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撓我癢,直人前輩》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那個週六下午,圖書館的陽光恰好灑在靠窗的第三張桌子上。
“前輩~又在看這種老掉牙的書啊?”長瀞早瀨單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戳了戳前輩正在閱讀的《日本近代文學選》封面,“果然是老頭子品味呢。”
八王子直人——被長瀞稱為“前輩”的二年級男生——推了推眼鏡,頭也不抬:“長瀞同學,如果你沒事做的話,我建議你去完成你的暑期閱讀報告,而不是在這裡打擾別人。”
“誒~前輩好冷漠。”長瀞撅起嘴,突然眼睛一亮,“對了前輩,聽說你昨天被足球社的人拜託做臨時門將?結果被人連進五球?”
直人的手指微微收緊,書頁邊緣出現了一絲褶皺。
“啊啦,被我說中了?前輩果然除了讀書以外什麼都不行呢~”長瀞晃著雙腿,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壞笑,“運動白痴前輩~”
直人深吸一口氣,合上書:“長瀞同學。”
“嗯?”
“你鞋帶散了。”
長瀞下意識低頭去看,就在那一瞬間,直人的手迅速伸向她的側腰——
“呀!”長瀞驚叫一聲,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前、前輩你幹什麼!”
“只是幫你整理一下衣服上的線頭。”直人推了推眼鏡,表情平靜得彷彿剛才那個偷襲根本不是他做的,“長瀞同學反應這麼大,難道是怕癢?”
“哈?我怕癢?”長瀞立刻挺直腰板,露出不屑的表情,“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怕那種小孩子才在意的東西!”
“是嗎?”直人若有所思,“但我聽說,很多人腳心特別怕癢呢。”
長瀞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仍然維持著那副傲慢的樣子:“前輩該不會是想說我的腳怕癢吧?真遺憾,我全身上下都不怕癢哦~”
“證明給我看。”
“哈?”
直人指了指長瀞的室內鞋:“讓我撓一下你的腳心,如果你能忍住不笑,我就承認你不怕癢。”
長瀞的眼睛眯了起來:“前輩居然提出這種要求...變態嗎?”
“不敢就算了。”直人作勢要重新打開書。
“誰說不敢了!”長瀞最受不了這種激將法,她迅速脫掉右腳的室內鞋,挑釁般地將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伸到直人面前,“來啊,前輩可別自己先害羞了~”
直人看著眼前這隻纖細的腳,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他伸手輕輕握住長瀞的腳踝——比想象中還要細,他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前輩的手意外的大呢。”長瀞的語氣依然輕鬆,但腳趾卻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直人不動聲色地開始用食指在長瀞的腳心輕輕划動。他刻意避開了最敏感的中心區域,只在邊緣和腳弓處輕撓,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真的讓她覺得癢,又保持了一定的接觸。
三十秒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長瀞從一開始的緊張逐漸變得困惑,然後又回到了那副得意的模樣:“就這樣?前輩的‘攻擊’也太弱了吧?簡直像羽毛一樣,不,連羽毛都不如呢~”
直人適時地停下動作,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真的不怕癢?”
