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人妻白富美給鄉下網吧的女人當鞋墊舔腳喝尿

城裡人妻白富美給鄉下網吧的女人當鞋墊舔腳喝尿

作者:ZENY

“是的....”她小聲地應答著,坐在一邊的女生瞬間眉開眼笑,不足六平米的膠囊房裡,暖黃色的燈光在天花板邊緣,照亮著逼仄的空間。她兩腿岔開膝蓋微微曲起,坐在膠囊房的床上,露出一雙沒有穿襪子的雙腳,寬鬆的黑色校褲下襬垂到小腿附近,裸露出一節纖細白嫩的小腿。

膠囊房的床墊很薄,她的腳後跟只陷進去了那麼一點點,她的雙腳並沒有馬會雯那麼好看,腳趾甲看上去剛修剪了不久,上面不同於馬會雯的是,她並沒有塗任何的指甲油,是天然的粉紅色。

腳趾圓潤,偏黃色的腳底透著淡淡的粉嫩,看得出來她有一段時間沒有洗腳了,腳掌的部分粘著星星點點的黑泥,還有一層很淺的繭子。在這個充滿酸臭味的膠囊房當中,林晚分不出她們兩個人誰的腳更臭。

那女生的腳趾時不時地蜷縮又張開,指縫當中有一根細小的頭髮,像是一個小勾子一樣搔撓著她的心臟。

女生名叫婷婷,年齡和馬會雯相仿,一頭黑色的中長髮紮成馬尾,在鬢角的位置有些凌亂的碎髮,一個粉紅色的卡通髮卡彆著額前的碎髮,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來,一張圓潤的鵝蛋臉上笑意盈盈似乎也對接下來的活動十分期待。婷婷的皮膚沒有馬會雯那麼黑,看得出來是個不願意在外面跑的女生,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鼻樑不算高挺,卻小巧秀氣,鼻翼略薄,呼吸時輕輕翕動。

女生的上身還穿著她們學校裡的短袖校服,旁邊被團成一團的估計就是她的外套了。

“快把衣服脫了。”婷婷忍不住催促她,林晚看了一眼旁邊的馬會雯見到對方點頭,才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哎呀,你這奴隸還挺忠心的嘛。”婷婷出口調笑,而馬會雯只是冷哼了一聲。

等到林晚身上一絲不掛的時候,兩個女生都是露出一臉意味深長地笑容,馬會雯讓林晚躺下去。

林晚自然是聽從命令的做了,她一趟,那股徘徊在膠囊房裡面的腳臭味就更大了,兩個女生的腳底在她的眼中越來越大,兩個人的腳同時踩在了林晚的臉上,溫度臭味各不相同,在她的臉上揉搓著,“被我們兩個人踩著的感覺怎麼樣啊?”

林晚感覺一邊臉上比較乾燥,一邊臉上又很溼潤,她猜測溼潤的那邊應該是馬會雯的,她的腳愛出汗,而且很臭。

她整個臉都被臭腳踩住沒辦法回答,很快她們腳底上的泥垢就全都蹭到了林晚那張溫婉的臉上,“你看看這死變態,這麼大的人,被我們踩得還這麼舒服,真是不要臉!”

“哈哈,你說得她要是小點喜歡臭腳好像就正常了一樣。”

兩個人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地出言諷刺她,這樣羞辱的話語,直把林晚貶低地一文不值,甚至是倒貼賠錢一樣的下賤,可是她聽著聽著,不知道是腳臭味的原因還是她真就這麼下賤,下體居然忍不住噴出一股熱流來。

兩個人又踩了幾下她的臉,這個時候婷婷忽然開口說道:“哎,我這裡還有個好玩的東西,我本來是想惡作劇來玩的,但你這個騷貨來都來了,就乾脆用在你身上吧。”婷婷把自己團在一起的外套撥開,原來外套蓋著一個盛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子,“賣我的人說這東西能催奶,效果好得很,我今天就要試試。”

“還有這種東西,你快滴上去試試。

”馬會雯也充滿了好奇,催促著自己的小姐妹。

“別急,有點情趣好不好?我們塗在自己腳上,再腳把這些液體塗在你那個騷貨奴隸的奶子上。”

