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肉慾祭祀

第三章:肉慾祭祀

作者:ScreamLUO

意識朦朧,模糊,眼睛不論怎樣都沉重的睜不開,正如將要在深海中溺亡的人一般無二。

意識與觸感雖然模糊,但對本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作出反應向大腦發送細微的信號。

臉頰像是被誰舔舐著一樣,那股感覺是我從未體驗過的,胸口卻像是被什麼壓住一樣讓我感到呼吸沉悶。

隨後是嘴唇與牙關,被柔軟溼潤的東西輕鬆的撬開隨即長驅直入,而作為屬於我的內部的反應也開始明顯劇烈起來, 我拼命的晃動雙腳往擺動雙臂往意識的海平面游去。

再度睜開眼睛,瞳孔還不適應周遭的黑暗,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睜著眼睛。

不過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正被誰親暱溫柔的渴求,毫無抵抗的舌頭被細軟小舌糾纏攪動著,溫熱的鼻息一陣陣的像我的面門撲來,那柔軟舌頭上佈滿柔順的毛刺,輕輕在我口腔內部清理剮蹭,一點點撩撥我的神經發出嘖嘖水聲與舌尖繾綣依偎的咕咕聲。

身體毫無力氣沒有任何抵抗,腦子沉悶空白,無論如何都不想運轉唯有感官還在運行,我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著,正如我對昏迷的藤花所做的那樣。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適應午夜深沉的黑暗,黑暗中浮動著兩團幽幽螢火,那無疑是貓在黑夜中的瞳孔,而那瞳孔我更是熟悉不過,毫無疑問那是與我關係慎密的貓,銀月的瞳孔。

腦子漸漸清晰,種種感覺越來越明朗,舌頭與眼睛無疑是貓的特徵,但頭整被兩隻溫暖的手包裹住被輕柔的愛撫著,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絕不是銀月那嬌小身軀所攜帶的,更讓我確定卻又感到迷惑的是,她將撫摸著的我頭的一直手抽離,如此這般倒是讓我感到一些落寞,她柔荑的手從我的脖頸開始沿著我佈滿細汗的胸膛,腹部再到大腿,最後頑皮的用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彈鋼琴那樣點戳著。

想要質問,喉嚨依舊發不出聲音,加之嘴唇和口腔正被她溫柔的攻城略地,她的吻技嫻熟卻不霸道,讓我意亂神迷剛剛清醒的大腦馬上充斥著霧氣一樣意亂神迷只能跟著她的節奏用鼻腔急促混亂的喘著氣,她則遊刃有餘的擺弄著我的舌尖跳起舞來。

可正當我深陷其中時,她卻豪不拖你帶水的將舌頭靈動的抽離,令我十分恍惚。

她無比認真的用那幽邃的眼睛注視著我懵懂雙眼,如此空隙我正巧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上下起伏對胸口的的感覺更加清晰。

兩人無話就只是那樣對視,那眸子柔情似水含情脈脈,映射著月色銀輝,從中窺探出的情感綿延至深無窮無盡,而那蘊含千絲萬縷的情感最後是那樣溫暖的柔情。

我這才看清她的面貌,毫無疑問,那是藤花的面容,那永遠浮動著動人微笑的嘴角,蒲扇般的睫毛,細嫩至極的肌膚,清秀挺立的翹鼻。

唯一不同的是那鬼魅般的瞳孔,以及我才注意到她頭上毛茸茸的耳朵。

在我身上的人,真的是藤花嗎?

她從我的眼神讀出我全部的感情,我依舊在大口的呼吸著,房間裡十分溫暖,暖的像是在夏天,窗外的空間卻是那麼澄澈乾淨,靜靜悄悄,房間裡只有心跳聲與彼此的呼吸聲最為清晰。

我嘴角抽動,像是要質問又像是在索吻,她淡淡一笑,熟悉的表情真真切切的展現在我的眼睛,心口猛地抽搐

一下,隨後眼睛一澀朦朧起來,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過。

藤花挑眉,向上揚起嘴唇略帶疑惑的看著我流淚,她將另一隻手也抽開,我的頭倒在軟軟的棉花枕頭上。

她用纖細的手指勾去我眼角聚集的淚珠,隨後將手指放進自己的口中鼓動香腮十分細緻的品嚐著,隨後再次露出安撫般的笑意,臉頰再次向我靠近,我閉上眼睛,點點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與眼角,像是母親親吻初生的嬰兒一般滿是柔情與愛意。

母親,母親!

