沿著剛才的路線繼續嘎吱嘎吱的踩著落葉前進,叢林中雖然沒有路,但有一條被踩出來的僅一尺寬的痕跡,痕跡從一樓住戶的廚房窗臺下一路延伸,從左往右貫穿了整片叢林,應該是保潔大爺清掃住戶丟出來的垃圾的通道,倒是方便了我。我沿著這條勉強稱得上是路的痕跡,一路向著進來的入口返回去,一路上橫七豎八的細小樹枝剮蹭著我,穿著衣服進來的時候並無感覺,但現在全裸著穿行,脆弱的樹枝像是一個個尖銳的筆尖,在我的胳膊上背上甚至是胸口來回掃動,又疼又癢卻避無可避,有些非常軟而細小的枝條輕輕拂過後頸和腰部,癢得我整個人都會一個激靈。我倒也沒有太在意,自己選的場地,總歸是要有些挑戰的,身體正在火熱的我只是默默感受著這一切,甚至主動拉過來一根春天抽出的新枝,擼掉葉子只留纖細的枝條,在自己囂張挺立著的胸口掃來掃去,如同按摩一般挑撥的乳頭和乳暈一整舒爽。

一邊變著花樣折磨著自己的乳尖,一邊我已經走到了剛才擠進來的位置,然而這地方是道路的盡頭,除了一兩輛停在得有十米外的私家車和電線杆,什麼也沒有,更沒有行人路過。雖然看起來很安全,但我並沒有走出去跑到路上,這大白天的一個全裸的傢伙出現在無遮無擋的柏油主路上,還想不被發現,簡直是做夢。於是我衝著外面的方向,雙手背在身後挺起小胸脯,展示了幾分鐘發現沒有人路過,便原路返回了。這次冒險機會對我來說可是久旱逢甘露,我給自己下的任務是要探索完這一整片區域,如果又半途而廢就要懲罰自己,懲罰什麼沒想好。然而,我原本是要往這條小徑的盡頭,也就是叢林的對側去的,結果就在我剛回到小徑中間我掛包的樹附近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我在從半坡上來,走在小徑上往入口溜達之前,自然是觀察過了每一扇一樓住戶的窗戶,有的已經被樹枝和爬牆虎快要封死,有的則是遍佈著油煙留下的汙漬,一看就是常年不打開的,總之基本上全都是個封閉狀態。再加上這下午三點多的時間點,我相信一樓住戶的窗戶不會是威脅,就算有人出現在了廚房往外看,我也能第一時間一頭扎進草叢裡或者蹲在他的窗臺下面,發揮傳統藝能狗爬

出去,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小徑中間這正對著我掛包的樹的這一戶,他的窗戶一直緊閉,還貼了厚厚的不透明壁紙,裡外互相都看不見。然而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我走到這一戶窗邊的時候,連給我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剛聽到一點動靜,窗戶就砰的一聲被猛然拉開!我直接懵了,瞬時間只來得及捂著胸口如同被侵犯了一樣蹲下,根本不可能躲回坡下或者草叢裡,在我低下頭之前,我短暫的和拉開窗戶的人對視了一眼,是個五六十歲左右的中年大叔。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蹲在地上低著頭,跑是不可能跑的,這可是人家家門口,往哪跑,蠕動著爬走更是不可能,那樣看起來只會更加丟人,腦子裡思緒飛轉,最後我想出了一個餿主意。因為地基高度有所差異,所以一樓的窗戶並不是和叢林的地面平齊的,有著不低的落差,對於我來說得站直了頭頂才能和窗臺平齊,這也是我沒有把它們當回事的底氣,視野盲區太大了。於是我快速判斷出,大爺從他的位置看我只能俯視,並看不清我的正面,於是我蹲在地上蜷成一團,上半身死死壓在自己大腿上,一隻手繼續捂著還在挺立著的乳尖,另一隻手在地上胡亂的劃拉著,翻動著樹葉,嘴裡還唸唸有詞,彷彿是個跑進來抓蟲子玩的小孩,反正我的體型也沒比他們大多少。當時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這麼刁鑽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畢竟該擋的地方都擋住了,往那一蹲賭大爺看不清我到底穿沒穿。不過很久以後當我在溫泉裡無意間用大爺的視角看到一個蹲著的小孩時我才發現,我這自欺欺人的一幕是多麼的離譜,除了看不見正臉,這麼近的距離下,白花花的胸脯,肩頸,後背乃至腿縫間的唇瓣看的都是一清二楚,擱綠油油的叢林裡更是直接如同高亮顯示,而且這還沒到夏天,即便是小孩也不能露著身體在外面玩。大爺當初不可能被我這拙劣的一幕騙過去,只是不知為何放了我一馬罷了。我就這麼蹲在地上,一邊尬演,一邊時不時抬眼偷瞄大爺,大爺雖然一言不發,但是也不離去,就這麼站在窗邊刷起了盤子,同時死死的盯著我看,我心裡毫無辦法,只能繼續跟大爺耗著。

