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陷落,二魔女狂虐食人嗜血狂歡,開膛活烤 玉足挖眼 精神摧毀,剝拆活人肢體制作花轎
作者:魘霜鷹
16xx年,遼東
黑雲壓城,大蜻新晉的長公主朱媚姍,或者說愛新撅玀媚姍,和二公主阿琪娜騎在高頭大馬上,甲冑裝飾華麗,並駕齊驅,帶著親軍在城下逡巡著,她們沒有挑戰,已經知道這一城人已經被宣判是口中美餐。
一個月前,蜻軍一萬大軍將這座城池圍困,大貝勒烏仁吉親自統軍,氣勢洶洶,城中糧草有限,外援又無法送進,攻破城池只是時間問題,但烏仁吉不想付出太大傷亡,一想到阿琪娜和朱媚姍嗜血成性,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場合,於是發信請二位皇姐“披甲執兵前來”而理由是“珍饈盛宴”。兩位小主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貪婪地笑起來。
守將坐在城頭,眉頭緊鎖,他自幼習武,一路打到關外,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們被朝中奸人所害,為了避禍以及為大螟盡忠,他主動選擇鎮守最邊遠,也是最危險的城池之一。
“朱媚姍,你這婊子,身為大螟總兵,皇上待你不薄,洪恩未報,背主降蜻,簡直是厚顏無恥!”
他看著城下的朱媚姍,破口大罵。
“本公主早就是大蜻的戰將了,你那偽帝多疑寡恩,賞罰不明,父皇禮遇有加,賜封公主,原長公主與我姐妹相待,你蠻子朝如何比得?”
朱媚姍不緊不慢的回答。
“不過,與你無關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哦,本公主還有阿琪娜小主不會讓你們就這麼痛痛快快的死掉的。”
二位小主作起邪法,戰場上飛沙走石暗無天日,烏仁吉派兵掩殺過來,同時命降軍用大炮轟擊城牆,螟軍慘敗,即日城破。
烏仁吉大喜,進到大帳,朱媚姍和阿琪娜早坐在他的交椅上,接吻捏奶調情著。
“二位皇姐果真厲害,臣弟替免得戰死的八旗將士謝謝二位皇姐了。”
烏仁吉貴為貝勒,此刻也要跪在地上,舔她們的靴底,一副奴顏媚骨。
“皇弟,還是老規矩”阿琪娜高傲地說。
“在父皇那功勞都是你的,獎率三軍搶掠的時候把城中央富庶的坊市給我們留著,其他地方歸你賞兵。”
“那是自然,弟弟遵您的旨。”
貫穿城中的大道上,兩邊站滿了蜻軍,個個眼神打量著氣派的房子和人群中的美麗女子,人群是蜻軍強制抓來“歡迎”的。
阿琪娜和朱媚姍並排騎著馬,睥睨一切的目光掃過視線所及,她們已經是征服者,沒有穿甲,而是穿著女裝,結實的肌肉把綢緞撐起一塊塊凸起,依然不影響她們性感的身材線條。
與兩個御姐格格的美豔裝扮形成強烈衝擊的,是她們的殘忍趣味。阿琪娜的長槊上,刺穿三四個嬰兒,一路走一路滴著黏稠的汙血,散發著可怕的氣息,朱媚姍的畫戟上纏繞著迴環曲折的一整副人腸,戟頭刺著血腥的器官,應該是把畫戟從下體插入人肚子再活活拔出形成的。她們的鞍轎上還懸掛著一排死不瞑目或驚恐萬狀的人頭,斷頸流著稀拉拉的汙血,頭骨已經被打開,腦子當然是被她們吃了。