大腦像是應激一般,胸腔傳出恐懼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大腦正在極力迴避壓制著某些場景。

見我這般情形,藤花抿著的嘴唇也跟著顫抖起來,眼裡滿是心疼,一隻手扶住我的臉頰,大拇指抹掉我眼角留下的淚珠,深情的吻住我的嘴唇。

就那樣淺淺的吻了一會,藤花睜開眼睛向上觀察的表情與情緒,發現我安定下來這才鬆了口氣,舌尖像是敲門一樣觸碰著我微微張開的牙關,詢問似的在嘴唇與牙齒間遊離。

我則在遲疑一會後長大了嘴巴,她的舌頭得以再一次與我的舌頭會面,一下子貼在一起強烈的需求著彼此。

陰莖跳動幾下如此我才知道,自己的肉棒自始至終都在向上堅硬的挺立著,我為此感到羞愧。

藤花自然也對我的反應做出回應,原本就搭在我大腿上來回撫摸的手一點點靠近我的陰莖,緩緩握住,陰莖在她的手中蹦跳著,鼓脹著,生長著。

她的纖纖玉手開始輕緩的上下擼動正如我先前無數次在腦中幻想的場景無二,與此同時舌頭的猛攻絲毫沒有減弱半分,我發出快慰的呻吟聲,她的胸口則是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與我的胸口貼合。

肌膚的向貼,舌尖的糾纏,下體的歡愉,如此多的觸感攪得我大腦像是一團亂麻,什麼都無法思考,索性直接宕機燒燬,燒的一乾二淨只留肉體上的觸覺與快感就好。

軀體的機能漸漸恢復,雙臂不由分說的緊緊抱住藤花,藤花的嬌軀先是一震,隨後安心的閉上眼睛,身子一軟徹徹底底的壓在倒在我的身上,她的臉頰蒙在我的脖子上大口大口的吐出溫熱的喘息,喘息化為氤氳水汽粘附在我的脖頸上。

她心臟劇烈的蹦跳著,她的嬌軀如此癱軟在我的身上,我這才真正領悟柔軟無骨的含義,頭髮散發著的陣陣清香,那是先前我為她洗頭時洗髮水的味道,她手上的動作就那樣停滯住了,陰莖像是抗議似的跳動著,但它終究不是我,於我而言,我急切需要像是這樣溫情。

如此依偎著,她的身軀開始抽搐起來,氣息也變得紊亂,不用多說,她正在我的懷裡哭泣著。

我不會不解風情的問她“怎麼了”這種,只是向她剛才安慰我一樣,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輕巧的拍著她的背,安慰,不一定要訴諸言語。

她的臉頰在我的脖子上撒嬌似的蹭來蹭去,故意將眼淚啦清涕啊喘息啊全部蹭了上去,隨後身子向前,胸部柔軟的肉鋪也隨之向前蠕動。

“小泉,都已經,長成大孩子了呢。”她俯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到,語氣舒緩,話語輕柔,代我回應她的是她手中緊緊握住的屬於我的肉棒,眼睛沒有剛才那般古怪。

藤花溼滑的舌頭抵住我的耳墜,惹得我渾身顫抖,不由得緊縮脖子。

“看來小泉的弱點是耳朵呢。”藤花得意的輕

哼一聲,許久未動的手部再次開始舒緩的上下套弄,力度相比剛開始那樣如和風細柳般的輕撫挑撥變為稍加力度的擠壓肉棒帶動著還未剝開的包皮來回擼動。

那是與自己手淫截然不同的感覺,意識一點點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陰莖的緊握擠壓感。

見我舒爽的連連喘息,藤花嘴角上揚,露出壞笑,隨機向我耳朵源源不斷滿是情意挑撥的緩緩吹氣,隨後輕輕含住軟趴趴的耳墜,用整齊有形的貝齒輕輕撕咬,我竟小聲的叫出聲來,如此罕見反應倒是引起藤花的情致,她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伴隨著手裡銷魂的動作,,藤花一口將我的整個耳朵含住,嘴唇僅僅的貼著耳廓,一點點的吮吸。