蹲在地上的我腳已經逐漸有些麻木,上半身也被自己抵的喘不過氣來,為了逼自己堅持住,我捂著胸口的手偷偷用力的掐著乳頭,靠轉移疼痛來抑制腿部的難受。終於,大爺刷完了盤子,我聽著驟然停下的水流聲,再次偷瞄了一下大爺,只見他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瞥了我最後一眼,轉身把窗戶拉上進屋離去了。又蹲了幾秒以後,實在沒勁了的我長舒一口氣,控制不住身體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揉搓著麻木的小腿。若是以前,被這麼一嚇的我,早就已經跳起來去穿衣服逃離現場了,但壓抑已久的慾望,之前半途而廢的遺憾,再加上我當時自以為完美的騙過了大爺,讓我完全沒有就此撤退的打算,只當是和以前種種有驚無險一樣的小插曲,準備休息休息還要繼續前進。當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我得底線已經逐漸從完全不能被看見向著不被人當場逮住滑落。

感受著小腿麻木消退,我揪著旁邊的灌木樹枝爬了起來,腳趾在鞋子裡用力抓握,加速血液回到下肢,原地踏

步兩下發現能動了以後,一瘸一拐的繼續沿著小徑前行了。後半截的小徑並無太大區別,一樣的雜草叢生樹枝剌人,我很快便在各種奇形怪狀枝條的撫摸下走到了盡頭。和入口不同的是,出口一米外就是地下車庫的入口圍牆,圍牆擋住了半個叢林入口,而圍牆外側則是寬闊無比的小區主幹道和廣場,我常常擠欄杆進來的小區後門也在不遠處,,因此這一塊要熱鬧得多,此時有許多年齡參差不齊的小孩在踢球騎車玩滑板,主幹道對過的長椅上還有幾個聊的熱火朝天的老太太。這種場景我更不可能出去,只得是按照慣例罰自己站在了出口邊緣的樹叢中,面朝著外面這熱鬧的場景,上下其手揉捏著自己,順便在心裡感慨這一片叢林雖然好,但是毫無挑戰性。

然而,就在我心裡已經默唸道一百多秒,唇瓣裡已經在我愈發急促的手上動作下滲出了黏黏的水,嗓子裡哼哼唧唧,被重點關照的小豆豆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時,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情況突然發生了。一個球向我這個方向滾了過來,其實我並非是沒有看到,但有地庫的圍牆擋著,加上樹影重重我在暗處並不起眼(自認為),再加上剛才洗盤子大爺的完全無視,給了我虛假的安全感,我完全沒有動彈,就這麼看著兩個約莫八九歲的小男孩追著球跑到了圍牆邊上,咋咋呼呼的撿起了球,我一動不動站在樹叢中等待他們遠去。可緊接著,抱著球的那個男孩站起身不經意的掃過我的位置,愣了一下,然後帶著疑惑問了一句“你是誰呀?”。