“當然~”長瀞收回腳,優雅地重新穿好鞋子,“所以前輩以後別想用這種小孩子招數對付我了,沒用的哦~”
直人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
“前輩?你在笑嗎?”長瀞不滿地問。
“不,我只是在佩服長瀞同學的忍耐
力。”直人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我認輸了,你確實不怕癢。”
“哼,知道就好~”
從那天起,長瀞的“攻勢”變本加厲。
“前輩,你的便當看起來好寒酸啊~要不要我分你一點我的高級牛肉?”午休時,長瀞故意坐在直人對面,打開自己精緻的三層便當盒。
“前輩,你走路同手同腳了哦~要不要我教你正確的走路方式?”放學後,長瀞跟在他身後大聲“指導”。
“前輩,你該不會連過山車都不敢坐吧?果然是膽小鬼呢~”週末在遊樂園“偶遇”時,長瀞指著最高的過山車挑釁道。
每一次,直人都只是默默忍受,偶爾反駁幾句也顯得蒼白無力。這讓長瀞更加確信自己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
直到兩週後的一個雨天。
“前輩~這麼大的雨,你沒帶傘吧?”長瀞撐著一把可愛的貓咪傘,站在圖書館門口看著正準備衝進雨中的直人,“要我送你一程嗎?當然,代價是明天的午飯你請~”
直人轉過身,鏡片在昏暗的光線下反著光:“長瀞同學,我們來打個賭吧。”
“嗯?”長瀞挑眉,“前輩終於要反擊了?不過不管什麼賭,前輩都會輸哦~”
“明天是週日,你來我家,讓我撓癢一整天。”直人平靜地說,“如果你能堅持住不認輸,我就當你的狗一整天,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長瀞的眼睛亮了起來:“一整天?任何命令?”
“任何命令。”直人點頭,“但如果你認輸了,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贏了你自然會知道。”
長瀞大笑起來:“前輩真會虛張聲勢呢!好啊,我答應你!不過前輩,你真的以為自己能贏嗎?上次你不是已經試過了,我根本不怕癢~”
“上次是上次。”直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次我會認真對待。”
“那就這麼說定了!”長瀞伸出手指,“騙人是小狗!”
“一言為定。”
週日上午十點,長瀞準時出現在直人公寓門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方便活動的休閒裝——短褲和T恤,顯然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
“打擾了~前輩的狗窩。”長瀞毫不客氣地走進玄關,四處打量,“比想象中乾淨嘛,不過還是有一股單身漢的味道。”
直人關上門,推了推眼鏡:“長瀞同學,你確定要繼續這種態度嗎?一會兒可能會後悔哦。”
“後悔?”長瀞轉過身,雙手叉腰,“該後悔的是前輩吧?明天你就要戴著狗耳朵和尾巴去學校了哦~我已經買好了,看!”
她從包裡掏出一套完整的犬耳髮箍和毛茸茸的尾巴掛件。
直人的表情依然平靜:“很有自信是好事,但過度自信就是愚蠢了。”
“你說誰愚蠢呢!”長瀞鼓起臉,“廢話少說,開始吧!我倒要看看前輩能有什麼花樣。”
直人領著她來到客廳。長瀞注意到,客廳中央已經準備好了一把特殊的椅子——看起來像是理髮店的椅子,但扶手上固定著皮扣,椅腿處也有固定腳踝的裝置。
“這、這是什麼啊!”長瀞後退了一步。
“專業撓癢椅。”直人面不改色地說,“為了確保公平,需要固定住被撓癢的人,防止他們因為忍不住而亂動受傷。”
“前、前輩準備得還真周到...”長瀞突然有些心虛,但想到上次的經歷,她又挺起胸膛,“不過對我來
說都是多餘的!反正我又不怕癢!”
“那就請坐吧。”
長瀞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那把椅子。直人蹲下身,將她的腳踝固定在椅子腿的軟墊環扣裡,又將她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整個過程他動作輕柔專業,沒有弄疼長瀞分毫。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直人最後確認了一遍固定裝置。
“誰、誰會後悔啊!”長瀞嘴硬道,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直人點點頭,走到一旁拿起一個小箱子。當他打開箱子時,長瀞的眼睛瞪大了——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工具:柔軟的羽毛、化妝刷、電動牙刷、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電動按摩器。
“前、前輩...這些是...”