藤花壓抑著自己身體本能想要一口咬下去的想法,生怕弄疼了我,她將舌頭一點點蠕動著伸進耳朵裡,像是久遠時我躺在藤花還未發育的連衣裙上測過身去,藤花一絲一毫細緻的用掏耳棒為我清理耳朵,只不過現在代替掏耳棒的是藤花靈巧的如蛇般柔軟的香舌,更別提綿軟舌頭上細密柔順的小毛刺,從全方位刺激著我的耳朵,如靈蛇歸巢一般熟練的用舌尖侍奉著我的耳朵。

我並不知道耳朵是我的敏感點,平時沒有人會靠近我,更別提將我的耳朵含住像是舔棒棒糖那樣那麼細緻全面,我只覺得耳朵牽動著渾身都緊縮起來,她的舌頭每蠕動一下,我的肉棒便會強烈的跳動一下,當然,更多的是暖意與舒服,我儘量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來,但那像是我從未發掘的本能一般,喘個不停,像是av裡的女生一般,不甘卻深陷其中,喘息快慰壓抑,呻吟滔滔不絕。

如此這般被藤花愛撫玩弄大概一兩分鐘,我實在忍耐不住,睪丸緊縮,能感覺到精液已經蓄勢待發了。

藤花心領神會。

“吶,小泉,我們倒數十個數,我數到0你就biu地射出來,好不好?”聲音如蜜糖令我意亂神迷,只能連連點頭,眼下只想順從陰莖的想法在藤花的手中射出來。

“十。”藤花加大力道,她調轉身位,不再側躺在我身旁。

“九。”她調整角度,張開雙腿匍匐在我胸前。

“八。”她並沒有故意釋懷慢慢的數,她低頭拉深我與她的距離我能從她倒數的語氣中聽出此刻她內心的歡愉。

“七。乖,把舌頭伸出來。”只管閉著眼睛按照藤花說的做,將自己的舌頭向外伸去。

“六,好乖好乖,唔呣”正如先前一樣輕而易舉的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彼此口舌交纏。

“捂~”她一邊摸著我頭髮,一邊發出與我接吻,依舊沒忘倒計時,模糊的聲音。

“四,啊~”她的語氣加重,玉手上下套弄的速度與力度越來越大,同時將丁香小舌從我的口中抽離,晶瑩的唾液在彼此舌尖構築出細長的絲線,輝映著不知何處的光亮,這一行為令我不知所錯,只能發出陣陣忍耐的低吼,又吐出自己的半邊舌頭,離我忽遠忽近我則跟著她的節奏盡力去伸出舌頭想與她再度口舌糾纏。

“三~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呢,還不可以呢,小泉,現在還不可以射出來哦。”她美眸微睜,滿是玩味與嫵媚的看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意,我只能連連點頭大口大口的呼吸以此讓自己越來越清醒,死死往後收著陰莖,夾緊馬眼 不讓精液一不留神迸發而出。

“二~”藤花

拉長了音調,手上速度又快了一分。

“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難以忍受,大腦想是要瘋掉一般用力的搖著頭,祈求似的大叫出來,我的腳緊緊弓著,全身肌肉也跟著緊繃。

“在忍耐一下下,就一下下就好,我想,是小泉的話就一定能做到。。”藤花放慢了些許速度,如此我才得以在臨近噴發的邊緣不斷拉扯。

“一,還有一個數哦,還不可以射出來哦,再忍耐一下下就可以射出來了哦!”藤花壓低身子再次以先前的姿勢趴在我的側身,用舌頭給予我大腦更多的刺激,隨之加快手中擼動的速度,正當我噴發之際,藤花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瞳孔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你對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哦,在我昏迷的時候,嘻。”她輕笑一聲,那聲音臨近高潮的快感更先一步抵達我的認知中樞,肉棒就那樣可憐巴巴的挺立著,一下又一下的抽動,可無論如何精液就是射不出來。

她精確把握這我的任何弱點,讓我在最恰當好處的更近一步時停下。

“很難受吧。”她的瞳孔在四周無垠黑夜中泛出幽暗光亮,緊緊吸引著我的眼球,想射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受我還從未體驗過,眼睛裡擒滿淚水,嘴巴大大的長著,渾身跟著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羞愧至極的吐出那三個字,如果這是藤花對我的懲罰,那未免太過溫柔了些。

