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史詩級的翻車和慘遭毒打

第七章 史詩級的翻車和慘遭毒打

作者:奈奈呀

雖然好不容易發現的新場地,才第一次使用就被迫廢棄了,還連累我可憐的腿去補課時要多走一截路,但是多次的劫後餘生令我逐漸失去了對風險的敬畏心,並且我終於是發現,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沉迷在那種就差點被人發現,差點萬劫不復的緊張刺激感中,腦子裡對於玩脫了要怎麼辦的恐懼心理竟然逐漸開始轉向期待,心態上開始作踐自己,在自慰的時候時常會小聲痛罵自己是露出狂,才初中生就是個小變態,內心和那塊被人踐踏過的抹胸一樣都是塊髒抹布,人前裝的很乖衣服一脫就開始作妖………

我回憶著以前的一切,邊用力搓著硬邦邦的小豆豆,揉捏著同樣硬硬的乳頭,幻想著在外婆家全裸罰站被鄰居看見扭送回家批鬥,幻想著當時跑慢了一步被回教室的男生逮個正著拖去老師辦公室,幻想著在老媽學校天台被人看見,一聲大喊整棟樓都看向我,幻想著那輛回家的車徑直向我開過來,把鴕鳥一樣五體投地尿淚縱橫的我提溜起來,幻想著那群男孩把全裸的我當成新奇玩具四處摸索,拉扯我的頭髮讓我跪下,我卻只能照做…………

無端的幻想時常能在自慰時把我推向頂點,不過說起來好笑,那個時候並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高潮,只知道生澀的玩弄著豆豆和乳頭,連手指都未曾伸進過陰道里,只覺得每一次一陣哆嗦便是該收手了,所以我現在懷疑那時還小小的我從未真正的完整自嗨過。不過也許正是無法滿足自己的身體空虛感,結合越發沉浸在刺激中的心態,我的露出癮越發膨脹,越發膽大包天,肆意妄為,就連對基本風險的規避也逐漸降低下限。

雖然痛失新場地,但我在自家小區的膽量越來越大,每週的露出日,出門再也沒有穿過衣服和鞋子,離開樓道時不再哆嗦緊張,身體火熱起來的速度也愈發的變快,蹲在別人窗臺下面狗爬已經是傳統藝能,路過樓和樓之間無遮擋區也更加淡定,從狂奔變成快走,再變成閒庭信步,有時還會把全裸罰站的地點從樓道口改為低樓層朋友的家門口,那些小區裡跟我同齡一起玩大的男生們不會知道,平時跟他們說話都假裝矜持的我,在他們被關在家裡寫作業時,正一絲不掛的赤裸著站他離他們一牆之隔的門外數著拍子。當然,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刺激到讓我無法自拔的日子戛然而止。

那是一個週六凌晨,剛剛四五點鐘,正在床上酣睡的我被搖醒,懵圈中的我被塞了兩把傘進懷裡,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原來是有親戚來附近辦事,被大雨困住了,讓我去救個急。我嘟囔著不情不願接下了這份差事,爬出溫暖的被窩,看著外面霧濛濛的天和瓢潑的大雨,心理極為不爽,然而君命難違,我只得是隨意的紮起頭髮,胡亂抓過上學的襯衫和百褶裙套上,光著腳踩著一雙拖鞋便出了門。目的地並不遠,約莫十幾分鍾以後我就到達了地方,此時我已然擺脫了起床氣,乖乖的接受完親戚姐姐的表揚和抱在懷裡一頓狂擼頭以後便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雨此時依然磅礴,天還沒有亮,只是天空開始略微泛藍,我快速走回了小區,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去處或者在外面逗留的想法,畢竟雖然是五月中旬,但太陽昇起前的風並不那麼溫

和,而且這天漏了一樣的大雨,即使我用力的舉著傘,依然是避免不了小腿上全是雨水,冰冰涼涼的,穿著拖鞋的腳更是全部溼透,泡在鞋子裡,走起路來嘎吱嘎吱滑溜溜的,潔白的腳面上還還濺上了一些扎眼的泥點,十分令人難受。我只想回家洗個溫暖的澡然後一頭扎回被窩裡。

然而這老天又一次逗了我,他把我弄的睡意全無,在我剛走進樓道口時,突然暴雨驟然停歇,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細密的小雨,連雨珠砸在地上樹上的噪音都頓時安靜了許多,顯得本就黑暗且寂靜無人的小區更加死寂一片。我此時站在樓道里正在甩著腳,看著外面這一切,想著回去也睡不著了,突然產生了想要露出的想法。大雨,凌晨,天未亮,小區,多麼好的機會啊!我還沒在這種場景裡玩過呢。