我頓時如遭雷擊,腦子不出意外的短路了,我以為我像是電視裡的特工一樣隱蔽的非常好,已經和叢林融為一體,哪知道小孩子的眼睛竟然尖銳到這種程度,隨便一瞥就把我分辨出來了。我嚇得正在揉捏著豆豆的手都停了,微微彎下身子,看著只隔著一堵矮牆和一片灌木的男孩,尷尬到窒息的從嗓子擠出來一些語無倫次的話,什麼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玩,之類的話。哪知道小孩哥根本不買我的賬,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異樣,也許是沒聽見我的搪塞,接連又問了兩遍“你是誰呀,你怎麼在這裡面”等,甚至還湊近了一些,另一個小一點的男孩見狀也湊了過來順著抱球男孩的目光看到了我。我抬起胳膊抱著胸脯,依舊是尷尬的支支吾吾,見我如此摸樣,兩個小孩哥竟是抱著球繞過了圍牆,準備直接進到樹叢裡來找我。

這我哪裡還淡定得了,雖然圍牆和樹叢擋住了我的下半身,他們的高度應該只能看見我光著上身抱著胳膊,但我現在可是除了一雙鞋以外,實打實的全裸狀態,光是被小自己四五歲的男孩子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我就已經渾身起雞皮疙瘩,更別說這兩個不識趣的還要過來抓我。我可沒心大到這種地步,看他倆準備擠進來,直接扭頭撒腿就跑,也不管身邊的樹枝劃得痛不痛了,撒開腳步往叢林深處去。我這一轉身跑路,直接再無遮掩,整個光著的後背和下身都一覽無餘,我轉過身去前的最後一眼,只見後面抱球的男孩眼睛都看直了,突然回身跑走,興奮的一聲大喊:“裡面有個沒穿衣服的!”

他這一嗓子,正在逃竄的我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感覺身體都紅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直接正面點破我在

露出,還是個幾乎同齡的異性,羞恥感和罪惡感啃噬起我的理智。而很明顯聽到這一嗓子的不僅是我,還有外面一大幫子在玩耍的小孩,因為此時,我已經躲到了稍微靠裡一點的位置,縮在一顆灌木後面觀察外面,只見那些踢球的男孩們全都湊到了剛才我站的地方,聽著抱球的男孩衝著我的方向指指點點說些什麼,我只當他們是在分享奇聞軼事,哪知道那抱球男孩竟然可能是個孩子王,在他帶頭下,一小群年齡參差不齊的男孩們全都從灌木缺口擠了進來,魚貫而入,七嘴八舌中我只聽見一句“抓小偷”。

我不是小偷!雖然心裡不爽,但是這幫男孩的行動力也過於強了,任何行動都毫無徵兆且絲毫不猶豫,說抓就全都來抓我了。這裡面就這麼大,我不能坐以待斃,趕忙從灌木後面爬起來繼續往我的書包跑去,眼尖的孩子們頓時有了目標,只聽一聲“在那!”就一窩蜂往我這跑了過來,又是那個抱球的小壞蛋!我連站都沒站直,手腳並用的往裡躲,這狹窄的小徑和四處凌亂的樹枝此時幫了我大忙,後面的孩子們只能亂糟糟的往裡擠,速度慢了不少,這要是在外面馬路上,這會我肯定已經被撲倒在地了。不過雖然我已經跑到了書包樹下,但此時更大的問題出現了,我的衣服死死的卡在包裡,因為最後脫得褲子,上衣和外套更是埋在最底下,腳上還穿著鞋子根本伸不進褲子裡!我只得準備先抱著書包往靠著河道的圍欄方向跑,找個茂密到無從下腳的灌木叢躲進去,只要臉不受傷大不了身上被劃出一堆印子,先避一避風頭再說。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為了書包不掉到爛泥地上,選了個最粗的樹枝掛上去,書包確實掛的結結實實,但此時卻成了阻礙。我把書包往外拉,卻發現揹帶上的線頭被樹枝根部給掛住了,猛地一拉沒拉出來,反而差點給我拉個跟頭,樹在斜坡上本就落腳點不大也不好發力,我又使勁的往下拽樹枝,卻發現樹枝也是柔韌無比,手心劃破了都拽不斷。雖然沒有回頭看,但我知道身後的危險已經不遠了,都能聽見嘰嘰喳喳的說話聲,身後追兵逼近的急躁感和對破書包偏偏這時候添亂的氣憤感交織,令我忍不住眼睛一紅,邊強迫自己冷靜去解書包,邊咧著嘴無聲的抽噎起來。