二女本來想當著全城人的面,當眾虐殺處決守將,但守將在城破時自刎了,她倆生氣地命令將守將挫骨揚灰,然後要用最殘酷的手段虐盡他的全家。
將軍府上,蜻兵站崗把持著,等待二位小主光臨,守將的家人和僕役跪在地上,有幾十口,除此之外,還有被守將聘為幕僚的城中儒生,他們的
學生知道老師凶多吉少,紛紛自發前來陪伴老師。
“啪嗒”傳來裸足踏在石板上的聲音,兩位小主不可一世地進入府內,開始了這場血腥的虐殺,虐殺的殘酷之處不在一次性的屠殺殆盡,而是喜怒不可揣測,她們會給被屠殺者希望或者以為的希望,然後再親自摧毀,當然,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媚姍給各位大人夫人請安了”朱媚姍輕佻地說著,翹起二郎腿,長而彎的睫毛低垂在大眼睛上,更多用腳底看著面前的被屠殺者。
“今天不為別的,就是要把各位全部殺光的,不過,順從一點的話,可以給你來個痛快點的,不老實,反而能多活一會兒,只是,本公主會讓你後悔生出來。”
阿琪娜也說“哈哈哈,兩腳羊你們一個也活不了,而且全屍也別想奢求,只是想想怎麼死的少遭點罪,痛痛快快的下地府吧。”
一個儒生先看不下去了,憤怒地站起身,用手指著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妖女,還有沒有一點婦道,簡直就是現世蘇妲己、胡喜媚、賈南風之流。”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阿琪娜問身邊投降的軟弱儒生。
“回小主,他在罵您呢,他是說……”
“來你湊近點。”
儒生一湊近,阿琪娜一把將他抓過來,尖牙啃噬脖頸,咬開大動脈,當眾吸起了血。
“咕嚕,咕嚕”阿琪娜大口大口吞嚥著香甜的血漿,儒生慘叫著,哀鳴問“小主,奴才哪裡做錯了,請您明示呀,饒了奴才吧小主。”
阿琪娜毫不理會,繼續殘忍地吸食著他的血,不一會兒,一個細嫩白淨的儒生就被吸成了人幹,阿琪娜一臉鮮血,看著氣絕身亡的儒生枯槁的臉,啐了一口濃痰,毫不在乎地說:“沒什麼,本公主就是渴了,用你的血潤潤喉嚨。這也算你這輩子的榮幸了。”
卑躬屈膝投降的儒生本以為能換取一線生機,但第二天就血盡而亡,理由僅僅是小主渴了,他離的比較近方便吸取。
當眾將一個活人吸成人幹,跪伏在地上的眾人噤若寒蟬。
阿琪娜吸了血,臉色更加紅潤,直勾勾地盯著站立的儒生說:“先生,要恭維我倆沒必要這麼激動,本公主從來不缺奉承。”她將儒生的咒罵比擬當作了恭維。
接著,她看向守將家屬中一個大肚子的女眷,邪笑著轉過頭去說“姐姐,咱們來打個賭吧,你說,那母畜肚子裡懷的是男是女呀。”
“我猜是男孩。”朱媚姍說道。
“好,那我猜是女孩。”
在家屬的哭喊聲中,兩個蜻兵將那婦人抓上來,朱媚姍直接用鋒利的指甲撕開了她的肚皮,頓時鮮血流了滿地都是,她殘忍地活活掏出那個胎兒,已經能看出大致相貌。
“男的,娜娜你輸了。”
朱媚姍往玉足上吐了一口痰,伸到阿琪娜臉前,阿琪娜張口含住姐姐的腳趾,吸掉整口黏痰,黏糊糊的卡在喉嚨裡一點一點往下嚥非常美味。
但是,她還是兇狠地轉向了被開膛破肚,慘叫多時的女眷。
“賤貨,就是你讓本公主吃痰是吧?”
