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篇
作者:大愛🐺狼尊(可約稿)
前言
這篇文章是我偶然在網上看到的,非常吸引我,我就打算擴寫一下,多加一些細節。嚴格來講它原本只是一篇戀足文章,原文中並沒有多少的tk元素。想看原版的可以去外網搜搜,關鍵詞是“二姨”、“表姐”、“絲襪”等。我看到的版本比較短,劇情跟我這個改編的基本一致,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隻有這麼短。假如說有兄弟看過完整版的原作,請在評論區吱一聲,造福大家。(๑╹◡╹๑)
by the way, 請問一下大家,有多少人是跟我一樣的,就是比起直接暴露玉足的涼鞋,拖鞋,勃肯鞋等,更喜歡沒有帶子的,只露腳背的高跟鞋和平底鞋,尤其是女性腳尖勾鞋的時候,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如果直接把腳展示出來,可能看幾眼就沒興趣了,但是如果是高跟鞋或平底鞋,就會血脈噴張。
第一章:起源
我是一個地道的戀足癖,由於戀足,我還對絲襪、高跟鞋、平底鞋等也有濃厚的興趣,也就是戀物癖。從上幼兒園的懵懂時期開始,就已經對女性的腳產生了無法解釋的迷戀。那時候我還小,卻已經能感受到一種奇妙的悸動。記得幼兒園老師在教師裡換鞋的時候,我就會在旁邊看,老師只衝我笑笑,有時候還讓我幫她拿鞋;有的女同學穿白色連褲襪 ,我也會主動和她打鬧,只為了能離那雙被薄薄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更近一些;午睡時,我也會調皮地撓女同學的腳,甚至在大家睡著時偷偷撫摸腳。
到了小學,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晰。老師們並不知道其實有的學生很早熟,總是打扮地花枝招展的,不像初高中老師都穿得比較保守,基本上年輕老師不會穿絲襪,只有中年老師才偶爾穿。小學班主任總是穿著薄薄的肉色或黑色絲襪,搭配一雙平底鞋,她坐下時,總是會翹起二郎腿或者向後勾起腳,露出鞋子裡的玉足。每當她在黑板高處寫字時,就會踮起腳,露出那光滑粉嫩的腳底,讓我心跳加速。我還常常趁她不在,流進老師辦公室,偷聞她換下來的鞋,鞋底的餘溫和淡淡的腳印,以及那股混合著皮革和腳汗的淡淡香味讓我欲罷不能。睡午覺的時候(我們睡那種海綿墊子,大家一起睡地上),老師也會陪著一起睡。有幾次,班主任就睡在我們附近。她側躺著,鞋子早已脫在一旁,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露在我面前。有一次,我壯著膽子,假裝翻身,把身體挪得離她更近,然後在地上撿起一根不知誰掉落的細線,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戳向她的絲襪腳心。絲襪被細線觸碰,發出極輕的“沙”一聲,她只是無意識地蜷了一下腳趾,又舒展開來,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可對我來說,那短短几秒的接觸,已經足夠讓我血液沸騰、心臟狂跳。我甚至能感覺到絲襪下她腳心的溫度透過細線傳到指尖,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我上癮到無法自拔。
慢慢的,隨著這種嗜好帶給我的樂趣越來越大,我漸漸不滿足於看了,我開始時時幻想著能把我看到的每個女孩的腳拿起來撫摸並蹂躪一番,這種慾望像野火一樣在我心裡蔓延,越來越熾熱,越來越難以壓制。我知道,我需要的不是幻想,而是一雙真實的、屬於我的絲襪腳,在
我想觸碰的時候就能觸碰,在我想蹂躪的時候就能盡情蹂躪。
而就在我以為這種渴望永遠只能停留在幻想階段的時候,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我的視野——我的二姨。
第二章:二姨
二姨是一位銀行職員,她總是穿著制服——白色襯衫配黑色包臀裙,腳上總是套著一雙勾人的絲襪,薄薄的,蒙朧的,令人難以抗拒。二姨的外貌非常迷人,四十多年的光陰在她臉上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她的臉龐白皙細膩,帶著成熟的韻味,一頭齊肩的黑髮總是整齊地盤起,眼睛明亮而溫柔,身材勻稱,腰肢纖細,胸部和臀部卻恰到好處地豐滿,走路時腰肢輕輕擺動,裙襬隨之搖曳,散發著一種不張揚卻極具殺傷力的知性魅力。她的足部更是令人著迷,我小時候假裝調皮,在吃飯時鑽到桌子底下看過。那雙腳大小適中,腳型修長優雅,腳趾勻稱而纖細,腳底光滑柔嫩,沒有一絲瑕疵,腳跟圓潤,腳踝細緻。每當她走動時,絲襪包裹下的下半身是不是泛起褶皺,散發著淡淡的絲質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觸摸。仔細觀察她的腳,就會發現她常穿的鞋尺碼較大,她誘人的足弓會因為各種的緣故而暴露在我的視野中。有時只是從鞋邊露出若隱若現的一條縫,猶抱琵琶半遮面,比如說端坐的時候;有時足弓明顯脫離鞋邊,連帶著露出半個腳後跟,比如蹺二郎腿的時候;有時則是整隻腳除了腳尖都暴露在空氣中,比如單腿蹲下的時候......