這顯眼的白書包掛在這裡,裡面還裝滿了衣服,我可不認為小孩們會放過它,要是他們把我的包給拿走了,或許會丟掉,或許會拿回去給家長看,總之不會原樣送回來,那時候我的下場只會更加悲慘,這可不是在我自家小區,那會也沒有什麼手機,連家門鑰匙都在包裡。沒了衣服的我就只能縮在這雜草之中,躲到扛不住飢餓和寒冷,主動走出叢林到馬路上,編一個鬼都不信的理由光著身子找路人自首,運氣好點或許保安或者業主不想多管閒事,給我拿一身衣服穿上能讓我回家,運氣差點碰到熱心的,擔心我被侵犯了或精神不正常,再報個警把我送到警務室通知父母,那就真的人生終了了。到那時不論我編什麼故事撒什麼謊,只需要幾段簡單的監控和兩個耳光,就能讓腦子藏不住秘密的我如實交代。

邊哭邊胡思亂想,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終於我放棄瞭解開掛住的線頭,直接抓起書包往坡下一跳,呲

的一聲書包帶被我扯了個小口子,但線頭也被成功崩斷了,我跟著書包一起踉踉蹌蹌的摔倒了坡下面,但搭在書包上的抹胸和襪子在拉扯中掉在了樹下。我剛滾進坡下面,小男孩們已經蜂擁到了掛包數的斜坡上面。我在坡下快速打量一眼地形,找了一個長滿了高高的雜草,裡面還躺著落葉樹枝的大土窩,抱著書包也不管髒不髒了直接躺了進去,在裡面用力蜷縮,一動都不敢動,感謝偷懶的挖機師傅,這個沒填平的坑現在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小孩子們此時全部匯聚到了通往我藏身處的斜坡附近,我摒棄雜念,豎起耳朵聽上面的七嘴八舌的爭吵:先是有人說看見我鑽進了這個方向,馬上就有人反駁說這下面沒有東西,接著又有人說不對還在前面一點,甚至還有說我已經從一頭跑掉了的,鬧鬧哄哄誰也不信誰的,我越聽越冷靜,答案已經逐漸開始跑偏,我希望他們吵得很激烈一點,最好是直接從小徑的那一頭全部都出去。哪知道又是一道力排眾議的聲音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抱球的孩子王,用更大的嗓門鎮壓了七嘴八舌,發佈了指令:都散開,拉網式搜索!

我聽著他們的新決定頓時又開始緊張了起來,這還得了,雖然我現在抱著衣服,但這點空間只夠我蜷縮在裡面,穿衣服的動靜根本藏不住,而且這叢林就這麼大,七八個人詳細的找一圈也要不了三五分鐘,到時候他們從地裡把像個白蘿蔔一樣給揪出來,不知道要怎麼玩弄我羞辱我,即使他們可能還什麼都不懂,即便我比他們大了不少,但光著身子的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從一群體型差不了太多的男生手裡跑掉,怕是得變成他們今天下午的新玩具了。我的恐懼和已經爆炸的羞恥心催我的腦子趕緊想想辦法,然而我發現情急之下所有的掙扎都是火上澆油,我只能從土窩裡漏出一雙眼睛靜觀其變,看著事態發展。