“乖,乖。”她再次用手撫摸我的頭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

“沒有想欺負和責怪小泉的意思,但,彼此難忘的第一次,我不想以這種方式結束呢,我見識過你內心中更為黑暗的東西,僅僅止步於此你肯定無法滿足,對吧。”

我神識恍惚不能理解其中意味,馬眼用力緊縮著卻只能無力的將分泌出的先走汁一點點的推了上去,像是朝日形成的露珠般晶瑩剔透。

藤花的眼神被反射這晶瑩光亮的先走汁吸引去了注意力,眉眼彎彎露出淺笑,伸出青蔥般纖細的食指摁住馬眼隨後輕輕一勾便將淫液勾走,先走汁原本黏連的質感在馬眼處於她的指肚迅速拉出細線又如泡沫般轉瞬即逝。

藤花將捻有我汁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巧舌上下襬弄吮吸著十分享受充滿浪魅的吸吮自己的手指。

“真是美味吶。”藤花將手指從自己的口中拉出,滿意的看著我。

“我喜歡小泉那種發自內心的低吼聲哦。”藤花發出清淺的笑聲,隨即鴨子坐在我的小腹上,凸起的圓潤膝蓋貼在我大腿兩側,我則下意識的將手放在她細膩的大腿上。

明月升至高空,片片月光灑下,我得以目睹藤花嬌俏的身姿,這時我才發現,藤花下身什麼都沒穿,上身則是當下同我一般無二藍白相間病號服,釦子只扣了中間那顆,胸部發育出美好的形狀,隨著她將那顆釦子解開這才一覽無餘。

像是回彈的皮球一般,盈盈若若的肉團如野兔般蹦跳出來,她將病號服從自己的身子上取下,扔在一邊,用手盤弄著自己有些零散的秀髮。

皎潔銀輝披散在她白皙的的肌膚上,如潺潺流水行淡黃鵝頸到胸中債溝,再到平坦小腹緩緩流至緊緻豐腴的股間,少女充滿著性張力的絕妙身材在我眼前一覽無餘,腰肢並非如細柳一般,掛著薄薄一層柔軟贅肉,倒是更顯出屬於少女的那般可愛。

對完美這一詞可能有失偏頗,

但在我的視角里,那也是構成藤花完美身材的一環。

講真,我還從未把自己的淫心擴散的那麼遠,並沒有打藤花奶子的注意,又或許是常年穿著病號服平躺,著胸部自然沒有當下那麼令人讚歎不已。

藤花嚥了咽喉嚨,我從她的瞳孔中看到她也有些猶豫,但藤花還是直起上身,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想我這邊頂來,陰部隱秘的後花園便向我揭開帷幕,粉白嫩肉的外圍密佈著像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蘭澤芳草,又如貓咪肚子上最柔軟的那一搓毛髮一般,在幽暗銀輝的映射下有著別樣的魅力。

她翹起屁股用手向拉操縱桿一般捏住我的陰莖根部,隨後擺弄那絕美的腰肢,龜頭與外陰若即若離的摩擦著。

最終藤花鼻翼微張深吸一口氣,對準了自己的陰部,腰部用力,細細軟軟的外陰便乖巧懂事的向我發紅硬朗的龜頭敞開懷抱。

“嗯。。”藤花美眸微睜請哼一聲,隨後吃力的將整個龜頭包裹進自己緊緻又不失柔軟順滑的小穴之中。

“藤花,這樣是。。不對的。”我將頭擺過一邊,抖到了這一地步我才虛偽的說出這種可笑至極的話語來。

“可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就像你對昏迷的我所做時我的反應一樣,不是嗎?”藤花不解的看著我,隨後賭氣似的一口氣坐了下去,我與藤花都不由得叫出聲來。

藤花嬌軀一陣,輕咬嘴唇表情十分吃力,對於少女而言,我的那裡可能過於龐大了一些,藤花緊緻的小穴將我的肉棒死死的攪住,小穴內的嫩肉像是久未吃食過的的野獸將我的整陰莖咬住,肉壁上的褶皺猶如有自我意識的軟體動物將我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吸吮,歡呼雀躍著。