我早已不是之前猶猶豫豫的我了,我估摸了一下時間,現在應該才不到五點,時間不等人,天色在肉眼可見的從全黑開始著色,我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在樓道里掀掉了襯衫和裙子,只穿著睡覺時的小褲褲站在門口,我把衣服塞進了旁邊鄰居停在這的電瓶車斗裡,小心翼翼的扶著牆把腳丫伸了出去,雨水啪嗒啪嗒砸落在腳背上,帶來一陣陣清涼的刺激,我的身體在這清涼中反而火熱起來,慾望接管大腦,馬上收回腳脫掉內褲,看著腳背上的泥點和腳心的水漬,猶豫片刻果斷把鞋子也丟到了一邊,反正腳都髒了~

剎那間便再次全裸的我舉著雨傘,邁步走出了樓道,感受著腳底不一樣的溼潤和冰涼的感覺,心裡癢癢的,我並沒有走平時走的水泥路,而是邁步踏上了綠化帶,溼潤的泥土和柔軟的小草包裹著敏感的腳掌,還有被雨水時不時輕觸的肩頭和屁股,這親近自然的體驗給了我全新的快感,我幻想著自己是個雨林中的赤裸精靈,正在肆意的遊蕩,身上的碎草葉和泥點不是汙漬,而是純天然的裝飾,我時不時放下雨傘,讓自己完全沐浴在雨中,雙手胡亂的揉搓身體,把身上的雨滴抹勻,當然,順便還捏了捏同樣正在親近自然的乳尖和被順流而下的雨水打溼的小穴,唇瓣現在溼漉漉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我流出的水。

躲在一把黑傘下的我,格外的有安全感,這是一把傘面巨大的傘,我舉起來都有些吃力,豎起來都能抵到我的肚子,但好處就是能把小小的我整個遮住,從上面往下看只見傘不見人,往地上一蹲更是能直接在傘後面隱身,念及此處,已經完成樓後小路一圈漫步,正蹲在三棟角落裡的我生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大膽念頭:這麼久了整天躲躲藏藏走小路,我要走一次大路!

生出這個想法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一套邏輯,一來是週末這個點小區裡不可能有人,連流浪貓都沒起床,二來這巨大的傘能把我整個罩住,只要我舉著傘不放下來,頭上的監控便只能看見一把黑傘,即便我越走越遠,只要我不斷的調整角度,使傘面始終對著監控,那就算有人看著,也只能看到傘下遮不住的一對嫩生生的小腿和腳丫,絕不會知道傘後的我竟是一絲不掛。而扶持我這個故意挑釁監控的想法實際落地的,則是我在監控下足足打著傘裸站了五分鐘,無事發生,既沒有路人經過,也沒有順著監控來抓捕我的保安爺爺,我彷彿是個

小區裡的景觀,就該站在這裡。

我開始行動了,第一次如此囂張暴露的走在樓和樓之間的大路上,柏油路面遠比草地和水泥粗糙,硌的我腳心微痛,但我沒心情去理會抱怨的腳丫———真的太爽了,背德感和羞恥感此時達到了頂峰,這條路幾個小時以後便會繁忙無比,熟悉的陌生的鄰居們便會走在這條路上,去忙各自的事情,而他們絕對想不到,他們踩過的路面上,還有著一個全裸的小女孩沾著雨水留下的光腳印;平日裡走在這條路上上學的學生們,也絕對想不到,有一天在竟會出現一個不知羞恥的女生隔空混跡在他們之中,走著和他們一樣的步伐;而此時我正路過的單元裡,則住著小區裡和我玩的最好的一個哥哥,他是否會在酣眠中,夢見整天纏在他屁股後面蹭吃蹭喝的小妹妹,正渾身羞紅的在離他只有幾十米的地方放縱自己…………思緒連篇的想著一些讓人極度臉紅心跳的場面,我的下身愈發的泥濘,我不敢承認是我興奮到不行,只當是雨水實在是討厭。

短短百餘米的路被我走了兩分鐘,然而終究是到了盡頭,已經到了靠著老爸單位大樓這一側的主路上,我擠到樓體旁邊,探頭看了一眼這連接著三棟樓的馬路,只見此時也是空無一人,只有停在路邊的一輛輛汽車,我沒有選擇走在路中間,而是收起了傘,故意從車輛和樓體間穿梭,偷偷在後視鏡和車玻璃的反光中,看著自己赤裸的胸脯和被搓的通紅的乳尖,頓覺有點好笑。

