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校園生活——每一步都是碎骨的研磨

第十一章:校園生活——每一步都是碎骨的研磨

作者:汙妖王的遠征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宿舍窗簾的縫隙,像金色的利劍一樣刺破了昏暗。對於聖瑪麗亞女子精英學園的學生們來說,這是新的一天,是青春與活力的開始;但對於王小杏而言,這道光意味著他那短暫的、能夠在那張並不算柔軟的床上獲得片刻安寧的刑期結束了。

地獄的鬧鐘,準時響起。

王小杏睜開眼,盯著慘白的天花板。他的呼吸很輕,輕得像是一個怕驚動了什麼猛獸的獵物。被子裡,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那是一個嬰兒在母體中的姿勢,也是他在潛意識裡保護自己受創部位的本能。

然而,起床號角的鈴聲無情地擊碎了這份脆弱的寧靜。

一、 刀尖上的晨禮

他必須起床。

王小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一生的勇氣都吸進肺裡。他緩緩地掀開被子,那股混雜著藥味、鐵鏽味以及淡淡體液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那是一雙被漆黑的皮革死死禁錮的物體。Mk-1號矯正靴,這雙由年級第一親自設計、李小紅監工穿上的刑具,即使在睡眠中也不允許脫下。黑色的漆皮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鞋面原本應該是平滑流暢的,但現在,就在腳背的位置,皮革被裡面強行折斷拱起的骨頭撐得高高隆起,呈現出一種飽滿而詭異的弧度。

那裡麵包裹著的,是一對被摺疊成了10釐米長的、血肉模糊的“三寸金蓮”。

“呼……”

王小杏雙手死死抓住了床沿的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慢慢地將雙腿移向床邊,垂下。

就在雙腳低於心臟平面的那一瞬間——

轟!

彷彿是堤壩決堤,沉睡了一整晚的血液在重力的牽引下,瘋狂地衝向那雙處於炎症水腫期的殘肢。

原本就因為骨折和軟組織挫傷而腫脹不堪的腳,在瞬間被湧入的血液再次撐大。然而,外面的Mk-1號矯正靴卻像是一道鋼鐵長城,死死地限制住了每一毫米的膨脹空間。

“唔呃——!!!”

王小杏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扼住的慘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往那一雙狹小的皮鞋裡灌進了滾燙的岩漿。腫脹的皮肉被堅硬的皮革擠壓,斷裂的骨茬在充血的壓力下相互摩擦、咬合。無數根神經末梢同時尖叫,炸開了一朵名為“劇痛”的煙花。

冷汗在半秒鐘內就溼透了他的睡衣後背。

他保持著雙腿垂下的姿勢,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著。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咬著牙,等待那第一波最劇烈的“下地酷刑”慢慢平復成一種持續性的、鑽心的鈍痛。

五分鐘。整整五分鐘,他就像一尊風化的石像,僵硬地坐在床邊。

直到那股彷彿要炸開鞋面的脹痛感稍微麻木了一些,他才顫巍巍地伸出一隻腳,試圖觸碰地面。

不可以腳後跟落地。

大腦發出了紅色的警報。因為足舟骨和楔骨的連接處已經被折斷,任何試圖放平腳掌的行為,都會直接拉扯那處斷裂的韌帶,帶來滅頂之災。

他只能像一隻剛剛學會走路的小鹿,或者說,像那個用聲音換取了雙腿的小美人魚。

他戰戰兢兢地繃直了腳背,用那被摺疊在腳底的、僅存的一點點“腳趾尖”(也就是鞋子的尖頭部分)輕輕點地。

左腳尖點地,右腳尖點地。

他扶著床沿,慢慢地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嘶——

”

斷裂的骨頭在肌肉深處發出了一聲只有他能聽到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王小杏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他還是顫抖著站了起來。