說著竟抬腳狠狠跺下,在婦人的腹腔中將胎兒活活踩爛,她有力的玉足下去,一腳就將胎兒全身的骨骼和內臟全部踩碎。
“不!”婦人用最後的力氣慘叫著,與當面踩殺她的兒子相比,似乎阿琪娜把她的腹腔當做血漿洗腳盆也不是什麼疼痛的事了。
“會讓你陪他的。”
阿琪娜看了看腳下攪動的血漿,施虐感帶來性快感,她緊接著雙腳併攏高高蹦起,重重地落下,直接把婦人的頭踩爆了,血液四濺。
她獰笑著用裸足玩弄婦人的腦漿,用她熱乎乎的腦漿洗了個腳,粉紅的腦組織弄得腿上都是,徹底把婦人的腦漿踩成漿糊以後,阿琪娜用腳勾著她的肋骨,一腳把開膛無頭屍體甩到家眷們面前,頓時尖叫一片,這是她倆最喜歡的音樂。
一屍兩命,雙雙歸西,她們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驕縱的二位格格,而身體恰恰適合小主們打賭遊戲,便血濺足下,被賭輸的格格撒氣施虐活活踩死。
“不許哭!給老孃笑!”朱媚姍喊到。
一個女眷被如此殘忍地虐殺,家眷們失聲痛哭,親緣近的紛紛圍在屍體旁,痛哭失去的家人。
“本公主好像說了讓你們不許哭!來人,把還在哭的都抓上來!”
蜻兵遵命而動,在生死關頭,家眷們不敢哭了,但已經晚了。
一排剛才哭的家眷被放在二女面前跪好,他們看著阿琪娜血淋淋沾滿腦漿的美腳,已經嚇破了膽。阿琪娜故意翹著腳動著腳趾,腦漿碎肉從趾縫間掉下來,滴答著血漿。
朱媚姍一句話不說,直接伸展兩條長長的大白腿,把雙腳的腳趾插進第一個家眷的眼眶,慘叫傳來,接著轉動雙腳,活活把眼珠挖出,她用鋒利的趾甲摳斷眼球后面的各種視覺神經和血管,然後緩緩加力,把眼球在受害人的眼眶裡踩爛。家眷的雙眼就這麼被長公主用腳生生的踩瞎。
眼漿爆裂,血流了她一腳,染紅她的大白腿。
被踩瞎雙眼的家眷因劇痛而昏死過去,朱媚姍用同樣的方法踩踏第二個人的雙眼,這一下剛插進去,腳趾就直接把眼珠戳爆了,朱媚姍嗜血地笑了,在呼呼冒血的眼眶裡轉動腳掌,把眼球碎片、眼眶的肉和組織等踩成一攤混合著腳垢的爛肉。
沒有任何羞辱與刁難,單純是嗜虐,朱媚姍狂笑著,一腳一腳地踩瞎一個又一個家眷的雙眼,阿琪娜也加入到這場血腥的遊戲中,四條美腿翻飛,腳趾把碰到的一切眼球踩瞎、戳爛,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的愉悅伴奏。
踩眼酷刑完成,朱媚姍和阿琪娜的每一個腳趾縫間都夾著帶著最後驚恐的眼球,她們把眼球放在地上,一起用腳踏爛,眼漿在她們腳底爆開,把小主們的玉足染得泥濘,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就像踩了泥一樣。
“本公主說了不許哭,聽不懂人話,這就是下場。”
“不要殘害我的族人,格格要洩憤的話,衝老朽來!”年邁的家主看著族人被一個一個虐殺,挺著身子站起來。
“衝你?你一個夠嗎?老登徒子。”朱媚姍說完轉向阿琪娜:
“娜娜,今天又有這麼多材料,正好把咱們的新轎子裝飾佈置一下。”
“姐姐你不說我都忘了,只有個架子一點都不好看,今天裝完咱倆晚上直接坐轎子回去。”阿琪娜回答。