俗稱等死。

隨著行動力高到令人髮指的男孩們搜索行動的開始,叢林裡到處都是淅淅索索的穿行聲,還伴隨著模仿電視劇裡特工搜查現場的報告聲,這幼稚的行為我根本沒有心思去嘲笑了,畢竟我現在的樣子不正是他們要抓捕的露出罪犯,腦子在高壓之下已經短路,絕望的窩在坑裡一動不動。尤其是在上面突然逼近的腳步聲,和一聲尖銳的大喊聲:“這有個襪子,還有塊抹布!”後,我意識到他們已經摸到了掛包的樹附近,甚至還撿到了我的遺物。此時坑裡的我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連蜷縮在一起的身子都放鬆了些許,萬念俱灰的等著最終時刻的到來,用僅剩的一點思維考慮著等會要如何求饒,全裸著跪下來求他們放過我?把包裡的錢全都給他們?或者編一個離譜的故事糊弄他們?或者躺平讓他們肆意妄為只求保守秘密?。。。。。。各種丟人的畫面在我腦子裡來回閃過,我彷彿已經看到了一群小男孩圍著一隻白花花的女孩,用著小髒手好奇的到處摸著捏著我全裸的身體,我卻一動不敢動只能邊哭邊配合著,想到此處突然又有點慶幸,我扭曲的性知識告訴我這個年紀的男孩還沒有更進一步幹壞事的想法和能力,至少不用擔心被侵犯,只要這個底線不被攻破,其他的我都能忍。

然而事情總是這麼一波三折,露出的故事如今

變成了事故,但新的變故又把它帶向了新的結局。就在有小孩已經不顧其他人勸阻,準備直接跳到坡下面來看一看時,只聽遠處隱約傳來了大人的聲音,上面的男孩們頓時一陣鬧鬧哄哄的,發出一陣幹完壞事準備逃跑一般的嬉笑聲,突然就像來時一樣,一窩蜂又跑了,我聽著動靜,應該是從小徑的入口方向去了。我躺在土窩裡看著天空,陷入了迷茫,什麼情況,良心發現了嗎他們,還是老天爺不想讓我被一群還沒開始發育的小孩玩弄,決定放我一馬?百思不得其解,但總歸是危機解除了。

突然安全了的我躺在土窩裡還是沒有動彈,但被恐懼和緊張支配著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以後,我感覺身上到處都很不舒服。先不說這個難受的姿勢,地上茂密的雜草戳在我的後背上脖頸上耳垂上,刺撓的我一陣哆嗦,癢得要命,大腿則是截然相反,下面硌著一些樹枝土塊,已經壓出了深深的痕跡,我趕忙抬腿拍打著粘在肉上的東西,這一動彈身子張開大腿,被壓在下面的雜草樹枝直接輕輕掃過我黏黏糊糊的唇瓣和大腿根,私處被搔弄的感覺要比後背更加強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哆嗦個沒完,我趕緊一邊用手捂住下體,一邊摸索著站起來,這才想起剛才是在快要自慰結束的時候被打斷的,黏黏的體液在逃命中糊在了身上。我心裡想著摸爬滾打半天,萬一有髒東西進去陰道就完蛋了,馬上從書包裡掏出了溼紙巾,先是擦了擦還粘著草屑的下體,又重新抽了一張準備擦拭胸口,結果一擦才發現,胸口的兩顆小豌豆竟然在此時還在挺立著,彷彿意猶未盡,我氣的狠狠用掌心連抽了自己乳頭幾巴掌,罵了自己兩句真賤,這種時候還能興奮,直到兩塊軟肉被我拍的通紅才停手。