他踮著腳尖,屁股因為身後那個沉重的“醫用養護瓶”而不得不向後翹起,膝蓋微彎,維持著一種極度羞恥且不穩定的平衡。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童話裡的小美人魚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不同的是,小美人魚是為了去見心愛的王子,而他,只是為了去操場接受新一輪的羞辱。

二、 風中的柳絮與旁觀者

聖瑪麗亞學園的大操場上,朝陽如金色的紗幔灑下。

紅色的塑膠跑道上,是青春的海洋。數百名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少女們正在進行晨跑。馬尾辮在腦後飛揚,潔白的運動鞋輕盈地踩踏著地面,發出充滿節奏感的“沙沙”聲。

那是屬於正常人類的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的中心,主席臺下方的陰影裡,站著一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王小杏被特批不需要跑操——當然,憑他現在的腳,跑一步就會直接廢掉。他的懲罰是“罰站”。

但這並不比跑步輕鬆。

對於一雙足弓斷裂、腳趾摺疊的腳來說,靜態的站立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在行走時,痛楚至少是間歇性的。而站立,意味著身體的一百多斤重量,無時無刻不在持續地、毫無保留地壓迫在那兩處脆弱的斷骨點上。

王小杏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但他不敢擦。

他像是一個壞掉的鐘擺,在原地進行著一種怪異的微調。

太痛了。

他試圖將重心移到腳後跟,但腳後跟被膠帶強行向前推了一截,受力點完全錯位,稍微一壓就是鑽心的疼。

他試圖將重心移到前腳掌,但那裡是被折斷的重災區,四根腳趾反折在腳心,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一把碎玻璃上。

於是,在旁人看來,這個全校唯一的男生就像是在跳一種滑稽的踢踏舞。他的左腳剛落地,就因為劇痛像觸電一樣縮起,換成右腳承重;右腳剛一受力,又立刻彈起,換回左腳。

“你看他,像不像一隻企鵝?”

“噓,小聲點。聽說他的腳被裹起來了……”

跑道經過主席臺時,女生們的竊竊私語像風一樣飄進他的耳朵。

王小杏垂著頭,死死盯著地面。他的視線模糊,世界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雙雙輕盈交替的白色運動鞋。那麼健康,那麼自由。

突然,一陣熟悉的、帶著淡淡茉莉花香的風掠過。

李小紅跑了過來。

她依然是領跑的位置,步伐矯健而優雅。她穿著一雙一塵不染的白色跑鞋,那是王小杏曾經跪在地上親吻過的聖物。

當她經過王小杏身邊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藏在銀絲眼鏡後的冷漠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小杏那雙在黑褲管下顫抖的腳。

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無聲的審視:“站直了。”

那個眼神像是一道鞭子。

王小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強撐著伸直了那一直因為疼痛而彎曲的膝蓋。

“咔。”

腳背上的韌帶因為膝蓋的伸直被猛地拉緊。

“唔……”王小杏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他在李小紅的注視下,用那雙殘廢的腳,硬生生地站出了一個搖搖欲墜的軍姿。

即使每站一秒,都

在加劇骨骼的錯位,他也不敢在那位“主人”面前露出一絲懈怠。

三、 墜落的瞬間

午餐時間的食堂,是聖瑪麗亞學園最喧鬧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但在王小杏聞來,這股味道只會讓他因疼痛而痙攣的胃部更加翻江倒海。

他端著餐盤,混在人流中。

這是一場艱難的跋涉。

為了避開足弓斷裂處的受力,他本能地採用了“裹腳者”特有的步態——踮行。

他完全放棄了腳後跟和腳掌的接觸,僅僅依靠那被強行塑造成尖錐狀的鞋尖點地。他的膝蓋微彎,腰部塌陷,屁股因為兩腿間那個沉甸甸的玻璃瓶而高高撅起。

每走一步,Mk-1號矯正靴那堅硬的鞋底敲擊在瓷磚地面上,都會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一雙高跟鞋,又像是柺杖。

他走得很慢,像個剛上岸的小美人魚,每一步都在用腳尖去試探刀刃的鋒利程度。

“借過一下!”