馬會雯說了句行,兩個人就開始把那瓶液體倒在了腳上忽然揉搓了幾下,這個奇怪的藥水劑量很少,兩個人一隻腳一半就沒了。

“試試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不管用也能當個潤滑劑用嘛。”婷婷說完,兩個人就一人一隻腳地踩在了林晚的乳房上。

馬會雯腳上的髒汙在剛剛幾乎全都蹭到了林晚的臉上,現在腳底倒是比較乾淨,兩個人溼潤的足部在踩上她挺翹的乳房之後就開始各憑自己的想法或是一上一下或是左右扭轉著腳踝全方面用腳底磨蹭著她的奶子。

“啊啊,怎麼樣啊?變態母狗阿姨?兩個鄉下的丫頭用腳踩著你的狗奶子,很爽吧?”用以回答她的是林晚逐漸失控的表情和她嘴中漏出來的嬌喘,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原因,她上的乳房現在感覺熱熱的,而且敏感度也比以前有了提升,光是兩個女生用腳不經意間刺激到她的乳頭,林晚都能感受到一股電流似得快感的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酥軟,只能嘴裡發出本能地依於快感的喘息。

“哈哈,你這個狗奴也太變態了,真的是被臭腳踩奶都能爽起來。”婷婷腳上沒停下來過,一邊跟馬會雯搭話。

“當然了。你以為我騙你啊?當時我就跟這條母狗相處了一小會兒我就知道她是個什麼人了。”

“快,再用力點,我就不信這破藥沒用?怎麼現在還不出奶?”兩個人的力度加大了許多,一腳下去,即便是林晚這個杯罩不大的乳房都因為她們的用力而將那兩隻臭腳包裹了起來。

“唔....”婷婷舒了一口氣,“其實踩奶子還挺舒服的,以後我偶爾也想繼續試試嘞。”柔軟的軟肉將足部包裹起來的感覺有點像是按摩,底下硬挺的乳頭在腳底下被踩得到處亂扭,也頗有一種足部穴位墊的既視感。

“這有什麼啊?以後你想玩,跟我說就行了,我讓她到你家去給你玩。”馬會雯大方地回道。

“好姐妹!苟富貴勿相忘!”兩個人聊著聊著,忽然感覺腳底下湧出一股溫熱的水流,馬會雯疑惑地抬起自己的腳底看去,那是從林晚的乳頭當中湧出的白色液體,看見這一幕的兩個人都驚訝住了,原來這藥水真的有用。

得知這個情況後,兩個人踩得更來勁了,一上一下之間,林晚的奶子裡流出了更多白色的乳汁。

在藥水的作用下,林晚的奶子逐漸脹紅,與周圍保養得白皙嫩滑的肌膚截然不同,在努力用臭腳耕耘的兩人也沒有發現林晚原本算得上平均水平的乳房正在慢慢變大,乳汁被噗呲噗呲地擠出來,隨著她們重重地踩下去,臭腳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之中,一下子就擠出來了大量的乳汁,白色的液體都快要把她們的腳背給淹沒了,直接讓兩個農村的鄉下妹體驗到了本來這輩子都跟她們無緣的人乳足浴。

腳浸泡在溫熱的乳汁當中,足部的周圍又被林晚的軟肉包裹,這種美妙的感觸讓馬會雯和婷婷都忍不住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機會難得,我們乾脆就順便把腳洗了,特別是你的,有時候你不脫鞋,我都能聞到那股腳臭味!”婷婷有些嫌棄地說道,而馬會雯也絲毫不害臊:

“這條母狗可是喜歡得很,我要是愛乾淨還輪得到你玩這個城裡白富美嗎?”

話是這麼說,但馬會雯忽然想起了一個好玩的玩法,立馬問婷婷要來她的水杯,“你想幹什麼?”

“不能光我們享受這人乳呀,咱們的小母狗被我們踩奶子也很辛苦的,當然也要給她一些母乳嚐嚐了。”

婷婷有些不樂意,“你要用我的水杯盛她被我們踩過的洗腳水啊?”

