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債母償:絕望都市的墮落聖女
作者:風戀歌
第一卷:深淵的誘惑與崩塌
第一章:雨夜中的籌碼與肉絲襪
九月的濱海市,雨下得像要把這座城市淹沒。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紫色,霓虹燈的光暈在積水的路面上暈染開來,像是一塊塊潰爛的傷疤。
位於老城區地下的“金龍娛樂城”,空氣混濁得令人窒息。廉價香菸的焦油味、男人們腋下的酸臭味、劣質香水的刺鼻味,以及那種因為極度亢奮和絕望而分泌出的荷爾蒙味道,混合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19歲的肖四坐在那個角落的百家樂臺前,雙眼赤紅,眼袋浮腫發黑。他身上的T恤已經三天沒換了,領口沾著油漬,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那幾張撲克牌,以及手裡僅剩的一枚紅色籌碼。
“莊七點,閒六點,莊贏。”荷官面無表情地用推板收走了肖四面前最後的籌碼。
“操!”肖四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怎麼又是莊!這牌是不是有問題!”
周圍的賭徒們發出一陣鬨笑,沒人同情這個輸紅了眼的毛頭小子。在這裡,輸家連狗都不如。
肖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嗡嗡作響。他又輸光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父親在他11歲那年因為躲債跳樓自殺,留給他的不是教訓,而是流淌在血液裡的賭徒基因。
他想到了母親趙麗。
趙麗今年40歲,是市實驗小學的語文骨幹教師。在這個充滿了慾望和墮落的城市裡,趙麗就像是一個異類。她生活極其自律,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點備課結束睡覺。歲月似乎對這個女人格外優待,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她的皮膚依舊白皙緊緻,眼角甚至看不到一絲明顯的魚尾紋。
趙麗的身材並不火辣,甚至可以說有些單薄。她是典型的貧乳,胸前平平坦坦,只有A罩杯,但這反而賦予了她一種禁慾系的知性美。她常年留著齊肩的黑色短髮,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總是透著一股嚴厲和清冷。
肖四最熟悉的就是母親那雷打不動的穿搭:一件雪白的高支棉職業襯衣,領口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透不出一絲春光;下身是剪裁合體、質地垂墜的黑色西褲,褲線燙得筆直,包裹著她雖不豐滿但圓潤緊緻的臀部。
而在那西褲的褲腳下,永遠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短絲襪。
那是趙麗的習慣,也是她作為人民教師的體面。無論春夏秋冬,她都會在腳上套上一雙細膩的肉色短絲襪,然後踩進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中跟皮鞋裡。走起路來,“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清脆而有節奏,那是肖四從小聽到大的噩夢,代表著管教、束縛和令他厭煩的說教。
“媽的,老太婆要是知道我又輸了,肯定又要念叨一晚上。”肖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心裡沒有愧疚,只有對母親那種高高在上態度的厭惡。他恨趙麗那副永遠正確的嘴臉,恨她那種清高的樣子。
“喲,四哥,沒子彈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肖四猛地回頭,看到了賭場的一把手——龍二。
龍二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精瘦,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裡盤著兩個鋥亮的鐵核桃。他的眼睛很小,總是眯成一條縫,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
“龍哥……”肖四嚥了口唾沫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能不能……再借我點?我感覺運氣要來了,下把肯定翻本!翻本了連本帶利還你!”
龍二嗤笑一聲,走到肖四旁邊坐下,伸手拍了拍肖四的臉頰:“肖四啊,你這個月都在我這借了十萬了吧?你拿什麼還?拿你那個死鬼老爹的骨灰嗎?”
“我有錢!我家有房!”肖四急了,“我媽是老師,她是正式編制,有公積金,有退休金!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把房子抵給你!”
龍二聽到“媽是老師”這幾個字時,手裡轉動的鐵核桃頓了一下。
“哦?趙老師啊……”龍二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曾在家長會上見過的女人。那次他是替手下的小弟去開會,趙麗站在講臺上,穿著白襯衣黑西褲,戴著眼鏡,一臉嚴肅地批評著學生。
當時龍二坐在臺下,目光卻死死盯著趙麗那雙在講臺下若隱若現的腳。那雙腳包裹在肉色短絲襪裡,腳踝纖細,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踩著高跟鞋的樣子,讓龍二當時就在褲襠裡硬了一塊。
一種強烈的、想要將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拉進泥潭裡蹂躪的衝動,在龍二心裡瘋狂滋長。
“借錢,也不是不行。”龍二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肖四連忙狗腿地幫他點上。
龍二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隔著煙霧看著肖四:“不過,房子我不感興趣,手續太麻煩。再借你15萬,咱們玩把大的。但是,得換個抵押物。”
“什麼抵押物?只要龍哥開口,我都答應!”肖四看著那即將到手的籌碼,眼睛都在放光。
龍二湊到肖四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惡魔的低語:“把你媽,趙麗,抵給我。如果你輸了,她就得歸我,直到你把錢還清為止。”
第二章:出賣子宮的協議
肖四愣住了。
哪怕他是個爛賭鬼,哪怕他對母親沒有多少尊重,但“把母親抵押給賭場”這種事,還是突破了他的認知底線。
“龍哥,這……這開玩笑吧?”肖四乾笑兩聲,“我媽都四十了,也不值錢啊……”
“值不值錢,我說了算。”龍二冷冷地看著他,“怎麼?不敢?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想翻本嘛。那算了,來人,把這小子拖出去,剁兩根手指頭抵債。”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肖四。
“別!別!龍哥!我籤!我籤!”死亡的恐懼瞬間擊穿了肖四那薄弱的心理防線。
而且,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滋生:只要贏了不就行了嗎?只要贏了,這15萬就是本金,翻幾番就能把之前的債都還了,到時候媽媽也不用知道這件事。對,我肯定能贏,我是天選之子!