“專業工具。”直人拿起一根白色的羽毛,“我們從最溫和的開始。”
他蹲在長瀞腳邊,輕輕脫掉她的鞋襪。長瀞的腳小巧白皙,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直人注意到她的腳趾正緊張地蜷縮著。
“那麼,開始了。”
羽毛輕輕落在長瀞的左腳心上。
最開始的三秒鐘,長瀞確實沒什麼感覺。但就在她準備開口嘲笑時,直人改變了手法——羽毛尖端開始在她的腳心中央畫著小圈,時而快速顫動,時而緩慢掃過。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腳底升起。
“嗯...”長瀞咬住下唇。不,不是癢,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能忍住。
直人觀察著她的反應,心中瞭然。上次他故意避開的所有敏感點,這次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他換了一根更細軟的羽毛,開始專門攻擊長瀞腳心最中心的位置,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搔刮她的足弓。
“噗...”長瀞忍不住發出一聲氣音,身體輕微扭動。
“怎麼了?”直人抬頭問。
“沒、沒什麼!”長瀞強行鎮定,“只是覺得前輩的手法太業餘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快無聊得睡著了~”
“是嗎?”直人放下羽毛,拿起一把柔軟的化妝刷,“那我們來升級一下。”
化妝刷的觸感與羽毛完全不同。無數細軟的刷毛同時接觸皮膚,覆蓋面更廣,刺激也更均勻。直人開始用刷子在長瀞雙腳的腳心來回刷動,時而畫圈,時而直線滑動,時而快速顫動。
“唔...”長瀞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她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癢意正從腳底蔓延上來。不,不行,她能忍住,她必須忍住!
“長瀞同學的表情很有趣呢。”直人邊說邊加快了刷動的頻率,“明明在努力忍耐,腳趾卻蜷得這麼緊。”
“才、才沒有!”長瀞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我只是覺得前輩很可憐,用盡全力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直人不回答,只是換了一個工具——電動牙刷。他打開開關,振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振動的刷頭觸碰到長瀞右腳最敏感的腳心中央時,她終於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呀啊!”
聲音出口的瞬間,長瀞就後悔了。她看到直人的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個工具有效。”直人說著,將電動牙刷移到她的左腳心。
“等、等等——哈哈哈哈!停、停下來!”長瀞終於崩潰了,強烈的癢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身體在椅子上扭動,但被牢牢固定住無法掙脫。
直人關掉了電動牙刷。
長瀞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眼中泛著淚光。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
癢感,這和她記憶中“不怕癢”的自己完全不同。
“認輸了嗎?”直人問。
“...才不!”長瀞倔強地抬起頭,“這才剛開始!我只是一時沒準備好!”
直人點點頭:“有骨氣。那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對長瀞來說如同地獄般的考驗。直人輪番使用各種工具,時而溫柔時而激烈,每次都在她即將習慣某種刺激時更換手法或工具。他精準地找到了長瀞雙腳上所有的敏感點,並毫不留情地集中攻擊。
更讓長瀞崩潰的是,直人似乎知道她什麼時候快要到極限,總是在她即將忍不住求饒時停下片刻,讓她稍微恢復,然後又重新開始。
“前輩...停一下...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長瀞已經笑得沒有力氣,聲音嘶啞,眼淚不斷滑落。
“認輸嗎?”直人第一百次問這個問題。
長瀞的嘴唇顫抖著。理智告訴她應該認輸了,這根本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前輩上次明顯是故意放水,讓她低估了自己的弱點。但自尊心不允許她就這樣認輸,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那些挑釁的話語...
“不...不認輸...”她虛弱地說。
直人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工具:“看來需要更有效的方法。”
直人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工具:“看來需要更有效的方法。”
他從工具箱底層取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這是一種特製的增強敏感度的藥水,”他解釋道,“原本是用於醫療目的,幫助感覺遲鈍的患者恢復皮膚感知。但用在本來就敏感的人身上...”
長瀞的眼睛瞪大了:“前、前輩要用藥物?這不公平!”
“打賭的時候可沒規定不能用藥。”直人平靜地擰開瓶蓋,“你說過‘任何方法都可以’,不是嗎?”