“明天給你買個新的啦。”

“那還行。”婷婷把自己的水杯遞給馬會雯,杯子裡面已經空了,正好可以直接把奶水都盛進去。

兩個人另外一隻腳也沒閒著,正好互相搓腳,將上面的一些灰塵和髒汙舀到腳背上然後搓洗起來,原本乳白色的乳汁很快就被她們洗的變了顏色。

婷婷那邊還好,只是稍微變得渾濁了一些,而馬會雯這邊是非常嚴重,乳白色的汁水像是混進了融化後的巧克力一樣處處透露著黑色,讓人看一眼便要忍不住皺眉的程度。

馬會雯把把這些渾濁的奶水全都收集到了水杯之中,滿滿當當的都快要溢出了。

“嘿嘿。”馬會雯笑了兩聲,用腳狠狠地踩了幾腳林晚的奶子,那有些膨脹的乳房立馬被她踩得飛濺出幾滴乳汁來,“起來,雜魚母狗,快把我們辛辛苦苦給你製造的腳浴乳汁喝下去。”

林晚坐起來之後,臉色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雙眼迷離,像是沒有靈魂得到空殼一樣接過了水杯,人乳的奶香味和酸臭的腳垢味一起湧來,讓林晚躊躇了一會兒。

“還看什麼呢?趕緊喝下去啊。”直到馬會雯催促,林晚才閉著眼睛將水杯裡的腳浴咕咚咕咚地嚥下去。

林晚眉頭緊皺,兩種極為矛盾的味道讓她幾乎快要忍不住作嘔起來,這是從自己乳房之中被她們用臭腳擠出來的乳汁,本應該用來哺乳的乳汁現在卻混著腳垢成了讓人難以下嚥的惡臭奶水,她以前也曾經想過和老公生個孩子,也想過自己抱著孩子哺乳的母性時刻的,但這麼多年下來,她們也一直沒個一兒半女的,林晚沒想到自己的乳汁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喝上,居然就要混合腳垢自己喝下去了,但她一想起這是主人的命令林晚就是硬著頭皮也要喝下去,她內心的思想已經快要被馬會雯改變了,她壓抑了這麼多年的變態快感像是大麻一樣讓她無比上癮,只要還能從馬會雯這裡得到臭腳的玩弄,她就甘之若飴。

“嗚嗚嗚.....”林晚翻著白眼,幾乎是一口氣把水杯裡的乳汁喝了下去,她張著嘴翻著白眼一副快要被玩壞的樣子,逗得馬會雯和婷婷笑個不停,“喂!自己的奶水怎麼樣好喝嗎?”

“你沒看到她喝得多開心呀?當然是好喝啦,這還是我們加了料的奶水,怎麼會不好喝呢?來,母狗阿姨,你說說好不好喝啊?”

林晚嘴角還留著一絲灰白的液體,恍惚地回答道:“好喝。”

“好喝啊?那我們腳上還有沒幹的呢,你快來給我們舔乾淨吧。”說罷,馬會雯和婷婷紛紛把自己的腳朝著林晚抬了起來,因為剛剛洗了乳浴,兩個人的腳是奶香當中夾雜著一股酸臭味,林晚湊近了一聞便像是聞到了什麼催情劑一樣呼吸急促起來。

她像是小狗一樣吐出舌頭,舔在馬會雯的腳趾上,隨後便粗略地,雨露均霑地舔起擺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女生的腳趾來。

林晚舔

的很認真,嘴巴含住馬會雯的腳趾將它整個吞入口腔之中,舌頭在上面來回打轉,捲住腳趾舔舐起來,這是她跟老公做前戲的時候,經常用到的口交技術,現在卻用在了一個農村女生的臭腳上,她深吸一口氣,足部散發出來的酸臭和奶香讓林晚的小穴愈發溼潤,她一邊給馬會雯的臭腳口交一邊發出勾人的嬌喘。

“這騷貨阿姨,好像在對著我的腳趾口交呢。”馬會雯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一臉邪笑:“阿姨,你不會跟你老公做愛的時候就是用的這種口活征服你老公的吧?有點技術全用在我的臭腳上了,我的腳趾可不是幾把哦。”

“啊?真的假的,這麼騷啊?”婷婷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她還有老公?有老公還玩的這麼花?”