不一會兒,蜻兵抬來一頂“轎子”那是用人骨捆紮粘合而成的,因為要受力,所以轎子的基本架構和座位都只用人的腿骨,簡直不敢相信她們殺了多少人才做成這樣一頂轎子,只是除了基本架構和坐的地方,其他裝飾和轎廂一點都沒有搭建,眼前的這些兩腳羊分明是好材料。
阿琪娜和朱媚姍拿著尖刀,踩著滿腳血漿走
向大氣不敢出的家眷和儒生們,不由分說,直接剝皮拆骨,生剮活人,二女本就膂力驚人,隨意一扭就能折斷人的肢體,撕開胸腔腹腔,把拆出的骨頭交給轎子的“設計師”,設計師是朝中的工部官員,不是她們的親信隨從,因為擅造獸骨器具才被臨時選中這個差事,看到血腥暴虐的一幕,可憐的官員趕緊申請回避,以免被嚇暈,二位小主也不想為難這個旗人家奴,讓他遙控指揮徒弟們組裝轎子,儘管如此,一身肌肉五大三粗的徒弟在接過二女遞來的滴著血的骨頭時,還是戰戰兢兢的,這種活本應下人來幹,但她們親力親為,是享受肢解活人的快感。
在一地鮮血與受害人的慘叫中,格格們的花轎也一點一點建造起來,進行最後的裝飾,白森森的骨頭上流著汙血,昭示二位小主殘忍暴虐的天性。在拆骨的過程中,她們不忘勞逸結合,在動手的間隙吸一口鮮血,或者吃幾口人肉,時而朱媚姍把著一攤腦漿向阿琪娜嘴裡送,時而阿琪娜掏出冒著血的人心喂朱媚姍咬,場面當真人間煉獄,嚇得眾人驚叫不停。
血腥的殘虐持續了半天,家眷們被虐殺殆盡,骨頭變成了二女華貴氣派,又散發著地府陰風的“花轎”,組成轎子的全部材料都是帶著血汙的人骨殘骸,看著這頂轎子,阿琪娜和朱媚姍很是滿意,然而似乎覺得少了些什麼,二女相視一笑,心有靈犀,她們剝下血淋淋的人皮當做內襯,增加乘坐的舒適度,防止骨骼硌到她們的蜜桃臀,然後撕扯帶血的組織殘肢和內臟腸道,一股腦掛在轎子外,血漿不停地流著,更殘暴的是,在轎廂的兩側各有一支朝上的長矛,方便在出行時刺穿活人在上面,二位小主可以隨時撕扯取食新鮮的血食。
血腥的花轎完成以後,朱媚姍笑著拍了拍雙腿打顫的領頭徒弟的肩,說道“x大人辛苦了,你們辦差也不錯,除了賞錢,這賤婢想要的話,也賞給你們師徒。”
看著身高九尺,一身緊實肌肉的女魔王嘴角滴著血,用泡著人血的纖纖玉手拍著,誰都會雙腿打顫的。
“奴才替師父一併跪謝小主恩賞,這額外的賞賜奴才們就不敢貪鄙了。”
因為,她說的那女人,被剝皮拆骨,露著一身血汙紅肉,只剩一口氣息。
“聽見了吧,小師傅看不上你。”朱媚姍拿捏腔調,一腳踩爆女人的腦袋,玉足泡在腦漿裡,彷彿踩死一隻路上的蟲子。
徒弟在崩潰的邊緣謝恩領賞,趕緊跑掉,聲稱官員突發惡疾,一刻也不想伴著這兩個女魔王了。
接著,二女蹚過滿地的血跡,來到儒生們面前。
二女血肉吃了個三分飽,慵懶地坐在扶手椅上,沾滿血的腳底看著儒生們。儘管同樣面無人色,但他們眼中除了恐懼,還殘存著一絲與周遭兵痞、婦孺不同的、屬於士人的矜持與頑固。
一抹極其惡劣的笑意浮上阿琪娜的唇角。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朱媚姍,聲音嬌媚卻飽含劇毒:“姐姐,你瞧那幾個酸丁,死到臨頭還端著架子。不如……我們讓他們做點有趣的事情?”
朱媚姍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瞭然與興致。“妹妹有何高見?”