“這就對了嘛。”龍二揮了揮手,手下立刻拿來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
合同的標題是《借款及擔保協議》,但裡面的條款卻觸目驚心。
甲方:金龍財務公司(龍二)
乙方:肖四
擔保物:趙麗(乙方之母,身份證號XXXXXX)
條款:若乙方無法在今日內償還本金及利息共計15萬元,乙方自願將擔保物趙麗不僅限於人身自由、身體使用權、勞動權等全部權利轉讓給甲方。甲方有權對擔保物進行任何形式的處置,包括但不限於性服務、租賃、拍賣等,直至債務還清。
肖四看著那些字眼:“性服務”、“拍賣”……他的手在顫抖。
“怎麼?手抖得連字都寫不了了?”
龍二嘲諷道,“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肖四咬著牙,像是在跟誰賭氣一樣,抓起筆,在乙方那欄狠狠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肖四。
那一刻,窗外的雷聲轟鳴。肖四不知道,他簽下的不是一份借款合同,而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不僅是他自己的,更是那個含辛茹苦養大他的母親的。
龍二看著那個簽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拿起手機,給手下發了一條信息:“準備調教工具,今晚有貴客。”
隨後,龍二讓人拿來了15萬的籌碼,推到肖四面前:“去吧,祝你好運。”
肖四捧著那堆沉甸甸的籌碼,像是捧著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衝回賭桌。
然而,賭局從來都是被操控的。
起初的半小時,肖四確實贏了一些,他面前的籌碼一度堆到了20萬。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飄飄欲仙,他甚至開始幻想贏了錢之後去買輛車,去夜總會找個年輕的姑娘。
“全押!莊!”肖四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雙眼通紅地吼道。
荷官看了龍二一眼,龍二微微點了點頭。
發牌。
肖四手裡是一張公牌(0點)和一張3。也就是3點。
莊家亮牌,一張K,一張4。4點。
“博牌!”肖四嘶吼著。
荷官發給他一張牌。肖四顫抖著手,一點點搓開撲克牌的一角。
是個三邊!有希望!如果是6、7、8都行!
他猛地掀開——是一張9。
3+9=12,取個位數,是2點。
肖四的臉瞬間慘白。
莊家不需要博牌,4點殺2點。
“莊贏。”荷官冷漠的聲音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那一瞬間,肖四彷彿聽到了自己血液凝固的聲音。15萬,連同之前贏的,全部化為烏有。
“輸……輸了?”肖四呆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面,嘴唇哆嗦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龍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股寒意,“肖四,願賭服輸。現在,該履行合同了。”
肖四猛地跳起來,轉身就要跑:“我不玩了!合同不算數!那是違法的!”
“砰!”
龍二一腳踹在肖四的小腹上。肖四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胃裡的酸水都要吐出來了。
“違法?在這地下室裡,老子就是法!”龍二走過去,一腳踩在肖四的臉上,硬底皮鞋用力碾壓著肖四的臉頰肉,直到磨出血痕,“把他帶到地下室刑訊房。另外,把他手機拿來。”
兩個打手像拖死狗一樣把肖四拖走了。
龍二撿起肖四掉在地上的手機,用肖四的指紋解了鎖。他翻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備註為“媽”的號碼。
此時是晚上九點半。
趙麗剛剛批改完最後一份試卷,正準備去洗澡。她脫掉了黑色的西褲,正坐在床邊,伸手去脫腳上的肉色短絲襪。
突然,手機響了。
看到是兒子的電話,趙麗皺了皺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喂,肖四,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趙老師,晚上好啊。”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充滿了邪氣的聲音。
趙麗的手一僵:“你是誰?肖四呢?”
“你兒子在我這做客呢。不過他不太聽話,欠了錢想賴賬,現在正在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媽!救我!啊——!
”
那是肖四的聲音!
趙麗的臉瞬間毫無血色,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你們別亂來!欠多少錢?我還!我還!”