“哈哈,她這個死變態一邊對老公一往情深還一邊對著我們的臭腳發情呢。”馬會雯另外一隻腳伸到下面去,用腳掌踩住林晚的小穴,那處地方已經氾濫成災,她剛踩上去黏膩的愛液就沾滿了她的腳底,當馬會雯開始像是踩滅丟在地上的菸頭一樣踩著她的陰蒂時,林晚的吮吸她們腳趾的動作有明顯的停頓,馬會雯能感受到對方的嘴巴都僵住了。

林晚喉嚨裡面的呻吟聲愈來愈大,聽得馬會雯只皺眉,忍不住地用力踩了一下她的陰蒂,罵道:“小點聲!你以為這個膠囊房這麼隔音嗎?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這個騷婊子一絲不掛地在膠囊房裡舔兩個女生的臭腳就給我收斂點!”

林晚含糊應是,她很快就把婷婷和馬會雯交上殘存的乳汁舔舐乾淨,這個時候婷婷忽然來了性慾,她脫下校褲,偷工減料的短袖堪堪遮住小腹,露出粉色的內褲來。

“借你的狗奴隸用用,我老早就想試試舌頭舔小穴是什麼感覺了。”婷婷一邊說一邊脫了內褲,馬會雯笑罵她:“啊?哈哈,你這個白痴!你也不嫌棄她的舌頭髒,想想她剛剛喝得,舔的都是什麼?我們的臭腳哎,如今你還想用她的舌頭爽爽?”

“別廢話了,趕緊的!”見婷婷是真的想要,馬會雯也大方地答應了她,“哼,你想試試就試試唄。”

婷婷一把抓住了林晚的頭髮,將她拽到自己的胯下,林晚一個踉蹌,鼻子直接撞在了婷婷的小穴上,只聽後者發出一聲滿足的嗯哼聲,林晚才後知後覺自己的鼻子上沾滿了愛液。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舔!”婷婷年紀不怎麼大,氣勢倒是挺足,林晚顧不得黏在鼻子上的愛液,伸出舌頭來舔舐著婷婷的粉嫩幾乎無毛的蜜穴,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兩條細腿夾住林晚的頭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林晚的舌頭不說別的,結婚這麼多年,口活功夫是不錯的,她的嘴巴堵住了婷婷的小穴,舌頭便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鑽進婷婷的陰道之中在裡面暢遊,不斷用舌尖去頂弄刺激著她的陰道壁專心致志地服侍主人的朋友,而馬會雯也見縫插針地伸出自己的腳趾插進了林晚的小穴裡面去不斷抽插,感受著那粗細長度都與自己老公差不多的腳趾,林晚差點被對方沒刺激幾下就高潮了,光是那與自己老公生殖器差不多大小的臭腳趾在自己小穴當中這一認知就快要將林晚推到了心理高潮,那一瞬間,林晚差點就將主人的腳趾當做了自己老公的幾把,但這也絲毫不妨礙她主動地

迎合主人的腳趾,沒過多久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地高潮了。

三個人在膠囊房裡休息了一會兒,馬會雯拿出手機來一看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這個時間,在這種鄉下的小網吧基本都沒什麼人了她起身出了膠囊房想去活動活動,卻見到一個在最後排坐著打遊戲的女人。

夏夜裡的鄉下網吧要比白日裡涼爽許多,這裡的老闆為了節約成本只在白天開著空調,晚上就啟動了頭頂上那看起來就年色久遠,沾滿了灰塵的吊扇。可儘管這樣,若是人情緒一激動還是會免不了出汗,她看到的那個女人便是如此,時不時發出幾聲不耐煩的嘖聲。

後排的光線比前排暗上三分,一眼望過去,甚至只有她那麼一臺屏幕亮著,藍幽幽的光招映著角落裡那個女人的側臉。

她穿得隨意,上身是件洗得發白的純棉白 T 恤,領口磨出了細軟的毛邊,胸前印著個褪色的卡通圖案,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中間,露出一截曬得微微發黑的胳膊。下身是條淺灰色的牛仔熱褲,長度堪堪蓋過了大腿根,布料上沾著點不易察覺的灰塵。腳上趿著一雙米白色的一字拖,鞋邊蹭得有些發黑,那拖鞋看樣子穿的時間不短,原本的顏色已經趨向於灰色了。