阿琪娜咯咯笑道:“讓他們寫文章。就寫……歌頌我姐妹二人,如何?就說我二人,溫良恭謹,賢良淑德,乃是古今第一
等的淑女典範,遠超那歷史上的什麼孟母、班昭之流。” 這個念頭本身,就充滿了對禮法、對文明、對一切道德準則最極致的嘲弄和褻瀆。
朱媚姍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掩口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卻讓聞者骨髓發寒。“妙極!妙極!讓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聖賢門徒,用他們最擅長的錦繡文章,來粉飾我等‘賢德’,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有趣千萬倍!”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那幾個儒生,年長的已過花甲,年輕的也有二三十歲,多是守將的幕僚或城中有些名望的夫子。聽到這荒謬絕倫、無恥至極的要求,他們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憤怒與羞辱。
“真不要臉!虧你想的出來。”
“對,我呸!”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儒,氣得渾身發抖,用盡力氣挺直佝僂的脊背,戟指罵道:“妖女!無恥賤婦!爾等行同禽獸,惡貫滿盈,也配提‘賢良淑德’四字?簡直汙了聖賢之書!老夫寧願一死,也絕不作此阿諛諂媚、顛倒黑白之文!爾等必將遺臭萬年!”
儒生們眼見生存無望,也強硬起來,想要保留名節。
“既然不願寫,還有一個方法。”朱媚姍沒有暴怒發作,而是拿起一盞酒樽,和阿琪娜一起“呸”“呸”地吐著痰。
“乾了這杯痰,也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一個軟骨頭的門生立即爬起,訕笑著說“格格,奴才願意得賞您的香痰。”
和剛才血腥暴虐的半天相比,喝一杯痰實在不算什麼,他忍著噁心和濃痰黏在喉嚨裡的窒息,喝光了整整一杯濃痰。
這搖尾乞憐的醜態,與周圍師友的剛烈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其他儒生怒目而視,罵聲更烈:“你這無恥之徒!枉讀聖賢書!”
“師門不幸!出了你這等軟骨頭!”
阿琪娜和朱媚姍卻對那罵聲充耳不聞,反而對那乞降的弟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阿琪娜蓮步輕移,走到那名弟子面前,用染血的鞭梢抬起他涕淚交加的臉,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哈哈哈,這就是文人的風骨,你孔老二的毒草裡應該再寫一條,夫為妻痰盂。”阿琪娜盡情踐踏著儒生們的尊嚴。
儒生們氣的臉色鐵青,為門人出了這種敗類而憤怒。
“還要完成一件事,才能走,”朱媚姍從身旁一名親兵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刃,隨手丟在王仁面前,“鐺啷”一聲,嚇得門生一哆嗦。
“給你個機會,證明你的誠意。”朱媚姍說著,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見慣了血腥的清兵都目瞪口呆的舉動。她輕輕撩起了那身騎射裙襬,一直撩到腰際,露出了裙下未著寸縷的、白皙修長的雙腿,以及……那最隱秘的、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那景象帶著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淫靡。她的身體無疑是美麗誘人的,肌膚光滑,線條完美。但在此時此刻,此地此景,這種毫無羞恥的暴露,只讓人感到極度的不適與恐懼。
“看清楚了麼?”阿琪娜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對癱軟在地的門生說,“本宮姐姐這‘玉戶’的形貌,你可看真切了?”
那儒生早已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點頭,目光卻不敢直視,躲躲閃閃。
“拿起刀。”阿琪娜的聲音轉冷,“在你那位正氣凜然的老師頭上,給本宮刻一個一模一
樣的圖案。要刻得像,刻得逼真。”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那位被點名的、剛才罵得最兇的老儒生眼前一黑,幾乎暈厥。其他儒生更是怒罵不止,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卻被清兵死死按住。
門生拿了刀,就要奔自己的老師而去,朱媚姍撩起下襬,說“別走啊,看清樣子再刻,一定要惟妙惟肖。”
門生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短刀,連滾帶爬地來到他那目眥欲裂的老師面前。老儒生破口大罵:“畜生!孽徒!你敢!老夫做鬼也不放過你!”他一邊承受著師友最惡毒的詛咒,一邊用顫抖的手,在那顆飽讀詩書的頭顱上,進行著最褻瀆、最殘忍的“臨摹”。鮮血順著老儒生的臉頰流下,混合著屈辱的淚水。每刻一刀,都像是在凌遲著在場所有讀書人的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粗糙、歪斜、但依稀能看出女性私處輪廓的血色圖案,終於刻在了老儒生的額頂。老儒生早已氣暈過去。門生也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地,短刀“噹啷”落地。
等他刻完,跪地奴顏媚骨地說“二位格格,奴才完成了。”
“呵呵,本公主的玉戶好看嗎?”