我每週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會去的,名義上是看姥姥,實際上是為了見二姨。我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兒在外地讀大學,平時很少回來,姨夫又常年開出租車,家裡常常只有二姨和姥姥兩個人。吃過午飯,姥姥照例會回房間睡午覺,二姨也總是說自己有嚴重的神經衰弱,不睡一會兒下午整個人都會頭昏腦漲。於是她會習慣性地吃上一片安眠藥——不是那種強效的,只是普通的助眠片,但對她這樣長期失眠的人來說,已經足夠讓她陷入深沉的睡眠。
午後一兩點鐘,整個老房子都安靜下來。窗簾半拉著,陽光被濾成柔和的金色,灑在客廳的地磚上。二姨沒有關房間門,她在床上側身躺下,把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隨意地擱著,門沒有關,那雙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面前——絲襪腳尖微微翹起,腳心朝外,腳趾因為睡姿的關係偶爾會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像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過了一會兒她就不動了,呼吸也變得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偶爾翻身時發出的輕微衣料摩擦聲都顯得格外撩人。安眠藥加上長期睡眠不足,讓她的警覺性降到了最低。
我遠遠地看著那個熟睡的女人,看著那雙被薄絲襪包裹得晶瑩剔透、毫無防備的美足,心臟怦怦直跳,手心發燙,喉嚨發乾。
我知道,只要我再往前走幾步,只要我輕輕蹲下。那雙多年來只存在於我幻想中的絲襪嫩腳,就會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這是上天賜給我的完美機會。
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絲襪腳,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擺在那裡,等著被觸碰、被佔有。
我靠近她。
那層薄得近乎不存在的肉色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珠光,腳底的紋路若隱若現,腳
心那片最柔軟的凹陷處甚至能看見一絲粉嫩的膚色透過絲襪透出來。
我跪在床邊,雙腿發軟,幾乎爬著靠近她。
近距離看,那雙腳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腳趾勻稱修長,腳背弧度優雅得像藝術品,絲襪上幾道因姿勢產生的細小褶皺,像是在對我低聲呢喃。我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第一次真正觸碰到了它。
溫熱,柔軟,絲滑得讓人發瘋。
我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然後慢慢把那隻腳抬起來,送到自己面前。絲襪的質感順著我的掌心滑過,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我把臉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絲襪特有的微甜、微鹹,還有她身體最私密的淡淡體香。
我閉上眼,整個人都沉了進去。
從那天起,這成了我每週日最隱秘、最狂熱的儀式。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甚至上了大學,每年暑假回來,週日的中午依然是我的天堂。
一切都沒有變:還是那間老舊的小臥室,還是那張窄窄的單人床,還是那雙熟悉到骨子裡的肉色褲襪腳,還是那個吃了安眠藥後睡得死沉的二姨。
她從沒醒過。
幾十次,上百次,我的手指、嘴唇、臉頰、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在這雙腳上留下了痕跡,而她始終一無所知。
有時候她會因為腳心被撓得太癢而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腳趾,或者輕輕抽動一下腳掌,但那細微的反應反而更讓我興奮——那是她唯一能給我的“回應”。
有一次,我實在壓抑不住更深的慾望。
那天她睡得格外沉,我把她的雙腳併攏,腳心相對,像合掌一樣捧在手裡。我低下頭,伸出舌頭,第一次真正地舔了上去。
舌尖觸到絲襪的瞬間,那種滑膩、溫熱、帶著淡淡鹹味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沿著腳心慢慢舔過去,從腳跟舔到腳趾,再從腳趾縫一點點舔回來。絲襪被我的唾液浸溼,變得半透明,貼得更緊,腳底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我甚至能嚐到她腳汗最細微的味道,混合著絲襪的化學香氣,變成一種讓我上癮的毒藥。