她的一隻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右腳的拖鞋掛在腳趾尖上,沾著黑色泥垢的腳跟露在外面,足弓優美,白裡透紅的。腳趾圓潤飽滿,指甲剪得乾乾淨淨,但腳趾底部還是有一些難以被察覺到的灰塵,腳面曬出了一道清晰的涼鞋印,和周圍的膚色涇渭分明。

女人的臉是標準的鵝蛋臉,不施粉黛,頭頂戴著一個黑色的耳機,皮膚是帶著點日曬痕跡的暖調膚色,鼻尖和臉頰被屏幕的忽亮忽滅的光線照著。她的眉毛是自然的淺棕色,眉峰不算銳利,眉尾微微下垂,不時會因為遊戲中不利的情況蹙起,眉心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她的眼睛有些像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窩底下泛著一點熬夜的淡青色,可那雙眸子卻泛著精氣神,黑沉沉的瞳仁裡映著屏幕不斷跳躍的光影,專注得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她跟屏幕中的遊戲一樣。

或許是有些激動的緣故,她的唇瓣有點乾燥,所以會下意識地抿一下嘴,露出一點粉嫩的小舌讓原本乾燥的唇瓣重新變得水潤光亮,待到遊戲裡打出一波漂亮的操作,嘴角又會極快地向上彎一下,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她的手指不算纖細,卻靈活得很,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看樣子局勢非常焦灼。

忽然馬會雯想到了新的玩法,她轉身回到膠囊房當中,對著還在歇息的林晚喊:“喂!戀臭母豬,別閒著沒事了,快點來,我找到了一個好玩的。”

這句話連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婷婷也來了興致,她忙問:“什麼什麼?”

馬會雯指著外邊那個後排玩電腦的女人,對林晚小聲說道:“看到那個女人了沒?她現在正專心打遊戲還戴著耳機,根本不會知道她周圍有什麼變化,你給我脫光了衣服,鑽到她的腳底下,把那女人的拖鞋舔乾淨了,然後再給她當腳墊明白了嗎?”

“可,可是,她,我不認識啊。”林晚害怕極了,這可是純正的陌生人啊,一個陌生人如果發現了她光著身子躺在她的腳下,對方會怎麼想?一個下賤腦殘的女人不知

道連點羞恥心都沒有躺在自己的腳下還把自己的拖鞋舔乾淨了?

馬會雯一下子冷了臉:“什麼啊?這會兒不是你這條母狗求著讓你來的時候了?當時聊天記錄裡怎麼跟你說的?來找我的話,之後可由不得你了。”

林晚咬咬牙最終還是光著身子就悄悄走了過去,“那幾排就她一個人,放心吧戀臭阿姨,我們也會到她旁邊給你掩護掩護的。”一邊的婷婷說道,跟馬會雯兩個人大大方方走了過去,而林晚則是四處張望,小心翼翼地鑽到了女人的腳下,網吧的電腦下面沒有主機,都還算寬敞。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瓷磚上即使是夏天也還是有些冷,在接近了女人的腳時,那股汗液乾涸後酸臭味就撲面而來,以前的林晚還對這種味道嗤之以鼻,現在的她已經成了一聞到這股腳臭味就不由自主地面紅心跳了。

女人的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她的那隻腳脫了鞋,只是用腳底放在拖鞋上來散去劣質塑料拖鞋的悶熱感,隨著啪嗒的一聲,原本掛在腳趾上的拖鞋隨之掉落到地上,在林晚面前露出她優美的腳底,看得她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馬會雯和婷婷也在女人的旁邊一人開了一臺電腦裝模作樣地這裡點點,那裡點點的,實則注意力全在她們桌子的下面。