僅僅只是那麼一坐,腦海中一切的倫理道德都煙消雲散,大腦喪失思考規則與之喚醒的是越來越在藤花小穴內鼓漲要大展拳腳的肉棒。

此刻的本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自我套上了枷鎖,困於肉體之歡的喜悅中。

事實上,剛開始插入時小穴並非竭誠歡迎,在某些地方受到了阻礙,但在藤花的一以貫之下還是輕輕鬆鬆的突破了阻礙,在某一處級富有彈性的肉體阻止停下了腳步,此時藤花的臀峰恰巧緊貼我的腹股溝,小穴也將陰莖徹底的吞下,一切都是那麼恰巧而完美。

藤花的身形還是有些顫抖,我緊緊握住藤花的腳裸,一是方便支撐藤花,而是讓我們的交合更有感覺,於更深層次的思考大概是,不想讓藤花逃走。

可我想多了,今晚的藤花只會一往無前,將我的渾身上下都摧毀。

藤花開始擺動腰肢,於陰莖肉棒糾纏許久穴肉分泌出濤濤江水,終於興高采烈的的運動起來。

我與藤花都沒有說話,悶熱的病房內只充斥著由充滿情緒的呼吸聲與肉體碰撞發出的淫靡水聲,簡直如優美的交響樂一般,上演著魚水交融的春秋大戲。

原本藤花還有些費力的上下扭動腰肢,等到淫水氾濫時便像熟悉了彼此的器官一樣,循序漸進的加快了節奏,柔嫩豐盈掛著兩顆紅櫻的奶子也跟著上下晃動吸引著我的目光。

肉棒上傳來溫暖緊實的快感,先前被緊緊擠壓的疼痛減緩,與之代替的是被輕柔寵溺的包裹傳來著越來越舒服體驗。

我和藤花彼此都不熟練,藤花選擇大開大合的將整根吞進的肉棒不由分說的連根拔出,如此微微隆

起的小腹又收縮回去,藤花隨即露出欲罷不能的表情,眼皮翕動。

她每每張開嬌唇想要大叫出來卻只是發出細微壓抑的呻吟 她雙手落在我的肚子上,隨後停滯個一秒中便迫不及待的一股氣坐下,龜頭得以再次與子宮相遇,親吻,豐盈柔軟的屁股也恰到好處的撞擊著我的腹部,讓我得意明白,這不是夢,我正在與真真切切的藤花做愛。

先前那種緊縮著的苦悶錶情早已消失不見,美腮泛起嫣紅,與先前躺在病床上白的病態的藤花完全不一樣,快感跟著脊髓神經一陣陣的傳進大腦,再由大腦協調身體各個部位做出反應。

隱忍著如此快感,發出快慰的低吼,後背分泌的汗水打溼床單,握緊藤花腳踝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藤花身體後傾,吐出陣陣幽蘭,頭髮如水簾一般向後披散浮在空中,跟著藤花的動作上下抖動,藤花還是沒有忍住心滿意足的叫出聲來。

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陰莖的快感逐層遞增,漸漸到達了頂峰,只管大開大合的猛拉猛插隨後一鼓作氣射他個天昏地暗。

我與藤花大概都是這麼想的,誰知就在顛鸞倒鳳直衝雲霄之際,走廊傳來細碎腳步聲,藤花頭上的貓耳似雷達般警惕的顫動著,隨後表情凝滯,只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藤花臉色一驚,快速趴在我的身上,將一旁散落的棉被再兩人身上隨後重重往下一坐。

我還沉浸在即將決定的快感中,即將一飛沖天,誰知這時房門竟然被打開,藤花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肌膚不斷的發出顫抖,如此這般一驚一擾反而扭開我決堤的精關,藤花那麼一坐,原本只能緊緊貼合子宮口的鬼頭奏著凱哥衝破了緊閉牙關的子宮口,冠狀溝被子宮內壁狠狠的鉗住,終於再也忍不住,意識崩潰一般將大股大股先前被藤花憋回去的精液連同睪丸最新送上的一批源源不斷的送入藤花體內。

“奇怪,什麼動靜?”小護士打開房門,出於禮貌並沒有打開房間內的光。

藤花嬌軀猛顫,滾燙的淫液從小穴內部噴湧出來,她的身形一張一縮的扭動著,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可發自內心的舒爽難以抑制,就在藤花發生聲音之際,藤花放開捂住嘴角的雙手,重重的吻在我的嘴唇上,熱烈的喘息一浪接著一浪的打在我的臉上,兩個人都從未體驗過如此絕頂般的快感,只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做出反應,舌頭翻滾在一起,彼此緊緊的抱著。