從三棟樓梯後走出,我馬上張開了傘,然而我總是這樣顧頭不顧尾,我只想著傘面可以擋住我的後背,卻沒考慮要如何自然的正對著監控打傘,略一思索,還是咬牙像個盾牌一樣把傘舉在身前,完全不規避監控的方向,繼續走在大路上,這樣子根本擋不住任何雨水,我的頭髮都已經完全淋溼貼在了臉上,但我並不在意這些體感上的不適,只管像個正在進軍的士兵一樣前進。此時天已經更加亮了幾分,我稍微加快了腳步,半晌便走到了涼棚下,一進了監控死角,我立刻丟掉了沉重的雨傘,也不在意到底髒不髒了,一屁股坐在涼棚裡的長椅上,冰涼刺骨的感覺從尾椎直衝天靈蓋,凍的人一抽抽,挺立的豆豆都差點軟了下去,不過很快身體的火熱就感染了冰涼的椅子,我抬起一條腿踩在椅子上,把傘豎在身前擋住半身,衝著樓體間的巷道張開了大腿,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藉著雨水和體液的潤滑,一咬牙剝開了陰蒂的包皮,輕輕挑逗起來。

我簡直要爽的飛起來,理智和思維早就和衣服一起被我丟掉了,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在這我成長了十四年的地方全裸露天自慰的炸裂罪惡感,這感覺非但沒讓我收手,反而推著我很快到達了頂峰。觸電般的感覺到來的瞬間,我腿一軟胳膊一麻,腦子嗡嗡的,一小股尿液沒忍住泚了出來。我暈暈乎乎的看著自己放蕩的身體,大口大口深呼吸半天動彈不得。

不過天亮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在我還在眼神渙散的看著巷道時,天空已經快速的變成了深藍色,原本黑漆漆的樹木已經能看出綠色,雨也基本停了,我的理智終於是找到了回家的路,支撐著我顫抖著站了起來,把傘尖拄在地上當柺棍,一瘸一拐的再次走

上了樓體間的道路——不能半途而廢,一定要走完每一條樓宇間的主路!

已經釋放過一次的我沒再節外生枝,畢竟頭上的天光比我想象的還要快的離譜,眨眼間我的身形就已經被微微照亮,我夾著還在痠軟的大腿根,小腿發力加快腳步,一路小碎步跑回了樓道里,拿起安安靜靜等我回來的衣服,也沒有穿,抱在懷裡拎著小拖鞋上了樓,小心翼翼的捅開家門,看著緊閉著的父母臥室房門,踮著腳尖做賊心虛的跑進了浴室,沖洗著頭上身上的雨水和腳上屁股上的灰漬,以及被蹂躪過後黏唧唧的唇瓣,溫暖的水流送走了我的慾望,香噴噴熱騰騰的我很快鑽進了被窩進入夢鄉。

………

………

………

沒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如果這個事情到此為止,那簡直是一次完美的露出,場地和時間都無比刺激,還完成了自己定下的任務,更是盡情的釋放了一次,最主要是沒有任何驚險。然而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更何況我的行為簡直是在河裡游泳。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危險居然是迴旋鏢,毫無徵兆直接砍在了我的頭上。

中午時分,應該是十一點多,就在我還在賴床的時候,我迷迷糊糊聽見了老爸回家的聲音,我本不想理會只是繼續沉睡,然而幾乎是和家門關閉的咣噹聲傳來的同一時間,我的房門便被突然踹開了,嚇得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迷茫的看著門口陰沉著臉的老爸,正在燒飯的老媽自然也是被動靜驚動,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老爸也沒多餘的動作,直接讓我到客廳來,有話要問,我心裡思考著各種最近惹過的禍,想著到底是哪一件東窗事發了,也想過是不是早上的冒險被人看見了,但很快被我打消了,沒敢考慮這最恐怖的一幕。磨磨蹭蹭的套上早上出門的襯衫和裙子,走到了客廳站在老爸面前,耳觀鼻鼻觀心低頭不語等著捱罵。老爸似乎是在平復心情,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自己說,你早上幹什麼去了?!”

簡直是晴天霹靂,完了,我眼前一黑,怎麼怕什麼來什麼,強大的求生欲令我此時還掙扎著試圖嘴硬,

“沒幹什麼啊,就送完傘就回來了。”

嘴上說著,卻是心虛到不行,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腳趾頭蜷縮著摳的緊緊的,期盼著只是老爸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詐我一下。老媽也在此時看出來不對勁,焦急的問著老爸到底怎麼了。老爸沒再多言,驟然一巴掌扇了上來,頓時給我刪懵了,捂著左臉嘴一撇大哭起來。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早上在小區裡光屁股了?!”