“這就對了嘛,趙老師果然通情達理。”龍二笑了,“不多,連本帶利25萬。限你半小時內帶錢到金龍娛樂城。哦對了,最好打扮得漂亮點,我這人,比較看重儀表。”
“還有,如果半小時不到,或者你敢報警……”龍二頓了頓,“我就把你兒子的手指頭,一根根切下來,給你寄到學校去。”
“嘟——嘟——”電話掛斷了。
趙麗癱坐在床上,渾身發抖。25萬,她一時半會兒哪裡拿得出來?家裡的積蓄早就被肖四偷去輸得差不多了。
但兒子的慘叫聲還在耳邊迴盪。
趙麗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沒有選擇,只能去。
她重新穿上那條黑色的西褲,扣好襯衣的扣子。在穿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肉色的短絲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換掉。這是她作為老師的習慣,哪怕是去那種地方,她也要保持最後的體面。
她踩上那雙黑色的中跟皮鞋,抓起包,衝進了雨夜中。
她不知道,她這一去,不僅救不回兒子,更是將自己送上了一張精心編織的蜘蛛網,去迎接一場針對她身心、尊嚴和靈魂的徹底毀滅。
第三章:聖女的入籠
金龍娛樂城的地下室,陰冷潮溼。
趙麗踩著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昏暗的走廊裡。地上的積水濺溼了她的褲腳,那雙肉色絲襪上也沾染了些許汙泥,這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
“在這邊。”帶路的馬仔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
趙麗衝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鐵架上的肖四。
肖四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鼻青臉腫,嘴角掛著血絲,身上的T恤被撕成布條,露出滿是淤青的上身。
“小四!”趙麗發出一聲悲鳴,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想要解開肖四手腕上的繩子。
“媽……走……快走……”肖四艱難地睜開一隻眼睛,看到母親真的來了,眼裡的恐懼大過了一切。他知道龍二想幹什麼。
“走?往哪走?”
龍二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份合同。他上下打量著趙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現在的趙麗,因為淋了雨,白襯衣微微有些透明,隱約透出裡面肉色的文胸輪廓。黑色的西褲緊貼在腿上,勾勒出大腿豐滿的曲線。最讓龍二興奮的,是她腳上那雙沾了泥點的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那種聖潔被玷汙的感覺,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瘋狂跳動。
“你是這裡的老闆?”趙麗轉過身,擋在肖四面前,努力維持著作為教師的威嚴,“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你們打人是犯法的!錢我會想辦法還,先把人放了!”
“哈哈哈哈!”龍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周圍的小弟也都跟著鬨笑起來。
“趙老師,你是不是教書教傻了?”龍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趙麗,“在這裡跟我講法?你兒子籤這份合同的時候,可是自願的。”
龍二把合同甩在趙麗臉上。
趙麗接住合同,藉著昏暗的燈光看清了上面的內容。當她看到“擔保物:趙麗”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條款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顫抖著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肖四:“小四……這是真的嗎?你……你把你媽賣了?”
肖四羞愧地低下頭,
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囁嚅著:“媽……我那是……我以為能贏回來的……”
“啪!”
趙麗衝過去,狠狠地扇了肖四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她的手掌都麻了,眼淚奪眶而出:“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我是你媽啊!”
肖四被打得偏過頭去,哭著喊:“我也是沒辦法啊!他們要剁我手!媽,你救救我吧,你就答應龍哥吧,反正……反正就是陪他那個……又不會少塊肉……”
趙麗聽到這句話,心徹底涼了。這就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為了自己活命,竟然勸自己的母親去賣身。
“我沒你這個兒子!”趙麗絕望地嘶吼,轉身就要往外衝,“我要報警!”
“想跑?”龍二冷哼一聲。
兩個壯漢立刻堵住了門口,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抓住了趙麗的胳膊,將她狠狠地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趙麗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地上胡亂蹬踏,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龍二走到趙麗身後,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臀部,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趙老師,進了我的門,就沒有清清白白出去的道理。既然你兒子把你抵押給我了,那你現在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呸!”趙麗轉過頭,一口唾沫吐在龍二臉上。
龍二抹了一把臉,眼神瞬間變得猙獰。他猛地抓住趙麗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撞在牆上。
“咚!”
趙麗只覺得眼前一黑,額頭劇痛,鮮血順著眉骨流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龍二的聲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不想體面地籤,那我就幫你體面。”
龍二一揮手:“把她帶到隔壁調教室。我要親自給趙老師上一課,課題就叫——如何做一條聽話的母狗。”
“不!放開我!救命!肖四!救救媽媽!”趙麗被強行拖拽著,雙腳在地上拖行。掙扎中,她左腳的高跟鞋掉了下來,只剩下那隻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無助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瞬間沾滿了灰塵。
肖四被吊在架子上,眼睜睜看著母親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拖走,聽著她淒厲的呼救聲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厚重的隔音門後。
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卻連一句“住手”都不敢喊。
龍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肖四一眼,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別急,待會兒我會讓你好好聽聽,你媽是怎麼在我身下求饒的。這可是你花15萬買來的現場直播,別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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