清理乾淨自己,我抱著書包爬回了掛包的樹下,果不其然,雖然人都已經散去,但我掉在樹下的抹胸不見了蹤影,潔白的襪子也只剩下一隻,隨意地躺在土裡,我一腳把襪子踢下了土坡,隨即快速地穿起衣服來,襪子沒了就沒了,反正我更喜歡光腳,只是抹胸沒了讓我非常不適應,這襯衫的面料對我正紅腫著的乳房可不太友好,罷了,反正離家不遠。就在我穿戴整齊背上書包回到小徑上,猶豫著從哪邊出去才能避開剛才的男孩們時,背後突然傳來了大人的聲音,不過此時全副武裝的我倒是沒什麼顧慮,回頭只見穿著保安服的大爺從圍牆那個方向的小徑入口走了過來,他倒是沒有質問我什麼,只是兇巴巴的罵了我幾句,說什麼這裡不準進來,這不是給你們玩的地方,你這麼大個女娃怎麼也跟他們一起瘋,讓我趕緊出去云云。我聽著連連應是,說著我這就走這就走趕忙往小徑的另一頭我進來的方向走去。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突然被救了,原來是保安大爺看到了一窩蜂扎進來的小孩們,急匆匆趕到把他們攆了出去,這畢竟是施工留下的廢墟還在河邊,而攆我出去估計是把我也當成了跟他們一起的小孩。雖然被罵了但我心裡非常感激,今天的狗命是大爺救的,大爺的盡職盡責保住了我的臉面和貞操。正當我快步往外走,快要到出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兩個熟悉的東西:我的另一隻襪子正掛在灌木上,非常顯眼,而灌木叢旁邊地上的一團髒東

西,正是我被拿走的抹胸,才消失了幾分鐘,此時乾淨的抹胸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內外翻轉窩成一團,被隨意地丟在地上,甚至好像還有腳印,我心裡嘀咕著暗罵這幫小兔崽子,快速撿起髒兮兮的抹胸揣進了兜裡,這個可比襪子要貴多了。

我翻身擠出了灌木叢,四下張望發現一個小孩都沒見到,頂多有倆還在嬰兒車上的,趕忙順著遠離主幹道的小路小偷一樣溜了,出了小區門才挺直腰桿。在回家的路上,我回憶著剛才的一切,那種恐懼和等待審判的感覺讓我再一次回憶起了那種處於心神即將崩潰狀態臨界點下的刺激,又一次劫後餘生的慶幸,讓我的露出癮更加的放肆,我甚至沒有一絲後悔。只是想著還好這幫小孩不認識抹胸只認識襪子,也沒拿我的衣服去找大人告狀,不然怕不是還會招來大人抓我。想到此處,我突然回憶起某個男孩當時喊的“這有塊抹布!”,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拿走了又給丟了,不過伸手摸了摸兜裡髒兮兮的抹胸,想著自己現在身上是髒兮兮的,內心也髒兮兮的,盡幹著這些離經叛道的事情,萬一哪天暴露了豈不是真變成了一塊抹布一樣的女孩,想到此處一股極大地被侮辱感湧了上來,臉卻是莫名其妙又燒了起來。

這個小區我是暫時不敢再去了,雖然沒被抓住,但是那倆男孩可是近在咫尺的記住了我的樣貌,而我卻情急之下根本記不清哪個是哪個,萬一以後被他當面指認出來了,那也是無比尷尬羞恥的事情。而且此時露出癮空前囂張,只想著回家趁沒人大幹一場的我不會想到,就在僅僅隔了不到一個月的另一個週六,我會幹出一件至今都在後悔的,蠢到離譜的事情。

PS:

*1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初二到初三這段時間,我身邊的人都開始大變樣,雖然知道是正常發育階段,但讓我極度不習慣。本來跟我差不多身材的小姐妹,突然跟個甘蔗一樣竄起來,迅速高了我半頭,原本圓乎乎的也被身高給拉扯的顯瘦了。而每天跟我一起上學放學的發小大兄弟,更是操著一口破嗓子身高直接猛地壓了我一頭,原本我能勉強摟住他的肩膀,現在敲他頭都得蹦起來,還有臉上的胡茬子和痘痘,都讓我那是異常嫌棄,但男生的恐怖發育速度實在是讓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