長瀞無言以對,只能眼睜睜看著直人用棉籤蘸取藥水,輕輕塗在她的雙腳腳心上。藥水帶著一絲涼意,很快被皮膚吸收。起初沒什麼感覺,但幾分鐘後,長瀞開始察覺到異樣——原本只是輕微的觸感被放大了數倍。
“感覺如何?”直人問。
“...沒什麼特別的。”長瀞咬牙堅持,但聲音已經出賣了她的緊張。
直人不再說話,只是拿起剛才那根羽毛,在最輕微的力度下觸碰長瀞的右腳心。
“啊!”長瀞尖叫出聲,聲音比之前高了八度。僅僅是羽毛最輕微的觸碰,此刻卻如同無數細針同時刺激她的神經末梢,癢感瞬間飆升到難以忍受的程度。
“藥效開始起作用了。”直人點點頭,用羽毛在長瀞的左腳心輕輕一掃。
“哈哈哈哈!不、不要!停——哈哈哈哈!”長瀞爆發出失控的大笑,身體在束縛中瘋狂扭動,椅子發出嘎吱的響聲。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打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的髮絲。
直人觀察著她的反應,手中的羽毛如同指揮家的指揮棒,精準地在兩隻腳的敏感點上交替移動。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觸碰都讓長瀞的反應更加劇烈。
“前、前輩...哈哈哈...求你了...停下...”長瀞的笑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認輸嗎?”直人問,手中的動作暫時停止。
長瀞大口喘著氣,肺部因長時間大笑而疼痛,喉嚨乾澀。她低頭看向自己因掙扎而泛紅的腳踝,突然注意到直人的鼻子
微微皺了皺。
“前輩...”她喘息著說,“你是不是...聞到什麼味道?”
直人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沒有。”
“你騙人!”長瀞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不自然,“我的腳...出汗了,對吧?是不是有味道?前輩覺得臭嗎?”
實際上,經過近三小時的掙扎和大量出汗,長瀞的腳確實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汗液和少女體味的特殊氣味。這不完全是臭味,更像是一種強烈的、帶著微鹹的生理氣息。
直人推了推眼鏡:“這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長瀞突然來了精神,儘管還被困在椅子上,她卻重新找回了那副挑釁的語氣,“前輩其實一直覺得臭吧?忍著不說真是辛苦呢~畢竟要湊這麼近聞...”
她故意動了動腳趾,這個動作讓氣味更加明顯了。
直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長瀞目瞪口呆的舉動——他俯下身,將臉湊近長瀞的右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確實有味道。”他直起身,表情依然平靜,“但不是臭味,而是...長瀞同學自己的氣味。”
這次輪到長瀞臉紅了:“前、前輩變態!”
“是你說我想聞的。”直人聳聳肩,重新拿起工具——這次是一把軟毛刷和一個羽毛撣子。他用左手持刷子在長瀞左腳心緩慢打圈,右手則用羽毛撣子的尖端輕輕點觸她的右腳心最敏感的部位。
雙重刺激加上藥物作用,長瀞再次陷入狂笑:“哈哈哈哈!不行!左右兩邊...哈哈哈...感覺不一樣!停下!哈哈哈哈!”