一個端著熱湯的女生匆匆忙忙地從側面衝了出來。

她並沒有惡意,只是太急了。她的肩膀重重地撞在了王小杏的後背上。

“啊!”

這輕輕的一撞,對於重心極度不穩的王小杏來說,無異於一場地震。

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身體猛地向右側傾斜。原本小心翼翼踮起的右腳,在失重的慣性下,無法再維持那個保護性的角度。

啪!

一聲沉悶的響聲。

那是王小杏的右腳,連同那隻特製的矯正靴,被迫全腳掌狠狠地拍在了堅硬的食堂地板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被折斷後強行拱起的足弓,在體重的瞬間壓迫下,被強行壓平了一瞬間。斷裂的骨茬狠狠地刺入了周圍充血的軟組織,脆弱的骨痂被無情地碾碎。

沒有聲音。

王小杏張大了嘴巴,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金星亂冒。大腦的痛覺中樞在一瞬間過載,直接切斷了聽覺和視覺的信號。

餐盤嘩啦一聲扣在了地上,湯汁濺滿了他那雙漆黑的小鞋。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但因為雙腳被鞋子固定死,連跪下的姿勢都變得極其扭曲。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在一瞬間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混合著冷汗,瞬間打溼了他的整張臉。

周圍的喧囂聲似乎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傳來。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臟那劇烈的、彷彿要炸開胸膛的跳動聲。

咚、咚、咚。

那是碎骨在哀鳴。

四、 隔間裡的秘密儀式

食堂的喧囂被厚重的防火門隔絕在外,彷彿那是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王小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像一條斷了脊樑的野犬般,沿著牆根蹭進這間位於走廊盡頭的男廁所的。他只記得,當他顫抖著手指鎖上那個狹窄隔間的插銷時,全世界只剩下了他沉重的喘息聲,以及腳下那雙如附骨之疽般的Mk-1號矯正靴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皮革擠壓聲。

這裡是聖瑪麗亞學園最為隱秘的角落,潔白的瓷磚在冷色調的燈光下泛著無機質的寒光,空氣中瀰漫著高檔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卻依然掩蓋不住那股若有若無的、獨屬於他的——被規訓過的雄性牲畜的腥甜氣息。

他背靠著門板,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油緩緩滑落。

但他不能坐下。

那個該死的、裝滿了羞恥液體的玻璃瓶正如一枚沉重的鐘擺,死死墜在他的胯下,任何平面的接

觸都會讓瓶底頂撞到那截極其脆弱的肉體,帶來鑽心的劇痛。

他也無法蹲下。那雙被年級第一親手打造的矯正靴,內部鑲嵌的鋼板已經將他的腳踝徹底鎖死在了一個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他的跟腱被縮短,腳掌被折斷,除了像芭蕾舞者一樣繃直腳背,他做不出任何彎曲踝關節的動作。

於是,他只能選擇一種最卑微、最淫蕩,卻也是唯一可行的姿勢——跪伏。

王小杏解開了腰間的皮帶,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還保留著些許男性特徵的動作。隨著特製校服褲順著大腿滑落,兩團蒼白而圓潤的臀瓣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個潔白的抽水馬桶,雙膝重重地磕在了便池兩側堅硬的瓷磚地上。

“唔……!”