林晚順著自己的視角悄悄看向正在打遊戲的女人,對方的注意力似乎全在遊戲上,她躡手躡腳地拿起一隻拖鞋來,開始清潔。

這拖鞋的鞋墊那面還有那女人腳底上的餘溫,拖鞋上的酸臭味讓林晚吸了一口就沉醉在其中,這女人應該是沒洗過這拖鞋的,這味道像是陳年許久的酸菜,和婷婷一樣是酸味大於臭味的。

她伸出舌頭來舔著鞋墊,一絲一毫的角落都不放過,鹹酸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和大腦,讓林晚的呼吸愈發沉重,她很快就舔完了鞋墊這面又翻過去舔女人拖鞋的鞋底,這一面比起酸臭來,更多的是灰塵和泥垢,沒一會兒就把林晚的舌頭染成了黢黑的黑色。

馬會雯給相隔一人的婷婷試了試顏色,讓她往下看,等婷婷看到了林晚那一臉的賤樣,舌頭還都成了那麼黑的顏色,說句實話,桌子底下本來就黑,她的舌頭成了那種顏色,婷婷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還差點以為林晚的口腔沒了東西呢,給她逗得不輕,心裡不禁疑惑,馬會雯到底從哪兒找得到這麼賤的婊子。

把拖鞋的上下兩面全都舔乾淨的林晚將目光放在了女人用來墊腳的那隻拖鞋上,若是要把這隻拖鞋舔乾淨,就肯定要從對方的腳底下抽出來,但這種動作肯定不可能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做,那該怎麼辦呢?

林晚想不出別的法子,只好先把腦袋伏低,先悄悄地用舌頭清理能舔到的地方,不知道發生了 什麼,女人的情緒一激動,放在拖鞋上的兩隻腳都抬了起來,還看到她做出了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而林晚趕緊趁著這段時間的空擋,將已經舔乾淨的拖鞋換過去,當女人再次把將放上去的時候,忽然感受到一股涼絲絲的,有些黏膩的感覺,她輕微地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是不是剛剛喝的飲料灑在上面了?

不過局勢正是焦灼的時候,她也沒怎麼在意,只是把腳抬了抬換了換地方,就繼續玩遊戲了。

林晚送了口氣,繼續用舌頭清理這一隻拖鞋,還是那股令她心馳神往的

酸臭味,她越舔越是感覺自己下賤小穴越溼。

她一個什麼都不缺的女人,不缺愛不缺錢,居然會躺在鄉下的破網吧的地板上,舔著這雙頂天十塊錢的塑料地攤貨的臭拖鞋,那一刻林晚真的覺得自己下賤極了,可這樣身份的反差讓林晚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

兩隻拖鞋都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林晚就按照馬會雯的命令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女人的腳下給對方當腳墊,那女人玩遊戲玩著玩著忽然火氣上來了,破口大罵一句,氣的直跺腳,那原本放在拖鞋上的雙腳一收,然後忍不住地往前一踩,隨後就是連續地踩踏了好幾下,直到她發完了脾氣。

不過這個地方怎麼這麼暖和呢?女人心下疑惑,但還是本能地將腳放在了上面取暖,其實夏天夜裡也是挺冷的,現在她的腳都是冰涼冰涼的,有了這麼溫暖的熱源,她怎麼會放過?

兩隻腳一放上去,她就感到溫暖的同時還很柔軟細膩,這是什麼材質的,怎麼這麼舒服?

女人忍不住多踩了幾下,腳底在試探的過程中又踩到了一個比較硬長但並不是金屬塑料那樣硬的東西,她好奇心起來了,閒的沒事就用腳趾夾住那處硬長的物體拉扯按壓著,她的心思沒放在腳底,遊戲還是她關注的大頭,夾著那東西更像是一個無意識解壓的動作。