“不同的工具產生不同的刺激,這是為了防止你的身體習慣單一刺激而產生耐受。”直人冷靜地解釋,手中的動作絲毫不停,“長瀞同學,你現在全身都是汗,衣服都溼透了呢。”
長瀞低頭看去,確實,她的T恤已經緊貼在身上,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短褲下的雙腿也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這副狼狽的樣子與平時那個趾高氣揚的她判若兩人。
“前輩...最討厭了...”長瀞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神中依然閃爍著不肯認輸的光芒。
直人看著那雙因淚水而更加明亮的眼睛,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但他知道,如果現在心軟,之前的一切就白費了。長瀞必須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傲慢帶來的後果,才能真正改變。
“看來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刺激。”直人放下工具,從箱子底部取出一個小噴霧瓶,“這是第二種藥物,能夠暫時增強特定區域的血液流動,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
“還、還有?”長瀞的聲音顫抖了。
直人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噴了些藥水在長瀞的腳心。這次的藥水帶來的是溫熱感,彷彿有微弱的電流在皮膚下流動。
“接下來,我會用一些特殊的手法。”直人說著,脫下了自己的手錶,捲起袖子,“有時候,工具再好也比不上直接的觸感。”
他將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放在長瀞的腳心上。
“前輩的手...好燙...”長瀞喃喃道。
直人開始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按摩長瀞的腳心——不是簡單的抓撓,而是用指腹施加壓力並快速顫動,同時指尖在皮膚表面畫出微小的螺旋。這種手法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加上藥物的雙重作用,效果立竿見影。
“啊哈哈哈哈!這是
什麼!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長瀞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笑,身體劇烈掙扎,固定裝置的軟墊都被她掙脫得有些鬆動了。
直人立刻停下動作,檢查了一遍固定裝置,重新調整得更牢固了一些。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臉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長瀞的腳,那股特殊的氣味更加明顯了。
“前輩...”長瀞喘息著說,“我的腳...真的很臭吧?你可以說實話...”
直人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如果我回答了,你就認輸嗎?”
長瀞咬住嘴唇,倔強地搖頭。
“那麼。”直人做了一個讓長瀞徹底震驚的舉動——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長瀞的右腳心。
溼熱的觸感讓長瀞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更加劇烈的癢感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呀啊啊啊!前輩你在做什麼!哈哈哈哈!好癢!比剛才還要癢!哈哈哈哈!”
舌頭的觸感與任何工具都不同——柔軟、溫熱、溼潤,並且能夠覆蓋更大的面積。直人用舌尖輕輕掃過長瀞腳心的每一條紋路,時而用舌頭畫圈,時而輕輕吸吮。唾液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長瀞瀕臨崩潰的邊緣。
“味道是鹹的。”直人抬起頭,一本正經地評價,“混著汗水和皮膚本身的味道。”
“不、不要說這種話!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長瀞的笑聲已經近乎尖叫,她的腹部因長時間大笑而疼痛,臉頰肌肉痠痛,但她依然不肯說出“認輸”二字。
直人嘆了口氣,暫時停止了對腳心的攻擊。他站起身,走到長瀞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腋下。
“前輩...不要...”長瀞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直人的手指輕輕探入長瀞的腋下,開始緩慢地抓撓。這是一個全新的敏感區域,而且是長瀞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攻擊點。
“呀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前輩卑鄙!攻擊...哈哈哈...攻擊腋下太狡猾了!哈哈哈哈!”長瀞整個人都弓起了背,想要夾緊手臂卻因為被固定而無法做到。
直人交替攻擊著她的腋下和肋骨兩側,手法多變——有時用指尖輕輕劃過,有時用整個手掌快速摩擦,有時則用指甲輕輕刮搔最敏感的皮膚褶皺處。
“我、我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笑死了...”長瀞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光點,缺氧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直人立刻停下動作,給她時間喘息。他走回長瀞面前,蹲下身與她對視:“認輸吧,早瀨。你已經堅持得夠久了。”
聽到直人叫自己的名字,長瀞的瞳孔微微放大。這是直人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直人前輩...”長瀞的聲音嘶啞,“你真的...從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嗎?”
“從你第一次嘲笑我運動神經差的時候,我就決定要找個機會讓你明白,每個人都有弱點和優勢。”直人坦誠地說,“但我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長瀞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滑落。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眼中多了一絲清明:“我還有一個地方...更怕癢。”
直人挑眉:“哪裡?”
“脖子後面...和側腰。”長瀞低聲說,“如果你攻擊那裡...我可能真的會立刻認輸。”
這是
一個陷阱,還是真心話?直人審視著長瀞的表情,最終決定相信她。他走到長瀞側邊,伸手輕輕放在她的側腰上。
“等等!”長瀞突然說。
“怎麼了?”