藤花小穴分泌出的淫水順著我的小腹流到床單上頓時打溼了一大片。

“奇怪?我也許聽錯了?”護士感到疑惑,屏息聽了一會後就關上房門走開了。

兩人被蒙在被子裡,呼吸的熱浪打溼彼此的肌膚,藤花身上傳來幽蘭般淡淡香味,令我心曠神怡。

我遮開掩面的被自己,熱氣這才一下子釋放出去,陰莖還在不滿足的抽動著,藤花依舊意亂神迷的與我口舌交融,時不時睜開帶有水汽的瀲灩美眸與我深情對視。

“藤花。。”

“噓,就這樣,在保持一會。”藤花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藤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繾綣在我的身上,心臟跳動的速度慢了下去,緊縮著的睪丸終於卸了勁,陰莖也不在跳動。

彼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回味著直衝天際的快感。

“吶,緊緊只是這樣,還不滿足,

對吧。”

我點了點頭,雖說彼此已然高潮,但藤花的肉腔依舊在蠕動,細說著自己的需求,而我一洩而出的肉棒依舊堅挺。

我乾癟的嘴唇顫抖喉嚨抖動著。

“怎麼,要到此為止嗎?”藤花臉上流露出落寞失望的表情。我立馬搖頭否認,藤花的眼睛再次迸濺出喜悅,與之出現的還有那如貓般的風情萬種嫵媚靈動的眸子。

“好,好渴,想喝水。”

藤花咧嘴一笑,有些費力的起身,肉棒這才和藤花的小穴留戀不捨的分開,藤花的下體隨即往外流出混合著濃白精液的晶瑩淫水混雜著絲絲血跡的液體。

藤花往杯中倒入熱水,吹了吹氣,隨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再倒一杯,還是將水灌如自己的口中,口腔充滿的白水,香腮鼓鼓,像是圓滾滾的河豚。

藤花側過身來,我心領神會的張開嘴巴與藤花唇齒想貼,混著藤花鮮甜口水的瓊漿玉液這才順著我的喉嚨流向五臟六腑。

如此這般三次,這才將失去的水分補充回來。

“阿拉阿拉,就這麼一會,冷落了小小泉,小小泉就不開心的萎靡了呢。”藤花嘟著嘴挑弄道。

“姐姐不是故意要冷落小小泉的,吶,別生姐姐的氣,姐姐這就讓你重振威風好不好呀。”藤花說著,回過頭看著我:“吶,我來幫小泉好好清理,小泉也要幫我清理一下,好嗎?”藤花滿是期待注視著我眼睛,瞳孔發出異樣的色彩,讓我無法搖頭回絕。

“很好,這才是姐姐的好小泉呢。”說完藤花跨在我的身上,屁股在我眼前挺翹這,體內分泌排出的水還在向外流淌著,滴落在我的臉頰,我深深一吸,如蘭似麝的味道直衝我的大腦,一下子便覺得陣陣暈眩,少女的體香與汗味,夾雜著絲絲腥臊味與混著自己腥臭精液的味道反而讓我欲罷不能。

而藤花則先我一步有了動作,靈巧的舌頭先是舔舐著我的龜頭,或許是剛剛射過的原因,十分敏感,舌面軟軟的毛刺惹得我微微刺痛,隨後舌尖輕挑著在我的根部與冠狀溝出遊走,如此這般疲軟的肉棒再一次緩緩充血鼓脹,藤花見此一口含住我的肉棒上下吞嚥著發出漬漬水聲,正如我先前意淫的那樣,侍奉著我的肉棒,語氣不同的是,這次的更真實,更舒服。

藤花扭了扭自己的屁股,示意我快一些展開行動,我終於不在扭捏作態不知如何起手,用手托住藤花的屁股緊緊揉搓,屁股豐腴緊緻富有肉感,隨後我抬頭用嘴巴抵住藤花的蜜穴,用舌頭先是將外陰的淫水一掃而過,隨後將舌頭伸進溫暖溼潤的小穴裡,開始一點點吸吮殘留在腔內的液體。

藤花驚的一聲叫出聲來,身子也抖了抖,她呼出熱氣打在我的龜頭上,手也不閒著,來勁似的握住我軟掉的睪丸,捏了捏,隨後將硬起來的肉棒吐出,張開口腔,讓自己的涎水滴落在龜頭上,藤花一下子握住陰莖。