我舔得越來越用力,舌頭在腳心打圈,甚至脫掉了她一隻腳的絲襪,舌頭在腳趾間穿梭,把她的整個大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二姨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嗯。”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醒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變態。
慾望像決堤的洪水,一瞬間就把僅剩的那點理智徹底沖垮。
我顫抖著雙手解開褲鏈,拉下拉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長槍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像一頭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腳抬高一點,讓腳心完全朝上對著我。那是她穿著肉色絲襪的那隻腳,薄薄的尼龍層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珠光,腳底的紋路若隱若現。
然後,我把自己的鬼頭緩緩貼了上去。
絲襪特有的細膩的觸感,像無數根最柔軟的羽毛同時刷過最敏感的冠狀溝。我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聲,腰幾乎當場軟了下去。絲襪的質地如此細膩,每一根纖維都像是活的,在我的皮膚上纏繞,讓我的前端立刻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接下來,我把她的左腳也拿了過來,這隻腳的絲襪被脫下,腳趾處還殘留著我的口水。
兩邊的腳心腳心——一邊是絲襪包裹的刺激滑膩,一邊是裸足的柔軟光滑,一上一下地包裹住我。 裸足直接接觸到我的皮膚,那種肉貼肉的溫暖讓我全身一顫;絲襪則帶來一層薄薄的阻隔,卻又增加了那種細密摩擦的刺激。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我差點當場繳械。
我先是極其緩慢地、試探性地前後聳動腰部。 鬼頭在絲襪腳心上滑動,那邊細膩到極致的摩擦感讓我分泌出一絲液體,絲襪被迅速浸溼,變得黏膩而滾燙。裸足的那邊則完全不同:光滑的皮膚直接貼合著我,溫熱柔軟,卻又帶著一點微微出的汗,那種自然的潤滑讓我每次抽送都順暢無比,帶著一種原始的、肌膚相親的親密感。
我逐漸加快速度,絲襪那邊已經被徹底浸透,黏在她的腳底,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腳心的輪廓。裸足那邊則微微發紅,腳心上的汗意更重,混著我的體液,變成一種天然的潤滑劑,讓每一次滑動都發出溼漉漉的“啪滋”聲。
那種不對稱的快感像層層疊加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我越蹭越快,越蹭越狠,終於。
快感像火山爆發一樣衝上頭頂。
我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把她的雙腳腳心壓在我的根部,鬼頭深深頂進那片絲襪和裸足的交匯處。
然後,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全部、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她的雙腳上。
高潮過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劇烈地喘著粗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雙曾經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完美雙腳,此刻正被我的精液徹底玷汙:絲襪那邊溼透黏膩,泛著淫靡的水光;裸足那邊點綴著白濁的斑點,腳心微微顫動著。
我顫抖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巾,一點點、極其小心地擦拭乾淨——既是害怕留下證據,也是捨不得破壞這幅畫面。餐巾紙劃過她的腳底,又帶來一陣陣癢感,她的腳趾不斷地蜷縮又舒展,讓我差點又起立。
擦完後,我輕輕地把她的雙腳放回原位,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然後,我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退出了房間。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這雙腳,這間屋子,這個女人,已經成了我生命裡最黑暗、最甜蜜、最無法戒掉的毒癮。
而我,只想一次又一次地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