“先解開一隻手...我想...想抓住點什麼...”
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她右手的固定。長瀞立刻用重獲自由的手抓住了直人的衣角,緊緊攥住。
“可以了...”她小聲說。
直人的手指輕輕落在長瀞的側腰上。即使是隔著T恤,長瀞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輕、輕一點...”長瀞請求道。
直人點頭,用最輕柔的力度開始抓撓長瀞的側腰。即使如此,長瀞的反應也遠比腳心被攻擊時更加劇烈——她整個人都彈跳了一下,儘管被固定著,那種本能的反應依然明顯。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那裡!就是那裡!哈哈哈哈!”長瀞幾乎立刻就開始失控大笑,左手死死抓著直人的衣角,指節發白。
直人換到脖子後面,用指尖輕輕搔刮她後頸柔軟的皮膚。
“啊!哈哈哈哈!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哈哈哈哈!”長瀞仰起頭,脖子完全暴露,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無法防禦。
直人看著長瀞仰起的脖頸,那暴露出來的脆弱線條與平日裡的趾高氣昂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收回手,走回工具箱前。
“既然這是你最大的弱點,”直人從箱中取出幾樣新工具,“那我們就在這裡做最後的了結。”
長瀞喘著氣,右手依然緊緊攥著直人的衣角,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看著直人手中的物品:一把小巧的電動按摩球,幾根不同硬度的羽毛筆,還有一個小小的噴霧瓶,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那、那是什麼?”長瀞警惕地問。
“清涼噴霧。”直人解釋道,“可以暫時提高皮膚對觸覺的敏感度,同時給人一種冰涼的感覺。和之前的藥水不同,這個是純粹的外部刺激。”
“前輩...好過分...”長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但她的手卻沒有鬆開直人的衣角。
直人沒有回應,只是將噴霧輕輕噴在長瀞的脖頸後方和側腰。一陣清涼的感覺立刻蔓延開來,長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好涼...”
“這只是開始。”直人說著,拿起電動按摩球,打開了開關。微弱的震動聲在房間裡響起,他先用按摩球輕輕碰觸長瀞的側腰。
“呀啊!”長瀞整個人都彈跳起來,儘管被固定著,她的腰部還是劇烈地扭動,“這個...哈哈哈哈!這個太狡猾了!涼涼的又震動著!哈哈哈哈!”
直人面無表情地移動著按摩球,在長瀞兩側腰際來回滑動。震動加上清涼感,再加上藥水增強的敏感度,三重刺激讓長瀞的笑聲近乎歇斯底里。
“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直人暫時關掉了按摩球,給了長瀞片刻喘息的機會。但她還沒緩過氣,直人就拿起了羽毛筆——不是之前那種柔軟的羽毛,而是有著更硬質筆尖的羽毛筆,尖端更加集中。
他用羽毛筆的尖端輕輕點觸長瀞後頸最敏感的部位,一下,兩下,三下...
“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要點那裡!哈哈哈哈!”長瀞瘋狂地搖頭,試圖躲避那精準的攻擊,但固定裝置讓她無處可逃。
直人的攻擊如同精密的儀器,
每一次觸碰都落在神經最密集的區域。他交替使用按摩球和羽毛筆,同時觀察著長瀞的反應,根據她的表現調整節奏和強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長瀞已經笑得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靠在椅背上,任由直人擺佈。她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劇烈的喘息和偶爾的抽泣。
“前...前輩...”長瀞用盡最後的力氣說,“我的腳...我的腳還沒認輸...”
直人停下手中的動作,驚訝地看著她。即使在如此境地,她依然沒有忘記最初的賭約是關於腳心的撓癢。
“你想繼續腳心的懲罰?”直人確認道。
長瀞虛弱地點頭:“既然是打賭...就要賭到底...”
直人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欽佩,有無奈,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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