其實比想象中不同的是,藤花的手還要小巧一些,大概只能握住一半的肉棒,不過這並不影響藤花對我的愛撫,反而增加了些情趣,她的手提上去,下面就空落落的,滑下去,龜頭有透過她的虎口呼吸著。

如此這般藤花像是較勁一般快速的上下擼動著,在唾液的潤滑下,陰莖在藤花柔荑小手快速的滑動,舒爽又不至於將情噴發的浪潮推至頂峰,睪丸也在藤花的揉搓下一

點點緊縮起來。

藤花忽然想到什麼,用力的攥著睪丸,她的左手握著陰莖向上拉動,右手就把睪丸用力的向下扯,而左手向下擼動,右手又將睪丸向上推,如此一來二去一張一縮,精液竟然繞過反射神經一下子噴了出來。

“呀,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呢!”藤花驚呼一聲,隨後趕緊用手死死摁住馬眼,與噴射這一行為反抗著,精液被藤花死死的摁著,射不出來,只能悲哀的抽動,我也發出痛苦的呻吟。

或許是心疼我,藤花這才在萎靡之際鬆開手指,精液委屈巴巴的從馬眼一點點流出,這也讓我意識到藤花的不對勁。

先前藤花的歡迎與此時使壞的藤花對比著,但若是藤花給予我的懲罰,我便什麼也說不了,贖罪的心理讓我緘默不言 。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藤花的瞳孔,時而與正常人無異,時而發出幽幽微光,而那靈巧的貓瞳正是我先前與散養無異的那隻布偶貓銀月無二,加之她頭上靈動的貓耳,我的大腦想要再次運轉,但只要一運轉就會思考,一思考自己就會因為某些模糊的血淋淋的畫面所感到痛苦。

所幸藤花並沒有給我思考的時機,她再次將我的龜頭含住,隨後用舌尖在鬼頭與冠狀溝出舔舐,將流出的精液一一甜進口腔中伴隨著自己的唾液吞下,僅僅這樣還不行,她將口中的空氣排出,用力吸住馬眼將殘留在尿道的精液一五一十的全部吸了出去。

這感覺讓我渾身一抖。

“復活,小小泉,復活!”藤花欣喜的說著,隨後測過身來,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那種蘊含著浴火與玩味,像是貓看見老鼠一般的詭詐眼神,死死的看著我。

連射兩發的我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但肉棒在藤花的注視下依舊不甘的挺立著。

“吶,小泉。”藤花一點點從我的身上爬了過來,雙膝跪在床上用四肢移動的樣子活脫脫靈動的貓,那少女活力四射的嬌俏身軀毫不言喻的展現著自己的無窮魅力。

“我知道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事情,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出那種不堪下流的事情,然後又充滿愧疚的沉默不語,這樣的小泉實在是卑鄙無恥,噁心至極呢。”

藤花的話字字誅心,原來真正的的審判才剛剛到來。

“即使肉體上沒做出過分的事情,但在精神上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壓在身下,以此滿足你那噁心至極的幻想,滿足你的內心,明明我是那麼喜歡你,你卻對我做出那樣不潔的事情。”藤花一點點靠近,言語越發的尖銳刻薄,直直刺入的心臟,讓我不敢面對此刻她的樣貌將頭歪過一邊,肉棒卻直挺挺的立著,比剛才還要堅硬。

“對不起藤花,我實在是個下流無恥的人,明明你還在昏迷著,我卻。。”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母親被人殺害的慘狀終於清晰起來,內心劇痛無比,眼眶溼潤,淚水汩汩的流出。

“都是我的錯。“

“悄悄,即使現在,肉棒依然直挺挺的立著,小泉還真是無藥可就呢!”藤花發出冷笑。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是罪人。。”

“是啊,都是你的錯呢。”藤花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她將我的頭擺正,以此讓我與她對視,我卻緊緊的閉上雙眼。

藤花的手死死控制住我想要扭到一邊的頭,另一隻手捂住我哭泣的的嘴巴,發出呵斥的語氣:“吶,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說,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依然緊緊閉著雙眼,藤花見我此等情形,心一狠掐住我的脖子,一點點用力,我漸漸難以呼吸,眼睛下意識睜開,藤花這才放開手。