這可苦了底下的林晚,自己的胸部要把那麼冰冷的腳焐熱的同時,還要被女人用腳趾夾著乳頭玩,對方腳下沒有個輕重,完全是把她的奶子當做玩具了,幸好乳汁已經被暗盒和婷婷全都擠出來了,要不然女人這樣玩,乳房肯定會被她玩出奶水的,到時候那麼溫熱的汁水一流出來,她肯定就會察覺到不對勁來,那個時候她就連跑都沒地方跑了。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林晚被她如此粗暴地對待下還有了感覺,那兩隻腳毫無意識地玩弄她的敏感地點,幾乎不會收著一絲一毫的力道,反而是讓林晚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恥辱和緊張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全身上下的敏感度進一步提升,小穴已經忍不住地流出絲絲淫液來,她看著眼前踩在自己胸部上的臭腳,強忍住想要去舔舐的衝動,一隻手伸到身體下面去,找到了小穴,手指上下在蜜縫中滑動,越來越多的液體從陰道里面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落在網吧的地板上,若是第二天有人用拖把打掃的時候,肯定會疑惑為什麼這裡的地面這麼黏遇上水之後又那麼滑,因為林晚這個騷貨在這裡被別人用臭腳踩著乳房流了一地的逼水。

慾望在體內積攢的越來越多,卻始終差了那臨門一腳無法高潮,看著在自己胸部上不斷踩踏的臭腳,林晚心中的慾望逐漸戰勝理智,她明知道不能去舔,如果自己的舌頭碰到了那女人的皮膚,她肯定會注意到的,但是慾望又驅動著蠱惑著她,舔吧,沒關係的,只是那麼一口她不會發現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電腦上,怎麼可能會注意到腳底下發生了什麼?

林晚的呼吸愈加紊亂,似乎心裡也認可了這個想法,她朝著自己乳房上的臭腳伸出舌頭來舔了一口,腳趾上入口的鹹酸味讓林晚渾身一顫,差點就要當場高潮了,可她還沒等下一步行動,就聽到女人驚叫一聲,瞬間縮回了自己的雙腳。

“啪嗒”一聲,耳機摔在了桌子上,女人驚慌地看向桌子下

面,也就是在此刻,赤身裸體滿臉臊紅的林晚於剛剛被自己舔了腳的女人對上了視線,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好似斷線了一樣,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動作,逃跑,可是一左一右的馬會雯和婷婷可不會就這麼放任她離開。

兩個人直接堵住了林晚兩邊的去路,讓她逃無可逃。

“他媽的,你特麼有病啊!這是什麼意思!”她氣急了,又罵了幾句:“你是變態嗎?!衣服都不穿,到我桌子底下來舔我腳....md,剛剛我踩的那個東西不會是你的乳房吧?你惡不噁心啊?!”女人罵的起勁,而林晚隨著她每一句話的結束都不由得瑟縮地更緊,她現在真的很想死,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你不是也很爽嗎?”馬會雯開口道。

女人似乎冷靜了下來,說道:“那也是。”她看了看桌子底下的林晚,回想起剛剛自己的腳踩在那柔軟的奶子上的舒服感,不由得嘖了一聲,“那就繼續吧,我確實感覺挺不錯的。”有這樣下賤的女人,主動躺在自己腳下求著被別人踩,這送上門來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這可不是免費的,剛剛只是讓你體驗體驗,你要是想繼續,得交錢。”馬會雯坐在椅子上跟女人討價還價,討論著縮在桌子底下的林晚,此刻的她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屬於馬會雯的物品。

“草。”女人罵了一句,“那你要多少錢?”

馬會雯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雙眼一亮:“我們不收在線支付,我們只收現金,你有多少現金就給多少現金就好了。”

那女人聽完馬會雯的話之後一臉茫然,整個表情都寫滿了‘你確定?’的樣子。這個年代了誰還會帶現金啊?就算帶著現金也不會多吧?她真的想要做買賣嗎?

她過來上網只帶了幾塊錢,這還是很早以前家裡剩下的幾張一塊,她這個人有點強迫症,那麼幾張一塊的不花出去心裡難受,就乾脆做公交車到這家網吧通宵順便用那幾塊錢買碗泡麵吃。

到現在這個女生說,她只要幾塊錢就可以繼續玩桌子下邊那個女人了?