膝蓋觸地的瞬間,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因為所有的痛覺神經早已被腳尖那兩團燃燒的火焰所佔據。為了維持平衡,他不得不將雙腳的腳背繃直到極限,那雙漆黑的、光亮的、被撐得變形的小鞋,就這樣呈“內八字”狀,極其彆扭地向後撇開。

鞋底朝上,露出了那即便沒有落地也依然令人心驚的鞋底弧度。

他趴伏在水箱上,腰肢因為疼痛和習慣性的展示而深深塌陷,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就像是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獸,正毫無保留地向身後的虛空展示著自己最隱秘的入口。

他微微側過頭,那雙因為劇痛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透過胯下的縫隙,看向了那懸掛在兩腿之間的“罪證”。

那是一個精緻的、醫用級別的透明高強度樹脂瓶。

它像一個巨大的燈泡,或者是一個用來培養某種珍稀標本的器皿,通過瓶口的硅膠密封圈,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肛門周圍。

此時此刻,這個瓶子已經不再透明。

經過了整整一上午的行走、站立、摩擦與忍耐,瓶壁內側佈滿了白茫茫的霧氣——那是他直腸內壁的高溫與外界冷空氣交織的產物。而在那些霧氣凝結的水珠滑落的軌跡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瓶底積蓄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渾濁液體。

那不是水。

那是腸道分泌的粘液、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前列腺因為長期受辱而失禁流出的清液,以及少許因為傷口摩擦而滲出的血絲。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混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渾濁的、帶著淡淡粉色的琥珀色質感。

隨著王小杏每一次顫抖的呼吸,瓶子裡的液體都在輕輕晃盪,拍打著瓶壁,發出極其微弱卻又在他耳中如雷鳴般刺耳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是他身體裡流出的“湯汁”,是他身為一個被改造物的體液證明。

“哈啊……必須要……排出來了……”

王小杏眼神迷離,臉頰因為羞恥和即將到來的釋放而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他的右手顫顫巍巍地探向身後,指尖觸碰到了瓶口那圈冰冷的硅膠。

那個瓶子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連接處緊密得如同生長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扣住邊緣,用力向外一摳。

“啵——!!!”

一聲清脆的、類似於拔開陳年紅酒軟木塞,又像是拔火罐時的悶響,在狹窄寂靜的隔間裡炸開。

這一聲,是封印解除的信號。

瞬間,那股被密封了一上午的、濃郁而複雜的味道——混合了腸液的腥氣、體溫的發酵味、以及一種微妙的甜膩氣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肆無忌憚地瀰漫開來

。

沒有了負壓瓶的託舉與保護,那一截一直浸泡在溫暖液體中的肉體,終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王小杏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身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內臟瞬間失去依託的空虛感。

他低下頭,通過兩腿間那令人眩暈的視角,看到了那個屬於他的、卻又完全陌生的器官。

那是一截長約四釐米的、鮮活的直腸粘膜。

因為長期的負壓吸引和括約肌的徹底癱瘓,這段腸管已經發生了永久性的脫垂。它不再能夠縮回體內,而是像一截粉紅色的肉質尾巴,溼漉漉、軟塌塌地垂掛在臀縫之間。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妖豔,又那麼的可怖。

表面覆蓋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粘液,那是剛剛從瓶子裡帶出來的。粘膜的顏色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瑰麗粉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細微的血管紋路,像是一塊上好的、帶血的羊脂玉,又像是一朵盛開在胯下的肉色海葵。

因為驟然接觸到外界微涼的空氣,這截原本癱軟的肉柱受激產生了一陣細微的蠕動。

它在收縮,在顫抖。

那層嬌嫩的粘膜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隨著王小杏的呼吸而微微一張一合,頂端的開口處——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幽門,此刻正鬆弛地大張著,像是一個索吻的小嘴,還在不停地往外滴落著粘稠的透明液體。

滴答。

一滴粘液順著肉柱的頂端滑落,滴在地板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嗚嗚……變成了……怪物的樣子……”

王小杏羞恥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看著那截在兩腿間晃盪的“小尾巴”,心中的絕望與一種背德的快感瘋狂交織。