哦豁,徹底完蛋了。我萬念俱灰,怯懦著不敢吱聲,但我這番姿態已經是不打自招,正準備勸阻的老媽也愣了,眼看著老爸從兜裡掏出手機,播放起了一段翻拍的監控畫面的視頻,我打眼一瞅,寒意湧上心頭,血液都凝固了。

“保安室早上拉我過去,你x大爺偷偷給我看了監控,笑著問我這是不是你家閨女,長得很漂亮嘛。我沒敢承認我說不是的你認錯了,我家的這會在睡覺呢。”

老爸把手機舉到了我的面前,只見一個和涼棚的監控方向正好相反的監控視角展現在我眼前,怎麼會這樣,我從未在保安室裡見過這個方向的監控畫面,怎麼可能會有這個視角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因為這個我未曾見過的監控方向和涼棚監控相反,這兩個視角正好一東一西面對面覆蓋了整片樓宇間的巷道,我自以為擋住了監控視野的舉傘動作,反而是把自己完完整整暴露在了對向的監控面前!!只見畫面中清晰著顯示著,一個和漆黑的柏油路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潔白身軀,正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中間,一隻手還在不停的上下摸索,用傘不斷調整角度遮擋著後背時,卻露出了清晰的正面,放大彷彿還能看到挺立著的乳頭和在流水的下身,而轉過身去遮擋著前身的時候,卻又展示出了光潔的後背和圓潤的屁股,邊走邊因為手上的動作而扭捏著身體…………我徹底崩潰了,淚水瘋狂湧現,模糊了自己的視野,我假裝看不到這一切,只管哭泣。

當時老爸接下來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只隱約想起他讓我死了個明白:小區的監控確實就那一套,但我們這是職工小區,主路方向可是背靠著單位的,單位的監控跟小區保安室的可不是一套系統,而且是隱藏的!我徹底沒有話說了,震驚至極的老媽也不再阻攔,反而也暴怒起來,頓時我的右臉也紅了,抽的。我瞬間被抓著肩膀翻轉過來按在了沙發上,被粗暴的扯下裙子和內褲,在內褲離開身體的時候我已經意識到,今天是在劫難逃,不知道還能不能留下一條狗命,畢竟隨著女孩子年齡增長多少都會被留點面子,我已經很久沒有被脫了褲子教訓,就連體罰都少了許多。還沒來及想更多,一股劇痛已經降臨在屁股上,緊接著急促的掃把棍雨已經落下,金屬的掃把棍接觸到皮膚,又熱又涼,緊接著便是一陣震顫人心的劇痛,彷彿腿要斷開了一般,我啊的一聲慘叫開來,夾緊了屁股,卻不敢反抗,雙手死死扒住沙發邊緣,咬緊牙關忍耐著。按照慣例,應該很快就完事了。

但很不幸的是,我遠遠低估了父母此時的暴怒,被連續抽了十幾棍,連掃把棍都打彎了被扔到了一邊,我已經哭的有點啞了時,卻只見老爸退下,老媽轉身拿出了牆角的戒尺,繼續如狂風驟雨一般抽打著我早已高高隆起的屁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根本來不及喘息,再一次發出哀嚎,身體使勁扭動起來,小腿亂蹬,把沙發拍的啪啪作響,雙手背到身後試圖遮住已經腫成個球,摸起來溝溝壑壑到處都是紅痕的屁股,揉搓著已經失去觸覺只餘痛感的屁股,老媽可不吃我這一套,一尺子精準的抽在了我的手心,這全新位置收到擊打,讓我又是一陣抽搐,手掌攥緊又張開緩解刺痛,火辣辣的。

見我還敢擋,我的雙手被不只是老爸還是老媽給一把逮住,尺子噼裡啪啦的打在我的手心,打的我雙手也和屁股一樣麻痺起來,現在是手一縮屁股就要中招,手一攤兩個一起遭殃。我已經哭到快要沒力氣了,忍痛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已經腫到開始發紫,再打下去怕是要飆血了,提起一口氣玩命哭喊著不要再打了,胡亂蹬踹的小腿更加用力,實在忍不住了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把裙子給拉了起來穿上,死死捂住屁股縮到了牆角,那叫一個悽慘。可惜賣慘並沒有用處,我這一番動作竟然是更加惹怒了老爸,又給我重新拎了過來丟回沙發上,見我死死的用手拽著百褶裙,老媽怒