“好看,好看……”門生的笑凝固了,想起什麼,知道自己上套了,萬念俱灰,臉上的諂媚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驚恐。他剛想求饒,卻見阿琪娜和朱媚姍幾乎同時俯下身,她們粉嫩的舌尖不住舔舐著突然變得尖利無比的牙齒,晶瑩的口水再也抑制不住,從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臉上。
“呃……不……”
哀求聲戛然而止。阿琪娜猛地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嚨上!並非撕扯,而是精準地咬破了頸動脈。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朱媚姍則同時湊上去,貪婪地吮吸起來。門生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和痛苦,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迅速被吸乾,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乾癟。
吸乾了血液,阿琪娜意猶未盡,五指如鉤,輕易地插入了門生的胸膛,在一片令人牙酸的骨裂和肌肉撕裂聲中,掏出了一顆仍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和旁邊暗紅色的肝臟。她將心臟遞給朱媚姍,自己則拿著肝臟,如同品嚐珍饈般,小口咬下,咀嚼起來,鮮血染紅了她嬌豔的雙唇。
“味道尚可,就是膽氣不足,有些發苦。”阿琪娜點評道,隨手將剩下的肝臟塞入口中。
朱媚姍優雅地吃著那顆心,笑道:“畢竟是軟骨頭,精華早已洩了。”
但這遠未結束。朱媚姍丟掉吃剩的心肉,目光投向那顆已經失去生機的頭顱。她伸出食指,指甲陡然變得狹長鋒利,如同最精良的手術刀,沿著門生的髮際線輕輕一劃,然後向下一揭——竟如同打開一個蓋子般,將他的天靈蓋整個掀了起來!
頓時,灰白色、佈滿溝回、帶著溫熱溼氣的人腦,暴露在空氣之中,血腥氣混合著一種奇異的腥味瀰漫開來。
“妹妹,這腦髓最是滋補,尤其這等讀書人,用腦多,腦漿或許別有一番滋味。”朱媚姍說著,率先俯下身,將嬌豔的紅唇湊近那血糊糊的顱腔,如同吸食豆腐腦般,吮吸起來。
阿琪娜也興奮地加入,兩個絕美的頭顱擠在一起,對著那打開的腦殼,連吮帶吞,發出“嘖嘖”的聲響。她們吃得極其投入,甚至互相用舌頭挑出腦組織,喂到對方口中,兩條靈巧
溼滑的香舌在血腥的顱腔上方交纏、嬉戲,彷彿佛在分享無上的美味。
不過片刻功夫,一顆完整的人腦便被她們吃得乾乾淨淨,連一點髓質都未剩下。阿琪娜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味道確實特別,就是太少了,根本不夠塞牙縫。”
朱媚姍用手帕優雅地擦去唇邊的血漬和腦組織殘渣,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已經徹底嚇傻、甚至多數人已經精神崩潰、屎尿齊流的倖存者,柔聲道:“無妨,這裡……‘食材’還多得很。”
額頭被刻了陰戶的儒生以頭搶地欲死,被左右拉住了。阿琪娜上前拿著刀,在他的身上左右開劃,刻下“鯫生”“豎子”“撮鳥”“野人”等字樣,弄得他滿身傷痕,然後掀起裙底,直接在儒生的傷口上撒起尿來。
“妖女!各位先生,跟她們拼了!”儒生們奮力而起,作著無謂的犧牲。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戰鬥的結果是毫無懸念的,朱媚姍和阿琪娜殘暴地用手直接撕開儒生們的身體,或者按到腳下用行刑式的姿態踩死,頃刻之間,殘肢遍地,血流成河,縉紳們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