然而,生理的急迫感容不得他繼續欣賞這幅悽美的畫面。

腹部的絞痛感再次襲來,那是身體在催促著排空。

對於普通人來說,排洩只需要括約肌的放鬆。但對於王小杏,這個過程已經被徹底重構。

因為括約肌已經完全失效,甚至外翻到了體外,他失去了“夾斷”或“控制”的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腹壓,推動體內的廢棄物通過那段狹長的、裸露在外的肉質管道。

他趴伏在水箱上,雙手死死扣住冰冷的瓷磚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嗯……呃啊……”

隨著腹部肌肉的收縮,他清晰地感覺到了。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

排洩物不再是直接排出,而是緩慢地、沉重地擠壓著那段外翻的腸管。他能感覺到那一團溫熱的物體,一點一點地撐開他體內深處的褶皺,然後滑入那截垂在外面的肉柱。

那截原本只有手指粗細的肉尾巴,在填充物的撐開下,瞬間變得粗大、緊繃。

薄薄的粘膜被撐得近乎透明,紅色的血管暴起。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粗糙的熱棒,正在從他的身體裡逆向抽出。

“啊……好酸……那裡……那裡不行……”

每一毫米的移動,都摩擦著那毫無皮膚保護的敏感粘膜。一種令他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痠麻感,順著脊椎骨像電流一樣瘋狂上竄,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一種混雜了極度羞恥、內臟被刮擦的痛癢、以及前列腺被間接壓迫的排洩高潮。

他的雙眼瞬間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拉出一條銀絲。

膝蓋在瓷磚上磨蹭,那雙被裹在Mk-1號矯正靴裡的殘腳,因為這股強烈的快感而劇烈痙攣。斷

裂的腳趾骨在鞋尖內瘋狂抓撓,劇痛與後庭的酸爽在這一刻完美融合,將他的理智衝擊得支離破碎。

那截紅色的肉尾巴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擺動著,隨著排洩物的通過而不斷變形、腫脹,像是一條正在進食的貪婪蟒蛇。

當最後一點重物滑落,那截被撐到極限的肉柱並沒有立刻縮回,而是保持著那種粗大的、充血的狀態,無力地垂在那裡,只有頂端的開口還在神經質地一張一合,彷彿在回味剛才的吞吐。

五、 冰冷的機械之舌

但這僅僅是儀式的一半。

作為聖瑪麗亞女校的一條合格的“寵物狗”,保持後庭的絕對潔淨是他的義務,也是他生存的法則。

他不能用紙擦。那樣粗糙的纖維會直接擦破那嬌嫩的粘膜,引發潰爛。

他必須使用那個——那個專門為他這種“改造體”準備的恩賜。

王小杏喘息著,艱難地挪動著膝蓋,轉過身,背對著馬桶側面那個看起來充滿科技感的白色操作面板。

那裡探出了一個類似醫用呼吸面罩的透明硅膠吸盤。

他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調整著位置,將那截還在滴落液體的、紅腫不堪的肉尾巴,對準了吸盤的中心。

“滴。”

感應器捕捉到了目標。

下一秒,一股強勁卻又溫柔的吸力瞬間爆發。

“滋——”

那個硅膠吸盤像是一個飢渴的嘴唇,瞬間吸住了他整個臀部,將那截脫垂的肉柱連同周圍紅腫的皮膚,完完全全地吞沒、包裹在內。

嚴絲合縫,滴水不漏。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水流開始在吸盤內部高速旋轉、沖刷。

“啊……哈啊……!”

水流不僅僅是沖洗表面,更是帶著一種特定的頻率,衝擊著那敏感的龜頭般的頂端。

但這只是預熱。

機器內部傳來細微的齒輪咬合聲。

突然,幾根柔軟的、帶有細微顆粒感的仿生硅膠觸手,從出水口探了出來。

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精準地找到了那個鬆弛的入口,然後——滑了進去。

“不……不要……舔進來了……啊啊啊啊!!”