“吶,你不是承諾過不再哭泣變得堅強起來嗎?你對得起死去的夫人嗎?既然做了那些齷齪的事情就好好的承認面對,然後等待著接受懲罰就好了,這算什麼?逃避嗎?”藤花停頓了一下,眼裡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她用力抬抓住我的腳踝,拉起我的雙腿,我的屁股向上翹起,任由藤花擺佈我將頭再一次扭了過去。

“逃避,只會讓傷口越來越深,無論你願意與否,這是你必須所承受的,烙印在身體裡的懲戒,你這樣只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藤花狠狠的說了一句後便不再理會我了,隨後舔了舔嘴唇,她將我直挺挺的肉棒想自己這邊拉了過來,隨後站起身子將陰莖對準自己的小穴,做了進去,沉寂的快感再次復甦遊竄。

“你看呀小泉,即使你在怎麼逃避,快感可不會撒謊,它可比你正直,爽快多了呢。”藤花露出痴迷的表情,貓耳隨之靈巧的轉動,隨後向上翻了個白眼,坐實了自己的屁股,將我狠狠地壓在身下控制著我。

“放心,不會讓你逃走的,過了今晚,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會 。。”藤花不再往下說了下去,只是一味的上上下下扭動腰肢,陰莖與小穴緊緊相連,無法分離。

如此這般,我只能羞愧難當卻難以抵擋傳來的快感邊哭邊發出接近於女人般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陷入自責與快感的漩渦無法自拔吧,這便是我對你的懲罰吶。”藤花緊緊收縮小穴,盡興的侵犯著我,將我先前強加給她的屈辱與不尊全部連本帶利的返還給我。

“在大聲點哼叫出來吧,讓整個醫院都聽到你的呻吟和浪叫吧,小泉。”就這樣,我在藤花身下一次次的射出精液,而藤花並未因為我的射精而停下動作。

我將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如此不堪的聲音,以此達到類似於挽尊的目的,卻被藤花死死摁住雙手。

她正嚴苛的對我施以懲罰。

三次四次五次。肉棒哀嚎著。

“射不出來了,射不出來了,我錯了藤花,我錯了藤花,對不起,對不起,放過我吧。”我如此哀嚎祈求藤花能原諒我,肉棒變得紅腫不堪又疼又癢,藤花依舊不打算停下對我的懲罰。

“射不出來?才不會呢?下流的小泉怎麼會這不出精液來呢,明明前兩天想著我用我的內褲和襪子一連手淫個五次呢,才這點程度而已嘛。”藤花滿是挑逗的說著。

“對了,你曾在我昏迷的時候跟我講過,精液是由男性的睪丸產生的,有這麼一回事吧,變著法的羞辱我小泉還真是可惡呢!”

“那是。。啊~不要,好疼。”

藤花放開我的手,靈機一動,將手伸向後面,摸了摸我的睪丸,她左右手各拉著一顆睪丸,用力的擠壓揉搓,向四周拉扯按摩。

“這樣,就又能射出來了對吧,啊~你看,剛說完,就射出來了呢,小泉真棒呢。”

“不要,好痛苦,我真的,我真的知錯了。”

“不可以騙人喔小泉,夫人可沒有教過你騙人對吧。”

就這樣,接連射了幾次之後,我便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見此情景,藤花這才停了下來,貓耳消失不見,眼睛再次變

得柔情似水充滿憐惜和溺愛,藤花放下我的雙腿,將陰莖從自己的小穴中抽了出來,隨後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哦,小泉,你深深地愛著我,其實是我有錯在先,沒有好好遵守我們的約定呢。”藤花的眼裡噙滿淚水,隨後柔情的吻住我,言語沒有寒風刺骨,一切感情都通過纏意綿綿的吻傳遞過來,治癒著我潰爛的傷口。

“如果不那樣做,小泉一定會一輩子陷入自責之中的吧,安心的睡吧小泉,醒來就什麼都不會記得了哦。”

明月升上高空,牆上掛鐘時針已然劃過三點,剛才還淫靡不堪的房間只剩下彼此依偎著的呼吸聲。

待到第二天中午,房門被重重的推開,管家邁著大步子撞進我的病房,目睹著病床上相互擁抱的彼此難以置信,重重事情所醞釀的情緒無法發洩,使得眼下這個中年男子悲喜交加的倒在病床前,他的身上同樣鮮血淋漓,而跟在他身後的,是當地的警察。