罵一句:你還敢穿衣服,你以後都不用穿衣服了!然後不管不顧直接隔著裙子繼續抽,我雙手拉著裙子腰帶分不出來去遮掩屁股,只能把小腿向後彎折到底,試圖用腿腳阻攔棍棒雨,然而屁股已經腫到變形,痛到我根本不敢往下壓小腿,只能是豎在身後晃盪著腳。

這又是個愚蠢的決定,本來還完好無損的腿腳,此時自己送上了門遭了無妄之災,已經休息好了的老爸接棒,看著我還在空中晃盪的雙腳,氣不打一處來,一尺子抽在了我的腳心,我還沒反應過來,又是噼裡啪啦接連幾下,腳心頓時一陣針扎似的劇痛,已經徹底沒有力氣的我又是一聲慘叫,太痛了,這是什麼感覺!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腳心,密集的神經根本不是屁股這種皮糙肉厚的地方能比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痛使得我已經哭幹了眼淚都再次瀰漫了出來。我趕忙又把腳放了下去,這一放下去,小腿肚又是被收不住手的老爸連抽數下,也泛起了紅痕,下半身此時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我有氣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放棄掙扎,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死死咬著胳膊等待懲戒的結束。

不知又過了多久,體力也耗盡了的父母丟下工具,一個進了廚房吃飯,一個拿起從未使用過的臥室鑰匙,把我房間的門反鎖上以後出了門去。已經被打的感覺被截肢了的我,嗓子哭的徹底失聲,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只能趴在那裡一抽一抽的,被抽的滾燙的屁股小腿和腳心涼了下來,腎上腺素撤退後,到來的是更劇烈的疼痛,我用腫脹的手掌撫摸著腫脹的屁股,輕輕一碰便是撕心裂肺,只得儘可能的減少活動幅度,左右晃一晃腿,抓握再舒展著腳掌,夾緊屁股再放送,以求活一活血緩解疼痛。足足在沙發上趴了兩三個小時,從中午時分趴到了下午,家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又累又餓又渴的我從沙發上蠕動著滑落在地上,硬撐著爬了起來,只敢腳踝用力一點點挪動著喝了兩口水,想要回到床上休息卻發現臥室門被緊鎖,只得是回到沙發上蜷成一團,突然感覺屁股涼嗖嗖的,伸手一摸卻是發現,我最喜歡的這條百褶裙,已經不知何止破了個大洞,幾乎給撕成了條,興許是被我無意間扯壞的,興許是被尖銳的尺子棍子邊緣勾爛的,總之已經是壯烈犧牲。本就已經被悔意淹沒的我,看著我心愛的裙子被我連累成了這樣,委屈再也按捺不住,又一次把頭埋進懷裡爆哭起來…………

一直到傍晚夜幕降臨,哭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昏睡過去的我,等到了父母歸來,一看我還能睡得著,又給提溜起來去屋裡,跪在地上聽了不知道多久的痛罵和教育後,才被於心不忍的老媽允許吃點東西,然而下半身的傷勢令我坐立難安,只得是站在那啃了兩口餅乾完事。手心的腫脹很快就消退了,只留下一點抽破皮的白痕,腳心和小腿因為總歸是沒挨太多打,也在一整天的修養中勉強恢復了,只是走起路來有點抽筋,但腫脹到內褲都不敢穿的屁股,足足過了三四天才完全褪去血痕和烏紫色,恢復白嫩的樣子,同桌也終於不再似笑非笑的揶揄我怎麼跟椅子上有釘子一樣了。

這下子我是徹底老實了,心理上忍不住的慾望,終究會被物理教育。這一老實足足老實了將近一年,一直從初二

升到了初三,我都再也沒有進行過任何露出行動,被活活打死的威脅掐滅了我一切慾望,每當忍不住偷偷在被窩裡自慰,想起露出的種種往事的時候,比豆豆的快感來得更早的是下半身各處撕心裂肺的幻痛,頓時一個激靈趕忙制止自己繼續發散下去,轉移著思路幻想一些別的配菜。事後,我特意跑到那一堵差點坑死我的圍牆下,板著個小臉死死盯著爬滿了藤蔓和電線的牆頭,終於是找出來三四個深埋在密集的電線裡的小攝像頭,氣得我只想把它們挨個敲碎!

不過嘛,要是我能這麼乖的從此改邪歸正,要是能被一頓毒打就掐滅埋在心底的慾望,我也不會在時隔十多年後,寫下這篇回憶,正如我上面所說,老實只是暫時的,我向來是記吃不記打,這時的我才剛剛走過了放縱慾望的青春故事的三分之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