王小杏爆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了水箱邊緣,指節發白。

那幾根觸手就像是靈活的舌頭,順著那截外翻的腸管,一路向內舔舐、旋轉、刮擦。它們清理著每一寸褶皺,帶走所有的汙穢,同時也無情地侵犯著他最深處的軟肉。

這是一種徹底的、機械化的強姦。

沒有情感,沒有溫度,只有程序的設定和冰冷的執行。

觸手的每一次旋轉,都精準地掃過他體內那個名為前列腺的凸起。

“咿……哪裡……那是……不……要壞了……”

王小杏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前面那根被鎖在貞操籠裡的小東西,雖然無法勃起,卻因為後庭的劇烈刺激而流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他在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在享受,身體在本能地迎合著那冰冷的機械舌頭,屁股甚至下意識地往後撅得更高,想要吞得更深。

這種被當作一件物品、一個精密儀器來維護的羞恥感,比肉體上的快感更讓他瘋狂。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只有在使用時才會被打開開關的、用來排洩和受辱的肉塊。

六、 玻璃下的永恆封印

漫長的兩分鐘清洗程序終於結束了。

觸手緩緩退出,帶著一陣令人空虛的抽離感。溫熱的風開始吹拂,將那截已經被清

洗得晶瑩剔透、如同粉色水晶般的肉柱烘乾。

此時的肉尾巴,因為剛才的機械刺激和熱風烘乾,變得更加充血、腫大,顏色從剛才的粉紅變成了豔麗的深紅,表面緊繃光亮,甚至能映出瓷磚的反光。

它垂在那裡,散發著一種潔淨而淫靡的氣息,像是一枚剛剛被拋光過的紅寶石。

王小杏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

但他知道,不能久留。

他伸出手,試探性地去推那個吸盤。

吸力依然存在。為了保證密封性,機器在程序結束後會維持十秒鐘的負壓。

但他等不及了。有人可能會進來。

他咬著牙,屁股用力向後一撤,雙手抓住吸盤邊緣,猛地一扯。

“波!!!”

這一聲脆響,比剛才拔瓶子時更加響亮,更加清脆,在空曠的廁所裡帶起了迴音。

隨著吸盤的脫離,那截原本就已經充血腫脹的肉尾巴,在強大的吸力拉扯下,被硬生生地再次拉長了一截。

它在空氣中劇烈地彈跳了幾下,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又像是一條剛剛離水的活魚。

“啊……”

王小杏翻著白眼,渾身抽搐。那種內臟都要被吸出來的瞬間拉扯感,讓他體驗到了一種瀕死的快感。

那截肉現在看起來更加驚心動魄了。它紅得滴血,長長地垂掛著,完全失去了回縮的可能性。

他不敢再看,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那個已經被他沖洗乾淨的玻璃養護瓶。

他並沒有立刻扣上。

而是先用手指蘸了一點瓶子裡殘留的潤滑液,塗抹在那紅腫的肉柱表面,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滾燙的、滑膩的、柔軟得不可思議。

然後,他將瓶口對準了那朵盛開的紅花。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截肉套了進去。

最後,用力一按。

“啵。”

世界再次安靜了。

那截豔麗的血肉,再次被封印在了那個透明的、冰冷的玻璃罩子裡。它將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繼續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分泌液體,起霧,流淌,直到下一次儀式的開啟。

王小杏靠在水箱上,緩了許久。

直到那種令人腿軟的餘韻慢慢消退,痛覺重新佔領高地。

他扶著牆,艱難地站了起來。

提起褲子,繫好皮帶。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雙被Mk-1號矯正靴包裹的腳。鞋面上那團漆黑的光澤,冷冷地映照出他蒼白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踮起了腳尖。

篤。

那一聲敲擊地面的脆響,是他迴歸地獄的倒計時。

門鎖被打開。

王小杏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劉海,推開門,帶著那一身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關於玻璃瓶、紅花與機械舌頭的秘密,重新走進了那個陽光明媚、卻又冷酷無情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