她有些猶豫地從兜裡拿出那幾張皺巴巴地一塊錢,看著馬會雯聞到的:“你確定嗎?我身上的現金就這麼多。”

“當然確定了,你這麼些錢也可以了。”馬會雯笑著說道。

女人點點頭,朝著馬會雯遞出自己的幾塊錢去:“那給你。”

“不不不,不是給我,是給地上躺著那個戀臭雜魚。”馬會雯笑得輕蔑又狡黠。

女人看向桌子底下的林晚不解道:“戀臭?”她想了想這個詞的意思,忽然惡寒地抖擻一下:“怪不得這個母狗,會脫了衣服跑到我腳底下來,原來是想著我腳上的臭味,太噁心了。”

林晚被她們兩人這樣羞辱,真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面去,忽然她感覺有些輕飄飄的東西砸到了她的身上,林晚睜眼看去原來是那幾張皺皺巴巴的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紙幣。

“吶,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就先爽爽。”

見女人付了錢,馬會雯也不囉嗦,直接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隨便玩她了,不過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哦。”

就算只有幾個小時,對於付了那麼幾塊錢的女人來說也很值得了,她一把就將縮在桌子下面的女人給拽到離自己近些。

“縮那麼裡面去幹什麼?剛剛不是還想跑嗎?我

告訴你這個臭婊子,我可是付了錢的,別想給我跑!”女人惡狠狠地說道。

制住了林晚之後,女人坐的椅子向後稍微移了移,看準她的小穴便將自己的腳踩在了上面,她的力度不小,’啪‘的一下子踩上去,那濘泥不堪的小穴瞬間向外飛濺出點點淫液來,她的足底本來就涼,之前還能踩在林晚的奶子上暖暖,經歷了剛剛的紛爭,現在又冷了許多,她現在就是想把自己的腳給捂暖了。

既然上次都體驗過了她的胸部,這次就換了地方吧。女人將目光鎖定在了林晚的小穴上,兩隻手抓住了林晚的兩隻胳膊,自己的一隻腳踩在上面,沒有一點的前戲,五根腳趾頂在小穴的密縫前方,直截了當地插了進去。

“啊啊!好疼!”林晚的小穴從來沒被這麼粗的物體如此粗暴地插入過,即便是豎著,五根腳趾的寬度也讓她冷汗直流,而女人兩隻手拉著她的胳膊還想要繼續往裡面鑽,在費力鑽了一會兒後,女人發現自己的腳趾始終無法再前進一分一毫,便有些氣急敗壞地用另一隻腳扇著林晚滿是痛苦表情的漂亮臉蛋。

“這廢物小穴了,才堪堪能把我的腳趾吞進去,我還有那麼大一個腳掌呢!這怎麼取暖啊?算了算了,就這樣吧。”女人一邊抱怨一邊將埋在林晚小穴裡的腳趾彎曲了幾下,又引得林晚低聲痛呼著,她生怕被別人發現,使勁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女人舒服地嘆了口氣,插進小穴裡的五根腳趾已經暖的差不多了,她拔出來又換了另一隻腳,五根圓潤的腳趾拔出的時候牽扯時滿是黏膩的淫液,腳趾與陰道牽扯出一道銀絲來,好似不捨她的臭腳離開林晚作為女人最重要的小穴之中。

她又把另一隻腳的腳趾插了進去,暖了一會兒,女人忽然眉頭一皺,一隻手趕緊抓住了林晚的頭髮,強迫性地讓她張開嘴巴,她脫下熱褲和內褲,讓林晚的嘴巴貼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厲聲說道:“給我喝下去!”

女人的下體毛髮雜亂,扎的林晚臉疼,異臭味更是濃郁,燻得她直翻白眼,一股滾燙的尿液澆到她的嘴巴之中,騷味瞬間在口腔之中瀰漫,同時又伴隨著巨量的液體讓林晚不得不趕緊嚥下去以避免被尿嗆到。

女人一臉享受的表情長舒了一口氣,繼續把最後一點尿液也全都從尿道里擠了出來,最後才鬆開了抓著林晚頭髮的手。

而林晚頭髮凌亂著,雙眼無神,嘴巴張開呼吸,隱約能看到她被尿液染得有些發黃的舌頭。

之後女人按照約定玩了半個小時,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現在這個時間,本來還想在膠囊房過夜的馬會雯直接選擇打車讓林晚跟著自己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